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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狂后第205部分阅读

    那也不算真正对她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冰烟若是做了,被揭露出出来,就没有严重到非死不可的地步。那那种情况下,倾舞出卖自己的主子,冰烟再好的性子能放人?换个人,将倾舞带回去,折磨至死都是很自然的事情。

    到时候丁爽想要人,拿什么身份要?真以为一个外国使者,便能手伸长到天旋国的皇族,一个王府之中,说要人就要人,你真以为你是天成皇帝还是皇后呢?

    到时候,丁爽根本不可能做到保护倾舞,只会害死倾舞而已,当然人自私的时候做出的选择,确实很能理解,必竟人都是自私,为自己考虑的。

    而她这样拿着倾舞逼迫,也完全没有记住当初倾舞救她的恩情,说的再好听,遇到自己的事情,被牺牲的还不是别人吗?最后弄的事情这么僵直,有着云柳故意,也有着丁爽自己的原因。

    这样直白单蠢的人,最后被流言这么中伤,也实在让人难以同情她什么,必竟这都是她做出来的。

    恐怕这个流言传出来,丁爽最先怀疑的,还是冰烟为了报仇,人一旦认定了什么,就很难改变原始的想法。丁爽可真是那种,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的最好写照了。可怜同情,却也恨她单蠢的,对人没有防备。

    有的时候,人无意间做的事情,是最最伤人的。

    冰烟因此对丁爽失望了,不过她也只是人生中一个过客,无关紧要的人,只是那样失望一下,有些伤心而已,不会如何。

    人是需要成长的,这一次后,丁爽势必要成长了。

    冰烟微微叹息:“这个流言压的下来吗?”

    黑齐微愣,看了眼垂头不语的倾舞,道:“王妃这事恐怕不容易,有人推波助澜,在不能暴露王府参与的情况下,想要压下这个消息,一现在也没有其它的劲爆消息可爆的,压下这个消息。二也不好全力以赴,不过王妃若是觉得可行,属下可以再跟黑宇商量一下,再看看从哪里下手合适,不过真要起效果,恐怕还得个两三天才有可能起来,这个流言到了那个时候……”

    别说那个时候了,现在都已经压不下去,被人认定了。

    而且就算冰烟真想帮丁爽,找到什么有爆点的新闻引起讨论压丁爽的事情,可是丁爽跟程前这脚前脚后的事情,压下了,不代表澄清了,那一样没用。被人在这个时候抓到这个把柄,真想要澄清这个事,所耗费的功夫可不小。黑齐不怎么太跟着云苍,跟着云苍最多的是黑宇,他们时便掌控着各种消息。

    出什么事,若是他要出手,第一项要怎么做,这一点他门清。

    这件事要是真办起来,苍王府就要装里面了。而且一个弄不好,苍王府暴露了,就会让人怀疑这事就是苍王府伺机报复,到时候做好事,还要被抹一鼻子灰,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必竟这人这么推动丁爽这个流言的进行,在场的人多少都有些怀疑了,若真是那人,让那人抓到机会,再来冤枉冰烟一次,那倒霉的就变成冰烟了。丁爽的流言倒不会就真被澄清了,可是冰烟借机被黑,这却是必然的。

    为一个现在对他们有敌意的人,做这样的帮助,值得吗?

    “不需要,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这件事,是该丁爽自然去解决的。一切都要以苍王府的利益为重。”苍王府可不是冰烟一个人的,这里面的下人,多半是云苍的人。他们这些人对于冰烟的认同,那便是冰烟对云苍的好,以及云苍的真心,这可是互换的东西,为了别人,让这些手下心中有怨言,那是愚蠢的行为。

    冰烟说到底只是问问,让自己安心,当初丁爽也本是出于好意,过来要还倾舞的救命之恩,所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若是可以,冰烟自然也想帮她一把。

    不过现在丁爽恨她恨的要死,再做无畏的东西,只会加深这种仇恨,又伤害自己的人,真是没有必要。

    不过冰烟想想,还是看着倾舞道:“你觉得呢?”

    倾舞抬起头,面上表情很平静:“当初在天南的时候,奴婢虽然利用了丁小姐,不过也同时舍身救了她,说到底也算相互还完了,现在谁也不欠谁的,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损害苍王府的是利益,奴婢认为不值得。”

    当初云琴要害倾舞推她,倾舞躲了身子,正巧丁爽在后面,丁爽被倒霉推下去,倾舞奋力救下她,不至于丁爽掉下去摔死。说到底倾舞这一躲闪,是正常反应,也算不上是她害丁爽的,并且她将人都救下来了,她也没接受丁爽还恩的事情,谁也不欠谁的。

    反而是丁爽这一次不分清红皂白冤枉冰烟,还着的倾舞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十分难堪,倾舞对丁爽的丁点好感,也荡然无存了!

    天成国驿馆里,丁爽正铁青着脸面对裕王,整个身子都不断的抖动着,样子十分可怖!

    :不作就不会死,其实丁爽人还是不错的,一时被蒙蔽了,将好人当坏人,将坏人当成好人,这种事情生活中也有发生。她也需要长大,其实她还是个挺重要配角的。

    下面更精彩,她的去留要如何捏?!

    1161,发展之迅猛上

    自己儿子有着不输于自己的探子的能力,还不用在正事上,而是用来女人的暗斗中,那这智商还有谋略也蠢的要死了,不论哪一个,都是让天旋国十分厌恶头疼的吧。

    这苍王爷能将云州城,让天旋国许多大臣都头疼的山贼给剿灭,甚至还牵连了朝中不少官员,最后连皇后的娘家也跟着遭殃,现在夹着尾巴做人呢,也不是个蠢货吧,能做出这种给人把柄的事情?

    这事往轻了说,是为了红颜恼羞成怒,被叫去骂一顿也就了事了。可若是往严重了说,私建密探这种级别的,与私建兵士是一样严重的,被抓到了,弄个不好可是杀手的事情。虽然各大家族都有这种势力,可是谁也不会傻乎乎的往外说吧,那不是将手扯出来让人砍是一个道理吗。

    裕王虽然是个商人,可是头脑不错,自己府中也有了只属于自己的心腹,甚至连妻妾都不能知道的秘密,所谓的暗卫,各府的实力高低或许是不一样,可是这种私兵或者暗卫,表面上都是不允许的。因为这就是从传说中皇家暗卫里形成的潮流,也是各府做各种不方便放到表面上做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十分上不得台面,有些阴暗的,不论哪一点,都不是皇家愿意看到的。还在天旋帝面前自爆短脚,那这人得蠢成什么样子啊?

    自己丢出去把柄给人,天旋帝不在意,这天旋国恐怕也有不少等着看苍王府笑话的。只要没蠢的只知道搏女人一笑,便只要美人不要江山和命的人,都不会这样做。

    可惜啊,现在的丁爽完全将自己逼到角落里了,她认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这个屎盆子就扣在苍王府,扣在冰烟的头上了。

    但按裕王的角度来看,天旋帝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来,当初在皇宫里,天旋帝并没有对于丁爽的事情过多追究什么,必竟丁爽说她自己是无辜的,要天旋国给她一个说法?你要什么说法呢?你跟男子私遇在一起确实是事实,看到的人不少呢,这个天旋帝是相信自己国家人看到的眼睛,还是相信一个外国属于打酱油过来的一个世家女子的话呢?

    丁爽想争取自己的利益,也得拿出严而有利的证明吧,既然没有,那你说自己完全无辜,这谁又能信呢。

    天旋帝当时没对丁爽的事情多说什么,就是在给丁爽留面子了,倒是对兵部尚书程南,还有程器说了一通,也算是处罚了,这事便算揭开了。天旋帝也实在没有理由,拿这事害丁爽吧。

    在裕王看来那苍王府也不可能,反而这事,丁爽这么突然出现,这人起码对于天成国驿馆很了解,甚至是有着这里的眼线的,该是熟人做的。

    裕王在丁爽在宫里出事的时候,其实还没有想的更深,只是觉得丁爽被人算计了,实在应该长点心,不要谁都相信。他不否认他是看钟眉高高在上不顺眼,对于钟眉有些偏见,可是钟眉可比丁爽聪明多了,当时他暗指丁爽注意着点,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还真没往上多想。现在看来,裕王却是有很大的怀疑了。

    不过这事,到底是丁爽苍王府还有钟眉的事情,跟他可没有关系,他只关心这一次他的正事,至于以后这事怎么发展,丁爽又该如何,那可不是他管的。

    但是他不得不敲敲丁爽这愚蠢的脑子,最起码不能再让她乱来了,这么折腾下去,天成国在天旋国闹出这么多事,之前钟眉的行为便让天旋帝有些不满了,若是丁爽在京城里闹出大丑闻来,会让人对她,对天成国人的印象都不好。别的倒不怕,裕王怕的是,天旋帝会借机,狠要一个更大的利益,天成帝给出的裕王给出的最大限制的让步可是有限的。

    这些事,按说来是不可能成为两国商交的商谈重点,可是因此成为天旋国的借口,到时候也是个小麻烦。

    “丁小姐,本王实在有些不明白了,在丁府这样的人家,你到底是怎么长大的,竟然还这么天真啊?”

    “你什么意思!”在这种时候没有安慰,反而冷嘲热讽,丁爽现在够倒霉,够郁闷的了,竟然还被这样的对待,觉得自己的怒气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脸色涨红,甚至觉得头顶都在冒烟了。

    丁爽冷笑:“虽然之前裕王与我们表姐妹有些误会,可我们到底都是天成国的人,在本国人在别国受到污辱的时候,裕王这般的兴灾乐祸、冷嘲热讽怕是不好吧。本来天成国在天旋国便是个外来者,是弱势群体,若是连我们自己都不能联合起来一起抵抗邪恶,那么只会让更多的人,觉得我们天成国人的好欺负,到时候会更让人嚣张,不将天成国放在眼中。”

    裕王一冷,看着丁爽突然抑制不住笑了起来,丁爽看着脸色更加难看了,裕王笑了一会,好整以瑕看着丁爽,道:“丁小姐觉得本王说这话是在笑话你吗?”

    丁爽冷笑:“难道不是吗?”

    裕王唇一咧,突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半晌之后意味深长看着丁爽:“本王冷嘲热闹又能有什么好处呢?也得谢谢丁小姐你没有直接说,你甚至是怀疑本王跟苍王府的人勾结在一起害你了,你大可以放心,就算本王看不惯梁王爷,与丁府的关系没多好,这种事情本王也是做不出来的。而且本王跟苍王府的人,最多也就是见过两面,点头说句话的关系,本王身边平时跟着天成国的官员,就是为了本王的清白,与大事得成,也不会勾搭天旋国的大臣和皇子的。当然了,本王说这些,丁爽小姐你也可能是不信的。也罢,本王本来是好心提醒丁小姐一句,不过丁小姐这么聪慧,这种事情慢慢想清楚吧,本王也不妄做小人了,省得招人烦!”

    丁爽脸色不好,急辩道:“裕王可真是误会了,臣女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裕王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本来就是一国的人,再如何,在这个关头,事关两国商交的事情,裕王为了大局着想,想必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想必’啊,裕王心头冷笑,看着丁爽脸上表情已经褪了个干净,心里却忍不住又骂了声:自作聪明的蠢货,被人玩死的时候,可怪不得别人了!

    裕王点头:“丁爽小姐明白就最好了,没有什么比这一次两国商交对本王更加重要。你的事情,现在闹的京城满城风雨,虽然不一定会直接影响到五天之后的洽谈,不过这个抹黑的影响,也是不容忽视的,后绪的事情,丁小姐看着办吧。”

    丁爽一愣:“正是因为怕影响到洽谈,还请裕王帮助想一个法子才好啊,这对谁都是有好处的。”

    裕王摇摇头:“丁小姐,你要知道一点,一,你跟那程前是脚前脚后进同一间酒楼的,这可是你自愿走进去,可没有人逼你。二,你在宫里的事情,知道的人也不少,两相结合的流言,你觉得怎么澄清?本王也只是个满身铜臭的商人,做的也不过是唯利是图的商人做的事情,对于这些摆在前面上的事情,没有那么多脑子想出解决的办法。”

    “可是我是无辜的啊,应该找来兵部尚书府的人来澄清,这个事他们也有关系。”

    裕王差点给丁爽鼓掌,好在她没说,在这个关健的时候让苍王府的人出来说是她们设计安排的蠢事来,不过这想法,依旧有够天真的:“丁小姐,若是真有人愿意澄清,你以为会等到现在,这流言传的这么广泛还没人说吗?若不是丁小姐没有办法了,你又怎么会找到本王呢?丁小姐也是聪明人,你都想不到的法子,本王也是无能为力的。”

    其实要说办法也不是没有,可惜刚才丁爽自作聪明来了一次试探,让裕王心里那一丁点,因为丁爽被勾起的同情心也消失殆尽了。

    丁爽在天成国出这事,裕王是带队的,自然是跟他没关系,但是丁府怕是也会对他有埋怨,反正埋怨多少都是埋怨,他又何吃力不讨好,做丁爽认为他理所应该当做的分外之事,惹得自己一身腥,还没有人感激他呢。

    丁爽他们自以为是,有一点是没错的。

    商人是逐力的,对自己一点益处都没有的事情,他们为什么要做啊?

    丁爽这种世家,平平顺顺成长起来的天真女,也是该自己学会成长的,裕王何必管这种烂事呢!

    裕王又嘱咐丁爽,最近就待在天成驿馆吧,再出什么事,对谁都不好,可别再出乱子了。丁爽气恨的不行,可又没法说什么,这事跟裕王没关系,她也确实想不到办法,才想让裕王出出主意的,脑子里一团乱,裕王也未必真有办法。

    最后丁爽觉得,实在不行还要等这流言消下去,然后她找机会先一步回天成国吧,恐怕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哪里想到,第二天兵部尚书府的人来了,指名见裕王和丁爽,目的却是求亲下聘礼!

    丁爽当时一听,直接将手边的茶碗摔的粉碎,愤怒大吼:“滚,让他们滚,无耻的东西,不要脸的东西!”

    裕王却本着好客接见了……

    同时这个消息,长翅膀一样,飞在了天旋国京城的各处……

    1162,发展之迅猛中

    丁爽气的大吼大叫,甚至失了平时的体面以及礼貌,要打跑裕王来请她的下人。

    不过主子不是一个人,只听命裕王的人,可不在乎丁爽这个大小姐发什么脾气,他的话得带到,而且自己的主的事情,也得做到,便双生垂放在腹部,用自己最能表现的恭敬,微垂着头,也不看丁爽。

    丁爽抓起来的茶杯要砸,也多亏了还有些理智,不然别说天成国,在天旋国能不能走出去都难说,现在还得用着裕王,打这侍卫的脸,就是得罪裕王,对裕王不敬,不然丁爽可真是腹背受敌了。

    然而这侍卫不离开,这不是也让丁爽难堪吗,丁爽十分气愤,可这会也是无计可施,过了一会裕王竟然又派了一人前来找她,这给丁爽郁闷的,却也不得不出去见客了,不然恐怕裕王那边会不停派人前来催促她了。只不过这一路上丁爽,都没有一个好脸色给任何人看。

    不一会来到大厅里,大厅里已经坐着几个人,其中三个座着的人,丁爽都十分熟悉,不是因为见得多了,而是她的印象太深刻了,这不正是在天旋帝皇宫里见过的,那个可恶的兵部尚书府的人吗!

    坐在左下首的中年男子,长的比一般文人还健壮一些,脸上虽不至于说肥肉横飞,但是却是面带着一丝凶相的,正是兵部尚书程南,而他旁边坐着一个打扮讲究,面上此时看到丁爽,带着一丝慈爱笑意的,也正是兵部尚书府夫人尚氏,尚氏下面,此时正微垂着头,即便丁爽前来,也没有抬头看向她的,丁爽觉得,就算他现在化成灰她会认识,就是那个害的差成为笑柄的兵部尚书程前的嫡长子程前了!

    丁爽咬牙切齿,到底没发作出来,只是冷冷看着这三个人,根本不再理会他们,反而向裕王微行一礼道:“不知道裕王所叫所谓何事?”

    裕王表情倒是没变,平静说道:“并非本王叫你,而是兵部尚书府的各位,来求见你的。”

    丁爽脸顿时一沉,看都不看兵部尚书府的各位道:“我与这些人没有什么好说的,既然不是裕王有事,那臣女先退下了。”说罢一扭头就要走。

    这兵部尚书府的今天过来,还能让丁爽走了吗,尚氏心里虽然有些不乐意,但还是笑呵呵开口:“看来丁小姐这也是害羞了啊,也是的,本来这儿女的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这不媒婆啊,定亲的礼金我这都准备了。就是现在事情略有些麻烦,丁府在天成国,这个订婚礼要送到天成国那边需要点时间,不过也不怕,我家老爷已经在准备了,而且之前梁王府的钟眉郡主,现在已经是天旋国的贤妃娘娘了,对于这些也是了解的,说起来与丁小姐也是亲戚,而且以现在的身份来说,帮着丁小姐张罗这个婚礼,也是可以的,只要再给天成国丁府送个消息,这事也就成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丁爽一听,顿时冷喝一声。

    尚氏被这么斥喝一句,面上表情也很不好,不过嘴角扯了扯,还是笑了起来:“丁小姐既然与我府前儿有情,虽然说这儿子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父母为了儿女的幸福,也是希望你们能在一起的,今天可不就是为你跟前儿来提亲的吗?丁小姐还年轻,这些事情不懂,这也没有什么,这些本夫人都能去办,不需要担心。若是哪里还有问题,我也会进问宫跟贤妃娘娘的意见,一定将丁小姐打扮的漂漂亮亮、风风光光嫁进我兵部尚书府的,这一点,您大可以放心啊!”

    “本小姐何时说过嫁进兵部尚书府,倒是不知道你们天旋国的人这么喜欢白日作梦啊!不过你白日作梦倒是无所谓,竟然敢将这样的脏水泼到本小姐身上,再敢妄来,我便进宫问问天旋帝或者皇太妃甚至是皇后,你们这天旋国的人,都是有什么病,什么意想天开想什么!”丁爽气的瞪大眼睛,口不择言了!

    是啊,这事本来闹出来就很十分莫名其妙的,那之后更是有一连串,将她跟一个完全没见过,让她一听到名字,或者看到人都十分厌恶的男人联系在一起,那些传言往往都是些不堪入耳的事情,这些人倒好,一个个还当是真事在讲,简直是岂有此理。当她是什么人,那些个自甘下贱的人的品性的事情,也往她头上安,以丁爽的这个出身,最是不能忍受的,便是这些事关品性道德这些的东西往她身上推。

    不然她也不是一个冰烟觉得,颇真直直爽的人了,可是现在这些事情,就发生在她身上,丁爽的直白性子,也更加清晰的表现出来。

    这话说的,是完全没有给兵部尚书府的面子,甚至还有些地域性攻击了,这件事说到底都是丁爽与兵部尚书府的事情,却是连带着天旋国的人都骂上了。

    这些流言什么的,尤其是各国百姓,是最八褂的,平时她们根本没接触到的位置的人闹出的笑话,更是被他们津津乐道的,这些在天成国也是有的,可是那些只是看别人笑话,谈别人的,现在论到自己,丁爽是知道那种被人无中生有,甚至是恶意将事情推到自己身上的时候,那感觉是有多恶心。

    看着兵部尚书府这群人,丁爽真的很想将他们都打跑了,有没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她可是被害的,清白有污的未家女子啊,现在竟然跑过来给她提亲,就凭这兵部尚书府的身份也配!

    丁爽倒不是对人有什么歧视的,可是丁爽到底是那样的出身,眼光自然是高的,丁爽倒不至于像钟眉那样,只认准了宗亲之家,可是最起码也得有让她觉得是有长处的。

    程前算什么东西啊,出身一般就算了,而且人品还有传言都是糟到不能再糟,恶心的都不能再恶心的人啊,凭什么敢娶她!

    1163,发展之迅猛下

    程前这样的传闻,在天成国,那是连让丁爽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的。她本身也没有在天旋国找夫君的意图,就这么个被强迫安在她身上的丑闻,现在便要她认下了,嫁给一个全无一点优点的男人,丁爽还不至于悲惨到这个份上!

    她能同意才怪呢!

    但她这话不好听,也不好说,兵部尚书程前也好,便是不待见程前的尚氏也好,脸色都有些变了。

    在怎么说,在京城这种地方,虽然这兵部尚书不说多大的官,也不说多小的官,再如何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丁爽在天成国是出身还不错,可是到了天旋国也不过就是个世家小姐而已。按资排辈的,丁爽就算个屁呢?

    当然一个天成国的,一个天旋国的人,当然是没有什么可比性的,但是不说出身,丁爽的身份兵部尚书府又哪里配不上呢?再怎么说,程南也是天旋帝看重的人,不然这一回在皇宫里发生这种事情,程器的所作所为,直接要了他的命都是可能的,怎么会只是暂时禁了程器参加科举,这么重拿轻放的惩罚呢!

    再者说,兵部尚书府,程器这事虽然做的极为丢面子,可要真说起来,兵部尚书府也并没有太过吃亏,户部尚书跟兵部尚书是同级的,可是户部也管文官一些政绩,还有低级管员升降的问题,这可是个官不用说多高,但是好处一堆的官职,兵部尚书自然也是如此的,掌管兵部一些军器等物的调配,也是个官没多高,但是权力很大,真想的话,油水不少的职位。

    这样的实官,可比一起宗亲王爷,光拿着王爷的俸禄,却半点沾不到朝中权利的可强多了,那样的名怕说的好听,可还不是被架空的。

    你说是荣宠的重臣好,还是没有说话权高高在上的宗亲好?

    这个是无解的,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可是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两个尚书府确实是值得一争的地方,在一般人眼中,那也是不可小看的。尤其这几年,因为颇得天旋帝的看重,不说程南能让皇子王爷们对他恭敬,但是对他也给三分面子,这个面子程南还是有的。

    那些可都是朝中的大臣,甚至还有重臣呢,都能带着一丝友好,丁爽就算是出身好,在程南眼中又算的了什么呢?真要玩什么尊贵高傲,那也得是丁爽家中的长辈,像是她父亲族长这些人才配,丁爽这么的不尊不敬,连脸面都不给又方留,一个还未出阁的姑娘家,竟然如此张狂了,这就还是所谓的大家族出身的,一点教养都没有,简直是沽名钓誉之辈,都是自己催自己的。

    这人看一个人讨厌,自然都会看什么都不顺眼,甚至尽可能的将一切都往恶意身上靠拢。

    程前这个嫡长子程前,那是死去的前妻生的,当年程南娶第一任妻子的时候,对妻子其实还是不错的,府中的一切事情他都不插手,都将给妻子管理。可是他第一任妻子也实在是没有什么福气的,还没有什么享受,便因为生了程前后,便坏了身子,最后还撒手人寰不在人世了。

    程前不是个多顾家的人,最起码对于后宅这些事,他基本都不过问,后来娶了尚氏后,也一并将府中交到她手中,当然了,程南对于前妻还是有些情份的,自然是多加嘱咐过尚氏,程前还小,要多多照顾。后来见尚氏照顾的不错,他也彻底是不管了。后来程前学坏了,尚氏当时没少在程南面认错什么的,可是尚前身边的是程南派的人,外加上程南平时不见程前,了解其实也没有多少,这儿子到底也不如枕边的夫人,最后看程前不像话,他倒是想管过,却都是认同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想法,越打越凶,刚开始程前还能老实,后来越打这程前反而闹腾的越大了,这是真让程南失望了,便再不管程前了。

    而且程器也越如其名一样,反而十分出重,各方面发展起来,都比长子出众的多了,而且也会做人,这人好恶之分,自然是越来越不喜欢程前了。

    可是这程前现在再如何的不好,那也是程南的亲生儿子,在他眼中再如此的一事无成,一无事处,可是又有几个人,能在别人骂自己的亲人,说自己的亲人的时候,还能完全无动于衷,甚至在旁边看着高兴而拍手称快的?只要念着点亲戚之情,这种事情都不多。

    再者程南与程前是父子,又没有无可磨灭的仇恨,怎么会看亲人亲者恨仇者快呢,许多人不都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就是打死了也无所谓,别人说却不行吗!

    而且程南这种当兵的,本来就五大三粗,性子也比文官更加彪悍一些、直接的人,同时他对于兵士,对于天旋国也是有不一样的情怀的。

    有几个当兵的不爱国家?百姓都有因为自己的国家的归属感,更何况是为国家而战斗的将士们了。

    不论是哪一个,显然丁爽现在的否认,以及各种的不屑,可算是触及到了兵部尚书程南的底线了,只见他那本来看着就有些严肃的脸,这个时候沉下脸来,便显得更加可怕了。眼神往丁爽那里一瞪,丁爽的心里也不禁咯噔了一记。

    程南倒是不如镇守边疆的那些将士们,经常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炼就一身血腥的戾气,有些直接能阻止小儿夜哭,但是成天与士兵,还有武器等打交道,也不是丁爽那种在儒家士家成长的,被从小捧着长大的姑娘能承受的怒意,脸色顿时白了起来。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现状,若是自己就这么认错,变的软下来的话,那么这件事,还不得让这兵部尚书府这群无耻之途得逞了吗?

    丁爽倒不想恶意揣测别人,可是人的劣根性,丁爽现在却是知道多了,这些人分明就是冲着她的身份,想在她身上讨好处,现在连逼婚都做了,她若是软下来,那只会让他们越来越不要脸,越得寸进尺,而且这个程前,她是绝对不承认的!

    1165,进宫求助中

    外面的谈论声因为没有什么顾虑,而且因为新鲜事,而兴奋异常的人们,说起来也并没有想收声,或者压下来的意思,所以这一路上丁爽都是在这群人中,自己作为主角的,听着这些人胡乱的谈论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却不在乎此行恶意中伤了女子。

    丁爽厌恶的面色发黑,跟着来的两个丫环,在丁爽不悦的表情下,也都是战战兢兢的不敢多说话,上了车便缩在一边,就要将自己当成隐形人一样。

    丁爽看着这两个丫环这么窝囊心里更是有气,最近真是什么事情都不顺,简直烦死了,同时心里的恨意也在不断的激生出来!

    丁爽心里不断念着类似于诅咒冰烟的话,心中一股股的恶念滋生,也是的,人之初性本善,到后来的各种阴谋诡异,也并不是一出生便带来的,对于后天生长中的环境等方面的因素,能促使这种仇念的滋生,也同时有着其它的外部包括自己的一些因素滋生起来。

    丁爽以前不愿意搞什么阴谋诡计,那是她觉得没必要,可不代表她傻的完全不知道,在丁府这样的府中长大,又有皇后的后台,虽然丁府这些年力保中立,不想跟天成国皇后一系有过多的接触,近而让人觉得怀疑什么的,可是到底那也是皇后的娘家,即便他们不表态,在某种时候,某些人的眼睛中,这些也代表着皇后一系的势力,就算不是,那也是潜在势力。

    这样是敌是友的人会很多,来讨好丁爽,想借着这样的出身,一步登天的也很多。在天成国,丁爽没有让人得逞过,偏没想到,本来出于好心来天旋国,却因此反而惹出这些事情来。

    丁爽确实是欠倾舞的人情,可是也不欠冰烟什么的,她至于为了一件事情穷追不放吗?再者说,冤有头倩有主,现在竟然让这黑点,甚至是恶意往她身上带,她又是多么无辜,这样对她也未免太不公平了,冰烟又凭什么!

    以前这种进宫讨说法的事情,丁爽没有做过,也没有人敢这样的对待丁爽。在天成国,便是一些公主皇子,虽然不说对丁爽有多尊敬,但是也会给她三分颜面,丁爽也没有跟谁红过脸,或者争吵过,别人的争吵,只要丁爽在,不过两句话,便能让两个原来吵的热火嘲天的闭嘴。

    丁爽也不屑于做这样打小报告的人,可是这一次简直是欺人太甚了,真当天成国没有人了吗?她世家族女出身的,裕王不想给她做主,她书信一封回天成国,丁府不会派人前来吗?不会找天成国皇帝要说法吗?

    更何况的,若是真能借着这个机会,近而在两国商交中为天成国取得好效用,恐怕天成国的人不会不做吧,丁爽既然敢来皇宫里,便是有一定的把握的,不能让冰烟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也绝对不会让她好过。还有那兵部尚书府,坏了她的清白,还想要就这么脱身,那真是做梦!

    丁爽作为天成国使者,虽然是身份不俗,可想直接进皇宫,硬闯那是不可能的,她之前又没有送什么帖子,所以刚一进宫,便是要先去求见皇上与皇太妃,那这贴子也不会马上送到,所以被拦着的丁爽同时给钟眉去了信,钟眉那边反应倒是最快的,让人过来带着丁爽去繁眉宫,最起码坐一会,等那边有信了,再让丁爽过去,在这皇宫中也比皇门那里要近的多了,省得丁爽一直站在外头受冻了好。

    丁爽知道钟眉的做法后,脸色好了一些,不过她进来是没有轿子可坐的,她也不在乎,她现在正生着气,脸上还微微热烫着,她心头有气呢,正需要将火发出来,一点都不觉得冷。

    而且去往繁眉宫的步子加快,也让这条本来不算短的路,比起以往走的要快了一些。

    来到繁眉宫的时候,便看到大厅的大门打开着,冷风是呼呼往里吹,钟眉却是伸长了脖子一直在等着丁爽,看到这里,丁爽突然感觉心里暖暖的,眼眶都有些红了。

    这段时间她受到了太多的委屈了,裕王那边是个男人,跟丁府还有梁王府的关系又不怎么好,丁爽有什么心事也不可能跟他去说。而且丁爽就是去说了,裕王听不听还是个问题,最主要的是,他也得相信丁爽说的话啊。

    丁爽可不傻,她解决了许多,她倒是知道这事不可能是裕王做的,虽然当初事发的时候,她心里有些慌,所以连带着裕王也试探了,可是转念一想,也不可能是裕王所为的。

    必竟若真是裕王的话,都是天成国人,那也影响他们在天旋国人民心中的形象,为了自己这一次的重要之事,裕王也不会真的让丁爽下不来台,再者说回到天成国后,裕王若真是敢做这样的事情,丁府的人也要撕了他的。

    可是即便知道裕王不会做这些,也不代表她便能相信裕王吧。

    她现在是完全了解当时的钟眉心情了,那种明明自己的想法是另一种,将来要嫁的人,自己已经选定了,却偏偏强迫她改变,那种无力,以及愤恨痛苦的感觉。

    钟眉一见丁爽面色不对,眼中闪过一道光,但是快速消减下去后,又换上关心的表情,丁爽现在思绪很乱,也没注意到钟眉的丝毫变化。

    钟眉关切无比的快步出了大厅,过来迎丁爽:“表姐,你这是怎么了,快进去,怎么这会突然进宫,可是出了什么事,你先别着急,慢慢跟我说。”

    说到这,丁爽就感觉更加委屈了,眼泪可是再也藏不住,慢慢的掉落下来,钟眉一副手忙脚乱的,忙拿着手帕给丁爽擦泪,着急道:“表姐你先别哭,有什么事说事啊,你这一哭,哭的我心里都碎了,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看把你委屈成这样,我一定给你做主。”

    丁爽咬牙切齿:“还不是冰烟那个贱人!”

    1166,进宫求助下

    钟眉眼中闪过丝冷光,沉下脸道:“冰烟又做了什么事?她可真是胆大包天,真当我天成国没有人了不成,她还敢欺负我们,之前的事情还没找她算账呢,她还做了什么事,可恶!”

    钟眉这话可真是说到丁爽的心里了,她们跟冰烟又有什么解不开,化不解的仇恨呢。冰烟至于这样不分清红皂白便做这些,也污辱她自己名声的事情吗?

    丁爽以前觉得冰烟是个聪明人,她以前是真的很喜欢冰烟的,可是这样没有分寸的事情,她怎么能做出来,真是枉费了以前她觉得冰烟虽然出身低卑,但是为人不错,比起有些装模作样的大家族小姐强多了。其实还是因为她出身的卑鄙,便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果然就是妾生的贱种,品性再好,也不过是她隐藏的东西,真正接触深了,才知道这种妾生的,眼光本来就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