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倒,也就逐渐消散过去。后来那个据说要对付阳一文化的大官也就是市长倒台,而阳一文化则风光无限的搬迁到了魔都以后,原本还心有妄想的极个别人,就也彻底断绝了这个念头。
再然后因为父亲生意上的原因,一家人也居家搬迁到了魔都,在这个全国最大的经济中心里,虽然阳一文化不再像和越州时代一样,经常能蹦出吸引人的大新闻,但却也依然稳步前进。
这些事情,作为前同学,而且还是那种主角生命中一个敌意过客的前同学,王京在偶尔看到同学捧着一本《宋朝那些事儿》或者是《云荒》的时候,也忍不住在心里想一下。
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又似乎是刚刚才发生过,就在昨天。
带着不经常出现的一些想法,他认为自己再也不可能和这个同龄人有什么交集。
可事实并非如此,就在今天,自己最最难堪的时刻,居然和对方撞到了一块儿。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在购买房子?
和其他人不一样,王京并不会因为不清楚内情,而认为这家伙也是拿着家里给的钱出来招摇,作为知道一些杨一和阳一文化情况的人,他总是在一些场合尤其是学校里面,听到别人谈论这个同龄人的身家已经有了多少多少,所以购买一套房产,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大问题。
原来两个人的差距,已经大到了这种地步吗?对方能够依靠自己的能力独立买房,而自己还要担心自己和母亲接下来的生活,有没有着落。
就在这个男生涨红了脸,准备含糊答应一声就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却听到对方又招呼了一声:“你这么扶着阿姨要怎么走?外面天气也不太好,温度这么低,让我老哥送送阿姨吧。”
倒不是杨一有多么的胸怀广大,看到一个和自己不对付的前同学,都还要显示自己的圣母之心,而是对方刚才为了受欺负的母亲和父亲好不示弱正面相抗 的举动,让杨一忍不住有些感同身受的味道他最最不愿意提起的父亲,又何尝不是这个样子,只不过那个男人离开母子俩很早,十多年过去,让他有些想不起来了而已。
现在看到王京的勇气,看到王京的承担,他觉得这个同学还是很有可取之处的,自己完全可以顺手帮他一把。
杨一的感觉可是远超他的生理年龄,发现了王京还有些迟疑的样子后,也知道这是十七八岁少年特有的面子心理作祟,就笑了笑给罗戈做了个眼色。胖总也是闻弦音而知雅意,就快步上前劝说起来:“这位小兄弟,大家都是朋友,你这有什么好犹豫的,难道就为了显示你的决心,让自己妈妈又在外面受冻?”
罗戈出面,那就不是以前同学的施舍了,而是好心人的帮助,何况经历了家庭的剧变后,现在这个少年也不是过去为人尖刻看不起同学的那个人,在神色复杂了看了一杨一后,就点点头低声谢道:“那麻烦大哥了。”
从王京父亲身前经过的时候,发现了男人颇为难堪的神色,杨一就毫不在意地点头一笑:“不用谢我,我是你儿子,哦不对,你现在已经不认儿子了,我是王京的同学,学雷锋做好事而已。”
自己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别人主动做了,就算王京父亲再怎么自我跋扈,也没办法去多说些什么,只是被少年那句“你现在已经不认儿子了”给激怒,就面色不善地冷笑道:“行,年轻人有种,不过要是真的关心你同学,有本事就给他们安排好接下来的路。看看是装好人呢还是真好人。”
“你自己的儿子妻子都不管,别人不管就是装好人?”杨一耸耸肩一笑:“恕我无法理解你的逻辑,而且也很奇怪你这种薄情寡恩的人,是怎么在事业上取得成功的。但是还请不要担心,阿姨的工作我可以帮她安排,你觉得五金一险月薪四千块怎么样?而且我们单位还可以提供大量的勤工俭学岗位,这对王京自己也是个非常不错的锻炼,他会接受的,而且在能够自立以后,肯定会忘记你这个人。”
“行,年轻人很不错,不过想问一下你家里开的什么公司?千万不要因为在外面随便得罪人,就给你家公司带来危险啊!那样的话,说不定你的父亲也会向我对待我那个不孝子一样,把你也给赶出去。”王京父亲显然是被抓到了痛脚,很是恼火起来,一番话话也隐含威胁。
可经历了两世为人的锻炼后,杨一对于自己的眼光也有了很大信心。
这人如此高调的做派,行事中也看不到半分光明正大,决计不可能是什么大有来头的人物,想必生意规模和实力也不会太强,所以少年丝毫不畏惧地直接报上名号:“不好意思,我的父亲还真是和王先生你差不多混蛋,所以我现在没有依靠他。另外纠正你一点,是我自己的公司,不是我家的公司。阳一文化,名头不足挂齿,但是帮助阿姨肯定是足够了。”
男人目光遽然凝滞,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少年一眼,还想要说点儿什么,却最终被自己强压了下来。
看到他这幅样子,显然有些忌惮的模样,杨一也不知道对方在哪里听说过自己,但终究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于是微微一笑后就直接走了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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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哪个城市是华夏国内商界中最最藏龙卧虎,一般人都会认为是羊城,毕竟是过去二十年改革开放的桥头堡,从小老板到大富豪一应俱全而且数量多的让人数都数不过来。但真正明白政商关系思想已经跳出小市民小农局限的成年人,则会玩味地笑一笑,然后指指北方,示意自己的答案是那个国家首都,全国人民的中心,毕竟无论是什么样的商场骄子,多么能够辗转腾挪,但终究比不上某些身居高位的大佬一句话,可能一个天才需要很多努力才能够做到的事情,换了在那些掌握着权势的人手中,只是波澜不惊的一句话就可以解决。
不过一个国家只有一个首都,也就是只有一个权力中心,除掉这个让人无可奈何的因素后,华夏真正的精英阶层多事汇聚在魔都。
这个城市里某一位看上去极不起眼的小虾米,可能就是背后拥有无穷能量的大鳄 。所以在这个城市里面,不管是王京父亲这一类人,仰或目前的重生者,社会地位也就只是比普通人高了一线,再往上还有无数深藏于水面之下的大怪物,反手间就可以让两人都万劫不复。
但如果就现在的情况来讲,只是在王京父亲和少年只见比较的话,那么显然前者已经是自认倒霉了,一切都如杨一预料观察的那样,这个男人只是骤然暴富的普通人,并没有过于深厚的背景和力量。
男生不再说什么,直接过去向马小明表示了一下歉意。约定等一会儿或者是明天又时间以后再来看房,就径直从王京父亲身边走了过去。没有胜利之后的居高临下。只是全然懒得去理会的无视。
被杨一和罗戈这么一闹,王京父亲也没了脸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就连对她一直都宠爱有加的小三,也完全不假辞色,直接沉着脸往外走,看这样子,估计以后也不会考虑这个楼盘了。
王京父亲要怎么做,杨一完全没心思去了解。看他最后的表现显然已经知道了利害关系,所以只要对方不来主动挑衅,那么两人这辈子是不太可能有什么交集的。他现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那位老同学的母亲身上——虽然家里有个男人,然而看之前她的控诉,显然和没有男人也没什么两样,这种情况倒是和自己家有些如出一辙。
感同身受之下。他就忍不住看向王京,淡淡开口道:“等一下检查完了,你好好劝劝你妈妈,有些事情必须要争,但有些事情还是放过去比较好,一直都记在心里面。未必能让那些仇人不开心,但自己肯定不会过得太快活。对了,你现在住的地方,是怎么个情况?看这样子有关房产的问题你得多想想办法了,最少要帮你妈妈争取到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车子后座上。正忧心忡忡关注这母亲情况的男生,闻言下意识看向杨一。嘴唇动了动,却又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虽然杨一的话听上去有些太直太愣,好像在诅咒他的父母一定会离婚一样,可王京自家人知自家事,很清楚父母间的矛盾只是被母亲掩盖了下来,现如今也是因为实在掩盖不了,也不想掩盖下去了,这才跟踪父亲劲儿吵闹摊牌,这一次没有爆发,下一次也肯定会爆发出来,所以他并不觉得有什么气愤的。
只是对方在两年多前,还是和自己一样的高中学生,现在随便说一句话,却能把自己那个忘恩负义的父亲都堵的无话可说,现在又淡然询问自己将来的打算,一时间各种各样的情绪纷纷袭来,让王京也是忍不住微微有些恍惚,而且除此之外那种难堪的情绪也没有彻底消除,就这么突兀地对上杨一,让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样接口了。
见他没有说话,杨一自然是心知肚明对方的内心想法,微微摇头后,言语中也不再太客气:“我们是同学,而且刚才看你的表现,和我一贯以来的认知也是大不相同,觉得你还是有明白是非很有骨气的人,才对你说刚刚这些话。如果你觉得我多嘴,那就算了,不要放在心上好吧?但要是还有点儿担当的话,就好好考虑考虑我的问题,不是我说话不好听,而是站在你的角度来看,现在的首先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我说的那些。”
听到这么一番不算剖心,但绝对是直来直去比较坦白的话语,王京脸色又变,但这一次他的难堪却消散了很多,想了想似乎要说点儿什么,但总觉得不管说什么都没有太大底气一样。尤其是这位前同学所提出的母子俩的居所问题,他在和父亲顶嘴的时候可是根本就没有考虑的,现在被人提出来以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再做回避了。
以前那个不需要自己动脑,明明也觉察到了父母关系的不和睦,但却依旧可以骗自己说这么多年都已经过去,父亲也就是生意上的需要,是不会对母亲太过决绝的日子,从今天开始,从此时此刻开始,已经一去不复返,而接下来自己就算没办法成为这个家的顶梁柱,也必须要多考虑一些问题,而不是自欺欺人扮演鸵鸟。
但心里明白归心里明白,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回答杨一的问题,对于一个还没有走出校门的高中生来说,陡然间遇上这种事情,他有能又什么好办法了?
所以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着,可他却觉得不管是什么样的应对都不够出色,只能讷讷了一下很是驴唇不对马嘴地低声道:“杨……杨一你怎么在这里的?也是买房子吗?以前的同学和我打电话的时候,还经常问一下阳一文化现在在魔都怎么样呢。”
“……”这算个什么意思?杨一也是有些无语,可回头看到王京很是茫然无措的样子。就清楚自己的质问对于一个之前生活顺风顺水,最起码也是衣食无忧的高中生来说。也的确比较难回答,暗自摇摇头以后也就不再纠缠了。
倒是王京的母亲,先前一直躺在后座上,因为陡然经历了这种剧变而气息微弱精神不振,可现在听到自己儿子被人逼问,就努力睁开眼看向前面作为:“这位同学?你是……也是小京的同学吧?这个事情不怨小京的,他之前有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处理的过来呢?就算是我这个做大人的。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他为难也是正常的,你就不要一个劲儿问他了。再说不是我多话看不起人,就算是你自己,要是换了这个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办吧?”
听王京母亲这么说,杨一就觉得这女人实在是溺爱太过,也难怪之前王京在学校是那种性格。和很多同学都处不好关系,也就是自己一个小圈子。
不过对方质疑自己没办法处理好,他也不好开口辩解什么,要是真的反驳回去,都有些像是自己一点儿礼貌都不讲一样,所以就在后视镜里对女人微微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倒是他后面的王京,闻言很是尴尬,虽然也有一丝小小的不安和感动,但还是在底下拉了一把自己母亲的衣袖,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可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车子里面还有个罗戈,胖总可没有男生那种顾忌。听王京母亲这么说就呵呵一笑道:“婶子你可不能这么说,你知道我这位小兄弟是什么情况?他那个和你老公一样不负责任的老头抛下他们母子俩的时候,我这老弟才上小学呢,可现在他自己在外面做事情,我那位老婶已经在家里安心退休,每天的事情就是打打牌逛逛街,安心等着抱孙子了。所以换成是我这老弟,他还真知道要怎么做。”
“嗯?”这话要是杨一自己说出来,王京母亲定然是不会相信的,可换成是明显成熟很多,看上去自有一种气质的胖总,她就没办法不相信了,又从后视镜里使劲打量了杨一两眼后,就迟疑着看向自己儿子:“这位,不是你的同学吗?是不是你的同学?”
“以前是,现在自己开公司了,就是那个阳一文化,以前越州的云中广场就是他们的公司,现在搬到魔都这边……”王京赶紧小声介绍起来,之前的尴尬和难堪也渐渐消散掉了,只剩下对杨一的佩服和仰望。
“原来是秀成广场,哦不好意思,云中广场。”女人就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再看向杨一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不可意思的讶然:“你和小京是一样大的吧?已经是大公司的老板了?真是没看出来,小天才啊。我家王京是没办法和你这种人比较了,只要大学出来以后,能有你三分能力,我就很高兴了。刚才也是没弄清楚情况就乱说,同学你不要生气。”
王京这个母亲,倒是个直爽脾气的人,也难怪对于家里的那种烂事无法忍受。杨一在前面练练笑着摆手道:“不要紧的阿姨,这有什么,你之前也是不清楚情况嘛。先休息一下吧,马上就到医院了,等检查完我和罗哥再送你们回去。”
“不用不用,怎么还好麻烦你们,你们当老板的肯定很忙,不要为我这点儿事情耽搁了。再说我也就是一时气急攻心,其实根本就没有问题的。要不你就在这里放我们下来吧,我和王京自己回去就好了。”王京母亲连忙摆手道,看脸色也的确是非常过意不去的样子。
“还是检查一下好,还有半年就要高考了吧?万一有什么隐患阿姨你又不去检查,等到关键时刻出了问题怎么办?让王京在备考的时候都没办法安心吗?”杨一略微回头看过去,既然对方是个直性子的人,那他也就不再绞尽脑汁地说些委婉之词了,人家肯定不会放心上,还不如直来直去的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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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怎么还好麻烦你们,你们当老板的肯定很忙,不要为我这点儿事情耽搁了。再说我也就是一时气急攻心,其实根本就没有问题的。要不你就在这里放我们下来吧,我和王京自己回去就好了。”王京母亲连忙摆手道,看脸色也的确是非常过意不去的样子。
“还是检查一下好,还有半年就要高考了吧?万一有什么隐患阿姨你又不去检查,等到关键时刻出了问题怎么办?让王京在备考的时候都没办法安心吗?”杨一略微回头看过去,既然对方是个直性子的人,那他也就不再绞尽脑汁地说些委婉之词了,人家肯定不会放心上,还不如直来直去的好。
听他这么一说,女人倒是犹豫起来,想了想,嘴唇微动却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坚持不让杨一送自己回去的意见:“检查就检查吧,也让我儿子放心点,不过到了医院你们直接回去就可以了,千万不要还等我们,那真是太麻烦了,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看她这样子,到真是一个不愿意亏欠别人的性格,于是杨一就很干脆地点点头:“那行,把您送到医院我们就走,不让您为难。不过刚刚我听说,阿姨你是在地方工作的?售卖行业吗?”
“还什么售卖行业,真是在外面闯荡的人,比王京会说话多了。”女人就摇摇头叹了口气:“就是个小商场的售货员,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辛苦了。”
杨一微微有些意外。开始听王京父亲说她是买东西的,还以为男人做生意。家里女人就算不是全职太太,但怎么着也应该是个私营店主一类的职业,哪有老公在外面闯荡出了一番家底,还让自己老婆做社会底层工作的?但现在看来,两人的关系不睦也不是第一天了,而是多年积累后的一次性爆发。
但他也没有多问,而是想了想以后转向女人:“那阿姨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有没有一些……就好比会计一类的技能?还是一直都从事售货员的工作?如果做过会计或者是出纳,我倒是可以帮你提供一个岗位。应该比售货员好吧。而且我看你以后是要单独带着王京过的,没有一个相对轻松而且稳定的工作,也没办法全力照顾他高考啊。”
“会计出纳阿姨还真是不会,我以前是长昆剧的,不过现在没人看这个了,我也就从剧团里面出来单干,不过现在想想。还不如就待在剧团里面呢,怎么说都是个铁饭碗。”听杨一说道这个问题,女人就忍不住感慨起来,显然也是对过去多有缅怀的。
“昆剧?”杨一一愣,但马上就明白了对方的情况。
现在是1999年,不是前世中那个昆剧已经被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时代。距离这种华夏传统艺术被国人们关注起来,差不多还有年的时间,这一段时间恰恰又是那些搞传统艺术的人们,最为困难的日子。
想了想后,他就忍不住问道:“那阿姨你知不知道。你所在的剧团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是不是一直都不太好,维持不下去?还是还有人在里面继续坚持?”
虽然不明白。一个小孩子为什么会对那种成年人都懒得关心的东西感兴趣,但出于对杨一仗义相助的好心,她还是想了一下后摇摇头:“具体情况我就不太了解了,因为我已经从剧团里面出来了十几年,也就是偶尔和一些以前的同事有联系,但次数也很少。倒是我的老师我还比较清楚一些情况,他老人家辞去了剧团的名誉团长职务以后,现在在家里带徒弟,虽然现在没什么人愿意学这个东西,但因为有国家和昆汕市的补助,所以班子还能维持下去,再加上在昆汕那边本地人婚丧嫁娶的时候,一些大家族也会请昆剧班子,所以还算不错吧。”
“老师?阿姨你不是科班出身啊,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魔都戏曲学院毕业的呢。”杨一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科班出身,我们那个时代,就算是戏曲学院也都是文曲星才能考进去的地方,我这种中专文化的人就不用想了。是因为我是昆汕人,所以中专读完以后,家里托关系就找到了吴伯谦老师,让我跟着老人家学艺,后来也是通过老师的关系,才进了剧团里面。再后来剧团不好过了,情况也都是一天不如一天,我就主动出来……”
“怎么,小一你又有什么新点子了?”看杨一沉吟着不说话,开车的罗戈就知道他又在盘算着什么东西,不由得好奇问道。
“是有个想法,不过这个想法有点儿太远了,等以后有精力了再说吧。不过阿姨,我以后可能要请你帮个忙,不知道可不可以。”杨一点头,不过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就是分身乏术,不止是精力上照顾不过来,还有其他多方面的原因。但趁机和王京的母亲接个善缘,以后要是有实施这个想法的机会,对方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这么客气,直接说就行了,要是帮得上阿姨肯定不会推辞。”对于杨一,王京母亲固然是惊奇居多,不知道自己儿子还有这么一个早熟的同学,但同时也不乏好感。无论是之前主动出手仗义相助,还是一路上交谈后的感观,都让她对杨一充满了正面印象,现在听对方说有事情要麻烦自己,哪还能不一口答应下来。
“有机会的话,我想去请教一下阿姨的老师,就是那位吴伯谦老爷子,不知道方不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老师最喜欢和年轻人聊天了,他的脾气又好,为人又宽和。当然,你要是能和他聊几句昆曲上面的东西。那他肯定再高兴不过。”王京母亲就一口答应下来。
“就是套谈昆曲方面的东西。”杨一顿时笑了,心道这对于老人来说。算得上是投其所好,但对 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正中下怀?
“那行,什么时候你有时间了,直接联系王京让他跟我说,我帮你去联系。”王京母亲就点点头,之前因为与自己男人分道扬镳的阴翳和愤懑,因为一路上的谈话也消散了不少,至少刚才紧皱着的眉目也舒展了很多。
听到自己母亲这话。王京顿时就为难起来,天知道他哪里有杨一的联系方式,要不是今天偶然碰上,都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交集。
倒是杨一非常善解人意,连忙笑着答应下来,然后摸出两张名片递了过去。在对方有些不解的目光中笑着解释:“留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到时候我好找你。”
为未来的计划坐下铺垫后。一行人也来到了医院,在王京母亲的坚持下,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后,才钻进车里就此告辞,而王京则陪着母亲上去检查身体。
车子里面,罗戈就没好气地扭头看向少年:“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可以说说了吧?怎么又想到了要去拜访那种搞昆曲的老艺术家?”
杨一对上罗戈的时候,自然是不会太客气的,没好气地白了对方一眼,就哼了一声:“怎么,我就不能对这种华夏传统问话感兴趣了?罗哥你的思想不要这么阴暗好不好。是不是又在想什么阴谋论了?告诉你,没这个事情。纯粹就是感兴趣而已。”
“是嘛?总感觉不太对劲一样,你这小子做事没有目的,不是你的风格。”
“那我的风格是什么?”杨一就忍不住哭笑不得:“如果你非要说有目的,那就是希望能想点儿什么办法,把这种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发扬光……不,不说发扬光大吧,最起码也要保留下去对不对,总不能看着一些华夏传统艺术因为没有市场,就全都慢慢消失掉。要不然我做的是阳一文化,而不是阳一金融,阳一经贸,阳一地产什么的呢?”
“这个,你平时老说什么文化沙文主义,感情还是要玩真的?”罗戈就忍不住龇了下嘴,很夸张地对男生啧啧两声:“我可是一直都以为你那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至于把玩笑开到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上,要真是开玩笑还有现在的阳一文化?”少年看着胖总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话,就忍不住撇了撇嘴:“随便你怎么说了吧,反正这次算是个不错的机会。传统的昆曲班子,除了昆汕之外,其他地方还真是比较少见了吧。”
“少见不少见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现在做的那些事情,都是赚钱的,而搞昆曲明显赚不到钱,甚至连盈利方向我都找不出来。”罗戈继续啧啧两声,表示了对杨一的怀疑:“再说了,那种不赚钱的事情,你做了没回报又图个什么?难道现在公司的财务情况还不够糟糕?对了,你这个同学的老妈,准备安排到什么岗位上面?现在我们阳一文化连个实体书店都没有,不是需要阅历和经验的出版部门,就是需要职业技能的动漫制作,网络开发部门,我实在是想不到,你能把人安排到哪里去?”
“所以我也没说现在就要去做啊。”杨一耸耸肩膀:“看情况吧,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就要用到这位老爷子,也可能以后一直都用不上。至于这位阿姨嘛,让她去仓储那边怎么样?最基本的进出货记录单她还是可以看懂的。”
“随便你了,反正是你卖人情。”对于这种小小的人事安排,罗戈连多说一句的都没有,直接任由杨一处理了。
“那我就安排到仓储那边了。”杨一点点头,正想给公司人事部门打电话,结果总裁办那边却首先打过来了电话:“喂,喂?是杨董吗?松江仓库那边发生了一些意外情况,库管还有运输车队里的一些人,好像和当地城中村的住户起了一些冲突,据说派出所的公安人员已经介入了,现在需要去一位董事出面解决事情。”(未完待续。。。)
正文 671冲突
“所以我也没说现在就要去做啊。”杨一耸耸肩膀:“看情况吧,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就要用到这位老爷子,也可能以后一直都用不上。至于这位阿姨嘛,让她去仓储那边怎么样?最基本的进出货记录单她还是可以看懂的。”
“随便你了,反正是你卖人情。”对于这种小小的人事安排,罗戈连多说一句的都没有,直接任由杨一处理了。
“那我就安排到仓储那边了。”杨一点点头,正想给公司人事部门打电话,结果总裁办那边却首先打过来了电话:“喂,喂?是杨董吗?松江仓库那边发生了一些意外情况,库管还有运输车队里的一些人,好像和当地城中村的住户起了一些冲突,据说派出所的公安人员已经介入了,现在需要去一位董事出面解决事情。”
仓库出了问题?
杨一一愣,然后沉声答应下来:“嗯,我知道了,公司法务部呢?徐总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电话里面的小秘书赶紧回应:“徐总昨天出差,去湘沙和岳麓出版商讨一位作家的版权问题了,现在联系不上,可能是正在谈判所以手机没有开机,所以公安那边才说要一位可以负责的领导过去。”
“行,我知道了,你们不用给罗董汇报了,我现在就和他在一块儿,我会告诉他的。”挂上电话,杨一正好迎上罗戈双眉紧皱的疑问目光,就摇摇头解释道:“仓库那边出了问题。说是库管和当地城中村的老百姓发生了一些矛盾,现在连派出所的民警都赶过去排解纠纷了。服务老徐又正好去了湘沙出差,现在也联系不上。”
一边说,杨一就不免怀疑,这种公司行政上的事务,一般来说都是交给罗戈处理的,可总裁办那边却偏偏打到了自己这里,多半是薇安示意那些小秘书这么处理的,看起来是不愿意让自己为难。又或者担心不向自己说清楚,自己会怀疑他们包庇亲戚,才这么做的。
所以薇安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不用看她的面子,应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就算因为这件事情直接把人开除也无所谓了。
这胖子倒是娶了个贤内助。
杨一想到这里,扭头去观察罗戈的神色。果然,这胖子在蹙眉思忖了一下后,就转过脸看向他:“等一下应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本来破例放我那个连襟的亲戚进来,就已经是违背了公司的流程和规定,既然纳那些人自己不知道珍惜。那也就不用管面子好不好看了。”
……
到了仓库那边,已经乱哄哄挤满了人群,看起来仓库这边的员工正在被人围攻着,当然,是语言上的。毕竟旁边还有五六个身穿制服的民警在维持秩序,那些本地城中村的老百姓还不至于动粗。
两人在路边停下车。上前询问情况,好不容易挤到人群里面,就发现一个披散头发鞋子也掉了一只的女人,很是狼狈的坐在人群中间大哭大嚎,而旁边则是韦国强这个仓管巡逻队员的最高负责人。另外运输车队的队长也在旁边,还有仓储部的副经理也在和民警说着什么。
见两人挤了进来,那些当地的村民还没注意到二人,倒是副经理和车队队长第一个看到他们,忙不迭过来迎接道:“罗董,杨董,你们都来了。”脸上热情中是掩不住的忿然,倒没有杨一想象中的幸灾乐祸表情或者是什么惶然的神色。
之所以说这两人幸灾乐祸或者是惶然,前者是因为他们都是阳一文化的正式员工,通过人力部门正规应聘进来的,对于韦国强和他的那帮小弟,从一开始就非常看不惯,背后也没少说闲话。不过裙带关系在华夏根本就避免不了,是以背后说归说,但工作上还算是配合。
而至于丝毫没有惶然的表情,显然这次事故的原因并不在车队运输和仓储方面,要不然,就凭现在招来了警察的事情,就不可能如此镇定自如。
倒是那种愤愤不平的架势,让杨一有些惊讶,因为看样子是韦国强那伙人惹出来的事端,怎么这两个一直看对方不爽的家伙,忽然间就同仇敌忾了?
“嗯,没什么,公安同志都过来了,那就依法办事好了,你们不用急。”罗戈安慰了手下员工一句,就上前自我介绍道:“几位警官,我是阳一文化的董事长,不知道事情是个什么情况?有什么需要我来配合调查的?”
看到罗戈上前自我介绍,那几位民警都还没发话,旁边就有人鼓噪起来:“好哇,你就是这个黑心的什么文化公司老板?我看你也不要搞文化生意了,直接去当黑社会就行!以前建仓库的时候,把我们闵庄村一大块地盘征走了不说,动不 动就是大货车进进出出,搞的周围一大片都不得安生!后来更是经常搞出车祸,你看,今天就是你们的车子撞了人不说,仓库保安还想打人!我们这些老百姓就问你们一句话,这到底是文化生意,还是黑社会搞法?只要你们承认是黑社会搞法,那行,我们去公安局和法院谈!”
这人叫嚣完了以后,后面一群人就跟着起哄,场面一时间纷杂躁乱无比,让那几个民警都险些控制不过来。
罗戈听到这话,就忍不住想要反驳,他的生意经的确有一套,这两年多的锻炼下来,也比杨一刚刚认识他的时候沉稳了不少,可在少年看来,却终究还是没有自己那种两世为人的经验不知道这种群体件的恐怖和难缠。所以杨一就拉了他一下,递过去一个眼色,然后转向吹胡子瞪眼的那位带队警司:“警官你好,在下杨一。也是阳一文化的董事,我们是知道了事情以后就马上赶了过来。所以并不知道起因是怎么样的,能不能麻烦你给我们讲一下?”
看到杨一主动站出来自我介绍,而且还是和旁边那胖子一样的头衔身份,带队的老民警微微一愣,随即就回头向自己带来的同事吩咐一声:“让这些人都安静下来,不然就治安拘留!”
然后转向杨一:“是阳一文化的两位董事对吧?事情是这样的,按照当事双方的证词,大概就是你们的车子在进入仓库里面的时候。不小心剐蹭到了本地一位居民的摩托车,所以引发了口角冲突。本来没有多大的事情,也就是连个民事纠纷就算不上,好好谈一下赔人家一些维修费用就差不多了,结果你们仓库的保安,出来了解到情况以后,非但是不同意赔偿。而且还有动手的意图,所以引起了村民的集体愤怒。两边说的当然还有些出入,但大致上就这么一个情况,你们二位看……”
“什么叫有动手的意图?李警官你不要偏向这些黑心商人好伐?要不是他们这些黑社会动手,小琳会被推到地上?要是人家身体有了什么意外,我看这个什么阳一文化绝对不能好过!”先前那个开口鼓动众人的年老男子。就再度反驳道,看他那样子,显然也是和负责这一片治安的派出所民警很熟悉,并不害怕在普通人看来很有威慑力的警察。
对于这种情况,杨一倒不觉得有什么意外。一来片警在一个社区时间长了以后,对于那些熟面孔就总是要给几分好颜色。不可能完全公事公办。二来魔都民警执法过程中的文明程度,也都一直位居全国各个城市的前列,要是换了在内陆省份,尤其是一些中小城市里面,如果不是真的很有交情却敢于挤兑顶撞警察的,几乎都会给办一个妨碍公务的罪名,拉到派出所拘留十天半个月再说。
那名老警察对于这种情况显然也没有太好办法,但毕竟身为国家暴力机关人员的威严还在,尤其是被人如此挤兑顶撞后,哪怕是熟人,面子上也不可能好过,就冷着脸狠狠盯住那个为首的男子:“黄元庆同志,你要是继续干扰我们执行公务,那就真的要对你行使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了,如果不想被带到派出所做客,那你现在就不要说话!”
见老警司发火,那个城中村的老男人终于不说话了,悻悻然哼了一声后,就背着手冷眼旁观起来。
而这个时候,旁边韦国强也终于走了过来,脸色也不是太好看,但并没有那种犯了事以后心虚或者是强自镇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