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
丁羽嘴巴动动,他还是不相信,可是那宫女的话确实对他们影响很大,因为他十分认同,钟眉一个贤妃,就算是有人指使下人欺负她,她一贤妃想要处置人理由还是有的,不然当初怎么丁爽一出事,那宫里的人就打发走了。
钟眉有这个资格,她也能做到,偏偏等到丁爽看到,之后的事情……一件件太过巧合了,巧合的不得不让人怀疑钟眉。
丁羽握紧了拳头,就在这一刻,丁羽不能说对钟眉这么做百分百猜出,可也清楚的很,一来能够陷害冰烟,陷冰烟于不义之地,二也能令丁爽留在天旋国,到底是个帮手不是吗。
而且当初那对程氏兄弟吵架疑点也多,一般的外男怎么知道宫里的秘地?
可是到底亲戚一场,如此算计丁爽一个女人的清白,令丁爽只能嫁一个纨绔子弟,这用心如此之恶毒冷血,丁羽闻所未闻!
丁羽也从来没这么恨一个人,丁羽脸上带着冷冷的煞气:“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若是钟眉做的,她能当了贤妃,我也有办法让她跌落地狱!”--5241+214178--
1352,丑陋真相下
冰烟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沉思的自己,见倾舞走过来,说道:“今天的丁爽很是不对劲。”
倾舞想想也道:“奴婢看着也是,丁小姐是有点古怪。”
冰烟想了想后道:“明天进宫。”
倾舞不明冰烟的意思,但是却是点头应是,那丁小姐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了,他们也是知已知彼才好啊,还是明天进宫看看,若是真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她们也不用太背动了。
翌日一早,冰烟带着倾舞、媚霜进宫,而丁爽竟也差不多的时间再进了皇宫,即便现在许多的证据人证都指明钟眉很有问题,可是丁爽还是要查探个清楚,不能出再冤枉的事情出来,丁爽也不想本以为真心对待的表妹,其实竟然不顾亲情,如此陷害她,那她会觉得自己实在太可悲了。
同一时间,天香楼包间里,一个人正有些尴尬紧张坐着,这时突然听到外面小二的声音:“客官,您说的房间到了。”
“好,这些是赏你的,下去吧,没有吩咐谁也不许来这房间。”
“是是是客官,天香楼做生意向来公道又让客人放心,您吩咐的小人马上就传话下去。”
那客官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好了,这里不需要伺候了,下去吧。”
“是是是,小的这就离开。”小二的声音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而这时房门却“吱嘎”一声被推开了。
屋子里的本来有些坐立不安的男子,猛的站起来,看到的便是推门而入,一身书生打扮的丁羽,丁爽本身长相也是属于中上之姿的,这丁羽与丁爽相貌有些相似,但是比起丁爽他自然更多了一份锐气,但是身为文人,身上又带着一股雅气,他不说话的时候,便如图中走出来的翩翩学子,带着一种温雅的气度。
男子立即便向丁羽行礼:“程前见过……”
“行了,我要的不是这些虚礼。”说话间丁羽已将门关了上去,以十分挑剔的眼神打量着程前,说实话程前的相貌还是不错的,比不得云苍云哲这些人,但只说相貌也是上等人,只是不要配合着他的名声,那样就相貌都会因为他的烂名而大打折扣。
“便是你这无耻之徒,想要坏我妹妹名声吗!”丁羽相当不客气,只不过他的态度也情有可原,换了谁亲妹妹被人陷害名声受损,最后无奈嫁个纨绔子,只要感情不错的,会愤怒也是正常的。
程前面上也带着一分尴尬,只是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丁羽今天有事而来,当初丁爽的事情一个转折之处,其实就是在程前与丁爽同居一屋离开,最后被人看见,这件事才闹出来的。之前那些捕风捉影的,最多只是让人说说嘴,没有真实的证据,真想让丁爽就犯那也不可能。
但是这一次,人证物证都说看过丁爽跟程前一前一后从一个屋子里出来,即便丁爽与程前只是一前一后进同一个酒楼,并没有真的在一个房间待着,可在那个风口浪尖上,只是这样的巧合就能让丁爽万劫不复,这才是让丁爽百口莫辩的事情,而这个巧合的事情,就是丁羽要排除的事情,当然还有当时丁爽身边的丫环。
丁爽身边的丫环,云浅当时家中有事并没有跟过来,跟着丁爽来天旋国的是丁爽身边的二等丫环,本来在丁府的时候也都是比较勤快得力的,这些人平时都没有什么错处,后来浅云过来后,那两个丫环又成为二等丫环,最近都没有近身,不过现在那两个丫环已经被关起来由浅云浅笛还有丁羽带来的丁府侍卫在审问,现在他与丁爽要分两路进行,查探清楚。
丁爽身边再不能拥有一个魔鬼了!
丁羽坐下来,程前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其它的原因,只是站在桌边,并没有坐下,丁羽看程前这样子心里也不知道更讨厌,还是比较欣慰,这样的怕事,以后怎么撑起丁爽的生活,但是程前这样又足显得对于丁羽的尊敬,最起码他总是在心底里忌惮丁府的,这样的话丁爽的日子说不定也能好一点。
丁羽沉默一下,语气冷漠道:“我问你一事,你必须老实回答我,不然,便是拼的鱼死网破,爽儿的婚事若是不能美满,我也不会容得旁人欺辱的。”
程前应了一声,丁羽道:“当初你与爽儿前后脚进同一间酒楼,随后便传出你们同居一屋的传言,这件事你有什么话要说?你当时为什么在那酒楼,我不要听巧合这两字,我要听到满意的答覆。”
程前一听,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身子更是僵直了,丁羽心里顿时咯噔一记,其实他纯属是吓唬程前呢,但见这样,他还不清楚吗,程前确实是知道,那件事也不可能是巧合,而是有人有意为之的。丁羽看着程前的眼神,瞬间无比冰冷,只是程前却僵直着身子,半天也不说一个字。
“啪!”丁羽怒啪桌子:“你说不说,程前我告诉你,若是这婚事成,你与爽儿才是一家人,你们夫妻说不得一心但也不该存了害对方的心思。你们反而应该共同对敌,你懂吗。”
程前神情里满是犹豫不决,丁羽倒也没人催他,过了半晌后,程前嘴巴动了动道:“那一日,我收到一个神秘的字条,说是让我去那间酒楼的,我也是抱着怀疑的想法去的,事先我也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至于后来京城传扬的流言,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丁羽一听,突然站起身来,伸手便打向程前一拳,程前吓了一跳,可到底并没有躲开这拳头。
丁羽打了一拳却不解恨,抬手又是狠狠揍了程前几拳,顿时将程前打成猪头,只是他自己却气的胸口不断起浮,恶狠狠瞪着程前:“你明知是被人设计了,你又为什么不解释,你知道这对于爽儿一个女子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你这个无耻败类,你跟他们都一样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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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3,撬开她嘴,动刑上
程前被打的嘴角喷血,但她却只是伸手蹭嘴角,抬头看着丁羽:“您的心情我能理解,这件事里我确实存过一些私心,但是后期不管您信不信,说我良心发现也好,我确实解释过,可是没有人听。甚至……有人危险我必须错上加错才行!”
丁羽揍了程前几拳,这口气也算泄了一些,只是对程前的语气还是不好:“你坐下,跟我慢慢说。”
程前毫无保留的将这件事他事先被陷害,到后来他逃出来,却碰到了丁爽,然后那些人突然出现的事情,后期事已成真,不可以变的时候,尚氏对他的威胁原原本本都说了。
尚氏虽然没有将她跟什么人合作,被什么收买的人跟程前说,但是程前却也知道这人是宫里的人,那之后程前也不是没试探过,他心里已经确定这个人确实不是冰烟和云苍等人,只是这个人是谁,他却是说不得的,因为他也只是猜测,而且猜的不止一人,只是有一个人的可能性更高。
丁羽说的没错,现在天成国下旨让丁羽钟诚为丁爽和钟眉送嫁妆来,丁爽和程前的婚事,那就是必须会办的,这件事不论是谁都不可能终止的了,即便是天旋帝或者是天成帝。丁羽所说的拼个鱼死网破,也是吓唬人的,不然的话,丁府就真要鱼死网破了,丁羽对这种说法也认同。
在程府里,他是一个透明人,是一个人人喊打的纨绔,生母不喜,继母虐待明捧暗阴,弟弟也处处想着打压他,对那个程府里他并没有什么归属感,而丁爽虽然不是愿意跟他同坐一条船,可是她终归是要嫁给自己的,比起程前来说,对于丁爽而言程府的其它人也更加的陌生。所以都对程府其它人不喜的他们,自然得抱成团,才对他们有利。
将来丁爽是他妻,只要他们真心想过日子,没有人会比他们更亲的,更何况程前当时也是被设计的,这是加深了他跟丁爽矛盾,程前也不是提线木偶,他可也是有感情,甚至很有想法的。
丁羽听着程前的说词,心里头突然感觉有些怪异,这程前所说的话条理清楚,句句分析加暗证,有理有据的实在让人难以怀疑。而且丁府之前也查过这程府的事情,丁羽之所以成为纨绔,那尚氏以为她做的多高明,这种捧杀的手段,大家族里哪里没有,而且尚氏还没聪明到做人做事当必生职业,对于程前捧杀,甚至是虐待这些都有迹可查,而他们调查的时候,只要有那个疑点也就够了,程前在丁府的生活十分不好,这一点十分的肯定。
但是丁羽却从程前身上,不,就在刚才他并没有看出这程前如何的纨绔。
丁羽突然说道:“贫生于富,弱生于强,乱生于治,危生于安。”
程前听后愣了一下,立即便接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愚人千虑,必有一得。在下无甚治国之才,只偶会偷读几本闲书。”
丁羽眯眼道:“于何处。”
程前嘴唇抿抿,面上微沉道:“花街柳巷。”
丁羽虽觉有些不可思意,但却也从这对话中明白,程前并非是外面传言那等好色纨绔子弟,起码这人懂得思考,懂得韬光养晦。丁府丁羽父亲一生除了其母,十分克制自己的,可不代表其它的男人也都会跟他父亲一样,他虽想丁爽将来嫁这样的人男人,比如现在云苍护妻的男人,多年后不知如何,但起码有那份心也是好的。可是便是丁府族中男子都没有几个如此,他也要求不到别人。可他也绝对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嫁个好色的纨绔,那样妹妹未来的生活,他甚至是不敢想。
丁羽心头一动:“丁府若能按中助许你几分方便,你又能做到如何?”
程前眼神一晃,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更将自己的野心直白表现的丁羽面前:“我愿立誓,若此生负于丁爽,便将一切所得于浮云,站得天堂也会摔落地狱,只要丁小姐与在下真心相伴,好好过日子,我定不会亏待她。”
丁羽冷笑,在这个时候这丁羽还在玩文字游戏吗,这个婚事本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对此并不甚在意。不过嘛,这个程前有野心就好,不是一个真正的纨绔,最起码有上进心,不是成天只知道风花雪月,这起码也让丁爽跟着有点奔头。宁头不做凤尾,又更何况丁爽那样性子呢,跟一个她看不上的纨绔子成亲,倒不如一个有野心,起码能帮她报仇的人,这一点,丁羽觉得他还有几分自信。
“我便暂且信你,不过我话落在这里,爽儿可我丁府嫡女,是我爹娘与我的掌上明珠,事已至此不说高嫁低嫁,我代我爹娘之意希望你们能相亲相爱,凡事有商有量。爽儿性子是直,可正是这样,她对于信任的人付出的真情,也是最最打动人心的,希望你能珍惜,否则到时后悔的是你自己。”丁羽说罢,还鼓励的拍拍程前的肩膀,离开了。
程前手按了按丁羽拍的房间,却是垂下眼睛,丁羽这话中真心有多少,他不清楚,但是程前却没想到这一回到来,却有这样的惊喜吗。他不会觉得丁羽突然问起之前的事情只是偶然,他知无不言,这份诚意却是摆足了。
尚氏与他那个好弟弟觉得在宫里搭了关系,以后他好弟弟的前程便一片光明了吗?却不知这宫里才是真正瞬息万变的地方,靠谁也不如靠自己!
丁爽吗?
他确实欠了这个女子良多,若是可以,他自然会对她有所补偿的,脑中想起丁爽几次崩溃的样子,明明也没见了几面,形象却如此深刻,他竟然都没有忘记。
丁羽直接奔天成驿馆,推开关压丁爽房间里的丫环时,里面的丫环立即泪眼朦胧的呜呜叫着求助,丁羽现在明知道丁爽是被人设计了,可是身为丁爽身边的丫环,这几次事件她们就全然不知道吗?在宫里丁羽摔倒,这些丫环保护不利,那酒楼之事也是她们提议的,还有许多事情,这些丫环太可疑了。
丁羽看着这两个丫环,面目阴冷:“不论你们用什么法子,给我将她们嘴巴撬开,她们不是不说吧,先将牙都给我拨了,反正她们不需要!”
“是,少爷!”丁羽一路到天旋国,身边怎么可能没有点得利的人,这其中还有丁府多年培养的暗中好手,他们是没有宫里那些太监们会折腾人,可是这些人凡是做的,也都是狠的!
“呜呜呜,不……”只是丫环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点了哑|岤,下一刻那些人已经动了,她瞬间鲜血喷流,而她疼的嘶吼,却根本叫不出声音,只感觉喉咙因此都已受抢,疼的她们浑身发抖,比死还要难受。
丁羽冷眼抱胸看着她们:“我现在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你们知道我刚才去哪了?证据已经到手了,你们说与不说都无所谓,不过你们也别忘记了,你们的家人还在我丁府的手中,便是别人掌握了什么拿捏你们的短处,不过你不想你所有家人跟着陪葬,我劝你乖乖招了,受的苦也会少点。”
丁羽面上有些残忍,眼中却难掩恨意,这些贱奴,若非她们背主,爽儿也不定落到这样的地步:“你们背主如何也难逃一命,是想被活活折磨死,还连累你们的家人,还是痛痛快快的将收买你的人如何收买,如何设计爽儿的说清楚了,我能考虑给你们留个全尸!”
丁羽在说话时,那边拨牙的行为还没停止,这两个婢女脑子疼的震颤,都快听不到声音,可是她们却抓挠着地面,不停点着头。
她们身上瞬间便被解了|岤,但是那行刑几人却有经验,还将她们的嘴又捂了一会,威胁她们不许叫才收了手。
丁羽冷喝:“说!”
“是……噗,是钟眉郡……不,是贤妃娘娘!”
“轰”的一声,丁羽感觉一股怒气直冲脑顶,他身子跟着摇晃一记,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他早有准备,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却感觉心中无边的愤怒。
真是钟眉那个贱人,如此坑害丁爽,手段卑劣他也仅见,这等恶毒的人竟然还是丁爽引以为知已密友的表妹,丁羽气的眼前发黑。
钟眉你真当我丁府无人,你竟然敢如此欺辱!
浅云浅笛已行至丁羽身边,这两个婢女都是丁爽之母调教出来的,年纪虽然不大,但是这内宅手段谁也不低。
丁羽咬牙切齿:“你们想想,我要让这钟眉不得好死!”
“是,少爷,我们一定会保护小姐,不让她再吃亏。”两人同时应道。
皇宫里冰烟与丁爽已经一前一后进了宫里,而且巧不巧,从皇太妃那问了安,再去皇后宫的时候,却发现屠娥秋提着蓝子匆匆走过来。
另一边,丁爽直奔繁眉宫,本来阴沉的脸色,在踏入繁眉宫时却忽然变了脸,带着甜腻的笑容,与以前没心没肺的丁爽一般无二,只是那幽幽看向笑着招呼她的钟眉时,眼中闪着暗涌的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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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4,撬开她嘴,动刑中
“表姐快帮本宫看看,这是皇上新赏下来的贡绸,我还不知道要做个什么样式的好呢,表姐帮我参详下吧。”钟眉十分欣喜的抱着布比划着。
钟眉在天成国虽说是梁王之女不假,可她一没封号,二也不是多得宠的人物,宫里的贡品若不是贵人赏赐的,她也是没有资格戴的,钟眉跟丁爽不一样,在天成国有一个皇后姑姑,丁爽从小用过的贡品不少,但是钟眉这样的机会却不多。
她即便是梁王之女,可梁王府并不是真正的豪门贵族,虽然没少了钟眉的吃喝,但是让她多挥豪也真不可能,有的时候这样的贵族小姐,可能还没有富商之女用度好呢,名份好归好,可是不代表钱就多了。
看着钟眉欢喜抱着贡绸的样子,丁爽跟着扯出一抹笑来,欣慰道:“之前贤妃的事情,民女心里一直觉得不好受,现在看着贤妃娘娘脸上有了开心,倒也觉得这进宫说不定也是好事,民女也放心了。”
听丁爽一说,钟眉还愣了一下,转而才想起丁爽说的什么,当初钟眉不想进宫来,因为宫里的嫔妃争斗实在复杂,哪有在王府更自在一些,那里再如何也是自己做主的,而且云苍长相更何她的意,若是能借助自己父王的势力,再助云苍登基的话,她也早晚能当皇后,所以便想了这迂回的办法。
可是后来不得不入宫了,虽说果然与她当初想的不错,可是她在宫里那皇后之位其实跟她更近的,而且天旋帝的宠爱,有何好东西都会想着繁眉宫一份,这些珍宝就是在身为王爷女儿,也不常见的,钟眉也渐渐就忘记了她最初的想法,丁爽不说她都想不起来。
可就是这样一愣神的功夫,却让丁爽都看在眼中,丁爽心头更恨了。
看着钟眉现在抱着一匹项绸都爱不释手的样子,想着当初义正言词说不想进宫,硬逼着冰烟退位,最后闹出来的事情,丁爽就更觉得可笑。
这一切的一切,不就是因为钟眉的野心而起吗,现在的改变还是野心而起,其实钟眉一直没变,只是丁爽以前根本就没看透钟眉这个人,还以为钟眉只是做事激进一点,自己被算计了,是不是也活该啊,谁让她这么蠢的!
钟眉这会却反应过来,面上微微沉下来:“表姐我只是已经认命了,可是冰烟当初的逼迫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更加不会忘记的是你她加身在表姐你身上的痛苦,我早晚要让她血债血偿。”说着钟眉眼神微动,说道,“表哥也进京了,听说伯父那边已经给表姐派来了不少得用的婢女和侍卫,这对于我们来说何偿不是一个助力呢。”
丁爽心里一沉,身子猛的觉得冷寒了。
若是之前丁羽说的话,她只信了七成,现在却信了九成了,钟眉若是设计她,为的就是借助她的势力吗!
丁爽也不是傻的,那程前的父亲程南是兵部尚在京城里不是个多大的官,在这皇亲国戚伯爵贵族众多的京城,多少一二品的能压死他,可是这每国的六部尚书,官职不高,却绝对不能小看。
六部分管考核,钱,兵,科举,刑法,和维护修整建筑等,这些都是简练的说词,其中的详细分类还有很多,就拿最不受重视的工部来说,六部排在最未,可要是赶上上头披下来修哪哪的别院,哪哪宫殿这其中可都是有油水可捞的了,更何况是其它的几部了。
这兵部虽不如吏部管官员考核和一些指派任命,但是兵部管的全人和各种供给调配,可是真正掌兵权的,当然天旋国兵权并非全在兵部手里,像是有些在边关阵守的大将们,他们手底下的兵都是自己培养起来的,忠诚度拥护度很高,可是那也还是天旋国的兵,兵部也管的着他们。
而程南这个兵部尚书若是运作的好了,可不是一个重要的助力吗,偏偏跟丁爽有绯文的就是兵部尚书府的人。
丁爽想了想原刑部尚书刘长渠那是皇后的兄长,这是铁定皇后一系的,虽然降了官职,但现在这位也不知是谁的人,钟眉接触的机会不大。礼部尚书屈乐,虽然没有明着是皇后的人,并且一直保持着一些拒绝,可是他的族人娶了刘府的女子,也算是隐晦皇后的人。
户部尚书之女也入宫选秀,还被透入了,不可能接受钟眉的收买,反而在宫里多一个敌人吧。剩下一个工部的话,一般的工作也就是修整这建建那里,对于钟眉这种后宫的女人来说,就算有接触用处也不大,所以最后这个兵部尚书,还真是钟眉可以攻克,并为已所用的。
但是钟眉的做的事情实在是隐晦,她竟然完全不知道,丁爽想想也有些后怕,这一回是令她名声尽失,那下一回设计她死呢,她有可能躲过吗?
丁爽想到这里,脸上也冷了道:“说的没错,这冰烟已经成为我心里的魔鬼了,她竟然还入梦来吓我。”
钟眉一听惊疑道:“冰烟入梦吓表姐,这是怎么话说的。”
丁爽抿抿唇,她因为刚才思考有些害怕,脸色发白,但这在钟眉眼中却是那梦实在可怕,想着这倒是好的,借机加深丁爽与冰烟的恨意更好,若是能借着丁羽进京的时候,给苍王府一记重击,那就更好了,所以她也不催丁爽。
丁爽微垂着眉眼道:“那个梦实在是可怕的很,这冰烟入我梦里,竟然说当初根本不是她陷害我的,而是我身边的人在害我,可是我在这天旋国也没有什么亲戚,就跟表妹最是亲近了,她说这话可不是害我姐妹失和吗。我在梦里还与她争吵,可她竟然笑我单纯受骗,竟然带我将当时宫里的场景原原本本演艺了一遍,将当时宫里的各种细节都让我看清楚。”
钟眉一听,脸色瞬间就变了,眼中更是难掩恐慌,色厉内荏怒骂:“这冰烟如此可恶,竟然在梦中还来害我,好狠毒的心!”--5241+222956--
1355,撬开她嘴,动刑下
丁爽眸中阴暗一闪,却不解看着钟眉:“表妹这是怎么了,这不过是梦中的事情,民女都知道那是假的了,这事倒不是冰烟在梦中害人。”
“怎么不是她,她若不是这样的恶毒用心算计表姐,表姐又怎么会做梦也做到这些,可见这冰烟如此阴暗无耻成了表姐心魔,表姐更加不能容她了,我们一定要除了这冰烟!让她再不能坑害我们啊!”钟眉此时显得有些急迫。
丁爽笑了笑道:“关健是民发当时吓的惊醒了,那梦中冰烟说的什么情景,我根本一个都没看到,倒是不知道她是怎么害我的了。”
钟眉冷笑:“还能怎么害,这些事本宫事后想想也知道了,她就是见不得我们表姐妹过的好啊,那兵部尚书府的人也不是什么好的,尤其那个纨绔子弟的程前,这种人可是很好收买的,必是冰烟收买了程前来害表姐,而让本宫伤心难过,以达到她的险恶目的的。”
丁爽微微摇头:“这不能吧,再怎么说兵部尚书府那也是手握实权的人,若真是冰烟设计的,那兵部尚书看着也不是个糊涂的,就能受了冰烟的指使了吗。不瞒表妹啊,事后想想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冰烟为何要如此陷害我啊,就算是这样,对她名声也不利,真有些得不偿失。”
钟眉立即反驳:“表姐你忘记了当初那个兵部尚书的夫人了吗?当时本宫看这女人就是个巧舌善辩的,心思也是个不正的,说不定连她也被冰烟收买了,才演出这样一场阴谋来。”
丁爽听着,面上有些恍惚,幽幽说出来:“还是贤妃娘娘思虑更深,让民女茅塞顿开,有如拨开云雾一般得见真相,冰烟啊……那果然是个‘厉害’的女人。”
钟眉此时快步下来,握住丁爽的手:“表姐为了这件事,本宫好长一段时间都夜不能寐,久久辗转落泪,无比心疼表姐的遭遇,想过若是一切能够从来要多好,本宫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绝对会在那之前先折杀了冰烟,让她不能兴风做浪!”
丁爽点点头,只是眼神有些空洞:“贤妃说的都是,民女与您姐妹情深,你不担心自己的姐妹,难道还会害自己的姐妹,那都成什么人了。民女与贤妃娘娘不说从小长大,但是情份也不浅,别人能害民女,贤妃娘娘却是绝对不行的,冰烟如此能与我们‘姐妹相深’可比呢。”
钟眉听到这时在,头微微一侧,眼神闪了一记,咽了口口水,再回头的时候才连连点头称丁爽说的是,她们的共同敌人是冰烟,这个永远不能改变。
丁爽也跟着点头,只是那情绪却不高了,两人说了好一会话,丁爽在钟眉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离开了。
丁爽背部挺的笔直,抬起腿往外面走,迎面的风有些冷,刮的脸上刺冷刺冷的,丁爽想到这是冬天啊,这不是很正常吗,就是这样干冷干冷的,她的心都已经冷透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冷的吗。
她已经不需要再问哥哥那边查的如何了,从钟眉能说出来冰烟收买尚氏和程前开始,丁爽已经对那件事,到底谁是主使者一清二楚了。
丁爽不是傻,她只是有些诸多手段不想用而已,那些对话里,钟眉处处透着漏洞,而且几次眼神闪烁,但是丁爽质问冰烟的次数比,这样试探钟眉的次数更多,她却从来没从冰烟眼中看过一丝心虚与慌乱,她以前只觉得冰烟实在是个撒慌高手。
现在吗……
呵呵……
丁爽都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间她就感觉自己腿上一软,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脸冲地上栽去,当丁爽嘲讽的闭眼等待疼痛的时候,却久久未至,丁爽木然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袭漂亮的白狐披风,披风质感一流,在冬风的吹送下,雪白的毛风柔顺起舞,十分美丽。
丁爽面无表情看着狐披风的主人冰烟,然而下一刻眼睛却黑了,丁爽现在脑子发木,神情呆愣,她都感觉不到眼睛看不到的恐惧了,下一刻她感觉脸上柔柔的,手帕轻轻试着丁爽的眼角:“寒冬醋月,哭会冻坏脸的。”
她哭了吗?
丁爽呆愣的摸摸脸,即便被手帕擦了,脸上还有些湿,她果然是哭了啊,可是为什么如此狼狈的时候,却偏偏让冰烟看到了。
以前她次次在冰烟面前跳脚,在她前面痛斥她的时候,她是不是在看小丑一样看着自己,自己被亲近的人算计了,却还不自知,被亲人一次次戏耍,一次次推进火坑,她怎么就这么蠢,这么可笑呢。
“哎,你怎么又哭了。”
“王妃,这……”
冰烟看着古怪的丁爽:“你们守在外面,本王妃先将丁爽带旁边让她冷静下来,有人立即通知本王妃。”
“是,王妃。”
丁爽接着就觉得自己被冰烟拉到一旁,丁爽这才注意到,她本来一直是冲宫门走的,哪想到竟然来到了当初碰到程前的地方,也就是让她陷入火坑的地方,这里人烟本来就稀少,她又被冰烟拉到一个更隐蔽的几块假石后头,这里可能以前也是一个景,不过早就被舍弃了。
冰烟拉着丁爽只说了一句话:“想哭就痛快哭吧,这里没人。”
丁爽瞪大眼睛不想让自己哭,可是却感觉眼前的冰烟越来越模糊了,丁爽依旧瞪大着眼睛,嘴角不住的颤抖,她却死咬着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是越是这样,她却发现自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
丁爽突然蹲坐在地上,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这里是皇宫,她仅剩的理智,还是让她不能哭出来,她无声的痛哭,手很快便湿了。
冰烟看着丁爽心里微微叹息,她是不知道丁爽怎么回事,只不过她之前看到了屠娥秋,屠娥秋却是模棱两可说了两句话,前言不搭后语的,不过话里还是隐晦的说出,繁眉宫不是那么好呆的,贤妃娘娘手段层出不穷。
就是冰烟再聪明的话,屠娥秋说这话怎么看着也是给说钟眉坏话,虽说屠娥秋说的坏话很可能是真的,但是冰烟也没法将她这事联系到什么上。没想到她才拐出来,就看到丁爽没有灵魂一样的往皇宫深处走,冰烟本来不想管的,即便丁爽这样乱七八糟的走,最后遇上什么宫里什么忌惮的事情,那也跟她没有关系,可是没走两步,她又转过身来。
正巧拉住了突然腿软要倒地的丁爽,这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丁爽哭了约有一柱香的时间,总算平静下来,只是她又埋头好一会,后来冰烟看她用袖子擦擦脸,再抬起头来,看着冰烟的样子有些复杂:“苍王妃,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这样的人很傻。”
冰烟愣了下,倒是没想到丁爽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却想想道:“你对于一些事情上确实不够敏锐,但说傻倒也不至于,你只是很单纯吧。”
“单纯不就是傻吗。”丁爽站起身,只是刚才蹲一会腿有些麻,身子跟着摇晃一记,冰烟看见便自然的扶了她一把,丁爽却是一甩胳膊,冰烟自然不讨没趣又松了手,丁爽脸上有一丝懊悔,看着冰烟的手却又转开了眼睛,突然闷声闷气道:“原来我以为我能跟苍王妃成为朋友的,后来却没想到更是渐行渐远了。”
冰烟张张嘴,倒没多说,有些事真不是想就行的。
丁爽突然冷笑一记:“苍王妃你有没有后悔过什么事?”
冰烟点头:“有,人这一生说没有后悔过一件事那是不可能的。”
“结果呢?”
冰烟想到云琴:“有些错误或许真的是无法弥补的,但是若是你想,让自己好过点的方法还会有很多,只希望不要太晚。”
这一切,冰烟并不觉得对云琴有何亏欠,也并不觉得她的行为是错的,从一开始,她也只是自保而后不得已反击的。但是上一世呢,她确实是很少陪伴云琴,让她陷入了思考的误区,自己却不知道,若是她提前发现了,可能云琴也不会变成这样,她不是没有错的。
只是最后姐妹走到这样的地步,冰烟何偿不纠结,这大概也是冰烟对丁爽下不了死手的原因之一吧,看着钟眉与丁爽,她在事后也总会代入到自己与云琴了,两人的情况是不一样的,她也知道的。
有的时候她痛恨丁爽的单蠢,有时候又觉得她何偿不无辜,平白受了牵连,这说起来其实也是她和钟眉之间的仇怨,跟丁爽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冰烟不是更无辜吗?
她算是坐在家中,霉运天上掉的典型吧,谁让自己男人被无耻女人惦记上,还惦记上自己的王妃之位,想让她这个王妃改做小呢,说起来她们都是被无辜牵连,多少竟然还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
丁爽不知道听进去多少,反正转身便离开了,媚霜对丁爽这样子很不满,但是却被冰烟制止了,离开皇后直奔苍王府,冰烟眼睛微眯,心里有个感觉,或许这个麻烦没有了?
而丁爽出宫后直奔天成驿馆,这时那两个婢女已经被折磨的彻底撬开嘴巴,从她们在天成国被钟眉收买开始,所做的一切,原原本本都交待了,丁爽一回来,丁羽便将这些倒豆子的跟丁爽说了。
丁爽却表现的十分平静,突然道:“哥……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让钟眉希望拥有的一切都成为恶梦!”
丁羽看着此时平静过份的丁爽,心里突然有些惊:“什么办法?”
同时,归府的冰烟,收到一封神秘的来信……!--5241+222957--
1356,一家三口去游玩上
云苍这会真脱下披风,下人拿去整理好,冰烟在手中把玩着这封信却没打开,云苍洗手整理好后,身着亲王绣秘纹四爪龙的长袍走过来,自然是玉树临风的了,只是看着冰烟手中的信,微微扬眉道:“这是什么?”
“相公看看,才收到的,我还没打开,只是想着这时机是不是巧了点。”冰烟将信递了过去。
只是信上其实也没写多少字,只是记着今日跟丁羽相约谈事,尾部署名程前,之前那次在皇宫的时候,程前当时不管是害怕冰烟捅出他做戏也好,还是其它的也罢,当时是给冰烟也递了一个字条,虽然时间距离也不算短了,但是想想冰烟看这两次的字迹没有太大的差别,而且其它人就是想模仿程前的笔迹而给他们,也都没有什么意义,可以说是现在的程前没有那个让人设计的意义。
云苍端着茶喝了一口,黑眸里眼神微沉:“他这是何意。”
若是一次倒也罢,之前那一次还可以说是程前怕冰烟暴露他了,可是这一次可跟冰烟没有什么关系,他又何必将自己的行踪都写信送过来呢,云苍和冰烟都不是什么傻的,转念一想就知道,这程前这是想要投城啊,可是云苍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程前这个投城递的是不是选的不对,总也该是有一争的云哲和云朗吧。
冰烟微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