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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文化帝国第270部分阅读

    笑道:”嘿,看看这个家伙,他也不是那么不了解我们的生活。”

    旋即就有人站了出来,而且还真是一个相貌不错的女生,属于明丽动人,xg情也应该是比较活泼外向的那一类:“你的眼光不错,我就是学校电台的播音主持,当然,不是第一主持人,但应该能够满足你的要求了。”

    “非常感谢,美丽的小姐,等一下你可以向我索取一件礼物。”

    杨一说完,就走回自己的位置上,然后示意那名女孩站在自己身后:“我写,你念给大家听。”

    “1945年1月还在打仗。大冬天的,我要被送到俄国人那里去,天晓得是什么鬼地方。这消息让大家震惊。每个人都想送我点儿什么,指望它们兴许能派得上用场……”

    “其实我已经犯了点事儿,见不得人的事儿。它变态、肮脏、无耻,也妙不可言。这事儿发生在桤木公园,就在浅草丛生的小山包后面最隐秘的地方。我在里面坐了一会儿。透过细木缝,阳光刺眼地扎了进来。我看到了恐惧,空洞的圆形的、四边形的、梯形的恐惧,经由白sè的藤蔓和利爪连在了一起。这个图案里有我的迷乱,也有我母亲脸上的震惊。在亭子里我对自己发誓:我再也不来这个公园了。”

    “我越是不让自己去,就去得越勤。两天之后我又去了,公园里的人都管这叫‘幽会’。”

    赫塔米勒,罗马尼亚裔的德国女诗人,小说家,散文家,9年以后的诺贝尔奖获得者。除了因为描写二战之后苏连战俘营德国人的生活受到西方世界关注之外,她的作品更为出名的一点,还是以第一人称视角来描述一个女孩的心路历程。

    细腻通常是女作家的优点。但也是女作家的缺点,她们往往会因为太过专注于某些小小的细节。而忘记了自己要说的中心思想是什么。或者因为那些细节描写的快感,让忽略了文章更深层次的需求。然而以上缺点,在赫塔米勒的写作中并不存在,单单是在《呼吸秋千》中的这四个词汇——“变态、肮脏、无耻,也妙不可言”,就把一个叛逆期女孩子的心理,给活灵活现展现在了读者眼前。

    听到那个女孩的朗读以后,下面的观众们首先是不明所以的神sè。但这种神情在一秒钟之后,就变成了意外和惊奇,随之而来的是沉默和品味。不得不说,因为基础教育的发达,所以对于作品的鉴别,主席台下的那些家长里面,至少有一半人可以做到分出优劣。其中的少数人更是具备相当素养,马上就被杨一的描述给吸引了过去。

    可是一个女孩的自述到这里就戛然而止,很快变成了另外一段全新的描述。

    “我转进小巷,看见鞑靼瞎子等在那里准备再次sāo扰我。“呸。”我朝他的方向吐口水,仅此而已。为什么这刺骨的寒风不冻死这些下贱货?”

    “这好几年前在阿玛斯亚,无酵母面包节前夕。有一个希腊青年在犹太区‘失踪’了,有人打赌说他是被人勒死的,是为了拿他的鲜血来制作无酵母面包……”

    “‘如果谢库瑞不等待我哥哥从战场回来,他们会惩罚她的。’哈桑说,把信交给了我。”

    这是奥尔罕帕慕克。公认为是当代欧洲最核心的三位家质疑,土耳其家享誉国际的巨擘。

    而《我的名字叫红》。作为当年以无可争议优势获得了诺贝尔奖的作品,自然也是有其独特魅力所在的,杨一的选择章节,正是这部作品中堪为经典的转折所在,也是他记忆中最深刻最清楚的一个段落,如果换了前面或者是后面任何一章,他都做不到如此流畅地重复出来,至于对读者的感染力,再没有结合上下文的情况下,也是要稍微打点儿折扣的。

    其实如果有的选择,杨一现在并不想把这些底牌都露出来,他重生回来以后,记忆库深处的优秀作品并不太多,眼下都拿出来用掉,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需要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了。然而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争夺名声,最重要的问题,是阳一文化已经到了发展的关键时刻,能够平稳度过这一年,以后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大步向前奔跑,而要是没能度过这一关,说不得要平白生出好些曲折出来。

    所以一段段未来的经典作品选段,就由他的笔,身后那个女生的口,如同织布机的出口一般流淌而出,没有片刻迟疑,没有半分停滞。

    下面那个挑事的记者,脸sè从最开始的不屑,渐渐变成现在的难以置信。

    至于本来就开始感兴趣,沉入了那些文字中的学生还有家长们,就更加忍不住内心的诧异。他们花旗国提倡英雄主义,但当一个鲜活的例子真的出现在身边,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却又都忍不住开始难以置信。

    “母亲说着嘲讽话,假如人们容忍她,她肯定会立即暴露出对年轻男人的热情要比对演奏钢琴的热情大得多……”

    “母亲和外祖母俩人仔细观察着自己的牺牲品,她俩像圆蜘蛛,几乎已经把它完全榨取干净……现在,她们已经为自己的大话沾沾自喜,她们曾说过,尽管自己的孩子取得了世界xg的业绩,但自己的孩子将永远是那么简朴。为了使孩子以后不再属于母亲和外祖母,而全部属于世界,暂且先不向世界谈及这女儿和外孙女。她们建议世界要有耐心,以后将会把孩子托付给它……”

    “在那一刹那她感到一种需要,真想抓住学生的头发,把脑袋往三角大钢琴的琴身上猛撞,直到琴弦血淋淋的内脏发出刺耳的尖叫,鲜血从盖子底下喷shè出来……”

    耶利内克,奥地利人,说不清他到底是个音乐家还是家,但就从他的作品来看,那种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绝望情绪,是和音乐这种美好事物无关的。

    杨一并不喜欢这位作家的作品,但对于带有自传体成分的《钢琴教师》,却印象深刻。而且此时此刻,他也需要拿出一部剖析人xgy暗的作品,算是从另外一个全新的角度给自己的“天赋”做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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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2hold住全场

    随着重生男的笔触在笔记本上行云流水般连绵而出一个个单词,那些生动的描绘,直指人心的角sè把握,身临其境的场景书写,以及一个又一个不同国度不同人群的小小细节,渐渐构成了一部又一部露出了冰山一角的优秀文学作品。

    大多数人没有很好的鉴赏能力,但这不妨碍他们把杨一写出来的这些东西,和曾经在生活中看到的那些文字做比较,除非是对图书真的丝毫不感兴趣的人,要么就总有阅读的经历。何况这里还是一个全美有名的中学,学生家长中极少数,以及来到现场的个别教师,却是能分辨出杨一的文字,到底具备什么样的魔力。

    身后的女生也没有停止朗读,这个普林斯顿旧金山分校第二播音女主持,如果按照往常的播音速度,甚至都有些跟不上杨一的书写,往往她才刚刚念完了上面一句,而杨一已经唰唰唰又写下了下一句甚至是下下一句句子。

    这种笔下书写把口头朗读都要远远甩到后面的惊人之举,让女孩在勉强集中了jg神,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马上要念出来的内容上以后,也不免还有着几乎是毫不掩饰的难以置信。

    或许她见过很多人的书写,身边的同学既有那种为了准确描述一个人一件事物的作业而头痛无比的家伙,也有能够做到下笔如有神的角sè,但那些仅仅只是高中生的作业题目而已,可以通畅的阅读。是合格标准,而能够做到文采出众。就已经是在写作上非常有天赋的家伙了。至于像自己眼前的中国小子一样,用那些普通到了极点的单词,组合出来一句句不普通的句子,进而构成让人拍案叫绝的文章段落,这个名叫艾拉的女生还从来没有见过。

    写作可不是在港口码头上搬运货物,随随便便弯下腰就满地都是,只担心到了晚上还没办法完成工作。然而自己现在正照着前面那个笔记本上念出来的文章,分明就是不同的题材不同的作品。但这些作品却首尾相连根本就没有中断迹象般,从身前的男生笔下络绎不绝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似乎对方并不是在书写,而是早已牢记在自己大脑中的内容,现在照本宣科默写下来一样。

    此时此刻,艾拉不由自主地出现了幻觉,似乎正坐在自己前面书写的。不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个预先设定好了程序的打字机器一样。而且那些文字继续如年久失修的下水管道一样,不停往外喷涌着。这个异国的金发女孩完全没有觉察到,自己的念诵,完全失去了平常播音时的那种抑扬顿挫,而是和杨一机械般的书写一样。声调毫无高低起伏,也变得机械起来。

    至于台下还有距离杨一太远,所以没能看到男生书写速度的更多的人,他们的jg神倒是勉强都放在了从女孩艾拉口中蹦出来的那些文字和段落上面,从北美的雪林和旷野。一直到南美的海边军校,从地中海的穆si林小城到俄罗斯远东的集中营。四十年代的故事,五十年代的故事,六十年代的故事……就这么栩栩如生地出现在他们眼前,不对,应该是诞生于主席台上那个少年的笔下,然后钻进他们的耳朵里面。

    现场没有了其他声音,听力比较好的人,甚至都能够听到主席台上,杨一手中的钢笔笔锋,和纸面告诉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响,偶尔从其他校园内的场馆哪里传过来一阵隐约的呼喊或者是笑闹,又或者是遥远校园外的汽车喇叭声,都让此时此刻的活动场地,显得犹如身在梦境中不真实,似乎这里和外面真实的世界开始脱离,du li存在于一个空间里一样。

    可人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一片寂静的场地上,身在主席台上的那个异国少年,他的背后有无数文学界前辈们的身影——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赫塔米勒,奥尔罕帕慕克,埃尔弗里德耶利内克,君特格拉斯……这是这个世界上拥有着最敏感心灵和最敏感笔触的文学大家,严肃的老人,内敛的中年,干瘦可是眼睛燃烧着灼灼神光的男子,有着灰sè瞳孔亚麻sè头发的敏感女作家,在自己的房间里奋笔疾书,在地中海的海岸变行走,在现下环境优美的居住地回忆三十年前集中营生涯,在城市的夜sè中观察着眼前的一切……而无数的文人大家,无数jg心凝练出来的文字,在这一刻全都汇聚在了杨一的身上。

    这是主席台上那个少年所拥有的一切,前世里不属于他,但现在却出现在了花旗国的一个高中校园,进入了观众们的耳朵,然后或许还会印刻在他们的思想之中。对于向前世那些国外的大文豪们进行拿来主义,杨一早就没有了心理负担,甚至觉得现在的做法非常合适。

    就仿佛之前周围一部分花旗国民众,对待他的态度一样,不是这个国家的居民,就永远也得不到祛除了偏见的待遇。既然这个世界上还有国界的划分,还有彼此矛盾的存在,那么他现在把老外们的东西拿过来也就拿了,有什么大不了?

    直到这个时候,杨一依旧没有停止,而是在活动活动似乎是酸麻了的胳膊,然后继续书写起来,对于整个活动场地上的安静,仿佛犹然未觉一般。而那些观众们,目光从起初的意外,惊讶,逐渐变成了无数用语言描绘不出的各种神情的混合体,似乎面前这个年轻人,是具备了莫大威能而行走于凡间的圣徒一般,要不就是芬兰神话中极善于书写的小恶魔,用一支由人世间各种yu望汇聚而成的神奇黑羽毛笔,在尽情展示着不属于人间的能力。

    杨一倒是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情况。因为要努力思考回忆那些书籍,还要稍微筛选一下。什么样的文字可以在花旗国出现,而什么样的文字是这个国度的禁忌。虽然这个国度从媒体到个人,都标榜着言论zi you,但事实上同样有着不容许触碰的东西,是以杨一也不可能只要是好文章就全都拉出来溜一圈。某些若干年后诺贝尔奖所承认的文学作品,就目前的世界政治格局来说,在这个国家或许就不那么受欢迎了。

    所以说,杨一其实并没有把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会议这些未来获奖书籍的内容,而是把相当一部分jg力,用在了临时“审核”上面。如果让台下那些观众们,知道他其实是在一心二用,那么也不知道还会惊讶到什么程度。

    耶利内克的《钢琴教师》,那些直面人xg最复杂也是最让人心有所感的段落被摘抄完毕以后,杨一稍微停顿了一下。但这个时间或许是六秒,或许更多一点是七秒种,然后顺便等着身后的那个女生念完以后,他就继续翻过去新的一页,然后开始了最后一次的“写作”。

    “我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地确定我是在做梦……”

    我之所以如此确信的理由是:第一,我正站在一束明亮的阳光下——那种令人目眩的。明净的太阳从未照耀在我的新家乡——华盛顿州的福克斯镇上,这里常年笼罩在如烟似雾的绵绵细雨之中;第二,我正注视着玛丽祖母,nǎǎi至今去世已经有六年多了,因此。这一确凿的证据足以证明我是在做梦……”

    “nǎǎi没有发生很大的变化,她的脸庞还是我记忆中的模样……”

    这一次。引发的轰动就稍微大了一些,不少把《暮光之城》第一部作品翻来覆去读了很多遍,一直在翘首以盼文章后续的读者,尤其是那些为这部作品着迷的中学生,就马上瞪大了眼睛,开始用心去倾听去分辨,当他们听到了女主人公的名字以后,终于开始忍不住激动起来,但随即也更加用心。

    “这个人当然是爱德华。尽管我看到他的时候总会兴奋不已——有意或无意地——即使我几乎肯定我正在做梦,当爱德华穿过耀眼的阳光向我们走来的时候,我仍然感到惊慌失措。我惊慌失措是因为nǎǎi不知道我和一个吸血鬼相爱了——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嗨,是《暮光之城》,就是它!难道第二部已经完成了写作,马上就要问世了啊?噢天啦,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去看看接下来等待贝拉的是什么情况了。”一个女孩面带惊喜地看着主席台上,目光中充满了急不可待的热切。

    另一个被她仅仅拽住的同伴,就深吸一口气后对她提议:“要不,等一下我们去问问那位帅哥,《暮光之城》的第二部是否已经完成了写作怎么样?或许说不定还可以约他出来喝一杯咖啡,然后听他讲一下那个古老国度的事情?”

    “真是个好主意。”前面的女孩忍不住jg神一振,可随即又面带古怪地看向对方:“但是天才男孩只有一个,可我们是两个人,你想好怎么样分配了么?”

    在场的人不一定都是激动和兴奋的表情,还有人难以遏制自己内心的焦躁和烦闷情绪,瞪着眼睛直勾勾看着主席台上的少年,如果他手上有一把来复枪,而且周围又没有其他人存在,说不定他还真要制造一起“校园枪击案”,但很明显,这个美好的愿望只能在脑海中想想而已——先前站出来发难的记者,脸sè或许不能说是难看,但和“好看”也同样差了十万八千里,虽然杨一没有和他口中的那位“原作者”当面对质,可仅仅是已经写出来并且让身后女生朗读给大家听的内容,就足以证明这个少年真的是写作方面的天才。

    和他的心情完全相反,坐在杨一身边的肖恩,在经历了前后好几个情绪上的过山车以后,都快要被最后这一个惊喜,给弄成了感觉麻木,如果说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杨一就是《暮光之城》的作者,那么大概也就是现在对方正书写着的内容了。(qid)qid阅读。)

    803恶狗变忠犬的过程

    任何一个有模仿天赋的作家,都可以续写其他作者的作品,再加上一些过硬的心理素质,倒是还真能够以假乱真,但之所以把文学作品称之为一个作家的孩子,就是因为真正作者在写作那些作品时候的感情注入。

    就仿佛华夏国内的第一名书《石头记》,对于文字不敏感的人,或许觉得有了后四十回的作品,是一个完整的故事,而且结局也算不错,他们分辨不出芹溪居士和高鹗笔力的区别,然而那些具备文字上敏感辨析能力的另一部分人,则几乎读不下去后面四十回的内容。

    所以在看到了杨一的“提前透剧”以后,身为孔雀出版公司的总经理,一力推行了此次推广宣传活动的人,又怎么能感到不惊喜?在前期只是稍微做了一些小范围内宣传的时候,《暮光之城》就赢得了很好的市场口碑,现在又更有原作者和质疑者在活动现场打擂台,甚至拿出第二部作品的部分内容来为自己证明的故事,《暮光之城》就算想不火爆都很困难了。因而当肖恩再次看向那个记者的时候,他的目光中,愤怒已经彻底消失不见,甚至还生出些对对方的感激之情。

    “nǎǎi一模一样地模仿着我的动作,简直就像从镜子里反shè出来的一样。但是就在我们的手指头应该相遇的地方,我却只感觉到冷冰冰的玻璃……仿佛遭到狠狠的打击一样,我感到头晕眼花。梦突然变成了梦魇……”

    “那根本不是nǎǎi……”

    “那是我,镜子里的我。我——年老sè衰。满脸皱纹,神情枯槁。”

    “爱德华站在我的身边,镜子中也没有他的映像,他如此可爱,永远保持着十七岁的模样,这一切令人如此痛苦不堪……”

    因为是提前放出第二部的内容,而不单单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能够准确描绘出未曾经历的场景,所以在《暮光之城》第二部的透剧上。杨一拿出来的东西就稍微多了那么一些,正好可以把那些读者们的情绪给挑逗起来,而现在看来,他已经成功了——当男生写完了“这一切令人如此痛苦不堪”之后,就陡然见毫无征兆地停下了笔,而紧随其后的那个清亮女声也戛然而止,换回来的。自然是台下观众们的愕然……以及回过神以后的不满。

    “嘿,我说,亲爱的杨,你不能这样!贝拉接下来到底怎么样了?”有个棕红sè头发的高壮男生就忍不住叫了起来,事实上单单就他的体形而言,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个喜爱阅读的家伙。总感觉他的舞台和兴趣爱好,应该是一些适合男生的体育活动。

    而这一声不满、略带些郁闷的质询,也得到了台下无数学生的附和,尤其是那些女孩子们,开始了非常有节奏的起哄。似乎杨一要是不接着写下去,就犯了罪大恶极的恶行一样。

    然而和这些学生们的激动以及小小不满比起来。那些大人们,他们的家长和学校教师,脸sè就更为惊诧,之前看到了怪物般的情绪还没有完全平复,尤其是主席台上的一干人等,在亲眼目睹了杨一非人类的书写速度以后,看向男生的目光都开始古怪起来,他们现在的感觉和杨一身后的女生一样,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个华夏小子,简直就是一台人形打字机,而且还是具备了写作功能的那种。

    而杨一停下笔后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回应台下群情激越的年轻读者,而是似笑非笑地朝那个记者看过去:“请问这位记者先生,我现在请求你公布出那个所谓原作者的真实身份,如果不能够说出来,那么二十四小时以后,你将接到来自旧金山地方法院的传票。”

    旁边肖恩比杨一的斗争经验还要多,哪里会不知道这是一个打倒对方为自己正名的最好机会,闻言马上配合着调整好了火力,也用冰冷的笑容对那边发出指控:“杨一先生所说的这些,也是我想说的话,那么如果这位记者先生,你不能马上公布那位作家的姓名,我们就只好将起诉目标暂定为你一个人了。公布那个名字,还是拒绝我的提议然后等待我们法务部行动,您可以任选一个。”一边说,这位孔雀出版公司的总经理还回头对自己的助理示意了一下,仿佛要是他不给个说法,自己就真的要通知公司法务部展开行动一般。

    杨一在证明自己之前,对方可以拒绝公布“原作者”的名字,只需要说那位所谓的“原作者”,正在整理资料准备法庭上见面,公众们虽然不可能尽信,但怀疑杨一是绝对的。可现在重生男证明了自己以后,如果他还是继续装神弄鬼,以原作者在等待时机为名拖延时间,那么反过来要遭到怀疑的,就是他自己了——华夏小子已经证明了自己,现在该轮到你了,这很公平。

    可事实上,那个记者又怎么可能说的出来名字,本就是一个编造的指控,纯属子虚乌有而已。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先前决计能够让读者们怀疑杨一的指控理由,居然分分秒秒之内,就被对方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推翻?而且还是以那样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毕竟根据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作家写作经验来看,能够做到不去绞尽脑汁地思考那些文字的排列组合,顺畅地写出来自己内心中思考的东西,就已经属于文思通畅状态良好的时间,而这种时间,在绝大多数作家的绝大多数ri常生活中,其实是比较少见的。

    然而既然是做记者的人,随机应变这种技能,总是掌握的非常到位,他并没有和普通人犯了错一样下意识就去死撑着不承认,而是马上思考两种截然不同的处理方式。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不同后果——坚决咬定少年是抄袭者,不说出——事实上也说不出——“原作者”的名字?那么在对方强有力的反击之下。这种说法已经为很多读者所怀疑了,而且孔雀出版公司的态度也十分强硬,选择了这条路以后就几乎能够肯定,对方真的会去法院起诉自己。

    而反口承认自己的错误,把所有的一切都描述成一个“误会”,然后将这个误会推到那位虚构出来的“原作者”身上?看上去是一个很美妙的做法,但对方一定要自己交出那个“原作者”又该怎么办?

    同样也是走不通的道路。

    但好在身为记者的另外一个能力,在此时此刻显现了出来:“抱歉。或许我错误地相信了一个骗子,但怎么样去解决那个骗子,进而追回我自我损坏的名誉,这一点不会劳烦其他人。每一个人所犯下的错误,都要由他自己去勇于承担,所以我现在在这里承认,我会去控告那位骗了我的家伙。如果不是他刻意制造的虚假‘原稿’,我也不会贸然对杨一先生提出质疑。当然,即便是抛开被人蒙蔽的情况,我今天同样会对杨一先生提出疑问——为什么一个从未来过花旗的年轻人,居然能够和很多在这个国家生活了一辈子的人一样,写出《暮光之城》这种作品。但现在听到了杨一先生的其他作品以后,哪怕仅仅是一些单词组成的片段,也足以让我彻底拜服在他的文字之下。是否在写作的领域里面,杨一先生就是全知而全能的?”

    最后一句,陡然变成了非常明显的拍马屁节奏。显然在媒体行业更为发达的花旗国,那些记者也掌握了更为先进的无耻技术。而这种做法,至少也要等到十多年后,华夏互联网无比兴盛,一些自媒体开始出现的时候,才能在大江南北显现。

    打不过就磕头求饶?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瞬间明白过来对方的意思,杨一忍不住在心中冷笑。要知道以往碰上这种情况,重生男不说有杀错没放过,但也决计不会轻饶了那些始作俑者,和自己面对面争斗过的对头,仅仅只是轻飘飘的马屁,就想过了这一关么?

    但就在他发话的同时,旁边的肖恩却忽然轻轻碰了他一下。

    “这个记者是华生顿邮报的人,而华生顿邮报的影响力……”一边低声而快速地说着,肖恩一边冲他做了一个“你懂的”表情:“或许也就比钮约时报低了那么一点点,小指头那么一点点。所以如果这一次在活动上发难,是他们的意思……嗯不对,我的意思是,如果是有人买通了华生顿邮报的部门管理层,那么现在抓着台下的那个小丑不放,可能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我们将面临的是一场媒体领域的战争,而华生顿邮报,则是主场作战。”

    “那么我们现在要放掉下面那个家伙?尽管他险些就毁了我的名誉,同样也差点毁了你的前途?”杨一有些意外,但没有愤怒,因为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能够顶着集团总部某些高管的意见,坚持要推行自己看中图书的出版发行工作,一定不会是什么被人欺负以后还缩着脑袋不去反击的人。

    “很简单,现在放过他,只会让大家觉得,你是一个心胸宽广的家伙,这样的男人总归是比较有魅力的,你看,下面不少小女生可是正在眼巴巴盯着你呢。”肖恩还不忘记开一个玩笑,然后继续解释道:“无论那家伙是不是华生顿邮报某个部门管理者指示而来,但等着活动结束以后,我们自然是要和对方沟通一下,没有上级授意就过来捣乱,那么这家伙就绝对死定了,我会让人进行公关工作,直到那个混蛋丢了饭碗为止。而如果是管理层的个别人士授意,那么对方也会以官方身份来向我们道歉,或许只是一个小小,报纸的不起眼角落的一个小声明,但接下来的宣传,我想他们会比较配合。”

    说到这里,杨一也就彻底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感情就是利益交换而已,给对方保留点儿面子,而自己则要求更加实惠的东西。(qid)qid阅读。)

    804收藏价值

    想了想,杨一觉得偶尔道貌岸然一下,也算是新鲜体会,于是点点头同意了肖恩的意见,随即转向台下那个脸sèy晴不定的记者:“既然是这样,我接受你的道歉,不得不说,你得感谢我所受到的华夏式教育,这种教育提倡对待外人要宽厚包容,而不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似乎相比较起来,和《圣经》中的某些训诫倒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男生在假模假样原谅了对方的同时,还不忘宣传一下华夏文化,倒也算是见缝插针了。

    “真是无比感谢你,宽厚的先生。”那个记者似乎松了一口气,很是大声地道谢,然后忽然话头一转,很有眼sè地问道了大家最感兴趣的方面:“那么在得到了你的谅解以后,我觉得自己应该行使一个记者的本质,那就是挖掘和发现真相。我现在的疑问是,刚才那位美丽的小姐所念出来的句子,都是您现场写作的吗?”

    这个时候,也有人恍然——如果先前那些文字是这个少年以前就已经写出来的东西,那么也只是证明了他可以依靠天赋,哪怕没有身临其境的经历和感悟,都能把一些未曾亲眼所见所闻的东西,给描绘的栩栩如生。但并非是和之前所认为的那样,天赋神奇到了逆天的程度。

    但杨一的回答却让他们起来:“的确是现场写作,不过也是因为之前就有了一些灵感,只不过因为我个人目前专注于商业化的畅销书写作。对于纯文学类作品还保持着慎重的态度,想要等到不为生存担心以后。再慢慢把那些心底的想法和灵感给写出来。”

    “这么看来,曾经有位作家所说的,写作只有诞生于苦难之中,事实上也并不一定正确了?”发问的是另外一个记者,现场除了那些学生和学生家长之外,加州的媒体也到了不少,都是肖恩预先邀请过来,为这一次活动做宣传的人马。

    “这一点我并不能否定前辈们的看法。事实上我自己也经历过困难,只不过每个人对待过往的做法并不一样,我个人的选择是尘封起来而已。”杨一很是风度翩翩地点点头,心忖虽然是前一世经历过的苦难,但劳资也是确凿无疑有过这种经历的人,可别被你一句话就给否定掉。

    “那也就是说,刚才那些作品的零散段落。事实上也是你个人的经历和感悟,只不过为了证明你的写作天赋,所以为那些经历设定了不同的背景,然后把它们用不同的题材给表现出来了对嘛?”正常的发问环节开始以后,那些事先有过交代的媒体记者们,就开始一个接一个对杨一进行采访。为这一次营销活动的宣传攻势做准备。

    “的确如此,但不是全部,其中有些作品是我个人经历了某些事情以后,才有的感悟,而另一些则不是。纯粹是写作灵感的激发,比如在《暮光之城》第二部透剧之前写下来的那些文字。我并没有主人公那种经历,尤其文字的描述对象还是一个在某些方面有着个人yu求的女人……”说到这里,男生就故意露出了一个稍微有些尴尬的表情,惹得下面那些听懂了他话的人,纷纷低声哄笑起来,随后才继续解释道:“像这种类型的写作,就是我个人抛除了自我意识以后,以第三者角度,纯粹实验xg质的写作,看看能不能用绝对理智客观的思想和感觉,来描绘出复杂人xg。”

    “我想您已经成功了,至少在听到了那些段落以后,我个人觉得非常震撼。”那名年轻的女记者显然是文青类型,把这种绝对不会有多少人愿意问津的正统文学题材,给夸到了天上。

    “那么杨一先生可以透露一下,先前所描述的那些段落,有没有具体的写作计划呢?或者是一个已经大致确定的书名也好?”

    杨一装作思考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以后,才点点头:“第一个片段,我想大家已经看出来了,主人公是一个女孩的第一视角。但我要说的是,这不是在皇后区或者布鲁克林区某个青chun叛逆女孩的生活描写,和身在花旗国小镇的贝拉不一样,即便是遇上了爱德华,她也还在自己出生的土地上。事实上这部作品的视角,是一个德国裔的女孩子,生活在苏连战俘集中营的故事,是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到六十年代的故事……”

    男生还没有说完,下面的记者还有教师人群中,就传出来一阵刻意压抑了的“噢”的一声,发出这种惊呼的人相比较于在场的所有人群来说,不算太多,但却都是很明白这个题材敏感之处的角sè。因而马上就有人打断他:“抱歉,我想我需要再次确认一下,杨一先生,您刚才所说的这个故事,是一个德国裔女孩的第一视角,记录讲述自己生活在苏连战俘营的故事?那么你有没有考虑,这种题材的书籍,在您的国家可能无法正常宣传?”

    就是这个意思,果然有人主动问了出来啊,给你们颁发一个“花旗国好队友”的奖项。听到有人果然问到了这个问题以后,男生在心中忍不住哈哈大笑,但脸上却冒出一种哑然失笑的表情:“为什么你会这么问?或许这位先生你对我们国家的印象,还停留在三十年甚至更早的时间?如果我是你,就绝对会事先先进行一次调查以后,再考虑要不要问出这个问题。至少就对于舆论的监管来说,任何一国家都不肯呢个放任zi you,而我们华夏,事实上已经做的比以前要好的多。”

    在他的内心之中,对于自己国家上层的某些舆论政策,男生也是有着颇多非议的,如果要让他打分评价,整体而言也就是个三点五分到四分左右。勉强沾着高分的分数线。但在外人面前,当然要宣传自己。这一点杨一从来都是哟组合明确确定界限的。

    果然,在听到了他的这些话以后,下面的记者们有的不以为然,有的则露出了好奇的神sè,前者多半是反华夏立场或者是对于华夏有偏见的媒体,而后者则属于比较纯粹的新闻人:“这样看来,我们对于那个东方国度的了解,似乎还有些不太足够?好。请允许我询问之前的那个问题,还有另外两部小说呢?最后一部您自己已经说过了,名为《钢琴教师》,是一部探讨女xg自我意识解放,以及血亲间感情奴役和监禁的故事,那么第二部是什么?我似乎听到过‘鞑靼’这个词汇?”

    “是的,如你所见。这是一个描写土耳其的故事,所以在文中出现了‘鞑靼’,‘伊斯坦布尔’,‘苏丹’等等词汇,我对于神秘的中东一直是非常好奇而且充满了兴趣,所以也就想到了要写作这样一部小说。但事实上,整个故事的内核要算是我们国家古老的历史中发生的故事,如果抛开那些我所了解到的风土人情,和对于异国他乡的人们的描写,把这个故事放在任何国度都可以。”杨一点点头。心里已经在考虑,要找个时间把这些书籍全都给提前“山寨”出来才行。

    就算是其中最早的《钢琴教师》。距离真正作者的写作,也没有几个年头了,甚至说不定对方已经开始在脑袋里面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