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算是拒绝吗?
他冰冷的笑着,天下竟有女人胆敢拒绝他,他什么时候不是想上便上,想走便走,那些敢与他纠缠的女人,怕是早已不存活于世上了。
他几乎是毫不理会她的反抗,一步步的向她靠近,她用尽全力催动着周身的气流,乌黑色的泉水似龙卷风一般的裹住了她的身体,她抬起头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轩辕明焰,你不要让本王恨你。”
明焰瞬间的止住了脚步,她明明近在咫尺,却好似远在天边,翻涌而起的泉水好似一朵天边的流云,只要她轻轻一动便会流走,宛若流星的轨迹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天际。
她很少叫他的名字,都说,名字是最短的咒语,是你在死亡的边缘唯一铭记的语言,是一种信念,一种约束,一种责任。
在这一刻他才发现,她表面的脆弱不过是她伪装自己的一种方式,内心的坚强才是她真正可怕的地方。
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轻轻的转过身,他缓缓地指向了出口。
“走,离开这里,没有本王的命令,永远都不许再来。”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无耻南音
身旁卷起的水雾缓缓地落下,晗筠抓起衣服三下五除二的穿好。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门外,冰弦紧皱着眉头,挺剑刺入了石缝,剑尾微微的颤动,余势未减的发出了“嗡嗡”的响声。
十年了,十年前只为那一朵纯白无暇的雪莲花,她想方设法的来到了他的身边,甘心的做了他身旁的一个侍卫,为他走马帮,拉拢势力,甚至是看门护院,她曾以为她是不同的,就算不能做了他的夫人,至少他的身边时常伴他左右的也只有她一人而已。
他流连风花雪月,玩过很多女人甚至是男人,可她知道,他都不是真心的,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不过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第二日再见时,早已不知道她姓谁名谁。
只是,这世上,还有他肯尊重的人。
这个人,依旧不是她。
许是刚刚用力过大,此时,手握着剑柄却是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
冰弦皱皱眉头,转身欲走,忽然,一抹雪白的袖口紧紧地卷住了剑柄,巨大的风力携着内劲轻轻一带,银剑便划出了墙壁,清越双手捧着佩剑恭敬的举在了她的面前。
“冰弦姑娘,请!”
冰弦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要你多管闲事!”
“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不妨说来听听,若是本王帮得上的,必当尽心竭力。”
冰弦看着他嘲讽似的笑了笑,“你越王什么时候这般好心,想必,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吧。”
清越看着她一脸不屑的表情,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坏事,但对姑娘来说绝对是好事。”
他缓缓的向前走了几步,轻轻的贴在了冰弦的耳边,“姑娘若是因为司马晗筠的事不开心,随时来找本王,本王可以帮你。”
冰弦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剑,头也不回的转身便走,“败类。”
清越只是站在原地得意的笑了笑。
廖冰弦,早晚有一天,你会来低声下气的求本王,本王等你来的那一天。
暖暖的雾气朦胧的飘散,埋在山间的火把一闪一闪永恒的照亮着漆黑的夜空,温暖的光亮仿佛永远不会消散。
晗筠无聊的在山口走来走去,明焰在里面足足呆了四个时辰,久到她甚至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掉进里面出不来了。
她有太多的事情想要问他,虽然,现在明显不是一个好的时机,可她已经不敢再等,她害怕以后的她更加的问不出口,那些如梦境般的陈年往事将被她永久的压在胸口。
按耐不住好奇的心里,她还是转过身缓缓地走进了山口,一抹血红色的衣袂平整的铺在了地上,他轻轻倚在漆黑的岩石旁,转过头来看着她,那冰冷的眼神里蕴含的是满满的怒气。
晗筠一愣,便想转身走开。
他从没想过猜想别人的心思,他也根本不用猜测别他人的想法,违背他的人有死而已。
只是,此时的他却禁不住在好奇,这个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在外面时迟迟的不想走,此时,站在他面前,晗筠又不知如何开口,毕竟自己刚刚破釜沉舟的拒绝了他的感情,她明白,此时的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权利在他面前讲任何的条件。
“你来干什么?”许是见她久久的不开口,明焰破天荒的打破了僵局。
“我只是,有些事情想问你。”
“你问吧。”明焰的声音里已经不带有任何的感情。
“暮兰的意神之法,你为什么会?”
明焰一愣,锋利的眼神似刀剑似的扫了过来,“如果是这件事,恕本王无可奉告。”
良久,不见他出声,晗筠知道,她是问不出什么了,但自己鼓足勇气进来一次,总不甘心无功而返,想了许久,她还是缓缓地开口。
“那,你又为什么让我来凤天?”她当初想过无数种千奇百怪的条件,却独独没有想过这个,她不明白,如果只是做个人质,他凤天与暮兰并未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不必如此兴师动众的救了自己的仇人。
“理由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明焰转过头,一脸邪魅的看着她,“只是,你不同意嘛,莫非是,现在反悔了?”
晗筠转过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天知道,她可是认认真真的。
明焰看着她一脸愠怒只是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若是后悔了,本王可是随时恭候。”
此时,他也不得不承认,从没有一个人对他有过如此大的吸引力,她的身体仿佛一朵美丽的罂粟,明知道有毒,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吸引着他靠近。
知道问不出什么,晗筠索性和他摊了牌,“那你要我来凤天究竟要我干什么?”
“本王也不知道你能干什么。”明焰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仿佛刚才的不快早已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他轻轻的低下头做沉思状,“让你炼药你又不会,让你守卫你又鸡肋,就只剩下个暖床的作用,你还……”
“碍眼君!”
自动忽略晗筠的白眼,明焰似想到了什么似的笑了笑,“不如,做本王的贴身侍女吧。”
“不干!”
“那,表现好了本王升你做通房大丫头。”
晗筠随手拾起了石子扔了过去,还通房,“整个王府恐怕就只有我这一个丫头,我通谁的房?”
“自然是本王的。”明焰轻轻眯起了狭长的丹凤眼邪魅的一笑,“本王随时欢迎你来同房。”
“你丫的!”晗筠不得不承认,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爆粗口,“明明你是我的王妃,凭啥让本王伺候你?”
明焰波澜不惊的一笑,“那,本王伺候伺候你?”
“那就……不用了吧。”晗筠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背后升起了丝丝的凉气,“还是,我来伺候你吧。”
“没关系的,都一样。”
晗筠自知无论如何都占不了便宜,乖巧的闭上了嘴。
在温泉里的四个时辰让明焰想明白了一件事,以往,凡是他想要的东西,他都会千方百计的夺到手,司马晗筠是他想要的人,他就一定要让她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人,似水长流,来日方长,他就不信,他轩辕明焰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明焰带着她刚刚回到了炼丹室,就看到无极拉着一个人正坐在桌子旁闲谈,盯着他看了半天,晗筠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究竟是男是女?”
那人一服嬉皮笑脸的模样靠了过来,“哎呦,那这得看姑娘的眼光啊,姑娘若是觉得我是女人,那便是女人,姑娘若是觉得我是男人,等他不要你了,不如就与我共赴巫山,体验人生极致的欢乐如何?”
晗筠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回了他两个字,“人妖!”
“好了!”,冷冰冰的话语从身后传来,那人仿佛一下变老实了。
“南音,交易怎么样?”
“当然是没有问题,我独孤南音办的事何时办砸过?”
望着他自吹自擂的表情,明焰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看不出任何表情,“既然办完了事情,就老老实实滚回你的地心殿去。”
“喂,人家可是千里迢迢,不远万里帮你翻荒漠,走马帮,你不给人家点好处就算了,也不能就这般赶人家走吧……”话说到一半,正对上他那没有表情的双眼,身体微微一颤,“不过,既然您忙着,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嘻嘻。”
临走时还不忘轻轻的瞟了晗筠一眼,“姑娘考虑的怎么样了,本人是男是女?”
晗筠低下头认真的想了想,“自然是男人。”
“哦?姑娘何以得出此番结果?”
“这个嘛,自然是你的名字……”晗筠低下头,无声的笑了笑。
“南音,男滛……”
那人一脸黑线的走了回去。
无极望着两人缓缓的向明焰行了个礼,“殿下,听南音说,这次行动好像出了点问题,走完货刚一入凤天境内便被劫了,还好车上没货,来人似乎对钱财不感兴趣。”
看来,是有人早有预谋,明焰微微的站直了身体,一股冰凉寒气不自觉的迸发而出,“来人可有留下姓名?”
“他们只说了两个字,祭天。”
明焰轻轻的眯起了眼睛,一股危险的气息一点点的蔓延。
“给我看紧这些人,一旦发现他们的踪迹,马上赶出境外!”
“是。”
百里尧天,你终于是忍不住了吗?
傍晚,晗筠刚刚吃过晚饭,便拉过了门口一直守卫的无极,“刚刚那个人是谁啊?他这般的与你家殿下说话,他居然不生气。”
无极怔了怔,说起这个人,他的脸上竟少有了温柔的表情。
“其实,这个人的来历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知道,他好像救过殿下的命,也是在那次争斗中,他为殿下挨了一刀,所以,才变成今天这般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样。”
晗筠点了点头,“所以,你们家殿下对他很好?”
“也不尽然。”无极第一次对着她笑了笑,“殿下的心思,没有人能够理解。”
那一个晚上,她们聊了很多,以前,她一直都不明白凤天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国家,为什么,这个国家的王爷都可以这般悠闲,不必上朝,不必做事。
无极说凤天其实原本并不是一个国家,这个国家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对外出售那些这个国家里独产的那些草药,将它们放在马背上卖给那些需要它们的地方,比如说,凤天边缘的那些个小国,还有云岐。
只是,因为这些药材都是异常的珍贵,所以一路上免不了被一些坏人掠夺,这时就需要一些厉害的马帮能够保护他们,凤天的皇宫曾是这里最大的一个镖局,逐渐发展成今天的样子,几百年了,从来没有上朝的习惯,他们的职责只有一个,那便是保卫凤天马队的安全。
而每年被保护过的马队都要给朝廷上贡,朝廷用这些钱大量的炼制一些灵丹妙药,因此,凤天的医术才这般的厉害。
正文 第三十章 王宫地心
其实,每一个凤天的王爷都走过马帮,甚至每一次较为重要的走货都是由王爷们亲自看守,除了轩辕明焰。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他从来没上过路,但在凤天的王爷中,他的货是最好的,因为除了有一些珍贵的药材,他运出的更多的是配置好的方子和药丸,他的出售量比起唐门医谷还要多出几倍。
说到这,晗筠禁不住问他,“为什么王爷都要亲自走马帮呢?”
无极想了想,“大概是因为皇上隐居多年,一直由明王负责传达旨意,殿下一时离不了凤天,再者,从凤天到云岐这段路非常的艰险,因为走这段路一定要经过一个叫做古越的小国,这个国家盗贼胜起,几乎没有哪个商队可以顺利的通过,可是这条路却是去云岐最近的一条通路。”
“哦?”晗筠好奇的点了点头,“那为什么你们殿下不用出马呢?”
无极笑了笑,“这段路一直都是冰弦姑娘在跑,走了五六年了,从没出过事情。”
原来,是这样,晗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平素真是小看了那个女子。
正想着,冷不防,毫无感情的音调徐徐的传来,“是谁在和我们的大名人谈的这么欢?”
看清来人,无极俯下身低声的喊了句,“殿下。”便悄悄地退到了一旁。
晗筠却是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你说谁是名人?”
明焰笑而不语的眯着一双狭长妩媚的双眸静静的看着她。
自从那天以后,晗筠就早已出名了。
诺大的一个凤天,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凤天王府的客人毁了桓王的挂画,砸了他的琴风,偷吃了越王的仙丹,毁了他的药炉,又烧了他的藏书……
真正令人惊奇不已的是,她现在还好好的活在明王的王府,所有的损失居然是明王殿下亲自包赔的……
明焰笑了笑,“你知不知道,你的那幅泼墨山水画现在还挂在桓王府的大厅里?”
“什么?”晗筠一愣,“为什么?”
“你可知道桓王的那几幅画可都是暗藏深意的,虽然表面上十分模糊,可每一幅都是一套纷繁复杂的武功套路,作画这么多年,只要你一抬笔,他便能读出你武功的出处。”
明焰顿了顿,“可是你的那幅,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那个……
晗筠愣了愣,“好吧,我的那幅是泼墨……”
如果,她随随便便泼个东西,他就能看出她的套路,那她还真的想再好好地拜访他一次……
屋子里安静了许久,晗筠不得不承认,明焰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消音器,他所在的地方,无论何时都充满着安静的气息。
良久,明焰才缓缓的开口,“南音带回了一批药,一会儿本王要去趟地心殿。”说罢,蓦地转向了晗筠,“本王不在的时候,你不许乱跑。”
不许乱跑?那岂不是将她困在了明王府,晗筠不满的努了努嘴,“我也要去地心殿。”
无极听了慌忙的抬起了头,“姑娘,那可不是你去的地方!”
她可曾知道地心殿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如果说明王府里是地狱,那里就是地狱里的修罗场,每日,从各地的盗贼中抓来的俘虏都会被带到地心殿里试药,千奇百怪的毒药试在人们身上的感受可想而知,在那里,人类每天就像货物一样的运运出出,活的,死的,最终都会被拉到乱坟中火化,悲鸣惨叫之声不绝入耳。
可她一个姑娘家,却要去那种地方。
可明焰却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与其让她去别的地方疯,还不如跟在自己的身边安全,若是以后,她再乱跑,我就直接扔了她去试药,看她还乱不乱跑。
无极一愣,“殿下……”
“无妨。”明焰摆了摆手,“你先去安排一下,我们这就出发。”
“是。”
地心殿离着明王府十分的近,出门上了棚顶低低的乌篷船,行了几分钟,便到了一座鲜有灯光的峡谷,谷内异常的安静,连她们走步的声音都暗暗的隐没在那一份不寻常的压抑之中,无以解脱。
或许是气氛太过的凝重,又或许是这里的孤魂野鬼太多,晗筠总觉得背后若有若无的升起阵阵的凉气,这里连空气都是沉重的,重的她早已没有了力气呼吸。
明焰带她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平台之上,台下一群群目光涣散,表情呆滞的俘虏被捆在了巨大的木桩之上,面前摆着一碗碗粘稠的汤药,他们知道,不管这碗药能不能要了他们的性命,他们的结果都是一样。
再顽强的人进了这里,也终究逃脱不过弃尸荒野的命运。
只是,没有人知道,今天,那个高高在上,坐在金椅子上主宰着他们命运的狂魔曾经就是来自这里,他也和他们一样被绑在了粗重的柱子上,被强迫着灌下了一碗又一碗乌黑的汤药。
当然,他们也不会知道,从地心殿成立以来,活着从这里走出去的俘虏,也只有他一人而已……
晗筠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麻木听着下面一声盖过一声的嚎叫,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为什么要她来这种地方。
可明焰却不这样想,这是属于他的地方,而晗筠在他心里早已是属于他的女人,属于他的地方,就该有她的足迹。
强忍着胃里翻涌的冲动,她终于忍受不了这里浓重的血腥,紧紧地捂着嘴巴,疯狂的跑了下去,在冲出门的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缓缓地传进了她的耳朵。
“姑娘,救我!”
她轻轻的转过头,精致的脸庞,消瘦身躯,晗筠浑身一震,锦绣,这不是她当初救下的锦绣。
“住手!”
在冲上去的瞬间,无极紧紧地拉住了她的手臂。
锦绣一脸凄凉的望着她,仿佛抓住了最后的一根稻草,“姑娘,救我!”
晗筠缓缓的转过头,一脸恳求的望着明焰,“放了她,这是我的人。”
明焰紧紧地皱了皱眉头,地心殿自他看管以来,凡是进来的人无论任何理由,都不准活着出去,此时作为首领,他怎能亲自毁约。
只是,如若不然,只怕晗筠……
他想了想,还是轻轻的摆了摆手,“放人!”
没有人敢反驳,更没有人敢质疑,绳子脱落的瞬间,锦绣一下倒在了她的怀里,晗筠半拉半拽的拖着她离开了地心殿。
“怎么会到了那里?”一进王府,晗筠便这样问着他。
锦绣趴在床边吐了好一阵子,才缓缓的开口,“奴婢,奴婢……”
“唉?”晗筠温和的笑了笑,“谁说你是奴婢了?你是我的人,我司马晗筠可从来是那你当好姐妹的,什么时候当过下人了?”
锦绣只是感激的笑了笑,“奴婢自知身份,不敢妄言。”
晗筠也不与她辩驳,只是轻轻的递给了她一杯热茶,给她湿湿喉咙,“那,你且说说,你是怎么被拉到地心殿的。”
锦绣听了一阵微微的颤抖,“自……自那日小姐救了我以来,我一直都在冰弦主子那里当差,今日去货仓查点货物,不小心漏下几旦,主子生气了,便将奴婢押送了地心殿。”
她虽是有些害怕,可眼神中却看不出一丝的慌乱,晗筠暗暗佩服她的定力,此人若是可以为她所用,也是一件不错的好事。
“来,再喝点水,压压惊。”晗筠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又走进屋里为她拿来了自己的一套衣物,为她换上。
“你不必担心,现在已经安全了,以后你便与我同住,我到哪,你就去哪,谁也不敢欺负你。”
锦绣低下头无声的笑了笑,“是,奴婢知道了。”
“对了。”晗筠突然想起,“还不知道,姑娘是哪里人?”
锦绣一愣,随即缓缓的低下了头,“我,我本是暮兰京城人士,一路上寻仇家寻到了边境。”
晗筠再问她仇家是谁时,锦绣缓缓地低下了头,久久没有出声。
此时,炼丹室里,冰弦望着一脸若无其事的明焰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殿下,您可知道您今天在地心殿做了什么事,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着从地心殿出去,这可是您当初定下的规矩,此时又由您亲自的打破,属下不知,今后殿下如何在下人中树立您的威望。”
明焰轻轻的眯起那双暗含血色的双眼,那双妖娆俊俏的双眸此时已然满含怒意。
“廖冰弦,还轮不到你来指责本王!”声音寒冷如冰,已然没有了半分的感情。
冰弦微微一愣,随即讽刺的笑出了声,“是,是,殿下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对的,只要是为司马晗筠做的事情,都是对的!”
“你住口!”明焰翻身而起,瞬间的站到了冰弦的旁边,一只手已然悄无声息的勒住了冰弦的脖颈。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一旁的无极拉着南音赶来复命,看见了明焰掐住冰弦的手,“扑通!”一声的跪在了地上。
“殿下,这……这使不得啊!”
一旁的南音也是微微一愣,“殿下,不过是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何苦如此大动干戈。”
明焰一怔,缓缓的松开了手,“你下去吧。”
不知何时,只要一谈到司马晗筠,他都忍不住的情绪失控,不管她有多傻多笨,能说她不好的,也只有他一人而已。
冰弦倔强的别过了头,那飞速转过的脸庞终是忍不住,留下了两行清泪。
晗筠,司马晗筠……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凤天皇帝
有些时候,一个人总喜欢忽略女人的心思,他们以为,女人都是一种不成熟的动物,孰不知,越是不成熟,有时越是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情。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晗筠又一次贡献了自己的血液之后,心中也不禁感觉奇怪,为何他总是不停地收集着自己的血液,难不成这血液对他有什么用处不成?
心中虽是存着这样的念想,却是不敢去问,没有哪一个人是可以对另一个人完全敞开的,何况,他还是轩辕明焰。
自己来暮兰已经有些时日,此时竟不知不觉的想念起自己的家乡,那个她初来这个世界上所来到的地方。
孰不知,此时也有人在默默地挂念着她。
午夜,席卷的狂风澎湃汹涌的翻搅着,撕扯着魁梧的参天大树也屈服的弯下了腰,冰冷的双眼,已接近撕心裂肺的呼喊,淡青色的衣摆已经被殷红色的鲜血染透,他睁着满含血色的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他,那是怎样的仇恨已经让他忘记了生命的呼喊。
“百里忆风,总有一天我也要让你尝尝千虫撕咬,万骨蚀心的感觉。”
又一次被恶梦中惊醒,不知为何,最近常常做着这个梦,醒过又做,做了又醒,总被它纠缠不已,无法安宁。
午后,一缕暖暖的阳光照进了暮兰东宫的大殿,忆风颓然的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跨进了这座久别的地方,几个月前,他亲眼看见晗筠被凤天明王抓走,却是无能为力。
那日的情景如烙印般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他无意间触动了石室里的机关,漫天的黄沙如潮水一般的席卷而来,铺天盖地,他带着属下拼命地逃脱,身后不停地有人呼叫着求救,他都无暇顾及,直到自己慌慌张张的逃出密道时才发现,成功逃出的,也只有他一人而已。
后来,自己再派人检查密道时,原本干爽的沙子已经渐渐潮湿,下面还不时的有水渗出,他们逃出密道的可能几乎是没有。
此时,晗筠身在何处他不知道,是死是活他也无从得知。
不知为何,此时对她竟是无限的挂念,比起美惠,别有一番的心伤。
“是你啊。”如此平淡的声音,莫名的熟悉,却又如此的遥远。
这大概是这几个月以来,她第一次和他说话,“想不到,你对她也是如此的挂念。”
忆风愣了愣,自嘲的一笑,“是啊,谁说不是呢?”
他并没有控制云心的自由,更没有干涉她应有的权利,他知道,无论他做什么,他都不可能取得她的原谅。
三十几年了,他第一次做回了真正的自己。
此时,依稀在怀念着他的还有司马晗筠,离开暮兰整整三个月了,不晓得母帝的身体怎么样了,还有父妃,他还好吗?
一定不好吧,晗筠默默地嘟囔着,母帝都不理他了,又怎么会好?
正想着,晗筠轻轻的抬起了头,门外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白衣女子,一身雪白的戎装高傲,悠远,好似千山上盛开了万年的雪莲花。
可此时,这朵骄傲的雪莲却染上了斑斑的泪水。
晗筠一愣,“姐姐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冰弦凄苦的笑了笑,“你喜欢明王?”
“什么?”晗筠一惊,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她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了当的问出如此敏感的话题,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你的表情想必就应该是了。”冰弦似是自嘲般的笑了笑,“你别天真了,凤天明王那样的人怎么会对一个女人随随便便的动了感情,他对你好,不过是因为你对他有用罢了。”
冰弦对明王有意,就算是晗筠这样的低能也已经看了出来,不过,她说的话也未必不可全信。
想罢,晗筠也微微笑了笑,“有用?我对他有什么用?”
冰弦一脸嘲讽的看着她,眼中已然又蒙上了层层的雾气,“想必,姑娘还不知道吧,你的血液与常人不同,有着特殊的功效,因此殿下一直在用你的血液炼药,以往一直没有解药的千金聚鸠散和万骨蚀心丹都被殿下炼出了解药。”
晗筠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脑海里的画面一幅一幅徐徐的飘过,她还记得她的血滴进药炉的一刻,鲜红色的解药破空而出,她还记得他拿出的那个瓷碗接了她半碗的鲜血,她还记得……
原来,有些东西并不是巧合,那些她所怀疑的,她所担心的,有一天真的会变成现实,纵然,她承认她并不能承诺些什么,但她总是喜欢那种感觉,喜欢那种被他喜欢的感觉。
她颓然的后退了两步,坐在了身后的石桌上,锦绣一把的扶住了她,“姑娘,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晗筠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没事。”
此时,她想做的就是冲出去,抓来那个要死碍眼君好好地问一问他,究竟为什么?
究竟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
他可以不喜欢她,但是不可以骗她。
“锦绣,你陪我走一趟。”耳听为实,凡事不是亲耳听来的,都不能相信,此时,她要好好地问问他,冰弦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晗筠先去了大殿问了无极明焰的去处,随后一把拉起了锦绣赶到了桓王的住处。
只是,上一次自己是无意间闯入了桓王的王府,此时再让她找到具体的位置,她已经无能为力了。
身旁的道路她已经完全的不认识了,山谷里幽幽的刮来了阵阵的清风,已将她的怒气消失了大半,眼前,一座高高的山峰拔地而起,不同于其他光秃秃的石山,这座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生长着奇形怪状的草药,晗筠基本上是没见过的。
正想着该如何寻路,锦绣忽然惊喜的指着山上一片淡黄|色的花草,“姑娘快看,那是黄莺花,这个花在我们那里异常的珍贵,可谓千金难求,传说可治百病,这里居然生长了一大片!”
晗筠本是对这些花草没什么兴趣,可是此时看见了锦绣一脸渴望的表情,此时找到明焰基本是没什么希望,想来这种花真的是可解百毒的灵丹妙药,随便采一点放在身上防身也好。
想罢,晗筠微微一笑,“那好,我们便去采一些吧。”
在山下看着这座山峰并不怎么高大,可此时爬起来却是异常的费力,锦绣随意挑了几株好的放进了怀里,轻巧的翻过了山头。
“哇塞!”跨向山顶的瞬间,锦绣忍不住的感叹了一声。
晗筠紧跟着跨上了山头,一大片淡黄|色的鲜花开遍了整个山谷,这是一片裂谷的山顶,山下幽幽的升起了层层雾气,深深地望不到底。一种柔和温暖的光芒缠进了层层的雾气之中,明亮却不灼人。
这是一种多么陌生而又想念的光芒,晗筠从未想到,自己竟可以在凤天的地下王宫里看到阳光。
她缓缓的伸出手,想要紧紧抓在手中,只是光芒似流沙一般轻轻而过,走的那样轻柔,又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正在兀自的发呆中,只听见锦绣一声惨叫,许是贪恋那悬崖处的黄莺花,不小心脚下一滑,半个身子已然坠进了山谷,晗筠伸手一拉,却不想锦绣的力量竟是如此之大,两人似滚轮一般的调换了位置,锦绣的双脚再次踏上岩石的瞬间,晗筠已然重重的跌进了山谷。
身体如陨石一般的隐没在层层的雾气当中,这一切快的晗筠还没看清是如何发生。
悬崖旁,层层叠叠的树枝交错而生,晗筠的身体被它们遮了又拦,拦了又挡,已经剩不下多少下坠的威力。
眼见着便要落到地下,晗筠用力的伸手一拦,已将身体挂在了层层叠叠的树枝之上。
前方,一片的灯火通明,晗筠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情况?
三四个女子着身体席地而坐,微不可闻的呢喃之声不绝如耳,床上,一个中年男子壮阔的身躯清晰地进入了她的视线,身下的女子柔软,娇媚,漂亮的双眸涣散且迷离的望着前方。
晗筠清晰地看见,那男子的身躯用力的一挺,女子娇声的呼唤一声盖过一声,柔弱无骨的身躯在男子的身下不安的扭动着,可此时无论什么样的动作在男人面前都变成了裸的挑衅。
他再一次用力的动了动,俯下身,肆无忌惮的在女子的身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晗筠趴在树上饶有趣味的观赏着,时不时还无意的添上几句评论,“哎,真丑!”
“你说朕丑?”冷冰冰的话语如锋利的刀剑直挺挺的刺了过来,晗筠一惊,忽的从树上滑了下来。
“啊!”晗筠揉着几乎被摔成两半的屁股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体型那么丑,嘴巴还那么坏!”
“朕再问你一遍,你说谁丑?”
此时,晗筠才听清楚了话里真正的含金量,朕?
他居然自称是朕?
晗筠抬起头,望了下四周的环境,这里虽然清幽僻静,只是除了眼前这张床,和不远处的那几张桌子已然没有了任何的摆设,且不说端庄靓丽的明王府,只怕是连一般普通的人家都赶不上。
她不禁好奇的问道,“你真是凤天的皇帝?那你为什么住在这儿?”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谁的更丑
良久,那人缓缓地吐出了三个字,“朕愿意。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晗筠的脸微微的黑了一下,不过,他的下一句话,让晗筠对他仅有的那么一点点好形象彻底的破灭了。
“你刚说朕哪里丑?”
长得丑,小兄弟更丑……
许是先前,自己唯一不小心看到的男性躶体,便是轩辕明焰的,那高挑的身材,修长的双腿,都不是眼前这个粗壮的的家伙可以相比的。
不过,这话晗筠可是不敢轻易说出口的,毕竟眼前的人是凤天的皇帝,得罪了这里的老大,可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
不过,眼前的人却是怎么看,怎么不像这里的主人……
只见他的身上松松垮垮的披着明黄|色的外褂,隐隐露出的脖颈,殷红色的的一片,依稀是先前肆虐过的痕迹,硕大的眼圈黑黑的,晗筠暗暗的心想。
这就是传说中的纵欲过度吗?
还不待她想完,冷冰冰的眼神已经横扫了过来,“朕问你呢,你说朕哪里丑?是长得难看?”声音已不比先前的温和。
此时,晗筠终于可以确定,他确是凤天的皇帝,不是因为他的长相,身材,却是因为他那气势。
和某人一般的冰冷残酷,让人望而生畏。
晗筠微微的抿了抿嘴唇,灵机一动,“不是,不是,我怎么敢说您长得丑呢?我是说啊,您那个的时候,姿势太难看了。”
“哦?”那人微微一笑,似乎是来了兴趣,“那你倒是说说丑在哪里了?”
天知道丑在哪里,哪里都丑……
不过,此时摊牌就等于找死……
晗筠自信的拍了拍胸脯,“这您就不知道了吧,本王可是暮兰的皇太女,这吃过的男人可不比您尝过的女人少。”
许久不称本王,此时叫来本想给自己壮壮胆,可事实确是越喊越心虚。
那人转过头微微一笑,就势拉着她坐在了床边,“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好的姿势,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空间?”
晗筠一愣,这个她还真是没有想过,不过没吃过猪肉,咱也不是没见过猪跑。
晗筠腆着脸微微一笑,“这个嘛,就要根据您的个人喜好啦,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水嘛,便是柔软波动的,似您方才那般火热的程度,貌似太快了一点,她是温柔的,你必然也要温柔的待她,一点一点慢慢的深入才有味道。”
晗筠似乎被自己天才的胡编乱造的才能给震撼了,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才能?
只是,想不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原来世间没有最奇葩,只有更奇葩……
只见,那人随意的拉过了一个女子,竟当着她的面大大方方的演示了起来,灼热的吻痕,一遍又一遍温柔的散落在女子的身上,身下的女子面色潮红,一声又一声娇声的呜咽着。
纵然晗筠的脸皮再厚,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