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补习?”一提学习的事,包租婆立即严厉的说道。
“找小羽哥帮我补习啊。”周颜笑着,把自己饭盒里的一块排骨送到王羽嘴里。
包租婆看他们把自己当成透明人,在这里眉来眼去,卿卿我我,还互相喂饭,简直不可容忍。
“好一对狗男女……”在心里骂完,才觉得不对劲,这一骂,岂不是连自己都骂进去了?
王羽感觉周颜今天有些古怪,豪放得有些离奇,不像她平时作风,忙用饲主系统查看她的内心状态。看过之后,顿时震惊了半晌。
“胸脯也摸了,初吻也被夺走了,不主动点怎么成?90后的漂亮妹子可不能输给80后的老大婶,我要让小羽哥哥发现我的迷人魅力然后……”
王羽只能探测到这里,再多的信息无法显示,显然,下面肯定是少儿禁止的内容。更主要的是,包租婆拍了桌子,大吼一声:“王羽,你给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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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章 权势便利
第三十四章权势便利
王羽被包租婆喊出病房,刚走出门,就听到一阵愉悦的系统声音。
【恭喜您,您拯救了好友罗旭,获得爱心值10点】
【恭喜您,您惩戒了大恶人邓康,由于邓康作恶多端、罪大恶极,您获得爱心值60点】
【恭喜您,您惩戒了哈狗帮六名基层成员,获得爱心值6点】
王羽心中狂喜万分,但又充满疑惑,为什么现在才得到系统的提示声音?为什么惩戒了邓康能得到60点爱心值,而惩戒其余六名小混混只得到六点?
包租婆看到王羽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就一肚子气,恶狠狠的说道:“王羽,我警告你多少次了,不许打我家女儿的主意。小颜以后要考清华、北大的,你这个小兽医配不上他。我不知道你和这里的医生什么关系,人家捧你,称你一声小神医,但是你的底细我知道。等你交清房租,立马从我家搬出去。”
王羽被包租婆数落,心中暗生怒火,但看在周颜的份上忍了,再说还欠她几月房租呢。
“是是是,你说的没错,我是小兽医,配不上你家宝贝女儿。可是我没有怎么着她吧?只把她当妹妹看待的,平时一个月见不到三四次。您老别操心了,我对她没坏心思。”
得到王羽的保证,包租婆面色好看一些,但仍不放过王羽,喋喋不休的训斥着他,让他以后注意和周颜保持距离,别像今天,居然像情侣一样互相喂饭。
王羽正不耐烦,突见前面病房出来几名警察,其中一名满脸青春痘的年轻警察指着他们喝斥道:“闲杂人等返回自己的病房,住院部全部戒严了,看什么看,说你呢……”
年轻警察嚷嚷得正欢腾,啪的一声,脑袋上挨了一巴掌。旁边一名长年的警察瞪了他一眼,然后满脸堆笑向王羽跑去:“羽少,是您哪。我们刚开完会出来,旭少那边已脱离危险。只是邓康那边出点事,所以整个住院部戒严,需要调查。”
王羽记得这名三十来岁的警察,当时跟在宋局长身后,是个有眼色的家伙。叫什么名字倒忘了,虽然当时到医院时,他曾介绍过。
看出王羽的疑惑,三十来岁的警察立马笑道:“我是刑警队的副队长马海涛,您叫我小马就行了。”
王羽翻了翻白眼,就你还小马呢,都赶上识途的老马了。自己只是衙内的朋友,用得着这样巴结吗?王羽第一次感觉到权势的威力,以前他混得最好的时候,也害怕和警察打交道的。
“原来是小马哥。”伸手不打笑脸人,见他刻意巴结,王羽和他握了握手,问道,“邓康出什么事了?”
马队长警惕的扫一眼目瞪口呆的包租婆,小声说道:“他自杀了但我们怀疑是谋杀,正在秘密调查。”
王羽一听,眉头顿时一皱,这问题有点麻烦,邓康背后的人要惦记上自己了。另一个问题是,终于知道饲主系统的奖励为什么刚到,邓康死,奖励值最大化。
“嗯,知道了,你们去忙吧。”王羽没有再打探下去的意思,不想惹人注目。
马海涛带着一群刑警客气的道别,而那个满脸青春痘的警察懊悔得不敢抬头。马队长和王羽说话的时候,有警察偷偷给他解释王羽的身份,无论是衙内的朋友,还是九爷手下的狠角色,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包租婆惊愕的捅了捅王羽的胳膊,小声问:“你怎么认识刑警队的马队长?他以前到我们招商局执行公务,面色僵硬得像冰块,今天见到你怎么变得像孙子一样?”
王羽懒得给包租婆解释,只胡扯道:“他们刑警队的警犬阿黄病得快死了,幸好遇到我,施展妙手回春的绝技,把他的爱犬从死神那里抢救了回来。别说是他,整个刑警队的人都感激我呢。”
说完,王羽不理包租婆的质疑,洋洋得意的返回病室,把余下的食物消灭。在周颜幽怨的目光中,王羽寻个理由,告辞离开。
罗旭醒了,不能不去看望。门口四名警察保护,一敲门,又出来两名警察,幸好都认识王羽,这才放他进来。病房内,两名漂亮小护士正在忙碌,罗旭躺在病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着小护士,精神还没恢复。
“兄弟,还有精神调戏小护士啊,不错,暂时死不了。”王羽一进门就打趣道。
罗旭看到王羽,顿时伸开双臂,咧嘴大笑:“羽哥,让我抱抱,人家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你妹的,别恶心好不好?”王羽一阵恶寒,如果不是知道罗旭性取向正常,真想扭头就逃。
“我很正常啊,见到好兄弟,抒发一下内心的强烈感情,有什么不好?”罗旭一脸委屈。
“这么小受,对得起你留的大胡子吗?更重要的是,别把这两个护士小妹吓坏了。”
罗旭一看,果然发现两个小护士满脸古怪的盯着他们,刚才那对话,怎么听都像基佬在发。
“咳咳……兄弟我正常点还不行吗?给我整点水果吃,我给你谈点正事。这医院不像话,我生病了,居然没人送花,也没人送水果。”罗旭抱怨道。
“一会等你家人来了,你房间里的鲜花和水果会堆不下。”王羽直言说道。
提到这事,罗旭脸色一阵尴尬,不安的瞅了王羽一眼:“以前上学时,我并不是有意隐瞒身份……”
“是我的错,因为我没问过你。”王羽善解人意的说道。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羽哥啊……没错,就是这样。”
“样你妹啊给你几分颜色,你真开染房了。以后再给你算账。”王羽揪着罗旭的大胡子,一副要发怒的模样。
“羽哥,我留这把胡子不容易,你轻点,揪掉了我拿什么来泡妞?我身上,就这把胡须最帅最具男人味……”
罗旭就吃他这套,同窗几年,知道王羽的脾气,只要他还骂人揍人,就说明没有真的生气。以前或许只是大学同学的交情,但这次王羽敢单枪匹马的来救他,足以让他感激终生。
“邓康死了,货款还能追回来不?”闹了一阵,两人谈起正事。
“我办獒园,没敢让父母知道,所以各方面都很困难。这次出事,不但父母知道,所有的亲友都知道了,他们不会让我吃亏的。唉,离开我父亲这尊大佛,我还真办不成事。”说到后来,罗旭有点沮丧。
衙内的想法王羽不懂,有着响亮招牌不用,偏要自己创业。吃亏之后,或许能有所改变。
不多时,罗旭的母亲到了。他父亲罗副省长没来,只派了秘书陪同。即便如此,也惊动了市里的头头脑脑,来看望之人,络绎不绝,就像事先在医院门口等着一样。在短短半小时内,陆续到达,留下一堆堆水果和营养品,满脸喜悦的离去。
虽然没见到罗副省长,但见到省长的秘书,收获也不小。只是这些官员有些疑惑,因为他们看到省长夫人全程都拉着一个俊逸青年,比病床上的儿子还亲。出了病房,这些官员纷纷拨打电话,调查王羽的身份。
“喂,市局的小张吗?我是市政府的老陆……跟你打听件事……”
“刑警队的小马吗?我是市委的……跟你打听件事……噢?原来是他救了省长公子啊……”
王羽还不知道自己被一些官员惦记上了,被省长夫人拉着脱不开身,一直想告辞离开。但是省长夫人说了,救命恩人,就是再生父母,不好好感谢一下,良心上说不过去。
其实大家都不傻,单凭她刚才拉着王羽不松的这些举动,就是在报答王羽的恩情。若是某些官员有心,王羽以后再办什么事务,他们会提供便利的。当然,王羽真有什么事,如果是官面上能解决,罗旭肯定乐意代办。
“阿姨,夜已深,你陪罗旭说说话吧,我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见房间里只有省长夫人和秘书了,王羽才 松了一口气,向他们告辞。
“好,阿姨也不留你,等以后有时间了,一定来我们家里玩。阿姨做的鱼香肉丝和红烧肉可是一绝,这点小旭可以为我证明。”省长夫人和蔼的笑道。
罗旭连忙点头:“没错,我妈这手艺可不轻易展露,羽哥,你有口福了。”
王羽连连道谢,不管真假,罗旭母亲这股亲热劲让人心里暖和,甚至让他想起了照顾自己长大的林阿姨。
市中心很热闹,就算深夜,街上也是人来人往。
王羽顺着人行道走了一段路,因为已经没有公交车,想省钱,只能找摩的。摩的是交警部门禁止的,想找摩的还需要运气。
就在这时,右前方步行街传来一阵争吵,有不少人围观。王羽本不想管闲事,但突然听到争吵声有点耳熟,这才挤进人群。
谢晓晓身穿宽大道袍,瘦小身体越显单薄,她倔强的护住自己的算命招牌。
而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边打边骂,踢翻了她算命收钱的小碗,钱币散落一地。而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已经在谢晓晓脸上煽了好几下,把她的眼镜打落,镜片也被踩碎了。
“我没有算错,我不道歉。你们不讲理,乱打人,会遭报应的。”谢晓晓护住了算命招牌,身上却挨了几下,那男的怒骂了一声什么,一脚把她踢倒。
正文 第35章 算命的赌约(求推荐票)
王羽挤进人群,看到的第一幕就是男人一脚把谢晓晓踢倒。而那男人不依不饶,上前半步,就要往谢晓晓脸上踹,嘴中骂道:“死骗子,居然说我命中无子女,老子的儿子三岁了,会叫爸妈了,我不打死你,怎么解恨。”
帮亲不帮理,王羽看到这种情况,想也不想,冲上去撞开男子,把谢晓晓从地上扶起来。
那男子被撞倒,摔在路边棱檐上,额头擦破一块,瞬间出血。他的老婆尖叫一声,远远的跳开,不再攻击谢晓晓,掏了电话不知向谁求助。
“你说今晚上有事,就是出来算命?”看着倔强的谢晓晓泪水在眼框里打圈,王羽不忍心再说,帮她把算命招牌捡起,这才看清上面的两行字。
“铁板神算,算尽天下难解之秘。玄机三式,道尽天下未显天机。”
王羽一愣,这招牌口气真大,他对这一套半信半疑。但自从身体里多了饲主系统,他对神秘事件暂时不发表任何看法。
存在即有理。
谢晓晓接过招牌,脚下一软,倒进王羽怀里。身上疼,心里委屈,靠在王羽身上,她感觉到一阵温暖和安全。终于,鼻子一酸哭了出来:“他们不讲理,他们打我……”
“不哭,他们打你一下,我帮你还回来十下,无论男女,照打无误。”王羽安慰道。
“男的打我十七下,女的打我二十四下。”谢晓晓当了真,随口就报出一串数字。
王羽傻眼了,正在喊叫咒骂的青年男女也傻眼了,倒是围观的群众发出一阵哄笑。
那男的额头受伤,恼羞成怒,指着王羽骂道:“你帮这女骗子,还打我,我跟你没完。一会我表哥就带人过来,把你两个一块收拾了。”
打扮妖艳的女人也在旁边咒骂,并发动群众,指责谢晓晓如何算的不准,还非要5元算命金。
“怎么不灵了?”王羽打量这对男女。男人年龄大约二十七八岁,容貌英俊,有股阴柔气息,身上穿的都是中档次名牌,拿的车钥匙有丰田标志。女人岁数相仿,拿的是古琦(gcii)品牌的手提包,身上衣服品牌也属中上,衣着暴露,水蛇腰,胸脯小,没把上衣撑起来。
女人的声音有些尖细,表情恼怒,抢先回答道:“那女骗子算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前面说的还行,后面说他一辈子无儿女,遭妻克,会死得很惨……原话我重复不好,但大致就是这意思。”
男的也道:“看这话说的,就凭这话,我打死她也不亏吧?”由于王羽那一撞,把他撞得半天爬不起来,惧了王羽,所以才没敢再动手。
王羽用饲主系统观察了这对男女的详细信息,又观察了他们的内心状态,惊讶怪笑一声。然后转头问谢晓晓:“你原话是什么?”
“是这个男人要我算命,当时女的没跟来。我一推算起来,就没关注周围。我按照命理,说这男的克父克母,母在父先亡,幸有福星照,中年之前,顺风顺水,桃花不断。但是命中被妻克,命宫无子息,有晚景孤煞相,最近有一大劫……刚说到这里,他老婆就冲出来打我,然后他们两个一起打我骂我……”谢晓晓委屈的说道。
一提起这话,那女人顿时又眼喷火,尖着嗓子骂道:“大家听听,这不是害我们家庭不和吗?我是他老婆,说他被妻克,这不是骂我吗?我们的儿子三岁了,还说没子息?打她都是轻的。”
谢晓晓坚持说道:“我没算错,是他要算的,我只是按实说。”
王羽苦笑,遇到倔强的谢晓晓和这对活宝夫妻,真没办法。但是,为了晓晓,这对夫妻真是命中有此一劫,王羽决定动用饲主系统收拾他们。
“哼,你这男人真蠢,被我师妹算中了命运,本有机会破解,经你这么一闹,我们二人断不会为你破解此劫,活该受此报应。但为了我师妹的推算声誉,我继续为你们算命,让你们心服口服。如果我算得准,你们一要道歉,二要让我师妹出气,你们刚才打她一下,要让她打十下。”王羽面色冰寒,杀气腾腾的指着这对夫妻,似乎随时都能冲上去暴打他们一顿。
男人一阵犹豫,想要答应。女人却心虚的尖声喊道:“她是你师妹?你们还不是一伙的骗子啊不行,我们才不上当等一会我表哥来了,定要你们好看。”
正嚷嚷着,突然来了一辆交警队的车,上面下来一群人,共有十来个。领头一人三十来岁,体态微胖,是交警队的大队长贺栏山。
年轻夫妻一见到贺栏山,顿时喜悦的迎上去。男子喊道:“表哥,你总算来了,这里有个女骗子,胡编乱造不说,她还叫来同伙,把我打伤了。”
贺栏山皱眉扫了一眼周围的群众,感觉人太多,不好乱来,只是严肃的说道:“我们刚好执勤路过,虽然乱摆摊不归我们管,但我们可以帮助把他们送到城管所。”
说着,他对身后的几名手下命令道:“把他们的摊子收了,把人带上车。”
王羽眼睛一瞪,冷冷说道:“贺队长,好大的威风你们交警队什么时候可以代替警察执法了?你敢动我们一根指头试试,明天就有人剥掉你这身皮”
贺栏山一听,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刚才没看出这青年有什么特别之处,身上衣服也是普普通通,但此刻一怒,顿时有种让他心惊肉跳的气势散发出来。
贺栏山慌忙制止手下,谨慎的问道:“请问你是哪位?认得我?”看王羽这么年轻,他估摸着应该是哪位大领导的公子,如果真是位衙内,剥掉自己这身皮都是轻的。
“不管我是谁,今天这事你就不该搀和。就事论事,我师妹摆摊算命,你表弟来问命运。不管对错,他们动手打人就是不对。更何况,我师妹推算技艺无双,根本没错。所以,按照刚才所说,他们应该道歉,并受到应有的惩罚。”王羽冷冷瞪着贺栏山,把刚才的赌约又重复一遍,只要算得准,这对年轻夫妻就要道歉和受罚,如果不准,王羽甘愿替师妹道歉认错。
贺栏山被王羽的气势吓住了,在没查清王羽身份之前,他不敢过分得罪,觉得他这个提议可行,于是不顾那女人的眼色,点头答应了。
“好,我在这里做个证人,看你们算的准不准。”此言一声,周围的观众叫好一片。
而那浓妆女人,却面色焦急,似有所惧。
正文 第36章 王半仙之名
古代把奇门遁甲、太乙神数、六壬称之命理三式,而铁板神数是命理三数之一,与之并列的是紫薇斗数、太乙神数。之所以有交叉,是因为归类的方式不同。
以谢晓晓的招牌来看,她把铁板神数和古三式分开了。王羽又不懂这些命理玄术,他全靠饲主系统的神通,见这对夫妻应下赌约,顿时摆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气势。
“我们这一派集百家之长,铁口神算,观面识人,不但能算出你的姓氏、年龄,就连你父母、配偶的姓氏、年龄也能算出。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王羽正自吹自擂,谢晓晓却担心坏了,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角,说道:“你行不行啊,我用铁板神算只能算到他姓杜,他妻子的姓氏我还没有细算。”
那对夫妻见谢晓晓担忧,倒来了精神,他可不信有这么神的算命先生:“你算啊,吹牛皮谁不会啊。只要你算得准,让我心服口服,我道歉认错,赔钱都行。”
王羽大笑,掐指算道:“那就瞧好吧。这位男士,先从你算。木从土生,庚申,胎元辛未,命宫己卯。以卦相来看,你姓杜,猴年生,今年31岁,农历三月初五生。命理本也不错,但祖上风水不好,父母早亡,以你面相来看,母亲早死,父亲续弦,但在你十三岁的时候,父亲因车祸去逝。”
那男子面色大变,额头汗水涌出,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怎么可能?连这也算得到?后来呢,你还能算到吗?”
其他人一听,也都屏住呼吸,细听接下来的发展。
而谢晓晓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王羽,连她自己都觉察不到,双眼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王羽冷笑,心说并不是我知道,而是你心里主动想到后面的事情,而且印象极为深刻,那就别怪我泄密了。于是他继续掐指推算,表情严肃的说道:“接下来,是你的桃花运的始点,你和你后母……”
“别、别算了,我知道你算的准。”那男子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用乞求的目光说道,“你算的都准,只是我儿子已经三岁了,你该怎么解释?”
他这么一说,围观的人“嗡”的一声,议论起来。或惊讶,或嘲讽,或怪笑,或好奇,千奇百怪,不足矣而论。
“哼”王羽发出冷傲的不屑之声,指着杜姓男子说道,“这事比你13岁后的事情更荒诞,你真愿意听?我觉得你先做个亲子鉴定,会更好。”
男子的老婆尖叫起来:“别听他胡说这都是骗人的这算命的认识咱表哥,说不明从他嘴里得知你的姓氏呢?你有本识,算算我的姓氏和年龄?”
王羽一怔,想不到这时候女人还想把事情闹大,给她们留脸面了,不知珍惜,那就怪不得自己。
围观之人看王羽发怔,以为他算不出,连交警队的几个人也起哄,让王羽推算那女人的资料。
王羽通过饲主系统,查了几个人的内心活动,然后自信满满的说道:“你姓丁,属狗,盐城人士,农历九月生。今天这事因你而起,我师妹只对生意不对人,给客户算准了命理,又坦言相告。是你怕丑事败露,把事情越闹越大,也算咎由自取。你给老公戴了绿帽子,就应该低调一些,胡乱惹事,自有报应临身。我话已至此,哪条不准,自管来辩解。”
事情闹到这一步,并非谢晓晓的本愿,也不是王羽的愿望。只是对方把事情闹大,还叫来交警队的亲友为恶,这才把他们的隐私公开。
“原来那儿子不是我的……怪不得他长得像你的大学同学……”杜百锋失魂落魄蹲在地上,面色惨白,他表哥扶着他,才能站起。
那丁姓女子急了,辩解道:“你相信江湖术士的话,还是相信你老婆的话?看你这点出息,听风就是雨,咱们回家,不要在这里让人看笑话了,真有什么事,咱们自己解决。”
啪的一巴掌,男人把她抽倒在地。
“刚才我只是算着玩,你非冲上来喊打喊杀的,现在说这话有个屁用。明天去做亲子鉴定,如果那孩子是我的,我给你磕一百个响头认错,然后这辈子再也不算命。如果那孩子不是我的,咱们离婚,你过你的,我过我的。”
两人说着,吵吵骂骂的离开了。
都闹成这样个子,谢晓晓也不忍心让他们道歉了,恶有恶报,也这算是其中之一?
爆人隐私的行为是不对的,王羽叹息一声,揍他们的心思也变淡了。
围观的群众大呼过瘾,也想找王羽算命,却被交警队驱散了。
交警大队的贺队长跑过来,尴尬说道:“对不起,这事太复杂了,我事先也不知情,有点乱。呵呵,请问,您贵姓?”
“我姓王,王羽。该说抱歉的是我们,事情结果出人意料。”王羽说完,蹲下来为谢晓晓收拾散乱的摊子,钱币,小碗,卦签,一一捡起。
贺队长暗中思索,没想出姓王的市领导有孩子和王羽的年龄类似,但仍不敢放松,冲手下喊道:“你们长点眼色啊,还不帮王半仙收拾东西。”
“王半仙?你还是叫我小王算了。”王羽一听,差点把晚饭喷出来,这都是什么称呼啊。
“王半仙的称呼很妥帖,比我还厉害呢。”谢晓晓却捂着嘴笑了,眼睛里全是崇拜和好奇。
贺队长再次尴尬的笑笑,看到谢晓晓捡起碎掉的眼镜,一脸惋惜,他忙掏出钱包说道:“这肯定是我表弟他们弄坏的,我替他赔偿。今天的事情就这么过去吧,他们回家也不好受,恐怕要散伙了。”
普通的交警看到队长如此客气,还掏出两千块钱赔偿,都觉得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谢晓晓不敢收,看了王羽一眼,让他帮忙拿主意。
“收了吧,摊子被砸,眼镜被踩碎,还挨了打……要不是看他们可怜,今天这事可不容易完结。”
王羽点了头,谢晓晓才接过2000块的赔偿。
谢晓晓收了钱,贺队长也松了一口气,连声说道:“谢谢,谢谢你们宽宏大量。这么晚了,打车不容易,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们一程?”
王羽可不想他知道自己的资料,婉言拒绝,带着谢晓晓从步行街离开。
谢晓晓已把道袍脱掉,招牌也可以折叠,塞进随身所带的包包里,安静的走在王羽身侧。
“谢谢。今天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你跟谁学的卜算之道?”她偷偷的打量王羽一眼,发现王羽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呵呵,我哪会算命,只是恰巧认识他们两个。以前我租房子的时候,刚和住在他们附近,经常听他们吵架,名字啊、年龄啊、经历啊,都听腻歪了。而且男子去银行上班的时候,经常有一个陌生的男子进入他们家,每到此时,窗帘必定拉上,没有鬼才怪。”
谢晓晓恍然大悟,眼中略带失望之色:“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也算对了,和你说的事实差不多。我算他从事金融类或者文教类的行业,原来在银行上班呀。”
“呵呵,不过你以后给人家算命的时候,遇到类似的事,能不能别说这么准?拆人婚姻,终究不好。”王羽劝道。
“我奶奶教我卜算的时候就交待过,要算就算准,不能骗人钱财。如果故意算不准,还收他们钱财,和骗子有什么区别?”谢晓晓坚持自己的道德标准。
“你奶奶呢?”王羽决定和老人家谈谈去,不能把这个倔强的小女孩教得不知变通,以后会吃大亏的。
“已经去世了。”
“……”这就没法谈了,谁上来,或者谁下去,都不太好。
“我也不是经常摆摊算命的,只是最近收入不好,还要交房贷,想赚点生活费。”谢晓晓见王羽不说话,怕他乱想,主动解释道。
“房子买哪了?”
“前面那个紫竹苑小区就是,买时六千一坪,现在都涨到一万出头了。”提起房子,谢晓晓脸上有种喜悦的光泽,有房子就代表有个遮风挡雨的家,是她的生活希望。
“家里还有什么人?”
“就我一个人,我是奶奶收养的。”说着说着,她的声音低下去了。
王羽转身笑着安慰:“我也是孤儿呢,你比我走运,还有奶奶收养。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活得也是挺好的。以后有什么麻烦事,直接打我电话,我帮你摆平。”
说着,他像安慰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一头细密的长发揉得像乱草丛。
谢晓晓的面颊升起一抹红晕,有心想拨开王羽的 手,但是又觉得这样好幸福,有个关心自己的男人在身边,就像好拥有了全世界。
王羽看着谢晓晓面颊绯红,鼻尖冒汗,这才发现自己眼中的小女孩早就是个成熟的女人了。
雪白的脖颈修长,天蓝色的v领羊毛衫,露出漂亮锁骨,显得身体纤瘦轻盈。可能是因为羊毛衫的修身作用,显得胸脯高耸,小腰如柳枝般纤细,甜美的小女人气息在空气中释放。
她的个头只比王羽矮半头,下半身穿着白色水磨做旧牛仔裤,把臀部兜得圆润挺翘。她感觉到王羽的打量目光,更加害羞,修长的双腿一跳,像受惊小鹿一样跑开了。
“明天还要上班,我先回家了,有事电话联络。”谢晓晓连耳根都红透了,不敢回头,一口气跑到小区门口,才转向朝王羽挥手。
王羽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失神,轻轻挥手:“晚安,小丫头再见,小丫头……只是另一个小丫头不知道在美国过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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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章 老朋友
鼎盛集团业务第八科今天有两个经理上任,王羽是副经理。正职经理名叫阮成杰,是海大富的亲信。
王羽已经从同事嘴里听说昨天的事情,原本冷艳提名自己做经理,却被海大富破坏了。吴总裁好像忌惮海大富的背景,最终的结果变成今天这样。
阮成杰把业务科的二十几名员工都喊到一起,当众发表他的就职演讲,可惜写得又臭又长,听得众人直打瞌睡。
王羽昨天没睡好,摆弄李雪莹的iphone4,研究到深夜,也没能破解她的开机密码。所以听了一会,就倒在谢晓晓身上睡着了。
谢晓晓面颊微红,却不敢动,一怕惊醒了王羽,二怕引起新经理的注意。
可是,第八科总共就二十多名成员,阮成杰一眼就看到王羽睡着了。
不给自己面子啊他心中恼怒的想道。
他是海大富的人,全公司都知道,不然也争取不到这个位置。因为他从没做过业务,原是技术部门的平面设计师,进公司较早,资格较老。
“……本公司正处在一个崭新的发展期,只要大家努力,一定能取得辉煌的成绩。别的我不敢打包票,只要大家按我的要求做,到年底,大家的奖金一定翻一翻……王羽,你给我站起来,你重复一下我刚才说了什么?”
阮成杰突然发难,指着睡着的王羽,大声怒喝。
王羽被吵醒,脾气也不好,又不是多大的官,当个破经理,搞得演讲比总统就职演讲还长。
王羽懒洋洋的站起来,走到台前:“讲这些废话没用,有这闲功夫,不如多拉几笔业务。咳咳,我要说的很简单,跟着我,有肉吃。谢谢”
前半句对阮成杰说的,后半句却面向大家,变成了就职演讲。
哗哗掌声不断,哄笑声不断。打脸很给力,早就听烦了假大空的演讲,员工们更喜欢王羽简洁明快的风格。
“你们、你们……我要向上级部门投诉,你们这群没组织没纪律的员工……全部都要扣分。”阮成杰没遇到过这种场面,气得脸通红,一拍桌子,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大家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的情商这么低,如此一来,就算他扣掉了大家的考评分,也等于把第八科所有员工都得罪了。
王羽安慰道:“呵呵,不用怕他,他能扣掉一分,我负责给大家加回来三分。散了吧,走忙自己的业务,如果遇到难处,打我电话。”
说着,王羽把公司刚印的名片发给大家 。
众人欢呼,却让办公室里的阮成杰更加嫉恨。他想打电话向海大富报告,但是又怕挨骂。连二十多个人都管不好,肯定会落个无能、废物的评语。
他恨恨的坐在电脑前,习惯性的打开一个视频网站,准备看点有趣的视频缓解心情。优酷排行榜第一的位置,有一条火爆的标题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漂亮出轨,帮助情人怒打老公”
阮成杰眼睛一亮,来了兴趣。画面好像是街边商店外的监视摄像头拍的,不太清晰。一辆宾利雅致轿车突然停在路边,从车上冲下来一名漂亮性感的,拉着一名六七岁的小女孩往人群里钻。可是,车子里又钻出一名男子,追赶,两人吵骂着什么,甚至升级要动手。
就在这时,突然出现一个黑西装的男子。看到这名男子,阮成杰眼睛一亮,虽然面孔照得并不清楚,但这身西装太眼熟了,因为是鼎盛集团的保安外勤工作服。
“王羽,居然是王羽……”际成杰兴奋了,觉得找到了报复王羽的方法,“他居然是这名的情人,td,便宜这小子了,那真漂亮。嘿,那一脚可真狠,还和一起上车了……真奇怪,和孩子都拍得这么清晰,王羽的脸怎么拍得如此模糊?不过本公司的人一定能认出王羽。”
想到这里,阮成杰打开公司内部邮箱,换了一个新邮件帐号,开始编写消息,结尾附上这个视频的连接地址。
发送成功
阮成杰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王羽虽然是副经理,职权不大,业务得继续跑,只有正职经理不在,或者是下放权利的时候,他才能代签一些文件。可是阮成杰刚刚上位,不可能下放一丝权利,王羽懒得和他争,带着晓晓去拉业务。
这是上任经理赵磊提供的业务线索,东城区有家罐头厂刚开业,按照正常程序,现在是拉广告业务的最佳时机。王羽带着谢晓晓,坐了一上午的公交车,才找到这家罐头厂。
“厂名是……临江市东城区吉祥罐头厂。”谢晓晓仰着脖子,轻声念出头顶招牌上的大字。
“别念了,进去再好好看。”王羽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到铁门前。
两名保安冲了出来,不耐烦的拍拍手:“又是跑业务的吧,走吧,我们老板早就找好广告公司了,你们来了也是白费功夫。”
王羽也不气馁,从手提包里掏出两盒玉溪,隔着铁门扔给保安。
“两位大哥别急着赶人嘛,业务做不成可以做朋友。你们厂谁负责业务这块?说不定我能认识呢。”王羽微笑着问道。
保安收了烟,又听王羽是本地口音,不敢太过分,其中一个胖点的保安说道:“小兄弟,不是我们不放你进去,我们业务部的部长说了,我们厂是市里的领导批办的,很多业务是和公家有来往的,普通的小广告公司没有插手的机会。这回你懂了吧?”
谢晓晓一脸失望,小声说道:“经理,看来咱们白跑了,和政府做生意的人,肯定有内部关系网,咱们插上手的。”
王羽却摆摆手,让她别急,继续隔着门和保安套交情:“你说的业务部长不是姓鲁?叫什么来着?”
两保安一愣,没想到王羽认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