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化气氛。传说这家店的历史已逾百年,明末清初时祁氏的祖先从广东迁往四川,在四川盆地川中丘陵定居,到十九世纪中叶,祁氏家族涉足饮食业,在川中大镇龙会开设酒馆食肆,而后经过世世代代的发展,成了今日在全国拥有数十间的大型连锁经营名店。
这里也是学生时代的狄宸,每周必带冯睦茵改良伙食的地方。
“这家店真的没什么变化。”最后一次来这里还是十年前,冯睦茵靠着垫有柔软靠垫的红木雕花椅,发出一声感叹。
服务生送上菜单,狄宸将册子转交给她,“想吃什么?”
冯睦茵会心一笑,连菜单都没打开,早已倒背如流的说出三个名字,“蟹黄豆腐,毛血旺,玉米烙。”
“把机会留给你都不会点,这么多年过去了,就不能换换新?”狄宸嗔她一眼,径自点起她出国后这几年祁氏新推出的几道不错的菜式。
这里上菜速度非常快,完全不会有其他饭馆那样拖沓的现象。不一会儿,他们点的菜就完全上齐了。
冯睦茵看着眼前的玉米烙。她喜欢这种既可以当主食又可以做甜点的吃食。
白色点缀着青竹叶的陶瓷圆盘内,金黄|色的玉米饼被刀切成还未完全分离的一个个三角形,上面铺陈着一层如瑞雪般的砂糖与红玛瑙般的枸杞。看上去就令人垂涎三尺。
出国多年,她虽然在服装设计方面有了不小造诣,可对于居家煮饭,却是个彻彻底底的白痴。
她喜欢吃这种玉米烙,却没人帮她做,自己尝试,却总是以又糊又焦告终。不过上天真是眷恋她,他派来一个男人,深爱她、照顾她,弥补她这个自理能力薄弱女人的不足。
她为了设计稿常常不做家务,可每次都发现家里整整齐齐;每晚回家,当她打开门时都会闻到浓浓的饭香,那个爱她的男人总会在饭桌前等她。
只可惜,那个人现在却永远离开她了
冯睦茵沉浸在回忆之中,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早已伸到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烙饼上面。
“小心,烫。”狄宸轻声逸出,及时护住她的手。冯睦茵回神,像是触电般一样急忙抽出。狄宸先微微一僵,而后用刀将切好的一角放入她的餐盘中。
冯睦茵拿起筷子,低下头不再去看他。两人像是心照不宣的都有些尴尬,开始无声的用餐。
“咳咳,水”冯睦茵虽然喜欢川菜的香味,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个能吃辣的人。没过多久,再也忍受不了口中的灼烧感,她破功了。
狄宸见状,立刻叫来服务生为她倒一杯消火的凉茶,“明明不能吃辣,还非要吃。”
“嘲笑我啊?”她将凉茶全部喝掉,可那种火辣感并没有立即消散。一边眯着眼,一边张嘴吐出舌头用手扇风,想让嘴里的辣味散开。
狄宸看着她俏皮的样子,唇间噙着一抹微微的笑意。
不管是十几岁的冯睦茵,还是将近三十岁的她,这种吃辣过后的动作与神态,一点都没变。
仿佛过了好多年,他有种久违的感觉在这一刻全部从心底活过来了——面对心仪的女人,即使不吃不喝,心里也会觉得满满的很香甜。
冯睦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轻咳反问:“你不吃吗?”
“看你就足够了。”狄宸眸底的含情脉脉曝露无遗的显现在冯睦茵眼前,可她却没有半分的欢喜与雀跃。
她蓦然想起了夏明丽。
夏明丽对她轻佻的示威,对她在礼服制作中的刁难与歇斯底里…
她并没有怪这位不近人情的大明星,因为在夏明丽眼中,她看到的是对狄宸满满的眷恋与依靠。
冯睦茵反倒是对狄宸很不满意。
她放下筷子,一下子没了吃东西的心情。“阿宸,夏小姐和你在一起三年,你这样对她公平吗?我认识的狄宸,不是这么不负责的男人。”
她讨厌玩弄感情、视女人为衣服想穿就穿,不穿就随手丢去一边的男人。可狄宸并不认为自己像她说的那样卑劣。
“假如我的心是空的,也许我会留有她或者其他女人的位置。可是,我却在当年首先遇见了你睦茵你说过,我输在表达心意的时间不对。现在你毫无牵挂的回来了,是不是该有我的一席位置?”
狄宸明白,一个人的心就这么大的容量。
当年冯睦茵在美国,在对的时间,遇到了一个对的男人。
从此,她的目光、她的心,全部都给了这个人。
而他狄宸,早被她忘却的干干净净,也或许,她的心里就从来不曾留有过他。
但他可以等。即使海枯石烂、再来个混沌初开,只要他还是狄宸,她还是冯睦茵,他都愿意等她回心转意,来到他身边。
哪怕那并不是爱情,哪怕只是他挣回来的一厢情愿,都无所谓。
怎么办,谁叫她开启他心动的闸门,洪水汹涌,便再也收不回来。
“抱歉,我依然爱我的丈夫。”冯睦茵轻轻摇头,她不喜欢他一如当年的固执。
“可他已经去世了!”
狄宸的实话好似游园的顽皮孩子,非要用石子在她这一汪平静的心湖中打水漂,然后非要亲眼看看无波的水面荡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冯睦茵双眼忍不住泛起湿润,思绪回转,想起了那些年。
曾经,她以为自己真的变成了公主,被丈夫捧在手心细心呵护着。那些年就像一场瑰丽的梦,她置身梦中,安恬的睡着。
可有一天,梦破灭了。
她的丈夫生病了,胃癌。只剩半年的生命。
她终日以泪洗面,慌乱无措得像是迷了路。可那一日,病床上被病魔折磨得双颊作塞的丈夫却执着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胸口上。
——睦茵,不要哭。只要这里还有我,我就是一直活着的。
两人的体温,通过皮肤熨烫着她脆弱而冰冷的心,像是给了她无限的力量。
冯睦茵想起丈夫的话,充满希望的微笑起来,“evi并没有死去,他一直住在我心中。”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你还要深夜打电话来扰乱我?”她眼波中的怀恋令狄宸刺眼,他有种被她愚弄的气愤。
“好吧,对于这件事,我承认是我真的没办法了。我刚回国后,没落脚的地方,也没其他人可以求助,找你是我唯一的选择。说我自私也好,给你错觉也好,千言万语,我现在只能对你说一声抱歉。”
狄宸抬眸,迎上冯睦茵的脸庞。除了单纯的抱歉,他找不到任何自己心底期待的那种她拒绝他的言不由衷。
一人一杯凉茶、同样的菜式、同样面对面坐着,时隔多年,是不是连两人的关系,还是当年那样的同样?
良久,他开口:“我们之间是不是仍然没有可能?”
声音很轻,仿佛伴随着他的绝望,轻颤了一下。
“阿宸,我拿你当弟弟对待。而你对我,其实也只是感激而已。真正值得你去爱的人是夏小姐。她是个很好的女人,有她在你身边,你该知足。”
话甫落,又是静默。
冯睦茵看看腕上的手表。她的工作室刚刚起步,还有很多东西不完善。在这里坐着也是干耗时间。“抱歉,设计稿还没完成,我想先回去了。这顿我来请,是对你这段时间的感激。”
几乎没动的饭菜和桌上平整的几张红色钞票。狄宸看着它们,只觉得刺眼的打紧。
冯睦茵消失在正门口,她的背影纤瘦却很笔直,一如八年前,他追到国外,她拒绝他的决绝。
言逸良说,是他执念太深。这样既让自己困扰,又令冯睦茵为难。
可曾经那些暗无天日、想挣脱却又束手无措的日子,假使有个人及时伸出一双手,说:别害怕,我会陪着你。
他只是个平凡的人,怎么可能不痛不痒?
爱上一个人,真的很简单;放弃这个人,难上加难
狄宸收起冯睦茵的钱,结账,开车飞驰离去。
他必须找个地方舒缓一下沉闷的心!
晚风中,夏明丽光脚坐在飘窗上,倚靠着墙壁。
昏黄的壁灯,冰凉的石台,安静的家使她觉得好孤独。
她今天好累了,可妈妈与欧医生的话却无时无刻不回旋在耳边。
——绝对不能为了钱去当别人的情妇。
——明丽,和他分手吧。
夏明丽浅叹,看向窗外。今晚的月亮,被乌云遮住,一会儿一变着形态。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有什么才是两全其美的方法?
蓦地,一边的手机传来响声,夏明丽伸手拿过来,却在看到来显时霍然怔住。
居然是狄宸!
这是吹了什么风,他怎么会主动给她电话?
难道是打错了?夏明丽特意沉了两秒,发现铃声仍然在响,才半信半疑的按下通话键。
那边,熟悉的声音此时伴随着微醺的醉态,逸出一声颇有命令意味的话:“逸良,我在余风喝了点酒,快过来接我!”
狄少醉了,为什么打电话给夏小姐?然后又喊言少的名字呢?
是不是最近泡泡的文都不好看了?亲们不顶,收藏也减少了,5555 5【收藏】一下好不好?狄宸走到沙发前坐下。看着床上的夏明丽始终一动不动,“还愣着干什么,脱啊!”
夏明丽紧咬下唇,抗拒与服从的情绪在心底百转挣扎。明明是他给她说需求的机会,凭什么现在说出来了他又要用这种身体上的交易来羞辱她?
她抬眼,对面的狄宸正好整以暇的等待她下一步动作,他的眼中没有yuwg,除了赤裸的玩味与讥讽以外,还有不容人反抗的寒芒!
事已至此,有什么容得了她?
夏明丽缓缓解开自己裙子上的两颗纽扣。
她慢吞吞的动作令狄宸不耐烦的皱眉,“夏明丽你是真放不开还是故意的?就凭你现在这样,让我怎么对你有感觉?快点,什么都不许穿,然后坐在床上把双腿分开!”
想起她对自己说的话,他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是谁借给了她胆子提出那种自不量力的要求,是她妄图上位还是成心折辱他的身份?!
很好,既然她敢用这种话恶心他,他就让她明白明白什么叫做自食其果!
狄宸居然要她用这种耻辱的姿势勾起他的yuwg!
夏明丽错愕的看着他。他的眼神又阴又冷,似冬三月凛冽的风,刀锋一般一丝丝削薄她的心。
早已习惯在他面前逆来顺受,她眼帘一垂,又开始解开剩下的扣子。
夏明丽白玉一样的togti随着越来越多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而展现在狄宸眼前。她随着他的意愿,将衣服褪去。然后又随了他,用尽活了二十来年的勇敢与力气做出这辈子她绝对不会再做第二次的姿势!
空调将整个卧室吹得很冷,可她却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目光落在身上是滚烫的。他不动不移,不言不语,始终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夏明丽很尴尬,她试图用手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掩去,却在手刚刚挡住那一片幽深禁地时,换来狄宸一声更为烦躁的命令,“不许遮!”
他就喜欢这样无情的解剖她,不但要她的身赤裸在他面前,甚至连作为人尊严都不留给她…
她不敢将腿并上,可现在的感觉令她上不来下不去。而后像是没有任何选择的,在这种时刻又很难为情的逸出一句,“宸,要我…”
狄宸微微讶异,她下面粉红的颜色,仿若诉说着她只有他一人的贞洁事实。可此时的他早已不在意了这些!夏明丽这女人带给他的憎恶远远超出了一切!今晚她只要在生理上满足他就足够了!
狄宸走到她面前,恶毒的捏住她的下颌,狠狠的语气伴随着醉意从唇间挤出,“看看你这副浪荡的模样!怎么,没男人满足你,你就彻夜难眠寝食难安吧?”
“不是…”她摇头,急于解释的脸上夹带着傻愣愣而慌乱的模样,很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欲拒还迎是激发男人征服感的最佳良剂,每次上床夏明丽总会露出这种本不属于她的表情,狄宸承认,他很吃她这一套!
倏地,他掐住她嘴边的肉,双唇狠狠的堵在她两片柔软之上。她的唇湿润而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正好适合祛除他酒后一身的燥热感!
他加深了吻的力道,仿佛要将夏明丽啃噬尽了都不解恨!不够不够,仅凭她的唇远远不能浇灭他身体内早已凝聚着一团火焰。狄宸三两下褪去自己的衣裤,团了团随手一扬,也不管把它们丢去了哪里。
他抬高她的腿,不顾夏明丽是否会不舒服便将她的身子朝上弯曲起来,向两边粗鲁的分开她的双腿,在最短的时间将如烙铁一样的自己送入她的身体内!
狄宸突如其来的猛烈与强行,让夏明丽只感到痛!被他折腾的头脑晕眩还没退去,铺天盖地而来的撕裂感就从自己那一处传来,撼动了全身的神经,甚至连心也跟着有了破碎的声响。
没有快意,没有悸动,只有泄愤与生生的屈辱!
她就像已上了砧板的鱼肉,任他的尖刀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割下一道道伤痕。
狄宸时快时慢的律动着,似是很满意她体内的温热与湿润。他的喘息深重,却在嗤嗤的笑,“怎么不叫了?你不是想要我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吗?那就继续勾引我啊!”
夏明丽痛苦地闭上眼,死死的将脸转向一边不去与他正面接触。狄宸发间滴落在她脸上的汗水,他粗嗄的气息,对于她而言,全部都是羞辱!
不知过了多久,狄宸终于在她的身体内释放。他停止下来,夏明丽立刻觉得自己快散架一样。
他用面纸将自己擦拭干净,见她趴在床上喘着粗气,一副快要死掉的可怜模样,他竟有种立刻想将她轰下床的冲动!
“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算计?不妨告诉你,让你跟我三年,完全是因为你长得有几分像睦茵!想要我给你名分,夏明丽你别做梦了!”
狄宸的声音清冷,毫无方才床第之事的温度。如冰锥一样刺破夏明丽的耳膜,从她的脑海贯穿身体,久久飘荡不去。
她身体一震。想过千万种理由,她却万万没想到这一点!
其实连她自己都隐隐发现了,不是吗?
第一次见到冯睦茵时,她就觉得她们两人的眉眼有几分相似。只是她总是下意识的不愿承认而已。
为什么,上帝造人,在几个模子之中偏偏将她与冯睦茵印成了同一个?
狄宸披上睡袍,走进浴室。在门口是,他驻足又补充一句,“还有,记得吃药。不要妄图用怀孕来拴住我!”
砰的一声关门声,似是散去室内的温度与旖旎。再次回归冷冷的悲凉。
夏明丽空洞的看着天花板。这一次,她真的没有留在这里的意义。
用至极的羞辱将她赶走。这就是他的目的吧?
夏小姐还是被吃了。泡泡好像很久没写肉肉的。也不知看管们满意不满意。
我自己写的时候,都觉得:狄少啊,你肿么能这么bt呢?真找打啊!
明天我又要去海边,这次是和公司一起,哎,不想去。居然还邀我打水仗!
亲们喜欢的话,就收藏了吧!我保证,后面会更好看哟~打开办公室大门,狄宸就见到自己的父亲坐在办公椅上。
狄宸漫不经心的将安杰给他的文件夹丢在办公桌上,后听父亲开口:“当初你要求调来这奄奄一息的分公司时我还在担心,没想到啊,这种不占天时地利的企业居然能让你打理成现在这样。”狄远信赞许的瞧着四处,可不以为意的语气依旧像是很不将儿子的成果放在眼里。
“您今天过来有什么事?”狄宸向来不和父亲寒暄。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他之所以来,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没事就不能过来问候一下?”狄远信有些不赞同的扬眉,可口中的话语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却变为试探的语气,“你现在还和那个姓夏的女人在一起呢?”
这种迂回的盘问令狄宸脸色顿时一沉,硬硬回了一声:“是。”
“娱乐圈的女人…我劝你还是离她远点,不要被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呵,他心里不是也觉得这样借着名人适当炒作是必需的吗?狄宸坐在身后沙发上,一声讥笑从口中轻逸出,“当初和她交往,您没有反对吧。”
只有和父亲对峙的时候,才会激起狄宸对夏明丽少有的袒护之心。其实并非他在为她说好话,而是实在看不惯父亲唯我独尊的独裁主义!
这是何等傲慢的态度!狄远信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但他此时却选择按下心中怒火,意味深长的说:“狄宸,你的妻子必须是端庄贤淑的女人。再说你年纪也不小了,现在应该好好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
“爸这是给我建议吗?”剑眉一扬,狄宸脸色从容等待着父亲的话中有话。
狄远信决定不再绕弯子,“诗萌和你年龄很配,那天我已经答应书德让你们见面的想法。”
呵,他就知道狄宸冷哼一笑。狄傅两家是几代世交,父亲和傅伯父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更重要的是,狄傅两家在生意与经济上常有来往。父亲安排他和傅二小姐见面,无外乎是在打商业联姻的算盘。
不知怎地,狄宸首先没想到那位温柔清丽的傅诗梦,而是想起上次宴会夏明丽披着傅大少的衣服和傅栩站在一起。
“您还是一如既往喜欢擅自替别人做决定。”
忽略儿子的暗讽,狄远信很自信的扬起下巴,“因为我的决定没错误可言。”
“哦?”狄宸夸张的感悟一声,用傲慢而痞气的语气反问,“那您对于自己的事情呢?如果都是正确的,那为什么自己的家庭会变成现在这样支离破碎的?”
一句听似没什么过激字眼却又意有所指的话顿时激得狄远信拍桌站起,“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您心里清楚。”狄宸优雅的交叠着双腿,一派好整以暇的神色。
这种目无尊长的叛逆言语和行为像是触及到狄远信心底最脆弱的情绪。他双眸黯下来,幽幽的开口,“狄宸你还在怪我吧?”
“现在问这问题还有意义吗?”狄宸轻笑。他的人生、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全是因为父亲的原因,全都变了样!
“我听说睦茵已经回来了,最近你们走得很近”
“这和您有关吗?当年您赶走她的时候就没资格再过问她任何的事情了。”工作积压如山,狄宸决定立刻结束这一点意义都没有的谈话,“和诗萌相亲的事我难以从命,我狄宸配不上那种金贵小姐,还是请您另寻人选吧。爸,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拿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转身就打算离开,可在打开门跨出第一步的时候,身后蓦然又想起父亲的声音:“等等!”
狄宸顺势回头,可发现父亲的眼中显现出一抹极其难得的为难,“小曦…她过几天就回来了,希望你能去接她回家。”
小曦的存在大概是他们父子之间最大的心结,也许狄宸一直心有不满,可他绝对不会拒绝去接这个妹妹。
云柯酒店集团每周一次的大型工作例会设在总部召开。餐饮、楼面、客房、财务、销售等各部门高级管理人员与集团旗下品牌管理者均要出席。
气派凛然的会议室里面,衣着整齐的工作人员围坐木质长桌一周,而正中央核心位置则坐着会议最高执行者狄宸。
面前的led屏显示着ppt文档,上面罗列着客房入住率及平均房价、客人情况。客房部经理正中气十足的在屏幕前做报告,可狄宸却全然听的心不在焉。
腕上的表已经十点四十分了。小曦的飞机是十一点半抵达机场,如果现在再不走,他就真要迟到了。
于是就在客房部经理发言结束、设计部正准备做报告之前的交替空档,狄宸开口道:“下面的会议由行政部经理代为主持,抱歉各位,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从未有过的状况令各部门高管们面面相觑,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能让这位向来以周总结例会为必需的行政总裁做出如此决定?
只有助理安杰知道他今天要去机场接狄曦,可安杰依旧惊讶,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狄总为私事提早离开这么重要的会议。
狄宸匆忙离开集团总部,亲自驾车驶往机场。等他到达的时候已过十一点半,不过所幸的是,小曦的飞机晚点了。
就像以前等人那样,他来到航站楼内那间最邻近出闸口的咖啡厅等候。
这间咖啡厅是机场所有餐饮店中最受旅客喜爱的。咖啡味香浓醇,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