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们的各种神情,然后拍拍手。
“唰啦”一下,从后面闪出一排人来,男的女人都有,一个个手上都拿着纸和笔记录着什么,院里的人都有些懵……
这又是怎么了?
这时冰烟突然笑起来,而后面,刘乔楚也跟着云苍走了过来,突然出现这么多人,这些人也都惊着了,更何况刘乔楚作为这里的东家,虽然不常出现,可是大家也都看过,这个时候他出来,可就有点古怪异常了。
刘乔楚笑着道:“大家辛苦了。”
冰烟笑这时也语气中带着笑意道:“刚才正如你们心里猜想的一样,是一个考验,你们觉得不可能吗?但是这种顾客,也是会遇到的,卖东西的,自然要一是卖东西,二是卖服务,两个是缺一不可的,服务必须好,要真诚且礼貌带人,给客人宾至如归的感觉。但是不代表,在遇到无事生非,故意找茬的客人时,我们还要降低了自己的底线,一味的迎合她们,在损毁这个集体利益之时,那样的行为就是不允许的了。而之前的训练,也只是刚开始的,这个服务,必须要保证全年不变,客人在与不在,东家在与不在都一个样。以后这样不定时的抽查和检查还会有,学无止境,希望你们以后继续努力。而这个……”
冰烟随手拿起一人记录的本子,冲着一众小二们晃摇了两下道:“这里面都是对于你们训练,还有刚才表现的记录,会不定时的抽查打分,评分高的,会有奖励,若是评分很代的,你们很有可能将面临离开的结果。”
“什么!”众小二一听都僵住了,便是带着训练的几个头头也惊了惊。
本来冰烟是想着,等两国商交结束了,再加大力度,这个时候是个训练的时候,不用弄的太严厉,当然,这也是观察这些人心思与素质的好方法。而现在看样子,一时半会那边也难以弄完,再者说了,苍王府又不会参与到这个商交里,谋取什么好处,反而是这个时候,其它的人都将目光对准了两国商交,富裕的好处的时候,他们这个时候若是能借助机会开张,说不定会在这个谁都不关注的,一炮打响,时机可是一错即逝的。
那么原来本来不着急的事情,便着急了,今天她与云苍出府就是个意外,这个检查更是意外,却也能真正的检查出来,谁是真正有潜质,谁是糊弄人的。长的漂亮,是有好处,可这不代表一张漂亮的脸蛋,能让人做事一帆风顺,一辈子都能靠脸解决麻烦。
那些小二听到成绩不好,会被除名,心里都惊的不行。他们已经是经过层层选择出来的人了,人也不是特别的多,并且都是贵在精,而不是多的情况下,自以为只要她们想,就能安稳待在这的,哪想到还有更绝的等着,顿时有人心生不满,太严格了吧!
1276,就是强硬又如何上
他们经历过那么多的折磨,真以为之前的训练都只是玩玩吗,虽然没有这次这么激烈的,可是培训的也会设计出许多各种各样的情景,让她们去演练,他们付出的辛苦并不比任何人少,现在说不行就不行了吗?
当然有人便问出口了:“那请问,这一次的考核,最后分数低的,就要被迫离开吗?”
冰烟笑着开口,带着帽子依然没有人能看清冰烟的脸,只是却能感觉到冰烟此时的威严,那是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人不会错开眼光,冰烟道:“当然不是,这个考核是有一定范围的,并且考核的分数是多次累积的,一次犯错,并不等于就没有机会了,只要下一次表现的更好一些,也是可以长分数的。最后每年的前十名,都会有奖励,前三名的奖励是双倍甚至可以是更好的东西。至于奖励的东西,我想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听说是累积,这些人还松了一口气。
只是那最先被叫出来的女小二却是有些不服气,紧抿着唇,微微侧头看向冰烟,又忍不住看了眼一边的刘乔楚,刘乔楚同样是站在第一排,跟冰烟的距离并不远,倒也看不出来,两人哪个说话更算,但对于在场的许多人来说,都觉得不过是东家家的小姐,跑来这里张狂实在是有些过份,但是人家是亲戚,自己可不敢得罪。
再者说了,既然这个考核的事情,最后还是有奖励的,倒也相对公平,之前对于冰烟过于严厉,甚至是找茬的行为,她们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冰烟今天会乔装过来,最起码在开业之前,她就不会想要暴露与这间店的关系,自然也不在乎这些了。可是有些人还是对于冰烟不满的,比如有些不自信,刚才他们表现,最后可能会被开除的小二。
这胭脂坊当初招人的标准是很高的,一要长相五官端正,最起码看起来不烦人,二皮肤也不要太差的,三也是比较重要的,看起来最起码普通的对话,招待人看起来不是那么痴傻呆笨的。
但是一来,现在这个时代,这胭脂坊还是女的较多,男的想招也没有几个来,二也是因为这个环境使然,只要有些家条件好的,是不会希望自己的女儿抛头露面的。有些家庭条件太困难了,养的女儿不是面黄肌瘦,也是没有什么太大长年的,这些最后的结果,大多都是被拉去卖了的。
能招到的人,家庭条件是一般的,还不是那种太虐待自己女儿的,而且相貌也不能太差的,这个就加大难度了。当初招人的时候,其实也不好招,这些人其实都不是原来他们招人时的标准,还是略微放低了些要求的,但是帮着这些人训练到现在这个地步,其实胭脂坊付出的努力以及各种因素的财力,绝对比这些还没有正式推出面向顾客的小二多多了。
比如她们身上衣服,一年四季胭脂坊的衣服是四套装,两年换一次,在此期间衣服若有破损,或者不能穿,视情况若是小二人为的话,那是要折价重新购买的。但是这一年四季订下的服装,不说比平时他们的衣服好,但是一件衣服从选料到订做,也一二两银子呢,在一般百姓家里,这银子可能都够他们一个月的生活了。
胭脂坊包吃,若是实在困难的也包住,条件各方面的也是不会比一般百姓家差太多的。
身为现代人,冰烟很是知道,留住人太过苛待是不行的,对于这些好的工作环境,便是冰烟前世所主张的,所以这一世她也按照这个一点来运行。就冰烟这里的条件,他们去外面根本就找不到,这些小二的工资,可也会比其它的同行,高出一到两层的。
看在这份上,大多数的小二都能接受,本来刚培训之前,他们便被告知过,训练是很辛苦的,谁若是觉得做不了,随时可以离开。但是正式营业后,可都是要签契约的,到时候不论是哪一方违背了,都是要进行一定的赔偿的,有这份认知,虽然觉得到了这个时候,才告诉她们有更进一步的要求,多少有些不舒服,但是想想也能接受。
这里的环境还有给出的用工费都比一般店里好,要求多点也是能接受的。
但是有些人却不这么想了。
这个事冰烟说完,便带着几个人,进去看看装饰等各个地方怎么样了。其它的小二接着留下来训练着,而这个时候,刚才做了考核记录的,那边留了一下,事后整理,又给了几个训练的头头,让她们有针对性的先跟这些小二说说。
放在第一个的,很巧的,正是那被冰烟先叫出来的女子,训练头头之一拿出来看,其实考核上也没有写了太多的话,但是主要问题还是简略提出来了。临场应变能力有待提升,业力不够熟悉……
训练的头头看了看,便将女子叫出来道:“曲烟你来说说,对于刚才的考核,你觉得哪里有问题,哪里需要改变,更完善的,又哪里觉得是做的不错的。”
第一个被叫出来,这名叫曲烟的少女表情可不太好,她就觉得今天是她真的这么倒霉,还是这些人都看她不顺眼啊。她只是有些愣住了而已,必竟这一次的考核比起以前更加严厉,她只是愣了一下,怎么可能是反应慢呢。但是这训练头头一说,她就觉得,这是有意的指责,她刚才的表情不够好。
哼,若不是年婷耍小聪明,她能有今天这样吗,分明就是年婷故意使坏好吗,现在全是她的错了?她能服才怪!这群人里样貌是都不错的,可也是分上中下等的,而她便是上等人群之中的,中下等姿色的,自然是羡慕嫉妒恨了。
但她却知道,在这个情况下,却不能这么直白说出来,只是有些尴尬道:“我昨天晚上头有些热,今天来时的头也有些疼,今天的状态不太好,当时有些走神,又被吓到了,我会努力找出问题然后改进的。”
1277,就是强硬又如何中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不过这次事件,必竟是突发的,便是几个头头也没料到,所以就是简单说了一些,现在只是提出来先说说,接下来还会具体整理审核的事情,到时候才是真正的对于今天表现进行研究整改,所以也并没有对这个做太多纠结的说法,基本上每人都提了一两句,今天的训练的事情,也算是完成了。
人群散了之后,曲烟却没走,反而是留在院子里,做打扫的样子,眼神却是时不时往院门口那看去,正巧一个训练头头走过来,曲烟忙走过去,装作不经意问道:“组长,不知道刚才来考核那个没露正脸的是谁啊,看起来很有威严的样子呢。”
那个头头比起这些后招的人可不一样,这里面的,基本上都是组织里面出来的人,对于冰烟即便是没看过,那也是耳熟能详,这可是真正帮到她们的人。只不过他们同样知道,有些事是不能随便说的,之前冰烟也好,刘乔楚也好都没有介绍,自然是不好介绍的。她便道:“请来考核的吧,快干活吧。”
曲烟一听,眼前却是一亮:“组长的意思是,那个可能也是我们的同事了?”
能参与进考核的基本上都是要一起工作的,比如之前那些突然窜出来拿着纸笔的,有一少部分就是在胭脂坊便看过的,虽然不熟。
曲烟心中暗哼,若是一起工作,早晚有一天能对上。刚才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哟,恐怕长相也是个无颜女,不然怎么可能不愿意见人呢。从头到尾都蒙着脸,怕是跟邻居那张生覆了半面脸胎记的丑女一样吧。
地本来就不脏,曲烟也就是做做样子,组长一走,她也转身就走了,准备回住宿的地方收抬点东西就回去的,但一回房间,便看到一个忙碌的收抬房间的身影,冷笑道:“真是好勤快啊。”
忙碌的身影一顿,转头看向曲烟,不禁笑了:“曲烟你回来了,我都收抬差不多了。”
“噢,我还得感谢你帮我收抬东西了啊?”曲烟似笑非笑开口,看着对面的脸色不怎么好,对面的人自然也发现了曲烟的有些不对劲:“曲烟你怎么了,脸色不好,出什么事了。”
说着便很关心走过来,曲烟突然冷笑伸手将她手啪开:“少假好心了,刚才在考核那里你故意让我出丑,现在还来装好人,年婷啊年婷,我当真是错看你了啊。”
年婷被拍开,也愣住了,有些无语看着曲烟道:“怎么可能,我当时是想给你解围的啊,我们至入被招入胭脂坊后便一直住在一起,我怎么可能害你呢。”
曲烟却是冷笑一声,撇头不看年婷,年婷也是憋屈的不行,自己好心,结果被人这样的误解,她若是能开心就怪了。只是看着曲烟这不冷不热的态度,也是不爱多说了。
冰烟和云苍既然现在窝在苍王府里,别人对于他们的观注度就低,而且为了两个铺子能早日开起来,所以冰烟与云苍之后几天,没事便偷偷过这边看看,看看进度,也借机制定开业的相关事项。因为行胭脂坊这边因为物品的原因,还要比茶楼那边慢大约半个月时间,冰烟这段时间大多都是跑茶楼的。
然而今天刚一踏入胭脂坊,往后走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的有吵杂声,冰烟也是没太听清说的什么,刘乔楚今天没在,跑出去约见客户了商谈了,就剩下一些做后期打扫装潢细节改进的,再就是后院继续加大训练了,而这显然就是从后院出来的。
云苍在后头按了下冰烟的肩膀,两人心照不宣,都没对看,便快步往后院走去。走到后院,那股乱轰轰的声音还停下来,院子里竟然有两波人在对着吵架,其它还有一些人站在另一边上,似乎在轻着架呢。
冰烟先是没动,眯着眼睛看了看,云苍低声在她耳边道:“似乎是那天你提点的其中两人。”
冰烟的经商头脑,便是云苍看着都叹为观止,必竟云苍以前可也管着不少铺子呢,所以在她看来,昨天冰烟会叫那女子出来,其实是提点,是看中的意思。这种事情,看着,远不如身临其境来体会,来的更加深入。像现代那些有名的经理总裁,哪个不是身经百战出来的。
冰烟点点头,脸色却不怎么好,这两个人正是曲烟和宁婷两人,看来这两人在这群体里的人气和朋友圈还是不错,最起码都有几个帮衬着说话的。
其中一个最为激动,伸手指着年婷冷笑不停:“年婷你家原来是什么水平,我们住的那么近,我还不清楚吗?你们一家人都恨不得你来养活呢,什么事你做不出来,你以前也不是没偷过!”
“你胡说八道,含血喷人,我根本没有。曲烟,你找了吗,你找清楚了吗,我根本没有看到你的项链,我根本没偷!”说着,又怒气冲冲道:“是,我家原来是穷,因为我弟弟妹妹多,可是那是几年前,现在他们都长大了,都能赚钱了,我家不说富足有余,可也不会差口吃的,我为什么要偷!”
“噢?那我可记得清楚,你之前偷过隔壁街的馒头,被人抓了个正着,你根本就是个手脚不干净的,又虚荣的人,你都有前科了,现在看中曲烟的项链去偷,有什么不可能的?用不用我将当初你偷馒头的那家小贩找来啊!”曲烟身边跟着个相貌一般,冷笑望着年婷的少女。
年婷气的满面涨红,哆嗦着说不出来话,而她身边围着的几个人,看着年婷的沉默,却都微微退了步。她们帮助年婷,是因为和她交好,若是她真的错了,她们也没有底气再帮她说什么了。
曲烟上前一步,微微叹气道:“年婷,我们都是住一个屋的,你若是喜欢那链子借你带几天也行,可你这样……哎,让我好生难做啊!”
“我没有,你……你冤枉我,我根本没有偷!”年婷突然崩溃的哭了。
曲烟和那女子却不依不饶叫着让年婷交东西出来,便是一旁的管事的,这时候都不好说什么了,若年婷真的偷了东西,这事他们还得重罚呢!
“噢?这胭脂坊还出现偷窍之事,相关人等一律清出去,一个不留!”陷入诡静之时,一道清脆却铿锵有利的女声猛的砸过来,众人听着心都跟着揪紧了。
相关一等一律开除?这么严重?
众人吓着转头,看到的正是云苍与冰烟气势非凡走过来!
1278,就是强硬又如何下
看到是冰烟,许多人都感觉到一瞬间的冷寒,他们可没有忘记之前冰烟借着考核为名,过于严厉的考核了,虽然那只是因为工作之便,可是在他们看来,这其中也是有事的,冰烟是故意折腾他们的。
最起码大部分人是这么想的。
现在冰烟过来,还说出这么严重的话来,能不让他们禁言吗,再说了本来也跟他们没有关系,所以本来劝着的人,管事的都来了,自然没往前面凑了,都退下去一些,低垂着头不说话。
冰烟今天过来,依旧是做了乔装的,只不过今天没有戴超大的帽子,只是带了一条面纱,除了眉眼,阻了大半的面部。但是出众的眉眼,依旧能让人看出,只要冰烟下面五官没有太丑陋的地方,必然是个美女。而一身劲装的云苍,脸上带着面具,看不清脸,却因为他不凡的超脱气质,让这样的他更显得神秘迷人了。
只是惊艳只是一瞬间的事,等两人走过来,众人却觉得大气难出了。
冰烟冷淡的看了这一群人,刚才闹剧一般的情景,这会看起来却似同时被掐了脖子的哑剧一般,扫了一圈后,冷漠道:“你们都跟这个疑似偷窃案有关?”
“没有,没有!”一众人忙不迭的摇头,开玩笑,碰到这个女煞星,谁要是这个时候承认,保不准这人就真的将你开了啊。本来他们刚才之所以参与,也是因为跟这两个人的私交的事情,还站在自以为是的角度,觉得谁的错更大,来指责对方的,真正事关到自己的利益时,他们也只会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了。
冰烟却只是看了看已经退到一边上的众人,挑着眉看了眼瞬间站在中间,显得有些突兀的曲烟与年婷二人,此时两人的表情也都不太好,年婷刚才气哭了,脸上有些红,只是却十分低沉。而曲烟看到冰烟过来,脸色就更加的不好看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上,冰烟让她下不来台,虽然说年婷那个时候,在她看来,就是想要踩着她,表现出不同来,只是给她难堪呢。但是更可恶的可不是冰烟吗,要不是她,之前的事情也不会发生,她对于冰烟才更是咬牙切齿的恨意呢!
只不过十分可惜的是,冰烟是东家的亲戚,自己虽然对她恨的死死的,却是拿她没有办法。只不过在这行胭脂坊里,因为冰烟颇为重视,对于这里面的训练等等,都是有着自己的意见和训练的,在院子里的角落里,都有着隐秘的投述箱,是对于训练还有上司若有不满的时候,可以提的。当然排除恶意举报的,这胭脂坊之前,确实有过修改的,所以对于这里面的人,他们要比一般的铺子里那些的人,胆子还要大一些。
曲烟虽然不敢直接得罪冰烟,但是却不代表,完全怕了冰烟。
冰烟却是一挥手:“胭脂坊里既然有偷窃的事情,那便便报官吧,直接要官府去处理,其它的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什么!”冰烟这个决定,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听到官府,所有人都惊的僵在了原地了。
对于这些百姓来说,民不与官斗,这是从古至今都适用的,他们手中没有权利,又是处在比较低层的位置,天生对于身处高位的人,都有着一丝敬畏的,而且今天弄出来的乱子,他们本身也是有些心虚的,必竟胭脂坊之前便曾经说过,是不允许内部斗殴打架的,虽然没有真的打起来,只是吵架,但显然他们有是有些违背的,岂能不心虚啊。
曲烟虽然惊讶,但是她却是最开心的一个了,这进了官府里,不死也要脱层皮的,就年婷那小身板,哼,进去之后还能有好吗!
冰烟下一刻的话,却是将曲烟,和院中的人又都惊的僵了僵:“管事,将曲烟与年婷都带上,等官府的人来了,再将人带走,你们进行到哪里了,能不能马上恢复。”
对于管事没有管住了,冰烟心里也有些不满意,那几个管事现在也有些战战兢兢的,虽然规定这里是不能打架斗殴的,但是因为这件事,是有原因的,而且也没有真的动手。并且之前也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他们也并没有想过这样,再者最重要的一点,他们也没料到冰烟会突然过来,所以本来也是想看看,这件事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哪想到就被堵个正着了。
对于冰烟,他们是莫名敬畏的,真为刚才自己慢了一步,即心虚也有些担心,这事牵连到他们也不能留在这里的话,在其它的地方,可是找不到比这里更好的地方了。
而曲烟想的却跟这些管事根本不一样,她是错愕,不敢置信,并且对于之前的事情,曲烟更是觉得冰烟在故意对她使坏了?不然呢?明明说了年婷偷了东西,现在却要连她也带去官府那地方,那是什么好地方,女子一辈进了那里,都十分晦气的,以后还怎么找婆家?当初就是这个人故意给她难堪的,还让年婷踩着她,在这些人面前卖了好。
一瞬间,曲烟似乎想到什么,眼睛便瞪大了。
在这胭脂坊里,教导的自然不是在自人家里那样了,而且就算是在自个家的时候,曲烟也是很机灵的人,比起一般百姓家女孩知道的要多一些,那些内宅的争斗,她可是知道很多事情和例子啊。
无一例外的,那些宅子里的阴谋暗斗,简直是让人演花缭乱的,传到她耳边的也不见得是多详细,但是最后结果,和什么因果这些她还是知道的。
便是大府里的嫡庶问题,便是一个永远不变的矛盾,不可化解的矛盾问题。
这个女贝戋人跟东家是亲戚关系,其实冰烟与刘乔楚从来没说过,管事的们也不会对他们说这些,只是人家叫冰烟小姐,冰烟又跟刘乔楚感觉年纪差不了太多,关系不是兄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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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刘乔楚的妻或者妾的话,自然是叫夫人姨娘之类的,不可能叫小姐,而且内宅的女人想要出来,也是比较困难的。但是未出阁的小姐,这里又是胭脂的地方,外加是东家的亲戚,属于过来巡视的,这感觉就不一样了,所以这个小姐一说出来,这些人便脑补了,冰烟与刘乔楚的关系。
依着年龄看来,冰烟就是刘乔楚的妹妹没错了。
但是刘乔楚跟冰烟,因为各自都忙,所以两人的关系也不可能在小二面前,表现的多亲近,失了威严,外加上冰烟突然出现,给他们出了那么从难题,超过他们的预想,就本能的觉得这是来给他们找麻烦的。
所以这么多的因素混和到一起,这些人自然而然就觉得这对兄妹,即便是有血缘关系,但是关系也不会太好。现在曲烟将这些都焦合到一起来思考,就更是感觉就是这么回事了,恐怕不止关系不好,这个胭脂坊到底是谁的也不好说呢,说不定是东家的家族产业呢。
但是这件事原来一直跑前跑后的一直是东家,那么说这个小姐也什么都不是,再者说了,也没有女人强占产业的,这个小姐必然是抢不过来,所以故意来这里捣乱,借而来发泄的呢。
呵呵呵,就是这样不会错了!
自以为想到真相了,曲烟心里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她抬起头看向冰烟,不服气道:“这件事是因为年婷偷了我东西,该被带去的是她,我为什么要跟去,我可是受害者啊。”
“为什么你不能被带走?”冰烟看着曲烟,笑了起来:“这件事,在场的人,除了你与年婷之外,谁亲眼看到她偷东西了?”
“你这是给她狡辩!”曲烟立即愤怒道。
冰烟却是淡淡开口:“错了,我绝对没有为啥辩护的想法,不过刚才的问题,我也是问你们在场人的,你们有谁看到这年婷偷了曲烟的东西吗?”在场的人都愣了愣,然后有些面面相窥,面上有些尴尬的摇头,冰烟便又道,“那么谁又能肯定,这一桩窃案,是曲烟冤枉年婷的?”在场的人又愣了愣,然后都摇摇头。
冰烟说道:“这就是了,谁也没有看到,谁也不能保证事实真相是如何的,这件事说到底就是你们两个闹出来的,这件事事实如何现在也只有你们最清楚。所以谁说的话都不可信,因为你们没有有利的证据,证明对方的错,证明自己的无辜,叫上官府,让官府的人查个清楚明白不是更好吗?到时候到底是谁的错处,二话不说,立即将人辞退,并且永不录用,你们也不需要这样没休止没有意义的争吵,自有定论的。”
曲烟一听,眼中明显闪动了一记,不禁冷笑起来道:“呵,说的好听,我看你就是故意为难于我。我丢了东西,本来就是受害者,你却偏偏说这些混淆视听的话,来欺骗更多的人。噢,莫不是你早就收买了年婷吧,想要在胭脂坊里闹出大风波来,到时候让东家不好做,这是故意的吧。”曲烟也不等别人听到她这话后是什么反应,反而阴阴笑起来,“我就知道是这样的,你少装的怎么怎么的好人,今天我是受害者,我便要得到受害者应有的尊重,以及对我的安抚,年婷这样本来就有前科偷窃的人,完全没有资格留在胭脂坊里,你这样的公然包庇她,到底是想要如何啊,实在让人怀疑你的目的性。”
曲烟这话说的已经十分清楚了,依着先入为主,觉得是刘乔楚冰烟这对兄妹两个,因为关系不好闹出这些事的人,是瞬间就明白了曲烟的意思是什么。
这个年婷本来心性就不好了,本来就有过偷窃的历史,这一回偷曲烟的东西,可能性是极大极大的。而这样人的品性,也是十分当了的,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可以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情,也就没有什么令人值得怀疑的。而且让她帮着做事的,还是跟东家关系不好的亲戚,这个店里是东家保不住,对于这个女煞星来说是好事,这东西这女煞星既然争的这么厉害,那就说明,东家得不到,她得到的可能性就大大的增加了。
这个时候收买胭脂坊里面的人,让这胭脂坊里面内斗起来,搅乱这一池浑水,便是个突破口了,这可真是好计啊。
冰烟看着曲烟得意洋洋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了。她又岂能看不出这曲烟对于她眼中深深的恶意呢,她倒是没觉得得罪这曲烟什么,跟她接触也就是之前的一回,难道就是那一回,让曲烟记恨上了。
别说冰烟本为就不怕这个,就是怕这个,再让她选择一回,她也是会选择的。因为怕得罪人,难道还能放任自己的产业,本来能更好的发展,以及拥有的实力,她也不去做吗,那怎么可能呢。更何况她本来是想以共同进步的想法做的那一切,现在却因此被记恨上了,这样的人,就算这次出事的真是那个年婷,她也不会要的。
冰烟眼睛一眯,却十分平静看着曲烟:“怀不怀疑我的目的性暂且不说,我从非当事的人角度上想到的这个问题,交给官府去解决。你现在说我不公正,这不是正好吗,胭脂坊里的人不论谁,你可能都觉得不公正,因为必竟跟你们共事过,那么交给一个第三方,他们跟你们又没有利害关系,又何必为了你们而做出违背良知以及操首的事情呢?再者说,这京城的京兆府尹看着也不是个会随便徇私枉法的人,还是说曲烟你有什么内部消息,说这个京兆府尹做过不公正的案子吗?若是如此,你大可以往上告呢,这里是京城,也离不太远。这有志不怕天高,这有委屈,也不怕调查和审案。”
曲烟被说的面上涨的红紫黑白的,反正颜色十分的多变。她就是再怎么大胆,也不会去污陷一个京兆府尹如何如何吧,先不说她是完全不知道这京兆府尹有没有做过贪桩枉法的事情,就算是真的做了,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去告发,那种对于她来说,完全是高高在上的人啊,她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这个女煞星,果然是可恶,竟然将她往沟里带!
曲烟脸上的恨意更加明显了,只是一时又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话,必竟要说的,刚才都已经说了。
而且冰烟说的话句句在理,真是年婷偷的,那京兆府尹还调查不出来吗?若这点事都调查不出来,那这个京兆府尹也不用做了,早点下台给人让地方就是了。
而冰烟敢将人都送到京兆府尹那,在他们看来,也确实是摆明立场了,这件事上,即然都不知道真相是如何,那他们就都是在瞎猜了,就是的掐的再厉害,也不知道是给谁当枪使呢。当然他们可也怕冰烟借这个机会,就想除了他们呢,更是谁也不敢插嘴了。
官府那种第三方,在这个时候,也确实是最好的办法。其实没有比她们更担心了,若是这事真交给眼前这个女煞星的话,到时候为了跟东家争的话,她不论站在哪边,都是在祸害人呢,没有她插手才好呢。
见无人说话,冰烟摆摆手,已经有人去拉曲烟与年婷下面待着,等官府来带人了,云苍一直保持沉默不动,这个时候头转了转,就看到刘乔楚这时候也走过来,脚步匆匆,恐怕也是听说这里的事情,过来处理了。
曲烟刚要被人拉住,突然间一个高的蹿过来了,猛的冲过来便要往冰烟身上撞,只是云苍与冰烟不论哪一个也不能让她得逞啊,但还是被曲烟这莫名的动作弄的惊了一下。
但是曲烟显然不是为了撞冰烟,而是一转身,错开要抓她的人,整个身子猛的往前扑去,而那边的刘乔楚正巧这个时候过来,脚上匆匆的,根本没反应过来,眼看着人便要扑到他怀里了。
院子里的人,都有些目瞪口呆,这个情况还真是完全在他们的意料之外好吗,这算是……
刘乔楚被惊住了,可是武功不俗的她,也不可能被个普通人给扑了,不然他之前在外面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脚上一错步,整个身子半闪半飞的,便闪了过去。
曲烟脚上却是刹不住了,整个人坐扑的动作也收不回来,直接便扑趴在地上,“噗通”一声重响,其它人都本能跟着皱眉,这一声可真够响的,也够疼的吧。
果然曲烟呜咽着痛叫了两声,却反映很快的转过头来,看着刘乔楚,她本来就长的漂亮,此时眼中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已经挂上了梨花带雨了,人都更加柔弱怜人了几分,眼睛微微眨动着,看想来楚楚动人不说,也十分勾起男子心里的小心思。
曲烟痛斥冰烟:“东家您再不回来,这个胭脂坊就要被这个女人败坏了,她在这里滥用权利,想要害跟东家一起的小二,帮衬扶持一个惯偷当她眼线啊,东家您可管管吧。”
然而让人错愕无比的是,刘乔楚早在她叫出这些的时候,便走向冰烟,等曲烟说完时,刘乔楚正在给冰烟行礼,顿时一众小儿,脑子“轰”的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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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0,我不服中
他们都似不可置信一般,不断的眨动着眼睛,尽可能瞪大了,就怕发生什么事情,让他们看漏了,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一个个让他们都感觉到胆战心惊的厉害!
“主子,您过来了。”刘乔楚听说胭脂坊出事,快速完了外面的事情便赶回来了,当时出事便有人跟他说,可是那之后的发展,他却是不知道的,所以赶回来也是一知半解的,并没有马上,也不会马上便依着他的意思办事。只不过,就他的眼力,看出冰烟在院子里,有小二对她不敬这事,他还是看的出来的。
以前没充分表现出冰烟的身份,那也是冰烟要求的,就跟个无时无刻的定时炸弹一样,若是这些人误会了什么,但是无时无刻,不怕着某人为了私愿,可能要折腾胭脂坊的话。若是能起到一个警醒的作用,那么冰烟暂时不公开她的身份,是有益非弊的,就晚点说,甚至不说也无所谓,反正她也不是能时常过来的,偶尔抽查一下,让这些人防不胜防,只能做好自己,来让胭脂坊更好,这就是她原来的目的。
将错就错下去,基本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这前提是,冰烟这个身为主人的,不会因为故意隐藏身份,反而受到这些人诬陷,甚至被利用上。刘乔楚也不可能会,冰烟那是一个方法,但也不是唯一的方法,在这个时候自己主子都被人误会了,他是不能忍的,不理会那些人,先是给冰烟行礼问好,足以表明冰烟的身份了。
果然那些人表情都有些呆滞,这是怎么回事?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刘乔楚不说相貌出众,也是颇有才情与气质的,而且经商理念十分不错,有时候只是简单说出一句话,都是让人茅塞顿开,虽然刘乔楚没有说过自己的身世,可是就他的偏偏气度,没有人会怀疑他的出身,必定是出身大户人家啊。不然自己能弄出这么大一个产业?
要知道这胭脂坊,跟京城许多家还有不同,跟很多各行各业也是一样的,像是酒楼做菜,但是许多食材都是有在固定合作买来的食材,自己种一些的也是有的,但是这个要付出的成本和麻烦就多多了。但是若是有那个实力,许多菜都自己做,这个真正说起来,赚的就会更加的多,但是有这样的迫力与实的的必竟没有那么多。
真正做起来的大酒楼,基本上都会有自己的庄子,有一批人专门洪给酒楼的食材还有自己的粮食等这些。而且若是酒楼真的起来了,可能中间商原本的成交价格变动的也会很厉害,到时候影响食材来源也是一个问题。当然也不是说完全没有,?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