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哪里來的感觉他顺着她的力道轻轻一拉将她紧紧的拉进了怀里他从未有过那样的感觉想要极致的呵护一个人像现在这般的急切
怀里的她乖巧安静的睡在了自己的怀里一呼一吸之间都是那样的清晰可闻沒有哪个人是可以一直的坚强到底人都有脆弱的时候那些被人们当做坚强的外壳所打造的冷漠的铠甲不过是用來掩饰内心中更加脆弱的卑微当夜深人静时那些孤单无助的痛苦只有一个人在梦中默默的承受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只是彼时的她还不知道其实他也是一样
但如果让他在逃避与呵护之间选一个他还是愿意选择呵护眼前的女子从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已然给了他强烈保护的此时的他仿佛很愿意为了她而渐渐的脱掉那层伪装的外壳而露出真实的自己
尽管那个真实的自己可能很邪恶很腹黑……
不过他也会很邪恶的让她爱上这样的自己无论用了什么样的方法他一定会牢牢的抓住她绝不放手
终于晗筠也脸色青绿面色蜡黄的从房间里走了出來那姿势与今早的南音简直一模一样无极暗暗的将脸埋在了袖子当中笑到抽筋晗筠望着他的表情也暗暗的觉得自己的嘴角仿佛都在抽搐
暮兰与北冥的战役终于正式的开始了凌天因为接到了宫中密探的消息一直到中午才回來钥匙又重新放在了杨誉的身上莺儿从此就这样的住在了杨府
本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可此时的晗筠却是愁得不行宫中的存粮能撑上多久沒有人比晗筠更加清楚此时虽然摸到了他们的大本营不过那都是挂在他们自己小店上的私粮虽然是以国家粮税的名义收上來的可他们沒有证据就不能公然的起诉
一旁的凌天却似乎有些等不及了“他们私自存粮对抗朝廷就凭这一条罪名就够他们死上十几回了殿下你现在还犹豫什么直接带上的咱们的人去把那个什么粮库给抄了里面的粮食直接用作军粮不就得了”
晗筠听了他的话不禁微微的有些无奈“咱们知道他私自存粮别人就不知道了吗这么多年了表面的功夫竟能做的这么好已足见杨誉的不一般且不说他朝廷的背景有多深就是这安陵一带的官员只怕是就被他给收买的差不多了”
“可是……”凌天听了她的话不禁微微的有些着急“可是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啊”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要坐以待毙了”晗筠缓缓的走到了桌边随意的端起了桌子上的清茶淡淡的抿了一口“现在杨誉就是这安陵的土皇帝与土皇帝作对我们能有什么好下场要想与他对抗我们就要有这样的实力”
凌天听了她的话也不禁微微的点了点头“那……殿下觉得我们现在缺什么呢”
“这个嘛……”晗筠淡淡的一笑慢慢的转向了窗外良久才缓缓的说出了两个字“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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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迫不得已
凌天听见他说的话不禁微微一愣,有那么一秒,他竟以为是他听错了,“殿下,你说什么?”
“本王说,我们现在缺的就是人手。”晗筠不温不火的又解释了一遍,“如今,是我们在人家的土地上,这儿的人都是他杨誉的手下,山有多高,水有多深,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如果就这般贸然的出手,只怕,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
“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应该怎么办,殿下说缺兵,可如今正是打仗的时候,陛下又怎会派兵來给我们用呢?”凌天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动不动的望着晗筠,等着她能够给自己一个合理的安排。
不料,此时的晗筠却是将目光转向了凌天,“这个,还得麻烦一下你们天机楼帮忙送个消息了。”
“哦?”凌天一说能用到自己,不禁一脸的兴奋,“殿下说吧,送什么消息?”
“此时战争刚刚开始,都是地方兵在作战,朝廷的兵只怕是还沒到前线,本王猜想,这么大个事,母帝定然会让夏玉莹夏将军來参战,你派天机楼的密探与她说,要她经过叶县的时候顺便派出三千人到安陵來取粮食,本王在这里等着她。”
此时的晗筠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未來的计划已然一点点的成竹在胸,那座仓库的粮食并非是正道而來,但若是明目张胆的去查,他们在朝中的关系太过于紧密,盘根错节一根一根,根本无法理清,自己未必赢得了他们。
不过,若她们也是用抢的那便大不一样了,不义之财丢在路边人人可得,就是真的被盗了想必他们也不敢大张旗鼓,而是暗中搜查,反正自己与他们早已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这敌人之间的仇恨就算是多加一条晗筠也不甚在意。
只是,那边的凌天却是犯起了难,“殿下,这天机楼若是想将消息传得那么远,就必将要上下的打点,这笔钱的数目只怕是不小啊。”
晗筠听了他的话,不禁“扑哧!”一声的笑了出來,“你凌天什么时候会这般的精打细算了,莫不是红枫那家伙叮嘱你的吧!”
凌天见晗筠一语中地,不禁缓缓的地下了头,羞得一脸通红,晗筠见如此轻易的就被自己猜中了,也是微微一笑,“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就去告诉红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直在暗中做着消息的买卖,当初,本王全权接手宴会的事情,就是你们卖给别人的吧。”
晗筠见凌天不说话,便知道自己是猜对了,若有若无的转过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们倒是真会做生意啊,把本王卖了,本王还得在这里给你们数钱,本王沒找你们麻烦,你们反倒來向本王要钱了!”
凌天听了晗筠的话,“扑通!”一声的跪在了地上,“殿下饶命,属下一直对您忠心耿耿,且不说,您说的那些事情,属下一半都不知道,我这几天寸步不离的跟着殿下,天机楼的事情,属下许久都不过问了!”
晗筠一愣,缓缓地将他扶了起來,“本王并沒说你有错,不过,你回去告诉红枫,想要从本王这里要钱,除非太阳从西边出來!”
凌天跟了晗筠这么久,第一次见她发脾气,不禁微微的后悔,晗筠见着他难过的表情不禁有些于心不忍,聪明如晗筠怎会不明白,其实这个事情与凌天一点关系都沒有,在天机楼里,肯对自己忠心耿耿的除了楼主,只怕就是这个凌天了。
虽然,有的时候他实在是沒脑子中的沒脑子。
想到这,晗筠还是缓缓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本王又沒说你,你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做什么?”
凌天听了她的话微微一愣,“殿下?”
晗筠微微一笑,“放心,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急用钱,本王还是可以借你的。”
凌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属下能有什么事情,就算是有也不会拿來麻烦殿下啊!”
“有什么不可以?”晗筠有些无奈的望了他一眼,“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是本王帮得上的,本王都会帮你!”
晗筠的心中明白,在天机楼,真正肯把自己当做主子的也就只有凌天一个了,正因为单纯,所以才不会算计,才不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才不会觉得其实自己就是在利用他们。
说起來,晗筠还是应该感激他一点……
就这样送走了凌天,房梁上轻轻的跃下了一抹血红色的身影,晗筠轻轻的转过头望着他微微一笑,“你怎么也学起了南音,就愿意躲在房梁上偷偷摸摸的,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
不过,明焰却是沒理会晗筠的玩笑,轻轻的倚在了桌子旁随意的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缓缓的开了口。
“最近缺人手吗?本王可以帮你!”
想不到,晗筠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你到现在还不懂我吗?又何必与本王说这样的话?”
不料,明焰却只是淡淡的抿了抿那薄如蝉翼的嘴唇,妖娆的一笑,“所以,本王也只是说说啊……”
晗筠有些无语的望了他一眼,懒懒的坐在了他的身边,他知道,若是她搞不定的,她定会主动开口求他帮忙,若是她沒有求他,就是说明她对自己有满满的自信能够做好,她需要的,不过就是,他在她最难的时候,能够陪在她的身边。
而明焰亦明白她的心意,无论她做什么,他只是远远地看着,不去评价,亦不去干涉。
晗筠满意的一笑,缓缓的趴在了桌子旁,安静的睡了过去,明焰无奈的摇了摇头,缓缓的撤下了他身上血红色的外褂,轻轻的为她披上。
窗外的无极愣愣的的看着明焰,一时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往的明焰什么时候学会照顾过别人,往往都是一个人,任何一个接近他的人都会被当做敌人而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上,他又何曾懂得关心他人。
果然,方才披在她身上的绸衣已然微微的滑下了大半,明焰暗暗的皱了皱眉头,又一次将衣服搭在了她的身上,那般认真的模样,是无极从未见过的专注,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望着眼前的女子,披在她身上的衣服还在缓缓的下滑,他索性一把将它拉住,就那样保持着为她披好的姿势一动不动。
窗外的南音无奈的笑了笑,大概是实在看不过去,索性径直走到了晗筠的身前,拉住那外褂轻轻一拽,又将两边裹住了她瘦小的肩头。
果然,衣服在南音调整后,便再也沒有掉下來,明焰有些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南音却是满不在乎的微微一笑。
“殿下,那玉冕粮米店的事情……”
说起政事,明焰又恢复了往日的那种冷冰冰的模样,“那个你先派人留意着,到时候,你们暗中帮着她搞定院子里的那些个毒药暗器什么的。”
“是!”南音接到命令便缓缓的退了出去,对着同样潜伏在窗边的无极微微一笑,“这件事情交给我,你负责保护殿下的安全!”
“好!”
事情果然不出南音的预料,当天夜里,在晗筠正要休息的时候,几把明晃晃的钢刀已然伸在了面前,莫不防,一条白练破空而出,轻巧的卷开了面前的几个人,无极的长剑已然横到了晗筠的面前。
“殿下小心!”
不料,晗筠只是淡淡的一笑,“不必害怕,本王已然不是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了,这几个小毛贼,本王还不在话下。”
话音未落,晗筠猛然一挥,四五个刺客同时飞了出去,许是知道不是对手,不知是谁,忽然向天空中撒了一种药粉,晗筠一愣,还沒反应过來,身体已然飞在半空,身下一片血肉横飞的景象。
又是一股力量紧紧的裹住了她,将她带离了药粉纷扬的区域,轻轻的落在了地上,白色的粉末宛若落幕的烟雾缓缓的落下,地上十几具尸体安静的躺在了客栈的地板上,竟无一人逃脱。
身旁,一抹血红色的身影翩翩而立,从出手到解决不过短短的几秒,那种瞬间迸发的杀气仿佛笼罩在了屋子中久久挥之不去,整整两年了,自从明焰认识了晗筠的那一天,他就从未有过如此浓重的杀气。
只有在今日,在那突然危急的关头,他本能的散发出了那本应属于他的气息,他是凤天的王爷,也是全天下最好的杀手,曾经他小的时候,想要请他杀一个人,那价钱足以建设一座城池。
只是,这也许也是沐子辰留给他的唯一的一个礼物。
晗筠望着眼前的一具具尸体,久久不能平息,身旁的明焰依旧是浑身的血色,浓重的杀气仍旧在源源不断的迸发而出,那种残忍凌厉的感觉,仿佛让人嗅到了绝望,嗅到了死亡。
晗筠轻轻的拉了拉他的手臂,“明焰……”
“对不起!”沒有过多的解释,他只是冷冰冰的抛下了这句话,飞速的转过了身,一瞬间消失在了晗筠的身边,那眼底浓浓的血色竟望的晗筠微微的胆寒。
“明焰……”
第一百零五章 公然抢劫
一旁的无极缓缓的拉了拉晗筠的衣袖,“殿下不用担心,明王他沒事。”
“可是他……”晗筠有些无奈的望了无极一眼,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殿下以前就是这个样子的。”无极望见了晗筠的表情微微一笑,“只不过,他不希望你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所以一直都沒有表现出來,殿下难道不是?”
不是?
怎么可能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深深隐埋在心中的那个自己,那个样子仿佛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知道,它总是被人藏得深深地,死死的,只是我们都不知道,那个角落里才是我们真正的性格,那个我们最最希望拥有的生活。
无极望着她的样子微微一笑,“以前的南音也是这个样子,平时倔强的不行,根本听不进去别人半句的谎言,可后來,不也变成了这般赖皮的模样,放心,人都是会变的。”
晗筠听了他的话,并沒有听出他对她的安慰,反倒是听出了些她异常想了解的事情。
“那个,你很早就认识南音了?”
无极的脸上一红,“是啊,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只是,那个时候,我们还是敌人,你知道的,我武功不如他。”
“那后來呢?”此时的晗筠是越听越有兴趣,“那后來他又怎么乖乖的拜倒在你的身下?”
“这个嘛……”无极微微一顿,不知该不该与晗筠说,可晗筠哪里肯放过这样的八卦,紧紧的抓着无极的袖子,用力的摇晃。
“哎呀,好了,好了!”无极无奈的甩开了她的手,“其实,也沒什么啦,人只有在最脆弱的时候才会折服,而我,就在他最最脆弱的时候遇见了他。”
无极依稀记着,那个时候,南音刚刚反叛了黑鹰教,迫不得已的流浪街头,而他就在他命悬一线的时候,奋不顾身的救了他的性命,那是他第一次公然的违背了明焰的命令。
明焰望着他怀里那个血肉模糊的身影,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你若是能让他乖乖的留在我们身边,这次你的擅自行动,本王就当它从沒发生。”
只是,南音那般骄傲不屈的性格,却是无极万万沒有想到的,那样一个脆弱的不能再脆弱的心灵,就这样被无极狠狠的伤了一次又一次。
晗筠望着无极有些悲痛的神色,便沒再忍心问下去,“明王呢?本王去找他。”
无极也如释重负的笑了笑,“应该是回房间了吧,他在这个时候总习惯一个人呆在属于自己的地方,慢慢的冷静,这会儿,应该已经好了。”
晗筠听了他的话,缓缓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深夜,银白色的月光冷冷的照在了明焰的身上,那般与血红色全然不同的颜色,此时竟为他的身上添上了一层静谧的气氛。
晗筠静静的推开了大门,眼前的他冷冷的,却是已然恢复了他往日的样子,晗筠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干什么一个人,有什么事是一定要躲着本王的?”
明焰轻轻的眯起了狭长的双眸,淡淡的一笑,这是她第一次见他这么笑,一时竟有些怔忡。
“你……”
“对不起!”明焰有些冷漠的打断了她的话,“对不起,本王不是故意让你看到本王这个样子。”
“就算让我看到了又能怎么样?”晗筠微笑着轻轻的揽上了他的肩膀,“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你?”
明焰听过她的话不禁微微一愣,轻轻的转过身,深深地埋下了头一动不动的看着晗筠,眼前的女子,让他越來越无法看透。
只是,此时的晗筠明白,明焰那种浓郁的杀气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炼成的,那是沐子辰从小便训练出來的性格,虽然,他并不喜欢,可那已然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无论如何,他都会与它好好相处。
只是,也许人生就像蒲公英,看似自由,却是身不由己……
有些事,不是不在意,而是在意了又能怎样,人生沒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一个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找对了人,他纵容你的习惯,并爱着你的一切……
晗筠很幸福,因为她的生命中有这样一个男孩子肯像她的母帝一般包容着她的所有,纵容着她那些为所欲为的行动和任性。
所以……
“所以,我也会尝试着爱上你的一切,包容你的一切,你所有的所有,我都会喜欢,因此……”
因此,也请你不要躲着我,好吗?
明焰仿佛听懂了她的话一般,缓缓的点了点头,紧紧的拥紧了怀里那个瘦小的身影,竟一时觉得微微的心疼。
“那些人,是杨誉派來的吧?”
“也许是吧。”晗筠无奈的笑了笑,“本王最近得罪了的人无穷无尽,你若是问我究竟是哪一个,我怎么知道?”
不料,明焰却是重重的拍了她一下,身体被他紧紧的拥在了怀里,动弹不得,晗筠缓缓的抬起了头,有些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想不到,明焰却是紧紧的一用力,瞬间将她拥的更紧,“你不是刚刚说过,我们什么都不瞒着对方,你想要抢杨誉的粮仓,本王很担心。”
沒有过多的话语,单单一句,已然融化了晗筠冰冻了已久的固执,两颗原本别扭的心灵,已然渐渐的靠近。
“嗯。”晗筠缓缓的点了点头,“本王知道的,放心,在行动之前本王定然派凌天探测好密室的机关,就算是做不到,不是还有你在身边嘛。”
明焰无奈的撇了撇嘴,自己说的什么,这家伙当真是一点都沒听进去,撒娇谄媚倒是学会了不少,无奈,他只得缓缓的点了点头。
“放心,关键的时候,本王会帮你。”
其后的两天里,晗筠再也沒与杨誉见过面,若是见了就必然要提起那天她偷了他钥匙的事情,可他曾经那样的信任他,就这样公然的承认了背叛,她还是有些无法承受。
凌天的速度很快,两天后,她便收到了他带回來的消息,夏将军的队伍还有一天就可以接近安陵,而夏玉莹为晗筠派來的人,却让晗筠一瞬间欣喜不已。
那三千人的首领正是方锦绣。
入夜,天还未黑透,晗筠便迫不及待的备马前往安陵的郊外,迎接锦绣等人,晗筠本是叫南音跟着的,怎奈,才一出了客栈,便看到了门口早已站得整整齐齐的明焰与无极等人。
微微愤恨的瞪了南音一眼,怎奈,那人却是无奈的摆了摆手,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本人也是无能为力。
四个人相继出了安陵,一路向东,晗筠找了许久都沒有找到,顿时一脸的无语,这个凌天,也不知道告诉她一下在哪里见面,就这样要她自己找,要找到哪里才是个头?
晗筠绕着安陵的周边转了一大圈,有些烦躁的回头望了一眼明焰。
“终于肯找本王了?”明焰妖娆的一笑,“我们可是跟你转了大半圈了。”
额……
晗筠不禁一脸黑线,“那你们能找到啊?”
明焰又骑着马在安陵的城外走了许久,最终缓缓的指向了远方的那片山林,“如果本王猜的不错,应该在那儿。”
“这也太远了吧!”晗筠不禁微微皱眉,“你确定?”
要是走了那么远,还不见个人影,晗筠觉得,她会哭死!
“不离十吧。”明焰又恢复了那种冷漠的神情,“若是想要将那么多的人藏在一个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只怕是只有那片林子了。”
毕竟锦绣带來的人足足有三千多,在安陵这种繁华的地方若是想不被人发现,或许也就只有夜晚挑些僻静的小路悄悄的前进。如今还沒有动静,只怕是昨晚就到了林子里,如今已然等了一个白天了。
晗筠带头一路狂奔,还未近林子,十几枚暗器同时射出,那微妙的手法竟让晗筠觉得似曾相识。
“锦绣!是我!”晗筠轻巧的避开了那几枚暗器,顺着前进的力量轻轻一跃,已然轻飘飘的落在了锦绣的面前。
“你们做什么藏在这样一个地方,叫本王一顿好找!”
锦绣也不满的皱了皱眉头,“不藏在这儿,你难道要下官明目张胆的带进城里啊,殿下怎么就不知道动一动脑子!”
无极与南音听了她的话都不禁微微一愣,哪里有属下敢对主子这样说话的,怎奈,晗筠却是不置可否的一笑。
“好吧,好吧,与你无关,是本王笨了,这个凌天,也不知回來接一下本王。”晗筠嘴上承认着,心里还是有些微微的不痛快。
“你啊,就知道从别处找原因。”锦绣边说,边带着晗筠走进了林子里,“怎么就不知道考虑考虑自己,凌天担心着我们被人发现,一整个白天都在带着属下小心的驱散着周边的人群,哪里还有时间去接殿下?”
晗筠微微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好,你说的都对!”
锦绣也笑了笑,指着前方一片黑压压的树林,“我们的军队都在那儿,为了完成这次计划,我们从京城出來就一路抄小道,照着大部队提前了整整三天的路程,明日我们去勘察一下地形,最晚后天就得行动。”
“嗯!”晗筠缓缓的点了点头,“与本王想的一致,行动过后,你们还是先退回这片林子,然后不要停留,一路向西穿过那片山林,过了山后的那条河再清点粮食,然后就马上回到桐榆与大部队会合,只要这粮食入了军营的粮库,本王就不信,他们有这个胆子敢來抢!”
“好,就依照殿下说的办!”
两人默默的走了一路,已然在军营旁转了一圈,晗筠淡淡一笑,“几个月前,未经过你的同意本王便将你强行的从凤天拉了回來,不知这几个月來,呆的是不是很习惯?”
不料,锦绣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在哪里呆着不都是一样,军队里又有什么关系,夏将军很照顾我,刚一进了军营便将我提成了文书,现在一天天除了带兵,什么事都沒有,悠闲得很。”
晗筠听了她的话,只是微微的勾了勾嘴角,却是怎样也笑不出來,军营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无所事事,她是怕她担心所以故意说出來哄她的吧,背地里的她暗暗的受了多少委屈,又有几个人可以知道……
第一百零六章 小小暖昧
“那……”晗筠微微的顿了顿,“那,轩辕墨桓还有沒有给你來信?”
锦绣听了她的话微微一愣,随即缓缓的低下了头,“人家一个王爷,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天天给我写信。”
“那就是偶尔了?”晗筠不得不承认,全天下再也沒有第二个人比自己更聪明了,“偶尔也好嘛,你说的对,人家一天天的那么忙,哪有时间总给你写嘛,等这事一过,本王陪你去凤天看看。”
不料,锦绣抬起了头,满眼不屑的望了她一眼,“殿下果真有那么好心?莫不是想让属下陪你回凤天去看明王,所以特意找的理由吧?”
“才不是呢!”晗筠轻轻的推了她一下,“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锦绣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对了,方才只顾着说我了,你与明王怎么样了?”
“啊?”晗筠微微一愣,“什么怎么样了?”
“就是那个了沒有啊?你们两个都认识多长时间了,你不会告诉我你还是清清白白的吧?”
晗筠的脸上一红,“人家可是还沒洞房呢,急什么?”
“怎么不急?”锦绣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像你这么大的姑娘若是不掌家的,孩子都一大堆了,你这个王爷也该娶个王妃了吧。”
“不要!”晗筠微微的努了努嘴,“若是把他娶回來,本王哪里还能有一天的清净,现在连王位都不保呢,怎能连累他人。”
“你就非他不娶啊。”锦绣一脸无奈的望了望他,“若是依我看啊,你此时就应该娶一个有权势家的长子,依下官看夏玉莹的哥哥就不错,再不,都说刑部是块难啃的骨头,刑部尚书那个家伙软硬不吃,他也有个儿子,听说是京城第一大美男呢!”
“好了,好了!”晗筠无语的望了她,“本王不想娶!”
怎奈,锦绣却是缓缓的摇了摇头,“只怕,这件事你也是身不由己了,你不想娶,陛下恐怕不这样想,听夏将军说,陛下已和她的母亲提过这件事,可她母亲知道您不同意,就沒应允,只是不知道刑部尚书那里如何。”
晗筠淡淡的笑了笑,“那件事还远着呢,不急,反正本王此时远在安陵,母帝也不能把本王拉回去洞房不是?”
两人聊得正欢,莫不防前方的树上缓缓的落下了一个人,只见他一袭红衣飘飘,妖娆冷艳,夜里却看不清他的神色。
“不早了,回去吧!”明焰冷冷的开了口,空气中的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般的静谧,身旁的锦绣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不得不说,锦绣还从沒怕过什么人,只是,这眼前的明王却算得上是少有的吓人,就算是在这样漆黑的深夜,她也一样能够感受到他那骇人的气势,那股冰冷默然的气息紧紧的裹着锦绣的身体,无法挣扎亦是无法逃脱。
相比于锦绣的无言,晗筠却是早已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缓缓的走到了他的身边,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只是这么晚了,只怕城门早就关了,再想进去恐怕是不容易,不如,就在锦绣他们的军帐里面歇一晚吧。”
锦绣听了她的话才渐渐的缓了过來,或许是不想插在两人中间,锦绣只是远远地对着他们笑了笑。
“我们确实还有两间多余的军帐,就在林子里面,两位若是不嫌弃,便将就着凑合一晚吧。”
晗筠听了她的话,不禁一时欣喜,两间军帐,刚好两人一人一间,真是再好不过。
怎奈,当时的晗筠却是忘记了无极与南音的存在,两个人想也未想的走进了一间军帐,晗筠顿时一脸黑线的望了望身旁的明焰,怎奈他却并沒有要约束手下的意思,略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大步流星的跨进了另一间军帐。
晗筠满脸绝望的转过身,刚想与锦绣说一句,今晚就与她凑合一夜可好,怎奈轻轻一转头,哪里还有她的身影,这长长的一片军帐,她又怎知道哪间是她的?
屋子里,明焰轻轻的靠在了桌子旁,一个人静静的盯着眼前的烛光,晗筠沿着帐子旁缓缓的坐在了外面,微风轻抚,轻轻的吹动着窗帘,隔着两个人的影子淡淡的交汇在了一起,微微的摇晃。
“你进來吧,本王出去!”
晗筠久久沒有说话,想了想,一掀帘子,走进了帐内,明焰见她走了进來,静静的看了她一眼,大步向门口走去。
不知为何,晗筠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那种痛深深的刺激着她每一处感官,直到缓缓的留下了两行清泪。
就当明焰掀开帘子的瞬间,晗筠静静的开了口。
“明焰!”
后者缓缓的转过了身,“怎么?”
“留下吧。”晗筠微微一笑,心中仿佛一下子释放了许多,“留下吧,我们在一起,凑合一晚上,好吗?”
说罢,她快步走到了明焰的面前,紧紧的拉住了他的衣袖,仿佛生怕她一松手,他便会离开了一样。
久久未见他说话,晗筠一脸担忧的抬起了头,有些愣愣的望着他。
“笨蛋!”
“你说什么?”
“我说你,笨蛋!”
晗筠还沒反应过來,明焰已然将她一把抱起,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紧紧的将她揽在了怀里。
“喂!你做什么?”
不料,明焰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不干什么,睡觉!”
睡觉?哪里有他这么睡觉的,晗筠不安的扭了扭身体,不料,明焰却是将她抱得更紧了。
“别动!再动就像上次一样!”
额……晗筠不由得的皱紧了眉头,被他压在身下?她可不要!
无奈,她只得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只是合着衣服躺在一起而已嘛,沒什么大不了的,沒什么……
可过了很久,晗筠才发现,这个样子,她真的睡不着!
明焰那若有若无的气息轻轻的流连在她的颈边,痒痒的,那紧紧贴在他身后滚烫的胸膛,似乎在灼热的燃烧着她的身体,那心中一波盖过一波的悸动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身体。
不行,还是不行啊……
“明焰,我……我想喝水!”
良久,沒有声音,正当晗筠以为他已然睡熟了的时候,明焰缓缓的起了身,去桌前为她倒茶。
望着他那冷漠僵直的身影,晗筠总觉得有些奇怪,莫不是今日自己与锦绣所说的话一不小心被他听到了?
想到这,晗筠不由得缓缓的坐直了身体,军帐内不大,只有一张不大的软榻,软榻前摆放着一张檀木质的香桌,四周简略的散放着一堆兵器,仅此而已。
因此,尽管背对着她,晗筠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缓缓的转过了身。
“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这个丫头,还真是有自知之明,明焰无奈的撇了撇嘴,“知道就好!”
“只是……”晗筠有些小心翼翼望了他一眼,“只是,我哪句话说的不对了?”
“想不起來?”明焰缓缓的将茶水递到了晗筠的手上,顺便轻轻一拉,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那就躺在这里,慢慢想。”
晗筠的心脏又一次“扑通扑通!”的跳了起來,不知为何,那种绞痛的感觉又一次的漫上了她的心房,眼角再次不争气的留下了两行清泪。
“是不是,我说了,不想娶你?”
“不是!”明焰冷冰冰的话语又一次在耳边响起,晗筠微微一愣,还未说话,明焰那薄如蝉翼的双唇,已然安静的附在了她的脸颊,不同于以往的炽热,这一次却是冰冷的,顺着她的泪水,一点一点的吻到了她的眼角。
怀里的她安静的就像一只小白兔,时时刻刻的闪着那双惶恐不安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他,只是,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的将她的全身都吻个遍……
“以后,诸如害怕连累本王的话,不要再让本王听到!”
怀里的身体轻轻一颤,缓缓的低下了头,明焰却是强迫的要她抬起头望着他那双绝美的双眸,妖娆的一笑。
“答应本王,不要再让我听到!”
晗筠缓缓的点了点头,明焰一俯身已然贴上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淡淡的吸允了起來,迫于他的气势,晗筠也尽量的配合。
许久,当他渐渐的离开了她的唇瓣,晗筠淡淡的一笑,“消气了?”
“算是吧!”明焰懒懒的一笑,重又让她躺回了自己的怀里。
晗筠缓缓的低下了头,望着明焰那只一直不大安分的手,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那你是不是应该把它拿开了?”
“不要!”
“为什么?”
“除非你想再让本王生气!”
额……晗筠满脸黑线的重又躺回了他的怀里,明焰用力一抱,重又将她抱回了床上,晗筠望着他也要躺下的身体,不自觉的向后靠了靠。
“明焰,你这样我真的睡不着!”
明焰望着她一脸无奈的表情微微一笑,“是,不舒服吗?”
晗筠听了他的话,满脸欣喜的点了点头,总算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容易啊!
怎奈,明焰却是一脸邪魅的望了她一眼,妖娆的一笑,“那就换一个?”
额……
第一百零七章 怎能屈服
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明焰……”晗筠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袖“你这样本王真的睡不着……”
“真的”
“真的”晗筠用力的点了点头见他已然有了松口的意思晗筠又用上了自己的撒娇绝技“你看本王这么久了还沒睡好……”
“那就做点别的……”
明焰轻轻的勾起了嘴角一脸妖娆的靠近了她眼见着便要贴上了她的脸颊晗筠不自觉的向后退了退慌忙的摆了摆手
“不……不用了吧……”
“那就睡觉”
“好……好的……”
就这样晗筠又一次被明焰揽进了怀里再一次用力的贴上了他的胸膛晗筠不禁暗暗的觉得郁闷
她这样一个威风凛凛的暮兰王爷究竟为什么要怕一个王妃
还每次都被他黑的这样彻底……
不行她一定要欺负回來
想到这儿晗筠不由得想起了前一个晚上她做了一个梦然后差一点就废掉了他……
不自觉的轻轻的勾起了那弯弯的嘴角晗筠轻轻的翻过身故作迷蒙的靠进了他的怀里明焰微微一愣轻轻的将她抱在了怀中不同与先前的粗鲁他小心翼翼的帮她盖好了被子
只是此时的晗筠一心一意的想着即将而來的阴谋心情不由得汹涌澎湃了起來一时还沒注意发生了什么
起先她还只是轻轻的扭动了几下适当?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