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师傅,求包养!》
正文 第一章 前传月弦琴殇
”>残云风卷,片刻间,旗帜皆散乱一地。
仙魔交战,满目疮痍之景。
看着地面上流淌着的腥红色血流,我只有冷冷地笑着。
百万魔兵皆已死于仙兵之下,连魔界护法啻霄也身受重伤,如今不知去向。
“今日,若不将魔族一举拿下,本君就妄为天神。”
看着他手拿昊天戟伫立于百万天兵之前,挥戟指向我时,我便知道,这一日,自己怕是在劫难逃了。
“天神?”
我冷声嘲讽道:“现观六界,谁人不知,紫莲仙君不过是一朵修炼千年的莲花,最多算得上是一仙人,哪里算得上是上神,当着这么多天兵的面,紫莲仙君何必说这些妄言,往自己脸上贴金呢。”
他面色愈沉,眸光里一片凛冽,目光瞥向我。
“不是天神又如何,魔界想要胜天界,在本君看来,这更是妄言。”
字字铿锵,却奈何听入耳里却是那般难受。
“本尊却觉有可能。”
我含笑着,向前走了几步,便离他更近了些。抬手遮挡住那一道刺眼的如血残阳,看着今日脱去了一身紫裳的他,换上了那一身金色铠甲仍旧是那般好看,不妄本尊不顾颜面缠了他数千年。
“月弦琴所奏响的乐音乃泣血凄音,乱人心智,这等仙器岂能落入你们魔族之手,今日你若主动将月弦琴交出来,本君会放你一条生路。”
良久,他缓缓说道。
“只是放我一条生路?”
我媚然一笑,向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一些,也离那昊天戟更近了一些。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只是想要离他近一些,再近一些,试一试在那昊天戟穿透我身体的那一刻会有多么的痛,能比此刻我的心还要痛么?
“月弦琴并非天界之物,乃属魔界,乃属于本尊个人所有。六界之内,无人不想夺之,本尊却没有想到紫莲仙君也是那些人中的一个,这真是令本尊感到惊讶呀!”
我含笑看着他的脸庞,“紫莲仙君若是想要,可以拿一件物品来与本尊交换。”
他眉头微蹙,目光睥睨看着我。
“是何物品?”
“那件物品,紫莲仙君是有,不过,也要看仙君舍得不舍得了!”
“说。”
他冷冷道。
我越过昊天戟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手揽在了他的腰上,却感觉到他的身体猛然一颤,下一瞬,胸口便迎来了他重重一掌,身体毫无防备向上飞去,而后重重地跌落在了地面上,脑袋就这么准确地撞击到了地面上的块岩石,撞的我头晕眼花,鲜血淋漓。
“呵呵呵呵……”
我冷冷笑着,抬手将脸上的血一把抹去,衣袖上湿了一片,嘴角的抹去了,额头上的血又迅速流了下来,越擦越快,越流越多。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不久前,他还将我拥入怀中,在我耳畔说着,会放弃仙籍与我一起遨游六界,为什么,为什么不过几日而已,他就能狠的下心来,用昊天戟指向我,动手伤我。
我将嘴角的的血流拭去,抬头看他薄唇微启,欲言又止,只觉想笑。双手撑在地面上,慢慢爬起面对向他,道:“想要月弦琴可以,只要紫莲仙君舍得用自己来换,本尊便也舍得将这月弦琴双手奉上。”
“放肆。”
冰凉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他面色沉沉,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睥睨,金色的铠甲在残阳下光彩熠熠。
“将月弦琴交出,否则,休怪本君无情。”
“无情?”
我冷笑道:“紫莲仙君何时还对本尊有过感情了?”
他面色一凛,眸色一片腥红。
一千年的凝望,他给我的却是这个回答。心愈凉,比死了还要难受,没有温度,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痴痴笑着,抬首看着他,“紫莲仙君以为,事到如今魔界众生已覆灭一大部分,本尊这魔尊还有那个脸面活下去么。”
我扬手将月弦琴幻化而出,一手托起琴身,转身面对向他,厉声道:“本尊魔族不济,被杀万千,但,只要本尊还在,便不会让你们天界攻进魔界。”
说罢,手抚琴身,一阵悠扬空灵之乐渐渐响起,看着那些距离不远的万千仙人,一个个面露惶恐,直欲逃跑,我只有冷笑。
“真是一群贪生怕死之徒,还好意思在六界内,称自己为救生菩世的仙人,如今,面临魔仙交战,你们这些仙人却还抵不过本尊一女子,真是可笑。”
我手抚琴身,啸杀之声顿起。
“住手。”
他面色愈沉,怒声吼道。
“住手?紫莲仙君以为,到了现在你还能拦得住本尊么?”我手上动作停下,退身向后,将月弦琴托于怀中,“本尊族人万千皆死,你们天界更要拿十倍,百倍之仙人来作为陪葬,以泄本尊心头之恨。”
手指轻勾,尖锐之声越发刺耳。
哀嚎求救声响起,尸体遍地,血流成河。
“住手,快住手。”
他不断地朝我吼出这句话,双眸腥红,比那地面上流淌着的血液还要鲜红刺眼。
我在等,等他何时会忍不住。
终于,他举起昊天戟向我刺来,一怔间,昊天戟已然末柄穿透了我的身体。
我笑着,脸上一片冰凉,原来,即便是魔,心也会痛的。
真是可笑,我嘲笑着自己的愚笨不堪,紫莲,若不曾与你相识,不曾与你相恋,今日这一战,我的胜算是不是会大一些,至少,心不会像现在这般痛。
我伸手使劲将吴天戟未端拔出胸口,手上已经湿热一片,抬起眼帘看着他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道:“紫莲,你可还记得,自己曾我说过的那些话么?”
我脚步缓缓向悬崖边退去,任面上鲜血直流,无视 他满是震惊的面色,仰头大笑,厉声道:“本尊以血为咒,月弦琴再奏响之日,便是六界日月颠倒之时,也是你紫莲上仙坠入红尘,万劫不复之时。”
说罢,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从悬崖跳下。
我那时心中恨意甚浓,下此诅咒,却难料,此后竟害了他,也害了自己。
万劫不复,好一个万劫不复,倒也令我与之万劫不复了……其实,我心里也不是很确定,如今紫莲是否还记得我。只记得那时相遇,他风华绝代,步生华莲,而我却是一条躲在莲花下的小鲤鱼,因为不小心多吞了几口水,而浮在莲花上吐着泡泡,正当我吐着带劲,快要吐完之时,却看到他的白脚丫从我的身上走过,将我那吐出的七彩泡泡都踩的粉碎了。
我拍打着胸鳍,满脸痛心,可怜着我的泡泡,数落着他的不是,一双柔软的小手将我从莲花上捧起了。
完了,那时的我心里直喊完了,这一回怕是真的逃不掉了,估摸着要成为别人补身子的鲜鱼汤了。
眼前的小姑娘将我双手捧起,放在眼前仔细打量着,突然放声叫喊道:“师叔,师叔你快过来看呀,这条小鲤鱼会流眼泪。”
“是么?”
一个温润的男声响起。
空气中飘来一阵淡淡的莲香,我看到一个身着紫色衣袍的男子向这边走来,轻启唇角,道:“万物皆有灵性,墨雨不必惊讶,来,给我来瞧瞧。”
他摊开了双手向我伸来,十指修长,那洁白如玉的指甲壳,在阳光的照射下,快要亮瞎了我的眼。
“是,师叔。”
小姑娘高举起手将我递了出去,那紫色长袍的男子伸手接住了我,他掌心里面凉凉的,散发着一阵淡淡的莲香味,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抚过,弄的我是脸红心跳不止。
“师叔,这小鲤鱼是怎么了?”
那小丫头一脸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子。
“没什么,它只是喝水喝多了,一不小心被水呛着了。”
他面上柔柔笑着,笑容仿若莲花初绽般那样迷人,抬手又在我的背上轻抚了几下,随后,躬身将我放入了水中。
“师叔,这只小鲤鱼没有事了吧!”
小姑娘貌似还有些不是很放心,抬头看向他,问道。
“没事了。”
他回道。
“紫莲仙君,流锦上仙邀你前去‘锦绣宫’饮酒。”
天边,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声,我深深地记住了他的名字-紫莲仙君。
我趴在莲花上看着他与那个小姑娘越走越远,突然,鼻子有些酸酸的,想着我若是那个小姑娘,能够跟在他的身后,那该有多好啊!
如今,时间一晃就是一千年,现在的他怎么可能还会记得我这一条普普通通的小鲤鱼,他身边有那么一位可爱的小姑娘,在这一千年的时间里,那个小姑娘肯定无数次地想过要占他的便宜,而如今,一千年后的今天,那个小姑娘也应该长成个大姑娘了,搞不好,紫莲早已经被她扑倒吃光了。
我怀揣着那颗惶惶不安的心在街道上四处游荡着,目光不放弃四处瞟瞟,看有没有可能如一千年前一样与他在这里偶遇。
中午的太阳越发rel了,离开水里太久,皮肤上面已经开始长满红斑了,喉咙里干的直冒火,我找到了一个阴凉的地方蹲坐了下来。
怎么办,不会还没有找到紫莲,我就这样被晒成了烤鱼干了吧!我想着,若是有一日,紫莲与我也能如他们这般亲密,那该有多好!我能挽着他的手臂,他能揽着我的腰,我们相偎相依,我还能顺便占他一点便宜。
我还这样想着,突然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一颗比我手中石子还要大的亮石子又抛到了我的脚边,这算什么呀,来到人间才多长的时间,怎么就有这么多人讨厌我了。
“讨厌,讨厌。”
我心里气愤着将石子抓起,准备再抛回给他们,待捡起石子抬头看去时,却已不见两人的身影。我环顾四周瞧了一瞧,当真两人已经离开了,便又将石子放入怀中,想着一直蹲坐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便开始身贴墙壁,犹如壁虎爬行一般,慢慢地往前走着,拐角处一跳,突然,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向前扑了去。
“救命……”
话还没喊完,身体便接触到了地面,不过一点了也不疼,还感觉有些软软的。
“怎么回事呀?”我心里奇怪,自言自语着,用力在地面上蹭了蹭,这地面很软很香而且还有些发烫。
“姑娘,你蹭够了吗?”
脑袋上方传来一阵略带沙哑的男声,我仰起脑袋看去,一张比妖精还要妖孽的脸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他眉目轻佻看着我,眸光里一片狡黠,薄唇轻启,道:“姑娘,你抱够了没有,小生的腰都被你压的有些发酸了。”
“啊?”
听他一言,我脸色一下子涨红,慌乱地站起身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没有把你压伤?”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弹了弹衣衫上的灰尘,抬眸有些埋怨看了我一眼,道:“姑娘刚才这么一压,小生的身体估摸着已经成了内伤。”
“内伤?不会吧!”
“怎么可能不会?”
见我不相信,书生一脸悲切道:“古语有云:路遥知马力,日久见内伤。小生自幼体弱多病,多年以来都是在靠药续命,本来身子骨就不怎么利索,如今被姑娘这么一压,小生真是担心自己活不过几日了。”
“不会吧,我觉得你气色挺不错的同,唇红齿白,今日早上出门吃的不错呀。”
我嘻嘻哈哈笑着,书生的面色却一下从红转白,从白转青 了,接着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来,躬身伸手捂住腰下,一脸痛苦道:“小生乃家中独子,姑娘刚才用那么大的劲在小生腰上蹭来蹭去,若是小生被姑娘蹭的不能再人道了,那小生往后的日子,可该如何是好?”
“没这么严重吧!”
凡人就这般不经一压,我一脸怀疑道。
“姑娘,你不相信小生所说的?”
俏书生的脸一下子涨红,似乎快要发火了。
我急着摆手解释道:“ 不,不是的,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只是不太相信你说的而已。”
“切,不相信与不太相信有什么区别。”
他美眸一挑,有些不悦瞟了我一眼,“小生若是不能人道了,那是上对不住家中的列祖列宗,下对不住那些仰慕小生多年的俏姑娘们,若是对不住列祖列宗,把他们气活了也还好,可是若是伤了那些姑娘的心,小生可是会愧疚难过很久的。”
他一个人在一旁不停地说着,我插不进话,基本上也只有听的份了,待他挥泪控诉完后,时间已经到了午时,火辣辣的太阳晒的我脑袋直发晕。见他面上满是自信,估计,十有八九已经猜出我的真实身份了。看来此书生并非是一般人,是我疏忽大意小瞧他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心中好奇开口问他,抬起头开始认真审视着眼前的这个人,唇红齿白,男生女相,十指纤长,肤白如脂,面上含笑,天然媚色,一张脸比狐狸精还要妖媚,此种长相妖孽之人,看来是个危险人物,只可远观,远观。
他眉头微挑,含笑道:“小生可是号称‘江湖百晓生’,如果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那还怎么在江湖上混饭吃。”
人间混饭吃的穷瞎子,拄着个拐杖便成了个天师,这书生虽有说出我非一般姑娘,却也没有能猜出我的真实身份,想来,这‘江湖百晓生’的称号,也是他自己所命,这人间怕是也没有几个人会认识这个长相妖媚的酸书生。
我好笑着看着他,问道:“那你倒是说说看,我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他轻摇手中折扇,笑道:“据小生看来,姑娘极有可能是一条小鲤鱼,一条贪恋红尘从魔界里偷偷溜出来的小鲤鱼。”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一脸惊诧盯着他,貌似自个儿与他相识半日,口中也并未吐出个什么给他。
“江湖百晓生。”
他得意洋洋,将手中的折扇又甩了开,站起身来,双手抱拳,道:“小生姓菩单名一个台字,敢问姑娘芳名。”
见他如此,我也不便再坐着了,站起身来道:“鱼歌。”
“鱼歌?”
他轻声念了一句,眸光里闪过一抹异色,而后恢复一片平静。
我轻轻点了点头,心中不解,他为何会有如此反应。
“菜来了。”
小二哥肩膀上挂着一条抹布,手里端着一食盘向这边走了过来,麻利地将菜酒整齐地摆放在了桌面上,而后一脸殷勤笑道:“二客官请慢用,有什么吩咐就尽管唤小的来便是了。”
章菩台从怀里又掏出一粒发亮小石子递向那小二,“安排一间上房。”
“好的,小的马上就去安排。”
小二哥满脸笑意从他手中接过,走时还不忘别有深意的瞧我一眼,那眼神直让人感觉到怪怪的,身上忍不住直掉鸡皮疙瘩。
“鱼歌姑娘这是打算去哪里?”
菩台慢条斯理吃着菜,抬起头看向我问道。
他这么一问,我沉默了,去哪里,现在的我其实也很迷茫,自 始自终我都只知道他的一个名字,其他有关于他的事情,一无所知,去哪里,我也很想知道,去哪里能够找到他。
“鱼歌姑娘,该不会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吧!”菩台含笑说道。
“嗯。”我闷闷应了声。
“哈哈哈哈”
他丢开筷子大笑起来,边笑边用一种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我,道:“那你跑到人间来干什么,不会是想要告诉小生,说你是来人间看风景的吧!据小生所知,魔界的景色可不比凡间差呀,鱼歌姑娘不必为了看风景偷跑来人间吧。”“鱼歌姑娘还真是有理想。”
他手摇折扇,似笑非笑道。
“呵呵,我也是这样觉得。”
我厚着脸皮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想我好歹是一界公主,年岁也足有三千有余,在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凡人面前扭捏矫情,委实越发让我觉得有些脸耳发烫了,便开口问他道:“菩台,你与紫莲熟悉么?”
“咳咳,不熟。”
他咳嗽了几声,放下手中的扇子。
“哦。”
一瞬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我唉声叹息道:“哎,想来也是,你也不过是一介书生而已,怎么可能会与那天界上仙有所交集,看来是我心中太过急于寻找到他了,竟把这一点给忘记了。”
“嗯。”他点了点头,面上有些失落道:“小生若是与仙人有所交集了,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了,还要在这街头巷尾靠看相来混饭吃。”
“嗯。”
我颇为赞同点了点头。
这书生若是与仙人有所交集,以他现在这说话的口才,到了天界,估计也能混到个一官半职,然后是排除异己,步步高升,走出闪仙班,进入上仙之列了。
“小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突然,他站起身来,一脸激动大声说道。
我正在神游中,被他这大叫一声,吓得了一惊,伸手狠拍了几下胸口,目光略带埋怨看向他,道:“什么事情呀,让你这么大的反应,吓了我一跳。”
他满脸兴奋拍打着扇子,说道:“小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实在是忍不住激动了一把,刚才若是吓到了姑娘,小生这厢给你道歉了。”
说完,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对我作了个揖。
“没事,没事。你不必这样,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且不要记在心上。”
看他如此,我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作了,不免有些尴尬。
菩台面上一笑,又重新坐了下,甩开手中折扇,轻轻摇着,道:“鱼歌姑娘的运气是极好啊。”
莫名的,他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运气好,你这样说又是为何?”我疑问道。
他道:“这几日六界传闻,紫莲仙君也要收徒弟了,小生想着,鱼歌姑娘若是真的那么想要去做紫莲仙君的娘子,那也可以先从徒弟做起,然后再慢慢地将他的心抓住,让他爱上你,爱得无活自拔死去活来。”
“不需要,不需要。”
听到‘死’字,我急了,摆手道,“爱上我就行了,不需要爱的死去活来,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就不是爱他,而是害他了。”
他从碗里 夹起一块藕片,含笑道:“呵呵……不爱的死去活来,你又如何证明,他也是爱你的。”
“爱也需要来证明?”
我有些不解问道。
“那是。”他一脸赞同道,“你有听过天界月神与花妖花弄影的故事,还有瑶山鹤殿与他那苦命徒儿青衣的故事么?”
“听过,当然听过。”我对他点头道:“这两个故事在我们魔界很火的,很多少男少女都很向往他们的爱情,我也是羡慕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