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纸,手上还有几个血手印,看着样子都不对了。
其它的便是拿着刑具的苍王府沉着脸的侍卫们,正巧有一个跟牙婆对上眼,那人眼睛一瞪,牙婆吓了一哆嗦,连忙扭头不敢看了。
倾舞这会代表云苍和冰烟说话了:“牙婆啊,这苍王府下人不少,有些不大得用的,也都要放出去。听说你的信誉是比较好的,这不就叫你过来给你送个人吗,你看这位值几个钱啊。不过这苍王府倒也不差这些,你看着给吧,然后便带走吧。不过这人受了点伤,这伤药也不好让牙婆你来破费,所以这钱就不需要给了,这样吧,一个月的府中还给你那送点药,你看这样可行。”
牙婆被说的有些懵了,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说要真想让这个下人死吧,冲撞了贵人,这在大家族里打死也就打死了,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至于再周转一下,又给放出府外吗?这苍王府倒还真不缺一个干活的奴才,只是折腾这么大个功夫做什么呢,还不够费事的呢。
可是这贵人想的,还真不是她们这些人可以想的,可是禁不住这事出的怪啊。这牙婆往哪个大府里送下人,那府中是要给买身的银子的,自然这府中给放出奴婢的时候,牙婆那里多了人,以后运作的好又能转卖的,也是收入的,所以也是要给些银子的。但是这种人,大多都是自己过不下去了,卖儿卖女的,当然也有些人渣什么的还卖妻妾也是有的,富贵人家落迫了被逼卖人也是有的,还有的就是直接打发了卖出去了,这样的人就是犯了事的了,这些牙婆都是时常接触的,其实一点也不陌生。
可是这一不用你给钱买人,直接归你了,还是个被打的,被的也就算了,还给你药,还要月月给送药,这到底是为什么啊。这到底是想让她怎么做啊。
云苍这会却不理会这些人了,拉着冰烟道:“娘子走吧。”
冰烟看着李嬷嬷微微叹了一口气,任由云苍拉着走,走动间碰到哪块有奴才皆是纷纷垂下头,万不敢面对冰烟和云苍这对夫妻两个。
那娟儿还坐在地上,这大冷的天的,也并不好受,这会慢慢直起身子,可是一时却没站起来,又是冻又是麻的,直接又给跪地上了,声音还挺响的,周围的下人这会却没有什么心思嘲笑什么的,反而心里各个都挺胆突突的。
那牙婆更懵了,想着刚才倾舞是管事的,忙拉着倾舞的手,笑着说道:“哎呀这位姑娘,这还不知道这个要卖的,此人这是怎么了,看样子是受了刑了,这犯了什么事啊闹的这么大。”
倾舞看看那李嬷嬷,却根本不接牙婆这话茬,只是笑道:“看牙婆你来的时候也是一个人过来的,怕是不好带回去吧,放心吧,这人由苍王府的给你送过去,你只要说个名字就行了,这就将人送去吧。”
那牙婆扭头看着一身血的李嬷嬷,这怎么带回去啊,她那地方也不会随便收留生病的啊,这生病也是需要银子看的,而且这会她也瞧清楚了,那还不是个正当年的年轻小姑娘,而是一个老太婆了,这带回去早晚也是留出个死来,要着何用啊。谁也不会买,这还得砸手里去,这不是找倒霉去了吧,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了。
1335,罪有应得中
然而那边侍卫已经看拉着李嬷嬷,还给弄了个小马车弄进去,带着牙婆便要走,那牙婆看这不行啊,直接笑呵呵的,暗地里却不得不往倾舞手中推银子了。
倾舞可不差那几两银子,根本没要,这牙婆脸也有些绿了,这莫不是要强买强卖啊,这王府什么意思啊,这牙婆可也是认些人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拿捏的了她的。
倾舞却是笑呵呵地道:“牙婆放宽心吧,咱们王府说送药就会送药,每月都会送去的,有什么事这不还有我们王爷王妃呢吗,您放心吧。”
牙婆想了想,更觉怪异了:“这……这怎么劳烦苍王和苍王妃呢,这人要是带我那里去,也是我那的人了。”
“无妨,到底是王府出去的下人,王府也不想看的太惨了不是,牙婆可就多费心了啊。”倾舞拍拍牙婆,这牙婆也被带上了马车,一进马车,那味道哪能好啊,这会这马车上还有个小丫环,给这李嬷嬷上药呢,李嬷嬷这么大岁数,这五十板子没打死她,这李嬷嬷也实在命够硬的,当然了,当初云苍打完要送给牙婆这事,那些侍卫也是听在耳朵里的,这些侍卫可都是炼家子,不说武功多好,但是这手中可是有分寸的,若是真实打实的打话,恐怕这李嬷嬷还真不好说了。
牙婆看着这里,心里不禁有些心惊肉跳的,心想这老太婆这是怎么得罪了苍王和苍王妃,这是让这老太婆死不了,也让她活的不安生啊!
牙婆虽然心里也闹不准自己理解的是不是全对,但是按理想来,恐怕这事这个老太婆犯了让人不能轻饶的罪,但是这人死啊,在这院子里其实很容易,但是想要让她受到惩罚到底还真是不容易的。
这牙婆将这李嬷嬷给带着走,苍王府没打死李嬷嬷,还定时给送药,那么牙婆也是不能让这李嬷嬷死的,当然苍王府看样子也不会差了这婆子每个月那些饭钱的,牙婆也不敢太苛刻这李嬷嬷,这人暂时死不了的。不过被打了板子,又这么大年纪了,在牙婆那种地方,伤养的差不多了,那自然是要卖的,这种情况下怎么还卖的出去,而且药还定时供着,一时半会死不了,这不是让这老太婆被人笑话吗。
当然另一方面来想,这犯了大错,最后人都是打一顿板子,还定期来给这人送药,这家人自然也是善良人家了,反而还能得个好了,真是没有什么害处。
不过细想,也却是细思极恐的事情,拖着不让这人死,还得承着苍王府的情,而且还卖不出去,承受别人白眼,这也不是一般人能挺过来的吧。再说了身上有伤,年纪又大了,想到这里,那牙婆又忍不住看了看李嬷嬷。
这马车已经缓缓驶动,牙婆子观察了会这李嬷嬷还是忍不住说道:“你说你这是怎么得罪苍王爷了。”
李嬷嬷哼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听没听见,最后到了牙婆子的地方,这地方平时也是有人看着的,但是她手底下可不仅仅只是被卖来卖去身体凄惨的,有些身世也可怜,却已经认命了,来到这里反而十分讨好牙婆子,希望以后能卖些像样的好人家,所以别看这里面身份都挺低的,但是这里面也是有竞争的。
等看着牙婆子坐着看着挺漂亮的马车回来,马车上还有个血淋淋的人时,这些人吓到了。然而马车刚到没多久,便有大夫过来了,说是苍王爷特意叫过来给看病的,谁若是身子不爽利的,他也可能都给看看,苍王府那边已经付了足够多的银子了。
顿时这院子里的人都眉开眼笑的,等着给那老婆子看完排她们来。
她们这些本来就是等着被卖的,一般没有什么大事,牙婆也不会给她们请大夫的,有些头疼脑热的,多半都是她们自己挺过来的,她们也没有钱请大夫看看,现在有这个机会,她们自然是希望给自己看看的。
不过李嬷嬷身上有伤,岂能这么快,但是李嬷嬷的伤大多还是在臀部那里的,由着牙婆子指派了两个白着给上完药后,疼的李嬷嬷一抽一抽的,那边大夫给她看了看,李嬷嬷这么大的,本身就有些毛病,现在还有些体虚的,大毛病还别说没有什么,只当过看样子,她在床上躺个没半个月一个月也下不了床,便开了方子又给提点叮嘱了几句,便出去给其它人看了。
这会牙婆子又过来的,刚才上药李嬷嬷都给疼醒了,正好方便这牙婆子问话:“我说你这是在苍王府得罪什么人了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你若是不说清楚,以后你还真卖不出去了。我这里可是不养闲人的,到时候你可有更多的苦头吃啊。”
李嬷嬷此时没有什么力气,看着这牙婆子,她却不禁咧嘴笑了一记:“虎落平阳被犬欺,想当初我何等风光,现在也轮的着你来说我了,你也配啊!”
李嬷嬷一说,那牙婆子也气的瞪眼睛了:“哎哟,你还这硬气呢,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实话我可跟你说,你来的时候我可是没花一个铜板买,那药苍王府也定期给送过来,我这即然没花钱多养一个废物,你到时候有什么损失吧,我还真无所谓。你还别跟我这硬气呢,现在这里,就是我说的算,你的命都捏在我手里呢,还想跟我这硬气呢,也不怪被苍王府轰出来了,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老太婆子就是这么贱啊,走到哪里都是招人烦那种的,你就在这好好养着吧,以后我有的时候法子治你!”
李嬷嬷被骂的一个倒仰,直接就翻起了白眼,那牙婆子看着只顾着冷笑,根本就不管着这李嬷嬷。
李嬷嬷之前倒是认错了,可那也是对云苍和冰烟啊,这牙婆子是算个什么东西,她能服气才怪呢,到了这里自然又犯了毛病,就是俗话说记吃不记打那种,吃一辈子亏,也永远不知道反醒那种人。
在这里以后跟这牙婆子,可有好戏可瞧了,人家动动嘴,这院子里的人就没一个会跟李嬷嬷一条心,而李嬷嬷被拉出来,她什么东西都没拿出来,她现在身无分文,还是个身上有伤的老太婆,这还不会做小伏低做人,呵呵。
那李嬷嬷刚一被带下去,娟儿也回过神来,站起身来踉踉跄跄的就去主院了,但是这会谁能让她进,娟儿忙让人求请,通传一声,她便在外面等着。
等了一会,倒是真让她进去了。
刚一进去,娟儿直接便仆在地上了,脸上满含热泪急道:“王爷王妃,奴婢之前来苍王府之前,心里确实也是有着自己点小心思的,可是奴婢是个怕事的人,那之后发生的事情,让奴婢也收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了。奴婢现在真的是一心一意干活,绝对没有二心啊,还请王爷王妃明鉴。”
娟儿越想刚才的情景她心里越害怕,苍王苍王妃打李嬷嬷,为什么要拉她过来看着,这是想杀鸡儆猴啊,他们根本也不信她。而且李嬷嬷那个该死的,还不如被打死了呢,说着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那些话说下来,这苍王苍王妃还能相信她了吗。娟儿可不想就这么被李嬷嬷连累的阴沟里翻船了啊!
冰烟看着娟儿,笑了笑:“娟儿何需这么多礼呢,你说的那些啊我们是都知道的,王爷和本王妃对你是信任的,不然又怎么会让你管着绣坊的事情呢,你进府之后,谁又与你为难过呢。”
娟儿连忙应道:“是是,奴婢这都记得呢,奴婢也是对王爷王妃是忠心的,并不敢有别的心思啊。”
云苍却是看着娟儿,半晌后才挥手道:“好了,本王知道了,你都下去吧。”
娟儿还是有些惊疑不定的,可是明显云苍和冰烟不想多说了,她自然也不好再留着了,不然反而惹了烦了,只是她这离开了,心里头还是有事的,她也看不出来这苍王和苍王妃到底是信没信她啊。
娟儿离开后,冰烟看向云苍道:“相公怎么看?”
云苍拉着冰烟的手轻轻拍了拍,眯着眼睛想想道:“她说的不可信。”
是啊,不可信。
那李嬷嬷他们自然有权力打杀了,不过一是也要做给人看,二将娟儿叫过去,也是试试这人。
这娟儿完事就过来表忠心,被吓怕了是一回事,同样她也是心虚了。若是真对她们一条心,当初李嬷嬷和梅雪找娟儿的时候,娟儿只借病不见人,也是有机会告诉云苍和冰烟,最起码她若是不知道事情如何,还能给他们提个醒,也不会让她们那么背动呢,还失了设计图纸的事情,将冰烟一个大底牌也给出去了。
这个娟儿明显想要左右逢迎,到时候哪边站了上峰,她自然会站哪边队的,以前冰烟看着这个娟儿做事什么的还挺认真的,觉得是个聪明人,不过现在看来这个人有些聪明过头了。
同一时间,外庭审问室里。
两道尖叫声同时响起来:“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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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6,罪有应得下
这两道声音十分之尖锐,声音还十分颤抖,而且伴随着这里阴森又带着血腥的味道,伴着这样的尖叫声,也足够令人心惊肉跳加胆寒的了。
再随声音看那两个说话之人,这血腥之味分明是从她们身上传来的,而从身形上来看,这两人分明是一男一女,但是这会两人身上几乎没有什么完好的地方,浑身上下原衣不知什么颜色,已被鲜血染红,便是两人的脸上也是泛血连连,不知哪里受了伤,竟然还有血水流下。
男子一只眼睛还有肿,另一只的眼睛也是赤红,每当抬眼看人时,眼睛不断晃动,带着不尽的恐慌。
而这两个人,若是云苍和冰烟在,他们也一定不会陌生,因为这正是前不久,在一院子里捉到的与梅雪交头的中年男子以及梅雪这二人,其它还有些当时反抗的人也都被一一抓捕了,只不过相比较这中年男子和梅雪二人,其它的人知道自然很少,在另一个囚室还有专门人审问,但是更多的人力物力,却是在这梅雪和中年男子身上。
而来到这里后,梅雪与中年男子本来心中也有惧意,可之前还是有些逞能的,他们到底也是天南国的人,就是为了两国的友好关系,也不能太过份吧。再者说了,她们能被天南帝派过来,也是有些骨气,一般情况下是问不出东西来的,当然这也只是针对那中年男子的,像梅雪这样的女子,当然是要差一些了,而一般情况下,有什么事情也是那男子向梅雪这方面下命令了,其实梅雪李嬷嬷这些人并不可能知道太多了,中年男子这里才是关健的。
能被派来天旋国,已经是有着九死一生的想法了,想要从这样的人嘴里问出什么东西来,这是相当之困难的事情,所以当初抓到这中年男子的时候,先是将他嘴中的毒药抠走了,又杜绝了一切他们想到这男的能自尽的办法,所以审训开始了。
这中年男子也确实十分硬气,刚开始审他的时候,他根本是什么都不说,然而这样的情况没有多久,这水梁和强敬能成为天旋国的内外庭总管,管的又是天旋帝有的时候不方便直接出手的事情,觉得他们是什么良善之辈吗?显然不是的,可是任谁也没想到,他们的绝非良善,比起想象的出入还大。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狠啊!
这个审案室,本来就是专门准备的,这里面的刑具可算是应有尽有,甚至比起刑部的刑具还要多还要全乎,有些宫里太监们折磨人用的东西,这里竟然也备了,甚至种类还更齐全。
这些东西都往你身上招呼会怎么样?
让你疼到极至,偏偏又不会至命,让你受尽折磨,恨不得死掉吧,然而头一个做的,就是将男子的牙拨掉,让他连咬舌自尽都不行,身上一的疼痛,是他从前被训练成百倍的痛苦,中年男子再如何的强硬,心里已经开始有些迟疑了。
有时候,死其实就是解脱了,现在他们这样子,想死都死不了,承受着不死却比死成百倍的痛苦,相当折磨人的意志。
其实这中年男子已经十分不错了,到现在才开口,以前叫着嘴硬的,不过被弄了两个刑罚就哭天抢地,有什么都招了,这人还算能忍的。
而那梅雪呢,但凡听着这中年男子的痛叫声,都足够叫她吓的肝肠寸断了,更何况她也没少了受刑,而她受的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女子身子弱,用了同样的受不住死了,或者梅雪也不配用那样的刑,还要比那中年男子还差一层呢,但她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承受这样的痛苦,实在是让她想死一死!
他们是实在受不住了,总希望他们说出来,起码给他们个痛快,事先他们都听说了,只要他们不说,他们有的是人天天来审问他们,一次痛挺过不怕,可是不断这样的折磨,什么人也都不行了。
两人大叫出来时,痛苦流涕十分的悲惨,然而水梁和强敬却没有让他们马上说,而是将这两人分别又带到别的密室,旁边立即有人搬张桌子拿着纸笔准备将两人说的话记下,还各有两个直接看好着中年男子和梅雪两人,用来行刑和逼问,至于水梁和强敬,这会却是坐在一边,有人专门拿了茶,在这血气十足的地方,竟然品起茶了。
“有什么要说的,说吧。”
梅雪这会已经无力再支撑什么了,但是她知道的其实也不多,就像说的那样,她最多也就算是一个下线的员工罢了,头上一些的决定什么的,大多时候她也就是跟着听风听雨的,倒是也能让她们提点意见,这一次冰烟的事情,上头有那个意思,梅雪和李嬷嬷却跟着说了不少话,提了不少法子。
但是说到底梅雪知道的很少,被打的她已经没有敢欺骗的心理了,所以将当初天南帝让她们来所说的一切,还有来到天旋国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说了,有些甚至冰烟都不知道,当然了那期间苍王府发生的事情,这些人自然也当着秘幸听了一遍,当初的四位丫环,现在也就剩一个娟儿还留在府中,一个已死,一个被赶出府恐怕也活不成了,而梅雪现在被审着,情况也不比别人好哪去。
“天南国皇帝并不信任冰……苍王妃,所以派我们来就是为了监视她的,具体是什么的我们也是不清楚的,但是依我所见,这苍王妃之前拒绝入天南国皇宫,又不愿意嫁皇子们,最后却不声不响的嫁了现在的苍王爷,天南国皇帝肯定是心中有怨的,所以这也十分正常……不过,皇上倒有一个比较怪异的密令。”
“什么密令。”水梁眯眼问道。
梅雪顿了顿道:“说是密切注意苍王妃手中书信纸张的来往,但是后期我已被调离苍王妃身边,这件事就不了了知,触不到什么密处了。”
1337,连根拨起
水梁听着没说什么,让梅雪继续说,只不过接下来梅雪说的,以她的等级知道的也并不多,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只不过话里话外还是难掩对冰烟的怨毒。
竟然还有心思指摘冰烟:“……苍王妃十分霸道善妒,府中主院子能来往的下人十分之少,除了她的心腹外,基本别人别想摸到。而且苍王对苍王妃言听即从的也实在有些怪异,府中不是没有引起苍王爷欣赏的女人,可是那之后那女子总是犯了事,然或者莫名其妙被卖了,实在古怪至极。听说这苍王妃的师傅可是什么鬼面神医的,走南闯北的认识的人,见识的也不少,民间传闻有一种邪术,能让人神智不听的着迷,甚至在无意识下替人做事……”
水梁突然冷笑一声:“倒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丫头,到这功夫了还想攀赖呢,剩下交给你了。”水梁站起身来,看着即便面有血迹,但还能感觉到更加惨白的梅雪,眼底有些泛冷。
这水梁和强敬能成为天旋帝的心腹,办一些天旋帝不方便自己出头的事情,就说明这两个人那也是人精了。这些人同样也会跟官员打交待,但是他们并不会跟谁过于亲近,那些大臣也怕亲近太过,让天旋帝产生怀疑,所以也不敢。当然有些人也是没有机会,因为水梁和强敬平时也是相当忙的,他们可没有什么机会见面。
而且这样的人,有许多秘幸是需要他们审、去调查的,对于看人他们也自有学问,这梅雪被打成这样子,要是换了别人,她说的话九成九也是可信的了,但是这水梁和强敬是什么人,他二人可是不是深闺妇人养的,而是天旋帝养的,梅雪确实也比较聪明,这个时候指责冰烟的事情,即然被记入在案,自然也会往上呈去,就算最后没人相信,但是无风不起浪。
梅雪是恨毒了冰烟了,不但没有达成她们的目标,反而最后都折里面了,梅雪现在浑身都是伤,甚至脸上都有伤,她知道自己走不出去,就算最后她能被放了,她这样子还能有什么作为,肯定过的十分的凄苦了。这些她们也是知道的,可是之前被折磨的太狠了,他们也实在没办法不开口说话了,只是现在她们想求的就是死个痛快而已,在死前能摆冰烟一道那再好不过了。
儿子有妻却无妾,在天旋帝这样的男人来看,确实够窝囊的,就算是云苍再怎么不受宠,那到底还是自己的儿子,不论如何天旋帝对于云苍自然会比冰烟更亲近一些的,再加上若是这冰烟有什么妖法,这都是皇室十分忌惮的,并且天旋帝几个皇子都没有像云苍这老实到妻奴的地步,所以冰烟与云苍就实在过于令类了。
即便不是,这冰烟御夫之术也过于厉害,这也不是上头人愿意看到的。
梅雪感觉死前脑子异常灵光,将这些想明白,直接就要给冰烟扣一大帽子来。
只不过她可算错了水梁,这么白白被利用,梅雪又当她是谁呢!
当然梅雪说的还是原原本本都直接呈到天旋帝那里了,因为之前冰烟呈图之事,天旋帝轻易也不会动冰烟的,甚至还要慢慢从冰烟手中套东西,这些对于天旋帝来说更加重要,即便梅雪说的再是事而非的,这也得天旋帝得到东西来再说,不管是不是空血来风,或者说明知道冰烟其实就是个狐狸精,天旋帝也会当做不知道,达成自己的目的时,再做定夺了。
梅雪这个想拿一道冰烟的想法,非但没有成功,反而因为这样,她接下来又承受了非一般的折磨,让她悔恨万千,心中无比怨恨如她,竟然也后悔之前自作聪明想要陷害冰烟了。
至于另一个中年人,在他那里得到的消息确实是十分有用的,想这中年人既然能被派到天旋国来当细作,他在天南帝那也是有信任的,甚至有一定的地位的,而这中年男人在天旋国可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的,他已经在天旋国扎根了,在这个审问过程中,这中年人甚至还有些细节没有说,但是强敬也不会杀了他,反而天天磨着,最后一点点撬开他的嘴,直到他什么都说不出来的。
当然最关健的,这一次引起天旋国内乱的事情是最重要的,这些也是先审的。
强敬不但审出了这些年天南国在天旋国重要的几个密点,还有这一次因为各国都有参与,其实他们也多少有过些联系,顺藤摸瓜的,竟然也将其它参与国家的密点也挖出来了,人都一一带过来审问,这里面一时间惨叫声连连,无时无刻都有要审问的事情,破获了天旋国内许多的据点抓了不少人,也知道了一些各国的密令之类的事情,虽然不说能将各国在天旋国所有的据点都缴获了,但是也是十之七八,其它藏的更秘密的地方,这些人都不知道的,他们也是没有办法。
不过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那就太过天真了。
天旋帝借此得到了不少情报不说,还近由这些,直接跟各国都派了书信,里面虽然说词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一团和气的,但是却都不经意间说了各国在天旋国据点的地址之类的话,不但将你们费尽心思得到的据点都给折磨没了,现在还在警告你,可叫这些人面上无光了,偏偏他们还理亏在先,恐怕还要反过来说些小话呢,必竟这天旋国是大国,现在与天成国的商交也甚至差不多谈成了,那更是不能得罪了,他们还得送理来借故求原谅,恐怕没有比这更悲催的了吧。
其实这细作一事,哪个国家没几个外国派来探消息的,你就说每国的驿馆吧,那里常年就有各国派在那里的本国人,为的就是沟通两国的信息,但是这都是明面上的人,得到的情报也是明面上的。虽然人都心知必然会有别国派人盯着,甚至不怀好意暗中准备破坏什么的,但是这一回闹的天旋国京城百姓大乱,这确实是相当之过份的。
天旋国一不是弱国,二天旋国的国事,还容不得其它国家上蹿下跳的,真当自己是救世主呢?自己国家的那点破坏搞明白没有。
所以说这一回天旋帝非但没有因为百姓闹事而无法收场,最后还得了不少好处来,天成国那边服软了,各国吃亏了还得过来说小号,甚至还得到了一张设计图,对他当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那边说是天成国那边基本没有多少问题了,就是一些两国商谈的细节,这个无时无刻都有变化的可能性,也是因势而为的事情,所以大事也没有了。
不过这宫里倒是多了几件事情,繁眉宫的贤妃娘娘钟眉是个比较能折腾的,住在她繁眉宫的人,其它的人可也都看着笑话呢,当然了像屠娥秋这样的,不过是个小小的答应也是翻不出什么风浪来的,可是没想到,就这几日功夫,也不知道这个钟眉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在天旋帝去繁眉宫时,就手便促成了天旋帝与屠娥秋的好事。
其实钟眉这几日也是小日子来了,一般情况下但凡不方便的时候,若是皇上或者各府的老爷有那个需要的时候,也是要主母来安排能伺候的人,但是这种事情其实没人愿意做的,就算能陪着说说话,也比将自己男人推出去的要好,但是这种事情主要还得看男人,你就是绑的再严,想要偷腥的,你一样是没有办法的。
所以就这几日里,天旋帝也因为两国商谈的好,所以对钟眉也越发宠爱了,每一日还没有要求钟眉需要伺候的,还是之后钟眉主动给搭的线,屠娥秋在繁眉宫里,天旋帝过来难免会见到她,次数一多了,再者说屠娥秋相貌也是不错的,而且又是没有背景的将门之后,这宫里武将之女的还实在不怎么多,屠娥秋到底比一般女人娇态还是不同,少了点娇态,也多了几分飒爽,还真是让天旋帝颇有些兴趣。
而也就是这么几天的时间,屠娥秋就这么得了天旋帝的眼,从原来一见便忘记的答应,一连跳两级,成为了才人。
这宫里升级可是有学问的,跟宫场熬资历也差不多,但终归都是得得天子的宠爱,有了这份宠爱,一切不合理也都可以是合理的。
屠娥秋这样一个没背景,又不是天姿绝色的,现在是这批秀女里,除了天旋帝恩师洪涛之女洪美玉之外进级最快的了,本来那些等着看屠娥秋的热闹的,这会却笑不出来了。
钟眉听到这事的时候,面上也是表情阴阴的,不过转脸却跟屠娥秋亲亲热热称起姐妹,她到底是根基太浅了,屠娥秋现住在她繁眉宫里,自然也被看成是她的人,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也算是互有益处的事情。
而没过两天,又一个让钟眉欢喜的人物进京了,丁爽现在这情况不能回天成国再成亲远嫁,会直接从天旋国京城出嫁,她的同胞哥哥借送嫁妆之由带队而来,这其中还有钟眉的庶兄也同偕而来。
这些都不是最关健的,最关健的是她之前没送来的随嫁物与仆从,现在送进来了。
苍王府里,刚听到这个消息的冰烟微微一挑眉,云苍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冰烟笑了起来:“这么说可有好戏可看了啊~”
【作者题外话】:哈哈会发生啥事~
(
1338,闹京上
冰烟为什么这么说呢,先不说那丁爽的胞兄丁羽吧,这丁羽在天成国那也是难得一见的少年英才般的人物,丁家是世代豪府般的家族,这样的家族只要想,那么引以入仕基本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而这丁羽呢,偏当年不用丁府的引荐,自行科举,却一举中弟成为状元。
同身好,学问佳,相貌俊,这丁羽可是天成国少年们争相想嫁的如意郎君,这丁羽身份官身,却在这个时候以胞兄的名义前来给丁爽送嫁,也足见这个胞兄对于丁爽感情肯定是有的。
从云苍那听到有趣的事情,其实出在贤妃钟眉的送嫁妆的兄长之上,钟眉的这个兄长呢,可不是胞兄,也不是嫡系。钟眉出身很正,正是天成国外姓王爷梁王的嫡女,钟眉也有同母所生的嫡兄,但是这一次嫡兄不来,反而是庶兄钟诚过来了,那实在是有些意思了。
再说起来,梁王儿子倒是不止两个,但是最看重的却只有两个,第一个自然是跟钟眉同母兄弟嫡长子钟志了,自己的发妻外加王妃所生的,这自然是名正言顺的,又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与自己的父子感情时间也是最久的,所以梁王会看重嫡长子这也是正常的。
但是同样另外一个儿子,梁王也十分看重,说起来梁王与丁府当初也是隔着不知道多少辈的亲戚了,梁王家虽然有点底子,但是比起丁府这种稁门文重的府邸,那是差的远了,梁王能被破例封为外姓王,都是他自己拼出来的,这么大份家业也是他自己挣出来的。
当初梁王娶妻之后,因为年轻气盛,再想在报家卫国的,或者就是为了立功,外面传唱出许多个版本,但是真正因为什么,这只有梁王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但唯有一点,这梁王是个有本事,有野心的,还有能力的人,他以打仗屡立奇功,很自然的,他也要时常带兵在外,这梁王娶妻当初妻家也确实帮过他一些,梁王妃的身份说高在天成国京城那地方,她家族不算顶尖的,但也是不差的。
可是说来也奇了,梁王总带兵在外,一年到头回不了京几次,这回一次京,当时即便他还没高封王爷,可是府中也不可能就梁王妃一个女人伺候着,府中还是有妾室的,梁王妃倒也颇有本事,府中妻妾之争倒也没闹出过什么,也不知道是梁王不在府中,所以不知道阴暗的,还是真是梁王妃管束有佳。
在那样的情况下,梁王借回京述职期间竟然也能让府中妻妾怀孕,当真是不错了,而且梁王妃很会生,第一胎就生了梁王的嫡长子,其它的妾在此之后虽有生男生女,但跟这梁王嫡长子那是差的远了。当然了钟眉她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生的。
但是这其中却有件事,直到多年后,梁王妃才知道,当时听说梁王府还闹腾的颇大,后宅没有安宁。
已说这梁王常年带兵在外了,但是这梁王前期到底年纪还轻,所以多少还是过于热血,过于冲动一些,没有现在的沉稳冷静,早年也不是仗仗皆胜的,便是现在让梁王带兵,他也不敢说什么仗只要他去就能赢。
在他年轻的时候,就有几次险象环声的情况下的其中一次,这一次是最为惊险的,当时梁王所带的军队受到敌人伏基,梁王招集军师等等几次开会商谈,最后定下方案,倒是将敌人打的节节败退。这个穷寇莫追也是分情况的,有些对方施计,若是直接追去,反而会掉落陷阱,让已方损失惨重。但也有一种是乘胜追击,得到更加想不到的成就而且功劳。
当时梁王年少气胜,见对方敌人逃窜杂乱无章,自然心中更加得意了,所以令兵去追,但是哪知道这一回却是对方设的计谋,当时梁王所带的队损失惨重不说,梁王也差点被围追活捉,也是当时梁王手下忠心,所以帮着梁王逃了,可是后面敌人在追,梁王那也是担惊受怕的,一路上却没少忘记使计,就是为了逃脱追捕,但是几次差点没让人失手杀死,后来有一次他翻墙躲在一户家里,躲过了追击,但是却惊了那府的小姐。
那府小姐倒也是个善良,而且颇为聪明的女子,若没有这女子,他未必会真的逃脱,可是梁王当时受伤颇重,就算是躲过追击,他这么出去也是死路一条。
那女子当时也不知是看梁王少年英俊,还是真过于善良,便在梁王的请求时给答应了,要知道这样的时代,这女子救梁王若是暴露的话,是很容易受名声所累,弄个不好投湖自尽,上吊自杀,或者长伴青灯这都是很常见的事情,而这女子要怎么说颇为聪明呢,就在府中来来往往之下,硬是照顾梁王以至于他大好离开为止。
在那期间女子也没问梁王什么事,甚至两人没有交换各自的名声,这样的情况下说来再想要相见也很难了,梁王之后回去,明知道那样的情况下是有内贼了,所以进行了一次清扫后,然后对敌方进行了反扑,这一回早有准备,所以自然是大获全胜了。
而那之后梁王收兵便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女子对他有救命之恩,而且那女子是大家小姐,容貌还是才情的,因为救助他的时候也是有些耳闻,这两人还真是郎才女貌也比较般配的。
这个时代可不是一夫一妻制的,梁王对于这个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女子,自然也念念无望,便转过头去提亲想要迎娶,哪想到那女子在府中生活度日却并不顺心,虽为嫡女吧,但是府中妾室猖獗竟然要将她嫁给一个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