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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9部分阅读

    齐钰面子,毕竟谁也不确定,下一任齐家家主会不会就是这位冷肃的男人。

    君卿就坐在角落里,端着一杯香槟浅浅地喝着,她拒绝任何人的搭讪,只冷眼看着张婉瑜乐此不疲地追逐着齐钰的身影,唇边带过一抹讽刺的笑,笑声里隐藏着一股阴寒。张婉瑜,就让你再逍遥一段时间,等其他事情安排好,咱们再算一算四年前的账吧。

    齐放到达宴会厅时,自然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而同时,他也注意到当人们看过他后就会不约而同地去看坐在角落里的君卿。

    他眉头一挑,心中疑惑。在他没来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似乎和他的小未婚妻有关。

    君卿看齐放的表情就知道他的疑心病又犯了,也不解释,由他自己去查他才会更安心。而且关于她和齐钰的事情,她不认为他至今还会不知道。

    如君卿所料,齐放也没有询问她的意思,他端着一份蓝莓蛋糕和一盘水果沙拉走过来,在君卿面前的矮桌上放好后又体贴地往她手里塞了个银色的小勺子。

    这次宴会虽然齐钰是主角,但作为齐家五少,他也需要适当的应酬,温柔地与君卿交谈了一会儿后,他就起身离开,至始至终他也没有发现他的未婚妻没有吃一口蓝莓蛋糕和沙拉。

    齐钰一直分心关注着君卿这边,见了这一幕,不禁朝着齐放投去了轻蔑的一瞥。就这种程度,也想和他争清清吗?齐放,你还差得远呢。

    他招了招手,将侍者叫过来,低声交代了几句。侍者都是齐家的下人,他听三少爷竟然吩咐他为未来的五少奶奶送食物,不禁诧异地抬起了头,见三少爷面容冷淡,又慌忙低下头应下。

    君卿看着侍者端过来的芒橙蛋糕和洒了碎冰(和谐)糖的橙子,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沉默地收下,却也没有动一口。

    啊啦,暂时没写到白莲花呢~果然写其他就舒服多了~虐女配的剧情要到明天了诶~

    ps:摔桌,为什么冰糖会是禁词。

    正文 037◆ 兄弟,给我整死她

    b章节名:037◆ 兄弟,给我整死她/b

    宴会正顺利举行,大厅中主宾皆欢。君卿喝了几口香槟便兴致缺缺地放下了。她看了矮桌上的芒橙蛋糕一眼又一眼,捏着小勺子的右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天人交战了许久后,终于还是伸手了。

    等美妙独特的滋味在口中蔓延的时候,君卿满足地叹息,果然,浪费食物什么的,最可耻了(优优:有能耐你把蓝莓蛋糕也吃下去?卿:滚,马不停蹄地滚。)。

    “三少在看什么?”正与齐钰交谈的一个男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边又问,他十分疑惑——是什么东西让这位冷漠的上校竟然露出这种冰雪消融般的眼神,难不成又是那位未来的五少奶奶?

    “啊,没什么,人而已。”珍宝而已。齐钰抿了抿唇,面容冷肃谁也看不透他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满脸荡漾的刘青航衣冠楚楚地推开大门走进来,大笑着朝齐钰表示了欢迎回京的意思,然后一群权贵少爷就侃侃而谈了起来。同时,君卿注意到一脸羞涩扭捏的张婉茹悄悄从侧门进入了大厅,十分钟后又咬着唇表情脆弱地往自己这边走过来。

    嗯?一前一后回来的?还时不时眼神纠缠……啧,原来和张婉茹有某种关系的是刘青航吗?

    回想起刚才张婉茹看着齐放时那一副与看负心汉无异的表情,君卿兴味地挑起了如画的眉目。这到底是怎样的三角恋呢?两男争一女,还是男女争一男?回想起刘青航总是趴在齐放背上的样子,君卿的眼神更为幽深,笑容yy又诡异。

    半分钟后,君卿端着酒杯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坐在身边哭得梨花带雨凄惨无比的张婉茹,突然明白了约翰口中所谓的脑残到底是什么。

    瞧瞧,这美人哭得几乎要断气,听听,明明一副快断气的要死不活样却还能叽叽喳喳废话个不停,真是矛盾的生物。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抢走齐放,没有齐放我该怎么活下去啊?我不求你能离开齐放,我也从来不奢望能成为他的妻子,可是能不能允许我就这样卑微地远远看着齐放?我只想这么看着他就好了,请你不要这么残忍,将他夺走好不好?”张婉茹激动地想抓住君卿的手,眼眶里含着泪水,却一直没有掉下来,与她头上带着的白花交相呼应,更显凄惨柔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哭丧呢。

    君卿神色淡然,抬手喝了一口香槟不着痕迹地躲过了那双指甲尖细,出手迅猛的爪子,她瞥见周围不少人已经往这里看过来,零星的有几个人的目光还带着谴责,应该是在怪罪她让一个这么柔弱的女人哭成这幅惨样。

    她都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无语。从头至尾她可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有张婉茹一个人在演独角戏,坐在她身边一边哭一边乞求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脑残,这就是真正的脑残。

    “咳。”君卿握拳假咳一声,她露出温柔的笑容,让大家都看到她和善的表情,然后轻声说:“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就这么做吧。我不介意,你看着他,他也不会少块肉不是?于我更是没任何损失。”

    张婉茹抽泣声一顿,错愕地看着君卿——听了这种话后她怎么还能这么冷静?难道不应该把自己大骂一顿吗?这样自己就能获得更多人的同情了,而且如果齐放看到的话,他也会厌恶这个女人。

    “你想问我为什么不生气?”君卿拿出手帕,温柔地替她擦了擦根本没有泪水的脸颊,表情疼惜却说着令她吐血的话:“我生气干什么?你想看就看啊,只要我是齐家的五少奶奶,你就是真的爬上了他的床又有什么大不了呢?不过是随时可以丢弃的情妇而已,不是吗?”

    “你!”张婉茹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只是双手还是气得想掐死君卿。

    周围那些露出谴责目光的人见了君卿的表情和动作后,就自以为误解了君卿,纷纷朝着她投去了善意的目光。只是这种不辨是非、胡乱定论、自以为是的人的善意,君卿是一点也不稀罕的。

    “啊!”君卿借着一个隐蔽的角度,在张婉茹的手边将酒杯松开。她轻呼一声,任由酒水洒在了自己的裤腿上。

    随即,她猛地站起身,朝着张婉茹安抚一笑:“没关系,别担心,我去处理一下就好。”说着,她抖了抖军裤转身去了洗手间。

    看着君卿远去的背影,在众人怀疑和责备的目光里,张婉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那个女人给陷害了!

    站在转角口,君卿斜挑着红唇,见张婉茹俏脸扭曲,心中便舒畅了几分。刚才被这脑残念叨加恶心了这么久,总算是出了口恶气。她可是记得某个女人说过,这张家二小姐的拿手好戏就是用这种方法陷害人,现在有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张二小姐估计牙齿都要咬碎了。

    君卿正有些得意,一道靓丽的黑色身影就靠近了她,从背后将她的细腰圈在了怀里,悦耳的调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卿卿小坏蛋,又在恶作剧,我都看到了哦。”

    君卿表情不变,对面后肩上挤压着的两团肉表示了非一般的淡定,“我像是那种喜欢恶作剧的人吗?还有,松手,你那团肉挤得我难受。”

    “什么叫那一团肉呀!明明是人家d—cup的美胸嗷!才多久没摸你就忘记了?!”圈着君卿小细腰的人是一个有着一头暗红色波浪长卷发的大美人,她松开双手,站在君卿身边足足高出她半个头。

    “滚。”君卿冷哼一声。

    “等下就滚,别急嘛。”大美人唇边带笑,眼神却晦暗一片,她冷冷地看 着张婉茹,道:“她最擅长这样陷害人,我小时候可是深受其害呢。不过,啧啧,使的是同样的手段,你刚才的表演可是自然得挑不出一点不对劲啊。果然,越是无耻的手段越适合你学习。”

    君卿斜她一眼,冷笑道:“谢谢夸奖,虽然这种手段我也是第一次用。”并且不出意外不会再用第二遍,太低端,不适合她。

    “不客气不客气,请帮我继续这样整她,我看着特解气啊!”大美人有着一双诱人红唇,她面容艳丽,对君卿笑的时候像极了晚间的红霞。

    君卿抿唇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了身:“张汶汐,我兄弟。”

    张汶汐愣了愣,眼眶一酸,随即灿笑道:“当然,所以,给我整死她!”

    “啊。”君卿应声走进了洗手间,同时张汶汐也离开了原地。

    啊啊,终于出现了,御姐张汶汐~!

    咳,写到这里,不知道大家有木有发现,君卿和张家上下有仇呀~(不然我也不会无缘无故写个白莲花来恶心人不是……恩恩……)

    正文 038◆ 你找我齐家晦气?

    b章节名:038◆ 你找我齐家晦气?/b

    君卿进了洗手间就有婢女非常有眼力见地给她送来了毛巾。

    她眯着眼看着单膝跪在脚边给她擦裤腿的婢女,突然出声道:“张汶汐认识吗?”

    婢女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自然地抬起头,谦卑恭顺地回答了她:“奴婢认识,是刚才与您聊天的那位小姐吧。”

    “对,给她送一杯木瓜牛奶,告诉她我很期待她成为e—cup的那一天。”君卿勾唇,恶劣又邪肆地一笑。

    那婢女愣了半响,见君卿皱眉看着自己就忙不迭地答应下来。

    “可以了,你去吧。”君卿看了看自己的裤腿,退后了一步。

    “是。”婢女躬身退下,脚步从容,转身以后的表情却显得有些纠结和怪异。

    君卿抿了抿唇,走到洗手台前去洗手,脑中却想着那婢女的事情。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人叫隆冬,虽然不是齐天毓的贴身婢女,但也绝对是直接效命于他的人,因为曾有 一次她在齐天毓那里看到过她。

    果然,哪怕是自己儿子的宴会,齐天毓也不可能让自己一无所知,他习惯于掌控和知晓一切。不过她也不担心刚才和张汶汐说的话有被人听见,她们控制了音量,除非离得近才能听清,不过就算是这样,齐天毓应该也已经知道她和张汶汐关系不错的事情了。

    思索之间,君卿突然沉下脸转过了身。

    站在她身后的张婉茹没想到她会突然转身,不禁吓了一跳心虚地退后了一步。

    “有事?”君卿柳眉微蹙,直觉这脑残女又要出什么妖娥子。

    果然,这女人二话不说就苍白着脸尖叫着向后摔倒在了地上。

    君卿嘴角一抽,在心里无语地竖起了大拇指,这得多大的勇气才能毫不犹豫地往沾了一片水的地板上坐?还是洗手间门口的地板。

    洗手间附近人不多,但也不是没有,见到这幅场景,立马就有人充满正义感地跑过来把张婉茹扶了起来,她瑟瑟发抖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脆弱极了。

    “你们在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把人推地上算什么?”那扶起张婉茹的是个穿着墨绿色军装的男人,长得一脸正直,看着君卿皱紧了眉头,心里觉得诧异极了,这个女人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做这种欺负人的事情?

    “就是!这是在齐家,可不是你的海狮队,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一个穿着蓝色礼裙的女人也走上前来,看着君卿的目光又是嫉妒又是幸灾乐祸。

    君卿看了这女人一眼,恍然想起了她的身份——不过是政治世家周家的一个小姐,叫周巧巧,在海军服役,靠着裙带关系也只做了个小小的少尉,前途……大概就是嫁个贵族少爷,留在后院了。

    君卿柳眉一跳,对这种没事找事爱乱蹦踏的人完全没好感,正要说话,却见齐放和刘青航大步走了过来,她想,她或许可以给自己的未婚夫一个表现的机会。

    “发生什么事了?”刘青航见大家围着君卿,就饶有兴趣地问出口。

    他一说话,张婉茹就委屈地哭着扑进了他怀里头,怎么问也不说一个字,只是凄惨地哭,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她其实想缠着齐放,但在刘青航面前还是有些顾忌的,毕竟她很享受刘青航对她的呵护,暂时还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喜欢齐放的事情。更何况刘青航那么喜欢自己,他要是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他的朋友,他会伤心欲绝的,她不能那么残忍,她要尽量瞒着才行。哦,她真善良,不是吗?

    齐放挑眉看向君卿,君卿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他想起张婉茹那神经病似的行为,顿时明悟,看着刘青航时又多了份佩服,这种奇葩的女人他接收下来真是胜造七级浮屠啊。

    刘青航被齐放的眼神弄得莫名其妙,同时觉得头皮发麻。

    “卿卿,怎么了?”齐放揽着君卿的细腰,柔声询问。

    张婉茹见齐放问的是君卿,心里又恼恨又嫉妒,急忙开口说:“别问了齐放,我没事,真的。我们走吧,她不是故意的。”

    君卿听了她的话,心底翻了个白眼,本来她这套陷害人的手段就够粗糙了,这女人又不懂把握嫁祸和演戏的分寸,过犹不及,她装可怜装得太过,一般有脑子的人都会觉得不对劲,再多观察一下就能看出她的把戏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把这女人带走好好教育一下,让她明白嫁祸陷害也是一门技术,不是谁都能信手拈来的!“言语未尽,神情分明”这是一种境界,不是她那种粗糙的手段可以驾驭的!

    “张小姐就是太心软了。”周巧巧蹦出来大义凛然道:“刚才我可是目睹了全过程,君卿把张小姐给推到了地上!”

    她说完,有几个人也附和了起来,不过多数人都作弊旁观,一来这是在齐家,他们本分点比较好,二来这事有点蹊跷,值得再观察一会儿。

    “你目睹了全过程?”齐放没有关心她说的君卿推到张婉茹的事情,反而问了这个。

    周巧巧在齐放那双能勾魂的桃花眼下,竟然觉得有点心虚,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梗着脖子肯定道:“对!”

    闻言,那个扶起张婉茹的男人皱了皱眉,想说什么,看了一眼哭得特别可怜的张婉茹,又看了一眼一脸冷淡的君卿,最终没有出声。

    “那你详细说说,张婉茹倒地之前,她们在做什么,说什么。”齐放看着张婉茹那倒胃口的表情,真想拿出军队里审问的手段,什么酷刑都给她上一遍。

    周巧巧一愣,吱吱唔唔了一会儿后说:“我离得太远没听清他们说什么,反正就是君卿推了张小姐一把。五少你应该问问你的未婚妻她到底为什么要推张小姐。”

    她话音一落,张婉茹配合地低泣起来。

    作为被冤枉的当事人,君卿却觉得这场面有些令人啼笑皆非,这张婉茹莫不是脑子真的不好使?在齐家本宅玩这种把戏,她是恨不得让齐天毓厌恶她是不是?

    齐放当然不可能问君卿这种问题,否则他的小未婚妻一定会给他一记美妙销魂的直拳,从她抵在他腰间的拳头可以看出。

    “张婉茹,今天是我三哥的宴会,我不想把事情弄得不愉快,要么你把事情说清楚,要么跟着你姐先回家,可没人浪费时间看你在这里哭哭啼啼。”在大家的印象中,齐放对女人都还算温柔,不然也捞不到风流的名声,但此刻他却板着脸,一点也不顾及一位女性的尊严,显然是非常重视他未婚妻的表现。

    齐钰就站在人群的不远处,见齐放这表现,心里既满意又不舒服。张婉瑜一直跟着齐钰,见自家妹妹在那边哭,也没有走过去的打算。她可不是张婉茹那个没脑子的东西,在齐家玩把戏,这不是招人厌吗?

    张婉茹听了齐放的话,心里塞满了难受、尴尬和愤怒,但也不敢再哭,她抹掉眼泪,勉强又坚强地笑了笑,说:“我没事了齐放,你别担心。”那脸色苍白,小嘴紧咬,美好又脆弱的样子倒是能勾起男人心中几分怜惜,她虽然脑子不行,但把自己容貌的优势放大的本事倒是不错。

    担心你妹!齐放脸色已经发青,既怒又想吐,他沉下声音:“既然没事那你摆这幅表情干什么?是我齐家欺负了你,还是你看不起我齐家?今天是专程上门来找晦气的?”

    这罪名,扣得很大。

    于是,齐放出手鸟,明天还有后续的,讨老婆欢心什么的,无下限地来才行啊。

    正文 039◆ 卑鄙下流无耻

    b章节名:039◆ 卑鄙下流无耻/b

    齐放话落,四周就陷入了沉默当中,外间大厅里的音乐还在流动,与这边的静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时间,场面冷凝。

    齐家,齐天毓,都不是在场的人可以随意对待的,哪怕只是听闻,也足够让这些贵族子弟们屏息以待。

    张婉茹也被吓得脸色惨白,她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赤(和谐)裸的,讽刺的,看好戏的,轻蔑的目光像尖锐的钢针扎在她脸上,让她根本不敢抬起头。她后悔了,为什么要在齐家找君卿麻烦呢,她也更恨了,都是这个该死的君卿的错!

    “我……我没有。”这下子,张婉茹是真的哭了,她颤抖着声音完全不知所措,想寻找庇佑时刘青航却早已离开站在了齐放身边,冷淡地看着她。

    周巧巧也害怕,可当她看向君卿的时候,嫉妒的火焰又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了。在这种令人胆寒的气氛下这个女人凭什么还能笑得这么轻松惬意,身为平民的她凭什么年纪轻轻就能成为海军上尉而自己却还在少尉的位子上辛苦挣扎?

    她嫉妒,嫉妒君卿的容貌,嫉妒君卿的军衔,嫉妒君卿所拥有的一切。她不能理解,这个君卿除了有一个是有钱寡妇的养母外一无所有,又凭什么拥有她这个周家大小姐都无法奢望的东西?就像她的堂姐周倩可以成为齐家二少奶奶一样,她也想成为齐放的妻子,可在得到齐家主母的保证,在她以为自己就要成功的时候,这个君卿却横插一脚,毁了她的期待!

    “五少这罪名扣得实在太大,张小姐恐怕担当不起。”周巧巧怨毒的目光在君卿脸上绕了一圈后说:“君卿是你的未婚妻,你想要包庇她也是理所当然的,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可为此就给张小姐这么大的罪名,是不是太过分了?”

    那位面貌正直的男人听后,皱眉道:“齐放,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反正张小姐也没受伤,大家和和气气的,别给齐三少添堵了。”

    这话听着好像是在息事宁人,可能这男人的本意也是如此,但因为他先入为主的观念——是君卿推倒了张婉茹,他这番话仔细一听就能发现,他在证明这件事是君卿的错,看在齐放的面子上就算了。

    在场的人没几个不是人精,这隐含的意思谁听不出来?

    君卿面对周围人或谴责或探究的目光,浅笑依然,只是左手轻抬,放入了齐放的掌心。

    齐放一愣,看向张婉茹的眼神就更加犀利了。他本来以为是张婉茹说了十分过分或者恶心的话才让君卿忍不住出了手,可现在看来,完全就不是这样。

    “其实这种女人之间的事情,我一般不喜欢多加追究。”齐放冷着脸说道:“不过关子孟,这女人如果成了我齐放的未婚妻,我就不得不将事情整得水落石出。”

    那男人叫关子孟,是关家大少爷,主母关玥的亲侄子。听部队里的风评挺好的,人正直,爱打抱不平,交友广泛,出手阔绰。

    关子孟见齐放这样不依不饶,心里不悦,他都做和事佬了,这齐放也太不给面子了,弄得大家都没脸有什么意思?

    “周……小姐。”齐放说话时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确定这周巧巧的姓氏,他神情恢复以往的温和,问道:“你说你亲眼看到我的未婚妻推倒了张婉茹?”

    “是。”周巧巧瞪着君卿放在齐放掌心的手,听齐放问话就点了点头。

    “那么。”齐放将掌心里白玉雕琢似的小手抬起来,问:“我的未婚妻刚刚洗完手还没来得及擦干,而张婉茹身上为什么没有水印?”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婉茹身上,张婉茹白着脸捂住胸口,惊慌失措,她大意了,怎么会没注意到这点呢?!

    “不、不是的。”张婉茹提高声音说道:“我没说是君小姐推倒我的,是,是我自己摔倒的。”她将责任推到了周巧巧身上,反正她本来就没说过这种话。

    周巧巧脸色发黑,见大家的目光往自己身上刺,立马尖声道:“你自己摔的你哭什么?这不是让我们误会嘛!”

    “我,我觉得疼所以才哭的。”张婉茹又哭起来,把自己整得愈发可怜。

    周巧巧顿时觉得张婉茹面目可憎,这人怎么这样,她帮她说了这么多话,现在她竟然还陷害她!

    “行了,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一直在看戏的君卿终于开了尊口,她接过齐放递给她的手帕擦干了手,说:“张二小姐会摔倒我想是地面太滑了吧,今后小心点。只是周小姐以后还是别热心过度,脑补太严重了,冤枉了我就算了,我也不在意,只是今后冤枉了别人就不好了。”

    一下子,周巧巧和张婉茹两人都受到了各种目光的洗礼,让两人再没脸待下去,匆匆躲进了宴会厅的各处角落。

    在大家“她真善良真大度”的目光中,君卿施施然离开,被尾随上来的张汶汐一顿揶揄奚落,她大概还在报刚才的“木瓜牛奶”之仇。

    “你口不渴吗?废话这么多,想说我卑鄙下流无耻就直接点。还有,张家那边盯紧了,先从张婉茹开刀吧。”君卿斜她一眼就离开了宴会厅,宴会也差不多快结束了,她提前离开也没什么。

    张汶汐愣了愣,看着君卿优美的背影,在心底狠狠欢呼了一把,憋屈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动手了!

    宴会并没有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多数人都把它当作笑料而已,只是对张婉茹和周巧巧有了新的印象。临近傍晚时,宾客们就离开了大宅。

    齐家的宅子格局古朴,齐天毓的几个儿子女儿都各有一个院子。齐放回到自己院子时被告知君卿正在洗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搓搓手就悄声推开了她房间。

    跟在他身后的吴凡柯用手指撑了撑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咽下了心中忍不住升腾起的吐槽,少爷,您的表情实在太猥琐了!

    唔,脑残的行为和思想描述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可以放手虐了,不用再恶心自己了。

    ps:明天有暧昧,娃哈哈……过两天有肉……汤。

    正文 040◆ 把持不住

    b章节名:040◆ 把持不住/b

    浴室并不大,在水雾缭绕下甚至显得有些逼仄,但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琼花香气却让人心旷神怡。

    贝壳形的瓷白浴缸里浮着一层||乳|白色泡沫,泡沫中夹杂着几片火红的玫瑰花瓣,凑近仔细一闻,能在琼花香气下闻出那清淡的玫瑰香。浴缸中,美人香肩半裸,乌黑的秀发被水打湿弯弯曲曲地附着在胸前。氤氲之中,美人细白的脖颈若隐若现,下颚处那晶莹的水滴随着她轻轻的一抬手一侧头便落在了性感分明的锁骨上。

    浴缸的边缘放着一个装着玫瑰花瓣的竹篮,一块厚实的毛巾,还有一个橙子模样的塑胶玩具。

    君卿低着头闭着眼睛,享受这连日来难得的一刻安宁。她沉沉地呼出一口热气,伸手将橙子玩具捏在了手里,另一手拂开水面上的泡沫将橙子玩具放了上去,细嫩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戳着橙子顶端,看着它沉下去又浮上来,反反复复,最后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如果要深究,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只是看着看着,便笑了起来。或许是因为这时只有她一个人吧,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放松,再放松。

    浴缸中的水渐渐有些泛凉,她扶着浴缸边缘站起身,水流从她白玉般的身上哗然滚落,带起一室馨香。

    淋浴间就在浴缸旁,用透明的玻璃相隔,她走进淋浴间打开了微烫的热水冲刷身上的泡沫,顺便开始回想这几日来的事情,想想是否 有遗落的地方。

    突然,她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睛,锐利的光芒从她的眸底闪过,带着本能的冷冽。谁进了房间?在没有敲门的情况下,不管是齐放还是下人都不应该是吧。

    她没有关掉花洒,用随意的声音朝着门外道:“齐放?”

    等了几秒钟,却没有人应声。她立马眯起双眼,赤着脚拉过了一旁的浴巾在胸前裹好,又拿上手枪垂在腰下,紧靠在门边屏息等了一会儿。

    三分钟后,她有些不耐烦地迅速打开了房门,举着手枪站在门口随时准备攻击,随即,她却又愣在了当场。

    房间里的情形和她以为的完全不一样,没有不明人物进入她的房间,进门的是齐放。他此刻正横躺在床上,整个脑袋都悬空在床外。

    床头昏黄的灯光均匀地洒在他的身上,为他白色的衬衫染上一层淡淡的香槟色光晕。他闭着眼睛,看起来很安宁,时常勾人心魂的桃花眼此时只有一条细细的缝,两排睫毛又弯又长,在他的脸上制造了漂亮的阴影。

    君卿呼吸一滞,目光从他高挺的鼻梁流下,穿过薄薄的唇来到了那尖细的下颚上。他脖子的线条很好看,似乎是精细计算过的最完美的弧度。

    谁也不能否认,这个全京城闻名的风流大少的确是个美人,这时似乎睡着的他褪去了平时的痞气,竟有种女人似的秀美感,不过他脖子上那一抹喉结却清清楚楚地告诉君卿,这依然是个男人,当他睁开双眼时,还是个十分风流的男人。

    嫁给这样的男人,真的好吗?

    他有实力,有身份,有头脑,与自己的配合也很默契,是一个完美的合作者,可这样的男人会是一个合适的丈夫吗?应该不会吧,他太风流太多情,显然不是一个好丈夫的人选。

    不过……她似乎也并不需要一个好丈夫吧,只要这个丈夫能合格就行,互相利用、互相隐瞒着过一生的话,也许……大概……没什么问题吧。

    君卿皱着眉,压下了这个突兀的疑问,因为已经决定好了不是吗?再多想下去,似乎有些可笑呢。

    她站定在床边,手枪扔在了他身边的床上,果然见他睁开了眼睛。

    “有什么事?”君卿低头看着瞪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的男人,皱着眉问。

    她只裹着白色的大毛巾,不大不小的胸脯和细腰被紧紧包裹着,勒出了一条性感的曲线,没有擦干的身体上不时有水珠滑落,带出一阵暧昧的气息。

    齐放看着头顶那美好的景色,顿时两眼发直,脑袋好像已经充了血,全身发热,特别是鼻子,烫烫的,好像有什么流出来了又因为脑袋放置的问题而流了回去……

    他进门时故意没敲门,君卿喊他他也没应声,他知道以君卿那种高警惕的性格,一定会出来一探究竟。他为的就是看她这时只裹着浴巾的模样,可是,这他妈也太性感了点!他把持不住啊混蛋!

    虽然齐放至今还是小处男一枚,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小黄书,小黄碟什么的,他床底下也是以麻袋来计算的,他自认对女人的抵抗能力很好,就算人家脱光了躺床上诱惑他也是不可能成功的,不然他也不能保持童子鸡之身二十多年了。

    可他从来不知道,这个身为他未婚妻的女人紧紧是裸了胸前的一片肌肤就能让他脑子都快当机!到底是他的抵抗能力降低了,还是这个女人实在太诱人?

    “齐放?”良久得不到回应,君卿皱眉弯下了腰,伸手去拍他的脸颊,想让他清醒点。

    齐放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胸部,他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的琼花香气!他脑袋一热,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同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君卿只觉得后背一阵撞击,天旋地转之间她就已经被压在了齐放身下,中间她不是没想过抵抗,但出于对齐放在一定程度上的信任,她没有立马动手。

    “齐放,你干什么?”君卿皱眉看着头顶的男人,不知道这货又哪根筋不对了。

    “我……”齐放吸了口气,一手撑在她的脑侧,一手依旧紧抓着她的手腕不放。

    这个睿智又犀利,冷漠又张扬,面无表情时让人看了畏惧,笑起来又令人移不开目光的女人是我的未婚妻吧,是即将和我共度一生的女人,那么现在,他……他亲一亲她,应该也可以吧?

    齐放咽了咽口水,紧紧盯着那一抹粉嫩的双唇,好像失去理智似的慢慢凑了过去。在吻住那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几分的粉唇时,他脑海中只留下了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让人把持不住呢?

    君卿看着齐放低下头时就差不多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柳眉轻挑,犹豫了一会儿后就选择了不抵抗。当被齐放温柔亲吻的时候,她想的是——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么。

    啊……齐放的……初吻,献出去了~!

    正文 041◆ 论婚前检查的重要性

    b章节名:041◆ 论婚前检查的重要性/b

    房间里悄无声息,昏黄的灯光晕染着床头一角,身形高大的男人紧绷着结实的后背,强制按捺着双手颤抖的冲动,在身下女人的注视下,紧张地屏住呼吸着了魔似的朝着他的目标进发。

    当他的唇终于触碰到那微凉的柔软时,他略微诧异地看了一眼只是挑着柳叶眉并不阻止的女人,胸腔中的心脏就被什么撞击了一下,来不及多想就彻底沉醉在了她默许的亲吻中。

    她的唇如他设想的一样,软软嫩嫩的,带着琼花的香气,让人不敢太用力,生怕撕碎了这一抹娇嫩的花瓣。可是她的唇实在太甜太美好,让他控制不住地想用力,再用力,直到将她都含进嘴里,印刻在心上。

    他小心翼翼地舔吻着她的唇,舌尖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在身下的她察觉出什么前,便用略微狂野的啃咬掩饰住了他第一次的青涩,他将舌头顶入她的口中,在她的口腔里四处游弋,每一立方毫米的软肉都不放过,每一颗瓷白的牙齿都要用舌头勾缠一遍,生怕下一次就没这个机会了。

    他恣意地亲吻,千百遍都不觉得厌烦,只想就这么含着她口中的小舌,在她满身的馨香中沉醉一生,不再去想如何得到父亲的另眼相看,如何获得滔天权势,怎样登上高位。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动摇了这么多年来的理想,想着如果能就这么和这个女人过一生,哪怕一无所有也……

    猛地,彷如头顶被冷水倾盆浇灌般,他惊醒着睁开了双眼。

    他刚刚在想什么呢?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愿意一无所有呢?这真是太可笑了!权势地位于他,或者说,于整个齐家的男人,都是最重要的存在,他们一生都为此而争夺、奋斗,然后享受,就像他们的父亲一样。

    齐放低头看着眼神清明如初,丝毫不为自己的亲吻所迷惑的女人,在心底轻声自嘲,刚才的他一定是被这个女人诱惑了,是的,这个美得像画似的女人有这个本事。

    “你还要压在我身上多久?”君卿挑起柳眉上的万种风情,不经意间又将身上的男人拉入了漩涡似的的暧昧当中。

    该死的,果然是这个女人太诱人,像一只躲在礁石后的海妖,用婉转神秘的歌声引诱过路的渔人失去心神直至船翻命亡。

    齐放看着她略显冷漠的俏脸,半眯的幽深美眸,不禁呼吸急促,暗骂一声低头堵住了那双令他心潮澎湃的粉唇。

    君卿眉头微蹙,当齐放的手摸上她的浴巾时,终于用手臂将他的动作格挡了下来。

    齐放眼睛泛红,头发微乱,呼吸紊乱,身体的某处正慢慢升腾起不言而喻的感觉,他眼露急切,抓住那只挡着他身体的玉臂说:“卿卿,给我,好吗?”

    “不好。”君卿拒绝,并不拖泥带水。

    “为什么?我们是未婚夫妻,你忍心看着我这样吗?”齐放理智稍有回笼,无耻的性子就有占据了主导,他将身体压下,以行动告诉她自己此刻的感受。

    “你觉得呢?”君卿推开他的腰,拉紧了身上的浴巾翻身下床,见他的衬衫上都是水渍,便指了指自己的浴室:“先去洗个澡吧,我建议你用冷水。”

    “你好狠的心,太不顾及老公的需要了!”齐放一愣,随即哀怨地看着君卿,他扯开衬衫的两颗扣子,左腿盘膝坐在床上不肯动弹。

    “这个称呼还为时尚早。”君卿无视那一片赤(和谐)裸的诱人胸膛,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手指在一排衣物上滑过,似乎是在想晚上该穿哪件。

    “你这样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