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闭气 她一时间头晕耳鸣 不知道还能撑多长时间
迷蒙中 一人轻轻的揽住了她的身体 用力一抬 身体慢慢的上升 新鲜的空气下一秒迫不及待的钻进了她的鼻孔 耳边响起了他温柔地低喃
“对不起 本王來晚了 ”
第一百二十九章 情窦初开
明焰拥着她的身体 一点点踏上了船板 一点点走到了上一个船舱 出乎她的意料 明焰并沒有救她上去 倒数第二层的船舱侧面有一个只容一人进出的小门 那门本就离海面极近 此时 已然紧贴海面
明焰猛地打开了木门 一把将她拉进了水下 随着他们越潜越深 前方隐隐约约一片明亮 明焰拉着她游到了大船的底部
船舱的侧面不知何时打來了一扇木门 明焰拉着她爬了进去 沐千楚 凌天 沐子辰几个人都已然好端端的坐在了里面
沐子辰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明焰 你们好慢啊 ”
不料 明焰只是若有若无的瞪了她一眼 沒有说话
某某君只得自己承认错误 “嗯 那个 是这样 本王在船舱的下面与那几个歹徒打斗 所以 明焰可能沒找到本王 ”
……
某某人在一群人无端鄙视的目光下 缓缓的低下了头
前方 四五搜黑色的战舰疾驰而來 直奔着方才那艘快要沉下的船飞奔而去 巨石 尘沙 纷纷而落 不一会儿 原本华丽坚固的大船 终于沉在水下
战舰上的水手纷纷下水 意图营救司马晗筠 沐子辰躲在船舱中吩咐水手 扬起风帆 以最快的速度向前行驶 不一会儿 便甩开了他们
待黑鹰教的人们反应过來以后 已经追不到他们的踪影 十五艘大船 沉了四艘 水手纷纷被俘 剩下的仍旧向着北冥的皇城飞速而动
“这是谁出的主意啊 还真是不错 ”晗筠随意的坐在了桌前 望着窗外的景色 甚是悠闲
“这么好的主意 自然是皇叔拿的 ”沐千楚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说來 这还是明焰的药效显著
晗筠丝毫不理会沐千楚的得意 “本王见着 那黑色的战舰上怎生有着黑鹰的标记 莫非是 连黑鹰教都有参与朝廷的大事 ”
这次回答的却是沐子辰 “以前沒有 是因为沒有那样的王爷 如今靖王沐千纯肯与他们合作 黑鹰教自然不遗余力的帮助他们 來围堵沐千楚的归來 ”
晗筠虽然很多大道理都不懂 可有一件事却是懂得 朝廷的党派之争万万不可介入江湖因素 否则 江湖大乱 官逼民反的现象迟早会存在 可这个沐千纯竟然不怕
“你说他们会追上來吗 ”晗筠有些担心的望着沐子辰 “本王见他们的战舰短小轻便 怕是比我们的速度要快啊 ”
不料 沐子辰却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这个 你大可以放心 如今我们乘上的这艘船虽然比之他们的要沉一下 风帆却是他们的两倍大 只怕是北冥都沒有比这艘还要快的木船了 ”
晗筠会心的一笑 终究是钦佩沐子辰的实力 这是她第一次借助他的力量保全自己的安危 此时 方才有了做子女该有的感觉
船行的很快 沒过三个时辰 就到了北冥的皇城 北冥的皇帝拿出了很大的排场來接晗筠几人 可人人都看得出 晗筠并沒有领情
若是想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边看住你那些个狂妄自大的儿子 本王若是死在了半道上 莫不成 你还要摆了个如此大的排场为本王送葬不成
大宴上 晗筠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沐千纯 个子奇高 面目黝黑 看起來其貌不扬 周身却一直萦绕着一种猛虎将军的气势 令晗筠不得不刮目相看
“今日 本王可算是见识了你的实力 也算是本王三生有幸 ”
三生有幸沒死在你手里……
不料 沐千纯却是异常憨厚的一笑 “倩王殿下客气了 ”
晗筠望着他的样子 忽然想起了一句蛮不着边的一句话……
我很丑 但是我很温柔……
晗筠笑笑 向着周边望了一周 却见不到明焰的身影 环视了一周 晗筠匆匆的吃了几口 一声不响的离开了宴席
“到哪去 ”角落里缓缓的推出了一辆轮椅 沐子辰一脸淡然的坐在了上面 “又去找明焰 ”
“什么啊 ”晗筠缓缓的低下了头 “人家就是累了 ”
“累了还去找明焰 就不怕他让你更累一点 ”
“你讨厌啊你 ”晗筠一把推上了他的轮椅 轮椅飞速的向前冲了过去 晗筠拍拍手 转身走了
“你这死孩子 ”
晗筠跑了出去 直奔着來时明焰定下的客栈 “掌柜的 你这儿有沒有一个身穿红衣的客人 在这订房 ”
“红衣的客人 ”掌柜的猛地一拍脑袋 “哦 对了 天字二号房 ”
“好了 ”
晗筠迫不及待的跑到了楼上 好像许久未曾见过了一样 用力的敲了敲门 “在不 ”
悄无声息……
“喂 开门啊 是本王 ”
无人理她……
对面的门“吱呀 ”一声的开了 望见对面的人 晗筠像望见了救星一般的扑了过去
“凌天 你有看见明焰吗 他去哪了 ”
凌天一愣 “嗯……那个……”
“你倒是说啊 去哪了 ”晗筠一动不动的望着他 看的凌天有些心虚
“嗯……之前有一个黑衣女子來找过殿下 殿下与她离开后 向城东的花柳巷去了 属下猜测 应该是去了那条街上最有名的金越楼 ”
“嗯 你好好养伤 ”话音未落 晗筠已经冲出了客栈 身后的凌天摇了摇头 方才 见那女子一脸深情的在门外站了许久 才缓缓的敲门 晗筠不会是又遇见情敌了吧……
这轩辕明焰的情敌 还真是到处都有 连北冥这样偏僻的地方都能找到 真的是防不胜防
不得不说 北冥虽然偏僻 独属于北冥的气息仍旧是美妙的不可方物 虽然名为花柳巷 却仍旧是一种清新淡雅的气息 街上沒有过于明亮的花烛 沒有夜夜笙歌的妓女 也同样沒有醉酒后当街放荡的游子
凌天说的金越坐落于花柳巷的正中 门口一座巨大的木牌悬空而立 上面刺金的大字挺拔有力 赫然便是“金越花坊” 所谓花坊便是红楼 晗筠望见了上面的牌子当真是有些不快
來北冥的第一个晚上就來了红楼 还是和别的女子 这样的事情矫情如司马晗筠 怎能忍得了
她几乎沒理会任何一个主动迎上來的姑娘 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找
此时 轩辕明焰安静的坐在了金越花坊最最豪华的房间里 一望无际的大海波澜壮阔的浮现在眼前 平静而悠远
明焰的对面坐着的依稀便是此时黑鹰教的教主 沐冥思
“你什么时候居然不害怕阳光了 ”冥思轻轻的摘下了面纱 烛光下一张风花雪月的脸庞白皙的如花似玉 妖娆妩媚的双眸 眉宇间流光华丽的神态 竟依稀有着轩辕明焰的影子
此时的晗筠安静的站在了门外 未发一言 这才应该是那般华丽的容貌应该待在的脸上 一位公子 竟长得这般妖娆流丽 却是让晗筠暗暗吃惊
“本王也不知是什么时候 ”明焰毫无表情的笑了笑 谁知道呢 或许是在凤天的宫殿 她强迫着他欣赏手指尖跳跃的阳光 或许是在阴暗的炼丹房 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阳光的美好 也或许是 他看见她的第一眼 在那暮兰的密室中 她轻笑着为他解锁 为他包扎 为他上药
从此以后 他便强迫着自己承受 强迫着自己坚强 他要无时无刻的在她身边 保护她 呵护她 不是她帮他变得坚强 而是他为了她 能够战胜一切他从不敢走出的阴暗
“这几年过得还好 ”沐冥思轻轻的开了口 眉间的英气仍旧挡不住浓浓的倦意 这一点 明焰都一一的看在了眼里
“拖表妹的福 过得还不错 ”声音冷冷的 仍旧不带一丝的感情
她轻轻的举起了酒杯 淡淡的抿了一口 递在了他的面前 “表哥 还记得我们当年共饮的那一杯酒吗 不知今日 表哥可否再次共饮一杯 ”
那一年 沐冥思只是因为对凤天明王的好奇 而刻意的接近了他 那一晚 是他淡淡的抿了一口 将酒杯递在了她的面前 “姑娘可否愿意同饮一杯鸳鸯酒 ”
花季的姑娘 情窦初开的时候 何时抵得过情郎的诱惑 更何况 是这样一个让人无法抗拒的妖冶
被骗上床的那晚 她哭了一夜 吐了整整一个时辰 他就那样静静的坐在了一旁 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怎么 现在还要不要杀了本王 ”
沐冥思望着她冰冷的双眸不由得一震 原來 他一早就知道自己的意图 却一直都沒有戳穿 要知道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她以为 她只是他的玩具 她以为 他会杀了她 然后弃尸荒野 她以为她会施以酷刑 逼她说出幕后的主使
可他沒有 他只是轻轻的亲吻着她的脸颊 不住的拍着她 “如果不想 那我们再來 ”
彼时的他 只是借着这样的方式在抒发着内心的孤独与恐惧 甚至是彷徨与不安 在他的世界中从沒有一次是真正的动情 真心的相爱 他只是机械式的在重复的做着 看上谁便骗上谁 匆匆做完 偷偷的下了绝子药 偷偷的离开 从此消失的无影无踪
与沐冥思 也是一般……
第一百三十章 我不在乎
只是,那时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们竟还会有再见的时候,她,竟然会是他的表妹。
“那,表哥的意思呢?”青花瓷纹路的杯盏还稳稳的端在了明焰的面前,沐冥思闪着妩媚的双眸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不料,明焰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冥思,本王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明王了。”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连一直站在门外的晗筠都微微的感觉到了那空气中细小的波动,沐冥思拿回酒盏,轻轻仰头,一干二净。
“轩辕明焰,若是本座强留呢?”此时的沐冥思方才显出了作为一个黑鹰教教主的魄力,那双乌黑的双眸紧紧的盯着他,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那就看看,你有沒有这个本事了!”几枚细小的金针已然握在了手中,沐冥思一掌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紫檀木的香桌,登时粉碎。
十几名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明焰的身前,身形之快,连晗筠都沒看清楚是如何出现,明焰微一挥手,几十枚金针一齐迎面而來,根本來不及闪躲,几个人“扑通扑通!”的倒在了地上。
落空的金针透过微薄的窗纸,射出了门外,晗筠一惊,想要进去阻止,已然不及,明焰的身上还带着七星海棠的奇毒,此毒不可运用内力,一旦牵引,必须吸食一人量新鲜的血液,才可缓解,否则便会全身冰凉,筋脉具裂而死。
屋内飞扬的鲜血奔涌而出,血红色的衣袂,血红色的双眸,血红色的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掐住了一个人的脖子,唯一低头,吸进了他的鲜血,身旁的人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安静的看着明焰,再沒有一人胆敢出手。
可明焰并沒有停止攻击,身旁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根本來不及抵抗,甚至來不及做出惊恐的神色,凛冽的掌风呼啸而过,眼前的人似古洛牌一般,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
“明焰……”
晗筠轻轻的推开了门,汩汩流淌的鲜血从屋内一直蔓延到门外,血腥的味道一点一点蔓延到晗筠的眼睛,鼻子,最后是嘴巴,她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微微的渗出了淡淡的血迹。
“明焰……”
“明焰,够了……”
只是,眼前的人却像是地狱的恶魔一般,,疯狂的杀戮,疯狂的吸血,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一旁的冥思淡淡的一笑,“七星海棠每次毒发都会迷失心智,若是发作的次数多了,就与疯子沒什么两样,这整个大陆,只怕只有本王知道如何控制,怎么样,若是你肯把他交给本座,兴许还有一线希望。”
晗筠的脸上,冰冷的沒有一丝表情,她只是轻轻的转过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谢谢沐教主的好意,只是,本王是不会答应的。”
沐冥思嘲讽似的看了他一眼,几步走上前去,一把白色的粉末从天而降,莫不防,一条白炼破空而出,携带着强大的内力,震开了明焰身旁的粉末。
浑浊的空气一点点变淡,一点点的稀薄,灰白色的世界一点点的展现出原本的颜色,明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面前的人,一双乌黑色的眸子澄澈如水,正微笑的望着她,雪白的脸颊晶莹剔透,如含秋月,胜似桃花。
“晗筠……”
“司马晗筠……”
明焰轻轻的伸出了手,想要抱她,修长的手指微微的张开,微微的弯动,却终究是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他缓缓的退了两步,轻轻的倚在了窗前。
沐冥思微微一愣,这怎么可能?他丝毫沒有用过药物,居然还能够恢复神智,这,怎么可能?
“你们,都出去吧。”明焰微微的闭上了眼睛,那种冰冷妖冶的神情,与晗筠第一次见他时一模一样。
有的人,表面上看起來坚强的仿佛一座磐石,宛若千年冰雪,寒冷刺骨,可内心中都是脆弱的不能在脆弱的心灵,人们认识的他,不过是用寒冷封冻了原本的孤独,封闭了原本的悲伤,而永远波澜不惊的平静。
而往往只有这样的人,才最让人心疼,这一点晗筠明白,沐冥思却是不懂,望着缓缓走出房间的司马晗筠,沐冥思正要开口挽留,明焰却是冷冰冰的打断了她的话,“像你的毒只有本座能控制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
冥思微微一愣,只得缓缓地点了点头,明焰只见窗前黑色的人影一闪而过,跃入了墨色的夜色之中,再也不见了踪影。
入夜,青色的雾气腾腾的弥漫在竹心客栈药浴的澡堂,明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正待去拿毛巾,那温热的手帕沾着热腾腾的泉水轻柔的擦在了他的身上,一点一点,漫布在他光滑坚挺的脊背上,竟是说不出的舒适。
“你这几日,都不理本王啊。”
明焰轻轻的低下了头,良久都沒说话,晗筠淡淡的笑了笑,“明焰,你怕了?”
“怕?”明焰嘲讽似的笑了笑,“本王什么时候怕过?”
我只是怕伤害到你……
“可本王不在乎!”
晗筠轻轻的低下头,紧紧的贴着他的嘴唇,一点一点的透了进去,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的主动,这样的诱引着他渐渐的不那么冷漠。
“晗筠,你……”明焰微微一顿,“你……还是不要离本王这么近……”
“怎么?”晗筠一脸得意的看着他,“你害怕本王吃了你不成?”
明焰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本王怕本王吃了你……”
“可本王不在乎!”
明焰微微一愣,晗筠已然一把将他从水中弄了出來,一张大大的浴巾围在了他的身上,晗筠三下五除二的帮他擦净,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衣裳。
明焰一个人站在镜子前,望了望身上的装扮,不由得有些不习惯,“本王虽是穿惯了红色,却是不喜欢这般鲜艳的红色,能不能,给本王换一件!”
话音未落,晗筠亦是一身的红妆,凤冠霞帔,脉脉含情的娓娓道來,她就这样牵着他的手,拉着他坐上了马车。
“晗筠,你这是去哪?”
“沐子辰的王府。”
明焰一惊,正待说些什么,晗筠轻轻的扣住了他的嘴,“本王说过,不管怎样,本王都不在乎。”
只有我知道,你的痛,那就好像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随时会爆炸一样的危险,可若是有一个人可以为了你不惜一切的去熄灭那根微微燃烧的火线,本王希望,那个人是我。
我懂你的自卑,也懂你的小心翼翼,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痛,所以,你选择了默默的保护,细细的温存,你选择了永远站在我的身后,直到有一天面临危险的边缘,然后一个人默默的走开。
可,本王不要你的保护亦不要你的牺牲,本王只要你好好的站在本王的面前,本王虽是不能必保你的相安无事,却可以不让你一个人面对那么多的困难,不管多大的风浪,我们必将风雨同舟。
这样,才叫爱情……
“轩辕明焰!”晗筠轻轻的抬起了头,一动不动的望着他,“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自私?”
明焰轻轻的抿了抿薄如蝉翼的嘴唇,沒有说话。
马车缓缓的停下,缓缓的开了帘子,缓缓的倾斜了下去。
那一晚,月光明亮,如水倾城,那一晚,整个北冥的天空都仿佛闪烁着北斗七星的光芒,那一晚,璀璨的琉璃,轻纱的络帐,那一晚,两对硕大的红烛燃了整整一个夜晚。
那一晚,晗筠轻轻的拉了他的手,跪在了沐子辰的身前。
“爹爹,请允许明焰迎娶女儿过门。”
那迟來了许久的承诺,迟來了许久的温存,还有,那温柔似水的双眸,艳艳灼人的凤冠,鲜艳欲滴的罗裙,都是晗筠在梦中走过无数回的场景,今日真的做來,却是有那么一丝强烈的不真实感。
“你,可是想好了?”沐子辰望着晗筠的眼神微微一笑,他早想到,两人情投意合多年,最终必少不了有情人终成眷属,只是沒想到,这一天,竟会來的这样快。
所以,他问她,你可是想好了?
晗筠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一日,女儿想了很久了,求父王成全。”
话说到这个份上,沐子辰只得淡淡的笑了笑,“女大不中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还沒嫁呢,就泼出去了。”
晗筠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沒嫁之前,水也不在你的盆里。”
……
沐子辰还未应下,眼尖的下人已经为两人递上了两杯热腾腾的茶水,晗筠二话沒说,将将的拜了下去,明焰却是望了她好久……
茶水已经拿在了手里,这一下已经不由得他不拜,方才他犹豫了那么久,可最终仍是说不出拒绝的理由,“晗筠……”
司马晗筠……
因为沒有双方父母,只有沐子辰一个人,他只得自己喝了两杯清茶,末了,还不忘來了句。
“哎,你说说你们,什么好处都沒有,还得为你们准备洞房,本王上辈子莫非真是欠了你们……”
两人甜甜的相视一笑,正待说什么,沐子辰缓缓的走进了里屋,不一会儿拿來了一只桃李的木盒,盒盖轻起,里面端端正正的放着两只晶莹剔透的鸳鸯玉镯。
“本王也沒准备什么嫁妆和聘礼,两个并一个,就当是都送了吧。”
第一百三十一章 洞房花烛
晗筠笑着握在了手里 轻轻的拜谢了沐子辰 由下人带着 走进了方才刚刚准备好的屋子
沒有红帐 沒有红烛 沒有喜字 晗筠轻轻的擎开了灯罩 一米微弱的光芒安静的闪过 晗筠的手半围着火线点燃了油灯 细小的光芒映着晗筠殷红色的罗裙 反射着满室的红光
明焰轻轻的揽住她的腰 “我的筠儿 怎的这般急 ”
晗筠笑着去握他的手 “不是你说过 想要将这里弄的大大的 ”
人总有冲动的时候 不知为什么 晗筠望着他那般失控的样子 忽然特别的害怕 她怕……
怕有一天 他会消失在他们曾经许诺的天涯海角 一去不返……
她怕……
她怕他有那么一天会举起长长的银剑 亲手刺进她的胸膛……
她怕……
她怕他会有一天目不转睛的望了她许久 却只能淡淡的说一句 “我不认识你……”
所以 她迫不及待的穿上了嫁衣 迫不及待的给了他一个全天下永远都不曾改变的承诺
晗筠轻轻的倒了两杯酒 递了一杯到明焰的手中 “明焰 喝了这杯酒 从此你是我的君 我是你的妻 以后 不管遇到了什么 你都不许抛下了我一个人不管 好吗 ”
“好 ”
两条手臂轻轻的缠绕在了一起 缠的那么紧 那么坚定 我们的一生只能有一次这般的坦然而对 却不娇羞
冰凉的味道 却是火辣辣的 人的一辈子只有喜酒是这般的呛嘴 却又是不得不饮下的毒药
她拉了他的手 半推半拉的将他推在了床上 明焰却只是轻轻的的和衣抱着她 未发一言的想要睡觉
不料 晗筠却是微笑着推着他的身体 强迫着他不许闭上眼睛 “干什么嘛 今天可是本王的洞房花烛夜 ”
明焰笑笑 “你这是喝了多少 ”
“本王沒喝多 ”晗筠不悦的望了她一眼 “这是本王唯一能给你的东西 也是本王最想给的……”
多年以后 晗筠想起当初的那一晚 都在恍惚的疑惑 当初那句话自己究竟有沒有说出口 亦或者是那本就是自己的一番臆想 一种梦境
明焰愣了愣 “晗筠 本王害怕 本王会后悔 ”
晗筠笑笑 “本王都不后悔 你怕什么 轩辕明焰 我只问你 抛去名利 抛去地位 不为世事 不为苍生 舍弃一切一切那些我们曾经纠结的是是非非 你轩辕明焰 爱不爱我司马晗筠 ”
突如其來的震撼 突如其來的感觉 良久 沒有听到他的声音 晗筠缓缓的闭上眼睛 正待转身 蓦地 腰间的衣带一松 原本干涸的嘴唇此时已然湿润的一片
“爱 怎么不爱 我轩辕明焰此生只爱过你一个人 只是 本王想给你一个安定的世界 安定的家 所以……”
晗筠万万想不到 他 轩辕明焰 竟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轻轻的褪下了晗筠凤衣 将她揽在了怀里 “闹够了 就睡吧 ”
晗筠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你以为本王是在闹 那本王就闹一个给你看看
晗筠猛地翻个身 一把贴上了他的嘴唇 那般热烈的吻 丝毫不留余地 起先明焰只是冷冷的 一动不动 渐渐的许是晗筠的神情感染了那束冰冷的火焰 明焰轻轻的翻身 将她压在了身下
“司马晗筠 你要知道惹毛了本王的后果 ”
后果 晗筠淡淡一笑 本王要的就是后果
她想也未想的撤下了他的衣带 一系列的动作 浑然天成 “本王已经惹毛了 不在乎再惹毛一次 ”
“怎么害怕吗 ”晗筠笑笑
“连本王都不怕 ”
“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你知道怎样做 ”
“本王 可还是第一次 ”
话一出口 晗筠有些心虚 是不是第一次 她怎么清楚 她又怎知道之前的那个家伙到底对自己做过什么
压在晗筠身上的身体微微一震 火辣的吻如雨点一般蜂拥而至 你 一直都在为本王保留着应有的权利吗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 本王成全你
这一晚 來的那样的突然 來的那样的不知所措 晗筠从沒想过每一次属于一个女孩子人生中最最幸福的时刻 居然会那样的痛
明焰不住的安慰着怀里早已痛哭流涕的小家伙 瘦小的肩膀一动一动 好像在宣泄着满腔的不满 你不是很有经验吗 该用到你那些个经验的时候 怎生沒了计较
明焰也暗暗的皱了皱眉头 他从未在意过别人的感受 所以不觉得什么 这一次 他却是千般小心 万般的呵护 孰知 越是在意 便越会疼 人生总有脆弱的地方 越是小心翼翼 便越是适得其反
而且 这是第一次 晗筠感觉 他的全身都在发抖……
那一次 疼了很久 久到晗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便悠悠的睡着了 明焰紧紧的抱着她的身体 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
清晨 阳光暖暖的照在了晗筠的身上 沒有想象中的腰酸背痛 她轻轻的松了松筋骨 猛地掀开了被子 莫不防 一抹殷红色的痕迹耀眼的闪烁着到处都是 晗筠一惊 慌忙的盖住了身体
“醒了 ”屋子的床边 明焰一身血红色的绸衫松松垮垮的披在了身上 湿润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肩头 他闪着一双狭长的双眸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满屋子 都是妖娆妩媚的气息
“若是醒了便起來好好的洗一洗 脏着太久 对身体不好 ”
晗筠一声未知的转向了里面 不行 若是让他见到了上面的痕迹岂不是要羞死了 装睡……
良久 不见她说话 明焰轻轻的眯起了邪魅的双眸 薄如蝉翼的嘴角笑意更浓
“本王知道你醒了 快起來 过了早餐的时间 就只能等到晌午才有吃的 ”
晗筠微微的撇撇嘴 转过身去 不予理睬
明焰终于忍无可忍的笑出了声 想不到 这个丫头 竟还会害羞……
已经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 还以为他听不见吗 他轻笑着走到了她的身边 一把将她从被窝中拎了出來 殷红色的血迹清晰可见 明焰的眼睛微微的眯成了一条缝 强忍着笑意 眼中却溢满了冰冷的温柔
“好了 本王为你洗 ”
晗筠紧紧的将早已羞得似朵桃花一般的脸颊深深的埋进了他的怀里 一时间 竟像找个地洞钻了进去
硕大的一个温泉池 安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声音 雪白色石头做成的温泉池光滑细腻 泉水滚滚流动 从屋内一直流到屋外 澡房内雾气缭绕 朦胧的宛若人间仙境
明焰随意的找了处地方将晗筠放了下來 澡房的地面传温很好 坐上去暖暖的 一时竟然她想起了昨天一直在她身上肆虐的那个家伙 柔软的皮肤贴在她的身上 暖暖的 一时间 方才平静的心跳重又剧烈了起來
明焰伸出手试了试水温 不冰不烫 刚刚好 再次走回了她的身边 明焰顺手一拨 雪白色的内衣缓缓而落 晗筠一惊 一骨碌 滑进了澡池
雪白柔软的身体统统沉浸在水下 晗筠仅仅露出了一只小小的脑袋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他 活生生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
难不成 本王昨夜吓到她了
顺手拿起了她的衣服 挂在了一旁 轻轻的转过了身 便看见晗筠一脸乞求的望着他 “额……那个 那个衣服可不可以不挂在那儿 ”
依着她的视线望去 明焰方才看到了上面星星点点的血迹 不由得“扑哧 ”的笑出了声 依她的性子以前何曾有这般瞻前顾后的样子 如今 方才一次便害羞成这样 以后怎么办
不行 他还要多加锻炼锻炼
“这里这么早 哪有人进 放在这儿 一会才会有下人将它们收走 代你洗了去 不挂在那儿 莫不成挂在外面 ”
额……晗筠一愣 “那还是挂在这儿吧 ”
她轻轻的背过了身 略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明焰也褪去了外衣 顺着她的身边滑了进去 不知从哪里弄來的毛巾 细细的为她擦拭着身体
晗筠有些不适应的转了转身体 “你不必这样的……”
明焰淡淡的笑了笑 “就当本王补偿你 ”
“哦 ”晗筠一愣 猛地转过了身 溅起的水花弄了明焰一脸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本王的事 说 ”
“你做什么 ”明焰一把将她按在了怀里 “本王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本王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嗯 ”
“真沒做过 ”晗筠闪着一双灵彻的双眸 若有若无的望着他
后者微微一顿 “嗯……如果 昨夜将你弄疼不算的话……”
……
连他都不害羞 她又怎能畏畏缩缩 轻轻的转过了身 紧紧的贴上了他的身体 晗筠淡淡的一笑
“如果本王不在乎呢 你要不要 再來一次 ”
雨点般的吻再一次蜂拥而至 晗筠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第一百三十二章 出海远行
晗筠与明焰的澡洗了整整两个时辰 曾一度想等两人的沐子辰 已经呆到花儿都谢了
明焰轻轻的牵着晗筠的手缓缓的走了出來 北冥为晗筠在宫中准备的宫殿晗筠是百分百的不想去 那宫中似牢笼一般的封锁 怎有这城里的热闹番茄 因为有沐子辰与沐千楚罩着 倒也沒有人胆敢在说些什么
沐子辰望见两人亲密的模样一脸的坏笑 晗筠还未坐下 他便忍不住的问出了口
“昨晚的洞房怎么样 有沒有什么亲密的 咳咳……”
话音未落 晗筠一脸鄙视的望着她“我们这些后辈懂什么 有些事情还要前辈们指点啊 不知道 王爷和母帝……”
“咳咳……”沐子辰不知被什么东西呛住了 “饭桌上 说什么话 吃饭 吃饭 ”
……
晗筠轻笑着打了个胜利的手势 昨晚这个不愉快的话題就这样过去了 吃了一会 晗筠便将话題转到了明焰的身上
“王爷 您上次说明焰的毒还可以解 不知是不会说真的 ”
沐子辰如何也沒想到晗筠会这么快的将话題转移到这个上面 当下也是微微一愣 “毒自然是能解的 只是 东西只怕是不怎么好找 ”
“哦 ”晗筠笑笑 “就算是再难找 又怎能难的住本王 说吧 要找什么 本王定当竭尽全力便是 ”
沐子辰知道 此次 晗筠是势在必得 无论是谁 只怕是都劝不住她此次的行动 想了想 他还是缓缓的开了口 “还记得 本王给你的那条寒月多情练吗 ”
晗筠缓缓的点了点头 “当然记得 ”
“这寒月多情练本是暮兰的宝物 当年是我们北冥进贡给你们的 这条三米多长的白练都是由千年冰蚕吐丝而制 当年 这种冰蚕便是物种稀少 又因为产量极小 基本都是供应皇家 民间不允许有人饲养冰蚕 ”
“所以 ”
“所以 北冥的皇宫便专门倒出了一些地方饲养这些冰蚕 北冥几乎所有的冰蚕全部集中在皇宫的一角 后來有一位老者一夜间烧了整栋冰蚕屋 所有的冰蚕全部在那一刻消失殆尽 也有人说 那位老者在放火前曾经偷偷的带走了一对 从此隐居孤岛 ”
“那……”晗筠缓缓的点了点头 “本王要找的 就是这个冰蚕了 ”
沐子辰也轻轻的点了点头 “沒错 ”
“可是……”晗筠微微一愣 “可是 一点线索都沒有 这要本王到哪里去找 ”
“也不是一点线索都沒有 ”沐子辰笑笑 “后來 经多方验证 那位老人当年确实带走了一对冰蚕 而后有人出海去寻 却有人带回了冰蚕丝 只是 若是说如何找到的 却是说不清楚 依他们所说的方向 大海上常年一片雾气茫茫 能不能找到 全看运气 ”
晗筠缓缓的点了点头 “那本王就去碰碰这个运气 若是一不小心让本王找到了 那明焰的毒岂不是便有的解了 ”
“话是这么说 ”沐子辰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只是 每一年都有出海去寻的 能够安全回來的人寥寥无几 能找到冰蚕丝的人 本王有生之年 从未发现 ”
“那又怎样 ”晗筠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不管怎样 本王都是要去的 ”
一旁的明焰安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久久未曾开口 直到此时才淡淡的说了一句 “那好 本王也要去 ”
晗筠一愣 “这……这怎么行 万一你不小心……”
“沒关系 ”明焰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你去哪 本王就去哪 你若是不想带着本王 那便都不要去了 ”
晗筠听过他的话 缓缓的低下了头 明焰的意思她何尝不明白 依晗筠此时的心境若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她便一时半会儿不会回來 只是 海上的危险 海上的艰辛她司马晗筠怎生懂得 明焰是怕她一个人在 茫茫的大海中越陷越深
只是 此番行动若是带着他去 确实有些危险 虽说 在海上只是一个航行的问題 可难免不遇到危险 若是为了救她而牵引了内力 可谓得不偿失
她正在兀自的想着 门外传來了下人的通告声 “王爷 有人求见几位客人 ”
沐子辰微微一愣 “谁 ”
话音未落 门外已然闪进了两个人 一人一身淡金边的流苏外褂 配上一支银色的发簪 一脸女儿之相 一人血气方刚 面上沒有过多的表情 却是对眼前的人毕恭毕敬
晗筠望见眼前的人淡淡一笑 依稀便是南音与无极
明焰望见他们两人也是惊讶的愣了愣 “你们怎么來了 南音 伤养的怎么样了 ”
南音只是深深的埋着头 一言不发 一旁的无极慌忙的躬了躬身 “回殿下的话 已经无大碍了 属下们担心殿下的安全 所以便來了 ”
晗筠望着南音一言不发的样子缓缓的开了口 “你们來的正好 辰王殿下说 ?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