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上,明明是天高云淡,视野开阔的一片大地,晗筠却总是觉得一片凄凉的感觉,就好像踩在了一片片尸骨上的恐惧,背后不由得的升起了一股凉气。
紧紧的抑制着满心的恐惧,晗筠缓缓的俯下了身,拾起了一把地上的粘土,凑在鼻子间闻了闻,瞬间一愣。
这里的土怎么会有一股烧焦了味道?
记得梦知说,这里的村子是三年前的一个晚上,一夜间便成了几亩平地,其间的事情几乎没有人知道。
梦知说,三年前的那天晚上,突然来了几个一身绫罗绸缎打扮的女子进了她的屋子,说是要带哥哥走,哥哥不愿意,几个女子便被强迫着押了他们两人出去,缓缓地蒙上了两个人的眼睛,将他们押到了村子外面。
梦知被押在了里面的山洞里呆了许久,忽然闻到了一阵异香,便缓缓的昏迷了过去。
几天后,等梦知再次有力气睁开了眼睛,便出现在了一座宽阔的山洞之中,周围一片空空如也,梦知叫了几声,无人答应,一股烧焦了的味道扑面而来,四周阴测测的,梦知弱弱的打了个寒噤,不禁微微的胆寒。
或许是被吓的紧了,过了许久,梦知才轻轻的站起身,走出了山洞,原本一片绿色的清水村如今依然被移成了一片平地,黑漆漆的一片,纵然是在白天也是一样的阴森恐怖。
连梦知都不由得怀疑了起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好好地一个村子仅仅一个晚上便被移为了平地,那些人都去哪了?牲畜又去哪了?
好好地一个地方就这样的变成了鬼城,事情过去了整整三年,梦知的心里还是不禁的赶到了莫名的哀伤,她一定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她不信,她不信好好地一片村子就能被鬼魂统统吸走了不成。
晗筠虽然真心的很喜欢这鬼城里唯一的一栋小院,可心中挂念着明焰,不愿就留,还是准备明日一早便动身,前往幸华村。
和梦知说明了心意,梦知微微一愣,“姑娘,自从那日我在鬼城见到姑娘的那一刻,就感觉与姑娘特别的投缘,不知姑娘此番前行,可否带着知了一起走?”
晗筠也是一愣,按理说,才见了一天的面,哪家的姑娘敢如此的胆大,就这样跟了她走,不过,转念一想,梦知如今孤身一人,总不能一辈子自己一人呆在了这,没个归宿,想必她也看出了自己的身份不一般,因此,也想跟着她,寻个好一点的地方,为自己养老。
想到这,晗筠不禁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一天来,梦知也没少对晗筠照顾,而且不知为何,晗筠爱极了她做的饭菜,没吃上一口都觉得香喷喷的,甚是爽口,在美食与有人照顾的双重诱惑下,晗筠还是妥协了。
看得出,她并没有什么样的武功根基,因此晗筠也并不是十分的怕她,管她有没有什么阴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晗筠微微的笑了笑,“你既是愿意跟着,那便跟着吧,不过,我们可并不是去什么皇宫大院,而是去一个充满瘟疫与饥饿的村子,你可要准备好哦。”
梦知笑了笑,“好的,姑娘去哪,我便去哪,我是跟定姑娘了!”
再次骑上了那匹枣红色的汗血宝马,晗筠竟微微的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不知不觉中,竟和这匹马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这几日到幸华村的路程走的还算顺利,梦知毕竟是凤天的人,有了她,毕竟就有了人带路,且走且停,也才整整走了三天,才到了幸华村。
村里瘟疫爆发的情况远远比晗筠要厉害的多,她们进村的瞬间,几乎没有人关注着她们,那种高烧晕眩的痛苦已然将他们折磨得毫无生气。
远远的便看见村子的尽头那徐徐燃起的药炉,旁边,一人白衣飘飘,幽深淡然,轻轻搅动着翻腾的草药,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从容不迫,宛若高山上那永恒不化的冰雪,又宛如那后山旁静静绽开雪白的桃花。
梦知自从望见了他,便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他就好像这死气沉沉的村落里唯一的一抹阳光。
她从未见过这般清秀动人的男子,不是被他的相貌,而是那气势,深深的,无法自拔的迷住了。
她再也忘不了他们初见的那一天,细细的阳光愉悦的倾泻在了他们的身上,那狭窄的世界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却是那样的拥挤,她的人生,从此都变得有所不同……
正文 第五十四章 久别重逢
晗筠在看到他的瞬间,也微微的愣住了,尧天缓缓地抬起了头,刚刚好,看到了一脸木然的她。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晗筠……”尧天一愣,竟是久久的说不出话,“怎么百里帝妃竟没带你回暮兰?”
晗筠抿起嘴角,苦涩的一笑,百里尧天,恐怕你做梦都想不到,会有一天,百里忆风会反过来,要本王控制你。
可是,此时的晗筠却一点都没有想要干预他的心思,他一次又一次断然的不相信她的感情,已然将她所有的耐心,磨得一干二净。
晗筠微微一笑,“你不是不相信我吗?又何必在这里假惺惺的问长问短,我司马晗筠,从此以后,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尧天明显的一怔,“晗筠,我知道怀疑你的感情是我的不对,可是……”
“可是,你就是不放心我,不希望我和轩辕明焰再接触下去,对不对?”晗筠断然的打断了他的话,轻轻的抬起头,一动不动的看着他,“那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既然,我没有干预你的事情,那就请你,也不要干预我……
晗筠轻轻的转过了身,正待离开,尧天却一把的拉住了她,“晗筠,我想回……”
“我不想知道你要回哪。”不知为何,晗筠的心里不自觉的生出了一种厌烦的情绪,“离开也好,正好,让我们两人都静一静,好好的想一想到底该何去何从。”
“好。”尧天缓缓地点了点头,将回云岐这几个字生生的憋在了心里。
彼时的晗筠还不知道,她与尧天再见已然是几个月以后的刀山火海,那时的她曾多么后悔没有听完他说的那句话,一场悄无声息的灾难,正从雏芽中慢慢的成型,蓄势待发。
晗筠心里有事,匆匆说了几句话,便缓缓的转过身带着梦知离开了尧天的身边,梦知恋恋不舍的回头望着尧天,那个宛若清风明月一般的男子,已然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里。
第一次,梦知主动地拉了拉晗筠,“姑娘,那位公子是谁啊?”
晗筠一愣,第一次听到她主动问起什么人,莫不是,这小丫头……
想罢晗筠微微一笑,“我说梦知,你不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梦知脸上一红,“姑娘你说什么呢?我不理你了。”
说罢,竟真的转到了一边,不再理会晗筠不时嘲笑,这样一个如风如玉的男人,她梦知怎能配的上,只要能在他身边做一个小小的侍女,她就心满意足了,只是,恐怕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都是她梁梦知可望不可及的梦想。
晗筠一一的问了路边的人,有没有见过一个身穿红色长袍,长得很美的男子,可出乎她的意料,边走边寻的问了一路,竟是谁都没有见过。
晗筠微微一愣,没见过?怎么会没见过?就算是回了凤天的宫殿,总该先在这里考察一下再走吧,像轩辕明焰那样的人,无论是谁见过了一面,恐怕都不会忘记,说没见过,那就是真的没来过了。
晗筠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那,他是去哪了呢?
如今,瘟疫的传播速度快的惊人,幸华村附近的村子都有了类似的迹象,自从这场瘟疫爆发,牲畜,人类频频死亡,凡是那些沾染上瘟疫的东西,无一幸免,都没能逃脱了死亡的命运,那些没有得病的人们纷纷焦急了起来,偌大的一个地方,一时间人人自危。
这一天的早上,不知是受了谁的挑唆,村子里凡是还健康活着的男男女女,纷纷拿起了村子里的锄头,意图闯过凤天的封锁线,早在晗筠来之前,瘟疫爆发的地方凤天便早已派出了人手团团的围了起来,凡是村里的人民只许出不许进,若是将瘟疫带出了这里,恐怕整个凤天都要全军覆没。
清晨,第一缕阳光缓缓的照耀在了简陋的寒舍里,浓密的阳光轻巧的穿过了房顶上茅草留下的缝隙,晗筠不禁自嘲的一笑,“我们两个搭起的房屋还真是漂亮啊。”
“那是!”梦知昂起头,骄傲的看着两个人折腾了一天一夜的成果,不禁自豪的一笑,“这可是我们第一次搭,能搭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晗筠听了她的话,也只得撇着嘴笑了笑,一两陈皮,三两金野花,半两枸杞草,再抓上一撮茯苓叶磨成的粉,小火适中,熬上一刻钟。晗筠不停地扇着扇子,初春的小风微微袭来,清凉的触感吹着她甚是舒服。
从那天以后,晗筠就真的没再见过百里尧天,可唐门医谷的人却是见了不少,春花,秋月,还有好些在医谷里见过的下人都被晗筠见了个遍,只是,每每晗筠问他们,谷主和明王的下落时,他们都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谷主只说让我们先来,便匆匆的走了,谁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晗筠一愣,虽然猜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如今看来,也只得在这里乖乖的等着了,他早晚要来这里帮忙,等他来了再问问他去哪了不就好了,轩辕明焰,这次可是你失约在先了,看我不好好骂你一顿。
可晗筠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全然不是她想的那样。
汤药的香味渐渐的弥漫了整个屋子,晗筠正想吩咐梦知盛药,就见秋月匆匆的跑了过来。
“姑……姑娘,不好了,村里的人们纷纷跑到了村口,闹着要出城门呢,这会儿已经打起来了!”
“什么?”晗筠一愣,“快走,带我去看看。”
急匆匆的牵过了拴在一旁的汗血宝马,晗筠猛地翻上了马背,绝尘而去,
不行,她一定要阻止他们,连一凡都治不了的病,一旦控制不了,恐怕整个凤天都要遭殃。
可惜,此时的门卫已然挡不住村民们不要命了一般的冲击,冲不出去也是死,何不就死在冲出的路上,倒免了那一番病痛的折磨。
侍卫纵然守得紧,也守不住他们一波又一波不要命了一般的攻击,不一会儿,大门便被挤开了,一大波的村民都想疯了一般的冲了出去,晗筠一惊,这下糟了!
难道,凤天几十年的文明,就要会在这帮人的手里了吗?晗筠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不敢想象……
忽然,前方一声断喝。
“都给本王站住!”
一抹血红色的身影,轻眯起的双眸已然露出了地狱一般冷酷的气息,身旁的空气仿佛一下冻结成冰,安静的仿佛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生气。
手起刀落,十几颗人头落地,明焰右手一挥,几十颗银针密密麻麻的飞向了已然冲出了城门的村民,中针者纷纷倒地,脸色发紫,痛不欲生,显然,是中了剧毒的前兆,没有中招的人们也连滚带爬,纷纷的退回了城里。
明焰绣袍一挥,冷冰冰的看着前面的人,“还有谁想走?给本王站出来!”
所有的人纷纷后退了一步,不是为那武功,而是为那气势。
那种冷酷无情,阴险狠辣的气势。
晗筠望见他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震,轩辕明焰……
他究竟去哪了?又为何不早早的来这里,害得她等了这么久,不见时,牵肠挂肚的念着,待见过了,心中满含的竟都是那浓浓的怒气,挥不掉,亦抹不去。
明焰毫无表情的望着脚下还在苦苦挣扎着的几个人,也不管是死是活,轻轻的挥了挥手,“拉下去,埋了!”
手下一愣,缓缓地领了旨意,飞速的将那些人都拉了下去,明焰锐利冷酷的眼神狠狠的扫向了那些已然呆若木鸡的村民,“怎么?还有谁想走?给本王站出来!”
村民们听了他的话纷纷后退,渐渐的散开,三三两两,走回了村落,这样一个十分棘手的事件就这样的被轻而易举的解决了,从出事到现在,不过短短的一个时辰。
忽然,晗筠听到了一声冷笑,轻轻的转过头,一抹明黄|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杏花色的面纱遮住了半边的脸颊,头上微微晃动的银饰叮叮作响,晗筠寻着声音飞驰而过,追了许久,忽然一阵异香飘过,晗筠一晕,就势倒在了地上。
本以为那女子会追上来将她带走,晗筠左手紧扣了暗器,待她一靠近便毫不犹豫的瞬间射出,不料,那女子只是转过头,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便头也不回的骑马奔驰而去。
本想,就此回了幸华村,只是,晗筠没想到,那药的后劲竟是非常之大,她缓缓的站起了身,只觉得全身无力,攀了几次,竟是连马背都没爬上去。
无奈之下,晗筠只得倚在了马儿身上,一步一顿的往回走,待走回幸华村时,已然是暮色渐晚,一人,一马,孤零零的走在了街上,不禁显得甚是凄凉,前方,远远的望见了一个施粥的棚子,一个浅棕色的身影晃来晃去,明显便是唐一凡。
晗筠心中一喜,正待微笑着去打个招呼,不料,一凡的身后忽然闪出了一抹血红色的身影,那抹鲜艳的红色映在夕阳的余光下,明媚的刺眼。
晗筠的身体微微一颤,先前那些的脾气,怨气,竟在那一刻,统统的不见了。
那个她找了许久的人,终于活生生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忽然觉得,什么人情冷暖,爱恨情仇,统统都不重要,她真正在乎的,不过就是,你在这里,便好……
那股抑制不住的浓浓的怒气已然毫不留情的散发出来,裹在晗筠的身上,莫名的让她感到窒息,不得不说,此刻的他,竟让晗筠感到了微微的害怕。
“司马晗筠,你究竟去哪了?”冰冷残忍的话语,已将他的怒气发挥到了极致。
晗筠的身体竟抑制不住的颤抖,不由自主的一步步的后退。
“我……我找不到回去的路,到……到医谷的时候你已然走了,我便又来了这里找你……”
“你又怎么知道本王会扔下你,独自来到这里?”
那双满含血色的双眸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晗筠一愣,“我……那个……”
话音未落,明焰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不理会她拼命地挣扎,径直走向了他宽敞的房屋。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意外之中
一凡望着两个人渐行渐远的身影,不禁微微的摇了摇头。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额……
真可怕……
晗筠知道无论她如何的挣扎,都不可能挣开明焰的束缚,索性放弃了无谓的乱踢乱踹,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懒懒的靠了上去。
不料,才一进了明焰的屋子,他便将她狠狠的扔到了床上。
“啊哦……你做什么?”
“本王做什么?”明焰一脸邪魅的看着她,“你倒是说说,你这些天做了什么?”
说罢,便一屁股坐到了床边,那狭长的丹凤眼闪着妖娆的光芒,一动不动的望着她,那如刀刻般精致的面容一瞬间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她的面前,高挺的鼻梁,薄如蝉翼般殷红的嘴唇紧紧地抿着,那绝美的侧脸流畅的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他轻轻的俯下了身,那尖尖的下巴就快触碰到她如玉的脸颊。
许是,许久不见他,晗筠竟一时被他那美若天仙一般的容貌深深地震撼了,她轻轻的张开了嘴唇,一时,竟忘记了呼吸。
明焰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刮过了她的脸颊,那种痒痒的,瑟瑟的感觉瞬间漫上了心扉,晗筠轻轻的侧过了头。
“碍……碍眼君……不,不要这样……”
“那你还不快说,本王在医谷等了你整整一天,你究竟去哪了?”
晗筠的面上一红,方才已然加速了的呼吸,又一次急速了起来。
“我……我迷路了嘛,找了整整一天,还晕在了谷口……”
“那,然后呢?”方才已然笑起来的眼睛,早已微微的眯成了一条缝,那眼底暗含的血意,已然毫不留情的裹住了晗筠的身体。
“然……然后,你不在,我便独自一人来了幸华村来找你,结果,你还是不在……”
“独自一人来找我?”明焰的语气里,已然带上了冰冷的意味,“司马晗筠,你知道本王去哪了吗?”
晗筠慌张的摇了摇头,明焰的手指又一次轻轻的勾上了她的脸颊,“那本王告诉你,本王见你一天都没回来,带着医谷的人手,在通往暮兰的路上,找了你整整两天两夜才回了医谷,司马晗筠,若不是无极告诉本王这里出了事,本王就准备再去一次暮兰,就算是绝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
额……
晗筠一愣,他竟亲自去找了她?还找了她整整两天两夜,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有些歉意的望着他。
对不起,又给你闯祸了……
望着她一脸愧疚的心情,明焰妖娆的一笑,司马晗筠,你以为这样就能结束了吗?
“你说吧,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晗筠一愣,“拜托,人家也等了你……”
话未说完,明焰原本停留在她颈间的手指还在缓缓的下移,轻轻的抚过她的锁骨,那种痒痒的悸动感,让她的胸口一窒,那半截未说完的话语生生的憋在了心理。
不给她点教训,指不定下次又闹出什么乱子。
“司马晗筠,你有没有长点脑子,不认得回来的路,你就那样让唐一凡一个人扔在了路旁?”那冷冰冰的怒气,让晗筠的身体微微一颤。
一时无语,还未想好怎样解释,明焰一只手制住了她,另一只手已然抚上了她的臀部,隔着那层轻薄光滑的上等绸缎,他手掌炽热的温度一点点传到了她的身上,此时的他才发现,她的臀部是那样的娇小凌弱,又是那样的诱人的翘起,明焰修长的手指那样贪婪的在她的翘臀上抚摸着。
“碍眼君,不要……”
明焰一低头,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嘴唇。
手掌上的温度一点点的传来,晗筠的某个部位也在微微的发热,明焰的手轻轻地划过了晗筠的那道沟壑,顺势滑到了晗筠的胯间,晗筠的身体又是猛地一颤,那种突如其来的悸动感令她的呼吸都是一窒,她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抱住了他表示抗议,只是,一切都只不过是徒劳无功。
晗筠的双腿猛地一夹,明焰的手指在她的胯间轻轻的搅动着,一次又一次的勾引着她的神经,晗筠觉得,她快要受不了了他无休止的挑逗,那如清澈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的大眼睛不知何时已然蒙上了层层的雾气,可明焰仍是没有要停止下来的意思。
那停留在她胯间的手缓缓的上移,轻轻的捣在了晗筠最为敏感的部位,有一下没一下轻轻的戳着。
“唔……”纵然,嘴巴被明焰的嘴唇紧紧地堵着,晗筠仍旧是抑制不住的叫出了声,那心中的紧张与悸动已然被她宣泄到了极限,她在明焰的怀里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双腿越夹越紧,她拼命的向后仰着头,挣开了他的嘴唇。
“明焰,求你……”
她实在是受不了他干打雷不下雨一般的挑逗,她不得不承认,他,轩辕明焰,绝对是比性药更良好的催化剂。
明焰抽出了她两腿之间的手臂,轻轻的为她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晗筠像只受伤了的小鹿一般,紧紧地缩在了她的怀里,明焰微微一笑,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晗筠的屁股上,手上微微带了内劲,疼的晗筠一缩,却已然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去反抗。
明焰紧紧的搂着怀里的女孩,曾几何时,他忽然发现,这样一个坚强骄傲的女孩,内心却脆弱的刚好像一张薄纸,轻轻一碰,就被他伤的体无完肤。
晗筠勉强的睁着一双平静的眼神漠然的看着他,眼中的泪水决堤了一般的
流下。
“尧天欺负我,你也欺负我,你们究竟为何都要欺负我?”
明焰低下头,一点一点的吻干了她脸上的泪痕,那双绝美的双眸宛若暗夜的火焰,一闪一闪的照着她,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的亲着她的脸颊,从没有一刻如此的温柔。
“对不起……”
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平生第一次向别人道歉,这样的话语在他的世界里异常的陌生。
听了这句话的晗筠也是微微一愣,这样一个冰冷残忍的凤天明王,居然也会和别人道歉。
他轻轻的啃咬着晗筠光滑娇嫩的皮肤,雨点一般的吻痕顺着她的颈间一点一点的下移。晗筠不的不承认,她很享受这样的亲近。
揽着她的手轻轻地松了她的腰带,晗筠一惊。
“碍眼君,你要做什么?”
明焰轻轻的眯起了妖娆如火的双眸温柔的笑了笑,“那天,百里尧天做的事情,本王也要做。”
额……
晗筠一时哭笑不得,还未反应过来,明焰轻轻的拉下了她衣服,雪白如玉的肩膀已然大片大片的裸露在外。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上了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晗筠的胸口随着她越来越快的呼吸不可抑制的一起一落,已然挑逗着明焰的身体愈发的滚烫了起来。
他炽热的手指轻轻的伸进了衣服的里面,揽着她的后背,手指轻轻的一挑,已然卸下了她的裹胸。
晗筠只觉得胸口一松,轻轻的低下了头,已然若有若无的望见了那一条深深的沟壑,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上了那团雪白色的山峰,没有预想之中的挣扎,晗筠缓缓地低下头将早已羞红了的脸颊深深的埋在了他的怀里。
他轻轻的伸出手将那柔软的一团托起又放下,那紧张的感觉刺激晗筠的心里酥酥软软的,明焰也从未见过哪个女孩子的部位似她这般的柔软,他一只手攥住轻轻的捏了下,晗筠抱着他的手一紧,他微笑着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
“别怕……”
他的手又一次不可抑制的捏了几下,晗筠微微呼痛,他又轻轻地为她揉着,一下一下,仿佛一只芊芊素手轻轻的挑动着她的心弦,那般的温柔,沉醉,晗筠轻轻的叫出了声。
明焰猛的低下头,雨点一般的吻轻柔的落在了她的胸前,修长的手指在她那道深深的沟壑上来回的滑动,莫不防,晗筠的已然被他含在了嘴里,突如其来的悸动与快感,刺激的晗筠轻轻的叫出了声,他炽热的脸颊在她的胸前温柔的蹭着,那紧紧拥抱着她的手臂都在微微的颤抖。
晗筠轻轻的张开嘴,娇然的一笑。
“轩辕明焰,如果可以,我司马晗筠现在就嫁给你!”
那胸前的动作微微一窒,轻轻的拉上了她的衣服,明焰的呼吸还是越来越快,那双紧紧拥着她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
他不得不相信,从未有一个女人对他有过如此大的吸引力,她的容貌,她的身体,她的气息,没有一处是不为吸引着他而存在的,他也不得不承认,第一次,他在床上输给了别的女人。
良久,他才缓缓的放开了她,“那,百里尧天呢,你不是答应他了?”
晗筠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我司马晗筠只有一个王妃,而且从来都只有一个。”
明焰一惊,缓缓的抬起了头,闪着那双晚霞一般的双眸一动不动的望着她,仿佛想从她的眼里读出什么,半晌,才又轻轻移开了视线。
“可是,你不嫌我脏吗?”
晗筠怎样都想不到,他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竟有些语塞。
“我说碍眼君,你……究竟……额,那个过多少个女人?”
就从他第一次碰她的那个熟练地程度,她就知道,他已然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有些时候,某某人总是有一种刨根问底的精神,到底有多少,她觉得她还是想知道的。
正文 第五十六章 老实交代
半饷,不见明焰说话,晗筠轻轻的推了推她,“没关系,你说吧,多少,本小姐都能接受。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不料,明焰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他不是不想说,而是真的不知道……
他什么时候不是想玩就玩,想走就走,哪里会管玩完了到底玩过了多少个?
明焰一脸无辜的望着她,可晗筠不知为什么偏偏泛起了倔强的脾气。
“碍眼君,你到底是不知道,还是数不过来?”
明焰低下头故作认真的想了想,“嗯……不知道,那个,也数不过来。”
“好啊!”晗筠狠狠的瞪着他,“没想到啊,我们大名鼎鼎的凤天明王不仅武功厉害,就连那方面也是很强啊,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夜七次郎啊!给我老实交代!”
“真的?”明焰眨着绝美的双眸轻轻的闪了闪。
“当然是真的!”晗筠一脸愤怒的望着他,“快说!”
明焰邪魅的笑了笑,一脸得意的望着她,“嗯……你还是小看我了,那个,应该是一人七次郎……”
“是吗?”没有预想而来的怒气,晗筠笑的异常的邪恶,“那我得亲自验证一下啊。”
还不待明焰反应过来,晗筠已然将如水葱般的小手伸到了他的胯间,轻轻的挠了挠,然后找准了他的小兄弟,缓缓的点了几下,明焰感觉到,他的命根子正在以自己看得到的速度一点点的变硬,隔着衣服已然凸了出来,晗筠俯下身,在他的小兄弟上轻轻的一吻,明焰的胯下一阵膨胀。
那种胀痛的,让明焰缓缓的俯下了身子。
晗筠却是转过头娇然的一笑,“怎么样?要发射了?想上几位姑娘,用不用再给你找个一夜七次娘?”
似是漫不经心的抛下了这句话,晗筠轻轻的转过身,拍拍屁股,走人。
独留一人,怆然涕下……
重又整理好了衣物,轻轻推开了门,晗筠一眼便看见了躲在门口畏畏缩缩的唐一凡,晗筠一把拉住他的耳朵,轻而易举的将他拉了出来。
“别躲了,明王殿下不舒服,正叫你进去呢。”
“哦?怎么个不舒服法?”
“可能是射多了……”
……
这女人,真可怕……
不过,晗筠也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报应来得就是这么快,从明焰那里离开后,晗筠就径直的回了自己的住处,可才一走到村头,晗筠便闻到了一阵烧焦了的味道,这是怎的了?
晗筠正待询问,远远的便看见自己与梦知搭建的屋子早已被烧成了一片灰烬,梦知哭哭啼啼的跑了过来。
“姑娘,对不起,你接到了消息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我闲着无聊,也就一个人跑出来问问村里人的病情,可没想到姑娘你煎着的药还在锅里,待我走了一周回来的时候,咱们……咱们的屋子已然被烧成了一片灰烬!”
晗筠一愣,轻轻的抱住她,“没事,房子塌了,我们再建就好,只是,我有个事情想要问你。”
梦知轻轻的从她的怀里钻了出来,“姑娘想问什么事?”
晗筠轻轻的抿起了嘴巴,微微一笑,“不知道,梦知没事问村里的病情做什么?”
“这个嘛,因为他们的症状让我觉得似曾相识?”
“似曾相识?”晗筠一愣,“怎么个似曾相识法?”
她就知道,偌大的一个村庄怎可能一夜间便沦为灰烬,而唯一活下来的便是那个深夜被绑架到了村庄后山上的小丫头。
她既是活下来了,就必然有她活下来的理由,而她之所以没能找出什么破绽,不过是她说的太少了。
她就知道,她一定有什么事瞒着她。
梦知自知自己说漏了嘴,只得无奈的笑了笑,“其实,我们村庄在化为一场灰烬之前,也曾爆发过一场瘟疫……”
晗筠猛地抬起了头,“你说什么?凤天在三年前也曾爆发过一场类似的疾病?”
自知她已然起疑,梦知索性也不隐瞒,“何止是类似?根本就是一模一样,这场瘟疫与三年前瘟疫根本就是同一种疾病。”
晗筠一惊,转过身便要去找明焰询问,可就在她刚刚跨出一步的瞬间,忽然想到,刚刚惹了明焰的她如果此时去了他的房间,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可她发现,她已然等不及的想要知道真相,一刻也等不及了。
她拉着梦知几步走到了明焰的屋子前面,远远的便看见端坐在树上无极和南音,许久不见甚是亲切,晗筠憋起了公鸡一般的嗓子,用一段经典的黄梅戏给他们问了好。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喂,你们两个怎么掉下来了?”
只听“扑通!”,“扑通!”两声,两人纷纷坠地……
“我说晗筠姑娘。”南音率先不满的开了口,“你咋一见面就整我啊!”
“谁整你啦?”晗筠得意的一笑,“快快爬起来,本姑娘有话要问你!”
“不用了!”南音索性懒懒的躺在了地上,“我就愿意在这儿,这儿舒服,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行!”晗筠一脸坏笑的拉过了无极,“我和你说啊……”
“喂!”南音一骨碌从地上跳了起来,“你们说什么,说什么?”
晗筠无语,微微的换过了头,“我说南音,你怎么和一个娘们一样,什么事都问,还碎嘴!”
不料,南音竟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猛地跳起,“我就是娘们,怎么了,我就是,我就是,我就是娘们!!!”
“你是娘们还是疯子?”无极冷冰冰的瞪了他一眼,后者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乖巧的站到了一旁。
晗筠轻轻的勾起了嘴角,这两个火热火热的大老爷们,是有戏啊……
可惜,还不待晗筠开心,房间的门“吱呀”一声的打开了,一抹血红色的身影飘飘然的出现在了晗筠的眼前。
“筠儿,你玩的可还开心啊?”那邪魅的笑容已然带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冷意。
晗筠只得厚着脸皮笑了笑,“还好,还好……”
一旁的无极悄悄的拉着南音走到了树边,他今天,怎么看这两个人,怎么觉得有事,都是惹不起的家伙们,还是,避而远之的好。
望着一步一步靠近的明焰,晗筠有些微微的慌了神,“你……你别过来,我……我有话要问你。”
“什么话?”明焰毫不在意的望着她,我看你还能刷什么花招?
不料,晗筠却是真的有事要问他,紧紧地抿了抿已然不能再白的嘴唇,她还是缓缓的开了口。
“明王殿下,听说,凤天在三年前,也曾发生过一场类似的瘟疫?”
明焰微微一愣,声音已然没有了先前的温和,“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就不能知道?”晗筠一愣,也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你既是说我怎么知道,那便是确有此事了?”
明焰知道晗筠的性子,一旦让她知道的事情,她就一定会刨根问底的问个明白。
明焰无奈,只得缓缓地点了点头,“没错,凤天在三年前却是发生过一场瘟疫,瘟疫的源头是我们走马帮从凤天周边的小国乌拉换来的几头牦牛。”
明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三年前的那一幕一幕还都清晰的浮现在眼前,人民痛苦的挣扎待死,眼见着凤天的一个村庄以一种根本意想不到的速度,慢慢的被腐蚀,被侵染,而唐门医谷的谷主唐越为来到村庄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他治不了……
他给那些村民试了无数种药,又给他们扎针,渡气,可无论是哪一种,都无法延续他们的生命,哪怕只有一天……
瘟疫爆发的一个月以后,越为最终抵不住那堆积如山的压力,吐血病逝,而他,却犯下了他这一生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的一个错误。
他明白,这次,她无论如何都不会重蹈之前的覆辙。
可晗筠的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听梦知说,这先前爆发瘟疫的村子已然被一场大火消失殆尽,甚至连村民的尸骨都是无处可寻,那这一场灾难已然将所有的可能全部封灭,那这一场瘟疫,又是从何而来呢?”
明焰轻轻的转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早就怀疑,这场疾病来的蹊跷,按理说,这瘟疫刚刚爆发了还不到十天,怎么就传播的这么快?”
晗筠想了许久,缓缓的摇了摇头,“会不会是因为在春天,所以瘟疫容易扩散。”
想当年,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无论是禽流感还是甲型h1n1都是在春天爆发的,不是说,春天是流感爆发的高峰期嘛?
可是,明焰哪懂得她说的是什么,缓缓的摇了摇头,又是无语的叹了口气,“现将瘟疫控制住再说,至于其他的事,顺其自然吧……”
说罢,便缓缓的转过了身,头也不会的走进了屋子,南音见明焰走进了屋子,又晃来晃去的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