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到类似凶狠的表情,怔了怔,缩着头说:“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送来的,放下信就跑了。”
庞司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去天牢探探徐荣平的口风,毕竟两人是翁婿,徐荣平要死了,他去见他一面也无可指摘。
天牢里,头埋在膝盖中的徐荣平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缓缓抬起头,一看是庞司,连忙扑了过去,双手穿过牢门中间的缝隙,不停地挥舞,想要抓住庞司:“岳父,岳父,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你救救我……”
庞司站在离牢门三尺远的地方,看着他这幅丧家之犬的模样,实在不欲与他多做纠缠,出口问道:“可是你让人给我递信的?”
看出了他的疏离和冷淡,徐荣平也冷静下来,缩回手,点了点头,目中闪着邪光:“没错,是我,岳父,救我,我好,你也才能好,不是吗?”
听出他话语中的威胁意味,庞司闪了闪神,微微凑上前,压低音量警告道:“徐荣平,你找死!”
徐荣平索性破罐子破摔,哂笑道:“反正我也逃不掉了不是吗?岳父,你也不希望我拉一群人给自己陪葬,对吧?”
“你疯了。”庞司盯着他看了几瞬,试图与他讲道理,“苗铮在文武百官面前揭发了你,证据确凿,你让我怎么救你?就是太后娘娘也不能如此徇私舞弊,对你网开一面,更何况我一个小小的侍郎。你要怨就怨苗铮母子去,若非他们,你怎么会身陷囹圄。”
顿了一下,他话音一转,打了感情牌安抚徐荣平:“你放心,只要我在一日,便会护泓儿他们周全。我会让人在流放途中偷梁换柱,安排他们母子在其他州县更名换姓,好好安定下来,待风声过去,再把他们母子接回京中。”
徐荣平咬紧下唇,默不作声。
见他脸上似有松动之色,庞司暗道有戏,动之以情晓之以利:“这是最好的结果了,荣平,你应当知道,若能救你,我何尝愿意袖手旁观。咱们翁婿二十载,平日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
他不提这话还好,一提反而要禀告……”
“什么,徐荣平因为不堪重负,昨夜在天牢中自缢身亡了。”傅芷璇听到闻方带回来的消息,惊得眼珠子都掉了出来,撇嘴道,“他那么贪生怕死,竟还有自尽的胆量,稀奇。”
闻方笑嘻嘻地附和道:“夫人说得没错。这只是对外的说辞,实际上徐荣平的死现在疑点重重。听说他死的前一天,还嚷着要见皇上、太后娘娘和王爷,说是有重要的事情禀告,结果当天晚上就突然自缢死了。而且还是用一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