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对方的样子是?
44:娇慵不胜的样子
莹: (闭目不语)
(明珠:抖…抖…)
78.您觉得和恋人以外的人划船也可以吗?
44: 问题重复…
莹:再问这种问题,我揍你!
79. 您对xx+oo有没有兴趣?
44: ……
莹:下一个问题!
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44:她会主动求我不要索求…所以…
莹:我会抓住一切可能机会跑路,然后被他按回去然后…屡败屡战…
81. 您对强bao怎么看?
44:我要女人还用强bao嘛?
莹:你对我是……?
82. 划船中最痛苦的事情是?
44:没有,一直很爽
莹:……痛的时候就真的很痛…不过…
44:不过什么?
莹:不在痛苦中爆发,就在痛苦中灭亡…他爆发…我死去又活来…
83. 至今最惊险刺激的划船的地点是 ?
44:再下一次吧,可能
莹:……惊险刺激?不要了吧?
84. 曾有受方主动要求划船吗 ?
44:受方?哦,女方是嘛?主动的还是不少的
莹:哪有?
44:怎么没有?你老是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就是要“要”喽
莹:我竟然到现在还活着…真是一个挑战…
85. 那时攻方的表情?
44:我怎么看得到自己?
莹:我不看!
(明珠:你不看脸难道看下面……)
86. 攻方有过强bao的行为吗?
44:你问我啊?跟你说了一百遍了,宠幸,那叫宠幸,你这个蠢货,老是问蠢问题!
(明珠:不知道为什么,被骂得很爽……)
莹:白痴问题!
(明珠:不知道为什么,爽的感觉没有了……)
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44:…(一边想一边笑)
莹:(开始翻箱倒柜找刀砍人)
88. 对您来说,「作为划船对象」的理想像是?
44:她
莹: ……(忙着找刀,没回答问题)
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44:是
莹:我在这方面没有理想
(明珠:幻想也可以……)
莹:你给我哥屋恩连读!
90. 在划船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44:太子有几项新发明的小玩意儿,我准备用用看
莹:你敢!
44:等我用了你就知道我敢不敢……
(明珠:女大王饶命!我只是个作笔记的,我什么也没说……)
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44:你是问和她的?
(明珠:你的第一次。)
44:是……(看一眼莹)忘了……
莹:(怒吼)不要再提第一次!
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爱人吗?
44:我第一次时候,她才4岁
莹:……唉…
(明珠:……泪……)
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44:只要是她的亲亲,我都喜欢
莹:……(作认真思考状,但始终不回答)
95.划船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44:像哄宝宝一样哄她
莹:某些时候挣扎似乎会让他很高兴
96. 划船时您在想些什么?
44/莹:你说那时候还能想什么?
97. 一晚划船的次数是?
44:我会尽量看她能承受的程度
莹:他是骗你的……
98. 划船时,是自己脱衣服?还是需要帮忙?
44:自己来,她从来不帮我
莹:他先脱我的,再脱他的,然后他穿他的,我穿我的,有时他也帮我穿…
99. 对您而言划船是?
44:让她记住她是我的女人
莹:…冲动是魔鬼…
100. 对对方说一句话,会说什么?
44:你是我的……
莹:走开……
(明珠:18岁以下少年儿童请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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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情倾天下》明珠 v第二十一章v 康熙一笑,令我起了上前说话,我忙翻起袖子,十八阿哥又甩开太监,下座过来拉我。
我受宠若惊,忙目不斜视地迎上,忽然前后左右起了一阵马蚤动,在场伺候的太监宫女武师什么的全部侧腰捂嘴抖肩偷笑,而一众皇阿哥除了四阿哥略掌得住些,均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十八阿哥更是戳指对着我肩后,两眼一翻,几几笑得翻过身去。
我摸摸自己的头,很圆很正常啊,并没有什么多出来的东西,这些人笑麻?笑麻?
康熙正面看见我动作,手指微抬,绕了一圈,示意我回头看,我哪敢背对着皇帝,拧脖子转头向后一瞧,原是十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刚刚从南墙小室走出。
只见十四阿哥鼓着河豚嘴,头上扣了一顶帽子,帽下露出半截斜缠白绷带,很得美利坚黑人说唱歌手最爱的那种疑似头部被炸伤的帽子款型之精髓。
而走在他身后的十三阿哥倒是没戴帽子,只满头裹了一色白绷带,可怕的是耳后打结处被活活扎了一个蝴蝶结形状,不知道是木乃伊现形呢,还是扮hello kitty?
我受惊过度,反而没有反应,僵着腿跟这两位阿哥行了礼,他们一做点头动作,惹得众人又厥倒一场。
十八阿哥已被抱到康熙位上,直笑得瘫在他怀里,康熙揉着十八阿哥的头,强板起脸朝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道:“朕罚你们两个给对方包扎伤处,理应尽心而为,怎么弄成这副德行?”
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分别只能看到对方造型,异口同声道:“皇阿玛,儿臣已尽心了!”
“胡说!要 上了战场也这么着吗?大阿哥,你看看你这两个弟弟,气死朕了!”康熙又骂又笑,实在看不下去,因摆手道,“小莹子,去,给他们把绷带解开!”
康熙一声“小莹子”叫得我暗爽不已,“嗻”一声,拣离我最近的十四阿哥扑上去,以一招温柔无影手摘了他的帽子,谁知他压在帽下的绷带根本没有绑好,大多是胡乱塞在里面,帽子一去,东一根西一条的白带子便从他头上飘挂下来,我随手兜起其中几道带子打了一下,底部却是结在头上那一圈带子里,空自荡来荡去,就不掉下。
我抬眼看十四阿哥脸色,和周围快笑疯的一群人比起来,他还算镇定自若,只是一对桃花眼瞪得我发毛:“你还玩?”
“不、不是我干的——”我结巴着还没说完,十四阿哥发一声低吼,直接冲向左侧十三阿哥去也。
十三阿哥早有准备,回手一揪自己脑门上绷带,就要跟十四阿哥干上,但他手一触到那个蝴蝶结,马上变了脸色,连拽几下,许是扎得太紧,怎么也拉不散,只拉歪了位置,正应了我的判断: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
一时只见这边厢十四阿哥满头雪白绷带杨柳飘扬,那边厢十三阿哥一只硕大蝴蝶结东倒又西歪,偶滴神啊,眼看男版梅超风大战hello kitty十三郎,任谁挺得住这刺激?
休说旁人,就他们两个自己也是看着对方形容笑到手软,虽纠在一处,又怎么真打得起来,只一忽儿你上,一忽儿我下,在毯子上滚来滚去罢了。
我真正被这对活宝贝弄得神魂颠倒,何苦呢?何必呢?为了攻受之分非要一争长短一分高下,这样不好,不好。
康熙只笑得眼泪都迸出来,一迭声叫着李德全:“拉开,拉开,快给朕拉开!”
李德全哪用叫,早领着几个年轻内侍在两位阿哥身边转悠了半天,苦于他们缠滚太深,实在无处下手,就连四阿哥和八阿哥分头喝止都是无效,何况他呢?
因康熙让我给他们解开绷带,对我有命在先,我虽已抽筋到手软脚软,还是强提一口真气,正一正头上小帽,挤入人堆,跪在毯上,向两位连体兄合什拜一拜道:“十三阿哥、十四阿哥,请起罢。”
十四阿哥面上忽然一红,手下一松,十三阿哥先推开他爬起,李德全觑空赔笑上来要拉十四阿哥,十四阿哥拉不下脸,身一侧,不肯给他碰,我跪行一步,低声道:“奴婢伺候十四阿哥。”
十四阿哥仍半跪着,闻言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就略低一低过头,任我施为。
十三阿哥给他头上绑的一圈白带子甚是结实,我费了不少力气,剥得手指生疼,才找到 接头解开,把繁杂乱带一起拿去,只见他脑门光溜溜的,并无伤痕,只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不显眼淤青,看边缘大概是两人耍棍弄枪不妨磕在什么硬物上弄的,这就是所谓御前受伤?真是下雨天在家打孩子——闲着没事干,平白累得我冒雪跑这一遭,还差点笑到内伤,岂有此理。
搞定十四阿哥,我膝盖都麻了,起身时稍稍晃了一晃,十四阿哥体察入微,肩头一动,要出手扶我,我正想让,八阿哥却伸手不露痕迹地把他带过康熙主位那边。
我再找十三阿哥,只见他站回四阿哥身边,头上业已清爽一片,正似笑非笑地斜睨着我。
我还能怎么办,选择性失明呗,打量旁边有空位,便默默挪脚蹭到人后去,刚动了几步,十八阿哥忽叫住我:“小莹子,你过来。”
这还有完没完了,这小鬼怎么这么粘人啊,我没办法,又依他指示过去垂手站定,他指着我的补服道:“皇阿玛,这是几品的补服?为何儿臣在宫里没见人穿过?”
康熙笑道:“你没跟汤师傅学过吗?”
十八阿哥眨巴眼睛想了一想,奶声奶气背道:“一品仙鹤,二品锦鸡,三品孔雀,四品雪雁,五品白鹇,六品鸬鹚,七品紫鸳鸯,八品鹌鹑,九品练雀……没有了。”
康熙若有若无瞟我一眼,我忙笑道:“回十八阿哥,这件是黄鹂。”
“黄鹂?”十八阿哥下死劲盯着我的补服看。
我答道:“是黄鹂,杜工部诗曰‘两只黄鹂鸣翠恍邪尊厣锨嗵臁幕起俊!?
“怨不得十八阿哥不知道,”侍立康熙身边的十阿哥大声道,“黄鹂是从九品尚且算不到、未入流的穿戴,紫禁城里头真想找出两个穿黄鹂的奴才还找不到哩,也就眼前这个了。”说着,他嘿嘿笑起来,一张大嘴直咧到了耳朵下。
周围太监中有随之低笑声应和,的确如此,就能在这练武房里服侍的太监,最次也在七品以上,当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一直暗察康熙脸色的李德全抬起头来慢慢扫视一圈,众人肃然噤声。
康熙淡淡道:“孙之鼎。”
一名着水晶及白色明玻璃顶戴、穿八蟒五爪袍、白鹇补服的五品官应招从人群里走出:“奴才在。”
孙之鼎?不就是太医院的院使大人,我上司吗?
我立过一边,偷眼看去,此君约摸四十岁上下,细眼长须,果然颇有清疏气度,名家风范,只听康熙又道:“太医院名医无数,但学贯中西者寥寥无几,这次朕行猎途中你伴驾有功,朕就把小莹子交给你作徒弟,她年纪虽小,却通英吉利文,得过四阿哥指点,连三阿哥也在朕面前夸过她,不可小觑了。过阵子御药房要进广州十三行从海外输送的大型人体精细解剖模型、化验用显微镜、消毒用蒸汽发生器,及一些西洋成药等,少不得还有洋人教习进宫,你是院使,必要跟他们打交道,小莹子跟着你,自有派用场地方。”
孙之鼎连“嗻”了几声,康熙又道:“小莹子,自今日起你就跟着孙院使行走,朕准你御前着常服,女装即可,不必避讳。”
我见如此说,长松一口气,忙行跪礼:“奴婢谢皇上恩典。”
康熙便不说话,李德全安排起驾,孙之鼎又谢了一回恩,领我退下。
我今天这个彩头得的真是容易,没想到十八阿哥不过七岁,在康熙面前居然很宠的样子,但我在太医院的一应事务一向由太子全权安排,如今康熙亲自插手,不是摆了太子一道吗?
又或者,康熙如此施为,本来就是做给太子看的?
孙大人派手下亲随送我回到待诊所,其他值班御医已有回岗,见了我,当面客气,背后却是私语不休,说什么的都有,我心里只冷笑一笑:就算太监来叫人去毓庆宫时你们都在,必定也会指到我名,装糊涂是不错,该来的也躲不过,我勒紧裤腰带,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就是!
孙之鼎为人不苟言笑,我跟了他半个月,自己也快忘记怎么对人笑了。
原来他在宫外有处私宅,唤作“随园”,是他典藏天下医书之所,他除非出诊或入宫伴侍,等闲不入太医院,就算进宫也从不去待诊处,无怪我以前很少见到他,他只要得空就回“随园”埋头百~万\小!说、写书,也算一名
文学中年。
我名义上是圣口玉言指给他的女徒弟,他却从来不教我什么,因我改回了女装,也不好成天带我人前进出,只使我在“随园”帮他整理医书,分档归类,索引目录,拿我当图书馆管理员用,不过拜当初在四贝勒府书房磨练所赐,这些工作我做起来倒也有条不紊,得心应手,只是每每想到在现代读大学国际金融系时交的那些学费,未免心痛。
十月昼短夜长,转眼冬至,挂起了九九消寒图,“随园”所用和待诊处墙上贴的“轱辘钱”图不同,是一张是一张画着八十一瓣的素梅小幅,枝上的花有的是一朵,有的只是一个花蕾,有的是两瓣,有的是三瓣,似含苞待放,尚未成朵,上面还有朱笔双钩馆阁体楷书题诗一首:“淡墨空钩写一枝,消寒日日染胭脂。待看降雪枝头满,便是春风入户时。”以一个固定的长方型木屉子装裱素绢,其天地左右皆镶有淡绿色绫边,每天用朱笔填上一瓣,填完了八十一瓣,也是九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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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情倾天下》明珠 v第二十二章v 因接连下了几场雪,我跟孙之鼎日久,给他理书颇见效力,他找起资料来效率加倍,恨不得我没日没夜替他把书海清完,对我态度大大好转,有时也不令人送我回待诊处安置,就将“随园”后一座小楼的楼上一层拨给我用度。他的妻妾都在崇文门外大宅住着,他是每晚家去的,除了看园人和少少婆子、杂役,就是我了,“随园”倒成了我半个家。
一日我绝早的起了身,午时刚过便做完当天工作,孙之鼎又事先说过要进宫,料他不会过来,就自锁了书馆,回转小楼房里开起白炉子,慢火煨新米鸡笋粥喝。
时当雪止,但见阶铺密絮鹅毛雪,窗绣奇花凤尾冰,楼上望出去,院子里有仆役在慢慢自门口扫开雪路,安静极了,我吃了粥,不知不觉合衣卧在床上睡了一回。
待我醒来,却是给冻醒的,窗外不知几时又纷纷扬扬下起雪来,风摇庭树,雪下帘隙,我嫌下地冷,抓条毯子像阿拉伯妇女一样严严实实连头裹住,唯露两只眼睛,踢踢踏踏过去将窗关紧,忽听身后门一轻响,风起处我打个哆嗦,忙拨转头要去抵上门,不料一回身赫然见着四阿哥外披件黄底紫藤萝鹤氅站在门前,吓了一跳——真的原地跳了一下。
他先也没认出我来,面有豫色打量了我一番,往下见着我单穿薄袜的双脚,这才确定下来,一回手,拴了门,往里走入。
室内温暖,他带进冷风很快散去,我却一阵寒意由内而发:夺门而逃吧,迟了;跳窗逃命吧,刚又给我关死了,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扮忍者神龟还骗得过他吗?
正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四阿哥已除了自己身上鹤氅裘衣,老实不客气上来一把掀了我的毯子,我家常穿着袖平少宽、前后不开胯、两旁约开五六寸,俗名之曰“一箍圆”的老年款皮袍,看得他一笑。
因连日雪景正好,各处王府都借此机会大摆赏雪宴席,诗酒集会,我一看他样子,便知他是吃过酒来的,却不晓得他怎么一丝不惊动到人就大摇大摆登堂入室,心头一阵乱跳,还想张口叫人,他贴墙按住我手,一面解开我的“一箍圆”袍子,一面贴近我耳边道:“你就是喊了孙之鼎一家子来也没用,趁早省省力气。”
他的气息热热的喷在我的颈耳之间,我背上微微抽紧,深悔刚才睡前没把门关好。
我皮袍里面却是一套葱黄|色绫子吴棉袄裤,隔一层布衫,贴肉穿着,又轻又暖,此时却恨穿得太少了,他看的一看,揽膝抱起我便往里间床榻走。
我捶着他叫道:“放我下来!我乃朝廷命官,你堂堂皇阿哥,怎可如此亵渎,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他抛我到床上,低头挑眉道:“朝廷命官?你是武考、还是文试过的关?啊,我想起来,小黄鹂是吧?”
我拿一只枕头扔他:“走开!”
他头一偏,轻松避过,随即扣按住我手腕,靠近我,深切道:“你现在本来就该在我的府里乖乖做我的侧福晋!你打算这样胡混混到什么时候?躲在这里帮孙之鼎理书理一辈子?”
我知道跟他挣扎是没用的,遂停止一切动作,只瞪着他道:“别碰我!”
他一手钳住我,一手慢条斯理解开我的衣襟:“为什么不能?”
我急中生智:“我来了月信!”
他笑道:“真的?让我检查一下。”
我在床上扭股糖扭啊扭:“不要、不要、走开、走开——”
拉扯间,四阿哥突然注目我裸露颈间,抬手勾起我以一根红线穿挂在脖子上的那枚玄铁指环,似不可置信道:“你一直戴着它?”
自从那天在乾清宫冬暖阁康熙把玄铁指环掷还给我,我就一直把它戴在身上,就算睡觉、盆浴也不拿下来,此刻被他发现,我窘到万分,只嘴硬道:“这是我娘留给我的。”
他低笑一声道:“是吗?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我偏过头:“不是。”
他捏着我下颌,令我转过头来:“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不是。”
“撒谎!”刹那间,他吻下来。
他的吻还是一贯热烈有力,霸道地让人没有办法想其他事,只能想他的吻。
我不自觉地揪紧身下床褥,指节随著他的吻加深而慢慢收牢。
他的手深入我衣襟摸索,莫名地一阵触电般感觉袭上身来,他感到我的颤抖,抬头问我:“到了现在你还怕我?”
我深深呼吸:“我恨你!”
“为什么?”
“你欺负我!”
“我欺负你?”他觉得很好笑,“我想要女人,什么样的都有,你说这是欺负,又可知多少人求之不得?”
“你就是欺负我!”
“我是要你!你原本就该是我的。你娘把你托付给我。皇阿玛也知道此事。老十三喜欢你,我不是没给过他机会,结果呢?差点被老十四抢走了!你恨我,就因为我不给你选择余地?我告诉你,就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是我的!上回选秀,老十四仗着八阿哥他们撑腰,明刀明枪出来跟我抢人,拚的就是他得不到、叫我也得不到的结果,他这么做,其实把你置到最危险的地步,若非你误打误撞救了十八阿哥,皇阿玛岂会容你?就算看你父白景奇面上不为难你,你还想这么逍遥?你知道随园是什么地方?是我名下的产业!当年孙之鼎爱上一个满洲贵族女子,触了忌讳,要不是皇上怜才,暗中派我周旋完结此事,你以为他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不然你又以为皇阿玛能轻易许了你做医女之请?皇阿玛现把你安排在这里,意思已经很明白,事过境迁,我终要再讨你回来,你成天价小脑袋瓜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有时聪明,有时却疙瘩的要命!”
他说话语速奇快,动不动就跟机关枪似的扫一大通给我洗脑子,我听得头直发晕,半响方道:“铁指环的事你为什么要骗我?”
他奇道:“我原打算等你做了我的侧福晋再告诉你,省得你又发小性子,以为我抬你母亲压你……可是中秋那天晚上我不是已全跟你说过了?”
我忙着挡开他不安分的龙爪,气喘吁吁道:“你几时说过?”
“就是那时……”
“啊?”
“我们再做一次当时 的样子,我再说给你听一遍,你就想起来了……”
“唔,走开……”
他真的住手:“这是什么?”
我睁眼一看,他指上有血:啊!我真的来月信了!到古代之后这还是头一遭!这几个月我提心吊胆,就怕被他害得中标呢!太好了!撒花!
我正神气,被四阿哥一瞪,又萎下去,把脸埋入被子里,发呜咽声道:“人家都这样了,你还欺负人家。”
“欺负?”四阿哥提我耳朵抬头,“那你嘴咧这么大,笑什么?”
我护着耳朵:“别拎,疼、疼……”
窗外簌簌雪声已然转小,不细心去听分辨不出,天光既黯,室内唯一只白炉子火光映照,格外静谧。
四阿哥习惯事完立即整装,我知他就在府里也不会和福晋同床整晚,任其结发夫妻也是分室而眠,习就的皇家规矩,只管自己不言不语拢被在身便罢。
因来有月信,我本来还怕床上弄到一塌糊涂,但过程中并没有出很多血,只少许星星点点溅落, 想来是量少的缘故。
铁指环坠在颈间,我心里一阵微漾:
进宫前我是那样恨四阿哥,我想过很多报复他的方法,甚至不是没想过利用十三阿哥,可是那天在蔚藻堂和十三阿哥的莫名一吻已经让我知道我跟他不会发展下去,难有真正肌肤之亲。
我对十三阿哥是类似雏鸟认亲的那种依赖,对四阿哥却是刻骨铭心——是的,刻骨铭心,恨也好,什么也好,不管怎样他已经在我身上深深打下属于他的烙印。
就连一个吻,和十三阿哥在一起时,我会不自觉拿他和四阿哥比较;但我在四阿哥身边,就只得他一人,犀利交锋是他,通透心思也是他。
我潜意识里总觉得四阿哥只了解年玉莹,并不了解我白小千,又因为第一次的强求,所以我一直抗拒他,许多时候我故作大方,强自调侃,可不知不觉间我已会得计较他看我的眼神。
为什么我要不惜一遍一遍提醒自己他爱的是年玉莹,不是我?
为什么我在乎我根本没有他和年玉莹之间的记忆?
因为我就是在乎!
我在乎他的眼睛里看到的是年玉莹,不是白小千!
“在想什么?”四阿哥立在床边弯腰过来俯视我,我看到他的眼睛,脸上一烧,往被子下一缩。
隔被只听他道:“我得走了。”
我不吭声,只管拿被子捂着头,好一会儿,却没脚步声响起,我奇怪探出头,他却还是原来的姿势未变。
他缓声道:“等到明年,我会再跟皇阿玛求一次,虽然你不能一进门就做侧福晋,但是——”他抿嘴笑了一笑,“我会让你为我生个孩子,不论是阿哥还是格格,我一定扶你上位。”
我心道,你先把你那个准备上山打老虎的十八弟摆平再说罢。想是这样想,但我终究什么也没说,只倦倦合目不语,他轻叹一声,退后帮我塞好帏帐边角,这才转身走了。
我不会要三个人的恋情,亦舒说,那就像是一支圆舞。
一支圆舞,无非是我抢了他的舞伴,我踩脏了你的舞鞋,或是你把我的表提前拨到了十二点。可是,跳得久了,也便没了新意,舞伴换来换去,也就是那么几个。
既然我和他之间的问题难以解决,他又不许我逃避,就让时间去解决好了,除非过去发生的一切被完全磨灭,我终究心不甘,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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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章(1)
第二十三章(1)《情倾天下》明珠 v第二十三章(1)v 都说流光容易把人抛,年关一过,就到了康熙四十七年。
我躲进随园成一统,日子倒也过得飞快。
实在无聊时就盯着我帮孙之鼎整理出来的数十本厚厚书典目录直发呆,这可全是手工整理、誊写、装订出来的,要是在现代,老孙该付我多少人工费啊,真是便宜他了。
北京春迟,到三月中旬才有春花开放,进了四月,才真正有了风和日丽的天儿,康熙说的西医器材也就在此时才送进宫来。
孙之鼎带我入宫机会渐多,但我所的工作只是在御医房后房间做最简单的书面翻译,充其量不过是个小小笔贴式,连根洋教习的毛毛也没看到,他要跟洋教习说话,自有理藩院附属的西洋馆派翻译专员负责,没事用不到我,有事轮不到我,四阿哥所说康熙不过把我插在他身边做个样子,的确像真。
算算也过了半年光阴,几个阿哥的面我都没怎么见过,只听孙之鼎说起正月里八阿哥的庶福晋张氏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弘旺。
八阿哥本身主管礼部,既然得子,照理更应大肆庆贺,然而这样喜事他府里的排场竟然还不如四阿哥侧福晋李氏当初得子弘时的热闹。
张氏还在坐月子期间,八阿哥就派人悄悄请孙之鼎去给她看了几次病,孙之鼎有名妇科圣手,我很少见他皱眉,可他每次从八贝勒府里回来就暗自摇头叹息,他当我不留意,其实我都看在眼里。
虽说满人讲求子凭母贵,但八福晋至今未有生子,倒被一名小妾拔得头筹,这口气如何咽得下,用脚趾头也可想见张氏的状况。
我人在随园,等于半与世隔绝,四阿哥自十月间那个大雪日来过之后,跟我统共见过三次面,其中两次不过是人堆里打个照面。
不知什么缘故,那日我身上来了月信,只半晚便止住,第二天没有,后来几个月也不见来,我不知担了多少心事,得空便偷捧着孙之鼎 的妇科医书对照妊娠症状。
有的医书里竟然还配上手工插画,第一次看的时候实在让我大受震撼,愣是几天没缓过神来,那些古文名词又别扭得很,比如刘完京《素病机气宜保命集-妇人胎产论》中提到“妇人童幼天癸末行之间,皆届少阴;天癸既行,皆照阴论之;天癸已绝,乃屑太明经也。”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不过这类书看多了,连看带猜我也算蒙得出一些意思。
结果是没什么结果,只多了一样疑心病:哪怕窗台停下一只鸟儿,我也要看看它的肚子。
最古怪的是我翻遍了孙之鼎所有医经,但凡可能牵涉到避孕方法介绍的章节内容全被黑墨涂去,就算男人不用生孩子也犯不着这么狠吧?
我几次想探孙之鼎的口风,但这种话头实在不好挑起,借着八阿哥庶福晋张氏的事情,我旁敲侧击了好几回,都是无功而返。
人说春光美,对我而言,不过是从一个房间换到另一个房间罢了。
连续几月来,朝中不晓得发生什么事,连孙之鼎那么保稳守成的人也因事被康熙在其所呈奏折上朱批“庸医误人,往往如此”,太医院的人战战兢兢不说,宫里上下的气氛都压抑得很。
我陆续听到些风声,也有说太子惹皇上生气的,也有说是某某阿哥得了天花让皇上担心。
三人成虎,这类小道消息不可全信,但也不是全无苗头。
自我跟了孙之鼎,十四阿哥半月一月就差人送衣食玩物给我,而现在已连着两个月没有声息。
四阿哥既没打算对我放手,十四阿哥亦不见得善罢甘休,他现在撂开手来,我又听说他出出进进常跟着八阿哥,就是康熙那些儿子里最有科学家莆士的三阿哥也开始频频出宫入宫,势头的确不对。
这清朝的王公府第、朱门世家都有在冬春两季用药的习惯,王府的内眷也格外爱生病。
虽说各府都有长年延聘的御医或名医,像孙之鼎这种级别的还是少之又少。
因孙之鼎的主要任务之一是负责太子的脉案用药,今年八阿哥那又经常性召他入府,还多在夜班时分,他几头忙不完,根本就没有看医经写书的时间精力,随园也难得回了。
他不回随园,我手上无事,也不好老住,陆陆续续又搬回待诊处,总算春暖花开,待诊处冬凉夏暖的缺点尚不会爆发。
等御医房新进西洋器材装配维护得七七八八,我也把御医房里主事、司员、库掌等大小官员认了个差不离,可惜他们多是满人,名字难记,说话口音也重,事情一多一着急就唧唧咕咕讲起满语,好歹我是会一门外语的人,但这满语我就是怎么听也摸不着门道,他们跟我说满语,我便跟他们说上海话,比手划脚,鸡同鸭讲,鸟语连篇,每办完一件事喉咙都要痛上半日,央喉科御医讨了几瓶清咽利隔丸才应付下来。
这一阵偏巧碰到御药房每三月进药一次的大季节,供奉宫中御药的重要商号北京同仁堂自不必说,其他药商各处承办来的药材,都要由御医房管理药库的官员验收后,存放生药库。
同仁堂当家的乐显扬本身就在太医院任吏目,且内廷所需各种中成药都有康熙御旨由他同仁堂代制,各家药商除了他,又有谁可入太医院享受皇粮?图的不是那年俸,是荣耀!因此他虽是从九品官,在太医院里人人都卖他面子的,资历甚深,御药材的采买、经检、签单、发放全由他掌总舵儿。
乐显扬受了孙之鼎的委托,有心让我经经世面,除了配方密本,其他一应记录都让我带着学着。
他让我学,我没道理不学,指望过个十几二十年终于能够回现代了,估摸着我也老了,还能做个老中医,没啥不好。
我本来嫌穿女装还要配花盆地鞋,一贯仍做男装打扮,穿马褂穿得一身劲,整天忙的屁颠屁颠,不出一月,已经会认一百零七种御药,这一项专业能力排名御医房所有人员倒数第二,倒数第一是看守生药库的老苏拉,大名六十八,就他还能认一百零二种御药,想我堂堂大学生,只以些微差距险胜,真是谁说古代人蠢我揍谁。
五月初,时届暑令,就像现代女人流行吃减肥药一样,宫里的妃嫔喜用一种清暑益气丸,这类蜜丸炮制最繁,虽只每日一丸的用量,也经不起那么多妃嫔催要,何况她们往往拿此赏赐宫外娘家,有相较恩宠之意,就苦了我长期在御药房闻此蜜丸香味,原本灵敏嗅觉明显退步,还不时要承担给各宫娘娘送药的任务。
御药房的人官虽不大,职责却重,又同内廷直接打交道,个个比待诊处的御医还有脸些,势利眼到处都有,这里也不例外。
比如这天上午不知怎么约好似的,来了四、五拨太监拿药,因天突然奇热,谁也懒殆走动,那些小苏拉医生连着被差出去几回,过了午响,又来了一个太监,见来者一人,苏拉们都不明说,只你推我诿,巴不得少跑一趟,碰上那太监是个眼中无人脾气,看出轻视意思,瞪着眼睛就要吵起来,亏一名当值司员过去劝开。
太监骂骂咧咧自捧了药匣待走,我听他口中冒出“延禧宫”、“良妃娘娘”几个字,不由心一动,朝他仔细看了几眼,却想不起来他是不是去年重阳节叫到我去搬菊花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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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章(2)
第二十三章(2)《情倾天下》明珠 v第二十三章(2)v 那太监却是个活络人,见我瞧他,随指一指我,向司员道:“你们怎么说没人?他不是没活干吗?”
司员刚要说话,我已站起,带笑上去接了太监手中药匣道:“我叫小年,在御医房当差,刚进宫没多久,曹公公不认得我,下回来有什么事直接使唤我也得。”
他的姓氏是我刚才从他们对话中听出,曹公公不料我如此有心,上下打量我一眼,也尖嗓笑道:“得!这才是识上进的,你别学那些没眼色的嫌我们良妃娘娘赏银少就犯懒,勤腿子,有你好处!”
一名苏拉医生听不惯他这话,要再说什么,被司员一把拉下,使了个眼色我,我会意道:“曹公公,娘娘还等着咱们呢?”
曹公公“哼”一声,一昂头,一翻眼,领着我出了门。
延禧宫为内廷东六宫之一,因遭过大火,于康熙二十五年重修,在东六宫中算做冷僻宫院,一般受宠妃嫔都不会选择在这里居住,即使皇妃,一旦圣恩不眷,一样是个墙倒众人推的下场,曹公公能有这点狠劲还令人让让他,想来是沾了良妃儿子八阿哥的面子。
不过朝堂归朝堂,宫里归宫里,八阿哥在王公大臣中的口碑再好,宫里还是太子的天下,曹公公这种有帆尽管扬的人,只怕反会拖?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