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轩辕威粗暴地将她的脸扳过来,冷眸擒住她疏离的眸子,“你是本王最爱的……人,本王会很宠你,不许老想着离开。”
他的心让她拿去了,他的魂让她勾去了,她竟想离开他,逃出北府。离开北府她想去哪里,去找她的义兄昭王?
昭王因何逗留在墨城不思回京,朝中事务繁多,他很闲吗?他接近小云子究竟有何目的?
哼,他不会让她逃出去到昭王身边。
轩辕威将她揽在臂弯中,薄唇贴在她耳边蛊惑,“知道本王有多喜欢你吗?而你是怎样对待本王的?嗯,还不从实招来。”
“招什么?”云潇心头一惊,莫非他已经知道了她女扮男装?
“呵呵,宝贝,既然你很喜欢捉迷藏,那就陪你玩一玩。”轩辕威见她瞳仁乱晃,定是惶恐得不得了,斜唇一笑,缓了语气。
“你?”云潇思忖着他话中含意。
轩辕威趁机将一个葡萄粒填进她的口中。
呕……
这突如其来的过分举动让她不知所措,呼吸一窒,咕咚,把那葡萄整个吞到喉咙里。
葡萄粒卡在喉咙里下不去,她急促咳了几声,霎时慌乱至极,憋的小脸泛红,好不容易咽下去,伸手在颈下捋顺几下,减少不舒服的感觉,也试图让自己的心情也平缓下来。
轩辕威伸手替她捋顺,大掌故意按在她的前胸,云潇连忙拨开他的大手。
她羞赦的样子尽收在他的眼底,戏虐道:“为何不许我碰你的身子?”
云潇冷眼看着在身后搂住自己的可恶男人,对他的举动浑身都是防备尖刺。这个怪癖男人昨晚都对他做了什么?真没发现她是女人,还是故意戏弄她?
这时,辛骆在亭外禀报:“王爷,云将军有要事求见。”
“嗯,去书房。”
“是。”
小女人的兄长来了。
轩辕威的冷眸再次聚敛,抬眸看一眼小女人的漠然反应。
既然小女人不知云将军就是她的亲兄长,那么他可要阻止他们兄妹相认,防备着这个神勇将军名正言顺的把亲妹妹从他身边带走。
“小云子,回寝室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王爷,我也想去认识一下云将军。”
云潇很想见一见这位大名鼎鼎深得皇上倚重的云将军,他现任驻守东北兵马统领将军,旗下三十万大军,曾经在平息内乱的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威震敌胆。
轩辕威扬眉一笑,低声哄道,“听话,回房吧,本王的小男宠不许抛头露面。”这个心猿意马的小女子一旦与同胞兄长相认,会跟着飞走的,所以,让他们兄妹相见还不到时机。
“我是王爷的侍卫,不是男宠。”
云潇不悦的嘟着嘴跑回寝室,快速打开窗子,然后,一溜小跑奔向书房,可是王爷已在送客,只看到了云将军那风神俊逸的背影。
吖吖,好恼人。
小云子无故离岗,私自躲在花园难得寻觅,必得严加管束。王爷下达一则苛刻指令,小云子不得离开绮林园,活动范围只在王爷身边。从此云潇被圈禁在绮林园,逃出北府的希望更加渺茫。
夜又降临了,北府的人都想着早点躺上床,进入梦乡解去一天的疲乏,只有云潇害怕夜晚的来临。
轩辕威慵懒地躺在床上,看着云潇的身影隐在幔帘后,心绪微澜,低声说:“跟本王一起睡在大床上吧,本王保证不会碰你的。”
云潇差点晕菜,一个未婚女子怎么能随便跟男人同床共枕呢?
“不要!我还是睡小床吧。”
轩辕威领教过她的倔强,来日方长,他不仅要她的人,也要征服她的心。
云潇终于又睡到小床上了。
唉,她何时对这个又硬又窄的小木床这般留恋了?
然而——早晨醒来还未睁开眼呢,身下松松软软的舒服感觉让她只想发飙,怎么又躺在了床上,睡在身旁的还是那个浑身散发着男人魅惑的家伙。
她爬起来迅速检查自己的衣衫是否正常,然后冒火的瞪向他质问,“你怎么又把我弄到床上来了。”
“若喜欢睡在本王的大床上,尽可早些上来嘛,何必要半夜偷偷爬上来?”轩辕威很无辜的表情,戏谑的话语很欠扁。
美人在床岂能无所作为,这小女人睡得太沉,一点感觉都没有。昨夜,他吻了她,也摸了她,就差没要了她,不过她那诱人的胸部缠得紧没摸着,明晚一定替她放开。
自己腰上的剑伤最严重,刺深入骨,有溃烂的迹象,一动刺骨的痛,不易做床上运动,若不然不会这么放过她。
“你!”云潇瞪着他着实无语。
吖的!闹鬼了耶!
貌似夜间有个幽灵家伙,将她移到大床上,搂着她睡在一个被窝里。
翌日书房中,云潇奉上茶盏,站在一边主动找话聊,“王爷,听说军中暴发瘟疫了?”
“嗯。”
轩辕威挑眼看看站在桌旁的心爱小女人,很意外她能心境平和的跟自己聊天。
不过,他确实正为瘟疫之事烦恼,云将军报来一个不好的消息,军营中正传播瘟疫,很多士兵患了病,瘟疫还在军中悄悄蔓延。
“刚才听老军医说,有一种叫天葵草的药材可治愈军中瘟疫,可这种药军营药房里存货很少,他们都在望草兴叹呢。”云潇潇抓住话茬聊兴很浓。
“云将军正为此事伤透了脑筋,如果不及时消除瘟疫,后果不堪设想。”轩辕威沉眉思索,无计喟叹。
“王爷,我能帮助云将军消灭瘟疫。”
云潇自告奋勇,不全是担忧军营将士,而是借闹瘟疫的机会为自己找条出路。为了摆脱晟王的纠缠,要寻找寻找一切机会,尽快辞掉贴身侍卫这个职务。
轩辕威看着她颇为认真的样子,提醒道,“军纪森严,收购药材要立军令状的,如果你收购不到足够的药材致使士兵病亡惨重怎么办?你要掉脑袋吗?”
“我一定能完成任务的。”她要提着脑袋去冒死一试,果真收集不到足够的草药,那就找机会半路逃之夭夭。
“不做男宠了?”他戏谑的看着她,往日冷寒的眸光已是分外柔和。
云潇怒眸一抬,瞪向他,“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是男宠!不是!”
轩辕威挑眉,闭嘴不逗了,知道这个小女子脸皮薄,再逗下去会恼的,他决定揭开她的女子身份,尽快吃掉她,入袋为安,然后再去向她兄长提亲,娶她过门。
第031章 慧黠的美目
云潇恼然走出书房,兀自穿过青石路走到池边,池里鸳鸯欢快的在水中戏水,触景生情,低声吟出了一首小诗:
“绿水平漪浮鸳鸯,柳下荫凉遮红妆,鸳鸯戏水意兴欢,让吾瞧见妒得慌。”
闲诗一出口,云潇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唔唔,怎么把心里话都说出口,多亏王爷离得远,她的声音又很小。
不料,轩辕威早已跟在她身后,挪揄道,“顺口吟来,文采不错,不过,呵呵,你的嘴厥得太高,很丑,不要把那只鸳鸯吓跑了。”
“你在取笑我!”云潇尴尬的回眸瞪他一眼。
轩辕威忍不住伸手摸上她白皙的脸颊,兴味调戏,一语双关,“你很有女性风范,难怪本王会喜欢你。”
“王爷!”
云潇连忙跳一边恼然一吼,她不是恼他讽刺她女人味,而是恼他总提及这些丢人泛糗的男宠话题。
小女人嗔怒,浑身生刺儿像只刺猬,轩辕威还就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一双水眸滢滢澈亮,小嘴一抿粉润润。
“你是男人吗?男人可没有你这样耍小性子的哦。”轩辕威放弃动手调戏,改用舌战玩味,半真半假的挪揄她。
“我怎么不是男人啦。”云潇嘟嘴白了他一眼,跟他相处这几天颇有心得,这家伙男女通吃,决不能暴露女子身份,做女人呆在他身旁会更危险。
“连喉结都没长出,算是男子汉吗?”他兴味地调侃。
呃——云潇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细腻平滑的喉咙,眯眼偷笑,长喉结?呵,王爷你等着吧,到死我也不会长出那个东西了。
“王爷,我若是治好军中的瘟疫,有谁还敢说我不是男人!”她暗自较劲,不长喉结的弱女子做出的事情未必超不过男子汉!
“好,小云子,有志气。”
轩辕威拍拍她的肩膀道:“目前瘟疫传播性很大,是最刺手的一件事。云将军正在寻找收集草药之人,瘟疫流行的很快,若不及时收集到草药,瘟疫继续在军中蔓延,会死很多人,这个差事无人敢接。”
“不出三天,我一定完成任务。”云潇眸光坚定。
“本王拭目以待。”轩辕威嘴角腹黑的勾了勾,眸底深处烁光一闪。
喜欢逞能就随了她去,三天后若收集不够草药,就有理由惩罚她,当然不是要她的脑袋,是生吞活剥吃掉她,死罪在身量她也不敢生刺反抗。
呵呵,三天后她不再是男宠小云子,而是他的未婚王妃,到那时她必须给他换回女装,漂漂亮亮地在他身边,让他日日夜夜的好好宠着。
他打算尽快操办婚事,娶她进门,接下来床榻间爱宠缠绵好令人期待,这三天怕是要很漫长。
轩辕威想着美事,此时就有些按耐不住,想把她搂过来,宠一宠,用舌头撩拨撩拨她的敏感之地,惹一惹她羞涩的娇媚。
好不容易压下升腾的欲望,轩辕威传进杨凡,下达命令,“本王任命小云子为征药头领,杨侍卫,你带一队侍卫保护小云子的安全,听从小云子差遣。”
“属下遵命。”杨凡转向云潇抱拳施礼,“属下参见云头领。”
“不必施礼,呵呵,不好意思哈。”
云潇呵呵一笑,还真是坐上火箭直线上升,这么快就当上杨凡的上司,还管着他手下六七名侍卫。
翌日,药铺门前响起鼓声阵阵,金狮飞跃,场面十分热闹,有人停下观瞧,人渐渐地越聚越多。
杨凡在药铺门前摆上桌子,云潇身着一袭淡紫长衫,手拿一柄纸竹扇,风采翩然的走到桌前拱手抱拳,“欢迎各位光顾,在下为各位讲一段三国故事,书名是……”
‘啪!’一拍惊堂木,嗓音清脆地报出书名:“《诸葛亮三气周瑜》”
“话说汉朝末年,天下大乱,各路英雄割据一方,汉室江山摇摇欲坠……”
云潇的故事内容渲染着民众保家爱国的民族气节,声情并茂,栩栩如生,感人至深,吸引了众人围观,很快围榭的人山人海。
此时,药铺对面的茶楼上,有一双黑瞳睿目也在倾神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此人正是轩辕睿,眼前的云潇完全不似别苑亭中那引人注目的气质美人,而是活脱脱一个风采妙人。
她神态飘逸脱俗,一双慧黠的美目如小溪流水般自然流淌着冰雪慧质,不仅气质独特,讲述的精彩故事也是前无来者,阴阳顿挫的语调把握的恰到好处,显现了她内涵的博学。
轩辕睿愈加对她刮目相看了。
目光恋的盯着窗外众民捧月的精彩女人,欲念马蚤动,心思难以安宁。她身在北府之外,很容易接近她。
“肖义,严密监视云潇在药铺的一切活动。”
“属下遵命。”
第032章 担心你迷路
评书散场后,不大的功夫,有人开始陆续到药店送草药换银子了,人突然来得太多,药店的人招呼不过来,云潇命杨凡和侍卫们也帮着收购草药。
看着药铺热闹的场面,想象着山上的热闹景象,云潇坐不住了,上山凑热闹那是兴趣盎然,很久没有踏青散心了!
于是,背着杨凡背上药篓偷偷溜出了药店。
出了城,随着稀稀落落的人流一入山口,便看见有人在山林中挖草药,一些人见讲评书的云公子也来采药,都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云公子,我们搭伴一起进山采药。”刚才跟她对话的瘦弱少年跑过来自报奋勇陪着她。
“好。”
“我们也跟着云公子。”少年的几个朋友也跟在她的身后不愿离开。
“好,我们一起走。”正好搭个伴,云潇便随他们一起进入山谷中。
墨山群峰连绵,树密林茂,远远眺望,气势磅礴,神古悠远。太阳已升得很高,初春时节,青山密林绿意渐浓,天边的云彩白如棉絮,这里景色很美。
山谷里已经有不少人在低头采药,有人已上到半山坡采挖草药,云潇见了很是兴奋,也慢慢的顺山坡上山。
“云公子,这里没有草药了,我们还是下山去吧。”那瘦弱少年见云公子越爬越高,在下面远远的招呼她下山。
“好,我马上下去。”
云潇边找草药,边缓缓往山下去,山谷中一阵马蹄踏响的声音传来,抬头望去,但见从密林深处远远飞驰而来一人一骑。
一匹雪白的马,一袭淡紫的衣他发丝飞扬,衣袂翩飞,俊逸绝尘,宛如从画中飞驰而来的仙人。
“潇儿!”
轩辕睿看见云潇站在坡上,远远的在马上唤了一声,勒住马缰,那马前蹄高扬,长嘶一声停在山下。
在他身后,肖义带着一支马队随后而来。
“睿兄,你竟然找到深山里来了,呵,你骑马的身姿真的很帅气!”
轩辕睿在马上目光直灼的凝住云潇,凤目中隐动着一抹光芒,“听说你亲自进山采药,担心你迷路。”
“所以,你就过来找我了。”云潇嫣然浅笑。
“谁丢了不找都可以,唯独你,我还真丢不下,我来陪你一起采药。”轩辕睿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丝毫没觉出这是自己发自心底的情话。
“多谢睿兄如此在乎我,有了一个这么关心我的兄长,我赚到了。”
云潇笑逐颜开的往山下奔,只顾大声跟山下的人调侃,脚下被石块一拌,噗通跌倒在坡上,整个人顺着山坡打着滚摔落下去。
“潇儿!”
轩辕睿眼见她滚下山谷,心痛的不能呼吸,大喊一声,打马向她掉落的方向奔去……
山谷中,茫茫林海一望无际,一座小木屋静卧于林中,木屋四周飘散着草木的清香,偶有飞鸟掠枝而过,林中树叶哗然。
轩辕睿把云潇从谷底救起,抱在小木屋的木床上,她滚落在山坡下昏迷不醒,身上的衣物被石块树枝挂裂,破碎凌乱。
心痛地脱去她零碎的衣物,用自己的风氅包裹住她。她丰韵皙白的酮体一览无遗,沉睡的样子又是一种静谧的美。
天鹅般的颈项优雅细腻,胸部高耸起伏,果实在峰峦上沉睡着,纤腰如柳不盈一握,幽谷之地更是诱人联想种种。
久久流连着她的美妙,目光上下铺陈数遍也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不得不承认,他迷上了她的人,也迷上了她的身子,迷上了她的味道。
轻轻触摸她细瓷般的脸颊,她的肌肤白皙温润,细致柔滑,白玉一般精致。按捺不住爱抚的欲望,捻住丰盈上一粒沉睡的果实轻搓,同时捏住另一粒,红果渐渐苏醒。
昏迷的人略有反应,微皱眉头轻吐一声长吟,惹得男人呼吸略有不稳,她哼出的声音揉合着一种睡梦中沉慵的色彩,听起来很柔弱。
落下腰身挺进去,猛力的索取昭示着自己的独霸权,这个女人的身子是属于他的,由他来独自享用,决不许任何人染指。
身下之人反应很大,昏然哼哼一声,痛楚的皱紧眉头,双手扣住身下的风氅捏成了团。
他停顿下来不再大力进军,忍耐着缓缓的动着,可她的身子太过敏感,即使动作轻柔,还是触动了她清醒的意识。
她,要苏醒了?
这颗棋子很重要,是三十万兵权的砝码,万万不可让她有所感觉他在宠幸于她。
一指点中她的睡|岤,见她沉沉昏睡去,才淋漓尽致的放开律动的力量。
第033章 全身都在痛
云潇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在一所小木屋中,墙壁顶棚都是原木,屋中散发着木质的味道。
茫然地看向粗糙的木质窗户窗户,这是在哪里?不像是升到天堂的样子。
“你醒了?”
低磁的声音响在耳边,好亲切,好温润,是睿兄的声音。云潇侧目看过去,顿时绽开一抹笑意,果真是睿兄,他斜倚在自己身旁,好像等待多时的样子。
“睿兄,你把我救在这里的?”
轩辕睿慵懒地溢出一抹笑意,表示默认。
她醒来的灵韵样子更加撩人心魄,倘若在她清醒时跟她缠绵交合,那感觉会是何等,然而,她一旦知道已经是他的女人,一定不肯再回到晟王身边。
因此,让她无知无觉的做了他的女人。
云潇想坐起身,动了动散架的身子,好痛,似乎全身都在痛。
“你背部被石壁划破了,我已经为你清洗上药包扎了。”他必须解释,有点后悔自己见了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偷吃了她几次,她必定能有所感觉。
一阵疼痛让云潇潇微蹙双眉,手臂痛的厉害不敢动,还有腰也痛,胯腿也痛,下身也在痛,跟上次在闹鬼那日一样的感觉,难道摔坏了身子都是这种感觉?
“手臂好痛。”毕竟男女有别,不好意思跟他说别的部位也痛。
“手臂没有外伤?”轩辕睿连忙坐起身,掀开盖在她身上的云锦风氅查看哪里还有伤。
“啊!我的衣裳哪去了?”
云潇见到自己露出的一条手臂没着一丝衣料,惊诧万分,连忙掀掀风氅看看风场下遮盖的身子,诧然倒吸口冷气,自己的衣裳竟然没有一丝留在身上。
她慌乱地坐起身,由于手臂疼痛用不上力气,又让她又跌回床上。不动还好,这一动身上盖着的风氅竟然脱落在腰部。
啊!光裸的上身春光外露,全然遁入睿兄的目光中。唔…怎么可以这样?怎可以让他看光自己全身啊。
云潇顿时满面羞红,挣扎着伸手去拉上风氅遮盖,可两臂都是伤痛,动一下疼得厉害。
“小妹。”
他不能喊出她的名字,还得装作不知她的底细,若不然早应该叫她潇儿了,“小妹,你的衣服破碎的不能遮体,污泽不堪,伤口在流血,不包扎会失血过多,所以,我……”
所以,他给她擦干净身子,抱扎好伤口……还亲密地拜访了她的花心之地。
“唔……”云潇的脸颊像一颗煮熟的虾米,更红了些。
轩辕睿连忙拉起风氅为她遮盖身子,怕她害羞,隔着风氅拉起她的手臂,“让我看看你的手臂伤到哪里了。”
一边仔细检查她的伤势,他一边责备,“你不该跑到山里来。”
跟她闲聊着,趁她放松下来,手上一用劲推上了她脱臼的手臂。
“啊——好痛。”她痛叫了一声,忍过了这阵疼痛,不觉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动一动右臂。”
云潇缓缓抬起手臂,欣喜地漾出一抹笑意,“真的敢活动了,不再剧烈的疼了。”
“左臂伤到了筋骨,敷上药休养几天就会好的。先躺着吧,等一下肖义进城为你取回衣裳,你穿戴整齐再起来活动。”说着,轩辕睿用软帕拭去她额头上的细汗。
“你昏睡一天,没进水米,饿了吧。”说着他端过一只木碗,浅笑道:“胡雁参汤,已经熬了几个时辰,肉烂汤鲜。”
“胡雁参汤?”
云潇看着参汤升起的热雾,仿佛感觉自己不是在人间,“你不会是神仙吧?”
“我若是神仙你就是仙女。”他兴味随她调侃,然后向她介绍这碗营养汤的价值。
“快就热吃吧,胡雁是这个林中特有的一种雁鸟,美味飞禽和白白胖胖的野山参烹煮,营养大补。”
云潇好感动,看着他送到唇边的木制羹勺,张口喝下了参汤,不料太过激动被呛到了。
“咳咳……”
“我扶你坐起来。”
轩辕睿伸手扶起她,不容她反对,用风氅紧紧裹住她,坐她身后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端着汤碗搂着她,一勺一勺喂她喝下一碗胡雁参汤。
云潇倚在他的肩头,他身上一股淡淡的香令人十分迷恋,哦,这汤喝的因何这么快?
轩辕睿放下木碗,安置她躺下,又摸出个小瓷瓶来。
“这是你的药,每天都必须涂抹两遍,手臂的伤会很快痊愈。”
“多谢你照顾,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个体贴入微的兄长。”云潇感激万分,不知用什么语言来向他表达这份感激之情。
“许是缘分,是天意吧。”翼州山林第一次遇到她,真是天意的安排,她就像一只小狐仙来到自己眼前,迷惑了他的心。
第034章 真是难言之隐
“三爷,我回来了,东西都备齐了。”侍卫肖义下山置办了一套小码男装,包在包裹里送在门口外。
王爷下了严令:未经传唤,任何人不许接近小木屋,所有侍卫都在远处警戒。
因此,肖义也不敢放肆。按理应该把云潇带回城中请郎中救治,可王爷却选了个荒僻的狩猎木屋安置云潇,王爷的用意令为困惑不解。
“你换衣裳吧,我回避。”轩辕睿取来包裹送到云潇身旁,然后出去向肖义安排些事情。
肖义稍眼观察,王爷衣着整齐,气定神闲,而且跟云潇还谨守着男女有别之礼,不像有男女交合的迹象,真是搞明白王爷把云潇留在山中究竟有何目的。
轩辕睿回到屋内,见云潇抱着风氅呆坐着,衣裳还放在那里。
“因何还没穿好衣裳,不合身?”
“我,我穿不上。”一只手臂还是不能过大的活动。
“我来帮你如何?”轩辕睿自告奋勇,他已经超越了男女授受不亲之界,不过,这一次她在清醒状态,要麻烦些。
“你帮我?”
云潇给了他一个你确定的表情,掀开这件风氅,那还不被他彻底的看光光。
轩辕睿微微一笑,镇定自若地用布条蒙住自己的眼睛,然后抖开一条长长的白布条动手为她缠胸。
云潇潇看他的认真样子默认了他的行为,他的手指触碰着肌肤,感觉酥酥麻麻的,让她一阵阵脸红,全身的肌肤似乎都泛起红晕,心口甚至还微微的战栗,这种怪异的感觉让她好羞耻。
穿好衣裳,云潇坐不住了。
“我要起来动一动,你扶我一把。”她似乎已经被他服侍习惯了。
“你的头发还散乱着,坐好了,我来为你梳头。”轩辕睿不等她允许,已经打开她蓬乱的发束。
呃…睿兄太可爱了。
“那个,不用你……”云潇不好意思地向他笑了笑。一个女孩怎么好让一个大男人梳头呢?
“你的手有伤,由我来服侍,刚才服侍的可好?”
“不好意思,总让你服侍,我都不知该怎么谢你了。”云潇嘴上那么说可心里想的却不是那样。
睿兄像亲兄长一般呵护着她,她是不是赚到了?那么,她愿意受用他的服侍,多多益善。
猛然发现他手上又多出一把紫桃木梳,云潇眸子里满满都是惊讶,“你……自己做的木头梳子?”
“嗯,木碗和木勺都是我做的。”轩辕睿毫不隐晦自己的功绩。
“啊?木碗也是你做的?你的手艺还真的不错,雕刻的做的这般精致。”
云潇要过木梳,仔细欣赏一下,木梳做得还真是精细,纹理尤为独特,在市面上是见不到这般精致的物件,好喜欢耶!
今日,云潇已经好多次惊奇了,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在梦里遇到这位温柔体贴的兄长。
肖剑在洞外不小心听见,抽抽嘴角,木梳、木碗、木勺,王爷竟然下了这么大的功夫,自己一天都没吃什么,竟然废寝忘食的为她做了这么多。
肖义不知道的是,这几件东西是他家王爷在激|情索取之余兴趣大开的杰作。
轩辕睿精心做好一样,就兴奋昂扬的扑过去在她身上索要一阵子,一个下午竟然索取了三次。也许,这是最后一次的肌肤之亲,计谋成功后她就会在这世间消失,在以后的岁月中只能在回忆中找到她的身影。
思至此,他心里一阵难过,尽量压抑自己的悲伤情绪,为她梳好头发,插上发簪,好在梳的是男人的简单发束,若是女子的发式,怕也是不敢挑战了。
“起来动动,看看腿部有没有伤。”
“那个……梳可不可以送给我。”云潇一直被那把木梳吸引着,不好意思的索要。
“你随意。”
轩辕睿目光眷恋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只要她喜欢,任何东西都可以送给她。
“多谢睿兄。”云潇接过那把精致的木梳,小心的放入怀中,那个木碗和木勺不方便带在身上,若不然她一并都要来收藏了。
窘窘的被他扶起来,抱着两只受伤的手臂,走出小木屋,泛窘的感觉烟消云散,整个人立马活跃起来。
“睿兄,腿完好无损,手臂上了药也不太痛了。”
只是腰身还是有些酸痛,下面像是肿痛的感觉,真是难言之隐。
云潇蹙蹙眉头,困惑自己的身子是不是摔坏了,怎么会摔到那地方,昏迷这几个时辰都发生了什么?
第035章 挑衅的锋芒
轩辕睿看着她灵慧的样子,好想把她拥到怀中,告诉她,你是我的女人,但是,为了三十万军权归属自己的麾下,必须要牺牲她,必须痛下狠心把她送回晟王身边。
云潇猛然间发现夕阳已落,天边火红一片,顾不得琢磨自己的身子为什么会诡异的疼痛,焦急起来,“睿兄,天快黑了,我要马上回城,药铺那边还有人等着我呢!”
轩辕睿牵过马,马鞭指指马背,“小妹,上马,我送你回城。”
云潇兴奋地跑到轩辕睿的马前,轩辕睿伸手把她抱到马背上。跟睿兄坐的这么贴近,感觉有些拘束,坐的姿势很僵硬。
轩辕睿趁势把她娇弱的身子紧紧搂在怀中,就要送她走向深渊,他心如刀割,宛若把自己最珍爱的宝物故意打碎一般万般心痛。
马步悠缓地走出山谷,突然前方出现一支马队,九匹战马,尘土飞扬,气势汹涌的奔来,为首的正是晟王轩辕威。
轩辕威以桀骜的身姿打马飞腾,宛若天兵一般气势磅礴的降临在面前,云潇看着他顿感头痛,这只尊贵的王爷竟然跑到这深山野谷来寻找她,看得她这般紧,真的好难逃走。
轩辕威看清对面马上的两人一骑搂在一起,千年冰颜骤然铁黑下来,眸中射出一股莫名的怒火。
该死的女人,她就那么喜欢靠在男人的怀中?
“小云子,谁许你私自进山的!”他怒吼一声,惊飞一群刚刚落到树上的栖鸟。
“王爷,对,对不起……”云潇被他恶劣的声音刺激的心肝一颤,连说话的声调都在哆嗦着。
“多谢王爷跑这么远来寻找我,那个,我要马上回城讲评书,先走一步。”
云潇希望尽快摆脱这个霸王,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舒心,“睿兄,我们快走吧。”
“放肆!你竟然不把本王看在眼里,刚长出羽毛是不是翅膀就硬了?”轩辕威怒喝道。
“我没有……”
“过来!”
轩辕威威酷着一张冷暴冰颜,气焰嚣张气地错马过来,伸手把云潇从轩辕睿的马上强行拽过来横叩在自己的马背上,一腔怒火燃在胸中。
长这么大对皇室一族从没做过如此失控的举动,他已经压抑了十年,受够了窝囊气。这个尊贵的昭王在父皇面前已经极尽荣宠,权倾朝野很是强势耀眼,难不成还要抢走他这个落魄之兄的唯一所爱?
决不允许自己心爱的女人成为昭王怀中的女人!
“哎呦……你轻一点。”
云潇被他这粗鲁的举动冲撞的差点震散心肝肺,痛苦的低哼两声,挣扎着要滑下马。
“不许动。”轩辕威用力按住她的头,将她死死困在马背上。
“放我下去。”云潇被压制的动不了,急得两腿直蹬。这恶劣的家伙,千万不能让他带回北府,做人不可失信于人啊,她必须返回药铺,那里有很多人还在等着她讲评书那。
轩辕睿眼见云潇遭受他人粗暴侮辱,心痛不已,压抑着怒气冷冷道:“兄长,手下留情!”
“你管的事够多了。”
轩辕威浑身散发着寒霜冷气,抬高下巴蔑视着这位同父异母的兄弟,一只大手用力把云潇的脑袋狠戾地按在马背上,冷漠的双眸迸出一束独霸的冽芒。
“她是本王的人,本王对不守规矩的家人要重重惩罚,难不成今夜你还要到本王的床上来管一管?”
轩辕睿错愕地看着晟王嚣张的举止,这是北府冷宫中那个抑郁伤感的大皇兄?他那双深黑的冷眸毫不隐讳地迸射着挑衅的锋芒,更有对云潇潇浓烈的霸爱。
“啊唔……”
云潇的头被死按到马背上,啃了一嘴马毛。
呸呸呸——吐掉口中马毛,趴在马背上大喊,“睿兄你快走,不必管我,王爷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云潇对睿兄的仗义之举很感动,睿兄身为轩辕王朝的臣民不畏皇家威仪,仗义出头为她报不平,可平民百姓是得罪不起皇族的,尤其是这位冷面霸王。
轩辕威闻言心头的火苗往上直窜,该死的女人竟然明目张胆地在他面前护着昭王,从今天起他不会让他们再有见面的机会!
思及此,一把将云潇拽坐在马上,搂住她的纤腰,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胸膛上,桀傲扬鞭打马便走,身后八名侍卫随后跟上,一路扬尘而去。
晟王的嚣张气势如一道惊雷震惊到轩辕睿的心房,愣怔地看着眼前卷起的尘土,似乎感到有一种万马踏来的危机盖顶压来。
晟王一身卓绝的功夫,如一只猛虎,在墨城边陲正虎视眈眈睁开了眼,窥视着京城皇宫神圣的宝座,再也不可小窥他了!
第036章 寸步不离
山雨欲来风满楼。
有一个事情令他十分纠结,那就是云潇,晟王果真要在今夜惩罚她?
轩辕睿忽然有了收回云潇这颗棋子的念头,这枚棋子他发的很难受。若换做任何女人,他都不会在乎一个棋子的纯洁,唯有云潇这个让他弃而不舍的女人,绝对容不得他人染指,决不能让自己的对手糟蹋了云潇的洁净之身!
侮辱了她就好似他自己被人侮辱一般。
“追上去。”轩辕睿挥鞭打马随后便追,今天定要把她抢回来!
药铺门前已然人山人海,连附近的墙头房顶都坐满了人,云潇看到这阵势,远远溜下轩辕威的马,拨开人群向里走,人们自动为她让出一条路,七嘴八舌关切的问候着。
“云公子,你摔伤了吗?
“云公子,你尽管坐镇药铺吧,采药有大伙呢?”
“云公子,我这里有跌伤药。”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有神仙护佑没受伤。”
云潇面带微笑,一边颔首感激致谢,一边穿过人群走回药铺,进门看到掌柜和伙计正在整理柜中堆积的草药,忙不得闲,她纷乱的心情方才回好几分。
整了整衣衫,镇定一下情绪,云潇走上台,潇洒抱拳:“欢迎各位光临,感谢各位响应号召,为患病的将士们采集了很多草药,希望大家再接再厉,明日继续采药。为表示感谢,在下为大家献上一段评书。”
一怕惊堂木,啪——她微扬柳眉,水眸清亮,朗声报出书名,“三国故事,《吕布戏貂蝉》,传说吕布身长有丈,眉清目秀,气宇轩昂,骁勇善战,人称:马中赤兔,人中吕布。貂蝉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
轩辕威在旁观摩她生动的讲演,低声吩咐:
“命杨凡形影不离的保护小云子,演讲完立即回府,不许再出任何差错。”
“是。”
“嘶……”轩辕威捂住后腰,头上滴落大地汗珠,腰眼处有一处剑伤,伤深入骨尚未愈合,刚才骑马动作太猛,尚未愈合的伤口彻底撕裂了,此刻疼痛的支持不住。
“王爷回府歇息吧?”辛骆劝道。
真是不明白王爷对小云动的什么心思,为了小云,王爷什么都不顾了,伤口撕裂眼看要倒下去,还留在这里守着。
“不行,就近找地方歇歇。”小云心猿意马,又身在府外,昭王又一直在她身边转悠,着实让人不放心,不看紧了,她有可能跟昭王双双飞出墨城,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到茶楼去歇歇吧。”
轩辕威冷沉着脸,望了一眼在人群里声情并茂演讲的女人,跟着辛骆去了茶楼。辛骆将趴在窗户上的看客赶到一边,让王爷坐到了窗边。
故事讲完了,云潇在一片叫好声中回到药铺,命令紧跟在身旁寸步不离的杨凡,“马上派人将整理好的草药送到云将军的军营中。”
“云头领,云将军已经派人来接纳草药。”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