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皇后的意思吗?这传出去,可比诅咒更严重的事情。再说了,什么说者无心了,那就是皇后愿意想这些有的没有的,故意心思沉重吗?
云贵妃这哪里是不会说话啊,这可是太会说话吧,骂人不带脏字,还让人挑不出来她的毛病,必竟云贵妃可不是宫里那些随时能处置的宫人和秀女,她身居贵妃,皇后即便手持皇宫后妃生杀大权,但是到了妃位这种地位的,也是容不得皇后的一家之言的。
皇后看着依旧表现的诚惶诚恐的云贵妃,手上拳头微微握了起来,却是张口道:“事情即已查到如此,本宫倒是不知该如何做了,将此事呈禀皇上和皇太妃吧。”
立即有宫人应是离去,钟眉这个时候却是傻了,其实从发现那个东西的时候她就傻子,脑子已经不够用了,这事就算最后扯到钟诚身上,那么梁王府助自家女儿,而咒天旋皇后的名头也一样的不好听,一样的是个麻烦事。这事怎么样想圆满无事的解决,都是十分困难的。
钟眉这个时候再叫着如何的冤枉也没有用了,因为该信不该信的,人家心里都有杆秤,人家心里十分明白,她说再多也没有用了。
更重要的一点,钟眉现在是彻底得罪了皇后了,钟眉突然觉得十分的可笑,之前为了帮助皇后,她被折腾的有要多惨有多惨,为了事情能够顺力,她有多少夜里睡不好觉,一直在想着法子呢。可是现在出了这事,谁也不相信她,第一个怀疑她的还是皇后,这人明显就将自己当棋子啊,她明明知道的,可是这会心里竟然还会因此而发恨!
只恨她进了皇宫,却没有根深的势力,若非为了在宫里站稳脚根,她何必做那么多的事情呢,又怎么可能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呢?
她错了吗?
皇宫里哪个女人不是这样的想法?谁又笑话谁啊!
可是接下来她怎么办,皇上若是下重臣怎么办!
钟眉害怕的浑身发抖,诅咒皇后大不敬这这等罪过,就算是宫中妃位的,想让她死也是分分钟的事情,钟眉岂能不怕,她还有许多的心愿未了呢,她怎么就能这样的死了呢。
“皇后娘娘,臣妾真的没有啊,有人陷害,真的有人冤枉臣妾啊。”钟眉痛哭的抱着皇后的腿求着,皇后也没推开她,只是微微拍拍钟眉的脑袋道:“贤妃啊,这事即已报上去了,便是有皇上和皇太妃来决定的,本宫也是做不了主了,本宫也相信贤妃你正常情况之下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是啊,正常下是不会做,可是不正常呢?
野心太大之时,这些细节是想要遮掩都遮掩不了的,这后宫哪个人手中干净了?钟眉这事不是宫里第一例,也不太可能成为最后一例,皇后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比起以前身份更低,却不甘寂莫,野心勃勃的人来说,钟眉论身份以及情势,已经是占了很多优势的了,钟眉为什么野心不是如此呢?
恐怕在场的人面对这些事情,也没有人相信钟眉是无辜的吧。
只是觉得这钟眉可能是无辜的人,也不可能为钟眉说出什么的!
皇上的旨意没直接过来,倒是皇太妃传了话,说是皇太妃今天身子不舒服,没有起来,这件事之后再论,而宴会也进行不下去了,其它人都纷纷识趣的离开了。
然后钟眉便被带到了皇太妃那里,跟着的还有皇后和云贵妃德妃等,便是冰烟等人都没有跟过去。
第二天,冰烟倒是得到了消息,天旋帝还是皇太妃都没有处罚钟眉,只是这繁眉宫里,现在却有另一个主人了,那便是原来的屠才人,现在的屠美人屠娥秋,以及之前的白答应,现在的白才人一同入住。
而这所谓的两个主人,说是皇太妃说贤妃近日为嫁妆之事有的忙碌,其它的繁眉宫的主事也不可能一日无主,那么便由屠娥秋暂带这繁眉宫主事之人,怕是一人不行,又让白娟白才人从旁协助,钟眉虽然还身为繁眉宫一宫之主,可是这一宫的主权却旁落她人,而且繁眉宫一分为二,另一部分由屠娥秋全权管理,这正是一宫两主人。
而这种事情,在后宫是极少出现的,每个殿都是一主,其它附随的嫔妃,鲜少有例外的情况,这一殿两主可是赤果果往钟眉脸上扇巴掌。
现在借着天旋天国商交的事情,即便上头不满,也不会真对钟眉做什么,可是这样的将钟眉完全架空,也让旁人说不出什么不满来,可是对于钟眉这样心高气傲的人,这恐怕是最不能容忍的了!
她不但让上头不满,得罪皇后,甚至原本自己亲手提拨上来的屠娥秋,现在一连窜升飞快,竟然还将钟眉这个原主子给狠狠的踩在了脚底下,这般的反客为主,钟眉听到后,当场便气吐血晕倒了,她的优势都没了!
冰烟听到这里,捏花一笑,天成国驿馆里一样气氛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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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0,有仇报仇上
钟诚跟丁爽一男一女,虽然表面上还占着个表兄妹的名份,但是必竟不是亲的,就算是亲兄妹还九岁不同席呢,两人不可能坐着一辆马车回天成国,宫里的事情后绪,肯定不太想他们知道,起码这个时候是不想让他们知道的,被打发出来后,两人并没有说什么,直接坐着马车就回天成驿馆了。
天成国驿馆那里,因为钟诚突然被带走了,自然也是惊动了这些驿馆的使者们,这会都在大厅里等着,等钟诚和丁爽回来的时候,虽然都没失态的起来叽叽喳喳查问发生什么事情,但是那眼神也大有将事情都说清楚的样子。
只是这些人都不方便问,必竟钟眉的身份摆在那里,明知道宫里出事了,他们想知道事发的事情,可是太直白了问也实在不好的。
倒是钟诚嘴角扯了扯,带着些似笑非笑道:“没什么,一场误会而已,现在没事了。”
这说词自然是没有人相信,可是钟诚和丁爽都不愿意多说,这事也只能暂且先放着了,因为钟诚和丁爽能和然回来,那也证明这事没有牵扯着更广泛,不用急于一时,事后到底还有门道能打听出一些来的。
倒是钟诚与丁爽面上都带着一丝卷色,所以裕王也不会多加纠缠,裕王只要对方不过份,大事小情上,他做事还是相当有分寸的,直接便让钟诚和丁爽先下去休息了,而一直担心妹妹的丁羽自然也在场,便领着丁爽和钟诚二人下去了,一路上依旧是没有人说话,沉默的十分诡异的。
快到门口的时候,没有什么看守的了,钟诚突然低笑了一声,似乎对着空气说的,但是他又明显向前一凑,丁羽与丁爽都听到他玩味的声音:“我倒是真不清楚,那东西是怎么放进嫁妆里的呢?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啊,本公子其实十分有兴趣呢。”
然后便转了个身子,跟丁爽与丁羽另一边走开了,房间不是同一方向的,只是丁羽与丁爽却是同时回过头去,看着钟诚离开,仿似也注意到丁羽与丁爽的注视,钟诚这个时候还回过头来,眯着眼睛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手中做着捏嘴的动作,让丁羽与丁爽的表情又是凝重了几分。
两人回了房间,丁羽又借机来到丁爽的房间,男女不同席这个到底也是对于外人的,两人感情好,所以这方面不让人看到,倒也没有什么顾忌的,所以这样子做也是有原因的,因为……
丁爽面色不好:“哥,难道钟诚发现了吗?”
丁羽沉着脸,微皱着眉头,一时却没有说话,半晌后道:“这倒是不好说,我们虽然做的很隐晦,但是也难保有哪里错漏的地方,不能掉以轻心啊。”
“可这钟诚跟哥你的关系本来就不好,他会不会从中做梗,对我们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啊?”丁爽十分紧张。
冰烟根本没想错,这件事就是丁爽报复的。
丁爽的身份已经注定了,她就算是从小生活十分单纯的,可要是她根本不知道这些阴谋诡计也难,最多不过她不玩而已,并不是她不知道。而且钟眉的行为,不说自私自利,阴险恶毒,同时她也毁了丁爽的一辈子了!
丁爽所嫁之人,本来在天成国不是世家子弟,也是真正的宗亲贵族,兵部尚书职位不高,虽说有权吧,但是在真正的豪门眼里,还是不够看的。更何况程前还是个没有前途的兵部尚书府的嫡子呢,将来能给丁爽带来什么样的生活,这一点很难说。即便已经从丁羽那里知道,程前并不是人前表现的那样纨绔子弟,可是她跟程前的接触实在是有限的很,而且就算是程前坦白了一些事情,但是丁羽和丁爽同样也知道,可能程前一样很无辜,他也差点被自己弟弟给陷害了,但是这其中程前真就是完全清白的吗?
恐怕不是吧,他并不是绝对的清白的,而且两人根本没有什么交情,即便知道是钟诚才是主谋害丁爽的,但是想到跟一个被迫必须在一起的男人,心里肯定还是有些排斥与抵触的,对程前的印象,丁爽也没有扭转太多,这个婚事到底还是不让丁爽满意,不让丁羽满意,更不让丁府的人满意。
现在的程前或许会为了要证明自己,或者为了报仇,可能会好好对丁爽,那以后呢,这些事情都很难说,又跟自己的本家天高皇帝远,分在两国的镜地,能得到一些帮助,但是助力到底是不可能同在天成京城,府与府离的不远来的有用多了。若是可以,丁爽是绝对不想留在天旋国的。
所以钟眉的做法,首先背叛了两人的姐妹之情,背叛了两府的交情,同时也要背叛一个人的良心,就算是丁爽再重感情,再重父辈的交情,对于将自己害成这样进退不得地步的人,丁爽再好的性子也是绝对不能忍的。
更何况丁爽认为她就是恩怨分明的人,最起码在这个害自己的人面前,丁爽有着一百种必须要报仇的理由,所以她做了。
钟眉的行为,最后分析一下,丁羽与丁爽也知道,就是为了助力吧。丁爽留在天旋国,到底还有个照应的人,总比钟眉孤伶伶一个人要强的多,而且兵部尚书府吗,运作的好了,不失为一个强而有利的帮手,更何况钟眉的野心也不可能只是拉拢这一个人、一个府,慢慢的形成|人际圈,这是钟眉想要做的,但是钟眉在宫里肯定是不方便的,外面有一个丁爽那就不一样了,会更方便于行事。
而且钟眉拉拢投靠山,就拿和亲公事的事说事,当初钟眉的说词要对付冰烟,所以让丁爽帮助她拿到天成国皇帝的八字这件事,丁爽做的就一个,但是却也起到很关健的作用,现在想想都在后怕,当初跟丁羽说起这事的时候,甚至被丁羽严厉教训过了,丁爽简直太胡闹也太大胆了,这可是杀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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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1,有仇报仇中
皇帝的八字是那么好掌握的吗,真若泄露出事,谁知道会被人弄出什么样的事情,到时候一追查,倒霉的肯定是丁爽啊。
丁爽当时恨冰烟恨的不行,想的自然不够多,这些事后丁爽其实也有点后悔了,只是做也做了,她自然也不能做什么,好在事后的事情虽然也闹腾起来了,但是最后并没有牵连到她身上,冰烟最后也没有事,可是这件事现在回想起来,却是丁爽心中一根刺。
丁爽与冰烟的矛盾,因为钟眉的设计,有些不能调节,现在明知道冰烟是无辜的,可是丁爽心里还是有些不能释怀的,必竟这其中因为种种误会,她们都针锋相对过,要是跟没发生过这些事情的时候,一起谈笑,就算是丁爽想,冰烟那里肯不肯还是个问题呢,丁爽心里十分窝火和郁闷的。
丁爽也不傻,对于当时钟眉想要天成帝的八字这事,本来要对付二公主的,现在想想之后的发展,恐怕也是钟眉想要讨好皇后的行为,但是这件事危险的却是让丁爽来做的,现在丁爽想起来,还有些担惊受怕的,真的是后怕啊。也就这事后来不了了知了,否则丁羽他们回去天成国,恐怕也有麻烦。
但是这里种种同样都在说明,钟眉就是在不断拉拢想要建立自己的势力,想法多么的简单的,但是将丁爽给彻底的卖了!
丁爽觉得自己不曾对钟眉亏待过,可是到了这种时候,为什么就能看出一个人到底心里多肮脏呢,不,也是丁爽自己太蠢了,那两个婢女的说词她同样没忘记,从这两个丁爽身边的丫环,就有好几件钟眉明捧暗贬的事情呢,这两个婢女还不是钟眉的心腹,那暗地里又有多少钟眉设计她的事情呢?
丁爽想想都觉得可笑,是不是得说,这些年来在钟眉的设计陷害下,她能够安安稳狠的长大成|人,都有些不容易啊,一个人若是连良心都给狗吃了,那还剩下什么了?
丁爽突然冷笑起来:“哥,当初钟眉设计我的时候才多少,几岁吧,跟她这种心眼相比,我还真是蠢笨如猪啊!”
丁羽哼了一声:“爽儿,你不要妄自菲薄,那钟眉如何能跟你相比,她机关算尽,还不是有踢到铁板的时候,总也有她吃亏的时候,从小就如此恶毒,你以后在天旋国,我才担心啊。”
丁爽低笑:“哥,现在我在暗,她在明了,该吃亏的是谁那可不一定了啊。”
丁羽认真看着低笑的妹妹,突然有些惆怅,一直天真纯良的妹妹,现在经此一事到底是成长了,可是这种成长,并不是他想看到的。但是不想看到又能如何呢?就像他说的,这样的事情他回天成国就不能再身边帮着了,若是丁爽再继续单纯下去,以后说不定要吃更大的亏了,倒不如现在成熟起来,懂得自己保护。
而这一次,丁羽十分赞同丁爽的做法,但是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妹妹,能想到这个法子来算计钟眉,不止让她出了大丑,甚至在这样的如日中天下,狠狠的用现实扇了钟眉一巴掌,虽不至让钟眉跌落到地狱,可是她想再翻身可没那么容易了。
两人这么做,一为报仇,二也不想钟眉再出什么事牵连到丁爽,可是这事钟诚看样子也不得不妨,丁羽站起身来:“我得找钟诚说道说道。”
丁爽没拦着,丁羽又匆匆离开了。
钟诚似乎故意在等丁羽一般,房间外面的侍卫都给调走了,丁羽一敲门,还是钟诚亲自来开门的,笑眯眯的请着丁羽进去,丁羽寒着脸背着手踱步进去,故意弄出气势来,心里头却在想着要怎么样的开口。
钟诚含笑着将房门关上,然后笑眯眯走过来,看着不说话的丁羽他一点也不着急,自斟自饮,样子还十分的享受。
丁羽张张嘴,可是想说,心里却道,这要是自己先开口了,倒是失了几分先机了,并不是好时候啊,丁羽又闭上了嘴巴,也给自己倒了杯茶,也自己喝了起来。
只是等了好一会,钟诚还没有开口的打算,丁羽却有些坐不住了,面上表情倒是没变什么,放下茶杯沉声道:“这一次贤妃出了这等事情,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天旋天成的事情,再说这件事已经牵连到你头上了,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叫先下手为强吗?
钟诚微微晃着手中的茶杯,看着茶叶随着波纹微微飘动着的,嘴角慢慢勾动,看向丁羽的表情,带着一种玩味道:“丁大人在入了仕后,这官腔是越来越会打了啊,都说官字两个口,我现在算是见识到当宫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了,实在佩服佩服啊。”
明显是嘲讽的样子,本来就有心理准备的丁羽,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只是冷笑:“难道不是?”
钟诚微微耸肩:“难道丁大人今天前来,就是要说这些吗?其实我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若只是这些,那请恕在下不能奉陪了啊。”
丁羽此时脸上才微微有些龟裂开,钟诚却已笑道:“丁大人也无需再继续试探我了,不妨直说吧,丁大人做事虽然十分周密,也十分的小心的,但是我这个虽然平时爱玩点,正事却从来不玩,若无我的帮助,那东西能那容易放进嫁妆里吗?”
丁羽脸上这会真正变了,只是还有些疑虑钟诚这是说慌呢,还是真的,嘴巴动了动,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钟诚再道:“丁大人,你与我有什么仇有什么怨?”
丁羽沉默好一会,微微呼出一口的敢:“并无。”
丁羽跟钟志关系更好,其实也就是两府的亲戚关系,而且钟志和丁羽都是嫡子,大概也是这样更有话题吧,再者说了,钟诚出生那会,其母滕妾刘氏对他十分保护,钟诚当初很少出梁王府,跟丁羽更是没有什么接触,而嫡子的钟志却不一样,接触多了,这亲疏自然是有别的,再加上钟志总跟钟诚斗,而且梁王妃跟刘氏也不对付,跟与自己走的近的吐糟一二,这都是人知常情,本来可能还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常年累月有人在你身边,说某某人的坏话,肯定会潜移默化的影响你对某个人感觉,这样的情况下想保持平常心是十分困难的,丁羽连带着对钟诚有偏见这是十分自然的事情。
其实若非是钟志义气用事,将当初丁羽吐糟的话拿出来说,丁羽也不会对钟志有意见,没有钟眉的算计丁爽被逼留在天旋国的事情,打死丁羽,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的,想感觉初印象那是十分困难的。
现在却不一样了,钟志和钟眉这对兄妹都惹怒了丁羽和丁爽了,所以他们反而能比较平常心对待钟诚了。说到底钟诚再可恶,可是他也并没有对丁羽和丁爽如何如何,最多不过就是因为钟志的关系不爽,说上一二。这一路上的事情,也是因为两人的各自偏见,最后闹到在天旋国当街打架的丑闻,有多么不可调节吗?现在想想确实并没有!
因为丁府本来就不想参和进梁王府的事情,上一辈过年过节走动,平时丁府为保中立,并没有过多的接触,但是小辈的就没有阻止了。但是梁王府最后有没有接管,是嫡还是庶接管有关系吗?是嫡是庶不都是梁王的儿子吗,亲戚关系还是有的,与谁交好其实问题都不大的,而现在就更是如此了。
钟诚笑了起来:“说出来,丁兄怕是不信吧,其实至从我生下来,母亲就教育过我,梁王府的事情并不想让我沾染,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一点用处,男儿顶天立地,若是想要就自己去挣。”
丁羽有些诧异,后来钟诚的名声是如何来的,大概丁羽的表情太强烈了,钟诚的表情越来越冷:“本来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后来我在母亲加强防守之下,还是中了毒后,我就觉得母妃说的那一切实在是有些可笑了。”
丁羽能想象那种后宅的争斗。
钟诚心头却是微冷,其实当初他与母亲的想法真就是这样的,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被下了毒了,所以他们的想法就变了。只是他们并没有想过要争锋,所以钟诚在天成国的名头并不好,说起来他也跟程前有些相似,故意以恶名来掩示,可是看钟志与钟眉被梁王妃教的,对于钟诚已经他不论做什么都有仇怨了,这种的忍让退步显然是没有用的。
其实梁王妃对于刘氏有敌意这是很正常的,必竟谁也不会希望自己的男人给人分去,可是梁王府的妻妾不说无数,也绝对不少,这些年来新妾美姬陆续进来,刘氏也自然不可能独宠,可是大概是梁王在外面生了钟诚这个儿子,让她如何也不能减低恨意,这些年咬着刘氏和钟诚不放。
钟诚他们不可能一直等着挨打,所以反击是必然的,并且积怨已深,这一回丁爽报复钟眉,他发现了却是装作不知道,顺势而为狠狠坑了钟眉一次,而且这还不是结束!
【作者题外话】:是滴,算计钟眉这事是连环的,惨的还在后头呢--5241+261516--
1272,有仇报仇下
钟诚倒知钟眉这次是被自己挖坑埋了自己,可是钟眉却不知道呢?有什么比敌人在暗处,自己傻乎乎的不断踪进敌人挖的坑里更有趣的事情呢?
钟诚对于梁王妃和钟志和钟眉的恨意是比较复杂的,虽说刘氏非自愿为妾的,到底也是有个自甘下贱的名头,不过当初滕妾刘氏,跟梁王相处的时候,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些,后期知道梁王的复杂身世,也想过离开,但最后还是因为有了身孕这一借口留在了梁王府里。
这其中是因为钟诚,还是因为刘氏对梁王还有爱意,还是其它的虚荣想法呢,身为儿子钟诚自然不想将自己的母亲想的太过复杂,只不过一个怀有身孕的女人,若没有男人照料,在这样的时代确实是很难生存下去的。
女人的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老时从子便是如此,一些家中当家死后,若无子就会成为绝户之人,没有资格占男方的任何家产,若是女子有些嫁妆还好,若是没有的话,一般的平民百姓有许多也只能落得个被卖,不得不再嫁的下场。刘氏当初家庭是归不得的,身为儿子,钟诚也只会想到母亲确实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但是名声必竟不好,这一点刘氏和钟诚也确实是对不起梁王妃和钟志钟眉兄妹,这一点他们必须认,他们进梁王府之前,梁王府虽说也有妾室,但是生儿育女众多,也是在有钟诚之后,这个心头刺,换了一般人也不会轻易放下来的。
刘氏进府之时想的是低调,梁王妃却是难忍的,为此梁王还多次调和,但是必竟跟刘氏的感觉更深一些,所以更偏爱了刘氏,不可避免有点宠妾但是并无灭妻的意图与做法,可惜这说起来像是借口,反正之后的矛盾就是不可缓解的,最大的突破点在于梁王妃下的毒手吧,若非当年钟诚中毒,可能梁王妃和刘氏还不会像现在这样的针锋相对。
但要说谁是最错的,这其中还真是没有定论,因为谁都有错,刘氏破坏了人家的家庭,一切矛盾可说因她而起,她是首错。而梁王不止只有刘氏一妾,虽是对她颇为宠爱,可是府中在刘氏前后都没断了年轻貌美女子不断进府,庶子庶女之后也不断的出现,但是梁王妃更多的注意却在刘氏身上,想要拨除这根刺,以至于刘氏终于发飙了。
要说作也不止梁王妃一人,刘氏也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恐怕暗的里她也有过悔意,若是当时知道详情,硬气点离开梁王,说不定也没这些事,她必须给当时软弱的借口负责任。几年前刘氏便说过,他们即为庶,钟诚觉得这不是人待的府,将来就必不能再为寻欢作乐而有妾室,可是上辈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了。
但是好在钟志和钟眉虽对钟诚针锋相对,有些阴谋还是都被钟诚躲过去了,他没有真的死伤,还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只是钟诚心里头是恨的,他必竟还年轻,而且他只是侥幸没着了道而已,钟志和钟眉的做法,可不是真的不想伤害他的生命。但不论出于什么,钟诚却不能轻易出手,钟志钟眉有碍,那么最先被怀疑到的就是他了,就像这一次钟眉也是如此。
不过钟诚敢顺势而为,就是心里有底的。
钟诚到底是不傻的,虽然不知道钟眉与丁爽有什么矛盾,矛盾怎么来的,可是想到丁爽丁羽现在应该最恨的一点,就是丁爽这个贵女必须留在天旋国,以后很可能受苦,心里也能猜出几分来。钟诚还是少不了有点幸灾乐祸,钟眉仗着身份以及一些小聪明,真以为走到哪里,都能任由她为所欲为吗?这下可不就踢到铁板,将自己作死进去了吗。
他还有预感,这事恐怕没完,因为丁爽跟丁羽,起码现在还没有暴露,为此让他当替罪羊,他也甘愿,即便回去天成国可能避免不了被说道,被梁王妃指责,他也无所谓,他确实是帮凶啊,若能因此离开那个让他不能喘息的大宅,他倒是乐的清静了。钟诚心里在想,这是他最后的让步了,若是再对他穷追不舍,他也不会再放任对方了。
所以说到底钟诚也承认他就是自私,他就是为自己着想了,因为他不想再待在梁王府,是出去游历,是出去穷困潦倒,他一个男人就该能撑片天。他的存在,是梁王妃的心头刺,又何偿不是刘氏心里不甘和内疚的呢,若是能借此让两相平息下来,钟诚觉得也无所谓了。
借此次错,或能分家,或者将刘氏接出来住,那是钟诚最后的希望。
钟诚虽然没说完全明白,但是丁羽听了钟诚一些大体的打算后,微微诧异道:“你可想清楚了,梁王府那样的人家,你真的不想继承吗?那可是王位,穷其你一生,你也做不到。”
钟诚嘴角勾勾:“丁大人不信?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丁羽深深看着钟诚,心中也不觉得有些叹息,果然还是像父亲这样只妻一妻,没有妾室最好了,那些有三妻四妾的,男主人倒是觉得左拥右抱很好,可惜苦的是女人,苦的是他的孩子。一切的罪恶根源,到底还是朝三暮四的男人,以前他看的不清,现在觉得钟诚,虽说行为举止有些另类,可是心性到底没坏到绝对,可惜钟志因为环境所致没有发现,而钟志和钟诚不是也很无辜吗,他们都在被动的成为敌人。
丁羽感慨归感慨,一事归一事,他对钟志还有钟眉,是不可能再有什么可原谅的了,尤其是钟眉对丁爽所做的事情,足够接受他们的报复。
只是丁羽不禁想的有些多,必竟钟志与钟眉也是家庭残留的性格偏差,只是这话听到丁爽耳朵里,丁爽却是冷笑:“哥,那事我既然已经做了,现在就不可能抱着让钟眉发现的危险终止,我认同你的说法,可是他们可怜,我更加可怜,我与钟眉有何仇怨吗?可怜、时势所逼,不代表这是她伤害无辜人的借口!我等着看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凄惨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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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3,反击后上
“噢,娘子是这么想的?”苍王府里,云苍与冰烟坐于一座,云苍轻轻品了一口茶,有些意外挑挑眉头道。
之前宫里发生的事情,云苍自然就有消息知道了,只不过并没有在现场,有些细节方面,还是不如冰烟知道的详细,面这件事云苍一回来,冰烟便有些迫不及待说出来了。
钟眉的种种行为早就惹怒冰烟了,对于这种人,冰烟是不可能觉得可怜可惜什么的,她虽然觉得自己并不是喜欢煽风点火的那种人,可是这是对没有仇怨的人,对于钟眉这种敌人,冰烟又不是圣人,心里不审有些幸灾乐祸的。
冰烟道:“这当然都是我自己的想法了,不然那首饰是怎么在钟眉首饰盒子里呢?”
这事冰烟觉得钟眉不可能傻的自己放进去,而且还是放到天旋帝赏给她的首饰里面去,钟眉即有拿出首饰进而炫耀的想法,就不可能真是无心之过,不对,即便是无心的,这也得让人小心些。这东西藏的这么不谨慎,只是巧合不小心,冰烟可不相信。
结合之前她进宫里,丁爽当时的不对劲,还有屠娥秋拦着她,说了些似事而非的话,这事跟屠娥秋关系有多大,冰烟还不能肯定什么,但是要说跟丁爽没有关系,冰烟是不信的。
云苍摸摸下巴:“也就是说,这个丁爽很有可能知道钟眉做的事情了,娘子被冤枉的事情,她应该也清楚了?”
冰烟点点头:“我看能有八成的可能性。”若没有之前冰烟进宫,看到丁爽失控的样子,冰烟还想不到这一层,因为有了这一件事情,事发的时候,她不时注意着丁爽,还能从丁爽细微的表情里发现点不对劲,也可以说丁爽还是过于恨钟眉的,所以表情中,难掩一丝扭曲,这些让冰烟看到了,更加坚信了她的想法。
而这件事,恐怕就连钟眉都想不到丁爽的头上,丁爽给人的感觉,性格太直白了。并且钟眉这一次设计丁爽,这么心黑手黑,要说第一次做这件事,恐怕也不可能,第一次做坏事的时候,人的心总有些犹豫,做事总要更有所顾忌才是,钟眉做的这么快狠准的,怕是以前对于丁爽,也做过一些小算计吧,这一次才能顺势而为,心里的纠结不多。
而丁爽突然间摸到了真相,以前的事情,也是有可能推翻的,若是仇上加仇,丁爽会这么做简直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要不是天旋天成两国现在的关系,这一次就能要了钟眉的命,就算天旋帝念着钟眉的情吧,但是直接贬了钟眉的妃位也很有可能,再严重点打入冷宫也有一分可能性。
时势如此,钟眉这一次,势必不可能被贬至谷底,但是丁爽若恨着钟眉的话,那以后可就说不定了。
有什么比背后站着一个恨自己入骨的敌人,还让人防不胜防的呢,越是聪明的人,对自己越自信,越不相信自己失败是自己看走了眼。
云苍伸手摸摸冰烟的头发,这样是最好不过的事情,谁也不愿意被冤枉,而丁爽又不是那种坏到骨子的里的,冰烟又不会下狠心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这样少一个敌人,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坏处,若是可以,云苍觉得他还可以顺势帮助丁爽一些,尤其在她报复钟眉的时候。
人有亲疏之别,当是对手的时候,也要分的清楚男女,是敌人就是敌人,有时候怜香惜玉,见色起义才是坏事。
繁眉宫里,上头既然已经下令了,这重新归整繁眉宫的事情,自然就有专人来办了。一个宫里两个主宫,这以种事情反正在本朝后宫是没发生过的,这事刚得知的时候,不少人还有些懵,一宫两主宫这要怎么办?在这繁眉宫的宫人们是最头疼的,这种事情,明显是要压钟眉一头的,钟眉能高兴就怪了,到时候恐怕少不了折难和争斗了,上头斗斗嘴,下面跑断腿,最后倒霉的都是底下的人啊。
繁眉宫里的宫人哭丧着脸,还要对派下来归整的皇太妃和皇后的人笑脸相迎,一宫分为两主宫,要做的事情可是相当不少的,比如原来只属于钟眉的会客大厅,这可就要改了,若者是真要会客的时候,另外一个主宫避避才行,或者就是直接在中间来面墙,直接一分为二,那样的话,其它的繁眉宫各个房间也都要如此来弄。
这样即费工又费力又费财,有些得不偿失,后来皇后便发话了,将中间放上屏风也是一样的道理,这下什么都省了,但是真赶上两个主宫都有客人的时候,那于谁脸上也无光啊。
不过这些也就是在心里琢磨一下,谁也不敢表现出来,或者背后嘀咕,现在皇后都在气头上,想要说长道短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不然倒霉的是他们。
所以不敢说话,手上做事也快了,不过一天的功夫,繁眉宫一宫两主宫的事情就都办妥了,钟眉到底还是身份上差了一些,繁眉宫也有主侧殿,主殿还是钟眉来住,侧殿便由屠娥秋这个新升来的屠美人住了,主殿侧殿又离的并不远,钟眉推开窗户都恨不得,看到对面窗内的屠娥秋在做什么呢,想想就嗝应心塞吧。
钟眉绞着帕子,听着宫人禀报事情,脸上阴阴的,不见一丝笑模样,只是这些人都是皇太妃和皇后派来的,她再如何不高兴,也不能表现的太掉脸子,只是现在这情况,钟眉也实在笑不出来,嘴角偶尔扯一扯,好似在笑,却是比哭还要难看,那宫人反而受到不小的惊吓。
钟眉待人说后,总算是压下心里头一丝郁闷,扯出一丝笑容道:“有劳你们了,这些是本宫的小意思,繁眉宫的事情本来要本宫全权处理的,只是本宫身子不适,这些是本宫一些小小心意,你们都收下吧。”
非月拿着两个递了过去,宫人还推脱着不要,非月又是劝了几句,这才心里满意的收了荷包走了,拿人手短,报告的时候,自然也不会太说钟眉的坏话,反正也没有更糟糕的了。
只是事罢之后,钟眉却是将原她手底下的繁眉宫下人都叫了去,这些人行礼跪下之后,钟眉就彻底没有声了,下人们有一个算一个,都跪着垂头不敢抬起来,心里都十分打鼓,却也知道是为什么。那龙含断牡丹的首饰,这些人也都发懵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们还真没有放进去,可是这东西却从钟眉的首饰盒子里找出来,莫不是主子真的自己私下有了野心,还这么不谨慎出错吧,这会自己犯了事,反而遭罪的是他们,这就是下人的悲哀,无奈的很。
钟眉看着底下跪了三十几号人,眼神一直阴沉沉的,现在她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谁背叛了她,她脑子从上头命令下来,就一直没有停了转,一直在想着种种可能性,可是就连她自己也觉得,根本没有办法从其中有什么能让人逮空子害她的啊,她自己都想不起来,这事从何问事还是个事。
而且最重要的应该大审一下,可是现在她对谁都不信任,因为谁都有可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