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场合下不胡乱尖叫就已经很了不起。算是没有添乱了,另一个倒是有心帮忙。可事情发生的过于突然,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左宙舟那群人已经介入到了这场冲突里,这个时候再上去,纯粹就是嫌自己的脸皮有些痒痒了,故意找揍。
两拳下来,杨一完全没觉得痛快,一点儿都不够。心想怪不得能让苏晚都忍不住动手,简直是佛都冒火。看他手上那架势,分明就是强留苏晚不成,才被苏晚抓伤的,而他留下苏晚打得什么主意,自己刚刚不知道,现在算是明白了。眼下什么来魔都寻求合作,不易惹是生非,什么自己代表着阳一文化的形象,以及动手事件万一曝光后,可能引发的持续舆论大潮,以及这个王八蛋家里的势力,统统都不在杨一的考虑之中。现在要不好好出这一口气,自己还谈个屁的理想,谈个屁的未来?
吴旭博被左宙舟的人紧紧按着,想动都动不了,而杨一就正好拳拳到肉,完全没有丁点儿怜悯的意思。最后还是幻川社的那些岛国人看不下去了,由花山院出口,才勉强平息了这场斗殴。
崔钰是不敢露头了,虽然他知道自己不会看着苏晚落入困境,可万一杨一不这么想呢?对于一个火气上头的家伙,最好的做法就是让他除了这口气。要不然,他只会连带着自己一起迁怒上了,而绝不是冷静理智地解释自己 为什么要发火打人。而且更让他担心的,是杨一最终还是要迁怒到他,毕竟说动苏晚来魔都,是他的主意,说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那边花山院开口劝解了,左宙舟虽然不清楚这些岛国人什么来头,但还是一同劝下了杨一。
“行了杨一,再打下去就要叫警察了,你也不想他去医院你去警察局吧?”左宙舟也有些心惊肉跳地看着杨一拳拳到肉,心忖刚刚在下面的时候,幸好自己看出来这小子是个不要命的,没和他发生冲突,要不还不定怎么倒霉呢。这个生长在部队大院的男子,也首次有了不忍和后怕的感觉:“我说,你跟他又是什么过节,怎么跟杀父之仇一样?”
男孩停下手,犹自不解恨地看着吴旭博:“你说他?他想把小晚留下来,刚刚你都把他的老底给揭开了,我怎么能不生气?”
左宙舟看看苏晚,又看了看杨一,一副我明白我明白的促狭脸色:“怪不得呢,原来是你的小女朋友啊,要是换了我我也打。不过说起来还没看出来,这个什么漫画小美女,还真是你老婆。”
左宙舟的那个圈子,对于现在的早恋男女,全部冠之以老公老婆的称呼,算是小圈子的习惯。可听在杨一的耳朵里面,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下意识看了眼苏晚后,见女孩瞬间飞红脸颊的可爱模样,他也不由得连连摆手:“不是不是,你们不要乱说。”
可左宙舟却根本不听他的话,再度打量了一下苏晚后,继续呵呵笑着:“眼光不错,而且还是个小明星,虽然是那些幼稚儿童眼里的明星。”
对于漫画,这个思维模式大异于普通中学生的家伙,依旧保持自己不以为然的看不起态度。然后他又转向杨一:“出气出够了吧?那你们还是走吧,这家伙家里也有点儿关系,万一把老的惹出来,你们可就不好脱身了。”
见左宙舟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杨一不免耸耸肩膀:“那你们呢。”
“我家也有关系,关系比他还硬。”(未完待续。。。)
正文 421尚未结束
“行了杨一,再打下去就要叫警察了,你也不想他去医院你去警察局吧?”左宙舟也有些心惊肉跳地看着杨一拳拳到肉,心忖刚刚在下面的时候,幸好自己看出来这小子是个不要命的,没和他发生冲突,要不还不定怎么倒霉呢。这个生长在部队大院的男子,也首次有了不忍和后怕的感觉:“我说,你跟他又是什么过节,怎么跟杀父之仇一样?”
男孩停下手,犹自不解恨地看着吴旭博:“你说他?他想把小晚留下来,刚刚你都把他的老底给揭开了,我怎么能不生气?”
左宙舟看看苏晚,又看了看杨一,一副我明白我明白的促狭脸色:“怪不得呢,原来是你的小女朋友癢小说章节 。腔涣宋椅乙泊颉2还灯鹄椿姑豢闯隼矗飧鰏hi漫画小美女,还真是你老婆。”
左宙舟的那个圈子,对于现在的早恋男女,全部冠之以老公老婆的称呼,算是小圈子的习惯。可听在杨一的耳朵里面,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下意识看了眼苏晚后,见女孩瞬间飞红脸颊的可爱模样,他也不由得连连摆手:“不是不是,你们不要乱说。”
可左宙舟却根本不听他的话,再度打量了一下苏晚后,继续呵呵笑着:“眼光不错,而且还是个小明星,虽然是那些幼稚儿童眼里的明星。”
对于漫画,这个思维模式大异于普通中学生的家伙,依旧保持自己不以为然的看不起态度。然后他又转向杨一:“出气出够了吧?那你们还是走吧,这家伙家里也有点儿关系,万一把老的惹出来,你们可就不好脱身了。”
见左宙舟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杨一不免耸耸肩膀:“那你们呢。”
“我家也有关系,关系比他还硬。”
听到他这么说,杨一也不知道是笑还是怎么样了,只好又厌恶地看向吴旭博:“那你们不找他麻烦了,最开始不是说还有个女孩子的问题?”
左宙舟摇摇头:“你这一顿就当是帮那女孩子出气了。我给你接下来就是。毕竟说起来。那个小女生也有不对的地方,自己经不起诱惑。再说万一事情闹大了,小姑娘家家的也不好做人。”
听他这么说,杨一也就没有继续深究,毕竟不管他的事情,自己把苏晚照顾好就行。
“那我们就先走了?”既然对方都发话了,这里的事情他们善后。杨一也就不再客气,虽然和左宙舟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还是能看得出来,这人应该是个言出必行的家伙,而且很明显他的来头肯定不会小,要不也不可能如此大包大揽了。
反正已经算是认识了。如果对方以后真要有事想找上自己,通过苏晚这个名字,也能找到。
点点头,杨一带着女孩就准备离开。
下面的喧嚣依旧,但已经开始仅限于楼梯口的范围了,毕竟苏晚的那些狂热粉在整个粉丝群体中,要算是相对来说比较少的比例,最开始举办这个活动的时候。也没说会请苏晚到场。因此几百号人里面,各个漫画的受众都有。倒也不可能像女孩专门召开签售会那样,全是些铁杆到场支持了。
而从杨一所处的位置看下去,因为左宙舟一群人遮挡视线的关系,所以休憩室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下面的漫迷们并不知情,也就没引发马蚤乱和围观。此时下去,只要跟漫迷们好言好语地商议一下,多半不会引发太大的问题。
可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存在感很稀薄的幻川社众人,却抓住时机跳了出来:“杨君,很抱歉在这种情况下打扰你,还有苏晚小姐,但无比还请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能和杨君以及苏晚小姐交流一下。”
花山院说这话的时候,崔钰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他生怕女生一张嘴,就把自己怂恿她来魔都的内幕,就这么给捅了出来。要是对方知道是自己唆使女孩过来,这才引发了吴旭博对她的觊觎和不良用心,那么接下来是什么情况,也就可想而知了。杨一刚刚近乎暴烈的殴打举动,到现在还让崔钰有些不敢回想,他是那种很典型的,为了自己的事业,任何东西都可以拿来牺牲的人。现在看杨一和苏晚的关系不一般,立马就熄了打女孩主意的想法,只盼望苏晚能一如既往地保持沉默。
大概是老天不长眼,又或者女孩的本性实在很难改变,他的祈祷倒也发挥了效果。只是苏晚沉默着站在杨一身边,可杨一却丝毫都没有花费时间在他们身上的意思,直接摇摇头干净利落地拒绝了:“不好意思,今天实在太晚了,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是改天吧。”
虽然嘴上说的是改天,但杨一就没打算跟这些人产生任何交集能和吴旭博搅和到一起的,又能是什么好人么?哪怕这些岛国人对于姓吴那王八蛋做过的事不知情,但只要一想到苏晚可能遇到过的遭遇,他就没有了心思跟这些人敷衍。
见杨一没答应,几个人都有些着急了,明白自己最开始的观望,是一步臭的不能再臭的臭棋。然而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尽自己的全力去修补尚未发生就破碎掉了的关系:“杨君请留步,我只有一个请求,还望务必多多考虑一下虽然苏晚小姐的漫画代理权问题,可能很负责,并非一时间所能解决之事件,但杨君已经在华夏大地上引发无数推崇的《土疙瘩》,还请交给我们会社代理发行,实在是拜托了!”
这些岛国人看上了《土疙瘩》?
杨一不由得有些意外,居然不是来谈动漫产业上的合作,而是看上了这本纯粹文学性质的书籍?
当然,也不能就说杨一版的《土疙瘩》,就是文学青年才会看的东西,比起它另一个时空的法语原版,没有什么商业性。但不管怎么说,杨一并非是把这本前世里获得了龚古尔奖的图书,一个字都不差的复制了出来,不少地方都是考虑了书中那个年代的历史情况和国情,可能未必就会被外国人所看好。
但现在看来。事实显然并非如此。最起码这几个岛国人,就已经认可了这本书的市场价值。
然而就算对方真的在讲谈社之前,认可并看中了这本书,杨一也不可能和这些人有什么往来。还是那个问题,苏晚在这里受了委屈,而这些岛国人哪怕没有参与针对苏晚的行动,但也是实实在在的见证者。可这些见证者就只是单纯的见证者而已,杨一相信他们在苏晚遇上困难的时候,哪怕只是帮着说一句话,也绝对不至于闹到让女孩动手的地步。
所以摇摇头,他继续拒绝:“不好意思,我暂时还没有在海外出版发行这本书的意思。就算要谈,也是讲谈社方面优先。”
说完就要拉着苏晚离开,可他第三次,被人在门口拦了下来。
这一次是左宙舟,只见这位来头不小的官家子弟,用一种看外星人的错愕神色,死死盯着杨一的脸孔:“你刚才是在说……说《土疙瘩》?是不是那本卖得很好,很多报纸上都报道过的一本书?讲的是民国时期女人的那本?”
左宙舟错愕。杨一也没有正常到哪里去。闻言很是意外地回头:“就是这本,怎么。难道你也看过啊?”心忖这位衙内倒也有趣,不但为人不让人讨厌,就连兴趣爱好都是那么与众不同不说这个年纪,大家都喜欢的动漫书,他完全不屑一顾也就算了,反倒是喜欢看那些文学性质更浓一点的作品。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文青啊?那自己今天可算是见到了一个活的文青,至少自己在越州认识的那些同龄人里面,就很少有沉得下心读这本书的。
“那这本书,刚才这些小倭子说,是你写的?”左宙舟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无情地冲击了,如果说苏晚的漫画被无数人追捧,他还勉强能理解,毕竟是这个年纪小孩们喜欢的东西,那么杨一能写出《土疙瘩》,就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所以左宙舟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又或者那些岛国的倭子表述不清,才让自己在理解上产生了错误。
然而杨一接下来的回答,却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是我写的,怎么了,你不会是我的读者吧?要真是我的读者……嗯,看在刚刚你出手相助的份儿上,我可以给你免费签名。”
左宙舟不说话了,他直接两眼一瞪,很是无奈地拼命摇头道:“我可不看那种文绉绉的玩意儿,其实呢,是我奶奶喜欢读这本书,她老人家就是那个时代过来的,所以你明白了……”做了个很无奈的摊手动作后,左宙舟才继续道:“既然这么凑巧碰上了大作者同志,那么你就不用多说了,跟我走吧,我奶奶她是念叨了好久,恨不得能亲眼和作者见一面了。”
见杨一满脸无语的表情,左宙舟马上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就当时感谢我刚才帮你出气,这总可以了吧?”
……
好几拨人在这里东扯西拉,可最后谁都没能走掉,因为吴旭博见左宙舟不依不饶后,就明白今天很可能占不到什么便宜,甚至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成问题了,因此他很光棍儿的,当机立断就准备好了拨打报警电话。而被杨一那一顿狠揍之后,见打了自己的两拨人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位吴家少爷也就咬牙切齿地拨通了电话。
而这里又是魔都,还是魔都的中心城区,所以不一会儿的功夫,外面就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警察们的到来,显然引发了某种程度的马蚤动,但下面场馆里的情况会演变成什么样子,上面这些组织者已经无暇顾及了,因为在看到进来的几个警服后,原本还像死狗一样捂着脸上伤口的吴旭博,一下子又重新嚣张起来,气焰顿时冲天,上前诉苦喊冤的声音都走了调:“你们可来了,就是他,这个小赤佬动的手!”(未完待续。。。)
正文 422少侠
杨一并不清楚吴旭博和过来的警察有没有猫腻。
虽然不管是从理论上,还是其他某些舆论渠道,仰或到过这个城市的普通民众的口口相传中,魔都公务人员的基本素质相比于除了京城之外的其他地方,都还算有些保证的,最起码,不至于如同那些西部地区的小县城一样,要是有关系,就可以公然颠倒黑白。在东南沿海尤其是长三角地区,警察们的素质还是能够期盼的小说章节 。
而且他又是经历过不少事情的人,虽然在越州和警察打交道的次数相对较少,但绝不至于还跟个愣头青一样傻乎乎地不懂人情世故,见吴旭博张嘴是想告黑状,立马上前掏出包烟递过去:“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几位警官还请听听大家的看法,免得被某些人给蒙蔽了。再说我可是魔都政府招商引资的对象,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在这里闹事?不信您可以打电话到政府办公室问一下,秦志远秦秘书长,应该是能为我证明的。”
一边说,他还递过去一张名片,脸上带着很诚恳的微笑。用秦志远的名头唬人,这是他知道吴旭博也是衙内子弟后,就定下的策略,要让这些本身嚣张惯了的二代们服软,一味和他们讲狠是没用的,暴力只能一时起效,可转脸就必须面对接踵而至的报复和打击,也唯有本身就来自于和他们同一个层面的力量,才能使其彻底没有了念想。至于这些警察会不会真的去问秦志远,杨一一点都不担心,作为还需要出警的基层警员,他们和市政府办公厅的秘书长压根就不在同一个层面上哪怕是体制内,同样有阶级高下之分,这是这个社会最为残酷却又真实的现象,甚至体制内的人员,比起普通民众还更敬畏这种等级和阶级的区分。所以杨一几乎是可以笃定,只要没什么恶劣的影响和不可收拾的后果,这些警察是不可能去找秦志远求证的。
果然。那边带队的一个警官进过去看了看后。就也明白了三分。虽然说区分局那边打过来电话,指示他们快速出警,但事实上分局那边也不是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上面还有市局,还有政府还有市委,作为非分局领导嫡系的他来说,不一定需要听从这些纨绔子弟的吩咐。毕竟在面子上。他们是国家机器上的零件,而不是某些人的私人力量。
看完了名片后,带队的警官自忖这个阳一文化虽然没听说过,而且面前的小孩子委实也太过年少了一些,但不管怎么说,办公厅秦秘书长的名头。他们还都是知道的。而且很可能这个小家伙,同样也是某些富豪家庭出身,这才能被委以这些正式的商务活动。
想到这里,他直接就无视了吴旭博的哭天喊地,直接吩咐道:“那既然这样,就都跟我去所里做个笔录吧,看看到底是谁的过错。”
吴旭博一听就炸了毛,闻言马上变了脸色。认为自己家里好歹也是区委方面的人。你一个基层派出所的小警察,有什么资本摆公事公办的面孔?恶狠狠地看了杨一一眼后。再度掏出电话来:“喂?区委宣传部吗……哦,是乔叔叔啊,我爸呢?又在开会……是这样的,我们不是租了国际展览中心这边的场地,在举办一个活动吗?现场出了点儿状况,一个外地的小孩仗着认识点人,就在场馆里面闹,还对我动手了……对,我现在都受伤了马上去医院的,根本就没办法见人。警察来了,要我也去派出所做笔录……嘶,我脸上都是伤他们都不看一眼的。那好,乔叔叔你帮我跟区公安局说一下,不管怎么说都让我先治伤再说吧。而且这次活动还有外宾在场,就这么被人给搅乱了。”
他倒是也有自知之明,从头到尾都只把杨一作为控诉对象,而左宙舟等人,吴旭博清楚自家惹不起,就很是轻描淡写的用“认识点人”给带了过去。至于这些出警的警察,他就没什么可怕的了,直接在电话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也捎带指责了一通。而且在刚刚的通话中,他还特意点出了是“区委宣传部”,这个在正常的通话中,不应该出现的名词,专门给这些警察们上了一同眼药。
这个时候,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个男生,也在一旁找上了关系:“大伯,是我啊,我现在跟吴旭博他们在组织一个活动,结果他被人给打了,警察来了还不管。你看你也算公检法系统的人,能不能找公安局那边说一声,这也太气人了……”
两个人拿出自己的十八般功夫,开始搅风搅雨起来,要是打他们的是左宙舟,吴旭博是决然不敢像这样紧咬着不放的,但是杨一对他来说,那就是可以随便轻辱的对象,而本来是任由自己欺凌的对象,反过来骑到了自己头上,这口气要是不出,那以 后也不用在魔都地界上混了。
见吴旭博几人使出了叫家长的绝技,带队的警官也不好处理了,看看杨一,这小子搬出的是政府办公厅的名头,再看看吴旭博,人家的后台虽然小了点,比不上市政府,可也是区委宣传部,公检法系统的关系,在数量上算是超出一头,而且最关键的问题是,杨一跟市政府办公厅只是合作关系,可后者就完全是自己家里的能量了。
尽管对吴旭博这种纨绔的做派也看不过眼,甚至隐隐有些恼火,但最终,警官还是吴旭博点点头:“既然你有伤在身,就先去医院做检查吧,不过其他人就都要跟我们回去了,要不也没有原告。”
就在这时候,一直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的左宙舟,终于开口发话了:“等一下,这个事情你们最少也问问我们这些证人啊,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就这么草率处理合适嘛?哦,对了,准确点说我不是目击者,而是事情的当事人才对,这位小兄……同学,才是旁观者。”
这一下,警察们都愣住了。心道这又是哪位?怎么还有上赶着要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的家伙?不过就算他们的眼力再不济。也看出来后面发话的这位,感情不是不敢说话,而是比在场所有的人都要高调大牌。并且打一开口,他就不像其他人那样或是套交情或是找家长,直接承认自己是当事人,简直是不把他们这些执法者放在眼里嘛!当然,这也说明他的确是非常有底气。根本就不需要用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给自己壮胆。
想了想,带队的警官还是开口问道:“你说你才是当事人?那这位同学脸上的伤口,应该就是你打的了?如果这样的话,还请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弄清楚再说?”虽然把该说的话都说了出来,但腔调已经不再是公事公办。反倒带上了些商量的口吻。
“这事情还轮不到你们公安插手。”左宙舟不再抱着胳膊了,而是一手插在裤兜里面,一手慢悠悠从屁股兜里掏出一个小红本子:“军官证,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打电话到魔都警备司令部,让他们出动纠察过来找我,要是不打电话,那我可就走人了。哦对了。我为什么要动手打人呢。因为这王八蛋哄骗了我一个朋友的朋友的妹妹,人家还是初中生。就被他给糟蹋了。当然,这事情他可以说是你情我愿,小姑娘又早都过了14岁,法律上面没办法给他相应的惩罚,所以我替天行道,没有什么问题吧?”
“什么叫哄骗,我早就说了,阮雨是自愿和我交往的……”吴旭博见左宙舟又把这事情拿出来说,顿时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一个嘴巴!刚刚因为急怒攻心,只想着要把那个什么杨一送到派出所里面,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么一裤裆屎没擦干净,现在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扯出来说,还真让他无言以对。但是现在既然都被揪出来了,那么无论如何在这个问题上都不能松口,所以他也只好硬着头皮为自己辩解起来。
“看看,看看,我就说嘛,这王八蛋骗了人家小女生,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左宙舟嗤笑一声:“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这人利用法律的空档做了这种事情,虽然于法我不应该动手打人,但于情于理,我都要为事实上的被害人套一个公道。如果几位警官看不过眼,那你们马上打电话叫纠察,反正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这一下子,几个警察也只能面面相觑起来,全然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对面这个忽然插进来的年轻男子,虽然看上去也是一脸的学生样,可他那几乎都快伸到自己脸上的小红本子上,却明明白白贴着他的头像,上面的衔级一栏里,更是注明了少尉的字样。年纪轻轻就是少尉,似乎看上去又是一个胆大包天冒充军官的罪犯,可事实上,刚刚那个给家里打电话的报案人,却在这个年轻男子自称是动手的当事人后,全然没有反驳甚至是丁点儿不满的表示,这就已经从某个侧面,证明了年轻男子的身份不虚。
可身份越是不假,他们就越是不好办,作为警察,虽然他们没有亲历过军警冲突,但不管是耳闻仰或是目睹,都清楚作为地方执法的组织来说,几乎就是管不到军队那一块的,只能由不对的纠察自己来解决问题。如果真把这个年轻人带了过去,那不啻于给自己找了一块烫手山芋,回去以后所里面的领导别说表扬,只求他们不给自己吃排头就好。
见他们犹豫着不敢动手,吴旭博在一旁急了,也顾不上左宙舟斜睨着他的眼神,就对警察们分辨道:“不是,你们别听他的,他根本就没有动手打过我,全都是这个小赤佬搞出来的事情!不信你问问其他人,看他们怎么说!”
警察们一个个都不明所以了,作为常年在基层工作的人,形形色色稀奇古怪的事情,他们不说天天都能看到,但也都经历过那么几件的,可今天这事儿却尤其让人摸不着头脑有人拍胸口自承是打人的,可受害者却死活不认,还非给对方辩解。当然,如果考虑到主动揽下事情责任这人的身份,苦主为什么嚷嚷着帮他洗白,倒也能理解。(未完待续。。。)
正文 423以恶制恶
不过吴旭博都这么说了,他们这些警察也不好过于敷衍了事,只能转脸看向一直安静待在一旁的花山院等人:“这个,几位能听懂汉语吗?如果听不懂,那这里是不是有翻译在?在的请说一声。”
“您好,警官先生,我可以听懂您的问话,没有任何问题。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一定会尽全力配合您的,还请多多放心。”花山院直接开口道。
对于花山院如此流利的汉语,带队警官也只是挑了下眉毛而已,想来是身在魔都这种大都市里面,见过的会说汉语的外国人也不在少数小说章节 。听花山院这么说以后,就分别又看了杨一和吴旭博一眼,旁边的民警立马很是心知肚明地上前一步,分别拦在了杨一和吴旭博身前,免得这两人又忽然插嘴,对目击证人做出施加压力的行为。
“那就麻烦几位了。”带队警官点点头,心忖这些个公子哥儿就是不明事理,还不如人家一个老外懂事呢,然后组织着措辞,还算严谨地问道:“请问刚刚冲突发生的时候,你们是不是一直都在现场?”
“是的,我们作为此次活动的主办方之一,从头到尾都在这里。”花山院点点头,表情肃穆毫不迟疑地回答道。
警官嗯了一声,然后继续发问:“那你把你看到的情况,尽量详细地复述一遍可以吗?只描述你看到过的,还能清楚记起来的过程,如果是看有看清楚或者是想不起来的,就不用说了。”
从这位警官的问话中,就能够看出来这明显是一个在第一线基层有着无数丰富经验的老警察,并没有问什么“是不是他动的手”,仰或“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这种指向性和明确的问题,而是让这些岛国人从旁观者的角度回忆。这样一来,到时候不管这些岛国人给出的证词是什么样的,那些纨绔们都没办法迁怒自己自己身上来,而只会怪作证的人不帮自己说好话。
“哈咿。事情的经过。就是我们正在商议探讨活动接下来的安排时,这几位年轻的先生忽然闯入……”花山院就一板一眼地交待起来,然而他所交待的证词,却让吴旭博一方全都睁大了眼睛,那种错愕到极致的表情,约莫就算是他们曾经做过的,最最荒诞不经的怪梦真实发生在他们眼前。也无法诠释其内心的不可置信。
因为花山院说的,完全就不是事实“然后他们就动起手来,至于冲突的具体过程,因为事发突然再加上我们也有些慌乱的缘故,所以并未能清楚的观察到,这一点还请多多原谅。至于另一位年轻的先生。也就是受害者口中的当事人,我并没有看到他做过什么。”
“放屁,你……”吴旭博再也忍不住了,他从小到大,倒也不是没有吃过亏,就比如现在对上左宙舟,他就不得不夹起尾巴伏低做小。然而不管他受到过什么样的打击,吃过天大的憋屈。可眼前这种被人当面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指认。还是让他心中升腾起巨大的愤怒感,几乎快要把他的胸膛都给撑爆。
“不好意思。请你克制一下!”带队警官语气淡淡的,但无疑已经有了些不快的态度。暗道在场的这小崽子都不是好人,可你这家伙就格外没个眼色,在这么多人面前还要口出卧秽语,真当我们是不存在的吗?
而旁边的左宙舟也适时插嘴道:“你说谁放屁呢?嘴巴干净点儿……瞧瞧,连合作伙伴都看不下去你的无耻行径了,还有脸在这里上蹿下跳?”
“你,你!”吴旭博指着花山院,两颗眼珠暴突而出,要说在通常情况下,他的眼力也是不差的,然而此时被杨一痛殴,又被花山院近乎于颠倒黑白地反咬一口后,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也无法冷静思考问题了。此时他满脑子想着的,都是怎么样把杨一和花山院踩在脚下,怎么样才能出了胸中的这口恶气,根本就没想过对方为什么要这么说。
倒是杨一,在旁边冷眼旁观看出了某些端倪。
说到底,让这些岛国人心甘情愿帮着自己和左宙舟作伪证的,还是后者的身份起了决定性因素。要不是见左宙舟随便掏出个证件后,就一副无法无天的嚣张架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包大揽下动手打人的责任,花山院也不至于会变脸变得这么快。
少年猜的没错,事实上,如果不是左宙舟的及时出现,他不但不会做出这些有利于杨一的证明,甚至为了让阳一文化遇上些麻烦,进而影响到讲谈社那边 的商业安排,他都要直接帮着吴旭博等人,来指控杨一的过错了。在他肚子里面,未尝没有过狠狠陷害杨一一把,让苏晚在《云荒》系列漫画的创作上,也不能一心一意的打算。谁让这个华夏的小子非但不给自己会面商谈的机会,甚至连那本《土疙瘩》的代理发行权,都不准备交给他们幻川社呢?得不到手的东西,最好也不让竞争对手得到,这已经是深入他们骨子里的恶习。
然而左宙舟的出现,让他在一番短暂而niliè的权衡后,放弃了陷害杨一的打算,转而帮他开脱起来。说起来在现场这么多人里面,哪怕就算是两世为人的杨一,也未必能有这个岛国人那样精明的心思,短短几分钟时间,花山院就分析出了一个结论只要那个拿着红色证件的年轻男子,坚持己见地咬定自己是动手的人,那么哪怕自己出言证明,也未必能对杨一造成什么打击,很可能就算华夏的警察把他带回去询问了,也会被那个年轻男子给通过关系带出来。政客的力量,岛国那边丝毫不比华夏要小,这种事情在岛国国内,几乎也可以说是普遍存在的。
这样一来,所谓的打击阳一文化,根本就是笑话而已,说不定自己还没有回国,国内就传来了讲谈社甚至是音羽集团对幻川社进行打压的消息,如果真的造成了那种无法挽回的局面,那么自己这个版权事务部部长的职务。也就可以卸任谢罪了。
正因为基于对左宙舟和讲谈社的忌惮。花山院才临时改口,毫不迟疑地化身为压垮吴旭博的最后一根稻草。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没办法干涉了,这件事情,你们可以去警备区纠察连投诉,我相信部队领导是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答复的。”带队警官看了看气急败坏满脸通红的吴旭博,真希望这位纨绔就这么气晕过去。事实上从岛国人的描述中,他也发现了不少疑点,但是既然在场的人都这么说了,而且其中更涉及到他们基层干警惹不起的部队军官,那还是就这么处理吧。
让一个人不高兴,总比让一群人不高兴好得多。
“你们就是这么处理问题的?”吴旭博在狂怒之下。已经有些口不择言了:“吗的涨了眼睛没有,这些岛国的倭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就是那个小赤佬打的,完全没有其他人的事情!不会办案就回去换个人来!”
带队警官闻言倒也没动气,看样子是多年的基层执法,见过不少类似无理取闹的角色当然,吴旭博倒不算是无理取闹,不过很可惜他现在没有什么发言权,对于他的暴怒和指控。没人当做真话来对待。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后。那位警官才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当事人自己承认问题了,又有第三方目击者提供证词。那你倒是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办案啊?如果对我们的执法不满意,你可以去分局或者市局投诉嘛,要不干脆给我们派出所的警察开设一个执法培训班,就由你来指导怎么样?”
旁边一个小警察见吴旭博如果嚣张,多少也有些憋不住了,心道不管你丫的背景有多深厚,可我们总归还是警察吧,当着面就这么狂,背地里还能好到到哪里去了么?这里有个比你牛气多的,也没见人家就怎么样了。大概是的确很不忿吴旭博的态度,这个小警察也就在旁边搭了一句:“原来动手的人只有他一个啊,可我怎么看,人家都比你要小不少呢?而且这两人是你们一起的吧?一对三,好吧,女的不算,一对二你被打成这样,这小同学难不成是少林寺出来的?”
“小何……”带队警官横了小警察一眼,可脸上也没多少责备的意思,反倒顺着自己手下的话头问了起来:“这倒的确是个问题,那你可不可以说描述一下,那位小同学是怎么攻击你的?而为什么你的脸上都是伤口,他却毫发无伤呢?还有你的同伴,他们就没有帮忙制止冲突的发生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吴旭博的心情愈发狂躁起来,想都不想地脱口而出:“是他们在旁边拉着我,我根本就动不了,要不你以为呢?能动我早就把这小赤佬打死了!”
警察们都暗暗皱眉,对于吴旭博的感官,已经是差得不能再差了。
但不管这位纨绔有多让人厌恶,必要的问话还是逃不掉的,警官也就顺着他的话反问道:“你一开始,不是坚决否认了他们动过手吗?怎么现在又说人家拉着你了?”
“……”吴旭博楞了楞,随即咬牙:“是拉着我,但是从头到尾都是那个小赤佬动手打人,他们的确没有打过我!”
“先生,你的话一变再变,很难让人取信。”警官的表情就严肃下来:“这种情况,我们不得不怀疑你最开始的指控了,而且这里还有证人证词,我想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就不要继续闹了。”
“我继续闹……”吴旭博气得浑身?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