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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上,朕在下第6部分阅读

    裴容卿露出几分兴味:“这倒个有趣的人物。含烟,你明日便派人将这位邵公子请入宫中。”

    “娘娘,按照那邵公子的脾气,未必愿意……”含烟为难道。

    “一次不行便请第二次。”裴容卿无所谓一笑,“越是这样的人物,越是喜欢拿架子,实在不行,大不了本宫亲自出宫见他。”

    含烟抿嘴笑道:“娘娘说的是。”

    说话间敛翠气呼呼的走了进来,半晌不乐意道:“娘娘,安王又来了。”

    裴容卿挑眉,一个时辰前才见过,怎的现在又来她的宫里?难不成想挨她的骂?心中好笑,她扬一扬下颌示意将人请进来。

    正文 为你不值

    元司灏走进来的时候,裴容卿依然倚在榻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扇子,对于他的到来连一个眼神都欠奉。+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含烟对着他福了一福:“安王,我们娘娘不太舒服。”

    元司灏嘴角扯了扯,见裴容卿一脸惬意的模样,忍了忍,到底没有出言讽刺,而是好声好气的开口:“本王今日来,是向皇嫂致歉的。”

    裴容卿这才睁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安王说什么?本宫没有听错吧?”

    他神情一窒,咬牙道:“从前我多有不敬,还望皇嫂恕罪,皇兄这样对您,我亦为你不值。”

    裴容卿认不出嗤笑:“殿下,本宫还记得一个月前,你是如何言之凿凿的说本宫不愧为你的皇嫂,今日怎的,莫不是受了刺激?”

    元司灏脸色变了变:“皇嫂,今日我是真心来向皇嫂您致歉的。”

    裴容卿抬了抬眼睛,认真的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神色紧绷,确实有几分忐忑的模样。

    “安王既然唤本宫一声嫂子,本宫还能与你计较不成?不过本宫很好奇,你致歉也就罢了,怎的开始指责你皇兄来了?”

    见裴容卿不再一脸揶揄,元司灏轻轻松了一口气:“若皇嫂早些时候进宫,恐怕今日宫中已无人知道先皇后,或者,如果先皇后还活着,结果一样会大不相同,皇嫂该知道,活人斗不过死人,所以我替皇嫂不值。”

    裴容卿静静的看着她,忽的莞尔一笑:“安王的心意,本宫心领了,皇上的宠爱本宫不敢奢求,只要皇上愿意给本宫几分体面,本宫就满足了。”

    元司灏闻言,目光变得复杂:“皇嫂难道甘心这样度过一生吗?你为何不为自己争取……”

    “安王殿下。”裴容卿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事,不是你该管的。”

    小叔子替嫂子抱不平,这算什么?一旦传出去,又是一件大麻烦。

    他的眼底暗了暗,良久沉着脸说:“是本王逾矩了。”

    “安王好走。”裴容卿不甚在意的勾了勾唇角,元司灏的目光更加复杂难辨,他大步走了走去,刚刚踏出殿门,听见裴容卿清淡的嗓音。

    “殿下请留步。”

    其实有些暂时看起来比较无聊的内容,都是在为后文铺垫,所以也是必不可少的,姑娘们有点耐心哈~~

    对了,不负责任的说一句,这篇文的男主自然是皇帝,但作者可没说是哪个皇帝,一切皆有可能嘛,要知道,人生处处充满惊喜~(≧▽≦)/~啦啦啦

    正文 最合适的安排

    心中微微一颤,他回头看向她,目光暗沉,仿佛有什么情绪在其中酝酿,裴容卿愣了愣,很快笑道:“不知殿下可有正妃?”

    元司灏嘴角动了动:“自然是没有的。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怎么,皇嫂想给本王做媒?”

    “长嫂如母,母后病重,你的婚姻大事当然也是本宫的责任。”裴容卿笑吟吟道,“因为母后的懿旨,本宫得以执掌凤印,可是本宫的二姐却依然待字闺中,本宫想着,安王殿下一表人才,又尚未婚配,与二姐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元司灏双手握紧成拳,定定的看着她,许久才说:“你当真这么认为?”

    “二姐年方十八,端的是一副如花似玉的好相貌,本宫以为配安王很是适宜。”他不正常的反应让裴容卿提高了警惕,笑容越发疏离,“当然,若安王觉得不妥,就当本宫什么都没说吧。”

    他忽然冷冷一笑:“本王当然觉得不妥,因为长幼有序,你为幼,嫁与皇兄,你二姐为长,却嫁与我。若你二姐为后,你嫁与本王,倒是最合适不过了!”

    裴容卿面色一沉,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元司灏目光挑衅,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多么大逆不道的话!

    含烟早已白了脸色,慌乱间她看到殿外有小宫女探头,她故意沉下脸色对外面道:“是谁在鬼鬼祟祟?”

    那小宫女忙走进内殿说:“回娘娘的话,裴大人来了,求见娘娘!”

    含烟登时松了一口气,笑道:“殿下,我们娘娘已经等候裴大人多时了,殿下您看……”

    元司灏冷笑:“本王也许久不见裴大人了,见一见又如何?更何况,本王还要向裴大人提亲呢!”

    裴容卿眸光微闪,对含烟说:“请裴大人进来。”绝口不提让元司灏离开的话,算是同意了他在这里。

    裴昭走进殿里,首先看到的便是元司灏,他微微露出一丝愕然,很快镇定了下来给他行礼,这才看向裴容卿:“臣见过娘娘。”语气极为恭敬而且理所当然,仿佛他压根不知道殿上之人是他的女儿。

    “裴大人不必多礼。”裴容卿含笑道,嘴角微勾。

    他的这位父亲四十上下,长相气度皆不俗,而且一看便知城府极深。也是,太后虽然厉害,但如果没有娘家的帮衬,她的得势绝不会这般容易。

    裴昭坐在裴容卿的下首,肃容道:“娘娘,太后病重,这宫里宫外都得麻烦娘娘多加操持。”

    “父亲。”既然已经行过礼,为了不引起裴大人的怀疑,裴容卿很快露出几分小女儿的娇态来,“女儿就是什么都不懂,这才想让您给帮着出出主意。”

    这句话显然取悦了裴昭,他的神色稍稍松了一些,看了元司灏一眼,露出几分笑意:“娘娘,安王殿下是皇上的左臂右膀,若有什么事拿不准的,大可以请教安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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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是吗?”裴容卿笑看向元司灏,“安王可愿意帮衬本宫?”

    元司灏哼了一声道:“皇嫂说笑了!皇兄已开了金口,让皇嫂您临政,本王怎敢置喙!”

    裴昭微微一震,看向裴容卿,似乎在向她求证,裴容卿微微颔首,忽然一笑,转了话题道:“父亲,女儿想给姐姐和安王做媒,您觉得如何?”

    “哦?”裴昭感兴趣的看向元司灏,“小女仰慕殿下已久,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元司灏深深的看了裴容卿一眼,这才笑着点头:“能娶到裴小姐为妃,是本王的荣幸。+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既然裴大人看的上本王,不日本王便去府上拜访,正式提亲!”

    “那太好了!”裴昭的喜悦不加掩饰,站起来对元司灏抱拳,显然是对这个女婿极为满意。裴容卿低着头,转动着手腕上的一只翡翠镯子,仿佛对两人的互动视而不见。

    裴容卿留了两人用饭,直到送他们两人出门,她原本温婉含笑的脸色才沉了下来。

    “娘娘,奴婢正要向您禀报,只是被安王的到来打断了。”看出裴容卿心情不愉,含烟开口道,“您上次不是吩咐奴婢查二小姐和安王是怎么相识的吗?原来是半年前,二小姐在上元节出府游玩,被登徒子盯上,安王殿下正好路过,便帮了二小姐,还将二小姐送回家,从此二小姐便对安王殿下芳心暗许。”

    裴容卿不禁挑眉:“二人只有这一次接触?”

    “私下里的接触只有这一次,而且,仿佛夫人也是知道的,但她从来不曾训斥过二小姐。”

    “不曾训斥么?”裴容卿淡淡的笑了,眼底闪过几许了然,“看来母亲还是偏疼二姐多些,即使知道二姐心中有人也不曾斥责,那么当初让二姐进宫一事,只是太后的一厢情愿吧,二姐知道母亲会支持她,才会寻死觅活,母亲也等着本宫开口主动代二姐进宫。如此,二姐便能达成心愿了。”

    她语气平静,仿佛只是说着与自己不相干的事,含烟咬了咬牙说:“娘娘不必难过,奴婢看着,虽然安王殿下同意了婚事,但却是看在娘娘的面子上,二小姐若以为嫁给了安王便能高枕无忧,那也太天真了!”

    这丫头,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裴容卿轻笑:“安王今日的表现才真正的耐人寻味呢。”

    “奴婢冷眼瞧着,安王竟是对娘娘……”含烟说着一脸怒气,“就算皇上不理政事,可是娘娘毕竟是正宫皇后,哪里是他能肖想的?安王的胆子也太大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裴容卿不会因为他的几句话,就以为他真的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不过他会同意娶裴二小姐,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依本宫看,往后安王还是会恢复正常的。”裴容卿勾起唇角。

    如果他没有猜错,元司灏这一出多半是为了试探她。虽然元怀瑾同意了让她临政,但心里还是不放心,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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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太和殿

    太和殿内。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作为历代皇帝召见文武百官的地方,太和殿不是宫里最辉煌的宫殿,但却是最庄严肃穆的宫殿。

    百官手持笏板忐忑的等待着,自从一年多以前皇上住进挽月斋以来,他们就再也没见过皇上,这一年多都是太后垂帘听政,而最近听宫里传来的消息,太后卧病在床,很是危险,他们也确实三天没看到太后了。

    一个侍郎偷偷问身边的同僚:“曾大人,您看今日是不是又要无功而返了?”

    被点名的人叹了一口气:“谁知道呢?听说皇后硬闯挽月斋想请皇上出来主持大局,可还是被皇上拒绝了,还差点落了罪。”

    “竟有这等事?”那名侍郎遥望殿上,赞道,“皇后果然是裴家的女儿,只可惜了……”

    “帝后的事,岂是你我能议论的?”曾大人慌忙制止他,用眼神点了点队伍的最前面,“咱们啊,还是循着裴大人或者沈将军的意思吧,好在裴大人和沈将军不是不顾大局的人,再怎么说,眼下出不了乱子,你就别操心了。”

    “也是。”他叹了口气,低下头不再说话,但殿内的窃窃私语并未因此而停止,众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皆是担忧不已,还不时的看一眼队伍的最前方,而后又摇摇头。

    裴昭如老僧入定一般站在文官的最前面,仿佛对所有的议论声视而不见。

    而在他的旁边,就是武馆之首的沈随,他显然不如裴昭那般镇定,时不时恼怒的瞪裴昭一眼,但见他毫无反应,哼了一声,忽然开口:“裴大人,看样子今日太后不会出来了!”

    裴昭掀了掀眼皮:“沈将军莫急,太后年纪大了,再主事自然不合适。”

    沈随一愣,皱眉道:“你的意思是,皇上会来?”

    他的话音刚落,殿内就像炸开锅一般!有官员激动的抓住了裴昭的袖子:“裴大人,这是真的么?陛下真的会出来吗?”

    “老夫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忠心的老臣老泪纵横。

    “各位大人,”裴昭的声音很冷静,“若皇上愿意临政,还需等到今天吗?”

    众人不掩失望:“那裴大人的意思是……”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接着是衣料摩擦的的声音和轻软的脚步声,一名太监手持甩着拂尘,高声宣布:“皇后驾到!”

    正文 牝鸡司晨

    仿佛晴天一个霹雳,除了裴昭,其他人皆是一副呆怔的模样,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沈随率先反应过来,他脸色沉了沉,上前一步道:“臣见过皇上娘娘!只是,太和殿是皇上召见百官的地方,可不是娘娘您可以随便出入的!”

    “皇后娘娘!”刚刚那名忠心的老臣抹了抹满脸的泪水,激动道,“老臣听说皇后娘娘亲自去挽月斋中请陛下,如今陛下人呢?”

    许久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众人只看到珠帘轻微晃动,裴昭往那个方向扫了一眼,率先跪下,大声说:“臣恭迎皇后娘娘!”

    百官如梦初醒般,纷纷跪下行礼,沈随见状,咬了咬牙,最终随之跪下。

    大殿内静谧了一瞬,众人听到了一声轻笑,接着,一把清淡微哑的嗓音自珠帘内传来。

    “众大人请起。”

    “谢皇后娘娘。”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裴容卿自珠帘之中看到众人站了起来,微微一笑说:“今日本宫来迟了,各位大人莫怪,因为本宫先去了一趟慈宁宫看望太后,太后凤体欠安,前几日可真是凶险,好在今日终于醒了过来,只是太医嘱咐了,不可再操劳,短期内也不可能去来见各位大人了。”

    隔着珠帘,众人看不到她的模样,只是这个声音不但镇定无比,而且还带着几分慵懒和漫不经心,仿佛垂帘听政这样的事,她真的没有放在心上,无端的便让人信服了几分。

    “太后凤体欠安,的确该好好休息。”沈随目光锐利,“可是娘娘到太和殿来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专程来告诉我们太后的近况?”

    “沈将军可真是风趣。”裴容卿笑道,“本宫既然来了这太和殿,自然是与众大人一起上朝听政的,如今太后病重,皇上不肯出挽月斋,本宫也是没有办法。”

    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可是亲耳听到这些话,百官依然心中一凛!

    “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啊!”那名老臣喃喃道,神色惊恐,他忽然跪在地上,痛哭道,“先帝!臣没有好好辅佐陛下,臣有罪,臣对不住你啊!百年之后,臣有何面目去面对你!”

    “刘大人言重了。”裴容卿知道他是御史大夫,三公之一,前朝老臣,虽没有实权,但德高望重,在朝中有很高的影响力,因此不得不慎重对待,“本宫虽然临朝听政,但不过是为了心中有数,好对太后和皇上有个交待。真正到做决策的时候,还需听各位大人的意见。”

    “牝鸡司晨,惟家之索”这句,度娘告诉我,它的意思是妇人干政是王朝将要覆灭的征兆,因此古人防的跟洪水猛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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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皇上的期望

    “娘娘,从前太后临政那也罢了,当年陛下年幼时,太后垂帘听政,很有巾帼风范,朝中从来不曾出过乱子,可是眼下,皇后娘娘初初执掌凤印,如何让我等信服!”沈随抱了抱拳,神色凝重。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这时裴昭微微一笑道:“沈将军,娘娘已经说了,娘娘只是为了对皇上和太后有所交待,无意乾纲独断。至于娘娘为何要做到心中有数,好对皇上和太后有所交待,自然是因为皇上和太后对朝中的某些人还不够放心!”

    沈随面色大变:“裴昭,你莫要血口喷人!”

    “沈将军莫要激动。”裴容卿轻笑一声,仿佛根本没有把众人的反对放在眼里,“皇上和太后的担忧自然是有道理的,当然,若各位大人都忠心于陛下,那本宫也不过是一个摆设罢了,怎的,各位大人竟然觉得,本宫一个小小的深宫女子,还能撼动朝纲不成?”

    沈随冷笑一声:“娘娘可否明确告诉我们,究竟是皇上的担忧,还是太后的担忧?皇上已经一年多不理政事,臣不明白,皇上会特意吩咐皇后!”

    裴容卿心中有些惊叹,这个沈随,倒是一下子抓住关键了。

    想了想,她伸手拂开珠帘,竟从珠帘中走了出来!

    众人一惊,反对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珠帘后露出的清丽绝伦的面庞夺去了全部的心神!

    裴昭蹙眉道:“娘娘,不可!”

    “裴大人不必担心。”清淡的笑声自她的唇边溢出,一下子惊醒了众人。扫视了整个大殿,裴容卿露齿一笑,“刚才沈将军的疑虑,想必也是各位大人的疑虑,我裴家历经三朝,一直忠心耿耿,本宫亦会效仿太后,为我大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

    刘大人嘴唇动了动:“皇上的期望……”

    “是。”裴容卿笑的越发动人,“皇上亲自开口,让本宫帮他暂时照看着朝政,皇上虽然爱重先皇后,对本宫也有几分怜惜,他自然是相信本宫、相信裴家才会下这个旨意。”

    “皇上真的这么说?”沈随丝毫不肯退让,目光炯炯的盯着她。

    “当时安王也在场,皇上信任安王毋庸置疑,安王总不会随本宫一道瞒天过海,沈将军若不信,亲自问问安王便可。”裴容卿轻描淡写,含笑的眸子定在沈随身上,看起来极为真诚。

    正文 形势所迫(红包加更)

    “皇后娘娘!”一道带着颤抖的嗓音打破了裴容卿和沈随之间汹涌的暗流,“既然皇上疼惜皇后,那必然也能听的进去皇后的劝,还请皇后务必请皇上回心转意!否则老臣,死不瞑目啊!”

    刘大人说着,痛哭着跪了下来。+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裴容卿神色一暗,轻轻摇头:“刘大人,恕本宫无能为力,上次本宫硬闯挽月斋,皇上虽没有降罪于本宫,却下令不许本宫再接近挽月斋一步,否则……”

    元怀瑾现在的行为虽然荒唐,但他从前临政时的表现太出色,这些迂腐的老臣只想着怎样让他回心转意,却从来没想过换一个皇帝,这样的想法,在他们看来,肯定是大逆不道的。

    “不过刘大人也不必难过。”裴容卿话锋一转,“皇上既然吩咐本宫临朝听政,自然是因为心中还有这个天下,只是因为心中的心结还未打开,所以还需要一些时间,本宫相信假以时日,皇上一定会重新振作的!”

    刘大人浑身一震,抬头直直的看向她,裴容卿含着温婉的笑容回望着他。

    半晌,这个历经三朝的老臣忽然跪伏在地:“臣,谨遵娘娘的吩咐。”

    声音虽不大,却字字千钧,裴容卿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他驯服了,其他人就好办了,至于沈随……

    她看向始终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她的沈随,微微一笑,这个人,永远不可能真正驯服,哪怕元怀瑾在这里,他也是不放在眼里的,所以她从来没想过要让这根硬骨头不和她唱对台戏。

    世家的族长肯定是置身事外,年轻一辈都韬光养晦着,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头,那些望风而动的人就更不值得忧惧了。

    心中一松,她伸手示意刘大人起来:“今日早朝已经耽误了许久,但政事不能耽误,还请各位大人按从前的例来吧。”

    接下来,这一天的早朝才真正开始,趁着一名官员在汇报的时候,沈随冷笑着看向一旁镇定如前的裴昭:“裴大人,您这一招真是漂亮,打的老夫措手不及。”

    裴昭看也没看他一眼:“沈将军,皇后临政是形势所迫,你若要怪,就怪你的女儿不是皇后吧!”

    “你!”沈随恨恨的一甩袖子,撇过脸不再看他。

    裴容卿用眼风扫到这一幕,心中暗笑。

    她这位父亲,真真是个有趣至极的人物,她只是提了下她打算在今日上朝,不需她再嘱咐,他便知道如何与她配合默契,针对沈随,每一句都直戳他的痛处,还偏偏让他无话可说。

    看来这场游戏比她想象的还要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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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这是哪家的小娘子

    京城的成家巷一向以多奇人异事闻名。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名满京都的才子邵梓孺便住在这里。

    傍晚,一顶精致的轿子进了这个巷子,不多时便停在了邵梓孺家的门口。

    含烟掀起帘子,低声道:“娘娘,到了。”

    裴容卿头上戴着帷帽,扶着她的手下轿,打量了一下附近的环境,心中暗暗赞叹,屋外,小巧的爬山虎攀附,奇松异石装点期间,颇为精巧,可见主人的玲珑心思。

    穿越以来第一次出宫,裴容卿看什么都觉得有趣,走在路上便多次想掀轿帘,只是想到她们是暗地里出宫,若出了什么事只怕又是一场麻烦,便作罢了,此刻少不得要仔细看看。

    此前,裴家的幕僚已经多次上门,劝邵梓孺入仕,只是他都不予理会,裴容卿干脆亲自上阵,大有三顾茅庐的架势。

    虽然已经正式临朝,可是暂时她还不能发表自己的意见,多半是听众人发表看法,再请教裴昭,在得到众人一致认可的情况下拍板定论,一旦悬而不决,她便少不得去麻烦太后,如今太后的精神还算好,只是还需卧床。

    这种情况下,她必须尽快在朝中培植属于自己的人脉,裴家的人脉是一个不能信亦不能用的,只是,眼下还不得不仰仗他们。

    含烟前去敲门,很快大门便打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谨慎的问道:“你们找我们爷什么事。”

    “宫里的贵人来了,还请这位小哥通报一声。”含烟说完,迅速塞过去一个银块。

    管家愣了愣,一脸恍然的模样:“贵人请吧,我们爷说了,一旦贵人来了,直接进来便是。”

    言下之意,邵梓孺知道宫里会来人。

    随之而来的裴容卿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中不禁对邵梓孺多了几分好奇,她微微一笑:“含烟,走吧。”

    “是,主子。”

    管家似乎丝毫不好奇她们的身份,径直将她们领到大堂,边走边说:“我们爷性子不羁,不论贵人看到什么,都莫要怪我们爷。”

    走进大堂,裴容卿才明白管家话中的意思,忍不住轻笑一声,而含烟早已脸色通红。

    大堂内,一个眉目清俊的少年穿着月牙色的寝衣,一手持胭脂盒,一手拿眉笔,正含笑为一名女子描眉,那女子也许是因为痒,止不住的笑。

    “唉,挽衣,莫要乱动!”男子轻斥道,满脸的认真,仿佛给她描眉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哎哟,爷,您饶了奴婢吧!昨儿个您帮璇衣姐姐上腮红,怎的到奴婢这里就变成了描眉?奴婢快痒的受不了啦!”名为挽衣的女子咯咯的笑着。

    “等会爷再给你上腮红,保准把你打扮的跟天仙似的!”邵梓孺满脸得意,顺手把胭脂盒往一旁的小桌上一放,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门口站了几个人。

    他眼睛一亮:“这是哪家的小娘子,长的这般美貌!”

    正文 柳叶眉和远山黛

    邵梓孺口中的小娘子指的自然不是带着帷帽的裴容卿,而且站在裴容卿身边的含烟。+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注意到邵梓孺的目光是放在她身上的,含烟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她揉着手里的帕子,又羞又怒,却不好发作,谁知邵梓孺已经含笑着走上前,盯着她酡红的小脸道:“小娘子,让爷给你描一描眉如何?这柳叶眉虽好,可是忒没特色了些,爷瞧着小娘子比较适合远山黛。”他说着闭上眼睛遐想了一番,极为满意的点头,“果然是远山黛最合适。”

    帷帽之下,裴容卿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低笑着开口:“邵公子,含烟看起来娇小,又是鹅蛋脸,还是柳叶眉最为合适。”

    邵梓孺摇头晃脑:“没试过怎么知道?来,小娘子过来坐,爷一定把你打扮的美美的,定叫旁人心服口服。”

    叫挽衣的丫鬟也上前拉含烟:“好姐姐,你就帮帮我吧,咱们爷最近最爱描眉,你若不让他试上一试,他会纠缠不休的。”

    含烟焦急的看了裴容卿一眼,她知道主子今日来是要说服这位邵公子入仕的,因此不能得罪了他,可是让一个陌生男子为自己描眉,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邵公子,这样恐怕不妥吧。”裴容卿再次开口,声音带了几分笑意,邵梓孺显然已经知晓她的身份,不但故作不知,还做出这番放浪形骸的模样,公然调戏她的宫女,胆子也忒大了些。

    “怎的,爷说远山黛更好些,你不信,现在爷要亲自证明给你看,你还推三阻四?”他本就生的雌雄莫辩,此刻蹙眉含怒的样子,倒颇有几分妩媚,一双眼睛水意十足,朦胧而妖娆,但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他虽行事不羁,却是坦荡之人。

    “我可没打算推拒,只是邵公子你的手艺实在是……”裴容卿看了挽衣一眼,语气遗憾,果然让邵梓孺变了脸色。

    “你是爷的手艺不行?”

    裴容卿径直接过邵梓孺手里的眉笔,两步走到挽衣的面前,托起她的脸,细细的描绘了几笔,挽衣轻轻的咦了一声:“竟然不痒!”

    邵梓孺瞪大了眼睛,忽然拍手道:“果然妙极!挽衣,你今日得皇后娘娘亲自为你描眉,三日内可别洗脸了!”

    裴容卿轻嗤一声:“邵公子早知本宫身份,怎的还装作不知?”

    “娘娘未表露身份,草民只好配合娘娘,只是劳烦娘娘亲自动手,梓孺怎么承受的起?”他含笑说道,挥了挥手示意丫鬟们退下,挽衣傻傻的盯着裴容卿,直到被另一个丫鬟扯了一把才如梦初醒般的离开。

    正文 野心

    “邵公子好雅兴。+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裴容卿轻笑着摘下头上所戴的帷帽,毫不避讳的对上他满含兴味的眼睛。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娘娘果然国色天香……不知给娘娘上妆的宫女是哪位?手艺果然不凡!”

    裴容卿挑了挑眉:“便是本宫自己……邵公子似乎对此很有兴趣。”

    他闻言轻轻的“啊”了一声:“若是娘娘自己……草民可不敢麻烦娘娘。”

    “你若答应本宫一件事,本宫教你又何妨?”裴容卿含笑抛出诱饵。

    他仔细想了一番:“如此我不是吃亏了?不妥,不妥。”

    “你知道本宫要提什么要求?”

    “娘娘如此睿智的人,哪里还用得着草民。娘娘太抬举草民了。”

    “本宫抬举你,自然有本宫的理由。”裴容卿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邵公子以为能瞒的过旁人?若不是对宫中的情况了如指掌,怎么知道本宫会亲自上门请你出山?”

    “裴家已经三番两次派人来请邵某,这不是什么很难猜的事。”他摇头笑道。

    “那本宫也未必会亲自来请。”裴容卿上前一步,看着他笑吟吟的说道,“人人都说裴三小姐胆小懦弱,但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本宫进宫后性格大变之事,邵公子便是其中之一,正因为如此,所以你知道本宫会亲自上门,但从前的裴容卿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

    他神色不变,只是抱了抱拳笑道:“娘娘观察入微,邵某好生佩服,但是邵某闲云野鹤已久,实在无心入仕。”

    “邵公子,本宫亲自来请,便表达了本宫的诚意,你若一味拿乔,就委实不识趣了些。”裴容卿漫不经心的说道。

    “除非娘娘告诉邵某,娘娘以后的打算。”他想了想,仿佛十分不经意的说出这句话。

    裴容卿看向他的目光变得极为锐利。

    邵梓孺丝毫不觉,依然笑道:“娘娘打算一直这样下去么?若皇上始终不愿出挽月斋,娘娘便要以这样的身份为皇上操劳一辈子么?”

    裴容卿不禁笑了:“本宫听着,邵公子似乎是在怂恿本宫?”

    “不敢。”邵梓孺勾起唇角,“皇上为了一名女子罔顾朝政,实在不是明君所为,邵某只是不忍心看着娘娘为了政事操劳的同时,还始终受制于皇上,这对娘娘实在不公。”

    不公么?

    有一瞬间的静谧,裴容卿看着他,神情颇为意外:“本宫知道邵公子有野心,却不知邵公子的野心比本宫想象的更甚。”

    他不以为意的摇头:“邵某能有什么野心?只是不齿于皇上的所为,毕竟,这样的局面不可能永远继续下去,若不自己打破,便只能等着旁人来打破!”

    “那么,”裴容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本宫可以向你保证,这样的局面不会持续太久。”

    正文 臣有事要禀

    邵梓孺虽然性格狷介,却并非迂腐之辈,至少,他对皇帝的评价让裴容卿觉得浑身舒畅。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何况,他的提议和担忧都是有道理的。

    若不自己打破,便只能等着旁人来打破。

    这个旁人还能有谁?无非是燕齐二国,无论是齐国的太子齐珩还是燕国的厉擎天,都是野心勃勃之人,一旦元国式微,他们绝不会放过攻击元国的机会。

    如今无论燕还是齐都在蒸蒸日上中,唯有大元因为皇帝的怠政而开始走下坡路,只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时半会燕国和齐国还不会轻举妄动。

    在其位谋其政,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就不能坐视不管,毕竟如今她是元国的皇后,一旦燕国和齐国来犯,她便很难全身而退。

    果然像元怀瑾所说,哪怕两人在某些问题上是对立的,可是根本上,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被迫跟他绑在一起,真是让人忧伤。

    她坐于珠帘之后,漫无目的的出神,眼神也是飘忽的,好在百官看不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刚刚那名大臣已经回报结束了。

    似乎是工部的事?她托着腮,懒洋洋的道:“裴大人,您看如何?”

    裴昭上前,恭敬道:“回娘娘的话,太平道年久失修,这个银子可以拨。”

    “众大人以为如何?”裴容卿再次发问。

    “但凭娘娘做主。”百官口径一致的答道。

    “沈将军没有不同意见?”裴容卿好奇问道。

    “回娘娘的话,臣以为此举很是适宜。”裴容卿这话显然是指责他平时为反对而反对,他不由的咬牙。

    “哦?”清淡的嗓音上扬了一个调子,“本宫恍惚听说从沈将军的田庄到府上便要经过太平道,这条道基本上都是你家的运粮车在用,既然如此,不如沈将军出钱还修这个太平道吧!”

    有几个定力不好的官员已经偷偷的笑出了声。娘娘这话分明是在讽刺沈随,因为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他便不再与裴昭唱对台戏。

    沈随一张脸涨的通红,他眼底闪过一丝恼恨,却还不得不耐着性子道:“回娘娘的话,太平道是官道,怎可能只有臣一家在走,娘娘此话未免有失公道。”

    “如今国库吃紧……”裴容卿略一停顿,笑道,“反正沈将军家底雄厚,不如出个二十万两放在这笔修路银子里,反正对你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嗯,而且以后你们家再运粮时,想到这路是你家自己出钱修的,也会珍惜点。”

    “娘娘,这……”

    “就这样办吧,沈将军何时变得这般扭捏了?”裴容卿不耐烦的声音自珠帘后传来,沈随气的脸上青筋直跳,最终只得咽下这口气。

    “还有谁有本启奏?”珠帘后,裴容卿托着腮,“若没有,今日便到这里吧!”

    “娘娘,臣有事要禀。”开口说话的是裴昭,他一脸欣喜的笑容,看起来极为欣慰。

    正文 英雄出少年

    “哦?裴大人且说吧。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珠帘后的声音显然兴趣缺缺。

    裴昭不以为意,大声说:“娘娘,今科状元邵梓孺昨日来拜访老夫,言其原意为大元效力。邵梓孺乃天纵奇才,有他在朝中,实乃我大元一大幸事!”

    裴容卿心中暗笑,这老匹夫,说的好像除了邵梓孺之外朝中其他人都是废物一样,人还没来呢,就先给他树了整朝的敌人,让邵梓孺除了依附他们裴家外别无选择。

    果然是老狐狸!

    “竟然是邵公子?本宫亦仰慕他许久,如今他愿意入仕,本宫极为欣慰。不知他人在何处?”裴容卿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

    “他便在殿外,娘娘,可要宣他进来?”

    “快宣!”裴容卿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期待。

    众人的反应就不一了,自邵梓孺十岁那年以一篇《十策》轰动大元以来,有多少人上门请他,他都不为所动,也从来不畏权贵,而且脾气古怪,如今怎么主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