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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狼族第17部分阅读

    望你组织这次活动成功,主要是他内心认为你没有这个能力。同学们把你的锅给砸了,其实另有隐情。我不便对你多说。”

    李然嗔怪着班长说道:“什么另有隐情啊!就是他捣的鬼!”

    班长笑着说道:“真是另有隐情,只是当时你在气头儿上,自己观察的不够仔细罢了。”

    李然怄气,也不多说话,默默的骑车。

    班长看着李然怄气的样子,笑了,哄着李然说道:“试着想想,假如你各方面能力突出,学习成绩优秀,学习委员会如何待你?”

    李然听了班长的话,脸红了。

    班长见李然脸都红了,不接着往下说了,而是换了个方式,对李然说:“你一片热心,自己一个人买菜,洗菜,切菜的准备。学习委员却是冷嘲热讽的搬弄是非,的确是他不对。但人有的时候,不能以简单的好人,坏人区分。”

    李然本是个天真憨厚的人,听了班长的话,像是个小孩儿似的乐了,冲着班长吵着说道:“是他不对吧。我可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呦。”

    班长一脸诚恳的样子对李然说道:“我知道这次组织活动,你很辛苦。也很委屈。受了学习委员不少的气。他只是怕你这次组织郊游活动万一成功,日后以你的个人能力和威望又不能服众,再抢去我的风头,使我的威信不如从前,最后班里变得群龙无首,四分五裂。虽然他的行动不好,但动机却也是心里存着班集体的利益,不是出于什么个人的私利。试想一下,他在这个班干部的位置,是大公无私的好呢?还是嫉贤妒能,以公谋私的好呢?虽然他运用的手段有些偏激,但是有的时候事物的确是不能以好坏,或是个人情感论处。况且你的锅被砸,其中确实是有隐情。”

    “什么隐情?”李然听班长一个劲的说有隐情,好奇的问班长。

    班长皱了皱眉,对李然说道:“这个我还真不便对你讲,你在班里朋友不多,虽是豪情仗义,但常常爱强出头,难免遭人不满,日后你要多多提防。”

    正文 第七十一章 : 再打他一次

    班长说隐情不便讲,这个道理,李然也是明白。

    李然知道,自己在的这个班,虽然只有四十几个同学。那真好比是一个小社会。全都是小学时候各校的精英,百里挑一,层层选拔出来的人物。

    这个班里,单单是小学当过班干部、班长、三道杠的,就几乎占了百分之百。听说连体育保送进来的韩松,小学的时候也是他们校的大队长呢。

    把这么一伙子人凑到了这个重点,大家自然是谁也不愿意落下谁半头,各个争强好胜,明争暗斗。

    在这么一个环境背景下,班长告诉了李然要多加提防,李然其实内心里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班长就这么和李然默默无语,两个人骑车到了李然的家。

    李然的妈妈一听是李然的大班长来了,赶忙摇着轮椅满面堆笑的迎了出来,把班长请到了屋里。

    班长先是主动的向李然妈妈,说明了郊游的始末,解释了一下李然的锅被打漏了。

    李然妈听了心里先是一惊,问了原因:是李然组织了个活动,结果没组织好,最后激起了公愤。这当妈的一听这个,哪里还管什么锅不锅的。赶忙着急的问班长,李然有没有打架。班长笑着告诉李然妈,没有打架,李然其实这次组织的也很负责,只是没事先探路,最后阴差阳错的造成了混乱的局面。李然妈一听,好在只是一口锅,儿子没捅下什么大篓子就好。

    李然妈责怪儿子,以后不可鲁莽多事。班长却是笑着劝解,说小的时候参与班级组织活动,培养全面能力,长大才可以更好的服务于社会。

    李然妈妈向班长也询问了李然在班里的情况。班长一一作答。

    大概在李然家呆了个把钟头,班长起身告辞。李然和妈妈把大班长送出了院子。

    刚刚走了大约一两分钟,班长又折回了李然家,李然赶忙往屋子里面请。

    班长犹豫的站在李然家的院子门口儿,恳切地对李然说:“学校里有什么困难吗?”

    李然想了想,对班长说:“好多学校里发的卷子,我不会做。有的是光给个答案,有的是连答案都没有。给答案的我不明白是怎么演算出来的,不给答案的就更不要说了。很多时候,找不到老师。自习课问同学,大家又都很忙。我快要跟不上咱们学校的课了。”

    班长皱了皱眉,说道:“学校里发的卷子,大都是咱们学校自己编的。比较难的题,自习课上,各科老师不是都会在全班讲讲吗?”

    李然脸一红,对班长说道:“第一,不难的很多我也不会。第二,老师讲的太快。尤其是求证题,写了一满黑板,我还没抄下来呢,老师就给擦了。又讲新的一道题了。”

    班长对李然说道:“光抄下来没有用,你必须集中精力在老师讲解的时候听懂。不但可以省去记录的时间,而且记忆更深刻一些。虽然说温故而知新,但我认为许多东西是理解了就好。咱们学的东西繁杂,那么多门正课,辅课。金老师还要求每周读一本金钥匙书库里的名著。不可能什么都精,所以就要有主线和辅线之分。”

    李然愁眉苦脸的说道:“我知道这个道理。”

    班长对李然说道:“我认为文科的东西重在理解。理科的东西重在实践。文科的东西要在掌握大纲的基础上,海量阅读。理科的东西要在熟悉基本公式的前提下,大量的做题。文科教我们开阔眼界,学会做人。理科教我们自然知识,学会想问题,思考问题的方法。”

    李然咧嘴说道:“这,这也太笼统了。”

    班长想了想,对李然说道:“这样,从今天起。每周末我都来你家给你补课。你看好不好?”

    李然听了喜出望外,赶忙想把事情敲定,对班长说道:“那就这么定死了,从下周末开始。叫我想想,下周末早晨九点整,你到我家。不许迟到。”

    班长笑了,对李然说道:“你还信不过我?下周末,早晨九点整。说定了。”

    从那以后,班长每周末,都会到李然家,给李然补课。李然从班长身上学到的不仅仅是课本上的知识,许多都是大智慧,使李然终身受用。

    这边李然送走了班长,满心欢喜的回家了。那边大伙儿结束了郊游活动,王健和韩松两人也骑上了车,沿着长河的大堤,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韩松心里这个美!一面骑车,一面哼着小调。

    王健则是默默不语,心中暗暗盘算。

    过了一会儿,韩松见王健默不作声,满心欢喜的冲王健说道:“你怎么不高兴,今天咱们来了个将计就计的借刀杀人,漂亮。漂亮啊!那李然和他的同党去河边打水,同学们也全都对野炊地点不满,我见天时地利人和,赶忙飞一脚,踢了李然的破铝锅。带着众兄弟砸了他的碗碟,扔了他的木筷子铁铲子,倒了他的屎作料,撒了他切得烂菜。你看他回来那副模样,简直叫人哭笑不得。阴毒啊。我最近真是和你学的越来越阴毒了。哈哈哈哈。”韩松说着仰头大笑。

    王健瞪了一眼韩松,没好气的说道:“胡扯个什么,谁阴毒?我可没参与。”

    韩松见王健发怒了,赶忙收敛了笑容,对王健陪着不是的说道:“我阴毒,我阴毒。你不阴毒。”

    两人默不作声的骑着车。

    没过半分钟,韩松忍不住,又乐出了声来,对王健说道:“我们已经在班里无敌了!你看咱们号召七八个兄弟,对着李然的东西乱砸狂丢,班里不但没有人上前劝阻,而且李然回来也没有人敢对李然高密。无敌。我们无敌了!现在不要说班里,年级里。就是这整个初中教学楼,也没有人不怕咱们的。”

    王健有瞟了韩松一眼,不耐烦的说道:“恐怕是你自己做梦,想出来的无敌吧?”

    韩松不笑了,一手握着车把,一手挠着后脑勺子,想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王健说道:“那个大个子赵峰,我们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他。你没看见今天就他留下来帮助李然收拾。我们想办法找茬揍他一顿,叫他知道好歹。老师都说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咱们也叫他知道知道,什么是朱,什么是墨。跟着李然,没有好果子吃!”

    王健听了韩松的话,气的狠狠地瞪了韩松一眼,厉声说道:“我看,你就是头猪。”

    韩松听王健骂了自己,不敢做声了,嘴里嘟囔着:“现在咱们的势力遍布初中,看谁不顺眼就可以找个茬打谁,可不就是无敌了吗?”

    王健见韩松愚笨,冲着韩松大喝了一声:“你敢打班长吗?”

    韩松一听王健说班长,伸了伸舌头,闭上了嘴。

    王健见韩松安静了,语重心长的对韩松说道:“运动会上和这次组织郊游活动的自习课上,黄斌两次向班长发难,都是李然这个野小子出来解围。要想对付班长,必须先扫清一切障碍。”

    韩松不解的问王健说道:“那都是巧合,你不是打过一次李然,已经杀了他的志气了吗?”

    王健笑道:“你看今天李然打水回来,见炊具被人扔了一地,碗盘都被打碎,菜也炒不了,锅也漏了,馒头也蒸不了,他不是放弃,反而是笑着请大家吃凉馒头。足见此人意志坚定,轻易不会受挫。将来必定还是我们树威立信的头道关卡,所以我们必须先要彻底的拔掉这颗钉子,再打一次李然!打的他意志不坚,胆小怕事,叫他从此再也不敢出头露面。到那个时候,我们没有了阻碍,才可以横行于学校,想揍谁就揍谁,变得真正的无敌!”

    正文 第七十二章 :掌门人

    康城是绍兴附近的一个小城市。东邻台州,南毗丽水,西连衢州,北接绍兴、三面环山夹一川,历史悠久,至今已有几千年的历史。

    康城里世代居住着两大家族欧阳氏族和寰氏家族。这两大家族一直以来人丁兴旺,可不知是怎么的,进些年,却是香火要断。

    欧阳家只生有一个男丁,为图个吉利,带出更多的子孙,欧阳家把这个宝贝儿子取名欧阳旺。

    寰家就更惨了,一连生了几个娃子,却没有一个是带棒的,把个寰家愁的,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整天家的哭丧着个脸。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眼看这一年欧阳旺就要到三十岁了,说媒的踏破了门槛子,可这欧阳旺就是哪家的闺女都没有看上。这可是把欧阳家给急疯了,欧阳他爹日日夜夜的心里琢磨着,难道这欧阳家的香火就要在我这一代断送了吗?

    要说这欧阳旺从没想过儿女私情,那是瞎掰。其实欧阳旺早已心有所属,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私定了自己的终身,只是认为这婚姻的事情不必着急而已,所以一拖就拖到了三十岁。

    欧阳旺私定了终身的女孩子,正是寰家的大女儿寰绣。欧阳旺和寰绣两小无猜,又都是这康城里唯一考上了北京大学的两个娃子,在大学还是同班同学,两人情投意合,就这样在大学里私定了终身。

    大学毕业分配,欧阳旺和寰绣两个人都选择了返乡,欧阳旺在康城里最著名的中学任教,寰绣则是进了康城文化馆工作。

    由于分配返乡后不久,欧阳家和寰家遭到了迫害,家道中落,所以欧阳旺和寰绣两个人一只无心谈论婚姻大事,这一拖就拖到了三十岁。

    欧阳家和寰家为了这对儿女也是磨碎了嘴皮子,可是两个人就是听不进去,总感觉不是结婚的时候。介绍对象两人死活不见,撮合两人两人又是极力反对,把个欧阳爹和寰家他爸急的发狂。眼看一双儿女就要到了三十岁的年龄,两家的父母凑在了一起这么一商量,特殊时刻要使用特殊手段,不如欧阳爹和寰家他爸也死威胁两人,逼其成婚。

    要说这招还真灵验,欧阳旺和寰绣两人本来就是情投意合,一个非她不娶,另一个非他不嫁,只是由于双方家里都遭受迫害,特殊时期无心结婚。现在两家里的老人这么一抹脖子上吊的逼迫,两人一想年龄也是不小了,于是默默点头答应了双方的父母。67年的春天,欧阳家和寰家,两家人欢欢喜喜的就这么把婚事给操办了。

    这结了婚,生孩子的事情又愁坏了双方的父母,欧阳旺和寰绣两个人总是说什么工作忙,没有心思要小孩儿,事业为重,死活不肯生孩子。家里人死逼活劝,软硬兼施的欧阳旺和寰绣一对夫妇这才在72年生了一个男丁。

    欧阳氏族和寰氏家族从古至今,一直是这个南方小城市里的名门望族。其实这个都不难从姓氏中看出来。

    这欧阳的姓氏来自于越王勾践的六世孙欧阳无疆。而这寰姓来源于官位,出自西周初期执法官吏,属于以官职称谓为氏。在典籍《周礼·小司徒》中记载:“令群吏寰禁令”。

    欧阳家和寰家祖祖辈辈的居住在康城,两个家族可谓是真正的书香门第。不要说从古至今家里出过多少个状元,榜眼和探花,单说是这几代,欧阳旺的父亲和寰绣她爹就都是毕业于京城里的燕京大学。

    为了持续欧阳家和寰家的香火,两家人凑在了一起,把这个新出生的宝贝取名欧阳寰。

    欧阳寰这一出生,可是乐坏了两家的老人。但是这一个娃子怎么能够,两家老人又是劝说这对夫妇多生。可是欧阳旺和寰绣这回搬出了响应国家晚婚晚育的号召,说是过几年再生。这一拖,一只拖到了83年国家实行了计划生育政策,两家的老人才算是彻底的死了这份心。于是两个家族万千宠爱自然而然的落到了这个宝贝疙瘩欧阳寰的身上。

    由于欧阳旺和寰绣一对夫妇是晚婚晚育,35岁才生下欧阳寰,这儿子从小是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儿的感冒发烧,上了小学还经常受到学校里面同学的欺负。

    1982年,欧阳寰看了李连杰拍的电影《少林寺》,备受鼓舞,磨着父母要到少林寺去学功夫。这家里的独苗要到庙里去当和尚,家里人哪里肯干。

    82年,寰绣由于工作卖命,又是重点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被市里破格提拔做了康城文化馆个馆长。文化馆最近正在筹备开设一个少儿武术散打的培训班,寰绣建议家里人送欧阳寰去文化馆的武术散打班学习。一是可以强身健体,二是可以圆了儿子少林寺的功夫梦。全家人一听寰绣的这个建议都拍手称赞。就这样82年的夏天,欧阳寰开始了自己的功夫人生,追寻着心中的功夫梦。

    时光如梭,欧阳寰天资聪慧,不但高中考上了父亲所在康城重点中学,而且学习优异,在年级里面成绩名列前茅。欧阳旺也因为工作踏实,又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被升做了康城中学的第一校长。

    90年的这个三月,对于高二的欧阳寰来讲可谓是人生的一个大大的转折点。他刚刚在全国散打大赛中取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这个周末一大家子的人都围坐在欧阳寰家的客厅里,为他庆祝全国散打第三的好成绩。

    寰绣在厨房了做了几个拿手好菜,中午12:00点,桌碗摆好,大家入座,欧阳旺启开了一瓶红葡萄酒,给家里人纷纷满上,大伙儿举杯这要欢庆,这时候,门铃响了。

    寰绣一面招呼着家人继续,一面笑盈盈的前去开门。

    门外站在一个六七十岁的老者,老者面庞清瘦,鹤发童颜,两个大耳朵耳垂很厚,卧蚕眉,四方阔口,口若含朱丹。高耸的鼻子上面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睛的镜片不是很厚,丝毫挡不住老者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眼睛里的射出的光芒穿透了镜片目光清澈闪闪如炬。老者大约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上身一件宽松的棉布褂子,下身一条棉麻布的灯笼裤,脚底蹬着一双老式的厚底儿布鞋。

    寰绣还没有搭话,欧阳寰就一眼认出来了。这不是自己散打比赛的评委吗?

    欧阳寰参加散打比赛,台下一共坐在七名评委,其中一位鹤发童颜带金丝眼镜的老者尤其引人注目。欧阳寰听人说这位老者也是康城人。

    欧阳寰自幼练习散打,母亲是康城文化馆的馆长,每次听说哪里有什么好的散打教练,欧阳寰都会磨着母亲带他登门拜师。8年下来,不要说这康城的散打教练,就是这全省著名的散打教练,欧阳寰也大多见过。却从没有见过这位老者,听人说他不是什么散打教练,却是一个什么宏成派的掌门人,也在康城住。

    掌门人的字眼儿,欧阳寰只是曾经在金庸的武侠小说里面读过。没想到,在这个现实生活里面,也有武林门派的掌门人。欧阳寰自小喜爱读武侠小说,喜欢看武林电影,所以对这位带金丝眼镜,鹤发童颜的老者印象尤为深刻。

    正文 第七十三章 : 打这小子

    少年豪气功夫梦,

    侧目云霄寻良师。

    异时相见倍惊讶,

    分外惊喜见此客。

    欧阳寰一直渴望寻觅一位武林良师,牵引他追寻自己童年时的少林寺功夫梦。今天一看这位宏成派掌门人不请自来的拜访自己家,自是喜不自禁。暗想,我一定要磨着他收我为徒。

    老者姓姚名飞龙,是宏成派嫡传的第二十八代掌门人。改革开放以来,国家把中国武术作为重点的文化遗产保护项目,90年的这次全国青少年散打比赛,第一次邀请了这位武林界知名的姚飞龙师傅作为特别嘉宾评委,出席了比赛现场。

    比赛现场的一个少年特别引起了姚飞龙的注意,这个少年机制灵活,虽然没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劲道,却是可以闪转腾挪,以巧取胜。赛后姚飞龙翻看了一下参赛者名单,发现这个少年和自己居住在同一个城市,名叫欧阳寰。想到了自己这一辈子也收过几个徒弟,但都是体大勇猛,除了一生跟随自己的姚杰以外,没有几个真正的领会到了中华武术的精髓,不免有些沮丧。

    这个周末,姚飞龙师傅拿着欧阳寰参加散打比赛时候登记的家庭住址,左思右想的琢磨着,脚底下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欧阳寰的家。

    欧阳寰的家人一听欧阳寰介绍这位是自己散打比赛的评委,赶紧在饭桌边加了把椅子,请姚飞龙师傅坐下,姚师傅一面推辞,一面找了个角落里的沙发坐了下来。

    一番寒暄过后,姚飞龙师傅长叹了口气,对着欧阳寰的家人说道:“这次欧阳寰的比赛成绩不够理想,真是可惜啊。”

    一家人正在为欧阳寰欢庆,听了姚飞龙师傅冷不丁的这么一句话,不免皱眉。一个个目光疑惑的看着姚师傅,默不作声。

    姚师傅坐在沙发上,也不管大伙儿疑惑的目光,独自继续言道:“如果是欧阳寰这孩子不怕吃苦跟着我练上个一两年的光景,我保证他能突飞猛进,取得全国第一的名次。”

    欧阳旺一听姚师傅的这句话,沉默不语。想这欧阳世家和寰家原本是书香门第,由于儿子自小体弱多病,加上磨不过欧阳寰一心渴望学习散打,这才勉强的同意他小学的时候参加了文化馆的散打班。见这么多年,儿子练习散打,也没有荒废了学习,所以后来也就对他花费大量的时间在练散打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次儿子取得了全国散打第三的名次,又已经到了高二,本是想借这次给儿子庆祝的机会,劝说他把散打练习放放,全力学习,以备高三的考试。可是谁想到横空出来了这么一个姚飞龙师傅,想想自己儿子和他练上这么个一两年的光景,那还不耽误了高三的备考。

    欧阳寰一听姚师傅这么说,却是手舞足蹈。自己一直希望寻觅一位武林高师,把自己引上真正的武林江湖。现在不但高师就在眼前,而且自己提出了要收自己为徒,自是欢喜。

    欧阳寰是一个聪明人,懂得见机行事。听姚师傅这么一说,生怕错过了这个机会,也不管家里人在不在场,三步两步的走到了姚师傅做的沙发前,扑腾一声跪倒磕头,口里喊着:“师傅,以后我就是您的徒弟了。”把个全家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再看姚师傅看到欧阳寰给自己磕头口中叫着师傅,却是面无表情,也没有伸手搀扶,坐在原地,沉默了两秒钟,缓缓讲道:“吃不了苦的我不收,受不了罪的我也不收。”

    欧阳寰小鸡啄米似在地上连连磕着头,口里不住的说道:“我能吃苦,我能受罪。”

    姚师傅口里淡淡地说道:“那下周先试试吧。你先不要急着做决定。下周末,早晨9:00,你到这个地址去。”说着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地上的欧阳寰。

    欧阳寰还想说些什么,姚师傅起身向众人告辞,也不要人送,就径自的走出了欧阳寰的家。

    欧阳旺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不由得暗自心叹,这唯一的儿子痴迷于功夫,自小抱着武侠小说长大,整日的练习散打,早晚会荒废了学业。可是事已至此,欧阳寰性格执拗,也只能是由着他去了。

    周末,欧阳寰按照名片上的地址,坐了将近一个钟头的公交车,来到了郊区一个红漆铁门的大院子前。刚一敲打铁门,院子里就传出了一阵疯狂的狗吠声,听那狗叫的声音应该是几条成年的德国黑背,好像已经好久没有喂食,饿的随时都会窜出院墙吃人似得。这群狗一叫,欧阳寰听见院子里面传出了个瓮声瓮气的汉子喊叫:“谁呀!敲什么敲!”

    铁门开了,欧阳寰看见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站在门里,怒目瞪着自己。这汉子生的方面大耳,剑眉虎目,狮子鼻,血盆大口,发髻散乱,一米八几的个头儿,宽松的褂子,粗腿麻布的灯笼裤儿底下穿着一双半新不旧的足球鞋。

    “我来找姚飞龙师傅,是他叫我来的,姚”欧阳寰一面大量着这个中年汉子,一面说道。

    “进来。”汉子不等欧阳寰说完,喊了一声进来,掉头就走,口里说了声:“把铁门插上。”

    欧阳寰进了院子,狗的叫声忽然猛了起来,听上去真是撕心裂肺,叫人不寒而栗。欧阳寰偷眼望去,院子西头儿的一角儿三条一米长左右的成年德国黑背,脖子上绑着铁链,两眼发红的疯了似得冲着自己汪汪,由于这三条恶狗拼了命的向欧阳寰的方向扑,脖子上的铁链被狗拉的松了又绷直,松了又绷直的哗啦哗啦乱响。铁链的另一头是绑在了三棵碗口粗的树干上,似乎铁链绑的没有那么结实,随时都能被这三条恶犬挣脱。

    欧阳寰用门栓插好了红漆铁门,回身环视了一边院子。院子大概一亩左右的面积。没有铺水泥,黄土地面上打扫的干干净净。院子的布局很简单,正对铁门一排五间开的瓦房,东西两侧各两排房。西头儿房的边儿上,三棵桂花树干上绑着那三条大狗挣扎着发了狠的狂吠,树底下搭了个大大的狗窝。

    欧阳寰随着中年的汉子,走进了西头儿的那排平房,进屋一看,大概是个百十几平米,敞亮的大房子,屋子里面什么家具配件也没有,是个空荡荡的大房子,水泥地上铺着一大块红色的薄垫子,由于总被人踩踏,垫子有些掉色,正对面的山墙上是一面长条的大镜子,镜子被钻钉牢牢地嵌在了墙上。

    屋子狼狗方向的墙上有一个门儿,门儿上挂着个布帘子,不知里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中年汉子指了指大厅正中间的红垫子,示意欧阳寰过去。欧阳寰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走了过去。中年汉子则是反手把大厅的门给插上了。冲着挂帘子的屋子里大喝了一声:“都出来!都出来!”

    中年汉子这么一喊,布帘子一挑,从里面走出来了五六个彪形大汉,各个肌肉发达,一米八几的个子,肩宽背厚,怒目瞪着欧阳寰。

    欧阳寰也不知道这个是怎么回事,点头微笑着冲着这几个壮汉说道:“你们好。”

    再看站在大厅门口的那个中年汉子,用手指了指欧阳寰,冲着出来的几个大个头儿,喊了一声:“打这小子。”

    再看这几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大山一般带着压迫感向着身材弱小的欧阳寰迎面扑来。

    正文 第七十四章 :二次挨打

    周一,李然学校早操的时候,又有一个同学挨了校方的处分,同样是宋敢老师年级的学生。 这可是把个宋敢老师愁坏了。

    回到教师办公室,左思右想,不对,那次运动会那么多同学围着,明明就是要打架,怎么班长说没事儿呢。

    想了想,不能找班长问这个件事情了,于是宋敢老师找到了学习委员,想要把那天运动会,同学们围在一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搞个水落石出。

    学习委员也没有向宋敢老师说明白,大概意思是黄斌向班长发难承担主要责任,李然也参与到了这个事情里面。

    问道学习委员,是不是有打架的苗头。学习委员回答的更是一头雾水,似乎是,又似乎不是。但明示如果被黄斌挑拨的打起来,那必定是一场群殴。

    宋敢老师听的吓出了一身冷汗,暗想:这个年级自我接任以来,处分接连不断。要是再出现一场群殴,校方必定要怪罪与我。想到了自己自从和金老师闹翻之后,学校里地位岌岌可危,不少老师都看不惯自己,宋敢老师不由得锁紧了眉头。

    说干就干,宋敢老师先是找李然谈了话。在他心里,这个李然是个爱惹祸的包儿,不是个省油的灯,上次和王健去李然家好心探望,这李然的狐朋狗友差点把自己也给揍一顿。宋敢老师也看出了李然是个豪爽的人,于是对李然的谈话是加以诱导,劝他以后不要惹是生非。

    找完了李然,宋敢又找了自己的几何课代表,黄斌谈了话。在宋敢心中,黄斌不同于李然。李然天不怕地不怕,是个混人。黄斌却是一个这也怕,那也怕的胆小鬼,好管理。宋敢老师也不护犊子,管他是不是什么自己的课代表,对待黄斌是威胁恐吓,叫他以后不要挑拨是非,以免酿成大祸!

    谈话的结果也是各不相同。

    李然自从上次受了郊游野炊的挫折后,明白了树大招风风撼树的道理。虽然谈话的时候卜愣个脑袋,但谈过话后,谨小慎微,生怕自己惹出祸来。

    黄斌本就胆小怕事,听了宋敢老师的一通恐吓后更是害怕。

    暗想:我们到了初二下半个学期,大伙儿的底细基本上都已经摊了牌,又面临马上初三的冲刺阶段,班里表面上好似一潭平静的死水,实则是暗流汹涌,杀机四伏,一不小心就会被人算计。

    听上个年级初三的学生说,他们年级有几个同学,是实在熬不下去了,最终心灰意冷,加上为了毕业年级平均分数,老师劝退。结果没有念下初三来,最终就这么辍学,流入了社会。这学校里面因为得罪了老师,或是老师持有偏见,落得个永世不得翻身的同学大有人在。老师手握实权,这个宋敢老师更是身兼数职,执掌生死,得罪了他,我必定没有好果子吃。

    这宋敢本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还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只因为有金老师在他背后撑腰,他才可以狐假虎威。自从他和金老师反目成仇了之后,他自己已经是四面楚歌,危机层层,他自己却是不知。现在他还任人唯亲,听信谗言,远的不说,就说运动会的事儿,只是听了学习委员一个人的一面之词,就把我不分青红皂白的找去训话,这往后对我有了偏见,他又是年级组长外加班主任必然对我不利。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既然他已经对我造成了威胁,我岂能容他还留在这个学校。

    挨了宋敢老师一通的威胁恐吓和训斥后,黄斌没有回班,而是直接去了学校新分给金老师的独立办公室。

    这一天上自习课,李然正在认真百~万\小!说,王健忽然攒了个小纸条扔给了李然。

    李然打开纸条这么一看,怒火冲天。上面写着几个小字:野炊砸了你锅的人是我。

    李然是个火爆的脾气,看了纸条上的字,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冲着王健大喝了一声:“王健你想干什么?”

    王健见李然被自己激怒,心中暗自高兴,也假装怒气冲天的站了起来,冲着李然喊道:“你个疯狗,喊什么喊,想打架。有种的咱们下楼去。”

    宋敢老师刚刚找李然谈过了话,这才两三天的时间,就又下楼去和王健打架,李然犹豫着,要不要应战。

    韩松在旁边起着哄吵吵:“李然被王健打怕喽。上次把李然揍惨喽。”

    上次和王健下楼,李然本是已经锁住了王健的脖子,见他求饶,李然才放开了王健。上楼一照镜子,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王健打的满头是血。李然内心中总感觉上次打的不公平,被韩松这么一起哄,李然冲着王健大吼了一声:“下楼就下楼。”

    李然和王健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学楼。韩松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王健上次和李然打架,已经摸清了路数,所以心中有底。一边走着,王健一边心中暗想:我非给你脸上再挂点颜色,叫你以后多事儿,总是强出头儿。

    两人来到一片空地,王健还是老路数,看准了李然的眼睛,也不说话,上去狠狠的就是一拳。李然为人憨厚,虽然有了上次的教训,但是没想到王健又是没有任何征兆的偷袭。被王健一拳狠狠的打在了眼睛上。

    王健打了李然的眼睛一拳,也不恋战,掉头就跑。远处韩松早有接应,两个人一起跑回了教学楼。把个李然气的,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李然一个人默默的走回了教学楼的水房,照了照镜子,眼睛已经肿的像是一个小核桃那么大,这可怎么回教室呢。

    李然在教室的门前,憋了两三分钟。鼓起勇气,走进了教室。教室里的同学们没有向是上次那样发笑,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李然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只有韩松在座位上高兴的手舞足蹈,咧着嘴,吵吵着:“有挨揍了,李然又挨揍了。”

    李然面红耳赤,坐在座位上恨不得有个地方缝钻进去。心中暗想:宋敢老师刚刚找我谈过话。我下个必须去找他要个公道。

    下课铃刚刚一响,李然就跑到了教师办公室,和宋敢老师诉说了自己如何周末野炊时候被人砸了锅,又是如何挨了王健的打,强调了一句,王健打了自己眼睛一拳自己没有还手,王健就跑了。

    宋敢老师指着李然的鼻子尖骂道:“你傻啊?别人打你,你为什么不还手?明明是你打不过人家,就跑来告老师。组织活动是你李然干的吗?怪不得人家砸了你的锅。”

    把个李然气的,张口结舌。

    正文 第七十五章 : 小师妹

    欧阳寰看着朝自己扑来的这五六个彪形大汉,心中一惊,自己每次和人比赛。都是一对一的在台上,带着护头,护衣,护腿板,护裆,绷带,护齿,这些其中少一样都不能参加比赛。而这次自己毫无准备,不要说护具了,连事先热身都没有。

    要说真正的和人打架,欧阳寰这还是平生的第一次。小的时候,由于体弱多病,常常受人欺负,但那也不过是小孩子闹着玩而已。自从82年,自己参加了文化馆的散打班后,欺负自己的人,就逐渐的越来越少了。再后来,86年自己获得了省散打第二名,全康城的人都知道了自己,谁还愿意站出来和自己打架呢?欧阳寰家教甚严,平时也不惹是生非,所以除了正规的比赛台上,自己从没有和人打过架。所以这次欧阳寰见五六个彪形大汉朝着自己扑过来,身边也没有裁判维持规则,还真的傻眼了。

    但傻眼儿归傻眼儿,自己也不能在这里吃亏啊!没办法,打吧!

    欧阳寰使出了平生所学,踢、打、摔。正蹬腿,侧踹,鞭腿,后摆腿,直拳、勾拳、摆拳,刺拳,鞭拳,一通的忙活,可是说来也奇怪,连个毛儿都碰不到这五六个大汉中的任何一个。

    别看这几个大汉身材高大,打起架来却是如灵猴一般的上蹿下跳,闪转腾挪。欧阳寰忙活了将近一个钟头,累的大汗淋漓,可就是打不到任何一个大汉身体。虽然偶然也会有那么一个大汉躲不开欧阳寰的击打,但打出的拳或是踢出的腿,也是会被那大汉轻易的化解。欧阳寰忽然感觉自己练的功夫,根本伤不了任何人。

    再看那几个大汉,对欧阳寰可就不同了。没脑袋没屁股的冲着欧阳寰一通的乱拳,连个招式也没有,却是每一拳都打在了欧阳寰的身上。

    人常说,体大力不亏,而这几个大汉却是不同,不是身子虚,就是没吃饭。一堆绣花枕头,看着打出的拳很有力,可打到了欧阳寰的身上,却是软绵绵的,一点不疼。

    大约一个?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