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0,意外之事下
云苍和冰烟都有面纱防备着,所以也没有什么顾虑便下了马车,也并没有急着往前走,反而是借着旁边围观的人群,在看、在听周围都在说什么。
“这书生也可恨啊,身为一个书生,罔顾圣贤之书,还做出偷盗并且虚假扬名的事情,太可恶了。”
“就是啊,这样的人就应该拉去取消资格,这样的人将来入朝为官了,能是什么好官,肯定都是大j臣、大贪官啊!现在为了名,就该偷东西了,肯定不好!”
“是啊,还读书人呢,就这样,我都比他懂得这些的道理,哼!”
现场大多数,都是借此指责那个书生的,基本上是差不多一面倒的局势的,只不过也不是没有其它的声音的。
“那几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自己家里有些关系,竟然在大街上打起人来,真的无辜还是假的无辜这可不好说啊!”
“那怎么了,家里有人,出了事他就不一定无辜了。家里有钱有势,还不能被骗,不能被害吗,你怎么这么说话?”
“他又不是没有前科的,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
冰烟听到这里,突然插了句嘴道:“噢,倒是不知道这人有什么前科呢。”
冰烟这突然插话进来,本来聊的热火朝天的人也愣了一下,看到冰烟与云苍装扮的有些怪异,但是身上穿着,倒不像是普通人,反而都有些犹豫了。
冰烟笑眯眯的又问了一句道:“到底是怎么样了,这京城还有什么天大的关系,能到了皇亲那头去啊。我们这刚进城的,人生地不熟的,还不知道这里头门道,这位大哥不如说说吧,也算是好心,让我们以后遇到也能躲着点呢。”
云苍与冰烟即是乔装来的,虽然以他们的身份,也不会穿太次的衣服出来,但也不是奢华彰显身份的华贵衣服,外加两人也算是出府就湍闲着一直在处理事情的过程中,所以还是略有些疲意的,别人一听冰烟的话,就相信了冰烟的话,外加冰烟果然是一副十分迫切想知道的样子,勾起那人谈论的话引,便也侃侃而谈起来了。
“噢,你们可是知道这京城富商都是谁?”
冰烟微微摇头:“真有的富商,那就应该是皇商吧?难道是跟白家有关系的?”
“啧,不是!”那人果断一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多:“一看你们,就果真不是在京城的人,对于京城完全不了解。那皇商名头是挺响的,但是在京城这地界,真正的富商,却要属陈胡两家啊,而这群打人的书生中,就是跟胡家有关系的。”
冰烟一副特别感兴趣的样子:“咦?胡家啊,我也听说过,似乎挺有钱的吗。”
“何止有钱啊,他们家可是还跟云贵妃有关系的啊,云贵妃知道吗?那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后妃之一啊,而且出身王府,有这样的后台当靠山,他们开那买卖,只要不是特别上不得台面的,那钱真是哗哗哗的往口袋里流啊。你可不知道……”这人吧吧吧说了不少,无外乎就是说胡府怎么怎么有势,而且多么多么赚钱,家底多么多么厚那一些,半天没说到点子上。
冰烟倒也不着急,只是插话道:“那这莫不是胡府的直系亲属吗?那可了不得啊,刚才听说还跟明雪阁还有什么牵连呢。”
“哎,直系亲属可算不上,他也就是连着那么个亲事罢了。不过就是胡府二老爷妾家的侄儿,但是那也是亲戚啊,而且明年还要考科考,听说十分有信心呢。”
冰烟微微点头:“噢,那岂不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了,是比较有希望吧,才学估计也不会差的,看来这事也差不多跟他们说的啊,您怎么说这其中还有事呢?”
那人顿了顿,却是冷笑一记,凑过去要跟冰烟说什么话,不过一看冰烟是女的,而且云苍也凑过去了,便低声对云苍道:“我可是有好几次,都看他结朋交友的去花楼呢,一次两次是意外,多了还是意外吗?明年就科考了,都不知道多看点书,跑去……呵呵,我看也就是仗着有些背景,这才学的事情,也不过是传说的,我可是没亲眼见着有多好呢,啧。”
这人或许对于那胡府亲戚有些偏见,不过说的也不是全然没道理,这科考可是过独木桥,先不说每年学子那么多,便是只是考举人,便已经是寒窗苦读的结果,却要刷下去一多半的人,然后聚集全国的精英,再来考科举,最后能否成为天子门生,那更加是千里挑一,万一无一,没点真本事,或者不努力的,怎么可能呢。
最后能考中的,不是才学出众,满肚子学问的,便是智商情商都好的,而且为人圆滑的,两种极端都有,除其中的也同样是有的。
不是没有流连花丛、风流不羁的才子,但是要是觉得天生就是天才,不用学的,那种基本没有太大可能考中的,当然了作弊倒是有可能的。但要以为天子脚下作弊的科举,那得有倾天权势,还得有不要命的胆量才行。
不说这一下子对于这胡家亲戚就有恶感了,但是要冰烟说,在这个档头,不知道百~万\小!说学习的话,几次被看到去花楼,除非是绝顶天才,所有都铭记于心,她还真不信有多厉害。还有一点,冰烟可还没有忘记,当初胡府跟海王妃算计她的事情呢。
虽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当时胡府和海王妃,也是让她陷入到僵局之中,她没有机会做什么,可不代表就这么原谅了。对于这件事,他觉得更有意思了。
而那胡府的亲戚,这会也带着他那帮,刚才打起人来,各个目露凶狠之相的朋友走了,当然了,走之前少不了骂骂咧咧一顿。
“杨昌建跟我斗,纯属找死!一个偷盗的小贼,这样品行有污的,你还想要考科举,真是做白日梦吗!怪就怪你有眼不识泰山,活该落到这个地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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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1,落迫书生上
这群胡府亲戚带头的书生,骂骂咧咧走了之后,众人便看到一个极其狼狈的身影,正趴在地上。身上还有不少的脚印,尤其是头上还有血痕子,别看刚才那一群书生,一个个都跟弱鸡子似的,这瞧着下手还不是一般的重啊。
有些人也不禁有些同情这个书生了,当然同情也都没说出来。这书生都很重名声,因为将来极有可能要入朝为官的,所以重名声,以是为修身养性,二也是为了之后的仕途打基础的。现在这书生被打的不轻,而且那些书生看样子也不会就此放过他,以后在书生群里,一传他有这样一个不好的名声,孤立他都是小事,若是借此被除了名头,以后就是想考科举也没办法了,这才是最惨的地方。
那书生这会也像死了一般,趴在地那上便没有起来,只是微弱的起浮的背部,还是让冰烟和云苍知道,这人现在还没死,还有气呢。
这书生是以双手抱头的姿势趴在地上的,要不是这样,恐怕头会被打的更惨,不过现在这样子,恐怕也是个重伤了。考不考的成科举还另说,能不能活下来就是个极大的问题,看这书生的衣着,显然也不是多有底子人家的,穿的十分的普通。
冰烟和云苍没有走过去,却是给黑宇使了眼色,黑宇挤进人群,朝着那书生胳膊上微微拍了两下,书生的身体明显僵硬起来,黑宇低声道:“这位公子,看你伤的不轻,还是先就医吧。”
“喂喂喂,你不要命了,这人可是得罪了刚才那胡府的公子,他被打成这样也是活该,你要是管了,人家找你麻烦可就划不来了。”人群中有人顿时便叫起来,出发点虽然是好的。
黑宇却没理会那些人,而是直接伸手便拉扯起这人的手臂来,直接搭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快速的挤出人群走了。有些人还想跟去看个究竟,但是转个身,竟然跟丢了,无不懊恼着没有热闹可看,然后今天看到的,也变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却说另一边,因为带着个伤患,云苍与冰烟便不再耽搁了,直接便带回到云苍在京城一处院子里,院子并没有很大,就是比一般百姓家要精致一些,这也是当初原府惨遭侵蚀时,留下的为数不多的产业,这里有一对老夫妻带着儿子看着,打扫的倒也算干净,看到云苍冰烟他们过来,显得诚惶诚恐的。
黑宇直接道:“先找个嘴严的大夫过来看看,留着一个照顾的行。”
“是。”
那书生一路昏迷到这里,等着黑宇将书生放倒在床上的时候,云苍和冰烟看了一眼,还别说,虽然被打的有些狼狈,但是这书生一直抱着头,也护着脸,倒是没打破相,只是嘴角有些红肿,长的还真不吃赖,还能看出比较秀气的五官,就是个文弱书生的样子。
不一会大夫便过来了,认真的把了把脉,还好,那些书生都不是五大三粗学武的,虽然打的看起来挺重的,到底还没有伤到要害,大多都是平外伤。但是最严重的一点却是右胳膊有些轻微的骨折了,若是不好好养着,以后怕是长起来会是缺憾,说白了,胳膊长歪了,恐怕对于这书生以后拿笔会有伤害,当然,若他是左撇子那就另说了。
开些了药后,大夫叮嘱了些事项,便让这里守的着一家人照顾,这书生这样子还不像要醒的样子,所以云苍和冰烟便先回去了,等之后醒了再过来打听事情。
回去的路上,云苍道:“事只是跟胡家远远的亲戚搭上关系,还牵连不到胡家什么。”
冰烟点头道:“我知道,只不过你当我是一时好奇,一时心软也罢吧,反正遇到了就救救看吗。再者说,那些人说这人拿着假诗去明雪阁得了赏,真闹出去,对明雪阁也没有什么好处。”
明雪阁要说这事,也就只是被蒙在鼓里,倒也算不上他们什么的。只不过要被有心人引导,那也会让明雪阁的名声有损的,明雪阁一直做的就是挺高雅的事情,突然出现了个识人不明的事情,确实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丑闻了。
再者说,冰烟本来就是个商人,看到这个书生,并且将这个书生带到云苍的那个住所的时候,冰烟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点子来:“过段时间茶楼开了之后,我们要联合明雪阁搞次活动的,若是这个书生没有问题,说不定炒个更大的新闻出来。”
“炒新闻?”云苍微挑着眉头,询问般问向冰烟。
冰烟笑了笑:“当然了,前提是这个书生真是我第六感想的那样有天份的人才行,她跟这胡府亲戚的事情,便能炒起来,天时地利和人和都能做的起来。并且,这书生本来就是个弱者,被同情的。”
听到这里,云苍若有所思想了想,然后伸长了手臂揽着冰烟,低声道:“最主要的是,也能借机打击一下胡府。”
冰烟是个瑕疵必报的人吗?按事情大小,在她看来大事的事上,她确实是这样的。当初只是让胡府名声受损了一些,损了没有多少的银子,她虽然平时不当一回事,但是遇到什么事可还能想到呢。本来他们跟胡府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这胡府却跟海王妃联合起来想坑死冰烟。
钱财那些倒是不是云苍和冰烟最看重的,而是之后那拿着冰烟清白想闹大,才是最让他们不能忍的。就算最后冰烟证明自己的清白了,可是有些事情发生了,在某些认为你犯事了,你已经不清白的人眼中,还是会报以怀疑态度的。
真正被抹黑的事件中,要想如最开始那样原原本本清白可能性很低,因为总有人借此机会跟着抹黑,最后也信你就是这么黑的人,继续抹黑你的。可以说任何时候,这种情况都是存在的。
所以对冰烟没造成实际的伤害,但是这样的行为,也是让冰烟十分头大的事情,对于此事,云苍和冰烟都是十分在意的。只不过当时,他们不能做的更乘胜追击,不是他们不能做,而是当时种种原因他们不能做。
现在冰烟看中这个书生,也不一定是他们亲自出手噢。
了解冰烟的浅在意思,云苍抱着冰烟进了自己的怀中,然后便亲了亲冰烟的唇角:“这事你想怎么做都依你,有什么需要只管叫人,弄的大点也无所谓。”
冰烟伸出纤白的手指,点着云苍的胸口笑道:“现在可是两国商交的关健时候,弄出什么事来,我们可交待不了呢。谁说我要闹出大事来的,才没有,你可别冤枉我。”
云苍低笑,看着冰烟要收回手,低下头便直接咬向了冰烟的指头,冰烟瑟缩了一记要抽回来,手头却被云苍不重不轻咬着,酥麻麻的怪异,脸上微微泛上起红霞来:“快到王府了,我可不想每次到王府的时候,总是要被留在马车里面,等很久才下去。府中下人还不知道怎么看我们呢。”
这种次数可不要太多了,而且刚开始两人还觉得有些不自在,可是次数一多了,冰烟还没到完全不在意呢,云苍竟然还有些乐在其中了。有的时候是冰烟睡在马车里,有些时候呢,是被云苍小小折腾了几下,弄的衣衫有些凌乱,还要等着脸上红晕下去了,才敢下车。只不过那些下人又不是傻子,还能想不到吗,想想就让人有些脸红好吗。
云苍却是舔了冰烟指尖一记,到底是松一嘴,给了冰烟自由道:“那又如何呢,苍王府整个都是我们的,如何怕她们看。”
冰烟撇了云苍一眼,有些无话可说,某种方面云苍真是霸道的无可救药,而且嫁给云苍之后,原来十分高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性子,慢慢变的冰烟都有些无语了,现在的云苍,私底下某些时候,可不要太像狼了好吗,与刚相遇那会,简直是天地之差啊。
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冰烟将脑袋往后面一倒,脑袋还报复性的扭了两下,惹的云苍轻笑,胸口震动起来,颠了冰烟两下,冰烟哼哼的停下来了。伸出手,抓着云苍的双臂放在自己的腰间,问道:“咱们这几天都是王府胭脂坊、茶楼这三个地方跑的,宫里的事情倒是没怎么在意啊,倒是不知道怎么样了。”
云苍冷哼一声:“父皇已经有日子没去云贵妃那里了,都传着因为这件事,云贵妃失宠了。不过我看着这样子,事情恐怕马上就有着落了。”
冰烟微抬着头,看着云苍眼中的冷嘲:“等咱们的事处理完了,进宫看看就知道了。”
反正这事他们算是脱出来了,就看宫里怎么撕了,而天成国那边恐怕也快有消息了,天旋国的忍耐力差不多到极限了。
第二天两人再忙完去看那书生的时候,这个书生已经醒了,得知两人救了他,表情的激动的就是下跪!
冰烟眯着眼睛只问了一句:“偷盗和假诗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问清楚了,下面的事情才能运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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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2,落迫书生中
名叫杨昌建的落迫书生听到冰烟的问话,眼睛瞬间便泛出一层赤红色来,眼眶明显晃动了两记之后,咬紧了唇看向云苍与冰烟,看着云苍与冰烟虽然问出口,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他倒是慢慢回过神来,顿了顿道:“学生若是说没有,又有几个人相信。”
“你不说就没有人相信,但是你说出来,若不是真的,我却会相信你。”冰烟这会嘴角微微勾起来,说道。
冰烟不敢说自己能摸透这个叫杨昌建的书生,但是多少了解些,她还是敢说的。这个杨昌建本来抱着感邀之情想感谢他们,却在自己这样毫无防备之下,被问及自己刚因此被牵连折打的事情上来,若是心虚的人,冰烟觉得,最起码有些心虚还是能看出来的吧,就算是那些穷凶恶极的,就算是做了错事也不觉得自己错了,他最先反应的,也不太会是受到屈辱的红了眼睛,而且凶戾阴狠之色吧。
这个书生身材还算修长,而且身无几两肉的样子,看着有些瘦弱,面相上也是较为平和文雅,再从其它的辅助方面看来,说真话的可能性都是很大的。而且冰烟和云苍也不止一个办法检验这个杨昌建的品性和所说的真实性,现在心里已经有点肯定,但还不是最后的定论,但是不妨碍他们多接触了。
杨昌建有些诧异看着云苍和冰烟,心里却是疑心重重。昨天他被那些人一起殴打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就要写了一般,可是他心中还有牵挂,到底是舍不得。可是现在这个天气,若是谁都冷眼旁观,以他当时被打的全身疼痛,起不来身的样子,没人管他,他最后也只剩下被冻死一途了,就算是佼幸冻不死人,可是他浑身有伤,却没钱治疗,这病要是一拖大了,性命也是危险,而且现在是关健的时候,这一病,一是没钱,二也不能继续复心了,恐怕明天对于大考就无望了。
这是一个完全无解,绝望的事情,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被救了,在这京城的地段,可不比他老家,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便是一般的小门小户小老百姓住的房子,都比一般城户的值钱,这户看着倒不是多华贵的地方,但是不论是装饰摆设,又总感觉这屋子主人是颇有情调的人,很在细节上看出高低来。
从本来以为是主人的口中得知,他们不过是给人看家的仆人的时候,他便想着看到这家主人要道一谢,迎来的就是那之后的事情了。
他倒不是说人家问他这些,让他多不痛快,他只是不解,看这家人也是知道之前的事情了,可是知道的话,又为什么将他带来呢?若是不在意的话,也不会问了。在未知他是好是坏的情况下将他带来这里救治,事后才问起,就不怕他是坏人,救了坏人吗?
冰烟看着这个落迫书生却感觉颇为有趣,任由他小心的打量了两下,笑着道:“你可以先休息一下,再跟我讲讲之前的事情,当然,你若是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
“我以前的事情,只要两位想知道,学生必定知无不言的,只是……恐怕说出来,你们会觉得读书人很荒唐,只不过这也只是一部分人,大多数读书人都是好的。”杨昌建看着云苍冰烟,十分认真说了一句。
云苍与冰烟对视一眼,突然觉得这杨昌建其实是有些傻的可爱了,自己被折腾这么惨呢,不想着怎么为自己挽回名声,还为了广大读书人说话呢,倒是颇有风骨原则的读书人,就是有点迂腐。这读书人迂腐,说不好听就是死脑筋,但说好听的,有原则有规矩,最起码比正常人更值得依赖。
“放心,我们还不会这么短信,不论是做什么的,都是有好人有坏人的。一个整体当中,有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了,一个不好,或者一个人做错事了,不代表整个团体的人都不对,都是错的。那些因一说十的人,是以他们的偏见视人,眼界自然也窄的多。你愿意说实话,我们也愿意相信你。”冰烟安抚的说说,杨昌建又仔细盯着云苍与冰烟看了看,这一对男女,看着身姿便是那种潇洒优美,气质又十分出众,一看便是出身不低,云苍与冰烟还是做着些伪装,看不清两人的相貌,但是没有完全包盖住的脸,还能看出优秀来。
看年纪也没有多大,看问题倒是十分全面,而且这两个人,可是他的救命恩人,种种都让杨昌建对于冰烟与云苍的印象十分的好,说到这个地步,他自然就是自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说起最近的事情了:“学生出生在杨镇的杨家村,祖上也有过入仕的先祖,只不过后来因为战乱等原因,又回到了杨家村那。不过因为先祖有入仕这一桩荣耀之事,杨家子弟,一直以读书考科举为已任,也想再度让杨家再辉煌起来。可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在耍弄杨家人,杨家人世代都能出来读书人,但不是在科考时突发病,或者就是在考前出什么事耽误了,就算是考中了,最后能入京进行最后秋闱的,也会半路死在半道上。从那之后,便从来没成过,就像是受了诅咒一样。但是杨家祖训却是希望,从震杨家,到了学生父亲这一辈上,父亲就是一老本实的农民,就想着老老实实的做活养活全家就行了,省得再为了维持祖训,最后闹的杨家人丁单薄。哪知道父亲有一次下去干活的时候,却摔伤了腿,身子也突然就败下来了。就在临死之前,父亲抓着当时还年幼的学生的手说,先祖给他脱梦了,让我们杨家,一定要有一个能再入朝为官的,才能打破我杨家这样的诡异现象。学生当时根本不信,可是这是父亲的临终遗愿,又不得不从,当时只剩下学生母亲,和同样年幼的妹妹,又要分担家计,还要读书,学生家中十分困难,但天无绝人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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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3,落迫书生下
“虽然考科举入仕是祖宗和父亲的愿望,可是在当时食不果腹的情况下,学生家里也实在无心考什么科举。但是就在有一天,学生出去捡柴火准备回来烧的时候,却碰到了一个昏倒在地上的老先生。学生当时实在于心不忍,就拿了些渣粮兑了些水,救了他。后来知道这位老先生是入山避市的,过的事情这位老先生也没有多说,只不过知道了学生家里的情况,他本来也是为了避人的,在村子里圈了块地,暂时住着,学生没事的时候,他会教学生一些字。学生想拜老先生为师,老先生却执意不收,虽然他倾囊相授,却终究不愿意弄下拜师礼,以后的整整十年间,老先生一直尽心尽力教导,终熬不过岁月……”说到这里杨昌盛眼眶有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起来,顿了顿又说道:“那段时间因为老先生的教导,学生也学的很尽心,村子里基本没有什么念过书的,所以平日里写个书信,或者看些字什么的,也能维持家计,再加上学生一直以来还会没事便打些零工,还是存了些钱。办完了老先生的丧事,家里仅剩的老母亲与妹妹,希望学生能出来考科考,学生也有这个心,一举考下秀才,能营生的倒也多了,存了些钱,又考中了举人,家人便提议参加最后的秋闱。学生带着全家的希望进京来赶考,说来也有些惭愧……”
杨昌建有些无奈垂头:“学生一路上风尘仆仆的,银钱也很紧缩,所以并不舍得好太多在各种享乐上面,进了京后去报了道,便找地方想安心读书,若是能再找些短工,够学生在等考期间能过活,也算是不错。只不过京城这地方,形形色色人物众多,短工也是不好找的,后来学生无法,只得支个摊子帮着书写,勉强够自己口粮。”
“只是那彭鹏,学生实在是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竟然有两次嘲讽学生低贱,不配为举人,学生一时气不过便与他争吵了起来。其实当时学生也有些骄傲了,老先生当初教导学生的时候,学生只觉得老先生很会讲故意、讲学问,一学便透,老先生也时常拍着学生,直道后生可谓,原本困于杨村,学生还不懂得这些。可是随着之后两次皆中,学生发现学问比起一般同学要好一些,也是有些骄傲自满起来。来到京城之后,报了道也相继认识了些,一起准备明年科考的,却发现他们并非全都一心用在书本上,甚至有些还……还尽做些寻欢做乐,有失私文之事,便有些看不上这些。当时与那彭鹏争吵,便也说话不忌讳,这下却是将其它的学子都得罪了。”
冰烟有些怪异看着杨昌建,心里也有些哭笑不得。
她算是听明白了,这个杨昌建用现代的话来说,那就是个学霸啊,那老先生恐怕也不是什么普通学子,避世都避到偏僻村子去了,冰烟若是没想错,这个杨村正离十分混乱的费云鳌不远,虽然民风远远不如费云鳌那里的彪悍,但是因为相离的不远不近的,一般人也不会去那里,相当相当的偏僻的地方,都跑到那里去的,说不定是躲什么祸端的。
这个杨昌建当时只有老先生教他一人,他还没有什么感觉,这接二连三的考中之后,发现自己的学问竟然不错,或者说,学问恐怕是名列前茅的,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心性还带着几分耕地之人的耿直,还有点读书人的迂腐,当然还有点……小小的骄傲。
恐怕就是有些学霸看学渣的那种感觉,这些个学问都不会吗?多简单啊!他觉得正常,别人说不定多么心塞呢。
再加上这京城花花之地,吵杂勾心斗脚,恐怕杨昌建一辈子加起来都不如现在接触的多,本身也有些抵触心理,这事真闹起来,恐怕也不是那彭鹏和杨昌建谁单人的矛盾,而是两方面都有问题的事情。
云苍却是手支着下巴,突然说道:“去年倒是送进京里几份考卷,其中一个名字,倒是叫杨昌建。”
冰烟挑挑眉,看着杨昌建,杨昌建还愣了下,默默道:“没想到叫杨昌建的这么多啊。”
冰烟嘴角勾的高高挑起,云苍眼角也微微抖了抖,云苍提起来,是为了说叫杨昌建的人太多的事情吗?
这每年各地乡试等,答的很好的,最后都会整合着送进京里,一是为了考查各地有没有官员以权谋私,二也是为了看看各地学子的大概学平,是一举两得的事情。除非有的官员真是手眼通天,或者帮着作弊的也真是有学识的,送来的绝大多数,想做假也不容易,并且不做假,他们还得费尽心思挑选精品的,若是水平太差的话,不是说当地官员整治不利吗。
虽然这些真送过来,天旋国也没有真拿着这些试卷评定各地官员的,但多少是有些影响的,能送过来的考生的卷子,肯定都是真有些学识的。
而杨昌建若正巧是这人的话,那就说明这杨昌建时真的学问很高的,因为一个地方上选的,基本也就前三名,但像江南水乡,那种学子最多出没的地区,可能是五到十不等份。以杨昌建的说词,他那穷乡僻壤的,能不能挑出三份来都是个难题呢。这人还没有什么认知,简直了,这样的书呆,绝对是让人心塞的存在。
冰烟手放在唇上,压了压笑意,道:“接着说。”
杨昌建点点头,接下来的事情其实就挺好理解的了,因为这些种种,杨昌建在京城学子里,就跟极品一样,实在是太特别了,特别的又打击,又让那些靠着祖上蒙荫也能入仕的极为不顺眼。比如那彭鹏。
就杨昌建的解释,听说这彭鹏是胡府二老爷,也就是胡西昌最宠爱的姨娘家的亲侄子,胡府有钱,即便不是真正掌权的二老爷,手中拥有的财产,那也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这胡西昌十分宠爱这个姨娘,可惜的是暂是两人没孩子,而自己的侄子就要参加科考了,也想让胡西昌给运作一下,便没事便让这彭鹏跟胡府往来,前前后后跟着胡西昌跑着。
原彭家不是顶尖家族,虽然比起一般府中能好一些,可是在这京城这地方,也实在不够看的,冰烟估计着这彭鹏以前的眼界也不会有太高,不然前前后后跟着胡西昌跑着,还没学出什么来,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还敢在街上打人了。这就是杨昌建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碰到一个有点门路的,这彭鹏也得不了什么好,真当这京城随意发生打斗,没人管吗?
而这彭鹏看杨昌建不顺眼的,还有一件十分恶心人的事情,竟然找人故意接受杨昌建,套取杨昌建的好感之后,还偷偷的偷了杨昌建自己做的诗集,然后拿出去,当作自己的用,杨昌建不知,跟人对诗的时候,说起来自然是不如杨昌建早就设计好的,就成了偷诗贼了。
书生最重的就是名声了,有了个偷诗贼的名声,不说接下来的杨昌建在京城的书生圈是无法立足,便是明年的秋闱说不定也要受影响的。在这京城可是有专门管着这些书生举人的地方,若是被除了名,但非科举有损,说不定还要剥夺了杨昌建的科举资格。
听到冰烟的分析,杨昌建脸色瞬间就白了:“这……怎会这么严重呢。”
冰烟倒不是危言耸听,这京城里每天发生的腌臜事可不要太多了,每界科举确实能选出能人异世,可是谁又知道,这其中有没有因为种种原因,而最后没考成的人呢?比如杨昌建,若是胡西昌真是重视彭鹏的话,那么最后将一个已经坏名的杨昌建除名,实在是容易的很,就算是杨昌建的卷子曾经送到京城里,可是每界有学问的也不止杨昌建一个,最后能在朝庭混出风水来的,能有几个,时间久了根本没人注意杨昌建。
彭鹏拿着这件事炒起来,杨昌建不能考科举,反而是这彭鹏拿着杨昌建的诗集,若是能好好运作起来,对于明年他考科举会大大有帮助,就算最后不能帮他在科举上一举夺魁,可是若是能借着这期间,在京城里打出名声来。将来若是原府愿意运作的话,就算是考不上,彭鹏想要入朝为官,也不是什么难事。
最后的杨昌建是谁,是不是被陷害的谁能知道。
这就是大街上,杨昌建若是之前被堵着哪个巷子口里殴打的话,恐怕早没命了,根本没机会再跟云苍和冰烟说起他的过往来了。
杨昌建越听越是心惊肉跳,杨昌建作为一个学霸,智商绝对是没话说的,根本不笨,而且还一点就透,所以冰烟的话一经相连,他立即觉得十分有可能:“那……学生就只能这般黯然离京,让彭鹏j计得逞吗!”
冰烟看着杨昌建,却是笑了起来,看的杨昌建浑身寒毛都起来了:“这也不一定,办法总是有的,就看你愿不愿意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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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4,出事了上
“这……两位要学生如何配合?”杨昌建虽然感觉云苍和冰烟不会害他,但是三人必竟没有什么联系,这两人对他这么好,还告诉他各中的厉害关系,他也有些闹不明白这二人的目的是什么。
冰烟倒是笑笑道:“其实说起来,我跟你算是有共同的敌人,所以这件事本来我救下你,是有自己的目的,只不过我也十分敬配您这种学术界的翘楚,如此不公的事情,我现在听着十分的义愤填膺,是真心想为你教训下,也借机给这胡府些教训的。对于你我二人来说,算是互惠互利的,就是不知道杨学子有什么想法呢。”
杨昌建定定看了看云苍与冰烟后,有些迟疑,云苍眼睛微眯,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杨昌建顿时瞪大眼睛,接着又看到冰烟也揭下了面纱,更是呼吸一窒。
杨昌建的相貌等等方面也是不错的,可是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相貌这么好的男女呢,本来没看到两人身份的时候,他便觉得这对男女的气质出众,带着一种华贵之气,一看出身就不凡。只是没想到两人的真实相貌,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加的出重许多。
男子风神俊美世见难见,女子更是秀美绝伦,倾艳绝世,便是杨昌建自问不是会被美色所迷之人,可是看到冰烟,那一刻,也突然感觉心脏差点没崩出来的惊艳。
杨昌建处在震惊状态,直到感觉有一道不友善的目光扫来,杨昌建回过神来看着云苍冷清的面色,才猛然惊觉自己十分失礼看一个女子,竟然到了痴迷的状态,而且还是看人家的妻子,是个男人也难忍的。
杨昌建脸上微红,羞意难平,咳嗽了两声,先不论这两位出众的相貌,便是原来做着伪装,现在愿意在他面前露出真容来说,也说明两人的诚意了。而且冰烟说的那些可能发生的事情,杨昌建以前也不是完全想不到,只是他没往那里想去,依着彭鹏这种恶人先告状,还纠结那些学子们,以他败坏他们名声为名,就敢在京城这地界里对他进行殴打,彭鹏可明知道他现在的情况,身上没多少钱,而胡府在京城如此出众的地家族,得罪了彭鹏这个亲戚的话,一般人也不是不敢再与他相交的,最后他就算没被打死,受伤折腾死,或者冻死都是极有可能的,基本存活的可能性不到一成。
这样的情况下,杨昌建就算是活着,恐怕彭鹏也不会愿意他再活着吧,这可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彭鹏也绝对算不上是什么君子,而是事实本就是如此的。熟话说有一就有二的,现在彭鹏这一回想杀了他,自然就可能有第二回。若是这一次真如冰烟预料的那般,是想要用他的诗集,在这京城里传出名声的话,那么除掉他这个原使者便很有可能。
彭鹏当初找人骗了他的信任,然后拿着他的诗集,原集极有可能是烧毁了的,面后用自己的字拓写了一遍,现在再去追究原始者还是什么的,也是没有人会相信的。而杨昌建智商不低归不低,可他到底以前只是一心读圣贤书,并没有过多接触这样的阴谋诡计,他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解脱现的困境的。
杨昌建想到这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