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出口一个字,吐出一大口血来。
“容少!”何斯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他们一行人急匆匆跑了进来。
先前容离车速太快,他那辆迈巴赫又是改装过的,他们一行人被远远甩在后面,多亏了车子上的定位仪才跟来的。
一群黑衣保镖如一片黑云笼在屋子里,混混们吓得面如土色,再没胆嚣张。
何斯眼尖发现容离手臂流了血,皱紧了眉,“容少,这里交给我们处理吧。”
容离冷道:“不用!”
大概六点还有一章哈
正文 132 怦然心动
他话音刚落,犹如冷酷死神,狠狠一脚踹在那人胯间。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痛得到极致时,根本没一丝多余的力气喊出来,大哥捂着命根子在地上打滚,一张脸都青了。
何斯挑下眉。
嗯,又看到容少暴走了。
同样因为温小姐。
容离嫌没够,走上前,再一脚踹上去,混混大哥整个人像条狗样蜷缩着,痛得浑身痉挛。
唯一一位站着的混混缩在墙角,愣愣瞧着黑化的男人,吓得双腿哆嗦,裤管里一阵温热,居然尿裤子了!
妈呀,这男人太恐怖了!
那一脚接一脚的,简直在踢死人嘛!
只是暴走状态下的容离,谁敢去打扰?
那位大哥身下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片,何斯和保镖们默默充当观众,温馨双唇紧抿,她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残忍的容离。瞥眼昏迷过去的陆文佑,再看看怒气大盛的容离,她起身,向他走近几步。
怯生生地轻唤他,“容离……”
很轻很柔的两个字,却是准确无误地传入他耳中,容离身形一滞,睨眼脚底下气若游丝的混混,他慢慢转过身,黑眸看向温馨。
该怎样形容他此刻的眼神?
冷酷?
危险?
狠戾?
冰冷?
温馨找不出一个确切的词语来描述她的感受,只觉得被他盯住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低气压迎面袭来,令她打从心底窜起一股寒意,凉遍全身。
她几乎要退后一步,因为害怕他。
可她没有。
她紧掐着指尖,深深吸口起,慢慢靠过去。
容离眸光幽深莫测,专注地将她锁定,温馨每一步带着忐忑,越是接近,越能感受他散发出来的杀气。
冰冷无情!
停在他面前,小手轻轻拉起他的左手,双手握住。
“容离,我们去医院吧。”
她的暖意传递给他,染着血腥的眸子微微动了下,完好的左手猛然将她搂到怀中,即使单手他仍然抱得很紧,勒得温馨腰上很疼。
他凉薄的唇贴上她的额头,“好。”
何斯神情一松,总算劝住容少了,要是任由他手臂流血,那他罪过可大了!
“容少,你们先走吧,剩下的我来处理。”他赶忙出声道,生怕容离会改主意。
“嗯。”容离颔首,搂着温馨出去。
温馨忽然抓住他的手,“容离,等等。”
他淡淡挑眉,“嗯?”
她指指陆文佑,“文佑受伤了,很严重,你叫人送他去医院吧。”
瞥见躺在那边的男人,容离眼神猝然凛冽。
陆文佑,他怎么会在!
温馨怕他拒绝,急急道:“容离,他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的,有他在我才有机会打电话给你……你救救他吧,救救他好吗?”
她近乎卑微地乞求。
容离冷眼审视着她,眸底的杀意渐渐浓郁起来。
他恨极她流露出这样的眼神!
他恨极她为别的男人求他!
凤眸里涌动着危险锋芒,温馨心尖一颤,她将他抓得更牢,“我没有别的意思,容离,他是好心来救我……是我害得他受伤的,你帮帮他吧。”
她急于向他解释清楚,指尖几乎要陷进他肉里,尖锐的痛感传到中枢神经,容离眉峰压低,冷冷向保镖吩咐:“带上他!”
温馨松口气。
一到医院,陆文佑伤势较重,直接送急救室。容离是手臂划伤,由外科医生负责处理。
温馨自然是要陪着他的。
来的路上她给姑妈打了电话,谎称遇到同学要明天早上再回去。虽然谎话细想漏洞蛮多,不过得知她平安,姑妈便相信了。
外科治疗室。
因为要检查伤口,容离脱掉西装外套,里面他仅穿了件衬衣,去掉外套遮掩,染成血色的白衬衫露了出来。
温馨一瞧他整条右手臂全染了血,一下子苍白了脸,眼泪花儿在眼眶里闪烁。
伤口在上臂,医生先将袖子剪开,方便包扎伤口。
那一刀砍得较深,肌肉外翻,鲜血淋漓的,温馨再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落个不停。
她泪流成河,容离心疼,于是说:“你先出去。”
温馨咬唇摇头,抽泣着低语:“不……我在这儿……陪着你。”
容离目光柔了柔。
她问医生:“他的伤,严重吗?”
医生拿起消毒棉球擦掉多余的血迹,“没有大碍,把伤口缝合了,顶多半个月痊愈。”
温馨吸下鼻子,“以后会影响他的手吗?”
“不会。”
如此她高悬的心基本上可以放回胸腔里。
缝合伤口时,温馨的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一张漂亮的小脸蛋儿血色全无,叫她走她偏偏固执地要留下来。
没办法,容离让她坐到他腿上,把她脑袋瓜按到肩窝,免得她瞧了难受。
鼻息间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很难闻,温馨小脸紧贴着他,呼吸着他身上清爽的男性阳刚气息,两只手牢牢圈住他的腰。
她真的,很依赖他!
要换成其他病人搂搂抱抱的,医生肯定得冒火,这全然是在影响他工作嘛!然而容离身份摆在那儿,谁敢得罪?
外科主任心无旁骛,专心致志为总裁大人缝合伤口。
他仅仅是外伤,包扎好伤口就可以回酒店,而陆文佑断了根肋骨,头部外伤,身上多处擦伤,必须得留院治疗。
温馨很想去看看他,容离坚决不准,他说已经派人通知陆文佑的父母,他们会过来照顾他。
温馨只好跟他回酒店去。
容离手臂受了伤,不能沾水,要洗澡的话一只手肯定不方便。而他随行的全是男人,也不能叫酒店派个女服务员来帮他吧。
因此,帮容离洗澡这项艰巨的任务,落到了温馨的头上。
总统套房内的浴室采用的欧式装修风格,奢华无比,明亮的水晶灯挂在天花板,照得整个空间如白昼一般。
温馨先去打开镀金的水龙头,调好水温后,该替容离脱衣服。
男人修长的身躯倚着华丽丽的盥洗台,凤眸如耀眼黑钻,深邃而流光潋滟,正视线灼热地看着她,手臂上虽然包裹着纱布,却未减他的优雅,反而更添一种雄性的野性美。
桀骜、张狂、性|感。
像头身形优美的美洲猎豹,优雅而骄傲。
对上他深沉的视线,温馨突然有种感觉——
怦然心动。
正文 133 穿件衬衣就行
脸颊上热热的,心脏砰砰砰跳得很快,瞥见他眸中似乎有淡淡的笑意,温馨猛然一惊。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天哪!
她刚刚是看着他,走神,花……花痴了吗?!
而且他全瞧见了吧?
是在嘲笑她吧?
温馨懊恼极了,她慢腾腾走到他面前,心虚不敢看他的眼睛,“你的衣服,脱衣服会碰到伤口吧?”
他垂下眼,看到的是她长长翘翘的睫毛不住颤抖,仿若飞舞的蝴蝶翅膀,容离轻声道:“拿剪刀剪开。”
温热的呼吸掠过耳际,似有细微的电流穿过,她难以抑制地轻颤。
“哦,好,我……我去找剪刀。”
她要出去找,容离拉住她,温馨触电般心跳加速,她微微慌乱地望他,容离示意,“在柜子里。”
浴室柜子里准备有剪刀,温馨呐呐点下头,红着脸去找了出来。
现在握剪刀与之前的自卫意义全然迥异,生怕会戳到他,温馨十二万的小心。
先是替他把扣子全部解开,帮他脱衣服的经验她有,可无论做过多少次,生性害羞的她仍然觉得尴尬。尤其是他那身精壮的肌肉一点点露出来,更具视觉冲击,还有种诡异的诱惑。
“刚才你,看着我入迷了?”低低的询问声扬起,极富磁性,如同大提琴演奏出的音符。
他果然发现她当时犯花痴了!
温馨手一颤,极力掩饰自己的失态,“没……没有啊……”
“是么?”容离微微倾身,薄唇在她的小耳朵游走,弄得她痒痒的,“那是我误会了么?”
“嗯……嗯。”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思绪被他扰乱。
“那你看着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被他所蛊惑,“唔,在想你……”
她忽然住嘴,并且用手捂住嘴巴,水润润的含着微微恼意,似娇似嗔。
容离浅浅弯起嘴角,柔和了他一贯的冷冽,看得温馨有些晃神,他轻握住她的手,拉下来,“想我什么?”
他的手很热,连她跟着觉得周身热热的,直往外冒着热气,如白玉雕琢的小耳朵红个彻彻底底,眉目间敛着娇羞。
“觉得你长得很好看。”既然已经说漏嘴了,索性坦白好了。
容离捏住她的下巴,像给猫儿挠痒痒般揉着她,指尖享受着她柔滑的肌肤,“那你喜欢吗?”
“啊?”她眼睛瞪了瞪,轻轻推开他的手,转移话题,低低咕哝:“你还要洗澡呢……快脱衣服……”
凤眸里闪过幽光,“这么想脱我衣服?”
温馨一怔。
什么呀!
什么叫做想脱他衣服呀?
怎么说得她像个色女呢?
她嗔怪地瞪他,“我是要帮你……帮你洗澡呢……谁想脱你衣服呀。”
容离眼里有着暖阳的色彩,“那你快点帮我脱吧,浴缸里水要放满了。”
回头瞥眼身后,果然,已经放了大半缸的热水了……都怪他嘛,干嘛要问些讨厌的问题打扰她嘛!
温馨拧着眉,娇声斥道:“你讨厌!”
她拿起剪刀从领口向断开的袖子一点点剪开,水眸眨也不眨地专注,就怕会剪到他的肉。
敛气屏息的剪开衣服,昂贵的衬衣一半完好的穿在他身上,另半边破破烂烂的挂着,瞧着吧,有种堕落贵族的靡艳之感。
温馨偷偷咽口口水。
是他太完美了么?
为什么无论何时看到他,她都觉得,嗯,觉得……就是好看呢?
一边思索着这个问题,她踮起脚尖帮他脱下衬衣。当然,要洗澡还有下半身的裤子要去掉。
脱裤子,她同样有经验,然而脱男人的底裤,她还没做过!
她颤颤巍巍蹲下身,白皙的小手极为缓慢地搭上他的底裤边缘,然后别开脸,双眼紧闭,“我……我帮你脱了……脱了这个……你自己去浴缸里啊。”
“嗯。”容离淡淡应了一声,凤眸凝视着她害羞的模样,娇娇怯怯的,那两只小手抖个不停。
真是,可爱得教他恨不能马上压倒她,狠狠蹂|躏!
温馨一咬牙,反正她看不到,鼓足勇气视死如归般拉下了他的底裤。
“你好了没啊?”她问。
“好了。”
眼皮慢慢睁开,光下一点点进入眼底,面前果然没人了。她呼口气,站起身,去拿了沐浴露和浴球。
或许是有伤在身,容离挺规矩的,擦背过程中没有为难她。
同上次帮他洗澡一样,擦完背,她将浴球递给他,“剩下的,你自己洗吧。”
“我手不方便。”
“你左手能用呀。”
“可我不是左撇子,不顺手。”
其实他左右手一样的灵活。
温馨暂时还不晓得这一点,很为难,“你……你随便洗洗就行了吧,反正你每天都会洗澡的。”
容离眸光浅眯着,像慵懒的豹,“不能马虎,晚上我会失眠。”
“……”
他是为她受伤的,温馨是个好姑娘,如此一来,她唯有硬着头皮上!
捏紧了沾满泡泡的浴球,她往前挪动一下,小胳膊绕到他身前,慢慢帮他擦着胸膛。再一点点往下,滑过结实的腹部。
她的手时不时会碰到他的身体,每一次掠过,擦出一片小小的火花,生出细细的电流,向全身扩散开。
酥酥麻麻的,令他上瘾了一般。
只是明明近在眼前,却不能吃掉她。
真的,很憋火啊!
由于她是凭感觉来的,一个不小心,手背碰上一样热热的东西,她浑身一颤。
男人的身体同时紧绷起来。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容离呼吸微沉,“没关系,继续。”
小脸红得像个红苹果,温馨轻咬着粉嫩的唇,“嗯……”
未免碰到伤口,洗完澡以后容离没穿衣服,身上就一条底裤,当然,底裤仍是温馨硬着头皮帮他穿的。
天知道,为男人做如此私密的事儿有多挑战她小心脏的极限!
伺候他上了床,吃了药,温馨忖着自己也该洗个澡,可是,这儿没有她的睡衣啊。
“穿我的。”他坐在床上,淡淡地道。
温馨略略犹豫,心想反正他的睡衣大,能遮住她,就同意了。
哪知他却说:“穿件衬衣就行了。”
有姑娘问更新时间,关于这个,俺决定以后凌晨更一章,晚上七点更一章,好吧?今天第二章就放到七点
正文 134 哪有人这样止痛?
穿衬衣怎么能行!
温馨红着脸儿,“你的睡衣呢?”
“没有。+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怎么可能?!”她完全不相信。
那他这两天晚上睡觉穿的什么?
容离眸光淡然得很,“怎么不可能?”
她捏捏拳头,“我自己去找!”
刚刚帮他拿了内|裤,她晓得他的衣服放在哪里。结果在衣柜里翻找一阵,居然真没见着睡衣的影子。
她不知的是,在她出去给他倒水吃药时,男人早把睡衣藏起来了,为的就是想再看看她穿着衬衣的样子。
先前在混混屋里呆过,她觉得自己脏兮兮的,浑身不舒服,必须得洗个澡才行。
于是,郁闷了会儿,她悻悻然接受容离的提议。
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一身轻松,穿好内衣裤,她拿起男人的白衬衫,干干净净的,价值不菲的。
虽然嘴上抵触者,其实呢,能穿他的衣服,她挺高兴的。
感觉好像是,和他挨得很近,很近。
回到房间,她脸皮儿薄,磨磨蹭蹭的,还不时伸手去拉扯衬衣下摆。
她一出现在门口,容离的目光瞬间将她锁定。
他身材高大,衣服套在她身上长了许多,大了许多,下摆能遮住屁屁,露出一双白生生的,修长笔直的。
脑海中,回想起欢爱时,那双细腿圈在他腰上,热情迎合他的侵占……
欲|望之色,渐渐蒙上他的凤眸。
他的视线太过炙热,仿若有实质性,烙烫她的肌肤,温馨整个身子染上绯色,如一朵绝美罂粟,妖冶迷人。
两人洗澡前前后后花的时间不少,等温馨上床快十二点了。怕自己睡着时碰到他的手,她离他远远的,两人中间空出许多位置。
原本打算亲亲她的,结果她睡那么远,容离挑眉,“过来。”
温馨缩在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声音闷闷的,“我会踢到你或者打到你的。”
“不会。”他十分肯定。
“万一呢?”
“你睡觉很乖,没有万一。”他带着丝宠溺地道。
温馨微微怔了一怔,小脸上飞上红霞,每次从他嘴里听到“乖”这个字,她心里面甜丝丝的。
白白的手指揪着被子,她仍然有点迟疑,毕竟他的伤不是开玩笑的。
“我们就这么睡吧,床这么大,我不会碰到你的。”她说,“睡觉吧,好晚了呢,你睡觉的时候小心点,向左侧,或者平躺,千万别压到右手了。”
她叽叽咕咕一通嘱咐。
容离面容阴郁,危险的黑眸直直盯着她看。
恨不能马上将她拽过来,压在身下吃干抹净,好好收拾她的倔脾气!
被他绿光幽幽的狼眸盯得心虚,温馨朝他扬扬嘴角,然后——
翻身
往床边挪动
闭眼
睡觉
留个后脑勺给他。
一直憋着火的男人郁闷到了极点。
“温馨!”他暗暗磨牙。
温馨对男人的恼怒装作无知,模糊地道了声,“晚安!”
“……!”他额角的筋直抽抽。
竟然敢无视他!
她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好一会儿,他终于舍得关掉灯,房间里光线一下子变暗,往往这样的情境下,听觉会变得异常敏感。
背对容离侧躺着,温馨一直竖起耳朵聆听动静,担心他会挪过来。
黑暗中,悉悉索索的声音没断过,她知道,他是在翻身,一会儿侧躺一会儿平躺的。
一开始以为他故意打扰她,稍稍久了以后,她觉得没对劲。
“容离,你睡不着吗?”她转过身,望着他,轻声问。
容离鼻子里应声,“嗯。”
“怎么了啊?”她撑起身,“是伤口疼吗?”
他闷声道:“不是。”
他否定,她反而确定。
缝合时注射了麻醉剂,现在药效该过了,那么长的刀伤,肯定会很疼的。
温馨心疼他,“那你需要止痛药吗?要不然我出去给你买吧?”
“不用。”容离果断道。虽然伤处确实隐隐作痛,但比起欲|望无法纾解的痛,算得了什么?!
“可你没办法睡觉呀!”
他声音低哑,“你真想帮我?”
温馨脑袋点得小鸡啄米似的,“需要我做什么?”
容离极其泰然地抛出三个字,“亲亲我。”
温馨杏眸瞪得圆圆的,满是惊讶,“你……”
“过来,吻我。”
她就是他私人拥有的,最好,最有效的止痛药。
温馨双颊微烫,“你,你是在骗我吗?”
哪有人接吻止痛的!
容离哼了声,“如果你觉得是那就别管我。”
冷冷的声儿,生气了。
温馨一急,“容离,你别生我气嘛。我就问一句而已。”
他沉默。
温馨败给他了。
小气的男人!
腹诽一句,她撩起被子,慢吞吞向他移动,容离明明知道她投降了,仍然冷着脸不吭声。
内心却很得意,他就知道,她在乎他!
温馨挨着他躺下,被子里面,他几近全|裸,她没比他好哪儿去,尤其是腿挨着腿的,触碰,摩擦,特暧昧。
揣着一颗砰砰乱跳的小心脏,她屈肘撑起上半身,借着昏暗的光线,羞涩地亲了亲他的眉心。
“好点了吗?”她小声问,带着讨好。
男人硬硬的回了句,“没有。”
温馨偷偷瘪嘴,亲了他的眼睛,两边。
“好点了吗?”
“没有!”语气仍旧生硬得不得了。
明知他要什么,她是故意逗他么?!
这一次,嫩唇吻上他挺直的鼻梁。
“有好点吗?”
“没、有!”咬牙切齿!
于是温馨就“哦”了一声儿,声音拖得老长,像顿悟般的语气。
“刚刚我亲了你好几个地方了,可你都说没用,看来我没办法帮你止痛了,还是去给你买药吧。”她坏坏笑着,没让他发现。
说着她要退开。
容离一听,简直要气爆了!
这丫头什么时候学坏的,嗯?
竟然敢戏弄他了!
男人眼神掠过狼性光芒,左手猛地环上她柔软的腰肢,大力将她按在身上,然后微抬起头,薄唇准确无误地吻上她甜蜜的唇,舌头闯入她嘴巴里凶狠地一番掠夺。
在她气喘吁吁时,他啄吻着她的唇角,低喃道:“坏丫头,你该亲的,是这里!”
正文 135 等我一年
她大半个身子贴在他身上,手心下的肌肉如包裹了丝绒的烙铁,光滑紧致,却又无比炙热。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小脸唰的红个透,心如擂鼓,完全失掉正常节拍。
“你……你讨厌……你装痛骗我!”她爬不起来,娇声控诉他利用苦肉计博得她的同情。
容离似是低笑了声,大手往下滑动,扣住她的翘臀,按向他。
下半身都仅仅穿了底裤,差两层布便是坦诚相见,他腿|间膨胀的硬物威胁十足地抵在她的柔软处,那份灼热令她本能反应地哆嗦下。
“温馨,我是这里痛,明白吗?”每一个字裹了情|欲,淬了火,暗哑磁性,感觉像是细细软软的沙子滑过细嫩的肌肤,酥麻感油然而生。
他暗示得如此明显,简直是言简意赅,目的明确,温馨俏脸火烧一般,她趴在他胸口,不敢乱动,闷闷地埋怨,“你……你流氓!”
他怎么能这样呢?
受伤了还想着做那件事儿!
容离喉结滑动下,身体紧绷得厉害,手心在她后背暧昧地揉着,“温馨,是你说的,你要帮我。”
温馨羞得更没脸了。
早晓得是他那个地方痛,她才不会管他!
绝对不会!
“我没办法啦,你松手!”她要撑起身。
男人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臂力惊人,他一只手能轻易制服她,容离吻着她的云鬓,鼻息沉重。
“乖,听话,嗯?”全身的热血奔向下半身,他要爆炸了。
轻而柔的嗓音,如羽毛掠过她心尖,最后那个疑问语气词飘出来,散在暗夜里,如邪恶的撒旦,勾|引着她坠入深渊。
真丝被里热烘烘的,热得她脑袋快要无法思考。
“不……不行的。”她在崩溃边缘垂死挣扎,“容离……嗯……我们不能这样。”
尽管她愿意留下来陪他,愿意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愿意接受他的亲近。但她心里清楚,他们绝对不可以再发生肉|体关系!
上一次已经错过一次,她不能再傻傻地沦陷了!
否则,她会万劫不复的!
容离微微松开她,他看到她眼里有水光闪烁,心倏然抽疼起来,他抱紧她,轻轻吻她,“温馨……”
她低下头,小脸埋在他颈窝,“不行的,不行的,容离,我们不可以……”
她情绪突然有些失控,眼泪簌簌淌下,全部滚在他颈侧,的。
面对这样的她,容离哪有心情继续,欲|望如退潮海水散去一大半,他轻轻拍着她瘦削的背脊,一下一下的,安抚她。
“好,不做了,乖,别哭了。”他柔声哄她。
温馨趴在他怀里哭得哽咽。
她真的很讨厌自己。
不够坚定。
不够勇敢。
不够果断。
不够理智。
她最不该的就是再和他见面,然而仅仅一听到他的名字,她就乱了方寸。一看到他,她的心情不自禁想要靠近他。他一对她展露温柔,她会抛弃所有决心,抛弃自尊,恬不知耻地渴望他能一直陪着她,对她好。
他要她,她恪守底线拒绝。
他不要她了,她又可笑的觉得失落,觉得难过。
她怎会如此矛盾!
温馨紧咬着嘴,眼泪越滚越多,如开闸的洪水,汹涌来袭,打湿男人的胸膛,浸湿大半个枕头。
容离!
这个霸道的男人,已经彻底弄乱了她的心,让她的世界天翻地覆!
抱着她柔软的小身子,哭得颤抖,容离既是心疼亦是无奈。
其实她的迟疑,她的顾虑,他全明白。
只是,一面对她,他脑子里,心里,满满的,能容下的唯有她。
他的身体,他的心,皆在渴望着她,想要宠她,疼她,让她在他身下辗转承欢,为他绽放出最美丽的花朵。
男人的情|欲比女人来得更快,更直接,热血涌上大脑,他只想拥有她,却忘记了替她考虑。
似乎每一次,她流泪的原因,都是他。
他总害得她哭,害她伤心,害她受伤。
意识到自己能给她的似乎全是负面影响,容离的心情骤然间变得沉重,可是,要他放手,很难,太难!
比剜掉他一块肉还要痛!
若非因为楚萱,他岂会放她离开他身边?
楚萱曾经奋不顾身地替他挡过子弹,致命的一击,因此他保住性命,而楚萱当时差点死掉。
撇开他们十多二十年的交情,他欠楚萱的,是一条命!
所以,那天得知楚萱确诊心脏病时,在前一晚她主动献上自己帮他解除药性后,他留下她一个人在别墅里,奔赴英国。
走的时候他以为顶多两三天,还留话要她乖乖在家等他。
谁曾想,到了英国以后,楚萱的病情比刚开始估计的严重得多,而更令他为难的是,楚萱想要他陪她一年。
她甚至求他!
她哭着对他说:“容离,我知道你喜欢温馨,我知道我提这样的要求很卑鄙,让你很为难。可我真的很希望你能陪着我,一年,就一年。一年之后,无论我的病能否痊愈,我绝不会再打扰你。”
她放下一切她的骄傲,卑微地乞求他陪伴她一年。
楚家开出条件,若他答应陪伴楚萱积极治疗,那么他们会将楚家10的股份转让给他,若是能结婚的话,那他便能全权接管楚家的产业。
卫铭说:“楚萱对你的感情,你自己心里一清二楚,该怎么做,你自己好好考虑。”
凌枭说:“就一年而已,你让那小姑娘等你一年不行了?”
温雅却说:“容离,女人最害怕的,就是等待。一年的变数太多,你得想清楚后果。”
在英国停留的那两天,是他人生中最漫长,最矛盾的两天,每时每刻,他脑子里想的都是她,恨不能马上回到她身边……
然而最后,他答应了楚萱的请求,却谢绝了楚家相赠的股份。
因为,他欠了楚萱。
他清楚记得,当他吩咐何斯去送她回家时,心里有多么不舍!
一年,温雅说的没错,一年里可能发生的变故太多。
他好不容易能得到她的在乎,真的等一年以后,她的眼里还能有他吗?
容离收紧手臂,在她耳边轻问:“温馨,等我一年,好吗?”
正文 136 真乖~
他知道,要求她等他一年有些过分,当初也是怕她受委屈他才说什么还她自由的话。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虽然,言出必行才该是他的行事风格。
但他没办法了。
她太过耀眼,喜欢她的人太多,难保哪天她不会心动。
他是可以到时候再将她抢回来,但他更想要的是她的心!
人的贪心像个无底洞,永远无法填满。这几天在b市的相处,她毫无掩饰对他的在乎,他就想要更多,更多,要她心里只容得下他一个人!
难以想象,若有一天她的在乎,她的关心给了别的男人……
他决不允许那样的情况发生!
她趴在他肩头,模模糊糊发出个单音,“嗯?”
容离以为她哭得太伤心,没有听清,他轻叹一声,“温馨,给我一年时间,一年之后,我不会再放开你。”
“嗯……?”她仍然没做出他期待的回应。
容离疑惑地拧了拧眉,稍稍退开身,这才发现她闭着眼睛,睡着了。
那他方才讲的话,其实她根本没听见,之所以应声纯粹是无意识的喃呢。
容离顿感一阵失落。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的答案。但同时,他却害怕她会拒绝。
面对她,他的自信似乎眼严重缺乏。
先前她经历绑架,险遭侮辱,后来又哭一阵,几番折腾,应该是累极了,哭着哭着便睡着了。
容离自然不舍得叫醒她。
她流了那么多眼泪,脸上,鬓间,枕头皆被泪水弄得湿漉漉的,就这么睡的话容易受湿气,对身体不好。
容离轻轻放开她,睡梦中她感觉到围着她的暖意离开,猛地伸手抓住他。
“别走……”
容离眸光如水一般,他倾身吻下她的额头,“乖,我马上就回来。”
有他的保证,她松了手。
容离去卫生间打开热水,把干净的毛巾放进去,完全浸湿后,他拧干毛巾。因着他拧毛巾的动作,牵扯到伤口,有些痛,他依旧是眉头不皱一下。
回到房间,他左手搂着她,右手拿着热毛巾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
“唔……”热毛巾贴在脸上很舒服,暖暖的,清清爽爽的,温馨闭着眼睛满足地哼哼。
像只懒懒的猫儿。
仔细擦干净她巴掌大的小脸,热气熏蒸下,肌肤恢复粉嫩光泽。凝着她恬静可爱的睡颜,容离心头一热,扔开毛巾,一手圈着她的腰免得她倒下,右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脑袋,薄唇覆上她的。
他温柔地舌尖描绘着她的唇线。睡梦中的温馨觉得嘴巴上有东西在动,痒痒的,她扭动下,抬手要赶走打扰她睡觉的讨厌鬼。
容离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是我。”
她嘤咛一声,身体似乎接受了他,微微张开嘴巴,容离便能进一步汲取她的甘甜。
被他拥抱亲吻着,身体渐渐有些热,嘴巴里有他湿滑的舌头在窜动,温馨凭借本能,主动含住他的舌尖吸|吮。
好渴啊,好想喝水。
她的热情令男人更加情动,之前压抑的情|欲再度复苏。
容离带着她的小手拉开他的底裤,覆上他腿|间的坚硬,炙热的温度令温馨颤了下,轻阖的双眼微微睁开,当真是媚眼如丝,勾魂摄魄。
她娇声喃呢,“容离。”
“嗯。”他埋首在她颈间吻咬,“乖,帮我。”
温馨意识朦朦胧胧的,所有感官被他引导,她点下头,软软的小手握住他的欲|望。
容离舒服地闷哼,大手包裹住她的手,在她手心里律动着。
“温馨,真乖,别松手,乖,嗯……”
男人性|感的喘息,女人细细的娇吟,交织在一起,成为动人的夜之乐章。
等到释放出全部热情后,容离贪婪地吻了她好一会儿,然后用毛巾先擦干净她的手,换掉眼泪浸湿的枕头,服侍她睡下后,他才去卫生间收拾自己个儿。
这时容离才注意到伤处有渗血,染红了纱布,是他刚才太过忘情,忽略掉手臂上还有伤。
她果然是他的止痛药,不是么?
弄干净身体后,他先去拿了手机,看眼床上熟睡的温馨,去了外面客厅。
刚才收到有新短信,那会儿正跟她亲热,他没空去理会。
信息是何斯发过来的,关于温馨被绑架的内幕,他已经查清楚背后主使者是谁。
盯着幕后主使的名字,黑眸中和她在一起时的柔情尽数褪去,冰冷得像千年寒潭,容离打电话过去。
“容少。”何助理大晚上的还没睡,可谓尽职尽责。
容离浅眯起凌厉的凤眸,“确定是她做的?”
“是。”何斯肯定地回道,“对方为了避免被我们查到,中间经过了几层关系,所以往上查的时候多花了些时间。”
所以,这么晚拿到结果,聪明伶俐的何助理考虑到有可能打扰到总裁与温小姐的二人世界,他选择发短信,而没有冒险打电话。
要知道,暴走的容少可太恐怖了呀!
一抹血腥之色蒙上他的双眼,忽明忽暗的灯光阴影里,英俊冷酷的男人如同暗夜里出没的神秘的吸血鬼伯爵,有着最迷人的外表,最残忍的内心。
他会毫不留情地撕碎猎物的喉咙!
容离眉间一片阴鸷,冷冷对何斯吩咐:“她原本怎么计划伤害温馨的,你就让百倍的还给她,让自己好好享受。还有,她应该不会介意全国的人知道她……我要她,身败名裂。”
最后那四个字从他优美而又凉薄的唇间轻溢出,裹满了血腥气息。
这就是这个男人的真面目,狠戾无情,嗜血残忍!
但凡得罪他的,绝不会有好下场!
身为首席助理的何斯自然晓得该如何做,“好的,容少。”
京都。
灯火琉璃的夜总会,凌晨零点,这里的夜才刚刚开始。
包厢里坐着几名年轻男女,个个是名门世家的公子千金,享受着金钱带来的奢靡。
“怎么,还没得到消息?”男人似笑非笑地问。
妆容精致的美人正要开口,忽然,包厢的门砰的一声被踹开,里面的人吃了一惊,还未及反应过来,立即涌进来七八个黑衣保镖。
为首的男人视线掠过沙发上的一男一女,厉声道:“他们两个,带走!”
猜猜是谁做的坏事
正文 137 不作死就不会死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做什么?”被身形高大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