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贬低那个,这引起人若能喜欢孙程程就怪了。
当初孙程程一起来,便美的找不到北了,所以说这人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膨胀,不然什么时候,都要把之前膨胀的事再还回来,想想,若是没这事,恐惧孙程程也不会历经这样的磨难,就这么被孙夫人与孙慕慕得了逞,到现在都没有人觉得,这件事是孙夫人与孙慕慕在主导着的,反而被她们蒙在鼓里,牵着鼻子走。
孙夫人看着那钉子,愣住了:“这……程程实在太惨了,竟然是因为这个……”
“夫人,这是孙程程罪有应得,您就不要为她伤心了,她不值得,只是现在我们这要怎么办啊。”
“对啊,凶器是找到了,我们可怎么说啊。”
孙程程倒霉被这东西给刺死了,可也得有理由才行,这个牢房到底不是孙府一众女眷独待着的,到时候只这么说,若是问起其它牢房的,到时候她们打架的事情,肯定也藏不住的啊。
孙夫人想想道:“程程既然都已经死了,也算是死后为我们大家做一件好事吧,程程自己平时也有些太作了些,她在这牢里,谁对她的印象都不好,就以前总将她来回来去的折腾换牢房的事情,她的心性旁人都能猜到一二。你们打架的事情这是拦不住的,不如这样,之前她不是拦着历王爷,要让历王爷救人吗?我们就众口一词的说,她疯了,回来之后竟然一直说,历王爷对她旧情未尽,还说会带她出牢房,用不了几天,她就不用待在这个鬼地方了,到时候我们都得俯首称臣,她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当时情绪有些低落,根本不理会她,她却竟然当真的,要让我们跪下她,立即给她道歉,我们怎么肯理她这个疯子,然后她就又开始哭叫起来,这一次竟然还先出手了,只是没想到拉扯的时候,她自己摔在地上,正巧地上有个钉子刺死她了,我们想要救她都来不及了。”
其它的人听着这颠倒黑白的计谋,都有些无语,但是却无不点头称赞,因为怎么想这事都可以这么办。
之前孙程程发疯的事情,确实发生了,在那大堂上先是不敬大理寺卿三位大人被打了三十大板子,那板子重打坏了她也不是不可能,后来她还主动拦住历王,历王被吓到,还动手伤了她,这样两下子,将孙程程弄疯了,不是没可能性啊!
928,消息传来中
若是孙程程自己疯了,还要出手对付她们,她们也不过是自卫的话,倒也有些可能不被牵连,只要认定了孙程程就是疯子一样,之前那大理寺卿与历王爷的所作所为,其实都间接给她们做证了,那么她们脱罪的可能性就太高了。
“怎么样?”孙夫人问着。
“好,夫人想的真乃妙计,就这么办了吧。”
“嗯嗯,就这么办了,太好了!”
“那现在要怎么办?”又有人问出疑惑。
孙夫人笑了笑:“都出你们的看家本领,做一场戏,应该不难吧?”
这里面的人都不傻,而且拐弯抹角的事情,她们以前都没少做,孙夫人这样一说,她们脑子一转,就想起来了。
“庶小姐啊,您怎么了,快起来啊!”人群中,一个妇人突然便向孙程程扑了过去,声音十分尖锐,顿时便响彻了半个牢房,然后又是一声声的哭叫着:“庶小姐啊,您到底怎么了,您快醒醒看看我们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突然之间疯了一样冲过来,怎么自己倒下就没声响了啊,您这让我们怎么办啊,心里都痛的快不能动了啊。”
这个姨娘以前可是曲班的花旦,卖艺不卖身的,而孙长志有阵子特别喜欢听曲,也特别喜欢捧她的场,这样一来二去,两人便勾搭上了,后来便给接府中了。
曲班的人,那嗓子一个个都高啊,这连续喊了好几嗓子,其它的人也都跟着哭嚎起来,顿时整个牢房里哭声震天,外面的人就是想装聋作哑也不行,更何况之前升堂,那些衙差牢头们,都是累着的,这时候本来想好好闲闲休息下的,这会被这群鬼哭狼嚎声给引过来,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黑哟。
“干什么,干什么,都想死吗,叫什么叫,都给我闭嘴!”
“啪!”
一个火爆脾气的,直接拿了鞭子便抽过来,不过因为没抽准,直接抽在木栏子上,发出一道闷重声,倒是将孙府女眷这个牢房的哭叫声给打停了。
她们一个个抽抽嗒嗒的都不敢说话了,只是看那脸上的悲伤的表情,又不太似作假的,反而愣住了,看到地上的孙程程,黑着脸:“怎么又是她,出什么事了。”
“您……您快看看吧,庶小姐突然倒在地上就不动了,我们都是妇道人家,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怎么叫怎么哭都不行,这可怎么办啊。”
孙府女眷各个哭天抹泪的,只是声音比起刚才小了许多,一个个都一脸悲愤的,真有一种,我们内部怎么斗,可是对外我们还是很团结的架式,那牢头这么一看,骂了孙程程一句晦气,又叫了两个人守着,他这是必须要进去看看才行,但也怕这些女人,要是趁乱逃了就遭了,那两个守着门,这个便进去了,一进去翻了孙程程的身体,顿时就被下面杂草上染红的血迹吓了一跳:“这……这怎么回事!”
“大人啊,我们也不知道啊,其实早几天前,我们就觉得庶小姐她精神方面有些不对劲了,总是没事便惹人烦,但是大家都要上堂了,所以心情都不好,也都没有人理会她,只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今天犯病却更加厉害了,就跟真的疯了一样似的。之前在大堂上,竟然还胆大包天的得罪几位大人,和几位王爷们,这正常人哪有人敢这么做啊?她这回来之后,就一直叫着,她马上要回历王府了,马上要做历王妃了,让我们都给她跪下,让我们都给伺候她,我们不做,她突然就冲过来上手,大人,您看看,我这手让她给抓的,之前那样了,简直太可怕了,我们身上都见伤了啊。”这人身上的伤,其实却是刚才混乱中,不知道是被误伤的,还是有人借机报复,抓的,现在全推到孙程程身上了,反正死无对证了。
“对啊,您快看看,我这身上也有啊,衣服都给她抓的不成样子了,她根本就像是疯子似的啊。”
“是啊最啊,我们看她那样都怕了,都不敢上前,她却拉扯着突然大叫起来,自己往地上倒,然后……我们还以她是开玩笑,谁知道从那,她就没醒过来啊。”
这些女人顿时都哭出声音了,看着,还真挺像那么回事似的,那牢头跟外面的两个对看一眼,其实对这些女人的话,他们是不怎么信的,可是到了这份上,先不是追究这个的责任,有犯人死了,他们也是有责任的啊,必须快点想个办法脱了身才是。
于是几个牢头商量了一下,便去报给了大理寺卿这个事,孙程程本来在这个案子,都是被牵连的,从她那里也问不出孙府什么事情,其实也不算是个有利的证人,再者她都那死德性了,云哲之前的行为根本是不管她的,倒也不会让人太为难。
大理寺卿听到时,还是将孙程程骂了,他现在与刘长渠还有皇后一系斗的很,想的就是将孙长志狠狠的判,打击了皇后一脉才好呢,孙程程偏偏这个时候给他出事,让人抓到把柄那还得了了?这件事大理寺卿,也不会想要闹大了,听了他们的话,大理寺卿,又将这件事由孙夫人说的,再润色了一下,就变成了孙程程自己作死作疯了,然后自杀的事情,也不用涉及畏罪自杀,牢房中孙府的女眷们,为了不牵连到自己,对这个结果没有不答应的可能。
只要她们众口一词,到时候有人想找王越的麻烦都不行,孙程程的死,就这么盖棺定论了。
然而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男牢房这边,孙长志的牢房前,两个牢头在那里跟着孙长志说话,那孙长志,却一直不言不语的,这两个牢头就跟对牛弹琴似的。
其中一个突然道:“你还真是个铁石心肠的,你女儿都死了,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呵,你以为这么拖下去,你就能等到救兵了,你觉得那救兵,真的难救你吗?孙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异想天开了。”
一直没有反应的孙长志,听到这,突然抬起头,眼神微瞪,面色大变!
929,消息传来下
孙长志反应还算快,脸色急变一下,又恢复了冷漠的样子:“那又如何,你想在这里扰乱我的思绪?谁派你来的,云苍还是云贵妃那派系的?不过我没做过的事,我问心无愧,你们做再多的事,再来这里乱说,越能说明你们心里的无助与急迫,想要诱惑我认下,本来就不属于我的罪过,你们真是痴心妄想!”
牢头看着孙长志,梗着脖子义正辞的样子,笑了起来:“啧啧,孙大人这可是说的哪里的话啊,我这也不过是出于好心啊,你的女儿都死了,我这不过是给你传个消息,必竟是亲人,是自己的女儿嘛,总要表现的伤心难过一下子。x x 网 站 w-w-w-x-xxc-o-。现在在这牢房里,孙府也就出了这么一个,最后嫁的好的女儿,其它的说不定就,因为这一次的罪啊,跟着陪葬去了,瞧你这是怎么话说的,我不过过来跟你说说,表现下沉痛的哀痛之嘛,我这完全的好心,竟然被误解了,真是啊……”
那牢头摇摇头离开了,孙长志坐在牢房里。
因为他是重型要犯,这个牢房更加严谨,而且牢房里只有他一个人,甚至连周边的牢房都没给他安排,平时孙长志想找个人说话都不行,而他也确实不与人说话。x x 网 站 w-w-w-x-xxc-o-。
到了这份上,孙长志被云苍整个算计进去,他也知道自己栽了,只是他还没有完全认输,他不觉得到了最坏的地步,他的那些属下,凡是到了一定阶级的人,都是因为他们提拨上来的,对于他的尊崇,以及对于他的忠心,这一点孙长志还是有点信心的。
就算那些属下,对于他有些异心了,但是云州城的,他的余威还在,云苍当时也只是封了表现上的组织而已,他还有自己的力量,不然这些年来云州城称王称霸,哪那么容易,所以就算云苍抓了他,但是想让他就这么认了罪,那还不可能。只要他的人,再加上皇后那边的运作,他相信,只要那些下属,还有部队的人过来,他还是有一线希望的。
而孙长志跟游牧民族那边私自买卖的事,这一点还真是有点不好办,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解决的,到时候只要这件事,再拐一个弯说,将他的钱,全都捐出去,不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孙长志一直在等那边的人过来,这时间若是随便开口,反而被人抓了把柄了,孙长志冷笑,云苍到底还是年轻,当初就这么风风火火将他抓来了,在大堂上拿出那些证据,只不过最后落的个诬陷忠良的时候,就算他是个王爷,他的罪名一样不轻,更何况还是个不得宠的王爷,等着最后被玩死吧。
想到这,孙长志也有放下些心。
晚上,牢房里,孙长志躺在杂草上,鼻间都是一股难闻的味道,只不过在这里待的久了,孙长志倒也习惯了,从最开始整天整夜的睡不着,到现在躺下就着,倒也不得不他的改变还真不小。
然而此时躺在杂草上睡觉,只是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起来,脸上开始冒冷汗,整个五官的纠结在一起,突然他瞪大眼睛,身子猛的弹起来,那一刻,眼睛虽然瞪的大大的,可是眼中却是一片迷蒙,似乎什么也没看到,脸上的表是震惊的,被吓到着,面色白,直冒冷汗,让他的样子看起来异常的不好。
坐起来一会,孙长志的脑袋才清醒了几分,看着眼前的牢房,眼神闪了闪,心里头亲过怪异,又想到了之前做的那个梦,孙长志心头的紧。
不会的,那只是噩梦,只是胡做的梦,还有老人不说,做的梦都是反的吗!他在梦中,被倒打一耙的事是绝对不会出现的,不会的不会的,这是个好梦啊。
想到这,孙长志脸上的面色缓和了一些,渐渐多了丝红润,想到什么,竟然还有些激动起来。
对,这根本就是个反梦,梦里的他被抓被叛,实际上反梦,却应该是他无罪释放才是,只是后来他被吓醒了,却没有看到云苍的结局,那个时候反着作梦,云苍也绝对好不了。或者可以这么说,正因为他的梦是反着作的,云苍更应该是那样,他被抓了,怎么不可能是云苍的结局呢。
天旋帝又不是老糊涂,怎么可能放任云苍陷害忠良呢。
对了,云苍倒是带兵剿匪了,可是若是陷害了忠良,他倒是可以将那些功劳全都往身上揽,到时候再反咬一口,就说云苍就是为了抢功劳,所以故意污陷他,这不是连充分的理由都有了吗。
云苍本来就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成了王爷后,也只是个闲散的王爷,他从小到大都不得人重视,就这么一次机会,虽然众人都知道他是九死一生回来的,可是云苍若是为了表现自己,非要得到这次事件的主功劳的话,想要害人也是可能的。
呵呵呵,孙长志脸上勾起了丝丝笑意,还真要多感谢这个梦,让他知道了更完善的计划了,到时候只要将这一切说出来,就算那些人怀疑,但是云苍被怀疑的应该更严重。
云苍可从来没带兵打过仗,而且那些兵都是他的,那些兵在哪个人的手中会更加有力量,更加可能战胜敌人,这件事只要仔细一想,所有人都会清楚。云苍以为现在把他抓起来了,就一切关事大吉了?简直是在做春秋大梦,这个蠢货,当初想从他身上下手,就该想想会是个什么后果,现在闹成这样的样子,他已经开始期待他那些人到来后的事了。
就让云苍与冰烟这对贱人,先在外面张狂,嚣张上一阵子吧,让他们多在天堂待些时日,到将来,会让他们狠狠摔下来,直接摔进地狱里,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孙长志阴险的笑了起来,敢对付他,就得承担他愤怒时的后果,蠢人果然只能办这种蠢事,真是由不得人,看不起他们呢。
云苍,你活该!
930,自寻被辱上
另一边女牢房那里,孙程程之死,这一下是彻底让女牢房安静下来,尤其是孙府的女眷们,更是一个个恨不得,每天都将自己的脖子缩回去,能被别人当作不存在似的。
安静的出奇。
孙程程的事被牢头报上去,也顺利解决了,但是那些牢头,盯着他们明显更紧了,而且因为他们闹事,差点捅出篓子来,牢头气的甩了她们几鞭子,并且作为惩罚,一天不给饭吃,她们本来在牢里,吃饭就不定时,现在连正常的饭都不给了,饿的时候,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又哪来的力气闹啊。
孙程程的死,在这些人心里,在这个牢房里,根本没激起什么水花来。
孙慕慕与孙夫人至那之后,常常靠在一起,而孙慕慕也没了以前那么爱挑事了,反而乖乖巧巧的,她的心头大恨都除了,剩下的孙府的人,对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威胁,这时候不养精蓄锐做什么,当然了,没饭吃,也是原因之一。
苍王府里,云苍与冰烟刚一回去,冰烟便让倾舞带着两个下人,拿了一斤半的月雪茶送给齐王府那。
平时云谭很少回齐王府,只是苍王府送东西,云谭总去别院,而且有时候住处也不太稳定,他在京城房产也不少,所以不在齐王府中,他还真难收到东西。
云谭今天难得的在府中,作为齐王侧王妃的刘青,自然不甘示弱,齐王不回府则已,若是一回来,这不正是她表现的机会吗。
至从嫁进来后,齐王一次没有碰到刘青,让刘青当了实实在大的怨妇,平时还要受府哪地些恶心的女人冷潮热讽,所以刘青她自己,也从里面分析,也现了自己有些地方到底是做错了。
当初她不愿意嫁给云谭,还说过云谭的坏话,这事被当事人知道了,云谭能不生气就怪了,而府中那些莺莺燕燕,虽然都是姿色可以的,但是大多都是云谭在外面买过来的,还有一些都是别人塞进来的,没有什么太正经的人家,齐王妃倒是人眼中钉肉中刺。
当初刘二夫人还劝过刘青,到了齐王府,先要笼络住了老齐王妃才是正经的,可齐王妃到底比她嫁进来更久,齐王妃虽然身子骨不太好,一直靠药调养着,说是嫁进府中后,身体调理的比起前好多了,慢慢都有起色了。本来一个生病的儿媳妇,是被婆婆所不喜欢的,但是这齐王妃,手中握着府中的中馈,对于各院的姨娘和通房们,为人还挺大方的,虽然女人争斗的厉害,可是表面上,倒也没人会说齐王妃一句不好的。
当然了那些姨娘与通房若是闹的太欢了,齐王妃便会找着老齐王妃寻个法子,看起来是个没主意,也是个没什么大能力的,但是却让老齐王妃十分心疼。
这齐王妃,当初也是老齐王妃给选的,当时刚嫁过来的时候,身子骨也不错的,当娘的自然不可能给儿子挑个完全病殃子吧,所以就算是身子虚点,找太医看过,也是能调理好的,可是齐王妃嫁过来后,除了被老齐王妃被迫圆房了一回,云谭就很少再进齐王妃的院子,一副对着干的架势,老齐王妃选的人,我就是叛逆的不喜欢,也不会让她生孩子的意思。
老齐王妃当时十分火大,还让人锁过云谭的,可是根本就没有用,除了下药,让他们冲动,可是最后云谭宁可自己受苦,就是不碰人,最后还是云谭被折磨的不轻了,老齐王妃心疼自己儿子,才放云谭出去,自己解决问题的。
至那之后,老齐王妃也不敢将齐王管的太严了,只是那之后,齐王妃的病便更加不好了,当时齐王妃生病,也有姨娘闹过,齐王妃这样还怎么管中馈了,但是老齐王妃可以接过来,但是专权还得给齐王妃那,有老齐王妃出头,其它的姨娘通房,还哪个敢闹,找不自在吗。
再那之后,老齐王妃对齐王妃是非常愧疚的,总觉得是自己将人家好好的姑娘害着了,必竟齐王府里,也就这齐王妃还有两个通房,是她相中给弄府中的,其它的都是齐王自己的弄进府中的,但是人家好好的姑娘进来,却是没感受到什么相公的疼爱,身为女人,到底也是能感同身受的。
所以对于齐王妃,老齐王妃是十分疼爱,并且宽厚的,当初刘青刚进府的时候闹过,刚开始老齐王妃也没说过话,还跟刘青表现的挺亲切的,只是后来闹的大了,老齐王妃让人关了刘青三天,刘青至那不敢闹了,或者说不敢将这些放在表面上闹了。
她开始费尽心机,要讨好老齐王妃,可是效果甚微,她做了无数件事,可能都不敌齐王妃咳嗽一下,对于老齐王妃的重视,刘青至从嫁过来,便一直听刘二夫的话,一直想办法讨好老齐王妃这个老太婆,可是到现在一直没进展,她实在快死了,也快坚持不了。
没想到,在这时候,她听到了云谭进府的消息,以前是她的不对,现在及时的改正,再哭求一下,说不定齐王便回心转意了呢。
这么想着刘青将自己认为最美丽的衣服都穿在身上,饰也挑的名贵亮眼的,一走出来,她看到那些,同样想在这时候表现一下,引起云谭注意的那些姨娘与痴心妄想的通房们嫉妒的眼神了,赤果果、火辣辣的,恨不得在她身上烧个洞,这若是以前,她定会反击,只是现在她却只觉得心里无比畅快,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在齐王府里,她都受了多久的冷落了,天天拿着热脸贴人冷屁股,当她真的犯贱吗,成与不成,今天是十分重要的。
这时候齐府的护卫赶过来道:“王爷就快到大门了。”
这么一听,一群人便急匆匆往门口赶去,刘青连忙拿着荷包里,随身准备的小镜子照了照,感觉到自己容光焕,美过任何一个,挺着胸跟去了。
931,自寻被辱中
云谭坐着马车回齐王府,齐王府上上下下,能来一半的人排在门口,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来,云齐平时回来齐王府的次数有多少了。
云怀亲自赶马车,还有几个高壮的侍卫随行骑马保护着,来到门口,云怀先跳下去,然后揭开车帘子,从里面伸出一双洁白修长的手,光看那手形,还真是勾人的,虽然明显不是女子的手,可是光看手,都让人赏心悦目。
云谭一身白底长衫,外面是个对襟浅粉色的马甲,本来配起别人,会显得女气的颜色,但他穿起来,却别有一丝魅力,外加他那张俊美的脸,刚一冒出头来,就让一众女人失神。
云谭伸出手,自然的抓着云怀的手跳下马车,微垂着头,看着一众冲他跪拜行礼的人,大步往府中走去,进府之后,熟门熟路的往老齐王妃的院子走去,也没有说让这些人起来的话,所有人都一愣。
刘青一愣,刚才她可是跪在前面,脸上笑的都有些僵硬了,之前在镜子里研究过,这样的表她看起来最美了,云谭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简直欺人太甚了!
刘青感觉脑袋上气的都快冒烟了,果然就是个纨绔无耻的浪荡子,皇族出身,竟然连一点规矩礼貌都不懂,简直太可恨了!
说到这,她脑子里不禁又想起了,在皇宫里看到过,云苍清风潇洒的身资,那云苍对于冰烟,却是细心温柔,跟这云谭简直不能比,越想她是越不平衡,只是想的多了,她竟然没有起身,等回过神来,街上都有人疑惑的看着她在笑,而她身后本来跪着的人,竟然都走了一些,去追云谭了。x x 网 站 w-w-w-x-xxc-o-。
刘青脸上涨的通红,恨恨站起身,也急奔向老齐王妃那里。
刚一走到老齐王妃的院子里,刘青就听到里面的笑声了,老齐王妃的笑声,都是个丑老太婆了,笑起来竟然还有底气,笑这么大声做什么,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找死呢啊!
刘青一肚子火,想到这段时间在齐王府里,她怎么都想要哄老齐王妃开心,可老齐王妃就像那些皇族,十分喜欢装矜持的贵妇一样,怎么逗面上的表都是淡淡的,现在笑这么大声,不知道会把狼招来吗,笑什么笑!
刘青手中拧着帕子,脚步却没见缓下来,老齐王妃院子自然有守着的奴婢,看着刘青等一群人风风火火进来,立即拦住了,进去通报,没一会又出来请她们进去。
就看到正厅里,老齐王妃坐在那里,齐王坐在另一侧,正是两个主座,而齐王妃这会就站在老齐王妃身后,满面含笑看了齐王一眼,齐王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脸上也带着笑,转眼的时候,正好看了齐王妃一眼,就这个动作,正巧被刘青进门看到了,心头的怒火险些就要出来,所以这进屋子里的时候,火怎么可能压的下去,脸上表不太好,她刻意想笑,可是笑起来的样子,实在……不怎么样!
老齐王妃看到她们,笑了笑:“都过来了,都坐吧。x x 网 站 w-w-w-x-xxc-o-。”说着又看了看身边的齐王妃,“你说说你也是,你身子骨都好一些,干什么劳累自己,还想把自己累病了吗,我这都有下人呢,就不用你伺候后,去王爷身边坐着吧。”
齐王妃看了云谭一眼,似乎在怕云谭不高兴,但看云谭没有说什么,微微松了一口气,便小碎步的走到齐王那边,在下面的位坐下来了。
位与主位的距离也没有多远,离着云谭还真是挺近的,刘青刚要迈向那里的腿,顿时顿住了,只能改了方面,对齐王妃对面坐下,侧王妃如何能跟王妃争位置,不过为一好的是,坐在这里,正巧能看到云谭。
刘青脸上顿时扯出笑容来,眉眼都笑弯了,每个人的审美观不一样,但是大家闺诱教出来的,就算是有时候搭配的有些不伦不类的,但是具体将自己弄的多丑,还不可能。
今天刘青一身粉桃衣,看起来青春亮丽,带着娇嫩的美颜,笑起来,更是俏丽非常。
对面的齐王妃看了,微微垂下头,嘴角勾了勾,再抬起时,又是温婉的样子,看了云谭几眼,后者都没再看她,她也不坚持了,反而笑意盈盈看着老齐王妃,直让老齐王妃看的叹气,眼中对齐王妃更加心疼了。
“王爷,苍王府的下人给您送礼物来了。”
云谭进来后,也就跟老齐王妃说话的时候,脸上笑意多了点,这一会笑容却大了几分,高兴道:“噢,快送过来。”
不一会,倾舞便带着两个下人过来了,两个下人都端着特殊的茶盒,就跟在倾舞身后。
倾舞与媚霜是两种美,一个是柔媚带着一种,女人举手投足的风,一个则是活力俏力,就算倾舞是穿的下人衣服,可是她身段优美,步伐十分自然,行步间,事着一种淡淡的,没有侵略性的气质,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老齐王妃眼睛一亮,齐王妃刘青等人,面上却变了变。
倾舞礼数十分规矩的行礼,该见礼的都挨个见了礼,笑着对云谭道:“齐王爷,回府后,王爷与王妃便派奴婢来送茶了,总共加起来有一斤五两。”
“噢?不是一斤?”云谭愣了下,那云怀已经让人将东西拿过来。
老齐王妃等人还有些不明所以,茶叶就让云谭这么高兴了,那苍王府能送什么好东西,刘青更是鼻子都喷出气了,眼神瞪着倾舞,倾舞被这火热的视线盯着,扭头看过去,微愣了笑,脸上的笑容似乎有些意味深长,这可把刘青气的不轻。
这个苍王府的贱丫头,竟然也敢嘲笑她,简直岂有此理!
云怀此时已将茶盒盖打开,顿时大可里,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鼻而来,齐王妃也是个识货的人,有些愣住了:“这个?跟月雪茶的味道好像啊。”
老齐王妃心头也震了震,云谭却是哈哈大笑:“好好,我这个皇侄,皇侄媳真是舍得,我很满意。”
几千两的东西说送就送,让大厅的人心里头震了震,她们都不是没见过市面的,只是以前跟苍王府没有太多的来往,这下子给这么大的礼,总让人感觉不对劲。
老齐王妃看了眼,正笑的甜娇艳的倾舞,脸色却阴暗了起来!
932,自寻被辱下
“噢,苍王与苍王妃真是客气了,他们的心意本王妃心领了,语琦去库房那里挑选下,我前段时间得了一件雪狐披风,还有那批千丝雪绸衣,都给送苍王妃当作礼物吧。x x 网 站 w-w-w-x-xxc-o-。”老王妃脸上,下一刻,已经全然带着笑意了。
齐王妃听到,不禁微微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只是她一惯特别敬重老齐王妃,起码表面是这样子没错,老齐王妃说的话,她都没有反驳,这就起身去外面张罗了。
云谭微微皱眉,道:“母妃,这些都是我们闹着玩呢,再说是我用着月雪茶觉得不错,他们正好有,你不需要如此的。”
老齐王妃却是笑笑:“那怎么成,这可是礼尚往来,我这个作长辈的,难道还不能给年轻人送礼了吗?
这样一说,云谭还能说什么,唇微抿倒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了下眼睛,反而懒散的坐在那里喝起茶来,还有些不满意,直接让下人给他沏了杯月雪茶,慢悠悠地喝着,不一会齐王妃将两样东西都准备好了,倾舞自然是推脱着,云苍冰烟两个本来只是为了让云谭高兴之类的,不需要这些,老王妃却很坚持一定要收,最后倾舞将东西收了,带着人离开了。
这一个经过,都让刘青以及一众王府的女人十分气闷。
那狐披风,当初是老齐王妃娘家派人送来的,狐狸是十分狡猾的,本身就难抓,而且纯白的狐狸量就更加少了,平时要遇到一只都十分困难,更何况做成一件成|人大小的披风了,没几只狐狸是不可能的,再加上狩猎以及慢慢絮上整齐光滑,全白的皮毛的话,这个人工是多少,做好的成品,又多么值钱。
而且狐皮衣,这非一般人家可以穿的,这是属于贵族的特定身份象征,这衣服拿来老齐王妃也十分喜欢,虽然她已经老了,可她依旧是个女人,对这种东西,也是没有抵抗力的,但是因为还没入冬,所以现在也没办法穿,除了拿回来后老齐王妃试了下,这东西还没真正的上身,若说老齐王妃只是因为慷慨,那也不可能的。
想从女人手中拿到,她们心爱的东西,这要多困难,身为女人都不难理解,喜欢非常的老齐王妃,就将这东西给了出去?难道就这么喜欢冰烟?!
冰烟送茶,带着云苍是怕别人嚼舌根,但是后宅的女人都知道,这各种节日礼尚往来,大多都是女人选东西的,虽然加上云苍,这说明两个人都知道这事,但是做主的,一般人都知道这会是冰烟送的。
而那冰丝雪绸衣,是贡品丝绸,每年皇宫得到的量也不多,而这一辈,比较有身份地位的,也就是皇宫里的太皇太妃,还有老齐王妃最贵重一些,所以这东西一般都是皇太妃与老齐王妃先选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几个小辈的王妃那里也有,只是按规矩,她们也不敢超过。
而这冰丝雪绸衣,因为做工等都十分复杂,再加上这两年天灾的产量有些下降,数量少了一些,这东西今年下来的时候,也只给了宫里和老齐王妃,是以她将这两样东西给冰烟,可以说比起月雪茶还要贵重,虽说老齐王妃做为长辈这样能表现的十分厚爱晚辈,可是这些东西,当初拿下来的时候,府中一干女眷,多少都眼巴巴的盯着呢,就是齐王妃,此时也感觉十分心痛,更何况其它的人了。
刘青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曾经在皇后那里得到过一小块,因为这布实在是难得,她也只是一小块,然后做了个小马甲而已,但就是这样,她都爱不释手,往往都是她想在什么场和突显自己才会穿,总共也就穿了两回,这么一匹布,修改样式什么的,起码能做两件,就冰烟那贱人,凭什么什么都是她的!
倾舞离开,刘青忍不住跟了出去。
在倾舞快走到大门时,刘青将人拦住了:“冰烟那是什么意思!”
倾舞站住,看了眼刘青,刘青的脸上满是愤怒,眼神中带着一种扭曲的嫉妒之,倾舞眸子微闪,笑意盈盈道:“齐王侧王妃,您在说谁?”
刘青刚要破口说什么,看到倾舞这个样子,话突然憋住了,她实在太嫉妒冰烟,而且她就觉得,当初若是能进了苍王府,现在苍王府都是她的了,什么月雪茶,什么老齐王妃的赏赐,还有那属于云苍的宠爱呢。
当初若不是冰烟从中作梗,在云苍耳边说坏话,哪个男人不喜新厌旧,哪个男人不是左拥右抱的,苍王府能就冰烟一个人吗?!
不可能!
一定是她做了什么,不然当初云苍没有可能,不让她进府里,再加上刚才嫉妒的狠了,竟然直呼起冰烟的姓名了,她差一点忘记了,按身份等级,她见了冰烟还得行礼了,凭什么直呼人家姓名,想到这,更是让刘青跟吞了苍蝇一样的恶心,可恶!
“苍王妃倒是真大方啊,一斤半的月雪茶就送出来了,只不过她的算计也真是好,老王妃一向宅心仁厚的很,啧啧,现在送了那么点东西,最后得利的却是成倍成倍的,有这样的好事,换成是本侧王妃,也喜欢做啊。真是聪明人啊,这算计的,都算计到所有了啊,呵呵呵。”刘青是掩藏不住的鄙视,只是那看向倾舞带来的两个下人手中拿到过的东西后,眼中更带着不去掩示的气愤。
倾舞观察了下刘青,外加刘青以前做的恶心事,自然也知道这女人自作多,在想假想敌了,啧,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她也真是可悲的很呢。
倾舞只说了一句话,就气的刘青半天没说出一句话,话憋在差口,差点没翻白眼气晕过去了:“我们王妃那是真正的因为敬仰老齐王妃与齐王爷与齐王妃,府中既然有齐王爷好的这一口,王妃又岂会小气呢。只是老齐王妃也真是大气的容人大度之人,果然齐王妃看着便是温和大气之人,老齐王妃知人善用,齐王府有这样的两位管着,才会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无所遁形,真是难得,这人和人啊就是不能对比,一比较起来……啧啧。奴婢还要回去复明,侧王妃,奴婢先退了。”
933,证人到上
倾舞说完,转身就走了。
刘青听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倾舞这话,可是鄙讽的彻底,什么老齐王妃看中的人,刘青不是被老齐王妃看中的,所以就是心怀鬼胎的人了。又直夸老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