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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谋天下第83部分阅读

    自己又绝处逢生,在这小小的牢房里醒来便见到阳光的感觉,真好,好像人生又有了希望,好像。重生。

    两人经过一夜的激战,沐晴雨仗体内的流转之气恢复的最快,第一个醒来。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牢房的床上,而这张床并不是她的。睁开的第一眼,沐晴雨首先感觉到能够躺在床上睡觉是人生的第一大幸事,石窟的十天里使她差点忘记在床上睡觉是个什么滋味了。其次她又发现自己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而且身上有些地方还很疼痛。又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楚清绝,也是破破烂烂的,两人好象都是从沙漠回来的人一样。

    沐晴雨从床上起来,先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她第一次感觉到伸懒腰是全世界最舒服的一件事情了。然后就站在楚清绝的身前静静地看着她睡觉,仔细地回忆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他隐约感觉到楚清绝现在的状态和自己有关,可就是想不起来怎么有关。

    这个时候楚清绝醒了,朦胧中看见正在对着她微笑的沐晴雨。楚清绝骤然惊醒,双眼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沐晴雨。

    沐晴雨心想,自己醒来用得着这么高兴么。

    却在此时,看见楚清绝触电一般的,嗖地起身退了两步和沐晴雨拉开了距离,并且立刻蓄势展开攻击姿态,准备和沐晴雨开打。

    沐晴雨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楚清绝张牙舞爪地在那里摆着各种姿势,心里想这是怎么了,一见到我怎么就要开打呢。

    沐晴雨不知道昨天夜里自己可把楚清绝给修理惨了,要命的是楚清绝又不能下死手,全然一副给沐晴雨当活靶子的架势。

    “清儿,你这是干什么啊?我死里逃生你就这么欢迎我?”沐晴雨笑着说道。

    楚清绝定睛望了望沐晴雨,她好像不疯狂了,还这么跟她说着话。而且她的眼神没有了昨天夜里的紫红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在他看来比较正常的眼神,身上也没有那股狂暴的气息了。楚清绝这才发现沐晴雨是真的清醒了,不是昨天夜里那个夺命妖姬了。

    楚清绝这才上前,拉着沐晴雨的手:“小姐你终于醒了。”

    沐晴雨轻轻地抱着她,给她回应:“嗯,我醒了,还好你也还在。”

    两个女人在这个无人的小房子里热泪盈眶。

    “你刚才是干什么啊?吓了我一跳。”沐晴雨边说边坐在床边,拉着楚清绝和她坐。

    楚清绝还未来得及开口,牢门打开,沐晴雨诧异的发现来得竟然是北风越他们五个人,他们五人今晨听说沐晴雨的牢房里昨夜传出打斗的声音,很是担心,所以一大早便花了银子通融了一下狱卒,赶了过来,而这里的狱卒也早已经被古闫支会过,沐晴雨竟然破天荒地没有死,那便赶紧好好地养起来,说不定还能在风莫旗没回来之前捡回一条命。

    如今,北风越几人看着沐晴雨已经醒来,好端端地站在他们面前,几人都开心坏了,端着参汤鹿茸急忙围了上来。

    沐晴雨看着北风越,对他微微一笑,虚行一礼:“我听清儿说了,这几日多亏北风大哥帮忙,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北风越急忙扶着沐晴雨起来:“姽婳姑娘请起,北风越何德何能,况且姑娘也是为了救我的四个属下,是我欠姑娘的。”

    而就在此时,李东几人已经齐齐向着沐晴雨单膝跪地:“大恩不言谢,我兄弟四人,承姽婳姑娘救命之恩,自此之后,我们兄弟四人的命是姑娘的,任姽婳姑娘驱驰。”

    沐晴雨急忙去扶,又看北风越,他的属下自己怎么好夺人所好。但是北风越一脸清明,似乎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也很默认,毕竟沐晴雨是梅西监狱建成十数年来唯一一个能在是石窟中十天依旧清明至此的人,这个女人不简单。

    沐晴雨认真道:“北风大哥和你们都是为了我才和南狱起了冲突,你们拼命为我,我不过是投桃报李罢了。如果是因为我替你们去蹲石窟,那大可不必。”

    楚清绝看着跪地不起的几人,上前对沐晴雨道:“小姐,既然北风兄都不介意,就收下他们吧,能跟随你,也是他们的福气。”

    李东等人仰头看着沐晴雨,认真道:“小姐,首先不管你认不认,小姐这两个字我们是叫定了。如果说是因为你为我们进石窟才换来我们叫的小姐这两个字的话,我们很坦白地承认这是个很大的原因。当我们从大哥口中得知道进梅溪石窟是九死一生的时候,我们三个就下定决心冲着小姐的这份义气,以后我们就跟着您了……”

    第二十七章 脱胎换骨

    李东等人仰头看着沐晴雨,认真道:“小姐,首先不管你认不认,小姐这两个字我们是叫定了。如果说是因为你为我们进石窟才换来我们叫的小姐这两个字的话,我们很坦白地承认这是个很大的原因。当我们从大哥口中得知道进梅溪石窟是九死一生的时候,我们三个就下定决心冲着小姐的这份义气,以后我们就跟着您了。

    再说,进了梅溪大牢的人能活着出去的能有多少,我们四个人进来后就没想着再出去。我们四个人都是粗人,除了会几下拳脚外一无是处。那天,小姐表现得有勇有谋,连大哥都说如果没有你当初的决定,咱们四个人很有可能都会死在石窟里。他也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办法比你当初的决定更能最大的保全我们了。可以说,小姐间接地救了我们的性命,以后我们的命就是你的了。我们也不管什么了,反正这个小姐你是当定了。“洋洋洒洒说道最后,李东竟然耍起了无赖,真不象他一贯的作风。

    沐晴雨心里想到,是啊,能活着走出梅溪大牢大门的到最后能有几个。看着李东几人热切的眼神,这不正是她当初希望出现的局面么?要想在梅溪大牢活下去,就要有自己的兄弟,就要有自己的势力,否则她可能都没有办法活到自己二十一岁生日那天。尤其现在她正常地从梅溪石窟中活着出来了,南狱的南霸天、可能古闫还有风莫旗,都不可能让自己过的顺利,如果再没有一批可靠的兄弟,等待她的很有可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而且是不得好死。

    想到这里沐晴雨心里释然了,也不在执着于一个称呼的问题,想了想慎重地对着李东四个人说:“在梅溪大牢想要活下去,咱们就要抱成团。罗成块,一起抱团打天下。你们问我想在这个监狱里待上二十年,甚至一辈子么?答案是否定的。我想你们也是一样,谁也不想把自己的青春都耗在这个冰冷的牢房里。所以一有机会。我们就、一、定、要、出、去!”说到最后四个字,沐晴雨是一个字一个字说的。

    “我们真的可以从这里出去么?”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就看你去不去做,去不去想。我们首先要在这里立住脚,然后把南狱南霸天一伙连根铲除。任何想要对付我沐晴雨的人,我都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说到最后一句话,沐晴雨的身上无形中又散发出那股霸气,让人相信只要是他说的话就没有不可能实现的。而事实上也是这样,进石窟的时候沐晴雨就说她要回来,实际上她确实是回来了。带着一身的伤痕。也带回一个全新的沐晴雨。

    从这一天起,李东几人就再没有怀疑过沐晴雨说的每一句话。以后在梅溪大牢发生的一系列的变故,也更让李东几人深信跟对了沐晴雨这个主子。

    等到楚清绝把昨天夜里的事情说完,沐晴雨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这一切都和她在石窟里形成的那股戾气有关,她还以为已经消失了呢。没有想到还会出现。沐晴雨深知这股戾气的厉害,几次他都差点迷失本性变得冷血嗜杀。幸亏没有伤到楚清绝,要不可要后悔一辈子,沐晴雨心里暗自庆幸。

    在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形之后,沐晴雨发现有几件事情需要自己开始着手进行了。一个是继续练习摄魂术的内功心法,因为她发现没当自己练习这套功法的时候,那股戾气就会消失。况且沐晴雨觉得这套功法对自己的身体很有好处。她现在就感觉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感觉好的不得了,可能都得宜于这套功法的威力。二是她要开始锻炼身体,在监狱里能自保才是最关键的。楚清绝和北风越再厉害,不可能保护自己每时每刻。

    这第三个嘛,沐晴雨想着想着。忽然抬起头对楚清绝道:“清儿,今天以后,晚上就让我一个人睡吧,你回大牢房去。”

    沐晴雨听完自己昨天夜里发狂的事情,猜到可能跟自己被关在石窟里有关。一到夜里就会狂燥,让楚清绝和自己在一个牢房里,保不准哪天会伤了她。尤其当他听到清儿说自己的武功已经大大提升后,她就更担心自己在发狂的时候会误伤清儿。但是话又说回来,当沐晴雨得知自己很厉害的时候,还是很高兴的。

    哪知道,楚清绝听到沐晴雨说完后,就明白了她的用意。楚清绝反而摇摇头道:“我觉得我还是留下的好,我发现在夜里小姐进入疯狂的状态后,武功进步得特别快,这是小姐提升自己的一个大好时机,我也愿意给小姐喂招。”

    北风越也点头同意,但是害怕楚清绝自己应不不过来,便提出了自己和李东他们也都留在这里,不过是多给点儿钱,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沐清雨看着他们完全不问自己意见便这么定下了,十分无奈,但是也很感激。

    接下来的十多天里,真就像沐晴雨预料的那样,一到深夜沐晴雨就会陷入疯狂之中,变得六亲不认,而且随着对战次数的增多,沐晴雨的武功实战经验也越来越丰富,变得越来越厉害。

    原来沐清雨连李东几个也不是对手,渐渐地到后来,虽然楚清绝和北风越自认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不会输于正常状态下的沐晴雨,但是对于疯狂之中的沐晴雨,他们两人若各自对战却也都无能为力,每一次都败的很惨。只有合力才能将她制服。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沐晴雨夜里疯狂的时间越来越短。而最后一次对打,沐晴雨竟然装疯把北风越打了个半死,当然已经是手下留情的那种。把楚清绝和李东他们都逼入死角,连连防守才可以抵御住沐晴雨凌厉的攻击。

    当第二日,沐晴雨把夜里的真相告诉北风越几人的时候,听得他们一楞一楞的,没有想到正常下的沐晴雨也变得这么厉害。就在沐晴雨一致要求他们继续留在牢房里当陪练的时候,他们几人却死活都不留了。

    李东更是可怜,回到大牢房的头几天夜里经常在做梦的时候都在和沐晴雨对打,时常从梦中惨叫着醒来。

    梅溪大牢。

    “什么?沐晴雨又活过来了。”南霸天愤怒地咆哮着,“古闫这个蠢货,非要提前把沐晴雨放出来,他妈的,我要让他把吃我的钱吐出来。”

    此时的南霸天已经失去了理智,满脑子想的都是沐晴雨,他知道能从在石窟里蹲十天还能出来的人不会是一般人物,他深深的感受到从沐晴雨身体带来的那潜在的威胁。

    沐晴雨一定要死,南霸天心里狠狠地说到。只是他暂时还没有想到什么好的方法。

    一帮手下都看着南霸天在那里发怒,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答话。这时候从人群中走出一个人来,走到南霸天身边,在南霸天的耳边耳语着。

    南霸天听着听着发怒的面容慢慢变成了一张充满阴冷笑容的脸,不住地说:“好!好!就照你说的办!”

    沐晴雨,我要让梅溪大牢成为你的坟墓,你等着。南霸天恶狠狠地说道。

    一张阴谋之网正在向沐晴雨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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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第一个来小牢房的不是以往来送饭的李东他们,也不是楚清绝或者北风越,而是狱卒。

    沐晴雨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狱卒说,沐晴雨的身体已经养好,是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当沐晴雨带上脚镣朝着楚清绝和北风越牢房的方向走的一路,所有看到沐晴雨的北派的人都热情地和她打着招呼,甚至包括一些南狱的犯人们。自从沐晴雨活着从梅溪石窟出来后,监狱里的犯人们都把她当成神一样的人物,尽管沐晴雨从来不这样认为,她只是认为自己背了那么多年,终于开始转运了。

    不管什么人都有一种喜欢崇拜英雄的心里,在监狱的墙外是这样,在监狱墙内更是这样。每个人都有一个崇拜英雄的理由,现在食堂里所有的犯人就是这样。沐晴雨几乎是在别人的注目礼中坐走到北风越旁边的。

    这时北风越也看着她豪爽一笑:“姽婳妹子,身体没问题了吧。”

    沐晴雨淡淡一笑:“没问题了!一切都还仰仗北风大哥的照顾。”沐晴雨礼貌地回应着。

    李东等人也凑上前来和沐晴雨打招呼,关切地问候着,气氛十分的融洽。他们也被北风越使了大把银子,从南霸天的牢房调了回来。

    就在此时,狱卒却上前恶声恶气地道:“姽婳,你的牢房在这里!”

    沐晴雨指尖北风越和楚清绝的眉头都皱了起来,看着对面牢房里,南霸天一帮人呼呼拉拉在对面监狱站了起来,好整以暇地看着沐晴雨,嘴角是冰冷的笑。

    第二十八章 提审

    补昨天家里没电了,好无语,今天又出了门,这么晚才回来,还有一章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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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时,狱卒却上前恶声恶气地道:“姽婳,你的牢房在这里!”

    沐晴雨指尖北风越和楚清绝的眉头都皱了起来,看着对面牢房里,南霸天一帮人呼呼拉拉在对面监狱站了起来,好整以暇地看着沐晴雨,嘴角是冰冷的笑。

    北风越的身边的兄弟条件反射似的都站了起来,其他犯人一看这架势以为又要打仗呢,都静静地看着这两伙人。

    还是北风越先开的口:“姽婳是从这里出去的,为什么会去那里,我记得现在不是换牢狱的时候吧。”

    梅溪的监狱虽然每隔一段时间为了避免内部矛盾,也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监狱会进行一次换狱,将某些特定的人弄到一起,通过观察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现新的信息,不过如今明显还不到换狱的是时间。

    那狱卒颇有深意地一笑:“越哥也不是不知道,李东他们是怎么过来的,你把他们调了过来,如今再让她回来,会不会太挤了。”

    北风越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点头,上前道:“这个我们好说。”

    狱卒急忙摆手:“哎哎哎,别别别,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你懂得。上面的意思,越哥有本事往上面找去。”

    北风越眉头紧皱:“我会去找古闫,既然如此,那么也让李东他们回去吧,破你们的规矩也不好。”

    狱卒皱眉:“这个……”

    北风越给李东使眼色,李东已经上前给狱卒手中塞了银子。看样子分量不轻,那狱卒嘿嘿一笑,让人前来帮忙给他们几人换了和沐晴雨一个牢房才走,一边走还还啐道:“妈的。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也不知道藏在哪里,怎么也榨不干。”

    北风越眉头紧皱地看着对面监狱的沐晴雨等人满心担忧。

    沐晴雨和李东等人坐在一起,众人看着几乎毫发无伤的沐晴雨,心中有敬有佩,也都上前打招呼,沐晴雨对他们点头笑谈着走到一起。对于南霸天不怀好意的目光熟视无睹。

    李东三人看着沐晴雨没动也就没有起来,与沐晴雨一起与其他的兄弟坐下。沐晴雨更是象看不见南霸天一帮人站在身边一样,继续和李东几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南霸天一看沐晴雨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火腾的就起来了。没等他开口。边上一个手下就先看不过去了:“妈的!马蚤娘们儿你他妈的神气个屁!”

    说完,抬起一脚就朝沐晴雨的头部踢去,由于大家都没有想到南霸天一伙人说动手就动手,都闭着眼睛看着沐晴雨,以为一定把沐晴雨踢个鼻孔窜血。因为动手的这个人正是南霸天手下武功前三的。尤其以腿法见长,以前很多人都重伤在他的双腿之下。

    谁知道沐晴雨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和大家说着话,就在腿快要踢上的时候。突然沐晴雨背后闪出一人,伸出右手象铁钳一样牢牢抓住踢过来的左腿。众人一看抓住这条腿的人是一个年轻人,一脸的肃杀之气,这人正是张刚。那人想把腿撤回无奈张刚的右手就象长在他的腿上一样,随着张刚不断的加劲。那人的脸上慢慢地变成紫红色,显然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军伍出身的张刚,右手的劲力无以伦比,有时候连李东都甘拜下风,更何况这个人呢。

    南霸天看着张刚竟然为了沐晴雨出头,而且对沐晴雨的称呼竟然变成了“小姐”。而更可怕的是北风越竟然对这件事情表示了默认,南霸天心里又对沐晴雨的实力重新进行了评估,盘算着沐晴雨身边的这几个人是除去沐晴雨的最大障碍,想除去沐晴雨就要先除掉这几个人,至于沐晴雨嘛。一个娇娇弱弱的女人,不值一提。南霸天如果知道沐晴雨现在的实力,那么他一定不会这么早就下这个错误的结论。

    现在在监狱里就出现了这么一个怪异的景象,北风越和南霸天两伙人都看着沐晴雨几个人,而沐晴雨就像没有看见他们一样,竟自和李东聊着天。而自己身后是一条腿横在脖子傍边,被一只手死死的锁着不得动弹。

    “误会!误会了!我们是来看看姽婳姑娘怎么样了?听说姽婳姑娘全好了?”眼看下马威失去作用,南霸天立刻换了另一副嘴脸,虚情假意地问道,“老越,你看这……?”说完不时地用眼睛盯着被张刚制住的手下,意思是赶紧把人给我放了吧,别再惹我不高兴了。

    看着南霸天,北风越恨不得一拳打过去,心里一想这样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不如退一步吧。回过头来对着沐晴雨说:“妹子,你看……”

    北风越虽然可以直接令他们放手,可是为了表示对李东几人已经是沐晴雨的人的赞许,特意去问沐晴雨,示意他们几人以后便可以只听令于沐晴雨。沐晴雨一看今天这样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头也没回,用手一挥示意张刚放了南霸天的手下。张刚看到沐晴雨发话了,松开了右手。那人像触电一样赶紧收回左腿,生怕张刚反悔一样。

    沐晴雨此时却站起来,突然一凝神,一道深邃的目光朝南霸天的眼睛里望去,似乎要看透他心里最深处的隐秘。南霸天接触到沐晴雨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暗道,好厉害的眼神。

    沐晴雨盯着南霸天的双眼说道:“我能活着从石窟里出来是不是让南大哥你很失望?我会牢记你送给我的这份大礼的,有机会的话我会加倍奉还给你。”

    说完,沐晴雨头也不回带着李东几人走向了监狱的最右方一张石床上躺下。当沐晴雨说完这翻话就表示已经正式和南霸天一伙结下梁子,以后就不能善了了。

    听完沐晴雨的话,南霸天的脸色数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南霸天心里暗怒。但是毕竟是一方的大哥,看着远去的沐晴雨,南霸天神色如常地笑看着沐晴雨:“好……你……很好……”

    看着南霸天不怒反笑,北风越脸色陡变,知道此次南霸天的这真的要对北派宣战了。而最可怕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南霸天到底在想什么诡计。

    北风越为沐晴雨担心了一天,可是这一日,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危机竟然来自第二天白天。

    上午沐晴雨和李东他们正在吃牢房里猪食一样的牢饭,沐晴雨只觉得难以下咽,毕竟前几天她一直吃着人参鹿茸,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一狱卒敲着牢房的门对沐晴雨大喊道:“姽婳出来,古闫大人提审!”

    提审?

    沐晴雨眉头微皱,跟着狱卒朝着大牢外的刑室走去,她去过的,就是上次见风莫旗的地方。

    不过如今里面的人,是古闫。

    沐晴雨进来的时候,古闫正翻动着刑具,沐晴雨知道今天有苦头受了,狱卒将沐晴雨捆上刑架,她的心里还是有几分畏惧的。看着古闫转头,他浑浊的眸子看着一月不见的沐晴雨竟有些惊艳,当初沐晴雨被抓过来时是带着袁哲给的面具相貌平平,后来被风莫旗撕去面具后是满脸的鲜血,然后进入了石窟更是苦不堪言,所以三次见面,古闫都没有见过沐晴雨的真是面目,如今一见,古闫的声音有些抖:“你……你是姽婳?”

    “如大人所见。”

    古闫有些回不过神来地点头,来回打量着动弹不得的沐晴雨:“不错,不错……”

    沐晴雨似是看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眉头微微皱起,不过忽而又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了冷冷的嘲弄。

    古闫看着沐晴雨略带嘲弄的眼神,才忽然回过神来,一阵恼羞,手里的鞭子狠命地甩了过去:“你笑什么?!你笑什么?!”

    疼痛让人的大脑一阵清醒一阵麻木,不过好在沐晴雨在石窟磨练的那些日子,对于疼痛的抵抗力已经增强。可是对于古闫这种地狱来的刽子手,他自然知道怎样让你“舒服”。

    沐晴雨还是决意不要随便惹怒他,否则吃亏的是自己。

    古闫是老牛想吃嫩草,可惜没有牙。男人的尊严被挑衅他自然会动怒,他恶狠狠地用鞭子抬着沐晴雨的下巴:“你最好乖乖地说出沐晴雨的下落,还有玄月族的情况,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沐晴雨笑看着他:“不知道的事情,大人让我怎么说?”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自从有梅西监狱,我就在这儿了,像你这种不识相的爷我见多了,反正最后都是要吐出来的,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沐晴雨漠然,沉思了半晌,忽然抬头看着古闫:“好,我说。”

    第二十九章 重伤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自从有梅西监狱,我就在这儿了,像你这种不识相的爷我见多了,反正最后都是要吐出来的,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沐晴雨沉思了半晌,忽然抬头看着古闫:“好,我说。”

    古闫看着沐晴雨干脆的答应,又如此认真的神情,一时竟然捉摸不透。她就这么想通了?是怎么想通的?一开始不是还怎么问也屈服的样子吗?

    古闫犹豫道:“那……你说……沐晴雨在哪里?这镯子是怎么到你手上的?”

    沐晴雨认真道:“是沐晴雨给我的,您或许不知道,玄月族的月神必须是处子之身,而她早已和轩辕天洛成婚,而我作为玄月族的另一代族长出现,偶然遇见了她,竟然将镯子从她手上取了下来,她也乐意因此而摆脱麻烦,便将镯子送给了我,自己去了蒙北。”

    沐晴雨说得有理有据,古闫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镯子,竟然是玄月族的族长的标志?!

    “沐晴雨去了蒙北哪里?她为什么去了蒙北?”古闫问。

    沐晴雨摇头:“至于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我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青楼琴姬,她来听琴,偶然遇见,然后她留下了镯子,人就走了。”

    古闫盯着沐晴雨似乎是沉思犹豫了半晌,忽然他鹰隼似的眸子盯着沐晴雨:“你打量我好骗是吧!她当时正被皇上天罗地网追杀,还有闲情雅致去听你弹琴?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当时沐晴雨和轩辕天洛是往南逃的,而且在一个山寨里闹出了大动静,她怎么可能又出现在西面?而且她不是和轩辕天洛在一起吗?”

    沐晴雨笑:“大人既然这些都知道,那么沐晴雨和轩辕天洛是怎么分开的想必您也不会不知道吧。是听香水榭的人救了她,并且一路护送她去了蒙北。”

    古闫看着沐晴雨,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哦?这些你一个小小青楼琴姬是怎么知道的?”

    沐晴雨看着古闫得意的神情,也不避讳。反而更加坦率:“因为,我是听香水榭的人,负责在他们去蒙北的路上接应。”

    古闫看着沐晴雨又投出这个重磅炸弹,果真被沐晴雨的话弄得一时犹豫不定。他原本还打算好好拷打沐晴雨,与她多多周旋,他甚至已经将北风越和楚清绝提审了过来,就关在一旁的房间里,等着沐晴雨受尽酷刑不肯说的时候,再打感情牌,却没想到沐晴雨说得如此的痛快,痛快地让他反而有些不敢置信。

    “你说的是真的?若有一句不尽不实,我会让你悔不当初!”古闫威胁着。

    沐晴雨却笑着道:“大人,暖玉坊就是听香水榭在梅溪镇的据点。不信您可以去验证。”

    在隔壁房间中的楚清绝屏息宁神地听着沐晴雨讲话,唇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显然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古闫凶神恶煞地看着沐晴雨:“你还知道什么?说!快说,都说出来!”

    沐晴雨则气定神闲地对着古闫一笑:“大人,做人不要太贪。这些已经足够您回去跟风莫旗大人交差了,您也不想这银子一次性取完吧,咱们细水长流。况且,我若说多了,怕您也不信啊。总要有点时间查证不是。”

    古闫沉思了半晌,终于看着沐晴雨恶狠狠地道:“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招,等我回禀了大人再跟你慢慢耗。来人带回去!”

    沐晴雨面上并无表情。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狱卒上前来,问:“大人,那么楚清绝和北风越呢?”

    古闫看了一眼沐晴雨:“风大人快回来了,他们留下,继续审!”

    沐晴雨的脚步微微一个踉跄,楚清绝也在?自己和她的口供不知道对不对得起来。

    身上的鞭伤火烧火燎地疼着。衣衫已经被渗出的鲜血浸透,沐晴雨咬着牙,随着狱卒离开。

    古闫看着沐晴雨离去的背影,眸光有些复杂。

    沐晴雨疲惫的往监牢走,自己今日这胡扯一通至少让今天少受了些皮肉之苦。而且袁哲说过,暖玉坊的是听香水榭的分舵,这件事情他早已上报,所以这件事情并不是秘密,只是这一直是袁哲的猜想,从没有人认过,今日沐晴雨将它挑明了而已,其实明不明对暖玉坊已经没有多大损失了。

    这件事情,自然是真的,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查证,而关于沐晴雨在蒙北这件事情,他们几乎没有办法查证,即便是去查,没有个个把月是查不出来的,如此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倒也能把古闫糊弄住,而至于风莫旗,沐晴雨就不好说了。

    风莫旗如今应该是在外面查玄月族的事情,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听古闫的话就在这几天了。

    刚进南霸天监狱的大门,沐晴雨忽然发现气氛不对,南霸天一伙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沐晴雨,沐晴雨抬脚刚进监狱,只见里面的人看见沐晴雨进来后急忙朝她奔去,只见里面一个小的沐晴雨认识,是李东的小兄弟小龙,只见他满脸焦急地拉着沐晴雨道:“姽婳姑娘,东哥几个出事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沐晴雨顿时感觉到心里一沉,直觉告诉她自她走后北派出了大事。

    “姽婳姑娘,别回牢房了,跟我去小牢房吧。”小龙也不待沐晴雨答应,径直往狱卒手里塞了不少的钱,狱卒笑了笑,想着这会儿古闫也顾不过来,就私自答应了,小龙拉着沐晴雨就往小牢房走。

    离小牢房越来越近,沐晴雨心头那种不好的预感也越来越强,如果在梅溪监狱能把李东几人打成受伤而到了必须要进小牢房治疗的地步,那一定是李东几人受了重创,甚至活不成了。

    进了小牢房,沐晴雨看见一个大夫还在里面忙碌着,而地上都是染满鲜血的衣服和棉布,四个人的血几乎染红了这一片地面。沐晴雨一看这种情景,心中热血一阵上冲,几乎等不及狱卒开门就冲了过去。

    小龙一把拉住沐晴雨,哽咽地说道:“姽婳姑娘,看到后,你一定要冷静。”

    “闪开!”沐晴雨对他吼了一声,她真怕自己心中那个预感应验。

    小龙收回了双手,沐晴雨急忙冲了上去,应入她眼帘的是她一生都不能忘记的景象。

    李东四人躺在床上,四人头部和四肢都绑了绷带,隐隐地看到鲜血还在不断地殷出纱布,四人没有血色的脸上都是十分痛苦的表情。大夫还在张刚的床前忙着包扎张刚的右手,王森最先看到沐晴雨,挣扎着要起来,终究还是没有起来,嘴里无力地说道“小……姐……”

    沐晴雨眼含热泪冲着他点了一下头,看着自己的兄弟仅一天不到的时间就都重伤躺在了床上。

    “小龙,你在这里照顾着,大夫你过来!”沐晴雨强忍住心里的悲痛和无以发泄的那股怒火,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首先她要弄清李东几人的伤势和到底她走后发生什么事情。

    在角落里,沐晴雨低声地问着:“我这几个朋友,现在伤势怎么样?”

    沐晴雨冷冷地问道,正在照顾着李东四人的,小龙已经隐隐感觉到沐晴雨是在强压住心里的那股怒火,和身上隐隐的寒气。

    “哦!他们四个人的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头部淤血,受了很重的内伤。四个人的伤势基本一样,但是那个叫张刚的右手几乎已经断了。右手五指都被折断,应该是被一种劲力所伤,他的右手,如果没有个十年八载是没有可能恢复的,即使伤势好了以后由于韧带撕裂将会影响他的右手负重。在韧带没有恢复以前,他的右手不可以也不能提拿重物。那个叫李东的舌头的近三分之一被利器割掉,伤势好了以后也可能,不能再说话了……”

    当听到张刚的右手断掉,李东的舌头被割掉三分之一的时候,沐晴雨感觉到眼前一黑,差点站立不住,至于大夫后面的话她完全没有听进去。

    沐晴雨深吸了几口气,极力地压制着心中那股快要不可遏制的悲愤,对着大夫说到:“请您无论如何也要尽全力救治他们,我说的是要尽全力,如果他们再有什么事情,我会让你死!”

    当沐晴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个大夫直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头到脚来了个透心凉,冰冷的语气让他似乎感觉不到现在是初春的季节,好象冬天又回来了。

    “这个……这个……您放心。但是我现在做的只能是稳住他们的伤势,要救治的话我只是一个狱医,医术毕竟不够,还是要有名医来才行啊。”那个医生哆哆嗦嗦地说道,边说边擦着头上流下的冷汗,好象只要有一句话不合沐晴雨的心思,沐晴雨就会立刻杀了他一样。

    有点冷静的沐晴雨看了一下小牢房的条件知道大夫说的没错,对着那个大夫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去请大夫来啊!”

    大夫十分为难的看着沐晴雨:“这……我们……没有古闫大人的批准……我们……谁也不敢啊!”

    沐晴雨知道自己已经气昏了头了,那怎么可能,不过好在有楚清绝,沐晴雨记得的楚清绝的医术也不错,不知道能不能顶一时。她要亲自去找古闫,为了自己的兄弟,她也要亲自去一趟。

    第三十章 血债血偿

    沐晴雨知道自己已经气昏了头了,那怎么可能,不过好在有楚清绝,沐晴雨记得的楚清绝的医术也不错,不知道能不能顶一时。她要亲自去找古闫,为了自己的兄弟,她也要亲自去一趟。

    “大夫,请你无论如何要把他们的伤势稳定住,我去找古闫。”沐晴雨说完话,再次看了看躺在床上还在昏迷的李东和张刚和重伤的王森、冯辉,强忍住泪水,用着他们四个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各位兄弟,我沐晴雨对天发誓,我会让伤害你们的人十倍偿还他们今天犯下的这笔血债,你们要留着命等我回来。”

    狱卒看了一眼从小牢房冲出来的沐晴雨,忽然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寒气,竟产生了几分畏惧:“你……要干什么?”

    “半个时辰之后,去告诉古闫,我要,见他!别耍花招,否则我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没有人怀疑沐晴雨说话的真实性,甚至包括那狱卒。沐晴雨语气中那股说到就要做到的誓死之心让那狱卒感觉沐晴雨就是地狱的使者,是来要他命的。都说好人命不长,坏人活千年。因为坏人很珍惜自己的性命,那狱卒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他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好,好我知道了。”

    沐晴雨静静地看着狱卒十秒钟,对别人来说可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对于狱卒来说在沐晴雨那摄人的目光下好象过了半个世纪。感觉自己就像一张白纸呈现在沐晴雨面前,沐晴雨想怎么画就怎么画,包括杀了他。

    “蝎子,我很感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