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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心情人:首席,放过我!第24部分阅读

    里买了一包饼干和一瓶矿泉水,然后就背着背包直奔火车站了。

    可现实,还是让她望而却步?。

    这个经济发达人头攒动的城市,除去高级白领、打工一族等,还有一种必不可少的人,就是流浪汉。每到晚上,桥畔、广场上等各种公共场合都会有这些穷困潦倒的身影。而现在这个偌大的火车站候车室,更有一群这样的人经常在这徘徊、在这“安家”。

    夏清漪看着椅子上、甚至用报纸直接铺在地上或躺或的流浪汉们。有个男人,四五十岁。上身穿着衬衣和一件咖啡色茄克衫,身边有些塑料瓶和油漆桶,还有红、黑两个拉杆旅行箱,箱 子里基本都是他的衣物。

    还有一个人,紧靠着玻璃幕墙躺着,一脸的络腮胡子,头发蓬乱。一条脏兮兮的被子,一条薄薄的垫被,一个方便面盒和一只空空如也的编织袋,大概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现在这种时间,他们见夏清漪这样一个清清丽丽的年轻女孩坐在椅子上吃东西休息,直盯着她。那眼神虎视眈眈的。

    夏清漪害怕了,她强迫自己不去感应他们那种探索似的眼神,却在同时有一抹委屈与难过浮上心头。

    这里好冷、饼干好硬好干

    她整个人又困又累,她好想找一个舒服的地方,什么都不想的睡一觉就好。

    可是,为什么连这一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

    夏清漪试着闭眼睡去,可混乱且一直处于精神状态的脑子一直在运转,她又怎么能睡着呢?

    她从背包中拿出之前从夜鸢无意中翻出来的一本麦基写的名为《故事》的编剧专业书。夏清漪不知夜鸢那种地方为什么会有这类书籍,可因为上次傅栩问她有关理想的事,让她突然对这个和自己以往从事工作息息相关的书有了些许兴趣。

    可看了几页,她发现虽然自己那些年一直在演戏,可有关剧本的专业知识,她却一窍不通。

    头昏眼花,夏清漪将书放在一边的椅子上,拿出手机,开始百无聊赖的翻看着里面的内容。

    老式的lg冰淇淋,是2008那年的新款,可在当今触屏遍街的年代,她拿着这种翻盖手机,已经被列入了过时与古董的行列。

    她突然有些想给谁打电话了。

    雨霏说明天会坐大巴过来为小杰一起助威。如果她现在把今晚自己今晚的遭遇都和雨霏在电话里说说,吐吐苦水顺便打发打发时间

    可是那样,她的心情或许会舒服一些,可雨霏一定会不好受的。

    夏清漪按着向下的按键,一直一直的翻着,然后,看到了那天傅栩强迫她记录下来的号码。

    那天,傅栩对她表明心意之后,她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惊惶得落荒而逃了。

    不知,他的食物中毒好了没有。

    不知,他是不是已经回心转意,用理智战胜了冲动,回巴黎去当讲师了。

    夏清漪将手机盖合上了。算了,她给谁打都没意义。不就这么一晚吗,而且现在白天亮的早了,从现在到明天太阳升起来,也就五六个小时。

    怎么着不能将就一下呢。

    夏清漪紧抱着背包,双手环胸形成一种自我保护的姿势。头微微的歪着,许是太累的缘故,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可这样睡,并不舒服。她迷迷蒙蒙的,感觉自己是睡着的,可又觉得头脑无比的清醒

    直到,仿若有谁走了过来。

    安静的候车大厅,那人鞋子的声音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很清晰。

    夏清漪感到他站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

    她缓缓的睁开双眼。

    然后,眼前是一双修长的腿,双手插着休闲裤的口袋。

    夏清漪向上移去,也许是自己还没真的醒神,所以她见到那人的脸时,并没有如往日一样,剧烈的反应。

    她对面的人,是狄宸。他正用一种难以捉摸的眼神,在打量着她。

    更新晚了,家里有点事。

    夏小姐终于遇到老狄了狄宸没有开车,他拉着夏清漪一路走向火车站外等候计程车的专用通道,这时迎面正缓缓驶来一辆空车。

    见狄宸拉开后座车门,意图让她坐进去,夏清漪挣扎着说 什么都不跟他走,“你放开,我哪也不去!”

    她的声音张惶而尖细,直惹得驾驶座位上的司机师傅投来诧异蹊跷的目光。狄宸见状,捉紧那只细瘦的手腕强迫她直视自己,用近乎唇语的声音冰冷而又带满威胁的逸出,“你不是怕被人认出你就是曾经的‘夏明丽’吗,怎么现在还大喊大叫的?要是不想把事闹大就乖乖上车!”

    说完,他不由夏清漪分辩与反应,伸手就将她推进车里。

    夏清漪以为这男人又要将她带到酒店那种地方,可这次她猜错了。

    狄宸带她进入一家装潢很好的港式餐厅,现在这种时间夜茶已经开始了。

    这家辉夜茶餐厅,夜茶的品种相当丰富,虾饺、干蒸烧卖、娥姐粉果、马蹄糕、玉液叉烧包、糯米鸡、白糖伦教糕、牛腩、油条、猪脚姜、蛋挞……所以,这也是这么晚了还是餐桌满座,零星散客只能和他人拼桌的热闹场景吧。

    夏清漪看着服务员推着盛装各式各样广式吃食的四轮小车,上面放着一笼笼可爱的小点心。

    曾经,她最爱的就是这样的氛围。点一壶菊普与美味的小点心,和心爱的人坐在一起惬意的聊聊天。可如今,气氛和食物依旧,她还有这样每一种都拿过来品尝一番的心情吗?

    狄宸是知道她没吃饱,所以才带她过来吃东西的吧?那么他选这种地方,是记住了当年她的习惯吗?

    怎么会?转念夏清漪便笑自己天真。这只是时间太晚无处可寻,所以他才带她来这里的。

    见对面女人又陷入一副若有所思的怔忡,狄宸唤来服务生点餐。然后不多时菜色便快速的全部上来了,其中还有他隐约记得她最喜欢的蜜汁叉烧包。

    “你这样愣着,是想让我给你夹菜么?”她一直不动碗筷,让狄宸莫名有种自作多情的感觉。不过这种冷言冷语倒是给夏清漪回神的效果,她起筷,夹过一个小包子咬了一小口。她的确是饿了,不吃的时候还什么都发觉不到,可这么一小口,却把她所有因饥饿而陷入沉眠的胃部神经与细胞激活了。

    两人只是静静的不再说话,蓦地,狄宸问道:“夏明丽,你想上学了?”

    她看的那本书在他脑海中萦绕不去,而这句问话是他的第一猜测。

    夏清漪有些讶异他为什么这样在意这件事,不过不可否认,她是想上学了。

    不管学什么都是好的。那天傅栩的话让她仔细的想过了,确实,她并不想这样庸庸碌碌的活着。

    而且,她怎么也忘不掉五年前在冯睦茵家中的情景。睦茵姐侃侃而谈、举手投足间的知性与优雅,让她羡慕让她无地自容。

    所以狄宸才会瞧不起只会把钱放在第一位置的她。现在,她虽然不想再去靠近他的世界,却也不想被他瞧不起。

    她想上学,但这样短短的一句为什么就是很难说出来?而且更难的是,对他说出口。

    她做不到,真的。

    狄宸倒是没有再追问,两人再次陷入沉默,直到夜茶时间结束。

    狄宸结账,起身正准备离开,就听对面的夏清漪逸出一声微小而略带恳请的声音,“我,可以打包吗?”

    “为什么?”

    “都没吃,浪费了不好。”看着好几笼连动都没动过的点心,她潜意识是想到明天可以热一热再吃。这些年夏清漪生活拮据,早就不敢想象当年那种游走于各种餐宴的挥霍荒靡。

    狄宸蹙眉,很想呛她一句“你是装的吗,至于这么穷?”,可在这一刻他竟真的问不出口了。

    在知道她日子艰难、青黄不接的时候,这句话显得苍白而幼稚。

    夏清漪以为狄宸带她吃过饭就会离开,可她又猜错了。

    又是强行,又是酒店,难道他们之间就不能有什么新鲜的事发生吗?

    被拖入豪华的客房里,夏清漪无力而苦楚的请求着。“你让我走吧。”她就该知道他不可能那样好心。

    尤其,他还是个商人,向来懂得什么是等价交换。

    看着眼前柔软舒适的大床,她只想逃,早在妈妈的医院,她就对他说明自己所有的心思了,她更加不想再当他泄欲的工具!

    似是看出她的戒备,狄宸露出一脸的残忍而鄙夷,“就你这副流浪狗的模样,你以为谁会对你有兴趣?”

    这么说,他是不忍心所以才把她捡回来暂住的?

    狄宸的冷言恶语依旧很难听,可夏清漪选择了若无其事。不管怎样,他肯让她吃了一顿热乎的饱饭,就该感激他。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用了。”五年来,她已经穷得几乎什么都没有,但唯一还剩下那么一点点的,就是她可怜的尊严了。

    “想让我威胁你吗?”狄宸知道男人威胁女人是可耻的,可只有这种卑鄙的手段才能成功牵制住她的命门。

    他不过只是看她无助,只是想让她找个暖和舒服一点的地方下榻,可她怎么这样误解他?

    狄宸心中泛起隐隐的怒意,手跟着心思行动,将一条酒店提供的绒被毫无情感的扔到夏清漪脸上,“你今晚睡沙发。”

    厚重的被子拍在夏清漪脸上,她被撞得生疼。她很想挣扎却懊恼而无力,狄宸还是像以前那样很会找到她的软肋,知道怎样戳她才是最痛的。

    而现实,的确,她不想回那种冰冷而恐怖的候车室了。

    夜已深,可夏清漪却翻来覆去怎样也睡不着。不是沙发不够舒服,不是怕自己会被狄宸“心血来潮”的强占,而是她心中一直有个疑问。

    ——这么晚的时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火车站?

    她想这样问狄宸,可终究没有问出来。

    他是有自己原因的吧?才会在那里,才会偶遇她。

    夏清漪半支起身,不禁朝不远的床上的男人望了望。他已睡下了,没有打鼾的坏毛病,均匀的呼吸回响在她耳畔,这种声音在此时竟像一首老歌,让她想起了五年前。

    以前,他虽然嫌恶她的人,却又对她的身体出奇着迷。除去生理期和他们彼此不见之外,几乎每一个夜晚,他都会要她。

    而她,总是倾尽全力的去爱,飞蛾扑火般的付出。

    那个时候她总是会出神的想,在她想他念他拥抱他的时候,他都在想什么?

    那现在,他们同处一室却不同床,彼此又该想些什么呢?年少时的约定…

    一模一样的脸…

    欺骗…

    雨霏为自己挨的一枪…

    瓢泼大雨,她的生命如残烛,猩红的血从口中汩汩流出,随着雨水的冲刷而晕开了一大片。他却任她在冰冷而泥泞的草地里痛苦挣扎,不闻不问,甚至漠然离去。

    是恨让他蒙蔽了双眼。可在她离开后他才明了,这一切不过是有心人精心的阴谋。

    柯雨霏只是被利用的一颗棋。他在怨恨她欺骗自己情感的同时,却不曾想过,其实在什么都不知的状况下卷入他的家族纷争,她,较之于他,更是无辜的受害者。

    如果一生就这样与她老死不相往来,也许会成为霍儇永远的痛。可这一次的重逢若是上天不忍让他们彼此错过,那么他会牢牢把握,再也不放手!

    “雨霏!”生怕她凭空消失一样,霍儇不顾周围任何诧异的目光,大步追了出去。

    夏清漪离他们不太近,也不知他们之间说了什么。可她一见柯雨霏那样匆忙的跑掉,这下再也管顾不了狄宸是否在场,朝着雨霏的方向也要跟去。

    可她没跑几步就被狄宸一把捉住了。“你干什么,放开我!”夏清漪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烦躁的甩开他的钳制。

    “他们两人认识,你追过去根本起不到好作用。”刚才听霍儇喊出那女人的名字和两人随后露出的异样神色,让狄宸刹那意识到他们肯定有不浅的过往。既然是人家的私事,任何人再去插手就是多管闲事。

    他本是好意提醒,可在夏清漪看来,这只是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

    她从没听雨霏说认识这样一个人,再说即使他们认识,这些年雨霏对她就像对亲人一样,她们相互扶持、相互照顾,风雨一路走了五年。现在雨霏这样张惶失措,难道她不该过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吗?

    “雨霏是我的好姐妹,就算她遇上坏人我也该坐视不管吗?”夏清漪怒瞪着狄宸,狠狠讽刺,“你这人真的很绝情,你很善于见死不救!”

    是急迫的心情驱使夏清漪说话重了些,可她这句并非故意的言语却让狄宸陷入了沉思。

    ——我没你冷,没你绝。我体内没有见死不救的因子存在。

    他想起当年狄曦对他的评价。…

    因为夏明丽被绑架跳海的事,让她疏远了他,甚至在念大学期间、结束回国后都很少与他联系。

    曾经那个黏他缠他的小妹对他只剩怨恨,这些年,无论狄宸怎样说、怎样做,狄曦对他的感观都无法洗白,始终是一副又冷又绝的负心汉模样。

    见狄宸若有所思,夏清漪也不想理他,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可她的力道让狄宸回神,他几步过去,再一次将她拦在了身前。

    “你不能走!”突如其来的想法在他脑中成形,既然他找到了她,他就该让曾为她感到愧疚的人安心。

    夏清漪见狄宸拨了个号码,然后她被他拉扯到正门口时已经有一辆专车在等待他们。狄宸命 令她上车,她不同意,可还没来的及挣扎,自己就被这男人强迫带入了车中。

    一路上,车内一路静默。夏清漪和狄宸都坐在后面的位置。

    夏清漪很生气,刚才她被身边男人拽进车门时,她分明看到大胖几人一路跟了过来。她想和他们一起走,可狄宸不许;她想和几位工友解释,他也不让。最后他居然用是否能在工地上继续做装卸这一点短处,让大胖慧子几人在一种对她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怯懦的离开了。

    这下,她回去该怎样对大家解释她和他之间的关系?

    夏清漪将头转向车窗,看着沿途的风景,只是渐渐觉得变得荒芜。

    车子在一个类似墓园的地方停了下来。

    虽然阳光普照,可这里比市区要冷得多。夏清漪不懂狄宸为什么突然要带她来这里,她想和他对着干,看他走在前面就是不想和他同路进去,可荒郊野外的这种地方又让她莫名忐忑。

    可越向深处走,让夏清漪越有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满园丛林环抱,花红草绿,处处绽放出美丽和优雅。下午的阳光,暖暖地穿过森森林木,将石刻墓碑的影子投向落英缤纷的草坪上。墓碑拥有各自一方天地,在寂静的槐树林中静静诉说着久远的往事,绝无想象中的阴森森的压抑感,更没有阴阳两隔的恐惧感,反倒生出些坦然来。

    这里仿佛在诉说着一个道理:死,是自然规律;死亡并不可怕,只是另一种美的转换。我们既然能用喜悦的方式迎接新的生命,同样可以用平静的心态去面对死亡。

    狄宸在一排墓碑前远远的地方驻足,夏清漪顺着前面看去,就看到正对面的墓前站着一男一女。

    男人背对的身影是矫健而熟悉的,“小曦,让我来擦吧。”

    女人背对的身影是柔美而熟悉的,“没事的,我自己就可以。”

    是逸良,还有狄曦…

    我想,逸良和小曦是有故事的,就像柯小姐和某霍也是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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