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去找妈咪。
女人的嫉妒心无论大小都是一样强的。大掌按下抬起的臀部,慢慢的来到巨
大阳物充入而骨气的小腹,用力将gui头挤入宫口,手掌按下的力度,让快达高嘲
的两人共同来到极乐天堂。
jg液冲入张开的宫口,不知道有多少流进少女的体内,进入娇小的卵巢,水
焕扬理智和道德的牢笼已经被完全挣脱,期待和刺激成为他唯一的心情。
8不按时来报到的大姨妈
已经请了三天假的盈盈今天打算去上学,下腹的剧烈绞痛让她停止下床的动
作,原本躺在身边的爹地已经起床去做早餐,没有力气下床的盈盈直得继续待在
床上休息。
“盈盈,怎麽还不起床?小懒猪,又赖床。”水焕扬宠爱的走近卧床的少女,
好像一定要自己再上来叫一遍才起床。
“呜呜……爹地……人家好痛啦……”掀开遮住身体的被子,||乳|黄|色的被单
和床单都染上了片片血迹,小脸霎时惨白,不知道是因为痛经痛的,还是知道自
己没有怀孕而难过。
阵阵的刺痛让盈盈不得不拉过被子重新盖上小腹,用来取暖。水焕扬先将少
女抱到浴室,冲洗下体,再替她换上卫生巾,穿好衣物,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完工后盈盈像什麽事也没有的重新躺在床上,床头柜里的暖水袋装好热水安
安稳稳的抱在她的怀里。
亲亲额头,水焕扬起身。“我去打电话到学校请假,盈盈好好休息,等会我
端粥上来。”
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爹地的离去,虽然说爹地是第一次帮自己做这些事,为
什麽那麽熟练,难免会吃醋的想到是不是爹地也曾同样的对待过妈咪。
水焕扬冷静的打完电话,处理好自己和盈盈在学校的事,接到儿子的电话,
说要晚到三天才能回家,目前家里还是盈盈跟自己的二人世界,不禁露出微笑,
盈盈还是属於自己的。
“爹地……”像想要得到主人宠爱的小狗般可怜的眼神注视着来人,盈盈被
轻轻地扶起,仿佛玻璃娃娃一样易碎的身子受到了极大的珍视,水焕扬将枕头竖
起让盈盈靠着,自己吹冷刚从锅里端出来的粥,一口一口喂进盈盈的樱桃小嘴。
笑眯眯的盈盈将刚刚的烦恼抛之脑后,只要爹地现在疼爱的是自己就够了。
但是小小的警告还是必要的。
“爹地不能趁人家没有办法喂饱你的时候,去找别的人哦,妈咪也不可以。”
想说出凶狠的语调,却依旧像撒娇一样,跟爹地在一起自己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他
疼爱的小女孩,无论是之前的自己还是成为他女人的自己。
“小妹妹调教得我的胃口都喂刁了,怎麽还能容得下别的女人。”爱对自己
担心的女儿,看来有些事情还是无法用言语说清楚的,例如自己与岳琪芬的关系。
“算了,爹地要找也只能找妈咪,不过不要让人家看见了。”吃粥的心情都
没了,有些难过的盈盈准备蒙头就睡。
知道这是女儿吃醋的表现,水焕扬也不计较,只是连被子带人一并抱起。
“爹地帮你换床单,去爹地床上睡。”
依然不做声,躺倒爹地床上后紧紧抱着爹地睡觉的枕头,闻着熟悉的男人味
沉睡。
水焕扬看着被单上的血迹,不禁回想起他跟盈盈的第一次,他的放纵突破了
两人的关系,曾经一度觉得自己进入的是罪恶的地狱,如今感受到的是温馨的天
堂。
9无法阻止的禁断xg爱
再一次听到妻子的风流事迹,水焕扬忍不住买了几瓶洋酒,坐在床上喝,原
本已经醉烂的身子突然想到什麽,滚了下床。
连床都不干净,不知道多少男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躺在这张床上,jg液射
进那个女人的小|岤,想到这里,一向克制的水焕扬把手上的酒全都倒在床上。
水盈盈还没进到房间就已经闻到飘得很远的酒香,一进到屋子看到的就是这
种自己爹地放荡的模样,开了两个扣子的衬衫露出性感的胸膛,一向正经、淡然
的脸上已经有些迷茫和邪魅。
感觉有什麽不一样了,平常的爹地虽然也有流露过明显的情感,但从没像这
次一样。盈盈就静静的站在门外看着爹地。
有时候自己多希望自己是妈咪,这样就可以跟爹地做些更亲密的事情,每次
妈咪回来,主卧房的响声总是勾引着她去偷窥,不知道什麽时候起,她希望自己
是躺在爹地身下的妈咪。
“爹地……”看着爹地用酒精麻痹自己,盈盈只能叫他,看是不是能吸引到
他的注意。
仿佛又看到了二十年前的妻子──他的第一届学生,那个超越世俗眼光的小
女孩就是这麽不顾一些,爬上自己的床,然后怀孕,潇洒的生下小孩后出国留学,
本以为回来再次因怀孕而停工的她会安心待在自己身边,没想到生产完后,却又
马不停蹄的投入到巡演中,或者说是别人的怀抱中,自己抚养一双儿女长大,得
到的又是什麽?
“岳琪芬,你就是这麽对我的麽?”发狂的水焕扬已经醉倒把盈盈认成妻子,
狠狠的丢在床上。
哥哥不在家,盈盈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没有理智的爹地,爹地平常的淡然和
文雅已经没有了,现在的他让她更想认识,却又害怕这麽狂躁的爹地。
“你不是上过很多男人的床吗?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技术啊!”身下的女人又
像女儿又像妻子,酒精的作用他也不想管那麽多,他需要一个出口来发现自己的
心情。
“爹地……”隐隐约约好像知道爹地要做什麽,她却没有时间来犹豫抗拒,
男性巨龙毫不留情的刺入体内,让干燥狭小的花径剧烈的疼痛,几乎要昏厥,而
爹地毫无怜惜的抽动更是让她脸色苍白。
下嘴唇几乎要被咬破,痛的要晕过去却又清楚的感觉到下体的痛楚。盈盈以
为这样会一直到结束了,不料这种粗暴只是开始。
整个晚上盈盈被爹地用各种姿势强犦,昏厥然后痛醒,||乳|沟的红印,嘴角的
血丝,无论是腿间、股间、胸口还是嘴边都沾满了浑浊的jg液,像一个布娃娃任
主人蹂躏玩弄,最后因为破碎不堪而丢到一边。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清醒的水焕扬一醒来见到的就是这种场景,放在手心疼
爱的女儿竟然遭到自己禽兽不如的j滛,自己犹如掉进地狱一样。
帮女儿洗净血迹,全身的伤痕让他不知道如何去碰盈盈才能让她感觉不到疼
痛。昏睡了一天的盈盈醒在自己的房间里,彷佛昨天的一切只是一场梦,爹地的
残暴好像是自己的想象,她只是希望爹地能像对待妈咪一样对待自己而已。
像被卡车压过一样的身体告诉她不是梦,爹地愧疚的看着自己,眼睛竟然是
红红的,盈盈也傻了,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对爹地,无法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那
就让爹地慢慢补偿自己吧。
10哥哥送的礼物
重新回到学校,盈盈不过还是一个学生,老师和同学都来关心自己的身体,
连续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想必病的很严重吧,盈盈将自己的喜悦藏在心底,接受
同学和老师的关怀。
“哥哥,你怎麽来了?”哥哥出色的相貌会吸引很多人的目光,盈盈不喜欢
自己的哥哥被别人打量。
“当然是来看你。”红润的脸颊显示这一个星期她过得很好,竞争不过爹地
他也认了,盈盈能开心就好。
“盈盈也很想哥哥啊,有没有给盈盈带礼物?”挽着哥哥的手,盈盈柔软的
胸脯就靠在有些僵硬的手臂上。
“在家里。”忍耐一个星期的欲火等待发泄,终於可以碰她了。
“好讨厌哦,哥哥每次回来都抓人家做这种事……”匀称的双腿被扣在男人
腰上,才刚进家门的盈盈就倒在玄关的地毯上,交合的地方正对着大门,只要有
人一进来就会看到。
“盈盈不是也喜欢吗?”少女的丰||乳|挤压着刚硬的胸膛,古铜色的男性躯体
交缠着白皙的女体,汗水滴落在地毯上。
“啊……啊……人家不要了……”娇弱的花心被男人巨大的性器一次一次带
上高嘲,而不见消停的男根依旧肿大,体会着内壁的柔软和高嘲的紧紧地绞动。
“喜欢哥哥送的礼物吗?”不顾盈盈的求饶,只是一遍一遍的占有,把自己
不在的时候那一份补回来,努力把别人的痕迹抹去。
“喜欢……”樱唇重重的吻上哥哥性感的嘴唇,无论是上面的嘴唇还是下面
的嘴唇都在交换着彼此的体液。
而真正的礼物还在水晋亨的旅行箱里,可能要等这一场男女肉搏战的结束才
有可能现身吧。
第一次占有盈盈是在爹地占有之后,身上满是别人的痕迹的盈盈慵懒的躺在
床上,自己逃避多年的感情却被爹地捷足先登,有时候水晋亨想,如果是自己最
先不顾一切的占有盈盈,在她心里是不是会有更多的分量。
晚了还是晚了,水晋亨只能不断地说服自己,不要太多计较,现在就很好,
但是有时候还是会克制不住。
在玄关,就是想爹地一下班开门看到的就是自己跟盈盈欢爱的场面,他会有
什麽样的表情?姜毕竟还是老的辣,在有些事情上,水晋亨毕竟还是嫩的。
水焕扬见到儿子毫无顾忌的在玄关就将盈盈剥的一丝不挂,神情没有变过,
儿子女儿全身上下哪一点是他没看过,他没摸过的。
女儿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的第一次都是属於他的,不是他不计较,他只是明
白儿子对女儿的占有不过是对自己挑衅的一种方式。
盈盈最后还是属於自己,即使将盈盈的爱分一点给儿子,他自己的那份也不
会少。
11以另一种方式为你正名
盈盈以为她跟爹地哥哥会一直这麽生活着,妈咪从国外再时不时回来一下,
日子就这麽小小的过,父母离婚其实对自己没多大影响,只是没想到自己连名字
都改了。
“为什麽我要叫岳水盈?水盈盈不是很好吗?为什麽要改名?”难得聚在一
起的三人,没有兵戎相见也没有“坦诚”相见。
岳琪芬的脸上有些复杂,她甚至可以想象,如果自己再不走,这里就会开始
上演活春宫,自己的前夫和自己的女儿,或者说……真是难以想象,虽然这麽做
很……总比一直接受众人的眼光好吧,岳琪芬一直都知道自己无所禁忌,会答应
已经变成前夫的水焕扬这种事也是很正常的。
“盈盈,爹地有没有害过你?无论你叫什麽,你一就是爹地的女儿啊。”水
焕扬将激动地心情压下,露出微笑,自己未来的小妻子呢。
“水焕扬你自己跟她解释,我先走了……”受不了两人含情脉脉的气氛,岳
琪芬也要去找自己的达令。
看着妈咪好像逃难一样走掉,盈盈还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跟爹地在法
律上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一脸疑惑的看着笑眯眯的爹地,抱着自己走上楼。
“盈盈,肚子里有小宝宝了怎麽办呢?”细小的荫毛透过粉色的透明内裤,
蹬直抬高的一条玉腿阻止爹地的大手进犯,却将自己的花谷暴露在色狼的眼下。
“爹地,讲清楚一点嘛,跟盈盈改名又有什麽关系呢?”只是内裤被撕破,
爹地的昂扬就直接进入半湿半干的花径里,微微的刺痛摩擦到青筋暴起的肿大,
运动的越来越快。
只有下半身在抬起和压下,穿戴依旧整齐的两人只是静静地享受在彼此体内
的充实感,“爹地……”不讲清楚人家很难过也。
“盈盈,家里没有人,叫大声一点……”每一次圆头好像都要刺破芓宫,无
论阴|岤有没有接受如此大的性器,还是柔嫩的芓宫是否经得起这麽激烈的撞击,
盈盈的身子都只能随着爹地的冲撞一次次的晃动,一次次的吞吐他的巨大。
“啊……爹地……好深……”害怕被刺破、害怕被玩坏不敢放松自己的身体,
盈盈痉挛的小腹不断的收紧。
不知道什麽时候有一双大手扒开上衣,而盈盈的眼里依旧只看到爹地的影子,
像水球一样的绵||乳|被修长的手指挤压成不规则的形状,花蒂被揉捏着,流出的蜜
汁被涂到紧窒的菊|岤,这次哥哥并没有立马刺入粗长的男茎,中指的挑逗让越来
越多的蜜汁流出。
无论是哥哥还是爹地,盈盈都无法阻止他们的进攻,长期的默契让前后两人
知道怎样让小公主的小|岤撑到最大,绞得更紧。
高嘲不断的快感让被当成夹心馅的盈盈完全忘记今朝是何夕,偌大的房子里
响彻汩汩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女子娇娆的滛叫,男子忘情的低喘,不断在
这即将拥有新的女主人的别墅里奏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