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感,忍不住憋久的火气,伸出的手指差点戳中某尊王的额头。
小石子吓得浑身哆嗦,其余三人全部跪下。
如今摄政王尊贵无比,如圣上临朝,威慑朝野,奉香玉女竟敢点着脑门辱骂威严无比的摄政王,要惹圣怒了耶!
轩辕威一皱眉头,俊颜有些挂不住,从来也没人敢指着他的鼻子当面辱骂,而且还是这么难听的言语,不过,不恼不恼,他端起茶杯悠悠然饮了一口茶水,千年冰颜融化殆尽,欠扁的一直带着笑意。
小石子在一旁低头睨着主子,真是哭笑不得,云小姐都骂得这般的难听了,可主子竟然没有一丝往日暴冷的迫人气势,好似换了脾性,任骂不恼,任撵不走。
的确,为了让云潇回心转意,轩辕威发扬气管炎受气包作风,心甘情愿让心爱之人泄愤,最好她亲手动手打得他个体无完肤,奄奄一息,解去她心中所有的怨气,那他心里才舒服呢。
“本王这只英俊的癞皮狗正好匹配你这只美丽的小白狗,要不要拿铁链把我和你拴在一个狗窝里?”
“变态!”
云潇着实被这个王爷的无赖相打败了,从他的语气中隐隐觉出一丝危险气息,决然防范于未然,决然地一甩衣袖,扭身走出房门,身后一屡淡淡香怡留弥室内。
轩辕威深深一嗅,心里的那丝不悦在这屡微香中尽数散尽。
傍晚,云潇为贤段皇后奉香完毕,退出栖霞宫正殿,望着眼前的望不到边的重檐碧瓦,幽幽感叹:“唉,这些日子都要透不过气了,好想早日远离争权夺利尔尔虞我诈的宫院,还是自己的家乡好。”
“是啊,记得在家乡的时候,经常和几个小伙伴赤着脚下河捉鱼,那时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但是,无忧无虑很快乐。”三祈垂下眸光,思绪回到了儿时,“可惜好景不长,冷煞门霸占了山坳村庄,杀光了全村老老少少一百余人,赵兄带着我逃了出来,后来在乞讨中失散了。”
“人死不能复生,忘掉那些不堪的痛苦吧,赵胜智人品不错,是个好男人。”
云潇同情的握住三祈的手,这是一个饱受苦难的姐妹。一场血腥屠杀,夺去了三祈所有的亲人和家园,她的人生经历了怎样的悲哀?
“小姐不要听赵兄谬说。”她原本只当他是兄长服侍他养伤,可赵胜智却向她示爱,弄得她不好意思再见他。
云潇了然三祈的心思,挪揄道:“你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三祈低下头,羞赦的揪着衣襟。
“呵呵,喜欢就大胆的说出来。”云潇浅笑道,“等出了宫,我来做媒人,为你张罗办婚事,早点把你嫁出去。”
“小姐……“三祈扭捏了半天,才想起扭转被动,把话题挪开,“小姐果真不要摄政王妃之位?果真不去觊觎皇后之位?”
“我早就说过,高处不胜寒。”云潇敛去笑意淡淡道。
“百日奉香快结束了,百日后小姐要去哪里?”三祈了解云潇的想法,斟了一杯温茶递过来,继续询问,她希望云潇回昭王府与王爷团聚。
第202章 刺激人
“我的家在翼州,自然要回翼州了,爹爹会来接我回翼州的。”云潇轻笑。
“小姐何不留在京城?”三祈试探道。
“我不打算留在京城了。”云潇淡然道,缓缓将茶杯送到唇边,轻呷一口,放下茶杯,看向三祈笑道,“三祈姐,跟我一起回九云府吧,将来你嫁在京城,我住在翼州,我们就当姐妹一样时常走动可好?”
“奴婢高攀了小姐了。”说到婚事,三祈脸红了,羞赦的低着头,直到伺候她穿戴整齐也没好意思正眼看她一眼。
“到了九云府不要自称奴婢,改口吧,叫我妹妹。”云潇是独女,没有姐妹,只有一个兄长,希望有个知心姐妹,曾有个姐妹背叛了她,可云潇相信三祈的人品,决不会背叛她。
云潇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自那日轩辕墨说她是老太婆,她不再素颜示人,每日奉完香回房便换上鲜亮的衣饰,今天,带了一套镶翠铂金头饰,凤珠玉绕在云鬓,不艳丽却是珍玉罕珠,贵压宫华。
忽然,身后清风一扫,一只锦白衣袖伸过来,一把抓住了云潇的手臂,清风一带被揽到一朵白云的臂弯中。
“你,你要做什么?”云潇不解的询问,祥王从不无故触碰她的身体,今日拉拉扯扯这是为哪般?
“先别问,跟我走即可。”
云潇看着他略有焦急的样子,心中诧异,他的神色有些不对,表情很沉肃,发生了什么事?
“昭王,有事?”
轩辕墨携着她走出房门,驾车出了皇宫,车轮滚滚,眨眼到了昭王府的门前。
昭王府?云潇不由得心里一纠,站在昭王府门外迈不动脚步。
这时,府门外有二十几个下人正从一辆车上卸下一捆捆白布吃力的往府中扛,还有一辆车上装了满满一车白灯笼和冥纸,几个下人卸下一捆冥纸往府里搬抬。
这是要办丧事?
“是谁……”难不成是他……“云潇的脑子顿时轰然作响,心揪在一起,两腿不由得发起颤来。
“你说能是谁?”轩辕墨卖着关子,冷目邃视着她。
“是他……”云潇揪住轩辕墨的衣袖,快站立不住要瘫在地上。
“你还知道害怕?”轩辕墨低哼一声,见她要倒下去,一把搂住她的身子。
“是他吗?快……快告诉我!”她呜咽一声,泪珠扑簌簌的落下来。
“呵,哭错人了,是司徒风。”
“司徒风?你,你,你不带你这么刺激人的。”云潇松了口气,好不容易镇静下来,竟然感觉有些虚脱,疑惑的问道:“因何而逝?”
“饮鸠谢罪。”
“啊!谢罪?”
“司徒风喝下毒药已经近三个时辰,这个时辰怕是已经不行了。”轩辕墨沉重的看着下人们卸下车上的冥纸。
“云小姐,别来无恙。”头顶上忽然有人声传到耳中。
“何九!!”
云潇熟悉这个声音,惊吓得发抖,连忙躲到轩辕墨的身后,方才敢看向房脊上的何九。
“小美人别怕,呵呵!没忘记爷吧。”
“何九,休要放肆。”轩辕墨冷声呵斥道。
“祥王殿下,何九有礼了,司徒兄中毒的消息仅一个时辰就传遍了京城周边百里地域,殿下的行动很神速,在下佩服,佩服。”何九在屋脊上拱拱手,然后邪痞一笑,“司徒兄真是死心眼,为那个忘恩负义之人枉送性命不值。”
“何九,司徒命在旦夕,闲话少说,快拿解药吧。”救人要紧,轩辕墨没时间跟何九闲扯。
“该死的何九,你休要逃。”李扬得知何九出现,连忙出府擒拿。
“殿下接药,后会有期。”何九了然李扬的武功出类拔萃,不敢再做留,将手中的药瓶甩向轩辕墨,转身翻上房脊没了踪影,李扬领人随后追去。
轩辕墨迅疾入府,将解药送到司徒风的床前,管家把解药灌到司徒风的口中,大家都在守候着司徒风醒来。
这时,床前的肖义回头见到云潇站在祥王身旁,厉声呵了一嗓子,“你滚出去!”然后,如风似火的走过来,指着云潇喝道:“滚出去!”
“肖义!”轩辕墨低吼制止,沉声呵斥,“你以奴欺主,该当何罪!”
“祥王殿下恕罪。”肖义向轩辕墨跪下,眸光如刀的扫向云潇,似要把她千刀万剐才解恨。
“云潇,你这个红颜祸水,你,你还有脸踏入府门?当初就不该怜悯你,若把你饿死在密室焉能害人!”
“住嘴,肖义。”轩辕墨一脚将肖义踹倒。
“祥王殿下,肖义的话憋在心里不吐不快,这个女人如果不向皇上告御状,王爷已是摄政王执掌朝政,司徒兄怎么会躺在这里?是她害了王爷,是她害了司徒兄!”
“放肆,肖侍卫,主子的事岂由你侍卫评说是非,三皇兄已经惩罚过你,你依然还不悔改?”轩辕墨坚决维护云潇的尊严,是非曲直不须他人评说。
“来人,将欺主肖义押回地牢。”
两个侍卫进来拖肖义离开,肖义满面是泪的扑到司徒风的床前,流泪哭道,“呜……司徒兄,你要活过来,你不该死啊!”
侍卫把肖义拖走了,轩辕墨安慰云潇:“云潇,肖义的脑子只有一条筋,他的话你不必在意。”
“你不必安慰我,司徒风引鸠确实与我有关。”云潇脸色泛白的看着肖义怨愤无比的样子,心中纠结。
如果自己不报私怨,早一些把信息告知轩辕睿,轩辕睿力挽狂澜彻查这起贪污案,追回赃银,完结此案,司徒风也不会因自责饮鸠谢罪。
“云潇……”轩辕墨见她有些悔意,低声安慰,“事已至此,不必再谈那些过往,生活还在继续。”
云潇看向床上紧闭双眼的司徒风,暗自道歉,我真的没考虑到会累及无辜,司徒风,对不起……”
“跟本王看看三皇兄吧。”
轩辕墨想到今日带她来昭王府的正事,拉着她出了司徒风的房间,过了漪粼苑的水上长廊,上了湖心岛。湖心岛上有四个护卫守立在四周,四个丫鬟低头站在明珠阁前,气氛十分静谧压抑。
云潇停在半路踌躇不前,打起退堂鼓:“王爷,我,我还是不去了?”
第203章 白发之人
“去看看吧,三皇兄心情很不好。”轩辕墨的眸子深邃着湖岸那一抹落魄的身影,眸中含有担忧之色。
“王爷……”云潇极是不愿去见他,纠结不已:“昭王心情不好关我何事,既然我跟他已经分手,再相见还有何意义?”
“都已经走到这里,三皇兄就在前面。”
云潇对轩辕墨执拗的拉着她走到这里颇有不满,脚一百个不情愿往迎风亭那边挪步,抬眼看向面湖而立之人,蓦然瞠大眼睛,惊愕地见到一个白发之人站在岸台边沿。
那人是谁?是轩辕睿?
莫非,他,他一夜伤愁白了头!
轩辕睿伫立在湖岸,湖风吹起他满头白发,丝丝缕缕在湖水的幽蓝中飘荡,悠悠湖面衬托着他孤独而清冷的身影,浅紫袍衣摆动着波ng缎皱。
云潇捻起空中一缕雪白的发丝,那三千银丝宛如一根根长针扎入心窝透心凉。
他承受了怎样的击溃?承受了怎样的伤痛?失去摄政王之位,婚姻离异,最得力助手引鸠谢罪,这重重致命的打击,终于击垮了他。
抛去所有的怨愤仇恨,云潇心中抹杀不掉这个男人慑人的魅力,他是一个温润、睿智、的男人,是她所赏识的男子类型,即使是在她最怨恨他的时候依然如是。
东宸国有多少人对他赋予重望,如今,他这般落魄凄孱的模样,着实令人惋惜,没想到他会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云潇的心中宛如坍塌一尊仰慕的塑像,她惊颤的眸中燃起一股莫名的火苗,一把抓起他的白发长丝缠绕在手中,狠戾一扯。
那白发人的脸缓缓转过来,一双绝代俊美的凤眸饱含着无尽的痛楚,俊美的容颜憔悴不堪,他的脸上不再有温润的笑容,意气风发的朝阳之气消失殆尽,仿佛一个伫立的冰冷瓷雕人没有一丝生机。
云潇倒抽口冷气,顿觉呼吸窒怠,心中涌上百味杂陈。
“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你还是那个智高骛远的三皇子吗?你还是那个权倾朝野的三皇子吗?你还是那个睿智超凡的三皇子吗?”
她质疑的声音猛烈而激愤,手腕较劲,给力的扯动手中缠绕的银丝白发,神情倏然变得讥屑轻蔑,“你还是个男人吗?难不成你只会耍心机对付我这弱不禁风的小女人,面对逆境竟然挺不起男子汉的胸膛,顶不起塌陷的屋脊,像一只缩头乌龟躲在这里哀哀戚戚愁白了头!”
轩辕睿神情依然沉寂,甚至连眉都没皱一下,目光却一瞬不瞬地凝固在她恼然的脸上。
“云潇,你在干什么?不许无礼!”轩辕墨在迎风亭里望见,惊诧的起身轻喝。
“不要阻止我。”丢过去火爆一句,她还没喷够心头的怒火。
云潇气咻咻甩掉手中的银丝,轻蔑地瞪着他,“心痛吗?心痛不如奋斗,没有人会怜悯你,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做一个顶天立地的雄魄男人。”
“云潇——”
轩辕睿的喉咙阴沉地发出一声低吼,逆耳几句轻蔑之言如尖刀刺中了他的心脏,尤其是从这个让他欲罢不能欲要不得的女人之口迸出!
一把掐住云潇的纤柔的肩膀,紧紧地捏在指中。
啊!好痛!
云潇银牙一咬,忍住遽来的疼痛,抬头瞪去,他的面容呆僵惨白,但是,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深幽的眸底涌起骇人的惊涛。
“放手,痛死了。”
疼痛越来越强烈,似乎听到了自己骨碎的喀喀声音,云潇扭动肩膀试图挣脱他的魔掌,然而,那只大掌依然死死掐着,如铁钳一般不可撼动。
“三皇兄,冷静一点。”
轩辕墨见势急忙从迎风亭中奔过来,拉住他的手腕一较劲,轩辕睿猛然回神,急忙松开手,一双凤目死死凝住云潇涨红的小脸,猛然转身背向湖面,两只拳头握的咯咯直响。
“伤到了?”轩辕墨上前拉过云潇的手臂。
“没有。”云潇揉揉肩膀,很痛但没有伤到骨头。
“还好,没被掐断,三皇兄心情低落,你的嘴何必太狠毒?”
云潇拧起眉毛,轻轻一嗤,“你带我来这里看他做甚,是让我怜悯他,劝慰他?哼,我不会!我不会怜悯一个懦夫!”
“云潇,你有话好好说,休得放肆。”轩辕墨恼道。
“他这个样子确实令人心痛,若是一个平凡之人,我会无比同情他,可他是何人啊,身为东宸的擎天玉柱这样轻易的就倾倒了?我真的很蔑视他。”
轩辕墨一把捂住她的嘴,“你还没完了,找死啊!”
云潇用力扒开他的手,将一抹嘲笑挂上嘴角,“他若是杀了我更表明他就是一个懦夫小人,只会在弱小女子身上做文章。”
“闭嘴,一口一个懦夫小人,哪个男人能承受了你的这般轻贱,唉,我真后悔带你来。”轩辕墨恼火的拉起她迅速离开了湖心岛。
两人各持心思,气闷不语的上了湖岸,到了漪粼苑的大门处,轩辕墨停下了脚步,他担心三皇兄承受不住云潇的这番胡言乱语。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回去安慰三皇兄几句。本打算让你来见见三皇兄,三皇兄看到你心情会好一点,却弄巧成拙,你呀,也真能添乱。”
轩辕墨匆忙转身而去,云潇追随着轩辕墨奔去的方向,远远眺望伫立在湖中心的那一抹孤独的身影,衣袂掀起,银丝飘飞。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他站在那里好孤独,竟没有一个人去安慰一下。
云潇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对他的讥屑嘲讽,没说一句安慰的话宽宽他的心,却在他伤痛的心窝上撒了一把盐粒儿,让他痛上加痛,雪上加霜。
他掐得她那样狠厉,是恨她么?他一定恨,从此刻起他会开始恨她入骨,对她彻底死心,他们之间的藕丝终于彻彻底底的断干净了,从此再也没有一丝瓜葛。
云潇的心情一个大起大落,忽感情绪低落下去,此时就是动员她去痛斥轩辕睿,她也没有那种凛威的气魄了。
“云潇,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敢进昭王府!”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大门外传进来,随着声音薛妃和韦妃走进漪粼苑的大门,身后跟着一大群丫鬟仆人。
第204章 歹毒
云潇惊讶的看着面前霎然出现的一个庞大阵营,目光敌意。很显然,这是韦妃怂恿薛妃向她来兴师问罪了。云潇很是不解韦妃在九族获罪的之时仍留在昭王府自由出入。韦家满门入狱,祸及全族,昭王这个韦妃依然逍遥法外,看来昭王对韦妃还真是难以舍弃,法外开恩呀。
韦妃抢步过来,声音里携着无比的恨意,“本妃第一眼就觉着你好面熟,原来你是云潇,两年前我们见过面的。”
云潇确实与这位韦小姐有一面之缘,两年前,韦家三姐妹来九云府给娘亲拜寿,云潇那时十三岁。
“不错,韦小姐回乡祭祖时我们见过面。”云潇对上她激愤的怒眸,只身孤影站在院子里,面对眼前气势汹汹的阵营,嘴角溢出一抹冷厉。
“你好歹毒,只为我长兄抢婚一事你便心存怨恨报复韦家?”韦妃气愤不已,指向她的手索抖着,“韦家与云家祖居同乡,你竟然如此狠毒的灭了韦家满门。”
云潇冷冷暼着她,义正言辞驳斥她,“韦妃,我是歹毒还是良善自有众人公论,你身为罪犯之女言论甚为偏激,若说歹毒,你父韦耀祖那才叫一个歹毒呢,他侵贪救灾国银,害死了多少灾区的百姓,本小姐是为民除害。”
“你,你休要说好听的,休要侮辱我父亲大人。”韦妃一时找不出话语把云潇的气势压下,一股怒气憋与喉咙,张口怒呵,用来提提自己带着人跑来挑衅的气场。
“你父韦大人罪大恶极,害了老百姓也害了自己的家人,韦家全族是拜你父所害,怨不得别人。”云潇声音不大,却绝对能一口气死韦妃。
“你!你……闭嘴,本妃撕烂你的嘴!”韦妃气得发疯,扑上来揪住云潇的衣衫,扬手便打。韦妃娇小玲珑,论身高体力,云潇还胜她一筹,焉能让她占尽便宜。她挡开韦妃的手,把她推在一边。
薛妃看着韦妃怒气太过气盛,只会哆嗦说不出一句有重量的话来,自己的阵营落了下风,面子也有点挂不住。出师不利,于是,拨开气的发抖的韦妃,站在云潇面前傲慢的看着她,妖娆绝美的面容浮动着笑意是一抹冷笑。
“难怪王爷喜欢听信你的谗言,你的嘴倒挺会说的,你跟韦家有怨,为报私仇竟然连带着害了王爷,害得王爷丢掉了摄政王之位,小贱人,你竟然还敢回来见王爷,你胆子不小。”
“薛妃此言差矣,本小姐先说谗言这个词,谗言是指j人所谏之言,如果不把韦耀祖那样的贪官蛀虫早日揭露出来,东宸根基焉能稳固?薛妃你是皇亲国戚,也不希望东宸败落吧,所以,要注意用词得当。至于敢不敢回来……”云潇抬眸看了她一眼,“本小姐行得正做得正,有何不敢见人?”
“该死的,少跟本妃讲大道理,你在王爷面前是忠臣,在昭王府你就是个罪人,不跪下请罪,还嘴硬?”薛妃从不愿在国家大上伤累脑筋,那是男人们的事,她头顶上的一片天就是昭王府,依赖的人是夫君昭王。
“来人!”
“奴婢在。”薛妃贴身丫鬟春花应道。
“拿皮鞭来,本妃要教训教训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是,娘娘。”春花立即递上一支皮鞭,主子满园子寻找王妃,就是要教训这个吃里扒外的女人,所以春花随身带着主子的皮鞭子。
薛妃抖了抖鞭子,掐着腰,凛声喝道,“跪下认错,本妃可以考虑从轻发落你,若不然今天本妃抽死你。”
“薛妃娘娘息怒,她……她是祥王带来的。”漪粼苑守门侍卫上前禀告。
“该死的奴才,退下!”薛妃挑眉剜了门卫一眼,扬起下巴,傲然道,“祥王殿下尊本妃的娘亲玉屏公主为姑母,他还得叫我一声表姐呢,本妃惩治这个小贱人他又能把我如何?”
啪—薛妃扬手甩出响亮的一鞭,吓的韦侧妃和众人闪向一边,然而,她的鞭技着实的差,只甩到云潇的脚边。
守门侍卫见阻止不了忙跑去报信。
啪—又是一鞭,这一鞭倒是没抽到地上,却抽下了一大片树叶,薛妃气急败坏的挥手紧甩两鞭,云潇闪身躲开,她轮着鞭子追上啪啪啪胡乱又是几鞭子,云潇躲闪着,脚下一绊摔倒在地,粉色纱裙被鞭稍凌破几道口子,肩头也火辣辣的痛。
这时,小雪和叶儿闻讯而来,叶儿站在人群里没露头,小雪跑过来挡在云潇面前哀求,“薛妃娘娘,不要伤了王妃。”
“小雪,你滚开,皇上已经下旨让王爷休掉她,她早已不是王妃,还护着她做什么?”
“不,不要伤她,小雪愿代她受过。”
“滚开,再不滚开本妃连你一起打。”
“小雪,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关你事,你快闪开。”云潇不愿连累无辜。
“不,王妃,你快跑,奴婢护着您离开王府。”小雪拉起云潇向漪粼苑门外便跑。
“截住她!”薛妃命令。
站在一边的丫鬟仆人上前堵住了云潇和小雪的去路。
“云潇,我杀了你!”
韦妃从袖中摸出一把匕首,双手握着,携着满腔恨意向云潇冲过去。自从听到云潇来到王府的消息,韦妃暗暗酝酿着杀气,发誓今天一定杀了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为全族家人报仇雪恨。
“啊,不要!”小雪瞠目惊叫,慌忙倚在云潇的身前伸手遮挡。
“小雪快闪开。”
云潇推开挣巴不开的小雪,再躲韦妃已经来不及了,看着匕首刺过来,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住手!”一声断喝,轩辕睿飞奔过来,银丝飘洒,紫衣翻飞,一脚将韦妃踢倒在一边,那把匕首甩出老远。
“啊!王爷,您的头发……这是怎么了?”薛妃楞了一下才醒过神,奔过去拉住轩辕睿的手臂,看着他满头的白发,眸光里闪耀着惊诧。
“呜……”韦妃从地上爬起来,泪流满面的跪向轩辕睿,泪流满面的苦求,“王爷,这个贱人坏了王爷的大事,也害了妾身一家满门,就让妾身亲手杀了她!”
第205章 你同情我
轩辕睿推开薛妃,一瞥跪在脚下哭泣的女人,倨傲道:
“韦翠玉,害韦氏一族的罪魁祸首是你父亲?坏本王大事也与你父有关联,韦耀祖胆大包天做下此等惊天大案,使灾区百姓苦不堪言,使国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使本王府的声誉受损,他死有余辜。韦妃,本王休掉你。你父所犯之罪祸及九族,你身为她的女儿,也随他去吧。”
“不要……王爷,王爷,求王爷留下妾身,妾身不想死,妾身在祥王府做牛做马,做下人服侍您……”韦妃泪颜惨白,抱住轩辕睿的腿哀声求饶,轩辕睿将她踢开,“来人!”
“属下在。”李扬上前听命。
“将韦翠玉下入大牢,跟韦氏一族团聚吧。”
“遵命。”
“王爷!看在夫妻的情分上,饶妾身一命吧!王爷!王爷……”韦妃被拖出漪粼苑,凄惨叫喊着,一声比一声凄惨。
“管家,收回韦妃宝印封册,将碧玉园财务收回入库,碧玉园所有丫鬟仆人一个不留,全部赶出府门,永不再用。”
“啊!王爷开恩啊。”碧玉园的丫鬟仆人们顿时乱作一团,因主子娘家获罪,这些人早已惶惶不安,这时跪下的跪下,抹泪的抹泪,求饶的求饶。
李扬命人将他们带走了。
韦妃被废,薛妃心里很愉悦,虽然韦妃算不上受宠,可王爷去她那里比来她这里要频一些,惹得她妒意发作,时常讥讥讽讽的跟她闹别扭,如今没了韦妃,王爷会去她那里频些了吧,段氏家族灭亡了,那么,王妃之位她要争一争呢,不过,这个被废王妃站在那里很碍眼,最好一并让她消失。
薛妃扬起下巴,狠狠抖了一下鞭子指向云潇,“摄政王,还有她,她把您害成这样,您快些写休书休掉她,赶出她去,不许她再踏进王府一步。”
“放肆,薛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对王妃动私刑。”轩辕睿厉声喝道。
“王爷。”薛妃吓得跪在地上,耿着脖子直抹眼泪:“妾身惩罚那个小贱人有什么不对?王爷不休掉那贱人反到来训斥妾身,妾身心不服,咽不下这口气。
“你不服,那好,本王就让你服,来人,鞭刑伺候。”轩辕睿威严下令。薛妃仗势娇纵,背着他经常乱动私刑在府中称霸,如果不看在姑母的份上,他早已狠狠惩罚她,让她知道王府的规矩。
“是。”季雷专管刑罚,上前一步应道。
“狠狠打。”
“是。”
季雷抡起鞭子抽向薛妃,他的鞭技可是精湛的很,鞭稍指那落那。
啪—薛妃背上的衣衫顿时破裂,鞭子的力道不软不硬,皮肉恰好淤血。
“啊!王爷……妾身不敢了,不敢了……”薛妃吓得左爬右闪,跪着在地上打磨磨。
啪—季雷稳稳挥臂又落下一鞭,薛妃背上又添一道於痕。
“昭王殿下,息怒,不要再打了。”云潇求情,在昭王府她已遭众人愤懑,不想再结仇怨。
季雷适时停手,撤到一旁。
轩辕睿看着云潇,深深的凝着她。
飞梭百日,只是生命长河中的一瞬,却生生揉碎了他一颗痛思之心。情不自禁的握住她的手,然而,她转开眸光的疏离神色令他倏然松开了她,心痛转身瞪向薛妃。
“薛妃!”
“呜,妾身在。”薛妃跪在地上,哭哭凄凄的应道。
“今日王妃为你求情,本王暂且饶过你,如果再仗势欺人,本王决不留情,定会狠狠惩处你,还不快叩谢王妃。”
“王爷,”薛妃见王爷很是动怒,噙着眼泪向云潇磕头,磕的心不甘情不愿:“谢……谢王妃。”
“给本王滚回牡丹园,罚你思过三个月不得出园。”
“王爷,呜……”薛妃又气恼又心痛。王爷肯去讨好这个害人的小贱人,却不肯去东宅宠幸妃妾,更不到牡丹园看看她,她独守空房快到两年都没有碰到王爷的身子,让她在王府都抬不起头,傲不起来。
轩辕睿扫了一圈剩余的丫鬟仆人,厉声警告,“如果有人胆敢再对王妃不恭不敬,本王重惩不怠。”
“奴婢不敢。”
“奴才不敢。”
众丫鬟仆人全部跪下叩头。
轩辕睿打发走下人,转身看向云潇,“伤到没有?”
“没什么?”云潇垂下眼睑,他那满头银发让人看了心里好难受。
“衣衫都破碎了,身子怎会没伤到?”他声音低沉,隐隐充满柔情。
“伤了皮肉会痛,可是我却没想到,伤了心头发会变白。”云潇深深喟叹。
“你……同情本王?”轩辕睿心头一动,自从她金殿告下御状以来,冷漠至极,从没有一句温柔的话,这一句是她最柔软的话。也许她还是有一丝同情他。
刚才在明珠阁,她的那番斥责,如冷冽的风,倾盆的雨,可他感受到她的真意不在于讥讽嘲笑,她期望他振作,期望他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你怎能还让我同情?”云潇摇头,凄然撇唇。
“本王好糊涂,亲手把你推入苦海,断了我们的好姻缘。潇儿,给本王改正的机会可好?”轩辕睿心里一阵苦楚,挺身迎风而立,雪白的发丝轻轻扬起。
“往事不堪回首,我不是跟你来讨说法的。”云潇错开与他对视的眸光,心里很沉。
“潇儿,我……”轩辕睿肚子里有千言万语,从何说起。
“不要纠结那些事啦。”已经报复了他,她不想再纠缠那不堪的一幕令自己痛苦下去。
“真的不肯原谅本王?”轩辕睿忽略掉她淡漠的表情,依然不肯放弃一丝希望,潇儿,回来吧,本王会向你赎罪,用一辈子的爱宠向你赎罪。”
云潇苦笑一下,扫去低沉的心情,莞尔抬头,眸中已是清澈滢滢,“今日打扰府内不宁,抱歉,我告辞了。”
轩辕睿的期望落空,敏感的察觉到她的目光不似之前温柔,她的心跟他已经疏离的很远。
“衣衫碎成这样,本王怎能放你离开,小雪,伺候王妃洗漱更衣,查看一下王妃的伤势如何。”
“是。”小雪欣然应道。
“多谢。”云潇颔首微礼,她浑身衣衫破碎,这样回皇宫实在是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