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鸡心项链是值点钱,可又不是做工一等一的那种,至于把事情闹的这么大吗!
和女房东一起合谋这次轰人计划的卷发大婶这时走到街坊眼前,用一手手背拍着另一手的手心喊道:“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这俩人偷了项链还有理了!要不说租房就得看对方什么人呢,一个夜总会的妓女,一个成天到晚搬砖的民工,这俩人凑在一起能琢磨什么好事?”
“你闭嘴!这里有你什么事,瞎嚷嚷什么啊!”柯雨霏咬牙切齿地指着她,“我还告诉你,刚才你抓清漪那几下,我要是等会数出来她掉了几根头发,我让你一百倍、一千倍的奉还!”
卷发大婶还想说什么,可见到柯雨霏的表情恶狠狠的真的不像随口说说,心底莫名害怕了一下,然后就没敢说什么。
“雨霏,算了…”夏清漪站在柯雨霏身后,扶着她的手臂不停的摇头。她累了、倦了,不想再招惹谁,只是希望能息事宁人。
柯雨霏看着这个脸颊红肿、头发散乱的女人,心里疼得直想哭。这群人真是太欺负人了,她不想放过她们!
“身正不怕影子斜,有本事你们现在找警察啊!”柯雨霏对着一群老女人大喊,可眼里因为夏清漪受委屈和两人现在这种艰难的处境而变得湿润而泛红。
这时有人开始过来劝架了,可这里生活的市井小民说话着实的不中听,“行了行了啊,别生气,和这种臭侉子咱可犯不上。”
可也有人听到这两人的工作地点,撇撇嘴露出嫌恶,“看她们平时本本分分的,没想到这样。以后得离这两人远点,别再招上什么病了…”
“你不就觉得我们不给你钱吗?这是这三个月的房租,给你!”柯雨霏很明白房东找她们麻烦的真实目的,将自己今天刚刚领到的薪水加上找会所当服务员、平时关系很好的小三子借来的钱一齐扔到女房东的身上。“给我们点时间收拾,这房子不住就不住,我们还不稀罕呢!”
“一个小时给我滚蛋,别让我再看见你们俩贱人!”市侩的房东拿了钱,怒气倒是缓和了点,她警告她们几句,就带着众人走了。
反正这一户走了她也不亏,下一户那夫妻两人比这两人给的多得多,而且还不会欠房租!
柯雨霏又朝门口骂了两句,关上房门立刻回身去查看夏清漪的伤势,却发现她已经呜呜咽咽的哭了。
夏清漪泣不成声,痛恨自己真的像个瘟神一样带不给姐妹好运气,“雨霏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别乱想了,这就是那老女人的预谋!倒是你,你吃过饭了吗?”见她嘴唇惨白,脸色也不好看,雨霏不禁关切地问。
夏清漪浅叹摇头,“没…”
柯雨霏心里一搐,她也想哭,却还是强压了下来。现在清漪已经垮了,她就更加不能显出脆弱的一面!她为夏清漪擦掉眼泪,又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长发。拍拍夏清漪的肩膀,希望她能振作起来,“天下这么大,我们有的是可以住的地方!我们先收拾东西,等会拎上行李直接去吃饭!”
嘿嘿,夏小姐的好姐妹出现了呢。我要说明一下,“柯雨霏”这名字的由来。泡有两位好友,皆为男性,但比女性还那个。两人每天幻想着能遇见梦寐以求的女人,然后一起步入幸福的婚姻殿堂。我觉得他们实在太闷马蚤,所以就借来当我文文的角色吧。这两人一个姓柯,另一个叫x雨霏,然后,夏小姐好朋友的名字,就这样得出了。
在这里,我也希望我两位好友能找到他们各自心目中的谁谁谁,不要再每天发神经了。
看文的亲收藏哦!进群加q倒计时,书友群:331937635 泡的qq:269528343验证:小文任意角色的名字~柯雨霏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带着夏清漪来到自己工作的“夜鸢”。她费劲唇舌,几乎说破了嘴皮才让脸塞的老板同意她们两人暂住在这里。
夏清漪很感激上苍在自己最难最痛苦的时候能够认识这样一位好姐妹。
五年前,那投海的一霎,她心灰意冷,对即将到来的死亡真的没有了任何恐惧。她当时只是想着,死了,便是最好的出路。
可不知是不是命不该绝,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海面上,她竟然神奇的被当时经过海上的渔船救了。
当她醒来的那一刻,所有围着她的渔民都在庆幸这个女人清醒了,可只有夏清漪自己,躺在床上,默默的哭了。
狄宸不要她了。
宝宝也离开她了。
这捡回来的一条命,有谁可以告诉她,该用什么活下去?
那些日子,夏清漪感觉自己就像只靠光合作用存活的植物一样,白天,她身上有阳光洒落;夜晚,她与星辉彼此望着。她一天天不说话,不吃不喝躺在床上,哭累了就闭上眼睡会儿,可她多么希望,这一闭就永远不要醒了。
那个时候,雨霏正好也生活在这个偏僻的小渔村,夏清漪不知她的来历,从她们认识到现在,其实夏清漪一直都不是很清楚。她只隐隐的感觉出,这个女孩和自己一样,也带着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有一次夏清漪真的觉得活不下去了,她跑去海边想重新让海水淹没自己,可雨霏发现了她,这个当时和她一点也不熟悉的女孩竟毫不留情的扇了她一巴掌。
可也是这一掌,将她打醒,让她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为了妈妈。将妈妈的病治好,接她出来和自己一起住,这样就再也不用孤孤单单的与医院朝夕相处。
就像雨霏常说的,父母生养,子女就有义务好好活下去。如果白发人送黑发人,那么,就太不孝顺了。
夏清漪对柯雨霏一直的感激无以言表,她也知道这次住在夜鸢里并不是没有条件的。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雨霏作为这里一等一的女酒保,房费不但会从薪水里抽调,她还要念着老板的情分加倍努力工作。
寄人篱下的苦,比生老病死更甚。这个道理夏清漪懂。所以想着自己可以在会所做做力所能及的工作。可她真是好不争气,昨晚的一场暴雨,让她病了。
头痛、身体痛、鼻塞、咳嗽…
说发烧,体温正常,说不发烧,可感冒的症状却一直断断续续的,从夜里持续到现在。
瞧,她这人纠结得连病都不能痛痛快快的生一场。
午夜降临,便是夜鸢门开始红火起来的时刻。震耳欲聋的dj舞曲隔着隔音效果很不好的房间响起,想想也知道外面的男男女女会变成怎样的高亢。可在简陋的员工宿舍里面,亮着昏暗不明的灯光,小床上,夏清漪穿着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床头除了药,只有一杯已经冷却的水了。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她吃不下,就想这样闭着眼安静的躺着。外面摇曳的水晶灯光不时透过房门上的玻璃扫过她的脸颊,连人们发出嘈杂的叫声也不曾激起她任何的烦躁与不满。夏清漪苍白的脸上没有微笑,也没有痛苦。只这样静静的,用厚厚的却已然发潮的棉被裹住自己,仿若在这床棉被里面,就是她所拥有的全部世界了。
雨霏去工作了,就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她在心底,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的,虽说有个可以睡觉的地方就不错了,可这种感觉,就当她这人比较是非吧。
夜鸢不比她以前去过的那种高级会所抑或静吧,这里的场子多少有种猎艳的味道,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在这里狂欢总会持续到凌晨一两点,在富于暧昧挑逗的舞曲催化下,寻找异性往往要变得简单容易。
来这里的客人,相当一部分是为了寻找“爱情快餐”。说白了,就是一夜情。由于这里人群流动性高,大多数人都是一种过客的心态,男女关系也更为随便。
而这里的陪酒女孩们,私下聊的话题大多都是男女两性,夏清漪更听到她们大方的说什么“怀孕了又不是什么稀罕事”“不小心怀上了就打了呗”,而她们解决问题的方式,大都就是去便宜的小诊所做个人工流产。
以前在演艺圈,这种现实就习以为常。可她现在,是老了吗?竟然接受不了了…
“清漪,你在里面吗?”思绪落下,一道轻灵的嗓音伴随着敲门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两名年轻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们化着浓艳的妆容,身上的裙子短得已经不能再短,还泛着亮闪闪的光芒。
这两名看起来比她还要小很多的女孩就是夜鸢出了名的高价陪侍,红菱和雅凤。夏清漪往床里面挪挪招呼她们坐下,完全没有看不起她们、怕自己和这些女孩接触多了会染了病的心情。
红菱将亲自为夏清漪煮的红糖姜汤放在床头的柜面上,“听说这个能治感冒,你趁热喝了啊。”
“谢谢。”夏清漪望着那一晚冒着热气的姜汤,感动得眼前都跟着氤氲了。
雅凤笑笑,“平时雨霏对我们可仗义了,我们谁受了欺负她都会帮我们的,所以她的好姐妹当然就是我们的好姐妹了!”
三个女孩说说笑笑的又聊起了以前在会所发生的事,雅凤和红菱属于很爱说的那种人,而且她们当着夏清漪的面,从来不说那些低俗下流的言语。夏清漪安静的听着,也觉得很有趣。
虽然她们的职业在很多人眼中是极度不齿的,可是夏清漪却感到温暖。至少她们是真心的,在她最需要关怀的时候能为她送上一份最实在的温暖,比那些只用嘴说的假大空要诚心诚意的多了。
可就在不多时,门再一次被打开了。这一次,进来的却是个不速之客。
三十几岁的男领班见她们优哉游哉的模样,大长脸扭曲着立刻讥诮的挖苦起来,“哎呦呦,你们情分还真是不错啊?”
“领班,您有什么事吗?”红菱急忙站起来。这男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会来这肯定是有自己的鬼心眼。
男领班不理她,掠过她和雅凤直接来到夏清漪眼前,来回打量着,“你瞧瞧你这高高在上的样子!盖着被子半卧着,还有人专门伺候,你在我们这儿过得够滋润啊!简直比夜鸢的老 板还有派头呢!”
糟了!红菱和雅凤纷纷有种不好的预感。领班这是要刁难清漪了!
红菱趁着领班不注意离开了房间去找柯雨霏帮忙,而雅凤则扬起一抹媚笑,在这里继续说好话,“领班,她这不是不舒服吗?”
“她舒不舒服关你屁事?”见自己的姑娘胳膊肘往外拐,领班怒斥,“你还想不想做下去了?去去去,快干活去!”
男领班将雅凤一推,转过头来指着夏清漪,“我告诉你,咱们会所可不养闲人!管你吃管你住,你就真以为自己是大爷了啊?”
柯雨霏推门而入。刚才来的途中,她听红菱说了个大概其。柯雨霏卸去平日里的冲劲,毕恭毕敬的请求着领班,“清漪她昨晚淋雨了,您就开开恩,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让她休息,那所有人都休息算了!”
夏清漪明白,这男领班之所以和她这么闹,就是嫌她白吃白住又游手好闲。好吧,还是那句话,天下间没有白吃的晚餐。她刚才喝了红菱为她煮的姜汤,感觉自己现在也好多了。
她不能让雨霏为难的,不是吗?
“雨霏,我没事了。”夏清漪下床,按住正要继续和领班对峙的柯雨霏。她走到领班面前,用苍白干裂的唇扬起一抹微笑,“请问,会所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男领班素来是夜鸢老板的狗腿子,有权有势的,以往他一教训谁,即使让她们这些人扇自己嘴巴子也不敢说二话!现在可倒好,为了个游手好闲的主,居然都要反了!
他看着夏清漪,恶劣的讽刺着,“你以为自己还能干什么是吗?就你这模样,当小姐还怕没人敢要你呢!端盘子去!”
夏清漪点点头,恰巧这时有一阵冷风从门外侵入。她的嗓子有点发痒,便咳嗽了两声。
她想要穿上个外套保暖,这样出去当服务生也不怕冷着了吧。可她刚打算到床上拿自己的夹克,就被男领班无情的一把拽了回来,“还不快去啊!磨磨蹭蹭的!”
夏清漪无奈,她四肢无力甚至连怒瞪他一眼的体力都没有了。她转身,只能认命的被柯雨霏她们扶出去。男领班看着她的背影,恨不得踹她一脚都不解气!
明天,明天他一定和老板说把这女人轰出去!
抱歉抱歉,今天更晚了!本来想着今天让狄少出来,结果没实现。
明天就出来了哈,大家猜猜会有啥发生呢~~
最近一直都没肉肉了,泡会安排安排的呢~楚雄看夏清漪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副磨磨蹭蹭不好好工作的模样,立刻皱起肥厚的眉心,“你在发什么呆?还不快把我们的酒送过来!”
夏清漪一直沉浸在狄宸给她的意外与些许的酸楚之中,当听到这严厉的呵斥声才回过神来。她急忙低下头,将托盘托高,巴不得自己的脸能完全隐藏在玻璃酒瓶之后也不愿被狄宸认出来。
“这是您点的酒水与果盘,祝您在夜鸢玩得愉快。”按照这里的规矩,夏清漪弯下膝盖以双腿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将他 们点的酒水与果盘整整齐齐的放在宽大的石几上面。
她的对面,就是狄宸…
当这一刻,夏清漪终于明白,她远远比自己以为的要在乎狄宸的多很多
她不敢抬起头,手更在止不住的颤抖。她好怕自己的脸被他看见,而且现在还穿着这样一身暴露的衣服。如果她真被狄宸认出来,那么他又会怎样看她?
其实要不是刚才楚雄对夏清漪那一声呵斥,还唤不起狄宸的注意。他迎着众人的视线朝门口看去,发现那里站着的女人是她时,狄宸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即就被玩味的精光所取代了。
猎物,就要先给它们垂死挣扎的自由时间,然后再一举拿下,这才是一种至极的快感不是吗?
狄宸只是静静看着这个女人在自己眼前小心翼翼的动作,没有出声,更没有立即识破她。然后她匆匆忙忙的站起身,当她转过身正欲离开时,他懒懒散散的开口,“呵,想不到在这里也能遇见夏小姐。”
夏清漪倏然怔住!
这道清透的嗓音着实不大,混杂在疯狂音乐中本该更加容易被盖过去的。可也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而且好刺耳!狄宸的声音就像是一道对她下的魔咒,让她久久迈不出第二步!
有了更有趣的事物存在,狄宸就像得到新玩具而丢掉旧的那样,毫无感情的将几乎贴在身上的妖艳女人推远。起身,他走到正在怯懦得想钻进地底下也不愿被自己认出来的女人,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白天去工地,晚上来这里做兼职,生活可真丰富多彩。”
夏清漪像是没有反应似的,依旧低着头,用空着的托盘遮挡住自己胸前一片暴露在空气中已然微冷的雪白肌肤。
可她表面没反应,不代表她心中没有任何感觉!她暗暗的紧咬着下唇,环住托盘的手正在紧紧的抱着托盘,那边缘都勒得她双臂发白也不肯松一点点力道!
她做什么碍着他了吗?为什么他总是这样曲解她?
见狄宸这样称呼着这个服务生,楚雄急忙朝他看去,“狄总您和她认识吗?”
狄宸薄情的唇勾起一抹轻佻的弧度,他凑近夏清漪,居高临下讥诮而又暧昧的说道:“岂止是认识这么简单,你说是不是呢,夏小姐?”
楚雄何许人?吃喝嫖赌什么没经过?见狄宸这幅模样便懂了个大概其。他离着他们两人不远,挪到沙发边沿生拉硬扯的将夏清漪往摆满酒水的石几这边拉,“那既然这样,你过来,陪狄总喝酒!”
夏清漪被拽得一个趔趄,腿还不幸的磕到了矩形石几又硬又冷的边角。她吃痛的皱了皱眉,可直起身体用最好最谦恭的态度不卑不亢回应,“抱歉,我只负责送酒水,陪酒这种事不在我服务的范围之内。”
这女服务生简直就是反了!楚雄见她这么不会来事,变了脸色直拍桌子,“装什么装!谁不知道这里的女服务生什么意思?”
虽说夜鸢陪酒的都有专门的人员,可如果哪位客人看上了穿着性感的女服务生,根本不用和领班打招呼就可以直接带走,而这些女服务生也自然而然会找客人们收取相应的费用。
这就是夜鸢另一种潜规则。
见夏清漪一副不明所以的懵懂相,楚雄身边一名黄发女人立刻对众人赔笑着走到她身边低语,“在这里,客人想点你随时可以点。你开心点儿,别让大家为难!”
别让大家为难
夏清漪不禁朝包房的玻璃门处看去,外面,也许雨霏正在比平时更努力更辛苦的调酒吧
对,她寄人篱下,又有什么资格招惹事端?
狄宸此时已经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本来在他身边的妖艳女人此时已经识相的去到楚雄身边。他就那样微扬着下巴,神态慵懒而略带邪恶的兴致,似是就在等待她这个迷途的羔羊乖乖走入设好的陷阱之内。
夏清漪认命的坐了过去。她很不自在,双腿紧紧的并着,死抓短得几乎可以看到底裤的裙角,刻意和狄宸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可狄宸并没有让她如愿!他的手臂穿过她的细颈,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夏明丽,有必要这么装得这么拘谨吗?你穿成这样在这里当服务生都服务些什么?说吧什么价码,我包你。”
也许,折辱她的自尊,就是他的一种快乐
夏清漪不说话,她努力让自己平静,努力让自己不在乎。
她低下头,只顾着倒酒。既然他要喝酒,那么她就倒给他。她只盼着他快快喝醉,那么到时候她就能远离这个鬼地方了!
她的手在颤抖,轩尼诗的瓶颈碰上广口的玻璃杯,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狄宸挑眉,看着她倒酒时洒在杯子周围的液体,嗤嗤的挑事,“你这是倒酒吗?怎么连酒瓶都像拿不起来呢?”他捉过她一只比五年前更为纤瘦的手臂,来回打量着,“不过话说回来,夏明丽你还真是越来越瘦了。呵,是不是患上id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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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宸,太过分了
她不奢求他能洗心革面,但至少也可以像对待个陌生人那样不痛不痒、不闻不问吧?
对于她,他就没有一丝丝愧疚,没有一丝丝对弱者的不忍吗?
她有喜怒哀乐她有自尊!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夏清漪想着想着,呼吸就不争气的乱了,握着酒瓶的手指在慢慢的缩紧。然后,她?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