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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狂后第186部分阅读

    着,眉头深锁起来:“那孙长志的家人要想放,困难也不困难,只不过到时候要加派人手看管啊,这些年来,孙长志投靠皇后一系,他孙府的人,与皇后一系也有许多有牵连的人,若是留着些这种棋子,怕是到时候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一点云苍自然也想动了:“只不过现在什么事情都没定,将来这些人,到底是谁的棋子也不知道,而就十个人,我倒是能想想法子。至于那个证人的事情,我会派人去搜寻,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孙长志在暗中做没做过什么,我还不知道,他到死还是玩着心眼的。”

    孙长志那种人就算以此买了孙府十条人命,可是让他说全部实话那也困难,云苍对于他说的事情,还不能完全相信,倒是先找到人,那个时候就好办了。不过现在看这个时间,所是来不及了,不过能知道一个有力线索,他们肯定是不会放弃的。

    冰烟握着云苍的手,却不禁陷入到沉思里,云苍见着她这个样子,想了想道:“在想什么,孙长志的话?”

    冰烟回过神来,缓缓道:“按孙长志的话,舅舅真的没死吗?可是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传来……”

    原文斌若是活着,对于他们来说,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当年原府瞬间败落下来,虽然一部分的势力被云苍所掌握了,那些人跟着他跑了,现在黑宇等人都变成了云苍的专属暗卫,再不听命于别人,可是那么诺大的原府,天旋国原第一家族,瞬间败落下来,整个原府的涵盖势力也没几天就土崩瓦解,这里总也有些怪异的地方。

    恐怕这也是孙长志,在见到云苍与冰烟指使人假扮原文斌后,孙长志对原文斌死,存在诸多疑惑的地方,以孙长志的观点,若是他心存疑惑,那当初收编原府势力的皇后与云贵妃等系的人,恐怕也会有点疑惑吧,原府败落的太快了,快到让原府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让皇后云贵妃等收编势力,也没有费什么劲,那些势力,她们是知道的,倒是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可是总让人觉得不对劲吧。

    但若是原文斌真的没有死的话,这个疑惑就情有可原了,说不定,原府还有自己的势力没有被侵占呢,只要原氏家族的族长还在,这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云苍顿了顿,半晌后道:“我该希望舅舅还活着吗……”

    冰烟身体一僵,站起身走到云苍身边,并且轻轻抱着他的肩膀,身体也直接坐在云苍的腿间,慢慢轻抚着云苍挺直,却在此时显得有些僵硬的背部:“当然要期待了,他是你的亲舅舅,除了我与团团,你的亲人太少了,有这样的亲人,只要他还是向着你的,你期待才是对的啊。”冰烟轻缓的抚摸到云苍放松下来,这才小声劝道,“相公,母妃是被冤枉的,舅舅也是被设计的,谁也不想的,当年的事情,对于你来说,是个难堪,是个永远无法磨灭的痛苦,可是母妃没有错,母妃的爱,你也不能因此而否认,你若是一直这样,那岂不是对母妃太不公平了吗。想开些吧,真正该怨的,是那些为了自己的阴谋利益,如此陷害无辜的人,母妃在天上看着,也会希望你能想开一些,一辈子背负这些,太沉重了,我看着好心疼。”

    说着,冰烟吻落在云苍的侧额头那里,然后滑到眉尾,又到了眼睛,到了脸颊,心疼之意,不需要言表,缓缓的渗透进云苍的心里。

    云苍伸手环着冰烟的腰,轻声道:“那个画面,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可是你说的对,母妃与舅舅都是无辜的,虽然小时候的记忆我没有多少了,可是我还隐约的记得,我小时候很喜欢舅舅,他是个如玉如竹,又才华精溢的人物,我小时候开蒙,虽然还是在太学,可是舅舅也教了我不少东西,那些东西我后来都忘记差不多了,可是当师傅教导我的时候,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有些熟悉的陌生,我想,那可能就是舅舅曾经教过我的东西。”云苍抿抿唇,“舅舅成过亲,那个时候,舅母已经怀有身孕了,可惜最后原府相关人等都没有逃离,我那没有出声的表弟或者表妹,还没有出世就已经死了。”

    本来没有多少忘记,就像云苍说的一样,当鬼面神医后来教导他的时候,以前教过的东西,他还能快速想起来,说起这些后,他也记起那个时候原文斌真的成过亲,他记忆里似乎有一个特别火红的场面,那里很多人,说什么做什么他记不得了,但是舅舅一身红衣,显得英气勃发,什么男人在他面前都会黯然失色的。

    云苍一下子心情好多了,就算是被设计的,以云苍看来,他的母妃风华绝代,舅舅会不会有非份之想呢,可是舅舅对舅母很好,这一切不过是他心中的结,看到那个情景,他不愿意相信那一切都是被设计,可惜他纠结了这么多年,恐怕真是错怪母妃与舅舅了。

    那那些阴险恶毒的人,也越发的不容留存。

    云苍眼中神色森冷,冰烟只是一手轻抚着云苍的背,一边又轻轻吻着云苍,让他知道他就在旁边,不论他做什么,冰烟都会在一旁支持他的。

    因为刘府与成王府的事情,案子中间就结断了,最后就变成只有孙长志的案子了,以前的那些证据加起来,倒也不需要再折腾什么,孙长志的案子很快就下来了,他以勾结流寇,导致民不聊生,有失为官之道,造成玩忽职守,贪赃枉法,此其二罪。他与商人勾结,进行有损私德的勾当,建立起了青楼,且还做起了拐卖人口的买卖,此其二罪,在职期间,与外国人交网甚秘,为敛财非法出售天旋国的物品,并且有过非法透露天旋国私秘的消息,这又是二罪,一条条数下来,孙长志数罪并罚,处于极刑,凌迟处死。

    而对于孙府的一众人,此时是万分紧张与害怕的,孙长志所犯的法不少,件件都十分严重,他的死,没有人可怜他,事发那就是死,没有第二种可能性。

    但是诛九族这样的重刑,一般情况下,每个皇帝下发的也都十分严谨,因为太过严历了,但是造着孙长志现在这个情况,最后那条说是通敌卖国也行,说不是也是的罪罚,那便是个问题了,百姓们对于孙府一众人处刑,都是拍手称快的,这个时候没有人跟孙长志与孙府的人求情,皇上若是因为之前刘府与成王府的火气还没消,直接来个重刑,诛孙府三族或者九族,这可都难说。

    就算九族还不到,但是诛三族,那也是十分严重的,孙长志的刑一下来后,孙府的一众人都懵了,尤其这些年跟着孙长志,并且对孙长志许多罪都接触,并且跟着跑前跑后处理的,更是害怕的根本睡不着觉。

    这些人如何去判,那是要天旋帝亲自去定夺的。

    孙长志的刑好判,但是孙府的,一百多号人,若是随便都处死了,天旋帝还是怕有人提及起来。

    起码孙府一众女眷,还是有些无辜的。

    最后天旋帝下旨,凡是参与到孙长志多年犯罪的人,视情节严重者一律处死,情节轻微者,则流放三千里,一辈子不得回京,孙府女眷全部贬为奴,孙府将来的子嗣,三年不得从仕,这惩罚虽然不说多严重,起码命都保住了,但是曾经在京城里荣耀非常的贵族,没有什么比,以后永无出头之日的痛苦。

    三年不得从仕,而孙府的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再不就是奴,银财什么的都会充国库,他们没钱没权没势,三代子当奴才,或者当穷苦农民,这几乎就是断送了,孙府的这一系之人,以后再东山再起的可能性了。

    或者三代、五代之后有什么精才绝艳的人物,可能真正入仕的,为之重用的,皇帝都会查祖辈的,这种有着恶劣祖谱的家族,子孙后代,就算隔个几代再有入仕的,那也不会做多高的官。

    孙府的人哭哭啼啼,而孙长志行刑的那一天,为了震慑朝庭与百姓,天旋帝故意开放,当刀一片片从孙长志身上割下肉,他痛的死去活来,偏偏又不能死的时候,孙长志恨不得这辈子都没经历过那些。

    那些百姓本来看着热闹,但是看到那个血腥的场景,呕吐的呕吐,惊吓过度的惊吓过度,场面十分震撼人心。

    人群中,一个身着朴素的男子,男子戴着一个草帽,帽檐上的布巾此时随风飘起,血腥之气一经入鼻,味道更浓了,但是男人嘴角勾起,却是带着浓浓的笑意,下巴上一颗痣,以此时显得异常夺目!

    男人直到看着孙长志被最后一千刀后而断气,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只是离开前,他看着无比血腥的刑台,动着嘴,无声地道:“我回来了!”

    1005,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

    孙长志的案子虽然结了,只不过孙府受到牵连,而他这个案子里,孙长志在朝为官多年,又怎么可能没有交好的官员们,而这些官员们,多多少少都参与了孙长志的一些事情里面,孙长志刚受了刑后,那些官员,也接二连三被御史弹劾,并且进行着后续调查。

    只要有心要办,这些官员,还是能露离一些蛛丝马迹的,更何况,为了能推出他们,而保住后头的利益,所以他们理应当是被牺牲的,就是为了斩断线索,但是这么一查,竟然接二连下,落了十数位官员,一时间朝中人心惶惶的,尤其是跟孙长志有些交情,与这些官员交好的人,一个个都惶惶不可终日的担忧的。

    也不知道天旋帝是气真的出够了,还是就只是查到这些,或者是天旋帝觉得差不多该够了,这十数官员落马之后,这一次的朝堂纷争,便算是结束了。

    眨眼间,已经到了过了秋季,立了冬。

    这个立冬在民间的习俗倒是不少,有迎冬、贺冬与食俗等,所谓的迎疼民间,则是简单的很,一般人家都要好好吃上一顿,因为这个时候都没有什么农忙了,农民们忙活了差不多一年,这个时候才能好好休息一下,然后过冬,也算是一种方松形式吧。

    而朝庭呢,其实立冬也有些特例,但是大多都只是走个过场,每年立冬之时,会有专门的部门,帮助皇帝赐群臣冬衣、矜恤孤寡之制,这有着皇帝体恤之意,而原本其实还有着皇帝该亲自出郊迎冬之礼,但后世因为律法的慢慢严谨后,外加皇帝的繁忙,许多时候都是由着太子去做,或者是皇子,亲王等,比如天旋国吧,已有有许多年,皇帝不参加这个迎冬之礼了,也没有人会在意,没人会批评皇帝,必竟大家都知道,这不过都是走个过场。

    那些登记入账的遗孤将相后代等,皇上能每年想着分派东西,已经足够让他们感觉到无比满足了。

    往年的迎冬之礼,不是由原三皇子,现在的历王云哲去,便是由四皇子,现在的诚王去行礼,今年大概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算准了日子后,天旋帝忽然决定,今天由他亲自出郊迎冬,这一下朝庭里外可有的忙了。

    首先皇帝出巡要准备的就多,而皇帝出巡,只要是没有事情的皇子公主,也都会跟随,哪有皇帝亲自出马,下头儿女缩着不出的道理,而那些往年只是由朝庭指派官员,送发礼品的将臣遗眷,这一次由于天旋帝准备亲自出马,一个个都被通知,要去效外的别馆里待着,等待天旋帝亲问。

    这可是大事,同时也是对这些遗寡遗孤涨面子的事情,这些人中,能被划入到天旋帝慰问行列的,那大多数就是家族真的是有些困难的,不然都是要脸面的,其实也十分不意思的,而就算是往年觉得丢脸,今年却完全不会了,天旋帝亲自出马,哪一个会不开眼的觉得没面子。

    有些本来家中顶梁柱没有了,家中子孙的入仕之途,便会十分困难,而若是借这个机会,家中的子弟能得到天旋帝的青睐,同样也是光耀门楣的事情,没有谁会不重视。

    而这天气也怪,立冬的前一天,空中便飘荡着小雪,往年刚刚立冬,天气还不是特别的冷,但是这一下雪就不同了,空气中都带着一股冷意,京城中各铺子的炭,在当天就抢售一空。

    苍王府里,倾舞媚霜正指挥着下人准备东西,天旋帝此次出郊,几位皇子都会跟去,他们既然成亲了,也自然会带着妻子,若是夫妻联手,让那些遗寡遗孤觉得宽慰,这也是让天旋帝高看一眼的机会。

    云苍与冰烟对这个心思倒没有什么,只不过这一次天旋帝传出来的,没事可忙的都要跟去,好好感受一下,预定的会在那里待个三到五天才归,而且刚入冬就下雪了,天气转凉,所要带的东西自然就多了。

    光是手炉,就准备了十余个,还好在冰烟管着府中的事情,她做事不喜欢急迫,一般看着差不多的时节,都会提前制作出衣服来,今年也是如此,也好在她提前赶制了,不然他们还要穿着旧衣服跟着过去,云苍与冰烟各带了两件披风,还有狐皮熊皮大衣,什么银丝炭啊,衣服啊,都是打出提前量,最少十套,每样东西都是加量的,所以这么一整理,那也有两箱子东西,外加还要带着丫环嬷子,她们还准备了包袱,随行的侍卫再一个,光行李就放了两箱子。

    这么折腾了一天,明天还要早起,一同去宫里与天旋帝会合,一起走,就得早睡了。

    刚躺下,云苍便将冰烟抱在怀中,刚一入被子,身上还带着股凉气,云苍手在冰烟背上抚摸着,帮助冰烟恢复体温,不一会冰烟的体温果然就上来了,也一点都不感觉到冷,不过云苍也没放开冰烟,还是让她待在自己的怀中,对待珍宝一般的抱着。

    冰烟今天没有亲自出手,但是这几天离开,她也得交接好府中的事情,方方面面都得考虑倒,倒也不轻松,这一进入被窝,躺在熟悉之人的身体里,冰烟便上了困乏的劲头了。

    云苍这会却轻声道:“这一次迎冬之后,再回后,怕是就要选秀了。”

    “嗯?”冰烟一愣,倒是清醒了几分:“还真是快啊,看来皇后与云贵妃这下要抓瞎了。”

    皇太妃那里,这一次恐怕是真的动怒了,皇上那消没消气不知道,但是皇后与云贵妃,至今还没有得到会放出来的消息,这回来再一选秀,到时候可有的这两个女人跺脚着急了,这对于他们来说,倒是很好的消息啊。

    云苍眸中闪过丝冷意,嘴角竟然也勾起了几分兴灾乐祸的笑容来:“现在各家都准备画象送往宫里,没了皇后与云贵妃作阵,今年的秀女,优秀的怕是不会少的~”

    1007,一波未平,一波双起下

    云苍握着冰烟的手,微微戳了戳,似乎在陷入了沉思之中,冰烟也没有勉强他,只是等着他开口,过了一会云苍才开口道:“原府当年败的很快,但到底不是犯了罪不可赦的罪过,原府直系一脉,死伤很多,嫡系没有存活的,旁系的一些人有的都投靠了旁人,还有一些被挤压的很困难,有些都放弃了京城,到外地谋生。当年原府生意铺子不少,其中就有几间做胭脂调香等生意的,后来被直接并吞了,一些配方不是被抢,就是留失了。当初主管是旁系的一个管事,他得了一场病,在原府昌盛的时期,他倒是也攒了一些钱,便出外城了,最近几年他又回来了。”

    冰烟一听,眉头微挑:“那正好,找时间你帮我联系下,我们谈谈。”云苍点点头,冰烟扭头看着这会已经面无表情的云苍,手上一转,反手与云苍十指交扣,柔声道,“你有想过,再夺回原府的一切吗?”

    云苍唇紧抿着,冰烟继续柔声道:“我身为一个女人,在朝中并不能帮到你什么,但是对于做生意这方面,我还是有些在行的,只要你想,那些原本属于原府的铺子,我都会慢慢夺过来的。”

    云苍扭头,侧过身子,手轻缓的抚摸着冰烟的脸:“我不想你太辛苦了,而且这本是我该做的事情。”

    冰烟却笑着伸出脖子,碰了下云苍的嘴角:“你在说什么呢,你可是我相公,能帮助你解决烦恼,这也是做为妻子应该做的,我可不想当个失职的妻子,你要知道,我可不是莬丝花,我可不想柔弱的只被你保护,我想的是,在你身后成为你的助力,不给你惹麻烦,偶尔还能帮帮你,你也是知道我的性格不是吗?我们是夫妻,夫妻本来就是一体的,我不想有任何人造成你我之间的麻烦,还是说你看不起我啊。”

    冰烟脸上带着笑,分明带着调侃,云苍却是紧张的:“自然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半点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

    自己心爱的女人,却要为自己的事情奔波,这会让他显得很没用不是吗?不论云苍多么有能力,但是他都不想在冰烟面前,让她觉得自己很无用,这是他十分努力,最后还争取来的妻子,就该是被他疼的宠着的,来到天旋国后,他几乎没有让冰烟过什么安顺的生活,不是被这个算计,就是被那个算计。

    就是在他在云州城剿匪的时候,团团得了天花,差点死掉了,那个事情,虽然已经解决了,当时的他没有参与过什么,可是每每想起来,他都能感受到那个时候的冰烟是多么的无助,可是那个时候他却没有在她身边保护着,让她一个人面对。

    云苍是个男人,还有些大男子主义,这是让他有些接受不了的,他心里是有愧的。

    其实若是当初冰烟若是留在天南国,虽然皇帝不怀好意,可是以冰烟的手段,将她当成菩萨供着也是可能的,冰烟给他的那些设计图,看着他都心中无比震憾了,这样的宝,不论留在哪里,都是人人争夺的对象,就算是当初答应了云哲的求取,以云哲在天旋国的地位,外加上冰烟的聪明,她现在都不会过这么提心吊胆的生活。

    只是烟儿嫁给了他,必须要收敛自己身上的一些亮点,他绝对给了烟儿委屈。

    越是在乎的人,就越会紧张,云苍刚刚结了多年的心节,皇贵妃离他而去,作为曾经生命里最重要的一个女人,他一边在心里唾弃着,不敢相信着,即便他不愿意承认,他也在怨恨着是谁在害他的母妃,在心疼着母妃,不甘着母妃就那样离开了他。这是他一生的遗憾,因为皇贵妃已经不可能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了,当年他吓傻了,到最后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没有跟皇贵妃道别,那种遗憾,恐怕一辈子都没办法完全释怀的。

    当人生中出现另一个,对他十分重要的女人,又是在这样一个关健的时候,本来对什么事都很淡漠,冷静,看似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其实内心是骄傲自信的满不在乎,反而变的有些不自信了。

    冰烟看着云苍,微微叹了一口气,直接一个翻身,直接骑在了云苍的身上。

    云苍一愣,他的烟儿,对于这种事情,还是十分害羞的,什么时候做出过这么大胆的事情。

    云苍微微愣神的时候,冰烟已经伸出手,双手按在云苍的脸侧,轻轻捏了捏,男人的脸皮肤还是很光滑的,只是冰烟却是皱了皱眉:“看你最近忙的,连皮肤都干燥了一些。”

    身为男人,皮肤干一些,燥一些能如何呢,这些都完全不用在意的啊。

    冰烟却是不满看着云苍:“看你这样,我可是心疼死了,你啊,自己不爱惜自己,也不会为我想想吗?你不爱惜自己,心疼的可是我啊。我也知道你不是看不起我,是在担心我,是在心疼我,不过我同样是一个感受啊,我们换位思考,不都是一样的吗?你也知道,我不是那么软弱的人,相公你就放心吧,对于这些事情,我不能说得心应手,但是一般的问题我都能解决的。就是为了我们的净来,为了团团,手中握着些有用的东西也是应该的。”

    云苍没有说话,冰烟直接趴在云苍的身上,手放在云苍的肩膀旁边,又轻轻碰了云苍的嘴唇:“我有没有说过,我很爱你。”

    云苍身子一僵,冰烟却是低笑起来,整个面部,都因为这个笑容舒展开了:“相公,我很爱你,对于相爱的人来说,关心彼此担心彼此,心疼彼此,这些都是很自然会发现的事情。若是我将来,不想这么做了,那就说明我不爱你了,同样也是一个道理,我爱你爱的想帮你做任何事情,但前提是我会保护好自己,不让你担忧的情况下,为你做更多的事情,解决你的烦恼,你明白吗?”

    1008,京郊上

    云苍双手滑到冰烟的腰后,轻轻按着,冰烟便更加贴近着云苍的身体,两个人靠站彼此,便连对方身上的淡淡的气息,都在这个时候越发的浓烈起来,呼吸更是打在披此的脸上,温温的,柔柔的。

    空气都是凝实成暖暖温馨的气氛,说不出的优美而令人心动。

    “烟儿,是我多虑了,你的能力,谁又能质疑什么呢。”

    冰烟却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按着云苍的嘴唇:“不要这么说,你这么关心我,我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觉得温暖呢,这些都是应该的,我们都在为了彼此而努力着。我们是夫妻,是两个个体,心却是一个共同体,我们将来还要经历许许多多,不可预知的事情,但只要心在一起,什么问题都能解决的,你不是这样想的吗?”

    “是,我在这方面果然还是迟钝的,让你担心了。”云苍摸摸冰烟的头发,因为睡觉,头发已经散开了,摸着那如丝绸般光滑的秀发,真是爱不释手,一刻都不想要停下来。

    “在说什么呢。”冰烟有些不满,伸出小拳头还在云苍胸口那里轻轻锤了一下,只是那娇嗔的模样,却是看的云苍有些心猿意马的,简直不能更希望人。

    冰烟下一刻就感觉到了自己正待的部分的,不算细微的变化,后背上的手,也慢的沉重了许多,每抚摸一下,都能感觉到背后那火热的触感,心里都跟着慢慢染上了炙热的气息。

    冰烟身子微僵着,心尖上似乎滑过丝丝的电流,令她的脸都闪滑着淡淡的红晕来。

    云苍看着冰烟的变化,嘴角勾起了笑意,眼睛里染上了浓郁的情意,冰烟想到之前自己的动作,简直不能更大胆了,这是不是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啊。

    冰烟感觉脑袋有些沉,有些紧,后脑勺那里的大掌慢慢下压着,下一刻,她的唇就被云苍给压住了,软软的,带着暧昧的情意,外加上冰烟这个大胆的动作,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是多么多么的顺理成章呢。

    而且也因为冰烟的动作,今天的云苍似乎更加的兴奋一些,这样大胆的冰烟,原本只是安慰云苍,最后却被云苍好好的给安慰了一顿,到后期,甚至在冰烟的小声哭泣求饶中,云苍那带着汗水,却性感的无以言表,忍耐而又强势的情事过程中,丢盔弃甲的十分快速。

    到后来冰烟晕过又醒过来,不禁十分懊恼:“够了吧,明天还要早起呢,我实在不行了,快结束了好不好。”

    此时的冰烟已经满面潮红,眼神因为自然反应,十分的迷蒙,还带着些许的泪光,看起来更有让人摧残的了。

    云苍这个时候大男子主义气全开,十分淡定又霸气回道:“之后还要在外面住几天呢,在外面可不如在自己的家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要一次补偿个够本才行。”

    这事有怎么解决的吗!

    冰烟有些不满,只是她的所有抗议,再随后也被她抛到九屑云外之处了,迷迷糊糊间,冰烟心里嘀咕着,她甚至都怀疑,刚才那个有些敏感,有些不自信的云苍根本就是装的,为的就是因为,让她毫无怨言的跟着配合吧?

    真是的,讨厌!

    冰烟微微抿着唇,泪眼抬起,有些模糊的看着,此时更加迷人的云苍,有些气哼哼的哼了两声,只是那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表情,她却不知道,比起平日里的她,更加让云苍有些欲罢不能。

    第二天因为要赶路,又因为要与天旋帝的车队会合,就算是睡的再晚,那也得起来,冰烟不断打着哈欠,脸颊上还有些苍白,眼角微微青了一些,不过冰烟的底子好,上些妆,倒是不太能看出来,只是那时不时怨念的眼神,只能让云苍无奈的笑笑。

    好在坐着自己家的马车,马车上也会准备些吃食之类的东西,就算是冰烟与云苍起的晚了,来不及吃早膳,倒也不怕饿,两人带着那批人,快速上了马车,便直奔皇宫外面。

    本来都要准备走了,所以并不需要再进去请安了,时间也来不及了。

    来到皇宫门口的时候,苍王府的马车来的并不早,九成九的人都到了,苍王府的马车是来的最晚行列之一了,不过他们却不是最晚的,来的最晚的一个是齐王云谭,云谭带的东西没有云苍他们多,不过因为这是正事,而且天旋帝也出行,平日几乎不跟齐王妃一同同行的,今天也不得已带着齐王妃了。

    不过云谭却以昨晚没睡好为由,与齐王妃飞马车而坐。

    云谭此时枕在云怀的腿上,眼底同样带着丝青色,云怀轻轻抚着云谭的眼角,慢慢按摩着,到了皇宫门口后,马车停顿的晃悠,将云谭给弄醒了,云谭打了个哈欠,抬头看了云怀还来不及收起的温柔表情,伸出胳膊,直接拉下对方的脖子,便印了一个吻。

    云怀立即要推开,这可是到了皇宫,若是被人看到了,他一个侍卫倒是不会如何,可是王爷可就惨了,即便王爷的名声从来没有好过,但是今天可是大事情,天旋帝都出动,他可不想给云怀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云谭看着云怀的慌乱推挤的动作,眼神却暗了下,但还是从善从流的松开了手臂:“到皇宫了,应该快要走了。”

    云怀点头:“是的王爷。”

    云谭手按着地上,慢慢坐起来,转而靠在了马车的车壁上,依旧闭着眼睛,闭目养神,云怀神色微微僵硬,轻柔的给云谭扯过毯子盖上。

    以云谭的身份,这马车是很大的,两人都倒在马车里,也不会显得太过拥挤,旁边的桌子上便放着小炭炉,马车上铺着动物皮毛,后头还堆着软枕和被子什么的,在这里倒是不会冷。

    云怀这才收过了眼神。

    后面一个马车里,齐王妃手中握着个手炉,婢女给她端了杯茶水,她轻轻喝了一口,却不知道在想什么,揭开杯盖,看着里面的茶叶飘着,心里莫明的有些烦躁,脸上也显得更加苍白了一些。

    齐王妃身子不好,但是这样的活动,她还是得参加的,就算是为了齐王府的名声,这也是不可避免的,可是以云谭的身份,以他一直以来张狂的性子,他就是做些反骨的事情,也没有人会说些什么,齐王府又因为老齐王妃与齐王妃的关系,所以很少会摆什么宴会。

    云谭在外名声十分的差,府中也养了不少如花美眷,那些的女人,云谭也是偶尔会宠幸的,最起码在她嫁进齐王府之前,云谭还是会回齐王府的,甚至那些妾室里,还有为云谭生过孩子的。

    可是至从她进入齐王府后,云谭反而慢慢远入齐王府,就算是老齐王妃时不时的招唤,他也不在齐王府里留宿,她是身子不好,可是这样明晃晃打脸的行为,也实在让她觉得难堪。

    这样的难堪,就算她因为身体不好,不经常走动,还是让府中那些女人动了不该用的心思,竟然一个个都想爬到她的头上了,也不想想她是什么人。

    齐王妃手中握紧了茶杯,眼角余光看到了苍王府的车队,最前面那个同样十分华丽的马车里,虽然窗帘关着紧,但是齐王妃心里也十分清楚,那个马车里,一定有着苍王与苍王妃。

    一对正常的男女,就算平时感情再怎么不好,也不会在这种时候给对方难堪,起码表面的功夫也该做的,可是齐王他却连这个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

    齐王妃手中的拳头慢慢收紧起来,当初嫁进齐王府后,云谭久久不愿意碰她,老齐王妃下了主意,让他们真正做了夫妻,可是她却觉得,若不这样做,他们的关系或许还不会变成这样,老齐王妃的插手,反而让他们连培养感情也做不到了,对于一个根本不想见她的丈夫,妻子就是有通天的本事,她又能做什么呢!

    难道当初的她的试探真的错了吗!

    齐王妃不禁想到当初见到云苍与冰烟的情况,那两个人,只要明眼人看着他们的相处,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看出来,他们的感情不错,私下不知道多少人会羡慕这样的感情吧。

    是啊,真的很让人羡慕啊。

    齐王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复杂难明,她身边的婢女也安静的跟个木头桩子似的,齐王妃很安静,或许是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平时在府中说话声音都不大,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没有脾气的,但是她的贴身婢女,却不觉得这样的想法正确,那是没有人了解到真正的齐王妃啊。

    此时看着齐王妃认真思考的侧脸,婢女不禁心里头微微紧张起来,莫名有点冒冷汗的样子。

    齐王妃低头轻轻抚摸着杯子的边缘,过了好一会,那婢女感觉那种感觉平息下来的时候,齐王妃温柔道:“没忘记将刘姨娘带来吧。”

    她身边的婢女身子微僵:“是的王妃,刘姨娘吵着要跟着,就跟来了。”

    刘姨娘,刘府二房的女儿,当初被云谭抬为小妾的刘青。

    齐王妃轻笑:“在府里让她闹腾母妃多不好,惹的母妃不快,这样对谁都好啊……”

    1009,京郊中

    齐王妃含着笑,将茶杯抬起,细细品了一记,然后便笑望了丫环芷儿一眼。

    那芷儿看着齐王妃,心里打着鼓,却什么都不说,齐王妃倒也没有说错什么,那刘青是被云苍他们转交给云谭的,云谭收了刘青,却没有真的跟刘青圆过房,而这刘青仗着刘府的出身,在府中到是没事就兴风作浪的。

    老齐王妃那也是大家出身,而且还是带着云谭成长的女人,要说她没点能力,是人也不信,即便这云谭现在名声极为差,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能活下来,老齐王妃也是功不可没,在关健的时候还给予过天旋帝一些帮助,不然齐王府现在这么超然,云谭再折腾,天旋帝也会对他很厚爱,就是原因之一。

    刘青出身是可以的,她嫁给云谭只当个妾,因为皇后姑母的身份,刘青其实也有些矛盾的,因为若没有皇后与云哲,她这个身份当个妾也就差不多的,但偏偏有这么层关系,刘青当个妾,还是有点低嫁的味道。

    老齐王妃也不好跟刘府闹的太大,对于刘青她是一百个看不上,有的时候还要对刘青明里暗里整治一下,但是她也不会做的太过份。

    而且府中那些妾室,老齐王妃也看不上,倒是借着刘青这么个人,准备给齐王妃铺路,将那后宅的女人多斗下去几个,对她可是好消息。

    云谭对老齐王妃还是很敬重的,可是云谭也是个极有个性的人,当年老齐王妃的逼迫,一度让母子两个的关系冷淡,她这个当娘的,之后可不敢随便动儿子的女人,但是刘青却不同,让刘青将那些女人斗倒了,到时候云谭知道了,若是怪罪了,这些便都是刘青的错。

    就算是云谭知道了不管,那些女人也都被刘青折腾个不轻,这也是好事。

    齐王妃的事情,一直是老齐王妃的心病,可正是因为她睁一眼闭一眼,刘青在这齐王府里,就算是不得宠的,平日小妾也总是挤兑她,可是娘家出身高,依旧让她有些特别。

    老齐王妃不时在帮她说几句话,刘青在齐王府里是十分张狂的,有的时候齐王妃都会避开她的一些锋芒,所以这刘青将齐王府弄的腥风血雨的,老齐王妃有时候听到下头告状的也十分头疼。

    之前可不就闹了一场吗,齐王妃心疼老齐王妃,自然就将刘青给带出来了。

    只是真实到底是如此,就是芷儿,齐王妃也没有说。

    等了没一会,天旋帝便出来了,这一次出宫,皇后与云贵妃都被罚了,皇上便以她们身体不适为由,带了冯昭仪出来,听到这个消息的人,心里都有了变化。

    在云贵妃犯错的时候,这冯昭仪借机随侍天旋帝左右,这可是要被宠的节奏啊,接下来三到五天,这些人怕是会抢破头,在冯昭仪面前买好了。

    以前跟冯昭仪交好的一些府上女眷,却露出了期待的表情来。

    皇宫到京郊的距离其实并不远,但是因为皇帝出行,一路上有看热闹的百姓,出城的速度自然要减短一些,等到了京郊的皇宫别院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一个半时辰了,苍王府与齐王府马车离的近,下马车的时候,冰烟被云苍扶下时,正好与后头下来的齐王妃对视了一下。

    齐王妃眼中顿时闪过丝光泽……

    【作者题外话】:额今天的更新有?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