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小萌妃》
第001章 狐仙之嫌
咔——咔咔——
几道闪电在空中炸开,天空中黑云压顶,大雨倾盆,弥漫山林。大雨中,一行十几人从山上下来,飞掠过山林,匆忙躲进半山腰一个山洞避雨。
洞内篝火燃起。
一个素衣女子跟在为首的锦衣男人身后走进洞,奉承道:“三爷,先前派来几人跟于道长洽谈,都没取回这付珍贵的药引子,您亲自出马,于道长竟然舍了。不愧是三爷,还真有面子。”
锦衣男人在洞内的石头上坐下来,对女子的奉承无动于衷,只是伸手摸摸怀中的药引子还在不在,毕竟这个太重要了。
“三爷,您对皇上真是至忠至孝,难怪皇上最宠信三爷您呢。”女子暧昧地伸手搭上锦衣男人的肩头,“三爷,您的衣裳湿了穿在身上不舒服,属下为您脱下湿衣,拿去烘干可好。”
“水漓,你去歇息吧,让肖义来做。”轩辕睿一口拒绝,早察觉这个女性属下对自己的暧昧心思。
素衣女子继续攻略,捧着一钵温水,向锦衣男人恭敬递上,“三爷,从山上下来遇到大雨走得急,口渴了吧,您喝口水。”
轩辕睿拿她没办法,也确实口渴了。
女子盯着锦衣男人喝下钵中水,唇瓣得意一瘪,躲到一边窥视着锦衣男人,目光诡异,似乎期待着什么。
须臾,锦衣男人觉出腹内异常燥热,恼然呵斥,“尹水漓,你竟敢给本王下药。”
“三爷恕罪,属下罪该万死,属下原为三爷解毒。”女子毫不隐晦,跪到锦衣男人面前叩首认罪。
“该死的贱人,本王不会让你承欢得逞,滚出去,不许在洞中行走。”轩辕睿优雅之态略有遗失,一脚将女人踢开。
素衣女子跑出山洞,在洞口附近一块大石后隐下身影,得意地翘翘嘴角。不急,二刻钟后,媚毒就会扩散全身,没有女人解毒,那时王爷会痛苦不堪,熬不过去定会用女人来解毒的,这深山密林之中,又大雨滂沱,可找不出第二个女人。
一道闪电划破黑沉的天空,映出山林中一个白衣身影在滂沱大雨中穿行。
白衣人冲进山洞中,把腋下夹抱着的一个昏迷女人放在地上,恭敬地抱拳禀道:“三爷,属下在土崖下发现一个昏迷女人,可否能用来解毒?”
“如果是丑八怪别污了本王的眼,趁早弄出去。”轩辕睿傲然垂眸看向地上的女人,不过,那女人仰面躺在地上,衣裳湿漉漉贴在身上,玲珑丰满的身段一览无遗,只是,蓬乱青丝遮住脸面。
白衣人了然王爷的心思,将女人脸上蓬乱的头发拨到两边,露出女人昏迷的小脸。
“留下,都退出去吧。”
轩辕睿灼热的目光锁定在那女人清美白净的小脸上,很满意这个将为自己解毒的女人,将锦贵风氅展于草铺之上,扯去昏迷女人身上破碎的衣物。
风氅上玲珑娇美一览无遗。拨开纤细修长的腿,但见眼前绽开一朵粉红娇花,花心如豆娇小柔嫩,显然这块秘地从未有人问津过。
“很干净。”
欣慰地勾勾嘴角,他要女人一向有洁癖,从不去碰被玷污过的女人。这女人面容清纯秀美,肌肤洁白如玉,深山野林中竟然有如此美妙尤物,犹是令人惊奇,莫不是山中的狐仙变换而成?
此刻药性已经完全击溃男人的自控力,亢奋到极致,顾不得什么狐仙不狐仙之嫌,将硕大顶进花心,挺身猛力地贯穿进去。
一阵剧痛遽然袭来,云潇从昏迷中醒来,睁开眼惊见一个男人的身影在自己身上晃动着,下体被硬物塞满,撕裂的痛感传递一个惊心的噩耗,她立即明白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着什么。
“混蛋!滚开!”她愤怒地叫骂,用力挣扎,却听得身上男人威慑的低呵,“放肆。”
“不要,不要……”
云潇哭喊着却挣脱不开,愤恨地瞪着身上的男人,想看清在身上作恶男人的面容,可周围本就幽暗,那凶猛的男人背着光亮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见到一个男人的轮廓在她的上方粗重地呼吸,猛烈地侵犯着她的身子,灼热的腹体蹭着她的肌肤滚烫滚烫。
“不要,好痛,求你饶过我……”阵阵疼痛让她本就虚脱的身子承受不住,又挣扎不出,叫天不应,哀怨的乞求着,眼角流涌了泪水。
男人已失去原本的优雅,凤目赤红,浑身热汗淋漓,发丝掉落额前,哪还能在乎她的乞求,不仅没有一丝怜惜,看到女人梨花带雨的娇弱样子反而越发亢奋。
云潇无力再挣扎,不得不承受着一下一下猛烈冲撞,支撑的精疲力竭,渐渐失去意识昏厥过去,身上的男人依然不知疲倦地索要,直到四更洞内才安静下来。
第002章 留下她
剧烈的颠簸把昏睡的云潇震醒,惊悸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匹奔腾的马背上,确切的说是被一个强壮男人紧紧搂在怀中。
“你是谁?”云潇侧身瞪向他,为的是看清他的相貌。
“救你的人。”男人的嗓音十分冰冷,一张冷颜如千年不化的冰山,透着冷森的寒气。
云潇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个强壮男人就是昨夜在山洞凶猛摧残自己的禽兽男人。她想也没想一口咬住按住自己的那只大手,用尽吃奶的力气。
身后的男人还真有抗劲,竟然一声不吭,好似她咬到了一块无有知觉的木头一般。云潇泄气地放开口,依然不解气,直恨得咬牙切齿,厉声质问:“混蛋,你带我到哪儿?”
“回府。”
“不,放我下去,我不跟你回府,放开我。”云潇闻言慌乱起来,奋力挣扎,恼恨这家伙吃干抹净竟然还要把她掳走。
“闭嘴,再乱动后果自负。”骏马飞奔中男人冷呵一声,吓得她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再动。
马蹄哒哒踏响,风声呼啸从耳边掠过,云潇被颠簸的迷迷糊糊快要散架时,身下的马在一个高门大户门前停了下来。
轩辕威甩掉缰绳,敏捷的下了马,伸手从马背上把云潇放下来。
“恭迎大皇子回府。”守门的侍卫恭迎施礼。
适应了一下落地的感觉,云潇看了眼门楣上悬挂的门匾,默念:大皇子府。不禁心头一惊,他竟然是个皇子!!
“跟本皇子进府吧。”见身旁的小女子仰头观瞻的认真,轩辕威嘴角勾起一抹傲气。一般平民家的女子都削尖脑袋往皇家门户里钻,府中的几个女人都是冲着皇家门庭欢天喜地进来的。
云潇朝他傲气的背影扁扁嘴,拽什么拽?不就是个皇子府吗?哼,谁稀罕!三十六计逃为先,云潇的眸中闪过一抹狡黠,悄然向后挪了两步,转身飞速逃走。
轩辕威大步走到大门处,感觉身后似乎没有动静,连忙回身眷顾,但见那小女子裙袂飞扬着在一个小巷墙角处闪没了身影。
他挫败的落下自信上翘的嘴角,飞身奔过去,擒住那脚底抹油逃得欢快的小女子,拉住她的手腕拽向府门。
“不许逃。”
“放手!我不想去你府上,你干嘛要强迫人,还讲不讲道理呀?”云潇用力甩手,两只脚蹬住地面,身子往后坠,死活不肯进门。
轩辕威眸光一凛,揽住她纤细的小腰,轻轻一举将她扛到肩头,阔步进了皇子府大门。云潇趴在他的肩上抡手蹬脚不停挣扎,然而,她那点力气在男人两只健壮手臂的束缚下只是徒劳。
守门的侍卫们见大皇子这般威猛的掳入一个女子,呈错愕状集体石化。
急急赶来的管家和太监小石子在庭院内遇到大皇子,躬身行礼,“奴才恭迎爷回府。”
猛然见大皇子的肩上扛着个挣扎不休的女子,皆目瞪口呆,惊诧的不得了,强掳良家女子?这不是自家爷的风格啊!
“爷,这女人?”
轩辕威冷然瞪了瞪眼,“去书房伺候。”
“奴才遵命。”两人不敢再问,管家急忙直起腰抄近路去书房安排,太监小石子则跟随在大皇子后面一路向书房走去。
轩辕威走进书房,把云潇放到地毯上,立即下达命令:“传令下去,府内侍卫严加防守,谨防冷煞门入府偷袭。通令神鹜门护法,严密监视冷煞门的行踪。”
“遵命。”侍卫辛骆抱拳领命。
辛骆退出去,小石子上前伺候,卸下大皇子腰间的宝剑,脱掉身披的风氅,几个丫鬟排队进来,恭敬递上净面湿巾,茶盏点心已端到桌上,轩辕威利索的擦了脸,然后走向桌案后的座位。
云潇从地上爬起来,揉揉触疼的胳膊,急迫地质问过去,“你把我弄到皇子府来做什么?”
轩辕威面色沉冷的坐在主位上,深蹙眉头,沉眸不语。他身后是一面巨型墨金屏风,麒麟图腾,云卷云霄,大气磅礴,浓重地渲染着皇家的威严气派。
云潇刹那的惊目,但很快回转神思,现在不是溜号的时候,最紧要的是尽快离开大皇子府,离开这个霸王皇子。
“请你放我离开,我要去京城!”
轩辕威好似没听见,眼皮都没挑起来看她一眼,悠闲地端起茶杯,在热气腾腾的茶杯边啜了几口滚热的茶水。
“喂,你听见没有?”云潇心里泛急,恼火地瞪着他,几步跨到桌前,举止丢了几分往日的优雅。
轩辕威抬眸睨她一眼,嘴角含了一丝讥诮,低声道:“如你所愿,你的脚下便是京城大皇子府。”
这么快就到京城了?真是难以置信,既然已经入京,那她可以去找云家商铺,这皇子府一刻也不能呆。
“承蒙皇子殿下相助入京,小女子在此谢过,告辞。”云潇不温柔的抱拳一礼,行的是男子礼,转身,脚下如风向外便走。
“留下她。”
他低沉的语气,像留下一个小物件一样轻松随意。
第003章 十万两白银
“姑娘,请留步。”门外的侍卫伸臂拦住了云潇。
轩辕威一摆手,小石子躬躬身,“爷,奴才在。”
“暂且安置到锦华园,吩咐管家好生侍候着。”
“奴才遵命。”小石子抬抬目光深感意外,锦华园是皇子府内上等宅院,比侍妾们住的院子要大几倍,可不是为一般侍妾建造的,目前为止还没有女人住到这等宅院,她可是头一个。
女人进了后宅就是爷的女人,所以,小石子很知趣,明智的以奴才自称,“姑娘,请跟奴才去后宅。”
云潇惊愕了!让她住什么锦华园?没搞错吧,难不成这皇子府的女人都是这家伙从外面掳回来的?
“大皇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石子再次吸气,没人敢这么无礼的喊大皇子,这小女子的胆子也太大了,哎,咱家爷怎么就缄默着没发恼?
云潇从门口走回来,人已到了书案旁,一双困惑的眸子直逼桌案后面那沉面威冷之人,正色道:“女子以名声为重,我不便留在皇子府,请您放我离开。”
“本皇子既然决定留下你,不会改变想法。”轩辕威不言则罢,一开口便态度强硬,不容忤逆。
“你先到后宅歇着,本皇子有要事处理。”
“喂,为何不让我离开?你留下我做什么?请你解释清楚。”云潇顿生怒意,语气转为火爆。
轩辕威放下茶杯,慵懒地倚向背后,直视着她挑眉反问:“本皇子若想留下谁还需要理由吗?”
“你这是强抢民女!”
云潇的状态很恼火,轩辕威却任她吵闹一点不烦,一点不恼,嘴角勾着令人琢磨不透的弯弧,从座位上起身靠近她,邪恶地伸出两个带着牙印的手指送到她眼前。
“本皇子受你所赐流了很多血,你要负责赔偿本皇子的损失哦。”
“你,你要怎样?”云潇愣怔的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指,一时间脑袋发懵。
这家伙竟然拿两个破手指来要挟她,耍无赖?
噗——小石子突然憋不住笑。
哈哈!搞怪,没见过咱家爷还有涉猎野味的兴致,竟然对这个掳来的小女子演起这么狗血的桥段,还从没见过咱家爷喜欢跟女人逗趣的。
轩辕威瞪了小石子一眼,小石子连忙敛目低头,憋住嘴继续腹笑。
“咬伤本皇子是要付出代价的,若赔不起……”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邪肆的补上后半句,“你留下还债。”
“卖身还债?”云潇被雷的外焦里嫩,两扇睫毛扇了半天竟还在惊诧着。
“嗯哼。”轩辕威低哼着又踱前一步,他身材高大,居高临下,以一种倨傲之姿俯视着面前的女人。
云潇抬头正好与他的目光相对,霎然被他近在咫尺的面孔惹得瞳仁乱晃,不由得神慌起来,不仅他那些霸道的言语耸人听闻,他吐纳在脸上的灼人气息也足以让她毛骨悚然。
纵然十分排斥这个霸道男人,可是,送到眼前的这张邪魅的脸庞不端详都不行。
他面庞棱角分明,剑眉入鬓,鼻梁英挺,双目冷森,算是十分英俊的皇子,只是浑然一身威冷的霸气,薄唇上弯时眸光却幽深透寒,直让人怀疑他根本就不是在笑,他的冷足以为他添上几许冷魅气质。
一个皇子不会缺女人吧,因何要掳回一个民女子?无非是要对昨夜作恶之举负责,这更证实了他就是山洞中的那个禽兽男人。还有,昨夜那男人凶猛暴力,有使不完的力气,很符合这家伙的野蛮作风。
该死的男人,真是可恶。她不会委曲求全留在这个可恶的男人身边。云潇怀着满腹恨意,转开目光,退后两步,着实不愿意跟他咫尺相对,然而,那邪恶的嗓音又在耳边低萦。
“考虑的如何,还不起银子乖乖留下吧。”
“你!”
云潇猛地抬眸瞪过去,纵然是一肚子愤懑也不得不压下去,这里是皇子府不是九云府自己的家,由不得自己以主作为,以我为尊。不可跟他多纠缠,须尽早离开这个禽兽霸王。
她咬咬牙根,傲然背身而立,“算你狠,你要我赔偿多少银子?”
“十万两白银。”轩辕威眯眯冷眸,唇角溢出一丝讥诮的冷笑,“留下一年减一万两,什么时候还完银子,本皇子就放你出府。”轩辕威没多下赌注,估计一万两她都未必能拿得出。
十万两?
云潇冷哼,好大的胃口,真是符合他的霸道气质!几滴血就值十万两?分明是敲诈勒索。
“一言为定,两日内,不用!”云潇掏出一叠银票掷在桌案上,斩钉截铁,“这是盛隆珠宝行的五万两银票,剩余一半本小姐立即写字据通知家人如数送到!”
惹不起那就接招!别说十万两白银,就是十万两黄金云家也拿得出!
嘶!小石子倒吸口冷气。
这小丫头口气不小,平白无故送出十万两白银,连眼皮都不眨就应下了,就是让朝廷大臣们拿出这十万两银子,十天半月也不一定能凑够呢,何况平常百姓人家?
这女子一掏就是五万两,真乃财大气粗,咱家爷这是从哪里掳来的财神女?
第004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轩辕威扫了一眼桌上的银票,很觉意外,盯着云潇黑眸骤然聚敛,越发显得冷魅深邃,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相貌,似乎在猜测些什么。
“跟你说笑你就当真?呵呵,本皇子不缺银子,缺得是宝贵的鲜血。”
轩辕威叠起银票塞回她的手中,邪肆地把手指伸到她的眼前,一瞬不瞬地盯视着她,眸底的笑意亦深亦浓:“拜你所赐,本皇子流了很多血,须得以血来赔偿哦。”
“本小姐还你就是!”云潇没加思索,拔下一枚金簪刺向手腕,“大皇子,您……张口接着吧!”
“啊!姑娘不可!”小石子瞠目,尖着嗓音惊讶一喊,咱家爷跟她开玩笑她还当真了。
轩辕威意外地未露一丝恼意,波澜不惊地握住她的手,抽出她手中紧握的头钗插回她的鬓发上,那动作宛若对妻子一般亲切呵护,大掌包容下她那只娇柔小手,凝视她片刻,邪魅一笑,低首凑近她的耳旁低喃一句:“本皇子只要你的一滴处子之血。”
“你!混蛋!”云潇霎时抓狂,他吃干抹净竟还戏谑讥诮,可恶的家伙!
轩辕威莫名地凝了她片刻,冷沉吩咐,“带她下去吧。”
“是!奴才这就带她下去,姑娘,得罪了。”小石子躬身行过礼,拉住云潇的手臂大力往外拖。
皇子爷此时已焦头烂额,再不弄走这个女子,没准爷动了怒气,免不了要挨顿责骂。因此,小石子的行动很坚决。
“放手!大皇子,我有话说,大皇子,大皇子……”云潇反抗无用,硬是被小石子拽走了。
大皇子府后宅——锦华园。
早晨,云潇从床榻上坐起身,纤细的手指轻遮唇瓣浅浅打了一个哈欠,隐约有丝缱绻的面容,未着粉黛依旧白璧无瑕,嫩白的肌肤似一弹即破,一双清澈的眸子阖闪着淡淡的冰冷。
这一夜睡的很不好,因心中忐忑终是躺不住,于是,早早起床梳洗。总管送来几套锦华衣裙,云潇不屑一顾,穿上自己包袱里的衣裳,皇子府的东西还算比较名贵,但是她一样都不稀罕。
一袭淡雅的织锦长裙,腰系金丝软带,外罩白似云雾的烟筱薄纱,纱内隐见玲珑细袅的身段,衣着虽是淡雅却浑然一身尊贵,内涵的尊贵与生俱来,非衣装的华色所能托衬出来。
缓缓在院中散步,神情依旧不畅,已经过了一夜,大皇子根本没露面,连个说理的机会都没有,她住在这里算什么?被掳来的女人做皇子妃就不用想了。事实上,大皇子马上就要娶皇子妃了,那么,她要一辈子呆在这个院子,独守空房做他的无名小妾,每日期盼着他的到来?
云潇欲哭无泪,不过,她可不是个顺应命运的懦弱女子,即使被他夺去清白之身,也决不会让自己不爱的男人安排人生?今天要见到大皇子争取离开这个皇子府。
“如意,可知大皇子现在哪里?带我去见他吧。”云潇吩咐身后的丫鬟。
“奴婢不敢。”
云潇瞥了一眼丫鬟疏冷的面孔,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那把管家找来见我吧。”
“小姐,皇子爷要娶皇子妃,总管正在忙着修葺喜堂大殿,怕是脱不开身。”如意直接回了云潇,站在她身旁一动没动。
“那我去见管家总可以吧?”云潇心底忽地冒出一股莫名的恼意,匆匆走进回廊奔向锦华园大门。
“总管有吩咐,不许小姐离开锦华园。”两个丫鬟追上来挡在她前面,如意冰冷声音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本小姐何时沦落到被你家管家管制了?就算这院子是个鸟笼子,可我不是一只鸟。”云潇的语气越来越尖锐,自从进了大皇子府,一直处在焦虑和恼火之中,丫鬟的轻视无疑是雪上加霜。
云氏家族富可敌国,九云府名冠中原,皇上对云家都要礼待三分,在大皇子府竟然被如此轻视。大皇子府算什么?皇子府的管家又算什么?
九云府奢华富贵无人能及,云潇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从小到备受父母宠爱,也备受府中众人的服侍呵护,过的是何等尊威的生活,哪个下人敢对她不尊不敬?可眼下这个低微的丫鬟竟然逞威命令她、无比轻视的看管她。
真是龙困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不过,也难怪这个丫鬟狗眼看人低,大皇子府没人知道她是谁,在这里她就是一个没身份的女人,怎会有人敬偎她?
云潇不想跟丫鬟争高下,斗口角,不过,心情实在太郁闷,这口气一定要撒向罪魁祸首大皇子,在大皇子府她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推开挡路的丫鬟,脚步未停的奔向大门。
小姐不服管,两个丫鬟威风顿挫,表情很无奈的对视一下,然后,默默跟在后面,她们打定主意,不会带这个小姐去见总管的,全当陪着她在园子里散步了。
锦华园门外竟然有侍卫把守,那侍卫一点不开面的把她拦在门内,云潇心里那个窝火,可有火也无处发泄了,她可真正成了笼中鸟,连这个锦华园都出不去。
第005章 离群的白天鹅
大皇子迎娶皇子妃的好日子到了,客人尚还未到,皇上的圣旨先到了,天大的喜事,大皇子被册封为晟王!
乾坤倒转,世人回眸。
大皇子迎娶的是皇上倚重的中书令荀大人之女,又喜上加喜被册封为晟王,这究竟是托了荀大人的福,还是从此皇恩浩荡?一些大臣们敏感的嗅出一丝圣意玄机,前来晟王府随礼祝贺,一时间宾客盈门,府内热闹非凡,府门前车水马龙一派繁华。
大皇子府总管没料到会突然来这么多贵宾,而且都是朝中大臣,哪个都不能怠慢,还真是应接不暇,原本临时招来的丫鬟仆人根本不够用,只得把后宅所有的下人都调到前庭伺候宾客。
锦华园莫大个院子只剩下云潇一个人,这是逃走的好机会。怎奈锦花园大门被人锁住了,看来从门是逃不出去,不如把心思放在后院。
云潇在柴房找到两根绳子,系成一根长绳,再把绳子一头绑上木棍,然后到墙下用力向墙外的树叉上抛去。一下、二下……,云潇累的头上冒汗,可木棍依然卡不到树叉上。
“嗖——”再抛一次,可是由于力气有限,那木棍明显动力不足,轻飘飘往下落,眼见这一抛又要失败,云潇落下肩头泄了气。
忽然,从树枝间神秘地伸出一只大手接住了滑落的木棍。
见木棍死死卡在了树杈上,云潇心里一阵兴奋,连忙扯着绳子往上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爬到了墙头上。要说不害怕那是说谎,皇子府的院墙很高,趴在上面腿一直在发抖。战战兢兢地把腿挪到高墙外,顺绳一悠荡,然后滑到了地面,一切顺利!
云潇站在墙外松了口气,然而,她万万没料到,这颗树上的一双眼睛窥视了她逃离的全过程,还暗暗帮她了一把。
大皇子娶妃,又被册封为晟王,定能在朝中激起水花,因此,皇子府难免不被有心人严密监视。锦华园离侧门很近,所以,云潇在墙内一动作便被人盯上了。
云潇丝毫未察觉,整理一下扯歪的衣装,顺着小巷来到一条比较宽阔的大街上,拦下一个过路的询问:“这位老兄,劳烦打听一下,请问,云氏珠宝铺在那里?”
“云氏珠宝铺?这附近没有珠宝铺,找珠宝铺怎么会找到这个角落来了?往城东那边走走。”
一连问过几个过路的,都没人知道云氏珠宝铺的具体位置。
大皇子府所在的位置确实太偏辟,周围连一个像样的商铺都没有,哪有珠宝铺设在这种萧条的地脚。
云潇调整方向向东行进,感觉有几个男人目光猥琐的盯着自己,忽然意识到一富贵少女只身孤影一条街一条街的穿梭寻找及其惹眼,她想到了换男装,换了男装可以不受拘束的在大街上行走,还可以躲避皇子府的追捕。
拿定主意,顺着大街边向东行边寻找成衣铺,走了很远才见到一家布店招牌,这是个小布店,以销售布匹为主,角落里挂了几件成衣,此时店内一个客人也没有,看似很萧条,只有一个掌柜的捧着茶壶,翘着二郎腿。
“掌柜,有男装吗?”
“有,有,有。”见进来一锦绣美女,掌柜眸光一亮,貌似他这个小布店从没进来过如此靓丽高贵的买客。
谄笑着从柜台里走出来,掌柜格外加了几分恭敬,“姑娘,您到这边看,这里全是男装,号码齐全,您要多大码的?”
“最小码有吗?”
“有,小码很便宜的,十两银子一件。”掌柜的一使劲,抬高了二十几倍的价钱。
云潇没心思跟他讨价还价还价,挑了一件兰色袍子,这个布店经营的布匹很没档次,成衣衣料也同样是低质品,手工做的也不精致,颜色也就灰蓝青那几种,这种衣裳穿在身上定是不舒服,不过没办法,即使万般嫌弃也得穿在身上。
“可有更衣间?”
嗯?
掌柜诧异的转转眸子,没见过如此高贵的女子就地在店铺更衣的,而且还更的是男装。看情形,这是一只离群的白天鹅,离家出走的千金小姐急着将自己伪装起来。
云潇见掌柜在犹豫,拿出一锭银子。
“二十两不用找了,余下的十两银子租更衣间,有更衣间吗?”
哈哈!很大方的客主。
“有,请姑娘到里间更衣。”掌柜立即送上谄媚的笑面。看在银子的份上,没有也得有。这二十两银子他得卖多少布料才能赚回来啊。
云潇跟着掌柜来到一个房间。
“只有这间了,姑娘委屈一下吧。”掌柜带着她进房间,眼角余光偷睨着美女。这女人真他娘的上眼耶,白净水嫩的脸蛋,漂亮的一点瑕疵都没有。
“有劳掌柜,千万不可让人进来打扰。”云潇不放心,特别叮嘱。
“姑娘尽管放心,您慢慢的更衣,不会有人进来的。”掌柜绕过美女的身边出去,目光扫向她高耸的胸部,走到门口猛然动了邪念,一闪身躲到货架下。
送上门的美女不看白不看,他活了三十多年,可从没见到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光看脸蛋不过瘾,要偷一眼美女的身子,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第006章 呼救声
云潇回身上了门闩,抬眼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这是一间储货仓库,堆满了成匹的布料,一扇小窗户高高悬在南墙上,房间虽然乱,但只要关好门很隐秘。
女扮男妆若要不被人发觉必须把耸起的胸部缠平,云潇撕开一块白布,解开衣带,脱掉上衣,动手用布条缠胸。
一道,二道……胸部越缠越紧平。
吱咯——身后一声轻响惊得她停下手上的动作,警觉地屏住呼吸,本就心有忐忑,此时更添几分惊怵。提着胆子转身环顾一圈阴暗的库房,这间库房并不大,堆放的全是布匹,未见有人可为何会感觉发瘆。
这时,窗外一阵喧哗声渐渐临近,众多侍卫护着一顶豪华大轿,由东而来,轿内端坐之人正是当今权倾朝野的昭王轩辕睿。
“闪开闪开,不得惊驾。”护驾侍卫大声呵斥着开路,街道上的百姓忙着躲闪。
纷杂的声音从窗缝传进来,云潇稍微安下一颗惊悸乱跳的心,许是自己太紧张了吧?暗自安慰着自己,抓紧时间缠好胸部,抖开衣衫披在肩上。
忽见两只大手从身后伸出来,死死抱住了她的上身。
啊!云潇惊恐地扭头看去,竟是那掌柜抱住了她,谄媚的笑脸变成了一张秽恶嘴脸。
“你要干什么?放手!”
“嘿嘿……”掌柜贴着她耳边低笑一声,“爷本来只想偷看你几眼,可你的身材太诱人,爷从没见过这么美妙的女人,你诱得爷我忍不住了。”
“无耻,放手!”云潇闻着他嘴中吹出的口气一阵犯呕,恼然大呵,用力挣开他的手臂,慌忙向门外逃去。
掌柜的年纪三十左右,正当年青力壮,行动算是敏捷,伸手扯住她飘甩在身后的长发,把她生生拽回去,擒住手臂甩在堆积的布匹上,跃身一扑压住了她。
“来人!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云潇连声呼救,奋起反抗。
急促的呼救声传入从窗下经过的那顶豪华大轿中,尊贵之人无动于衷,旁的侍卫也都听到了呼救声,却置若罔闻,依然严密地护着大轿前行。
一个灰衣人突然出现在大轿旁,边走边贴轿禀告:“王爷,荀家新娘刚刚下轿,晟王府迎进了许多大臣,六位尚书去了四位。”
轿内,轩辕睿蹙蹙眉。
一直以来昭王府繁华鼎盛,最有人气,今日晟王府似乎抢尽了风头。不过,最令人关注的不是人气,而是父皇的心思。刚刚得到信息,父皇下旨册封大皇兄为晟王,这个封号令轩辕睿多了些思索。
晟王?哼,高抬了他,晟字太贵重,‘日成’天成,寓意盖过昭字,父皇随便封他个安王武王就好,为何要给他这样一个封号?父皇立储的心意在自己的身上,还是另有所属?
轩辕睿心中突然涌出一丝危机感,看来,要认真地思考思考了。
“落轿。”
王爷突然沉声叫停,轿旁的侍卫肖义连忙低声提醒:“王爷,新娘已到,怕是要拜堂了,再耽误就来不及了。”
“哼。”轿内哼出一声轻蔑,肖义连忙躬身告罪,“属下失言。”
灰衣何九撇出一抹冷笑,接口道:“王爷的心意你还不明白?晟王没资格让王爷礼敬周全,王爷尊贵的走进晟王府就够给面子了。”
“胡说,本王岂是不知礼数之人?”
“王爷恕罪。”何九象征性的告告罪,眸子活泛的转动着,一眼便知此人心机狡多。
“传信晟王府,本王已在路上。”
“遵命。”肖义应道。
何九瞟了一眼传出呼救声的那个小窗口,欲要隐退身影速去解救,意外的听见轿子里传出一句话,让他暂缓了行动。
“呼声迫切,救人要紧。”轩辕睿低哼一声,下了大轿,大驾光临了这间小店铺。
肖义心里明镜一般,王爷身份尊贵无比,怎会亲自去解救一个素未谋面的平民女子?王爷这是心情欠佳,需要时间整理一下。
昏暗的库房内,两人搏斗在一堆散乱的布匹上,掌柜压住云潇的身子,把那两只反抗的手抓在一起按到了她头上方。
云潇动不了,拼命大喊:“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闭嘴,再喊一声爷我掐死你!”掌柜抓过一块布头塞住了云潇的嘴。
这间铺子是掌柜的家传老铺子,做这种缺德事也是怕被邻人知道,库房位临街面,若是被路人听了去,引来人抓他个正着,他的好名声就此全毁了。
“救命……唔唔……唔唔……”
云潇哀怨自己的力气没有男人的力气大,被身上的男人控制得牢牢的,眼看那男人解了裤带,忙着往下褪裤子,自己的腿被他的膝盖压来压去快要断掉了。
绝望之际,忽然门被打开,一个锦衣男人出现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室内的状况。
“唔唔……”云潇眸中溢出求救的光芒,闷闷的呼喊,“唔唔……救命啊!”
轩辕睿走进门站在不远处,瞥了一眼凌乱的女子,气定神闲地挥挥手,后面肖义上前一掌劈下去,掌柜面容一僵,两眼一鼓,血顺着头顶流下来,霎时如厉鬼一般狰狞恐怖。
云潇瞠大眼睛,惊悸的盯着掌柜那可怕的面容。
叭叽!
死尸倾然倒下,那张恐怖的脸叩在云潇的脑袋旁,死人的头发遮住了她半边脸。
啊——云潇惊叫一声,头一歪,吓晕了。
第007章 解毒的女人
肖义踹开掌柜的尸体,抽出女子口中的布头,轩辕睿扫视着布堆上裸身露腿的昏迷女人,眸光倏然聚敛在那张昏迷的小脸上。
是她?
几天前,轩辕睿去了翼州山顶寺为父皇寻找药引子,不料水漓在水中下了媚药,企图承欢于他的身下。这个女人摔下山谷被司徒风救到山洞,恰巧成了为他祛毒的女人。
次日早晨,得知大皇子在山中被冷煞门追杀,为避嫌他迅速撤离了翼州山谷,命水漓带这女子回京,水漓因妒心泛滥竟然把她丢弃在山谷中,没想到她竟然独自来到了京城。
轩辕睿恼然瞪了一眼地上的死人,该死的瘪男人,竟敢强上本王的女人,死有余辜。
何九闪进门来,随着脚步声渐渐靠近,轩辕睿身披的华色大氅飘然而落,遮住了昏迷女子半裸的凌乱身子。
那日在山洞,任谁也没得以窥见给王爷解毒那女人的容貌,就连肖义站在一边都没仔细看过,只有司徒风看得真切,因此,轩辕睿身边的人都不知这女子正是王爷用来解毒的女人。
何九那日不在王爷身边,自然也不知道那女人是谁,走到近前乍见女子的姿容惊艳不已,顿时移不开目光,碍于王爷的风氅盖住了她,若不然定要掀开瞧瞧春光。
“这女人竟是这等美色,晟王很有眼光啊。”
“嗯?跟晟王有何关联?”
轩辕睿转过眸光看向何九时早已气定神闲,镇静自若,惊讶之色瞬间消失无踪。在外人面前,从不轻易表露自己的情绪。
“王爷有所不知,她是从晟王府翻墙出来的,属下刚才去查了一下,锦华园住的那个女人是晟王前几日在回京的路上掳回的,晟王近日忙着迎娶皇子妃还未曾碰过她,应该还是个雏。王爷若不来救,属下也要来救下她。”
何九咧咧嘴角,恭敬的睨着尊贵的王爷,邪肆一笑,“王爷,属下献一计,不过,龌龊一点。”
见王爷默然不语,何九?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