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想,小孙和小刘已经一边一个。将他架走了。
谢国安没有再挣扎叫喊,他知道那是没用的。就算他耍浑强行拒绝,也只会给他落下个“不配合纪委工作”的把柄,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纪委这个部门就是这个特点,平时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出来他们的威胁,就算是有些明查暗访也都是常规工作,不会真查出什么。但一但他们认起了真,那事情就大了。
就像今天这场面,纪委派来这两个年轻人,没有一个是自己熟悉的。这就很说明问题了。如果只是想和他了解点情况。不会刻意注意这个细节。在纪委,自己也有一些熟人,一般的人来了,都能说上几句话。但眼看着今天这两个小年轻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久经官场的谢国安就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了。
事到临头,他反倒冷静了下来,一言不发地跟着两个人上了车。
车子开出了公安局的大院。却没有向着纪委的大楼开去,而是拐了一个弯,直接上了高速。
看到这个情况,谢国安更加不安起来,一个让他心里泛着寒意的词浮上脑海。
双规!
车子上了高速,这明显是异地办案的节奏,如果不是双规,怎么会这样?
想到这一层,谢国安的心里更害怕起来。
一路上,他想着各种办法和两个人套近乎,探听消息,可这两个人自从上了车之后,就像是聋了一般,一句话也不和他说。
等到车子下了高速,一路拐进了秦海的“望海宾馆”,谢国安整个人顿时像一条死鱼一样软在了车里!
望海宾馆,秦海一个相当著名的宾馆,几乎所有的秦海干部,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地方的。之所以对它这么了解,不是因为它幽静的环境和背山面海的好地段,而是因为它是纪委双规干部的“指定地点”。
虽然环境不错,但全秦海的干部,没有一个人愿意来这里,因为来了这里,往往就意味着再也出不去了。多年来,在这里被查办的干部,没有一千也有几大百,在秦海干部的心里,“望海宾馆”可谓是“凶名昭著”!
几乎是被小孙和小刘两个人架着来到了望海宾馆,在给他单独安排的单间里,经历了一天不安的等待之后,谢国安终于见到了来审他的人。
居然是昌乐的一把书记田东亮!
见到他,谢国安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县委常委,纪委书记亲自办案,这后面透出的味道,不言自明。
“田书记”谢国安望着田东亮,声音有些颤抖地叫了一句,态度说不出的恭敬。
要是换做平时,就算是看到了田东亮,他顶多是笑脸相迎,却未必有此刻的恭敬,毕竟纪委不是他的主管。
听到他的招呼,田东亮却不说话,只是用一股玩味的表情看着他。
这个干部他说不上熟悉,但却对他的风评有所耳闻。据公安系统的干部讲,谢国安这个人贪财,好色,在系统里的风评很不好。而且在他主管交警的任期上,只要是有人的车子违章被扣了,不管大车小车,有钱没钱,如果不让他“过一水”,那是休想把车子提走的,时间长了,在昌乐就落下了一个“谢扒皮”的名声。
昨天晚上接到李秘书的电话,田东亮连夜就指示心腹小孙和小刘两个人,整理起了他的材料。事实上,大多数干部在纪委这里,都有一些“案底”,只不过平日里大多数时候,这些材料都被压下不查而已。像是谢国安这类实权部门的领导,材料就更多了,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整理出了相当多有据可查的材料。有了这些东西,田东亮直接就指示两个人,将谢国安双规了!他一个堂堂县委常委,还是高配半格的纪委书记,办一个副局长,还是小意思的。甚至如果不是李大秘的指示,这点小事他都不屑于亲自办。
“谢国安,这是群众揭发检举你的一些材料,你自己好好看看吧,我希望你聪明一点,不要让我多废话,这些证据我们都已经查实过,就算你抵赖,也是没用的。”田东亮缓缓地说道,口气里却自有一股压迫之意。说罢,他将一叠材料扔在了谢国家的面前。
谢国安没有去翻看眼前的材料,他只是稍稍扫了一下第一页,就知道田书记说的是真的。对方比自己职级高这么多,没有必要和自己这样一个小人物使诈。
“田书记,我不想说别的,就问您一句话,到底是谁要整我,就算是死,您让我死个明白。”谢国安望着田书记,有些激动地说道。
似乎早就料到谢国安会这么问一样,田书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谢国安,你的家教不错啊,儿子都敢在市委书记面前吆五喝六了,还开bw,现在正在整顿干部作风,人家都是避之唯恐不及,你倒好,使足了劲往枪口上撞,还是秦海最硬的那杆枪,你可是给我们昌乐的干部露脸了啊”田书记缓缓地说道,同时像看着一个死人一样看着谢国安。
“市委~~~书记?”听了田书记的话,谢国安整个人都傻了,有些呆滞地重复了一遍之后,他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儿子回家的时候,问他电视里那个人是谁,之后脸上露出的那种表情。此刻一想,他顿时全明白了,那哪里是什么奇怪的表情?分明是害怕的!
“这个小王八蛋,害死老子了!”谢国安大嚎了一声,顿时用力地双手握拳,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昌乐公安局副局长谢国安被双规的消息,如同一阵风一样,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昌乐,体制内的干部都在议论着他到底得罪谁了。然而还没等这个消息过去,一天之后,教育局副局长孙美美同样在家里被纪委的人带走,而她和谢国安正是两口子。这下子整个昌乐就更热闹了,人们纷纷传闻他家里是得罪了不得了的大人物,这才在两天之内接连被查!
谢帅这两天,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梦一样。出去爬了一趟山,回来就听说老爸被纪委带走的消息,当时他整个人就傻掉了,看着老妈着急上火的到处托人找关系,害怕的他将那天晚上的情况讲了出来,顿时就把老妈孙美美吓呆了!
得罪了市委书记,这简直是把天捅了一个窟窿啊!
在那一刹那,孙美美只觉得天旋地转!
怪不得她托了那么多的关系,却没有一个人敢帮忙!
从来没有打过儿子的她,破天荒地打了他两个嘴巴!
只是,这个时候后悔,一切都晚了。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挽回这一切,第二天一早,两个纪委的人员直接敲开了她家的房门,将正准备出门活动的她带走了。
谢帅看着老妈无力的背影,整个人如同被抽去脊柱的死狗一样,瘫在了地上!(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疯了
“喂,大国,哪儿呢?就等你了,快点儿啊。”楚扬坐在吕媛车里的副驾驶座上,拿着手机给齐大国打了个电话。
今天是周日,是楚扬和赵雪松约定上钢琴琴的日子,正好昨天齐大国来他店里呆了一会儿,无意中说起今天要去市里补习声乐,楚扬便叫了他一起搭吕媛的便车。
吕媛的工作已经正式调到了市刑警队,不得不说市委书记一句话还是相当管用的。只是吕媛曾经和楚扬半开玩笑地说道,自己虽然当了市刑警队的队长,比原来的副局长硬气了,可这汽油钱也多花了不少。现在每天都要开车去秦市上班,工资的一小半儿都花到这上面去了。楚扬则半开玩笑地说等他什么时候见了宋书记,让他给吕媛报点油费。
“好啊,我这捎着你还不算,还得再搭一个啊,哎,你们两个得掏车费啊。”吕媛半开玩笑地说道。
“好说好说,今天中午的午餐我请了。”楚扬嘿嘿笑着说道。
“你说的啊,我要去海鲜居。”吕媛扭头看着楚扬说道。
“没问题!”楚扬痛快地说道。
“哟,小扬子,我看你最近越来越像个小土豪了,看来你的那个破乐器店,没少赚钱呀。”吕媛打趣道。
“嘿嘿,好说好说。”楚扬打着哈哈说道。其实他手里倒不是真特别有钱,房子那块儿花进去不少,“华音阁”开始装修之后。他现在生产的“华音”笛子也没有继续给谢文正的乐器厂供货,而是都压着准备给新店供货,所以他现在手头也就剩下两、三万块钱而已,不过楚扬向来对钱没什么概念,也不存在赚钱攒钱的想法。在他看来,钱只要够他的基本吃喝用度就可以,如果用钱能够换来修炼的资源,他当然会不顾一切的想尽办法来弄钱,但现在的问题是,他想要的那些东西。比如能够加快修炼速度的灵石、灵草和丹药等等。根本就不是用钱买得到的。至于上次在燕京的拍卖会上,遇到混沌琴的情况,纯粹是意外中的意外,比买彩票中五百万的机率还要低。
当然。如果再次见到那样的奇宝。就算是钱不够。楚扬也会想方设法弄到手的。
对于物质生活,楚扬的需求并不高,就算是买的临湖雅苑的那套房子。也只是为父母考虑,让他们住得更舒服一点而已。至于自己,就算是住再宽敞豪华的房子,甚至是小别墅,也没有太大的意义,除非是先天灵气充足的洞天福地,可是楚扬放眼整个秦海,也没有发现一处这样的地方。临湖雅苑那里虽然不错,也不过是比别的地方干净点,空气质量好点而已,说到洞天福地,还差得远呢。
如果不是要去音乐学院学习系统的地球音乐知识,楚扬早就一个人去踏寻名山大川,去找洞天福地去了。在这个天天几乎都是雾霾的地方,楚扬感觉自己的修为别说进步了,每天如果不修炼甚至还会倒退,对于这种环境,楚扬也只能无语了。
还有天天吃的那些食物,喝的那些水,以楚扬不同于普通人的体质,甚至能感觉出那些有害物质在一点点地往血液、内脏里渗透,如果不是用真气可以一点点把这些东西拨除出去,恐怕楚扬的体质早就和那些普通人一样了。
这个环境污染严重的世界,还真是不适合修炼啊,这段时间,楚扬的心里,经常会这样想着。
“哎,楚扬,你知道吗?我们单位的谢副局长,就是你那个同学他爸,昨天被双规了,还有他妈,在教育局当副局长的那个,今天也进去了。”吕媛突然跟楚扬说道。
“哦?是吗?我都不知道。”楚扬这两天把自己闷在屋里,光顾研究钢琴基础知识了,对于外界发生的这些事情,还真是没关注过。
“你天天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当然不关心了。这两天这事在县城都传疯了。看来啊,这个宋书记还真是挺记仇的呢。”吕媛咯咯笑道。
“宋书记记不记仇我不管,不过谢帅这个人的确很讨厌。”楚扬冷哼一声说道。他没想到宋天明这么快就会出手,不过就算是宋天明不动手,他也打算这两天把谢帅的事情解决掉。一方面是为了完成对前任的承诺,另一方面也是对这家伙几次三番挑衅自己的一个回应。
修为突破到炼气中期的楚扬,实力又上了一个大台阶,比以前强了数倍的真气,轻易就把之前那个道士打进他体内的那道阴毒,化解得无影无踪。
虽然还没来得及重新炼制“摄魂梭”,但以楚扬现在的修为,就算不借助“摄魂梭”,让谢帅步谢亮的后尘,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他没想到的是,宋天明居然出手这么快,倒是让他省了不少事。
少了父母的权力保护,估计谢帅也就成了没牙的老虎,就算他不出手,恐怕也风光不了几天了。
其实楚扬这么想,倒还真是冤枉了宋天明,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做的,要说有他的因素,也只是秘书李海涛在和他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微微表示了一下态度。楚扬不懂官场的那些事情,以宋天明堂堂市委书记之尊,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学生无意间对自己的不敬,而做出那种报复的事情来?纯粹就是这个市委大秘心里不爽了,扯着书记的大旗坑了这个谢副局长一把,结果县里那个田书记又为了表示自己对书记的忠心,借题发挥把人家老婆也弄了进去。
不过以这两个人平日里做的那些事儿,弄进去倒也不算冤枉了他们,如果说要怨,也只能怨自己养活的这个儿子太“坑爹”!
没过一会儿,齐大国来了,刚一上车就冲楚扬兴奋地说道:“扬子,你听说了没?咱们班的谢帅,疯了!”
“啥?疯了?”听到齐大国的这个消息,楚扬倒是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谢帅居然会这么经不起打击,就算是父母一起出了事,他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疯掉了吧。
“是啊,好几个同学亲眼看见的,听说他父母都出了事,进去了,他受刺激太大,直接就疯了,穿着睡衣在大街上乱走,还在垃圾筒里扒东西吃,见人就乱打乱咬,已经被疯人院拉走了。这家伙也有今天,他当初那么欺负咱们,今天总算是遭到报应了。”齐大国有些兴奋地说道。
“哦,知道了。”听到这个消息,不知怎的楚扬心里并没有预期的那种高兴,或许是因为整件事情结束得太容易了。不过谢帅疯了,倒是不用他亲自去收拾,也算是给前任一个交待,这件事情也可以告一个段落了。对于楚扬来说,谢帅疯了也好,死了也罢,对于这种曾经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楚扬不会对他有一丝的同情。
“怎么,你不高兴啊,扬子。”看着楚扬反应平淡,齐大国有些奇怪地问道。在他的心里,楚扬应该是比他还要恨谢帅的,去年谢帅因为马晓燕的事情,找楚扬的麻烦,差一点把他活活打死,现在谢帅出了事,难道他不应该狠狠高兴一下吗?
他哪里知道,此刻眼前这个楚扬体内的灵魂,早已经不是当初他那个好友的灵魂,而且层次境界上的差距,也让楚扬对这样一个对手的失败,提不起任何的兴奋感,因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对手。
“高兴,怎么不高兴,对了,大国,我还没给你介绍,这是吕媛,叫媛姐就行,市刑警队副大队长,管枪杆子的,以后受欺负了直接找她,保准替你出气,媛姐,这是我哥们儿齐大国,从小一起玩儿到大的。”楚扬笑着介绍道。对齐大国,楚扬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不但因为他和自己前任的感情特别铁,就算是这段时间楚扬和他相处下来,也觉得这个人相当值得交往。心思单纯,对朋友义气很重,就算是谢帅在学校里几次找他麻烦的时候,也没见这胖子往后退缩过,从来都是和自己站在一起,在楚扬的心里,已经认可了这个朋友。
“你好,大国同学。”吕媛回过头来,摘下戴着的太阳镜,笑着冲后座上的齐大国打了个招呼。
“你~~你好,媛~~媛姐。”看着眼前这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齐大国顿时感到一阵心慌,几乎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同时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唾沫。
在齐大国眼里,像马晓燕那样的就算是美女级的了,至于吕媛这种,基本上属于女神一般,除了在电脑里见过,现实里还从来没有看过这样漂亮而有气质的美女,更不用说这么近距离聊天说话了。跟女孩说句话都脸红的胖子,在吕媛这种女神级的强大气场下,基本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只觉得心脏猛烈的跳动着,闻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齐大国的脑子都有些迷糊起来。
“走啦,都坐稳了啊,我要开车了。”看着齐大国那可爱的样子,吕媛倒也没怎么逗他,笑嘻嘻地和两个人打了个招呼,发动车子转弯驶上了高速。(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秦海钢琴界
“好啦,你们两个去上课吧,中午我过来接你们。”吕媛将车子开到“纵横艺校”的楼下,冲着旁边的楚扬说道。
“没事,媛姐你有事就忙你的,不用特意过来接我们。”楚扬笑着说道。
“哎,和我还客气什么,该不会是想赖掉中午的大餐吧。”吕媛笑着说道。
“切,把我楚扬当成什么人了,不就海鲜居嘛,没问题,就这么定了。”楚扬嘿嘿笑着说道。
“恩,那行,你们去吧。”吕媛说着,冲座位后面正在打开车门往下走的齐大国也摇了摇手。
“媛~~媛姐再见。”齐大国眼看着吕媛和自己打着招呼,顿时有些呆滞,下意识地说道。
“白白,中午见。”吕媛说着,摇上车窗,发动车子,瞬间汇入到了车流中。
眼看着齐大国还在愣愣地看着吕媛的车子,楚扬有些好笑,捅了捅他说道:“哎,胖子,愣什么神儿呐,看美女走不动道了?”
“靠!扬子,你小子太牛了,连这种女神级别的美女你都认识,居然还是个刑警队长!”回过神来的齐大国,顿时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楚扬,哇啦哇啦大叫道。
“行了,别那么大惊小怪的,有点出息行不行?走吧,别看了,一会儿中午吃饭的时候有的是时间看。”楚扬眼看着齐大国又忍不住向着吕媛离开的方向张望,有些好笑地说道。
“嘿嘿。这不怪我,实在是你这个媛姐太女神范儿了,从来没见过这种级别的,居然还是警察,这要是穿上警服~~~”齐大国顿时yy了起来。
“想什么呢!”楚扬没好气地踢了这个死党一脚。他知道这家伙也没事喜欢研究r国的爱情动作片,估计是刚刚脑子里想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了。
“嘿嘿,没什么没什么,走吧扬子,时间差不多了,赶紧上课去。对了。你昨天说来这里补钢琴。和哪个老师学啊。”齐大国有些好奇地问道。
“赵雪松老师啊。”楚扬边走边随意地说道。
“什么?赵老师?你能排上赵老师的课?”听到楚扬的话,齐大国顿时小小地吃了一惊。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赵老师的课很难排吗?”楚扬转身看着齐大国。有些奇怪地问道。
“何止是难排啊。你不知道赵老师是整个秦海本土的钢琴老师里。名气最大的一个吗?他的课半个小时最低200元起,就这还每天都有无数学生等着排他的课呢,一般的如果不是在艺校有关系。根本就排不上。哎,你怎么排上他课的?而且你小子够有钱的啊,200多块钱一节课,换别的老师能上两三节了。”齐大国顿时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也没怎么排啊,就是高老师给我介绍了一下,然后正好前天演出的时候看到他了,就约了一下,他就让我今天过来啊。”楚扬扭头看着兴奋地齐大国奇怪地说道。赵雪松那么有名吗?之前他还真没感觉到。
“原来是高老师介绍的,怪不得,哎,你是牛人啊,高老师也是咱们秦海音乐界的声乐大家了,有她的介绍,能排上赵老师的课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哎,什么时候我也能和高老师上一节课就好了。”齐大国羡慕地说道。
“这没什么啊,等下次课的时候我带你过去,让高老师也指点你一下,她讲的还是挺好的。”楚扬笑着说道。
“停,打住,你还是别逗我了,就我这水平,和高老师上课?她不嫌弃我唱得难听,我自己还觉得丢人呢,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bt啊,美声唱得那么好。高老师的学生,哪个不是秦海声乐界的精英?你以为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和她上课啊。”齐大国没好气地翻了楚扬一眼说道,在他看来这个死党纯粹是在这里炫优越的。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看不起自己,你的声音条件还是不错的,不过就是你总去练高音,早就跟你说了不适合,你的嗓子,练中音才是最合适的,不信你什么时候试试,而且你唱的时候别那么想着方法,自然点就像是说话一样唱,会好很多。”楚扬随口指点道。以他的见识,自然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齐大国的问题在哪里,只不过这货似乎倔得很,老师说什么都听,自己说的话他却一句也听不进去,楚扬也只得这样提醒他两句了。
“你说得简单,唱中音谁不会啊,可艺考的时候哪个不是选难的歌唱,你让我去唱个《月之故乡》,能拿高分吗?”齐大国嘀咕道。
“可你硬要去唱《船工号子》,也唱不上去啊,难道把声音唱破了就好?”楚扬没好气地说道。
看着齐大国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楚扬知道他也是没听进去,只得转了个话题说道:“对了,你刚刚说起过,赵老师是秦海本土钢琴老师里,名气最大的一个,难道秦海还有外地的钢琴老师?”
听到楚扬这个问题,齐大国就像是在看白痴一样打量着他,随即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扬子,要说你美声唱得比我好,这我服,不过以你对秦海音乐界的认识来看,说你是艺术生,还真是很不及格啊,居然连秦海的钢琴老师的几大派都不知道?”齐大国哈哈笑着说道。
“这还真不知道,秦海的钢琴老师还分派别?”楚扬有些好笑地问道。
“那当然,算了,反正还有一会儿上课,我就给你做点科普吧。秦海的钢琴老师大体上分为三个大派,其中影响力最大的当然就是咱们现在来的这里,利通艺校,这是秦海本市规模最大的一家艺校,在秦海一共三家分校,其他的下属县区也有五、六家分校,钢琴老师的数量最多,校长就是你说的赵雪松,二十多年的老钢琴教师的,最早也是华西音乐学院毕业的,科班出身,搞了二十多年的钢琴教学,在秦海算得上是桃李满天下。”
听着齐大国的介绍,楚扬不禁提起了兴趣,恩了一声后继续问道:“其他两大派呢?”
“第二大派就是外来派了,就在秦海大街西段的秦海书城楼下,有一家刘诗坤钢琴艺术中心,刘诗坤知道吧,华夏著名的钢琴大师,教育家,在米国著名的克迪斯音乐学院留过学的,现在在全华夏开办艺校最多的人。那里的老师没有这里多,但每个水平都非常厉害,据说都是他的学生,去年刚开业的时候,还在秦海的人民广场举办过一场钢琴音乐会呢,据说刘诗坤本人都来了,那场面叫一个热闹,只可惜当时咱们学校上课,我没看成。”齐大国说到这儿,似乎挺遗憾的样子。
“哦,照你这么说,那里的老师水平应该比这里的还高喽。”楚扬感兴趣地问道。
“应该是吧,我也没去看过,但听说都很厉害的,一个个弹起贝多芬肖邦来,都跟玩儿似的。”齐大国神采飞扬地说道,似乎弹那些大曲子的就是他本人一样。
“呵呵,有空倒要见识见识。还有一个呢?”楚扬继续问道。
“还有一个就是利昌艺校了,这家艺校的规模也很大,据说老板是秦海职院的一个教授。这家艺校的教学水平一般,但后台关系非常厉害,据说他们学校的学生考级通过率是最高的,很多家长都喜欢选择他们的学校。”齐大国说道。
“考级通过率?还有这个说法?考级不是看谁的水平高就让谁过吗?”楚扬有些奇怪地问道。
“哈哈,你这个问题要是问别的圈里人,一准儿被人笑话掉大牙。谁跟你说考级谁的水平高就让谁过的?现在这年头,考级通过率比的是关系,只要达到了相应的级别,考生的水平其实都差不多,让谁过不让谁过,这里面的学问大了。”齐大国说着,一副行内人士的样子。
“我说胖子你专业没见好好练,这些小道消息倒是打听得挺门清,有这功夫好好把艺考科目练练多好。”楚扬嘿嘿笑着说道,随即不再理会还在那里说得兴起的齐大国,推开艺校的大门走了进去。
“谁说我没好好练艺考科目了,每天都练的好不好。”齐大国正说得兴起,却被楚扬一阵打断,有些不爽地说道。
楚扬却没理他,推开门进去之后,便开始打量着这间宽敞的大厅。
纵横艺校是一座三层的建筑,一楼却不是用来教学的场所,而是经营乐器的。
楚扬站在屋里,看着这间足有二百多平方米的干净明亮的大厅,再和自己那家小小的乐器店一比,顿时觉得有些惭愧起来。
洁白的大理石地面,考究的内饰,临进门是一个白色的半高小吧台,后面一排宽大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乐谱,大厅中间位置上两排钢琴相背摆开,干净明亮,散发着优雅的艺术气息。两侧的墙壁上,则挂着一排排的吉它、二胡、小提琴等乐器。这间干净明亮的乐器店,处处散发着一股“高大上”的气息。
楚扬正在四处看着的时候,门口突然走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个钢琴老师,看样子是来挑选钢琴的,楚扬看了看时间,距离上课还有一会儿,便转身凑了过去,想看看这个老师是怎么挑琴的,顺便了解一下钢琴的知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公老师
“公老师,就是这里吗?”陈天来跟着公桂华走进琴行,四下打量着说道,展厅里一字摆开的两排钢琴,让他不禁觉得有些眼花缭乱。
“对,秦海比较大的琴行有三家,咱们一个个都看看,也有个比较。”被叫做公老师的一个老者笑着说道。
老者叫公桂华,青安县人,今年60多岁了,退休在家的他,因为以前当过音乐老师的关系,一直在家里教小孩子学钢琴,也算是青安县比较有名气的老师了。
虽然公桂华上学的时候学的是师范专业,并没有专门的学过钢琴,但胜在年岁大,老师、医生,像这些行业都属于越老越香的,所以公桂华在青安还是很有市场的,跟着他学的琴童也有三十多人,当然,全都都是入门级的学生。以公桂华的水平,如果带的学生超过六级,基本上他也就指导不了了,只能教点基本的。
但就算是这样,这份钢琴教师的工作,也给他带来了丰厚的收入,现在一节钢琴课的行情在每半小时八十元到二百元不等,作为青安县资格比较老的钢琴教师,公桂华每节课的收费在一百二十元,三十多个学生,就算是有个别缺课的不算,一个月下来,也有一万多块钱的收入,在这个人均工资只有两千多元的地方,这样的收入绝对算得上是高收入了。
不过仅仅是这个收入还不算,公老师在其他方面还有赚钱的途径。
比方说今天他带着这个新收的学生和家长来买钢琴。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相当简单的赚钱方式。一般的家长都不太懂钢琴,选择钢琴的时候大多数都会让孩子的钢琴老师帮忙挑选,但很多家长不知道的是,这个挑选的过程大有“学问”。大多数的钢琴老师和琴行之间,都有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那就是如果有钢琴老师带着学生过来买琴,只要购买成功,琴行都会给老师一定数量的“回扣”。当然,回扣的数量有多有少,这就要看老师选择什么琴了。
一般来说。品牌知名度比较高的钢琴。价格都比较透明,网上都可以查得到,这样的琴,就算是琴行卖出去。也不会有太高的利润。自然给钢琴老师的回扣也就低一些。而那些比较新的、小众的、甚至没有听说过的牌子的琴。也就是所谓的“杂牌琴”,这类琴的进价低,利润大。给钢琴老师的回扣自然就要高一些。这里面的“门道”,如果没有内行人的“点拨”,别人是很难了解的。
“看点儿什么?”一直在门口的吧台后面坐着百~万\小!说的老者,此刻放下了书本,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对着后进门的几个人招呼了一声,只不过态度却算不上热情,有点懒懒的。
这也难怪,像乐器这种商品,是比较特殊的,一般不需要怎么吆喝,来看的大多数都是懂一些的,会做出自己的判断,而且琴行里的客人也不像服装市场或是超市里那么多,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三三两两的,看的多买的少,时间长了,看店的老头自然就不怎么爱搭理顾客了。
楚扬看着这老头上前招呼客人,心下倒也有些奇怪,小声和齐大国嘀咕起来。
“哎,怎么咱们进店的时候,这老头就不理咱们,等到这拨人进来了,他就过来了?”楚扬有些奇怪地问道。
“扬子,这你还看不出来?就咱们两个这样的,一看就不像是来买东西的,人家才懒得理咱们呢,后来的这拨不同,一看就是老师带着学生挑琴的,人家当然要过来问问了。”齐大国一副“内行”的样子解释道。
“哦,也有点儿道理。”楚扬看着这拨人,点了点头,准备留下来看一会儿,现在才八点半刚过一点,距离和赵雪松约定的九点钟还有半个小时,反正闲来无事,楚扬也看看人家怎么挑琴。既然准备补习钢琴课,他也准备一会儿下课的时候顺便买一台回去。
“给孩子挑台琴。”公桂华冲着走过来的老头笑了笑,很是熟络地说道。
他其实和这家店的看店老头不熟,在他心里计划的是在另一家叫做利享琴行的地方买琴,而他们也是刚刚从那个地方过来的,准备推荐给学生的琴已经都看好了,价格也都讲过了。只不过为了让琴童家长觉得他负责任,这才故意多走了几家琴行,以示“货比三家”。
“恩,看看吧,我们这儿主营的是英昌和三益,好一点的有雅马哈和卡瓦依,都是名牌琴,质量绝对好。”老头介绍的时候,依然是那副带搭不理的样子,但话说得却很是硬气。这也难怪他有这样的底气,纵横琴行依托纵横艺校,本身也是秦海数一数二的大琴行之一,卖的琴都是牌子货,在整个秦海也是叫得响的。
“爸爸,这里的琴都好贵呀,你看这个琴,比刚才咱们看的那个琴小那么多,还要两万八,那个才一万五呢。”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拉着爸爸的手,有些奶声奶气地说道。
“你别说话,听老师的。”陈天来轻轻拍了拍女儿曼曼的小手,低声说道。
“老公,我看这家店里的琴也有点贵,你看这个琴才这么低,都四万多,咱们刚刚在利享那儿看的那大琴,多漂亮,还带花纹的,看着就贵气,人家公老师试琴的时候,声音还好,才一万多呢。”马艳秋轻轻拉了下丈夫的衣角,低声说道。
“恩,看看再说,反正多看两家也没坏处。”陈天来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心里也有些认同老婆的话。他和老婆都是卖水果的,也不懂这个,这不是看着别的孩子都学这个,他们这两年赚了两个钱。也想着培养孩子点爱好,这才一咬牙准备给孩子找个钢琴老师学钢琴。看着琴行里那一台台锃亮的钢琴,两个人的目光却没有多少在琴上停留,而是直接看琴上的价签。虽然不懂琴,但起码贵贱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行,我试试。”公桂华说着,随便在一台雅马哈120黑色钢琴前坐了下来,打开了琴盖,弹了一小段。
楚扬一直在边上打量着公桂华,见他开始弹琴。更是认真地看了起来。只是才见他弹了几下。楚扬眼里就露出了失望之色。
公桂华弹的不是什么钢琴曲,只是一首古曲,叫《彩云追月》,随便弹的。虽然对钢琴技巧还不太了解。但只看公桂华的动作。和弹出来的音乐,楚扬就知道这家伙和赵雪松比起来,差得太远了。动作僵硬不说。弹奏的也是毫无美感。
“这琴的声音听上去怎么有点哗啦哗啦的,有点散。”陈天来皱着眉头说道。
“就是的,我也觉得不如刚刚在利享那里弹的那台好听。”马艳秋看着钢琴上的价签,上面两万八的价格让她感到一阵肉疼。两万八,一台琴够他们两口子忙活小半年了。
听着夫妻两个人的对话,公桂华心里暗自好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之前在利享那里,他给这一家子展示的是一台已经调好的梅林格尔130的琴。这个牌子听上去有点唬人,对外介绍也是米国的高端新品,但实际上却是广南的小钢琴厂生产的贴牌琴,只不过外观做得漂亮点罢了。至于音色,精心调好的展示琴,再加上他刻意的“演奏”,踏板的运用和一些夸张的大动作,多弹点快速的琶音,自然会给人形成一种琴的声音很亮,很好听的感觉。
而到了这里,他之所以上来就选了一台纯进口的雅马哈来展示,是因为他很清楚雅马哈这种琴的特点。原装进口的雅马哈都是走海运过来的,经过长途的颠簸,琴都会有些跑音,再加上雅马哈本身键程偏浅力度偏软的特点,跑音之后自然会给人一种“散”的感觉,却不是琴本身的问题。
两万八的琴无论是从外观上,还是从音色上,都不如一万五的琴,他就是要给家长和琴童一个这样的“印象”,这样对方才会顺顺当当地跟着他?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