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两人就没有放在一起比的可比性质。
可是现在呢,洪美玉她是最早升为嫔的这界秀女,可是随后屠娥秋也升为嫔了啊!虽说屠娥秋是因为怀孕,这个可有些赶巧的事情了,比起宠爱,还是比洪美玉差上一些,可是这也无法否认,屠娥秋跟洪美玉一样,现在都是嫔位啊。
这其中运气占一定比例,就是之前屠娥秋能短短时间升为美人,还在她没有什么背景的情况下,这人又岂能真是什么白莲花一样单纯善良的人呢。
女人有时候想女人,会有些比正常再偏心,偏一分恶意上想,可是对于屠娥秋这事上来说,这种猜想却绝不是没有道理的,都是宫中混出头的人,谁不知道谁呢。
是以,云苍与冰烟这一番说词之后,这昙花从屠娥秋那里发现,就十分生疑了。
屠娥秋听到这里,也是吓的不轻了,哆嗦着,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道:“那……那苍王妃……妾身这身体里,可还有这昙花啊?”
屠娥秋脸色一直白渗渗的,反正脸色一直都不好,大家也都有点习以为常了,屠娥秋若是真的装的,这装的时间也未免有点长了吧,似乎也不太可能呢,莫不是真怪错人了?
冰烟看着屠娥秋,却是道:“这一点,本王妃现在也不能肯定,这昙花处于体内,是很难发现的,只有受损严重之后,或许才会发现。”
屠娥秋一哆嗦,差点又跪下了:“那……那苍王妃,妾身就只能等着身体受损了吗,这……这昙花进入体内时,有什么感觉与征兆呢。”
冰烟看着屠娥秋微微摇头,叹息了一声,众人一见她这样,都感觉不太好了,屠娥秋那面上真是毫无人色,鬼什么脸色,恐怕没见过的,看屠娥秋现在这神色,也是差不哪去的。
冰烟道:“师傅当时也只是游走各地,听说过这昙花,师傅并没有见过,而本王妃也只是看过手扎,知道这昙花的特性,这昙花可不是好得的,这世上见过的人怕是不多,所以这怎么入人体,入人体是身体疼痛呢,麻痒呢,或者是毫无感觉呢,这都是可能的,因为没人见过。”
就在冰烟说的时候,疼痛的时候,就感觉屠娥秋手臂上哆嗦一记,说麻痒的时候,屠娥秋就感觉腿上特别痒,毫无感情时,心里就更嗝应了,若是真清楚,对症下药那还好一些,可是若是不清楚的时候,反而对未知会各种的怀疑,甚至生出心里病来,屠娥秋这会怕是就有这么点感觉。
甚至别说是她们了,说到完全没感觉的时候,在场的众人都面色凝重,甚至不少人直接往地上看去,就怕地上真爬出一个,不知不觉的爬到自己身上,吸干自己的血,自己都不清楚那可就糟糕了。
看着屠娥秋吓的花容失色,冰烟眼中的冷意深沉,却是转瞬即逝,十分安静的站到了云苍的身边。
屠娥秋面色不好,只不过却没有对刚才做过多的解释,但是这会在场的人心里都感觉不太好,所以都有些躁动,有一个宫女吓的身体晃了一下,撞到了旁边的人,而那人手中正拿着碗,听到冰烟的话,在发抖中,这一撞,她吓的妈呀一声叫,碗直接就扔飞了,然后碗往后飞了过去,直接砸向了一人的脚下。
那人看着死去的昙花和血,大惊失色,吓的失常一般大叫:“不管我的事,我没看到过,我没看到过啊!”
众人被这异动吓的心里徒然跳漏了几拍,本来满心不悦,听到这宫女惊叫,反而一惊,这话,这宫女以前见过昙花!
天旋帝身后的侍卫已快步奔去,直接踹往那宫女身上,提剑直接压在那人脖子上,微微一划,轻微见血,戾声道:“说,你什么时候见过昙花!”
那宫女吓的魂都要没了:“奴……奴婢三天前跟贤妃娘娘在小……小花园里见过啊,当时因为颜色深,奴婢多看了两眼……”
三天前?
屠娥秋这可是今天才发生的,钟眉怎么会更早看到?--5241+381500--
1408,钟眉的黑锅上
钟眉整个人哆嗦成一块,突然间身子一抖,便急道:“皇上,妾身跟这事完全没关系啊,这个昙花妾身真的不认识。”
云柳冷眼看着钟眉,其实心里还有些疑惑,不过却是开口道:“父皇,儿臣却觉得贤妃恐怕没有说实话啊。”
那宫女被按在地上,侍卫继续审问,这之前就见过昙花,这可不就是之前悬而未有进展的线索吗,钟眉刚才的话,根本没有人回答,云柳的话,天旋帝也没接下来,只不过看这样子,天旋帝或许谁也不信呢。
但旁人看钟眉的眼神可就不对劲了,之前钟眉上蹿下跳的,句句都是往苍王妃,甚至还有二公主的身上引阴谋,若说这事她是没有参与其中,或者说她是无辜的,可是没有什么人相信了。
必竟在场的人细细想想也清楚的,那昙花苍王妃说的几种可能都能发生,但是有一点,冰烟和云柳都不方便去做的,就像钟眉所说的那样吧,屠娥秋即然以前差点进了苍王府中,那两人到底心里还是有些嗝应的,那么心里有了丁点矛盾,待人都不可能完全的真诚吧,这其中就是遇到了,对于对方多少都会有些防备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冰烟这个苍王妃或者是云柳这个二公主,若是想要接近屠娥秋,并且亲密到给屠娥秋下昙花都不被发现,机会太小不说,而且情况也不怎么合理。
但是钟眉可就不一样了,她身在繁眉宫里,当初屠娥秋又是钟眉的关系提升上来的,虽然这怀孕升嫔是关健,可是在此之前屠娥秋那是谁,天旋帝根本就不知道,没有钟眉,屠娥秋还没机会见天颜。
冲着这一点,两人又同住在繁眉宫里,就算是屠娥秋有什么防备,久而久之恐怕也会松懈下来的,所以比起来,钟眉这个贤妃可比冰烟这个苍王妃下虫的时候,更加有机会,而且更加的稳妥。
屠娥秋完全一副意料之外的样子,并不像之前有察觉的感觉,所以这样一看下来,钟眉的嫌疑就是最大的!
而那宫女也吓的哆哆嗦嗦开口了,其实就跟大家猜想的也差不多,宫女所说的小花园,就在繁眉宫里面,当初钟眉进宫那是多得宠啊,所以这繁眉宫处处建的精致小巧,这繁眉宫里还有一个小花园,虽然现在因为天气的问题,那里面花开的不多,但是葱绿的万年青等倒是有几颗,在宫里一片银装之下,那里倒也确实是颇有一番风景。
因为最近钟眉也不怎么得宠,她也不敢太往外面走,俗话说雪中送炭难,落迫踩人易,她现在也不敢太往外面走,就算别人不算计她,那冷嘲热讽钟眉可也受不了啊,所以最近没有什么心情的时候,钟眉能去小花园那走几步散散心,那一天便是在小花园里,钟眉在那里多坐了一会,然后因为宫里比较银白,所以当脚下爬出红色的虫子进土里,所以有些醒目,更何况当时还有宫女吓了一跳了,所以当时看到的人还并不少,钟眉带着的,起码四个宫女以上,这些人是都看到昙花的。
若说一个还不确定看到的是昙花,但是凭着昙花的艳丽颜色,和形态什么的,最后将当初在场的宫女挨个认了个遍,基本可以确定了,当时钟眉带着几个宫女就是看到了这个,本该在屠娥秋身体里的昙花了。
那么这个时间点就很有意思了,今天事发突然,刚开始还可以说是冰烟了解昙花的特性很可能是她做的,现在却怎么也懒不到人家身上吧,不然这之前出现的昙花又怎么说?再者说了,就算是冰烟真知道这昙花的特性,确实是可以怀疑人家,可是你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人家吧,更何况种种疑点,现在完全指向钟眉了!
皇后听到这里,微微叹息一声:“贤妃,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宫里缺捕风捉影吗?还真是不缺,更何况现在即便没有直接证据,可是谁不信这是钟眉做的,没有证据证明钟眉做,可是钟眉也没办法证明自己是无辜的吧!
钟眉直接跪在地上,面色焦急仓皇道:“不……不!皇上,皇后娘娘,妾身真是清白的,当时根本就不知道那红色的虫子就是昙花啊,当时也只是心奇了一下,甚至事后都将这事忘记了,妾身真的没有做啊。不然问……问屠嫔,妾身这段时间待她如何,这东西进入人体也不可能全无反映啊,屠嫔不一直没有事吗,妾身真的没做啊!”
屠娥秋此时却是白着脸,被宫女扶着,脸也也是明晃晃惊疑不定,甚至谁也不能相信的样子,张张嘴,想说什么,却根本说不出口。
屠娥秋真觉得钟眉无辜她也说不出口,显然她自己都十分怀疑,只是还念着情,现在不好说出来吧。
钟眉一见,脸色刷的白了:“屠嫔你可要想清楚了,本宫待你可不薄!”
云柳低笑一声:“啧啧,父皇和母后都在呢,贤妃怎么现在就变了脸了吗?贤妃啊,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狠毒呢。”
“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做啊,我是无辜的,这一定是别人的阴谋!这东西苍王妃不是说,进入人体也可能没有感觉吗,那么什么时候她进宫的时候下的,那也不一定啊!”钟眉急切无比,想尽办法想将这事这事往冰烟身上推,在人着急的时候,为求自保,钟眉这反应倒也是挺正常的,只是旁人看着却觉得有些恶心人了。
云苍与冰烟倒是表现的挺冷静的,倒是没多说话,反而是天旋帝看了三位太医,这三位太医虽然是不知道昙花,但是云苍和冰烟将特性都说出来了,这三位凭多年的医治经验,还是能自己分析出不少东西,这事让云苍还是冰烟,解释的多了,人家也不一定信,但是这三位太医却是不一样的。
那黄太医接受到天旋帝的眼神,跟洪太医、韩太医暗自交换个眼神,现在这情况,他们可是不敢藏一半露一半了,不然以后出什么事,到时候追究的可是他们了。他们这些臣子,到底跟天旋帝的枕边人还是不一样的,有个亲疏关系。
黄太医微微心口发紧的回话:“回皇上,这个昙花若是依苍王和苍王妃所言的特性,那么只喜人血的它们,相近的人都是能被这些昙花寄养的个体,昙花只选一体进行寄生,这个……”
说白了,打个比较直白的比喻,好比狼吃羊,一群的羊,在狼要捕猎吃它们的时候,是不会理会哪个羊看着更肥点哪个更瘦点,在那种紧张而险象环生的情况下,可是抓到一头羊是一头羊,因为那羊再小再瘦,总比饿肚子要强。
这昙花只要吸食人体就能活,也就是说不论是谁,是人就可以,那么在放出这昙花的时候,一个屋子里,恐怕也不应该只是屠娥秋一人可能被寄养的,简单直白只针对屠娥秋的话,必须要是要有计划,并且有人帮着办事的,这一点上,在是自己宫里的钟眉,和不特定进宫,更加少有机会来繁眉宫的冰烟机会大大增加。
没有计划的话,受寄生的人只会更多。
洪太医此时也提出疑惑:“微臣也有些疑惑想问苍王和苍王妃,不知道两位可知,如何检查被寄养的的检查呢。”
冰烟表情淡淡,云苍冷笑:“办法不是没有,放干了血,没有昙花,自然就没被寄养了!”
众人一听,脸色奇异各种诡变的,放干了血人也不能活了,那检查有没有昙花还有区别吗,可不都是死吗!其它人听着云苍这么冷淡说出这话,都感觉心头一寒,猛的抬眼看了云苍一眼,见后者眯眼冷笑的样子,更觉得心虚低下头了。
天旋帝看着云苍这样子,脸色十分的难看,一副想要发作,却不知道如何发作的样子。
云苍说这话,不好听是不好听,可这不就是办法吗?你能说人家故意捣乱,这也是你们问的好吗!
不过这检查的方法还是在其次的,现在还在是谁使坏这上面来,现在基本可以肯定是钟眉了。
皇后看向天旋帝,也是一脸无奈的询问:“皇上,您看现在这要怎么办才好。”
皇后十分为难的样子,众证据皆指向钟眉,只是还挺缺直接的证据的,可是没有人比钟眉更像了,皇后倒想牵连到冰烟,可是牵连上未免牵强了,皇后若有似无看了眼冰烟,冰烟便在云苍半步后的位置,一副被保护的样子,神色十分平静,皇后心头却是不怎么爽快的。
“不……皇上,皇后娘娘,妾真的没有做啊,妾是冤枉的,真的有人陷害妾啊!”
云柳冷笑:“噢,那你又说是谁陷害你,这一次不要说二皇嫂了,可没人相信!”
钟眉一听,却愣住了,谁在陷害她?对啊,是谁在陷害她,不是冰烟又是谁?
她虽然十分希望是冰烟,可是现在想赖人头上不行,那还能是谁,到底是谁竟然如此害她!
她恨啊!
天旋帝那边已然下令:“来人,抓起来!”--5241+386570--
1409,钟眉的黑锅中
天旋帝话一落,对于视他命令如圣旨的侍卫们,直接弃了宫女,转身便要抓拿钟眉。
钟眉哆嗦着身子,只是她的反应却挺快,躲过侍卫的抓捕便扑向天旋帝,脸泪却已夺眶而出了:“皇上,妾身真的没有,妾身冤枉啊,皇上请明查还妾身清白啊!”
天旋帝身子一躲,钟眉扑了个空,同时也让身后的侍卫给抓起拉到一边,钟眉不断挣扎着,哭叫着,形态十分的狼狈,只是天旋帝神色却十分冷淡,摆手让人带着钟眉下去了,而他身后的成公公此时也跟着凑到侍卫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那侍卫连连点头后,不一会便都带下去了。
而这时,成公公也立即派人开始里外检查这繁眉宫里,看还有没有昙花现身了,见着统统杀死,虽说这虫子不过人体,落入外面没多久就死了,可是这人想着心里难免是挺嗝应的,所以在这屋子里的人面色都不怎么好,时不时看看周围,心里难免有些发毛的感觉。
屠娥秋面色倒是好了一些,可是依旧是十分柔弱的被扶着,而晋升的白美人,白娟这会也走过来,不过不敢上前,只是在外围等着,要是查到什么,她也是要跟上前交待些事情,这事要查,繁眉宫里里外外恐怕都会要被拉去问话的,就连屠娥秋这个受害者,她也得交待下,看看有没有其它人落掉的事项。
大概查了一圈,也没见到有什么问题,这倒是搬来了椅子坐下,天旋帝第一个坐下,其它的人心里就是再怎么不愿意,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站着了。
这个时候宫里出现这种事情,天旋帝这怕也是以身作则的,他想不作则也不行啊,要不然因为个昙花弄的宫里人心惶惶的,那样反而更容易出问题。
云苍和冰烟挨着坐着,云苍这里过来了,不一会其它几位皇子王爷们也过来了,里面都坐好了,他们也就是找着位置坐着,倒也不敢太劳师动众的,外面可还开着宴会呢。
只是被拉下去约有半个时辰,成公公带着两个侍卫过来,看到天旋帝却是摇头,钟眉那里一直吵着自己是冤枉的,被她说出来的可疑更是多,冰烟首当其冲,其它的宫里跟她不好的嫔妃她也没少说,这些被她提拉出来的,自然也是要被问话的,只不过冰烟这里可真是问不出什么来的,该说的她都说了,能查到什么,就看宫里侍卫的本事了,至于没有证据想要冤枉她吗,到时候可就看看吧。
这事折腾了约有一个时辰,特别有用的信息却没查出来什么,一切差不多又在原点那里,当然一些细微的地方,还是被查出来了。就比如钟眉曾经就因为屠娥秋怀有身孕,私底下忍不住冷嘲热讽,甚至是诅咒过她生不出这个孩子,其它的宫里嫔妃也有说过,只不过其它的嫔妃挨不着屠娥秋,而钟眉有着这种嫉妒的心理,还有这样特别能接近屠娥秋的便利条件,所以一切又回到如初,这件事说来说去,钟眉的嫌疑还是最大的。
但是最直白的证据,也还是没有,钟眉那再如何也是和亲过来的郡主,到这份上,天旋帝不治她,恐怕难出心头的愤意,若是治了她,怕也不好办。
最后天旋帝冷盯着钟眉一会,道:“繁眉宫贤妃为主事,却因为自己管理不当,让繁眉宫发生这样的事情,理当受罚,现贬贤妃为昭仪。屠嫔受惊,不适应繁眉宫,即日赐宣娥宫。”
钟眉听到这里,突然嘶哑着叫起来:“不,皇上,您不能这样啊,妾身真的是被冤枉的,妾身真的什么都没做,妾……真的是冤枉的啊。”钟眉悲从中来,脸上眼泪齐刷刷落下来,这一回当真是装不出来的,她真是相当的悲愤。
这真是坐在家中,灾从天上来。
那个昙花钟眉确实想起来了,她之前是见过的,可是见过归见过,这宫里虽然时时有下人打扫,可是不代表没有虫子,还有些绿幽幽看起来很恶心的毛毛虫呢,那昙花当时钟眉也不喜欢,可是也没当一回事,根本无法跟昙花放在一起想。她看到那虫子的时候,还真没有想到一起,但是想到的却是这个事,能算计上冰烟,不失为一个临时出现的好计划。
她确实是失算了,她也没想到这虫子其中这么大的学问,而且她明显是被摆了一道了。
这件事,她想算计冰烟,可是事情到了这份上,她也不得不说,这事恐怕跟冰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谁在算计着她,这事她现在却是头绪都没有,或许不是没有头绪,她只是无法相信!
而钟眉仅只是被贬了职位,在宫里的其它嫔妃显然是有些不高兴的,只不过贬了就是贬了,现在能踩钟眉一脚的人,更加多了!
云柳更是怒的想要说什么,却注意到云贵妃的眼神,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看着云贵妃的眼神,她的表情却是有些疑惑。
外面还有宴会未散,所以天旋帝等人也不能久等就要离开了,天旋帝即然开口了,钟眉现在求也没用了,她趴在地上痛哭失声,可是却没有谁同情她。
而冰烟转身要离开时,却被屠娥秋叫住了,宫女扶着屠娥秋过来,步子都不禁快了几步,屠娥秋脸上带着焦虑,尴尬不安道:“苍王妃……不知道您还有什么法子,妾身实在是有些忧心,不知道可有法子验证妾身的身子是否还有碍。”
冰烟看着屠娥秋,脸上表情倒是挺正常的,只是眼神中闪过一抹讽意:“屠嫔,这件事本王妃确实无能为力,放血验虫这是最好的方法了,其它的嘛……宫中的太医多有学识,不妨请示下太医们可有什么良方。”冰烟凑近屠娥秋,声音特别温柔,只是语气却冷沉沉,“不过本王妃这法子确实不错,若是屠嫔怕这个,放血放成|人干而死,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
屠娥秋一听,眼睛立即一亮,冰烟声音透着讽意:“那么每个月放些血来检查也是个法子,只不过那样可就不好办了,血流过多,小皇子怕就活不成了呢。”
屠娥秋一听,看着冰烟,浑身僵硬,面色诡变数次,相当难看!--5241+395653--
1410,钟眉的黑锅中下
屠娥秋最后脸色阴沉,低声道:“苍王妃这是什么意思,这到底也是皇上的亲子,也是苍王有血亲的,苍王妃这般态度,怕是让人误会你居心不良呢,必竟之前的事情,还没有确切证据呢。”
冰烟伸出手,屠娥秋当即吓的退后两步,倒是引起旁人的注意了,向这里侧目了两下,屠娥秋脸上表情更是僵硬了起来,却不得不扯出了笑容,只不过却没敢靠近冰烟半步。
冰烟笑道:“屠嫔说的证据是什么呢,现在这个证据确实是没有呢,若是当初屠嫔真出了什么事,这个证据说不定就真的有了也说不一定。所以本王妃觉得这可是好事呢。屠嫔现在位份不断上升,眼前的踏脚石也没有了,该是庆祝的吧。”
屠娥秋眼中隐下一丝隐晦,反而笑的自然了起来:“妾身不明白苍王妃在说什么,怎么都说不懂呢,苍王妃怕也被刚才的事情吓到了吧,别是说胡话呢,不如先回府去休息吧。”
冰烟看看屠娥秋,笑着点头,外人看着两人说话,却都觉得她们关系不错呢,冰烟声音还挺温柔道:“屠嫔也不妨听听本王妃的意见,必竟那东西若是真不声不响进了身体里,可是个麻烦事呢,您现在一个人,却是两个身子,就尸两命可不好看!”
“你!”屠娥秋听着,立即气的瞪起眼睛,然而冰烟已经扶着袖子,若无其事的跟着云苍离开了,屠娥秋袖子下面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望着冰烟与云苍离开的背景,眼神有些隐晦和暗沉。
这宫里的宴会期间出了这件事,知道的必竟还不够多,所以为了不让人知道此事,接下来的宴会,还是要办的,只是宫中嫔妃各别再出现的时候,神态明显有些恍神,倒是让人有些怀疑,只是问也问不出来,倒也没有人多说什么。
而另一边,屠娥秋既然被天旋帝亲口封了宣娥宫自然不会再留在繁眉宫里继续不痛快了,所以下人们这会都忙着收抬东西好赶紧离开这里呢,钟眉没有被天旋帝特别命令,让她受大惩罚,可是这个时候她的的状态却一点不好,霜打的茄子一般,坐在一边上,默默看着宫人忙进忙出。
屠娥秋坐在一边,此时也是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钟眉站起了身子,向屠娥秋走了过来,屠娥秋愣了一下,脸上也生出了惧意,以及有些担忧来。
钟眉看着屠娥秋的样子,美人本来俏丽倩容,此时这样纠结的样子,倒更是让人觉得怜爱了,钟眉忽然就嗤笑一声:“本宫还真是看错人了,原来觉得是个柔弱可欺的,却原来是个美人蛇,本宫将自己都搅进去了,却成为了你的踏脚石啊屠娥秋!”
屠娥秋吓了一跳,有些不敢置信看着钟眉:“贤妃……昭仪,妾身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什么踏脚石,妾身是真心感念贤……昭仪的照顾与厚爱,这是真的!”
钟眉冷笑:“本宫想来想去,这件事都是你做的,不然还能有谁!本宫根本没做!”
屠娥秋被吼的微微缩了脖子,却有些小心翼翼看着钟眉,半晌才道:“真……真的不是昭仪做的吗……”
“废话,本宫岂会做这种事情,自毁前程,你有脑子不会想想吗!”钟眉气急了,原来她一个指头都能捏死的人,现在却能怀疑她了,钟眉心里头厌恶的不轻,只不过看着屠娥秋这个样子,她又有些怀疑她的猜测了。
“真的不是你自导自演,或者你根本就知道是谁在陷害本宫!”钟眉冷眼看着屠娥秋,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屠娥秋的表情,屠娥秋却似被吓到了,连忙摇头,脸上有些诧异以及错愕。
“不不不,昭仪妾身真的不知道啊,妾身再如何,也不会拿自己怀孕这事逞能啊,妾身是真的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心里还怕怕的。”屠娥秋脸上的表情似乎不像做假。
其实钟眉也只是在吓吓屠娥秋,因为她现在全无线索知道这事到底是如何的,就像其它人说的一样,若是能在繁眉宫做事的话,那么钟眉屠娥秋,还有一个隐形人一般的白娟白美人都是有机会的。只不过白娟在这繁眉宫里只是顺带的,她在繁眉宫里不显眼,而且宫里正副宫是钟眉和屠娥秋,除了自己的宫人,白娟也指使不动谁,所以反而是钟眉和屠娥秋最有可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当初钟眉碰到昙花的时候,她没当一回事,刚才被提及此事,她却心里怀疑了,冰烟是难以怀疑上去,可是其它人呢。那虫子为什么偏偏在繁眉宫里被看到,而且还是在她小游小花园的时候,身边还有宫女看到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当时的情况被说出来,钟眉都觉得,要是别人不怀疑她都奇怪了。
可是没有人比钟眉自己更清楚,她根本什么都没有做。
是,她是想过要除掉屠娥秋,可是丁爽跟她说的话,就算丁爽不说,其实钟眉事后也会慢慢想清楚的,就算真容不下屠娥秋,也不是这个时候,她还没那么傻,所以正是如此,她也不会傻的,自掘坟墓般的拿这事搅和她平静的生活,她可不是傻子啊!
可是现在这事发生了,却是处处疑点都指向她,能让这件事这么顺理成章的,最起码对这繁眉宫是了解,也好在这里面做事的,除了她,也就是屠娥秋了。
可是这屠娥秋再如何凶残,也不会拿自己身子开玩笑吧,这昙花即有冰烟说的那么严重,一但沾到身上,那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屠娥秋再如何大胆,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吧。她现在能在宫里站稳,靠的就是她的身孕,现在拿肚子里的孩子来冒险,这绝不是正常人做的出来的。
这么一看,似乎也真不像是屠娥秋会做的事情,更何况钟眉也盯着屠娥秋一段日子,屠娥秋是有些小聪明,可是心机深沉如此,她却不怎么相信!--5241+400105--
1411,钟眉的黑锅下
钟眉神色有些不对,屠娥秋也有点怕了,神色有些惧惧的,也不敢久留了,让人收抬了东西,她先事实在几个人去宣娥宫了。
白娟站在门口看着屠娥秋匆匆离开,她的好姐妹似乎忘记她了啊,而天旋帝也没有在意她这样的小人物,她现在要何去何从呢?
“啪!”
正在白娟发愣之时,突然被一个大力,头扇到了一边,白娟一愣,就看到冷着脸看着她的钟眉,冲着她冷沉沉发笑。
“昭仪。”白娟捂着脸,却是连忙给钟眉行礼。
钟眉是被贬了级别,可是凭她昭仪的身份,依旧死死压在白娟的身上,白娟依旧不能在她面前放肆。
“噢,本宫倒是差点忘记繁眉宫里还有你这一号人物啊,白娟啊白娟,白美人是吧,你在本宫这繁眉宫里,以后好好享受吧!”钟眉呵呵冷笑着,眼中仿似在看着死人一般。
白娟吓了一跳:“昭仪,那事绝对不是妾做的,妾也没有那个本事能做到这样天依无缝,让人查看不出来,妾真的没有,妾也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妾与昭仪一样无辜。”
钟眉脸上表情更冷了:“噢,你这么说,本宫就应该相信你了吗,呵呵,你觉得这换成了别人,又会相信你吗。”
白娟身子一僵,面上惨白,突然间她心里冰寒,跟自己称姐道妹的屠娥秋,一直以来都是十分细心之人,但是这一回为什么偏偏,独独忘了她呢。她连身边的宫女都没忘记啊,现在留在她在这繁眉宫里,要承受的是钟眉的怒火!
白娟眼眶有些发酸,她虽是商人之女,可是从小到大却没受过什么委屈,进了皇宫之中依旧是如此,虽然这皇宫里等级分明,可是白娟出手大气,就算是为了这点因由,而她也并不是多得宠的,嫉妒她的并没有什么人,当然看不惯的依然会有,可是真正地位高的宫妃们,是不会对小小的她看不惯的,因为她还无法入那样贵人的跟中,跟她接触的大多都是级别差不多的,所以能让她受委屈的情况也很少。
可是现在她却是实实明白,被人放弃,被人推出来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了,偏偏从她头到尾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便是想要解释,她都不知道从何解释起。因为到了这份上,钟眉愿意相信就是她害的,那么她就别想解释的清了。
这就是屠娥秋匆匆离开的原因吗,不去看自己一眼,自然就应该暂时想不起来,屠娥秋受了惊吓,自然想不到其它的了。
白娟紧紧握着拳头:“昭仪,妾真的什么都没做,您信也罢,不信也好,妾就是无辜的,您的心里是不是真的认为是妾做的,其实您心里也该清楚的,何必自欺欺人呢。”
“大胆,你个贱人,现在也敢骑到本宫头上吗!本宫即便是昭仪,一样能治你的罪!”钟眉气的怒叫,只是看着白娟白着脸,脸上惨然悲讽的样子,心里莫名觉得特别的委屈。
她现在竟然连找个人发泄还不行了?!
哼,这就是她的繁眉宫,玩弄一个美人而已,她如何做不来!
白娟转身离开,让钟眉的眼神更冷了,倒是个有脾气的啊,她倒不信,就要治治了!
钟眉气的不清,其实她脑子里却乱的可以,因为一个人将她算计到被贬成昭仪,她现在却完全不确定到底是谁做的这事,何其令人心寒,细思即恐啊!
先不说这繁眉宫之事,那边宴会虽然没结束,只不过冰烟待了一会,便以身体不适为由要离开了,她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当然人跟她说话,她也会回上一二,只不过却不怎么热切。而刚才冰烟一直没在,能参加宴会的也都不是一般人,就算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也能猜到怕是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了吧,冰烟也没有失礼,倒是没有人因此说冰烟什么的,只是分外好奇罢了。
所以冰烟说身体不适要离开的时候,倒也没有人说什么酸话如何如何的,她很快便带着倾舞媚霜出宫,准备乘马车离开,哪知上了马车,却看到云苍安安稳狠坐在马车里,冰烟微微诧异,随即却笑了:“相公,你也逃出来了吗。”
云苍本是闭目养神,马车上有动静,他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闻到熟悉的味道,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睁开眼睛,此时听到冰烟的声音,他才睁开眼睛。眼神黑幽幽的异常深邃,伸出手,冰烟踏上马车,便伸手被他牵住了。
两人彼肩而做,云苍伸出手,按了按冰烟的肩膀:“倒是没想到,这宫里还有人弄到这昙花。”
两人自然是没有说实话的,说的只是这些人比较关心的事情,之后就是想查,那也是其它人的事情,当然了,真想清除体内的昙花放干血只是其一,还有其它的法子,比如有特定药引,可以引这些昙花出来,但是却会有后遗症的,比如身体短时间的絮乱,所以冰烟跟屠娥秋说的话,并非是假话。
不论是定时放血检查也好,还是真将这事说出来也好,在屠娥秋这刚怀身孕的情况下,她这孩子都别想要了。
当然,那是在屠娥秋身体真有昙花的情况下。
冰烟看向云苍道:“怎么样?”
云苍眸子一冷:“屠娥秋的脉象,绝非入中昙花的。”
冰烟噢了一声:“所以,她就这么幸运,昙花从她身上爬出来,却偏偏对于这样一个这么诱人的食物视而不见,并不吸食她的血液,我是昙花都不会这么傻。”
所以只有一点,屠娥秋体内根本不会有昙花,而昙花见着人身体就似有雷达一样,根本不会放过能吸食的可能性,所以在贴近屠娥秋的情况下,不可能放过她爬走而不吸食,这不附和其特性,而能让昙花近而不食还有一个情况发生,这种情况就是事先喂饱这些昙花,在它们不饥饿的情况下,能坚持一会。
而这一会,也足够让屠娥秋今天演这一场戏了,只是屠娥秋却利用这一点,想算计冰烟,便是二人不能忍的!--5241+400106--
1412,宫中势变上
冰烟跟屠娥秋倒还真算不是有仇,当初屠娥秋也是被利用,动了想入苍王府的念头,但是当时就被云苍毫不留情的打消了念头,那之时冰烟虽也被逼迫,拿话酸她要收下屠娥秋,可是在天旋帝在场的情况下,最后那事能闹到屠娥秋入苍王府的可能性也不大。
冰烟觉得屠娥秋应该能看明白这一点的,而且屠娥秋在此之前还几次暗中,隐晦的透露想要跟冰烟合作的意图,冰烟这一次倒是真没想到,屠娥秋会算计到她头上了。
她一点也不怀疑屠娥秋算计她了,若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她也不用混了!
这昙花能从屠娥秋身体中爬出来,并从她房间还发现了另外两只昙花,她若不知道,那身体九成机会会中了昙花,可是云苍事后从太医记录那里看到的屠娥秋脉象,却没有这样的迹象,冰烟现在唯一想到的,就是这屠娥秋分明在说慌话!
钟眉是不是真的要害屠娥秋,她不能十足肯定,但是钟眉那样子,也不像是知情的。以钟眉现在在皇宫的情况下,保下屠娥秋这个孩子,比她斗掉屠娥秋这个孩子更加有利。再如何说,屠娥秋也是钟眉提拨起来的,将来这个孩子真能生下来,若是皇子,在钟眉还没有孩子的情况下,她又是天成国来和亲的,那么她提出想要抱养屠娥秋的孩子,会比宫里其它的嫔妃说话更有说服力,远走他乡的女子,到底是更加怜人一些,天旋帝子女不少,谁来照顾还不知道能不能养活的孩子,恐怕都无所谓。
这个时候害掉屠娥秋的孩子,不论是不是钟眉做的,就像现在,钟眉就是被怀疑的对象,连冰烟都能洗脱,可是钟眉有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