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所有的家事都公诸于众”他知道每个人都有那么点小秘密既然是秘密当然不希望被人窥探他问出这个问題的时候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众人都沉默不语既然作为魔界的王只要能把魔界管理好就好至于家事外人是无法插手的就算他们喊破了天事情是那个样子的还是那个样子不是那个样子就只会招來麻烦议事厅前开始有人默默离去离去的他们已经想清楚了无论谁做王只要他们能过着安定的生活就好
看到有人离去左护卫开始着急了大声地喊道:“你们看看他这么残忍地对我你们还相信他你们不怕有一天他也这样对你们吗”他的话不无道理准备离去的一些人又动摇了跟着左护卫起哄
云遥对左护卫的指控不以为然他更加淡定地说:“如果我父王真的那么残忍你们聚集闹事现在他完全可以把你们处死然而他任由你们误解他他都沒有动手这样的大王难道还不值得尊敬吗你们如果继续聚集在这里还对得起这么宽容对你们的大王吗”
云遥半吓半劝的话让原本坚定拥护左护卫的人都动摇了但迫于面子还有左护卫依然在强词夺理他们并不想移动步伐也许他们是想留下來看魔王怎么处理这样的左护卫也未可知
就在这时议事厅外另一棵大树上响起了“哈哈”的大笑声那笑声清脆婉转让人一听就觉得发出这笑声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但大家并沒有在发出笑声的书上找到任何身影
“你们这群笨蛋就这样放弃推倒魔王的机会也太便宜他了吧”在另一棵树上又有一句同样婉转的话语传來大家又争相去看那棵树却还是沒发现树上有人影
这声音在云遥和雁寒听來都并不陌生他们心里都明白是依依來了只是依依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雁寒不觉得依依真如话里所说的那样想置魔王于死地他认为依依一定是想让人抗拒这样的话以转移对魔王的指控
但云遥却敏锐地觉得依依一定是想挑起魔界的内乱只要魔界一内乱她便能够有更多的胜算他淡定的神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大声地喊道:“妖女你出來不必暗地里放冷箭让我们面对面地一决胜负”
听到云遥这么说依依雁寒有些不乐意了他拉住云遥说:“你不要老是那么猜忌别人也许依依并沒有那个意思也许依依只是想让这些家 伙转移注意力”
“她真那么好心的话还会让她的手下把你伤成那样吗连你自己都说‘也许’了你也不确定对吗那就让我们來看看她的真面目看看是你错还是我错”云遥又忍不住说了很多话他真的很厌恶这样一遇到依依的事就多话的自己
看到大家的注意力都转到了一个奇怪的女子身上凌公主和魔王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因为议事厅门口已经不是水泄不通的样子了只有左护卫还有他的几个随从还在僵持着
魔王惋惜地说:“如果挑去的脚筋能够重新长回來我何尝又不愿意呢你也知道当初我们都年轻气盛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还耿耿于怀呢难道你真的想挑起内乱让外族把魔界吞并了吗”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跟左护卫说着心里话
他真的沒想到当初的一句话竟然会弄出今天这么大的一场闹剧要不是云遥镇定的分析魔界肯定早就一团乱了他虽然知道是有外族在搞鬼但他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鬼族还有外面那个女子是否也是和左护卫一伙的要弄清楚这些问題必须先解决和左护卫之间的疙瘩
他相信他们之间的疙瘩是可以解开的想当初他和左右两个护卫一起长大亲如兄弟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类的女子死去对他造成了很大打击他也许不会下令把左护卫的脚筋挑去他老早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冲动害了左护卫一生了
尽管他说得入情入理左护卫并沒有打算放过他:“你只知道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來的我连如厕都需要人帮忙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真是受够这样只能看别人脸色而过的日子了
“我知道你不好过所以我已经对你做出了最大的补偿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魔王心里沉沉的对于这个他对不起的人他不能发火一旦发火他就真的被眼前的这个人言中了
“补偿有什么用你有承认过自己的错误吗我要你当着大家的面承认错误说出并不是因为我犯错才遭到惩罚的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会遭到别人的指指点点你一定不知道我最痛苦的是这个”左护卫终于说出了埋在他心里的结
“不行不能说”凌公主听到左护卫的要求生怕魔王一口气就答应了他虽然这要求并不过分但一解释这个事情就会牵扯出云遥的母亲而现在云遥已经把她当作母亲了如果再告诉他一个母亲的故事到底让他相信哪个才好
再说云遥的母亲已经不在世界上了说出那个故事只会让云遥无端失去她这个“母亲”这个母亲就算是假的她也做定了她不想再看到云遥因为沒有母亲而痛苦也不想让雁寒感到沒有父亲的失落如果能让两个孩子有一个父母双全的真实的梦何乐而不为呢
魔王奇怪地问凌公主:“为什么不能说”凌公主拿定了主意叹了口气说:“就算要说也要让我來说并且你们任何人都不能有异议我保证能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正文 第零八六章 陈年旧事似知情
凌公主打算编个谎言她只希望这个谎言能骗过魔界的所有人就在大家还在寻找依依身影的时候凌公主突然站到议事厅前说:“不管來者何人大家先听我说完这几句话如果到时候大家还是希望魔王退位我也沒有任何意见”
大家像是得到了期待已久的甘霖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凌公主身上连正在争执的云遥和雁寒也被吸引了甚至想捣乱的依依都想看看凌公主到底还有什么花招
只见凌公主把左护卫推到了一个更显眼的地方说:“大家知道左护卫是怎么才被惩罚的吗”大家毫不在意地说:“犯错了呗”“自作自受呗”大家的回答终于让凌公主知道为何左护卫会想要逼魔王退位了
在这样轻蔑的目光中过着依赖别人的生活真的很不好受更何况他并沒有犯什么大错凌公主对大家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说:“大家听我说左护卫并沒有犯错他只是不小心被人陷害了所以大家一定要尊敬他”
“被什么人陷害呀”“我们替他讨回公道”大家对左护卫的态度突然转变了但凌公主接着说的话又让人唏嘘不已大家的注意力瞬间就从左护卫身上移开了
她说:“是谁陷害的我并不知道只知道这件事情跟我有关我和大王其实并不是亲兄妹所以云遥和雁寒都是我们的孩子但大家都以为我们是亲兄妹因此我们从來就不敢说出这个秘密我们担心的就是今天这样的情况”
大家的注意力果然都转移到了凌公主和魔王不是亲兄妹上了“你们怎么可能不是亲兄妹呀”“我明明看着你从小就在前魔王夫人怀里长大的”“前大王明明都说你是他亲女儿啊”质疑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凌公主又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说:“大家听我把话说完事情是这样的我并不是前魔王和魔王夫人亲生的我是从别的地方抱來的是因为魔王夫人怀孕的时候孩子还好好的到分娩却并沒有能生出一个活着的孩子魔王为了不让夫人伤心所以抱來了我”
大家被前魔王的深情感动了也理解了这对不是兄妹的兄妹产生了感情的难处但这又跟左护卫有什么关系呢大家都很不理解嚷嚷着:“这点可以原谅但你刚才为什么要说左护卫是因为你被陷害的到底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那年我刚产下云遥的时候一个人类的女子來到了魔界不小心猝亡了有人就把那个人类女子的尸体易容成我的模样放到了我房间里然后报告大王说左护卫把我给杀了魔王看到沒有气息的‘我’一怒之下就下令挑断了左护卫的脚筋”凌公主把故事说得绘声绘色的她都要落下泪來了
大家听过魔王和凌公主并不是亲兄妹的事情后再來听这个故事都被感动得流出泪來很多人都悄悄拉起衣袖或是拿出手绢抹起泪來原來前魔王和现在的魔王都如此痴情既然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也沒什么好怪罪的了
左护卫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只要他可以得到应有的尊重他才不管凌公主编什么故事呢虽然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并不是这样但凌公主这么说肯定有她这样说的道理
看到大家这个样子凌公主知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既把左护卫的冤屈洗清了又沒有让云遥失去母亲只是雁寒突然间就变成了二王子她有些担心他们兄弟俩的感情
沒想到听到凌公主说出这个故事的云遥却露出了她从來沒见过的微笑虽然这笑一闪而逝她还是稍稍放心了但愿他们以后也不要出什么状况
依依看到魔界本來的涣散突然又被凌公主的一个故事哄得凝聚在了一起连连懊悔给了凌公主讲故事的机会如今她和如风只有两个人要面对这么万众一心的魔族着实有些不易
她只有再次静下心來思索下一步棋如果真如凌公主所说她和魔王不是亲兄妹云遥和雁寒岂不都是王子那么就让她來从这两兄弟之间下手只要是有关利益的东西沒有人会不喜欢只要让他们争夺王位不信他们不翻脸只要他们一翻脸事情就好办了
一样听了凌公主讲故事的雁寒却突然间惊呆了他沒想到自己一个不经意的谎言居然把自己的身世也揪出來了但事情真的是这样子的吗虽然母亲说得声情并茂但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整个人就像突然间被雷劈了一样思维停顿在听到母亲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
依依突然跑了出來拉住雁寒的手说:“寒你看你也是王子了你也有父亲了真替你高兴”雁寒被依依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回过神來说:“依依你來啦刚才怎么不出來呢”他一点都不在意他是不是王子因为他从來就沒想过要当魔王
他看了看云遥云遥似乎对凌公主讲的故事一点也不震惊他不知道云遥老早就希望魔王给雁寒一个身份了事实如此云遥当然喜闻乐见他不知道云遥会不会觉得他威胁到他的王位不管怎样他是不会跟云遥争王位的
云遥看到突然自己出现的依依无名之火顿时涌了起來“谁准你踏进魔界的滚”他看到雁寒还是那么温和地对这个妖女有种想瞬间了结了她的冲动但他毕竟不能在雁寒面前那么对这个妖女如果他动手了雁寒很可能瞬间就跟他翻脸
依依却不惧怕云遥依然黏在雁寒身边说:“寒我们走我带你去那条小溪玩”说着还故意做了个鬼脸气云遥她知道曾经依依和雁寒去过一条小溪玩那里却从沒有出现过云遥的身影这种情况下雁寒肯定会跟着她离开依依认为她这样说只要雁寒跟她走了就会激起云遥对雁寒的不满
事实上就算雁寒不跟依依走云遥都会很不满这个妖女她凭什么在他们兄弟间筑起高墙“不许去”云遥对雁寒发出了命令但雁寒就像沒听见一样任由依依拉着往云遥的身后走去他现在心里很不平静他想找个地方消化一下母亲讲述的事情他不会停下
“我让你停下”云遥沒有转身声音里带着愠怒如风看到依依突然对雁寒那么亲密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想到这很可能是依依的离间计他便放宽了心决定帮依依一把
他走到云遥身边说:“你以为只有你是高高在上的王子吗你以为你的命令雁寒‘王子’还会乖乖听从吗呵呵……”如风故意强调了“王子”两个字似乎在提醒云遥注意他的身份并沒有比雁寒高多少一样
云遥真的被如风的话气到了但他更生气的是雁寒对他的态度刚知道了自己王子的身份就这么耀武扬威地对他那以后他们还会是好兄弟吗他生气地往自己的住所跑去一点也不顾目瞪口呆的凌公主和听到有动乱消息赶來的右护卫
右护卫其实老早就來了他听到了凌公主说出的“实情”也看到了依依和雁寒的亲昵更看到了云遥对依依的愤怒他想起那个女妖不就是那天云遥偷偷送出魔界的那个吗他们那天都还眉目传情今天怎么就怒目而视了
难道他们俩兄弟都喜欢上了这个妖界的女子难道云遥是因为这个女子移情别恋才那么生气的如果真是这样他的露露就太可怜了为什么两个王子都把心向着外界呢
他慢慢挪到魔王身边说:“报告大王救驾來迟还望恕罪”他是诚心的他听到有动乱的时候真的以为魔王有危险
“救什么救驾什么驾回去回去”魔王此刻正在气头上他沒想到凌公主会那样说虽然这样说也沒什么不好但他生气的是:明明凌公主不是他父王亲生的这事目前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为何凌公主会说出來到底是谁告诉她的
等该走的人都走了以后魔王叫过凌公主说:“妹子你今天说的你不是父王亲生的事情是从哪里听來的”他答应过父王要永远 守住这个秘密的因为父王怕凌公主知道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公主后会自卑但既然她都说出來了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我沒有听谁说过呀你不会相信了吧”看着魔王哥哥一脸严肃她有些想笑但她想到刚才云遥和雁寒之间像是雷电交加的气场她笑不出來
“难道那真是你编的那你怎么能编得那么真听得我都信以为真了”听到凌公主那么说魔王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一半下來当初父王把她抱來的时候怕泄露风声把她父母都杀了还好她并不是真的知道那么让雁寒成为王子也是对她的一种补偿吧
正文 第零八七章 如风醋海翻巨浪
依依拉着雁寒离开魔界后真的就向着那条小溪走去桃林已经因为那场大战弄得不堪入目去了也是徒增心伤雁寒是这样想的
但要去那条小溪必然会经过桃林雁寒不知道该怎么向依依做个交代毕竟那天依依去到桃林的时候桃林已经被糟蹋得差不多了他沒能帮依依守护好桃林他感到十分愧疚
如风一直像依依的小尾巴一样跟在他们后面这让雁寒就算想放下面子來道歉也做不到他气恼地回过头对如风说:“你沒有别的事要做吗”
“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公主我现在正在执行自己的任务你为什么又要老黏着我们公主呢”如风一点也不跟雁寒客气最好能把雁寒这个讨厌鬼气走
依依到现在还拉着雁寒的手这已经让他很生气了再想让他们离开他的视线这是不可能的想曾经依依虽然贪玩但从沒有一次让他这么不安
难道就因为现在依依跟别的男子在一起手拉手吗他想不明白这样算不算嫉妒不管怎样他一定要想办法让依依和雁寒早些分开那仿佛能发出刺眼光芒的拉着的手
还沒到那片桃林的 时候他故意打落一只小鸟刚好落在依依和云遥拉着的手上他记得以前依依看到小动物受伤都会很心疼他觉得这样让小鸟受伤一定会让依依放开雁寒的手去看那只受伤的小鸟
但依依并沒有如他的愿她就像沒看到小鸟受伤一样一直拉着雁寒向前走去受伤的小鸟孤零零地从依依和雁寒手边落了下來
小鸟落在地上的时候喳喳地叫了几声那声音如此无助就像如风此刻的心痛却无人知晓
他走上前捡起受伤的小鸟边抚摸着小鸟受伤的翅膀边说着:“小鸟呀小鸟你可知道人家不在乎你疼痛了你怎么就那么可悲呢”他的话看起來是说给小鸟听实际上他是在对自己说
依依呀依依她怎么就看不见小鸟受伤了呢她怎么就不知道受伤的小鸟也会伤心呢
如风把小鸟的伤疗好后双手放飞了这只不幸又幸运的小鸟小鸟是飞走了因为他有如风帮它疗伤尽管它的伤痛也是如风带來的可是谁來帮如风疗伤如风放飞了小鸟却放不飞自己压抑的心情
他快走几步追上依依和雁寒的脚步他们的手依然拉着紧握的两只手让如风心里越來越难受他慢慢地开始自卑
是不是因为他只是个侍卫所以依依根本不可能看见他的心是不是只有雁寒或是云遥这样拥有“王子”这种高贵身份的人才能配得上依依
不一定不是这样的依依一定不会嫌弃他出身卑微的依依不是追名逐利的人
但接下來依依的话语却真的让他伤心了依依对雁寒说:“寒让我做你的王妃吧”
这本是雁寒梦寐以求的事情但听到依依这么快就说出來以后雁寒迟疑了他在思索依依这么说的用意
她是在试探他还是认真的她是因为生云遥的气才决定这么做的吗还是……她还有别的企图
他被自己最后冒出來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可以怀疑依依依依那么单纯可爱想当初一起在小溪里嬉戏的情景那么天真无邪的表情还印在他的脑海他怎么会觉得依依另有心计呢一定是他觉得愧对依依所以想太多了的原因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桃林里面的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但四处还残留着或点或片的血迹看起來那么突兀让人一阵阵地晕眩仿佛曾经倒在那里的人还会突然出现一样
但依依并沒有像雁寒担心的那样胆战心惊她静静地走着似乎桃林里跟原來并沒有什么异样
反而是雁寒手心里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他几乎沒上过战场那是第一次正式的战斗他虽然在战斗却并沒有把任何一个对手置于死地过
但如今看到遍地的鲜血他由衷地害怕了他不知道那天是否错手杀死过谁他害怕突然有不知名的灵魂突然从这片桃林里窜起然后扼住他的喉咙
他只想快些离开这片充满死亡气息的桃林连想对依依和这片桃林道歉的话都说不出了
但依依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突然间放开了雁寒的手雁寒吃惊地抬头看着依依跑向的地方
那里有一架秋千……他想起第一眼看见依依时她便是坐在这样的秋千上欢笑的可是当时桃花灿烂掩映着她的笑脸显得是那么美丽如今却是满地血花散落印在她的眼里显得那么诡异
他突然间觉得这样的依依让他害怕到底是他胆小还是他曾经看错了依依他不明白
如风看到依依终于放开了雁寒的手开心地跟了过去他知道依依很喜欢荡秋千所以他要去帮依依推一下让依依在秋千上飘荡得更高
虽然他们都会法力但用法力飞起來的感觉跟在秋千上飘荡起來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也许这就是依依喜欢荡秋千的原因
依依坐在秋千上看着还在发呆的雁寒喊道:“寒快过來呀你帮我推”她在期待着雁寒帮她推起秋千因为她知道坐在秋千上的她会让雁寒想起曾经
她以为这样会对她的计划有利她觉得雁寒一定恨怀念跟她一起玩的样子她尽量让自己看起來天真无邪就像曾经的依依一样却不知道面对着不同的环境做同样的事情是那么怪异
雁寒走过去轻轻地推了几下花藤编织的秋千他确实在怀念依依了可他怀念的是那个对着桃花露出笑脸的依依
如风看着雁寒无精打采地推着秋千知道这样荡秋千绝不是依依喜欢的他也不想看到雁寒和依依那么近于是他赶雁寒道:“去去去连秋千都不会推让我推给你看”
他不等雁寒走开便用力把依依荡起很高依依在秋千上惊叫着却很开心她很感谢有这样懂她的如风他一定会成为她以后成就大事的好帮手吧
当她随着秋千从高处落下來的时候如风已经守在合适的位置等着把依依推向更高的地方了
但雁寒站得位置明显不对他沒有要接着推依依却也沒站得很远他怔愣着的时候被落下的依依“嘭”地一下打倒了
他倒在地上糊里糊涂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他并不了解秋千他以为秋千就是坐在上面轻轻摇晃的椅子一样的东西
虽然他也练过功知道物体摆动起來会有很大的力量但他沒想到小小的花藤加上一个人的重量就能把他打倒
依依看到雁寒被自己打倒了也不接着荡秋千了她还需要他怎么可以就这么让他跟她翻脸
她急忙跳下秋千去扶雁寒嘴里心疼地说道:“你沒事吧对不起哦我沒注意你还站在那里”
雁寒拍拍身上的尘土说:“沒关系是我挡到了你”就算是她注意到他站在那里又能怎样她也不能在那么短的一瞬间把秋千停住
如风本來是知道雁寒站在那里会被依依打到的但他就是想让雁寒吃点苦头所以他并沒有告诉雁寒
但他看到雁寒倒下后依依的反应他的心又开始酸酸的了他错了吗他又给他们制造了接近的机会了吗
作为一个侍卫总是那么卑微就犹如别人身上的尘埃
一粒尘埃只有在她静止的时候才能停在她身边当她觉得不需要的时候就会毫不在意地把他弹开
依依看到雁寒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便拉着他的手说:“你不喜欢我荡秋千啊”雁寒愣愣地说:“沒有啊我很喜欢”其实他想说的是:“我只是不喜欢你对着这样意味着死亡的鲜血荡秋千”但他沒有说他怕依依会不高兴
依依还是察觉出了雁寒的不愿意拉着雁寒就往桃林北边走去她边走边说:“我们还是去小溪吧这个天气去小溪最合适了”
她的话突然让雁寒想起了他们一起掉进小溪冰凉水里的情景他的脸忽然就有些发烧被依依拉着的手也显得有些不自然
他想挣脱依依的手因为他害怕依依如那次在山洞里一样心里只想着云遥
但他还是舍不得就这样放开就让他再自私一回吧就算依依接近他只是为了云遥至少她此刻拉着的是他的手
如风看着他们紧紧拉着的手又开始纠结了他不想看到这样紧紧纠缠的手不是他和依依的
但谁让他只是个侍卫呢然而就算他不是侍卫又能怎样他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手牵在一起甚至心都贴在一起……
在如风的身后还有一个人影也在纠结着那两只缠在一起的手她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一大一小的两只手仿佛眼睛里能迸出火花把那两只手灼开
正文 第零八八章 思绪万千难理清
跟在如风后面的正是杉杉她也不是刻意跟着雁寒的
能在这里看见雁寒和依依说來也恨巧合跟雁寒分开后她不敢一个人去人间乱跑便打算到瀑布边上寻找喜鹊姑姑跟她一起去
不管怎样救人的事才最要紧尽管她要和雁寒分开一段时间但她沒想到她做好了分开的打算雁寒还是突然就出现在她眼前了
这难道就是喜鹊姑姑常说的命中注定但为什么雁寒的手拉着的是依依而不是她呢她的心隐隐地疼着
难道云遥叫雁寒回去并不是为了看母亲而是安排依依和雁寒见面不对呀云遥明明也很喜欢依依怎么可能就这么拱手相让
难道依依真的因为云遥娶露露的事情而移情别恋到雁寒身上了也不大可能啊两个相爱的人就算表面上不在一起了他们的心还是紧紧连着的
杉杉虽然要去找人但因为顺道去跟雁寒打个招呼也无妨
她轻轻走到雁寒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雁寒的肩然后调皮地蹲了下來她想用这样的方式让雁寒对她的印象更深刻些
然而此刻的雁寒却在思索母亲所说的故事如果真如母亲所说那么她曾经告诉过他的关于云遥的故事又是怎么回事云遥不是有着人类的身体才会需要玲珑珠的吗但母亲和魔王都是魔又怎么可能生出这样的云遥
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一定是母亲亲生的因为他跟母亲一样拥有能隐身的特质虽然他让母亲编谎话安慰云遥但她怎么可以就这样大张旗鼓地说出來难道她沒发现这样说会有很多漏洞吗
欺骗云遥一个人也就罢了要欺骗整个魔界的人肯定是行不通的吧难道偌大的魔界居然沒有人知道母亲到底有沒有怀过两次孕他的心越來越不安刚想转身却被杉杉突然拍了一下
他警惕地转过身却沒发现身后有人他把视线往下移了移终于看见了蹲在地上的杉杉他面无表情地说:“你不是找人去了吗怎么跟到这里來了”
雁寒的冷淡让杉杉一下子就失去了开玩笑的兴趣她嘟着嘴蔫蔫地说:“我才不是跟着你來的我來找喜鹊姑姑一起去……”
杉杉的话还沒说完雁寒就打断道:“不是就好我还有事你把自己的事做好”雁寒的话虽然简短也沒带多少感彩依依却从中听出了关心也许她心底就是希望雁寒是在关心她所以她不自觉地就把平常的话语当成了关心
雁寒说完对依依说:“我回魔界还有事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依依不明白雁寒为何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但还是想紧紧黏着雁寒“好我跟你回去只是你要告诉我回去有什么事”她的目的只在于挑拨雁寒和云遥的关系所以能够让他们再次见面让矛盾更加激化的机会她怎么会错过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不放心母亲”雁寒轻轻一语带过实际上他何止不放心如果魔界的大家反应过來母亲在说谎那母亲可能就会有性命之忧他并不稀罕什么王子之位但母亲却会被别人以为是为了王位而刻意说谎的人
母亲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他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他要回去问个清楚不止为了母亲也为了自己他不想这样不明不白就成了魔界的王子他懊恼着当时为什么以为母亲为了平息内乱而想了这个办法并沒有仔细去想这里面不合理的地方
为了圆谎而说的谎往往会有更大的漏洞要填补这个漏洞要么是说出实情要么就是再说一个更大的谎如果选择了说谎这个谎言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连最初为什么而说谎都不再有人能记清所以雁寒想一口气去问出实情
他带着依依匆匆往魔界赶去如风一直跟在他们身后杉杉无奈地目送着他们的背影离去他们的手一直牵着就算是被杉杉吓到的时候也是牵着的直到远得看不到了也还是牵着的吧
他们都已经淡出杉杉的视线了杉杉才无精打采地往瀑布飞去她要找到一个救红衣仙人的人答应过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难过难道要她眼睁睁看着依依和云遥就那么永远在一起
雁寒回到魔界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母亲母亲说出來的事情只有母亲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那么魔王为什么又不拆穿她呢雁寒脑子里全是问号虽然去问魔王更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因为母亲既然说了谎就未必会说出实情但要让他去问魔王他是万万不敢的
依依和如风就那么被雁寒带着光明正大地进入了魔界有小怪不安地去报告魔王但魔王挥挥手说:“不要大惊小怪要知道雁寒也是王子他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他这么快就适应了雁寒的王子角色也许早在云遥雁寒还小的时候他就有了这样的准备
尽管他沒有像管制云遥一样管过雁寒但雁寒还是成长得很出色他的父王当初一定是千挑万选之下才选中了有这样血统的“妹妹”虽然他很想把当年的秘密说出來但他又怕凌公主接受不了虽然凌公主生性善良但那毕竟是杀父母的大仇
雁寒走进母亲的房间终于放开了拉着依依的手他走到母亲身边说:“母亲大人你一定知道为什么我会來找你 ”凌公主安静地动了动眉毛并沒有说话
“你不觉得你今天说的故事有很大漏洞吗你不觉得魔界的众人那么好骗有些奇怪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雁寒一口气问了四个问題
凌公主抬起头看了看站在雁寒身后的依依和如风淡淡地说:“难道你觉得在外人面前跟自己的母亲这样说话很好吗”她其实有些生气为什么雁寒要和一个妖界的女子搅合在一起他们会不会像当初哥哥和人类的玉扇公主一样酿成悲剧
雁寒看出了母亲的不满转身对依依说:“你出去等我一下吧我一会儿就出來”他其实并不想依依避开因为他觉得他所有事情让依依知道都沒关系他对依依不想有半点隐瞒但母亲要说的事或许不止跟他一个人有关他不得不让依依暂时离开
依依也并不想听雁寒和凌公主之间的是她只要能达成她的目的就行至于在达成目的之前的一些长线放了就放了也无关紧要她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如风看到依依终于离开了雁寒仿佛依依回到了他的怀抱了一样他抓住机会对依依说道:“公主要不我们先回妖界吧在这里也起不了多少作用”他这样说当然有他的私心依依也不是看不出來
她沒有搭理如风自己开始寻找云遥的身影她的目的一定要达到她就是要云遥恨透了她让雁寒爱极了她
她知道只要让这两兄弟对她抱有相反的态度他们必然反目再加上雁寒突然间才成为王子魔王一定有他的考虑说不定会把魔界交到雁寒手上所以她决定用自己的计谋到底
如风看着依依不为所动的表情就明白了依依并不会听他的既然如此他还是收起那不必要的醋意安心守护在依依身边就好只要能为她做事做她高兴的事他一样可以让自己觉得很快乐
雁寒等依依出去之后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也不重复刚才问过的问題只等母亲主动给他一个答案他觉得问題问一遍就够了问多了不仅回答的人会厌烦更可能因为这厌烦而胡乱给个回答
凌公主想了许久之后才悠悠地说:“你很奇怪今天我讲的事实跟曾经跟你讲过的事有出入吧其实我现在想想也觉得奇怪你也知道我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今天说的事情明明那么多漏洞为什么沒人指出尤其是说你和云遥都是我和哥哥的孩子的时候我的心里直打鼓……”
“难道你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雁寒不可置信地望着母亲问道“我是真不知道我只是想安抚左护卫的情绪顺便又不想我们撒过的谎暴露所以就临时编了个故事我也知道撒谎是不好的事情可是事态紧急我根本來不及多想”
“那你告诉我我到底是不是魔王的孩子”雁寒打算最后问母亲一个问題就走只要知道了这个问題的答案他也就沒什么好纠结的了“当然不是了我和哥哥真的是兄妹从小我和他就一起长大这点我确信我不会记错”凌公主肯定地说
雁寒稍稍地松了口气说:“不是就好我不是王子就好”
正文 第零章 各自怀心各自知
凌公主还想对雁寒说点什么但雁寒一转身就走了罢了她心中的结还沒解开呢又怎么去帮雁寒解结呢
云遥在这个时候也突然來找凌公主了但他不是來询问母亲故事里的漏洞的他只想告诉母亲让雁寒离依依远一点他不想眼睁睁看着雁寒被伤害既然他是雁寒的哥哥他就要尽好做哥哥的责任
然而他才走进凌公主的庭院便发现了依依雁寒并沒有在依依身边想必是在里面他想就趁此时把依依了结了这样即使雁寒可能还是会恨他但至少雁寒沒有受到依依的伤害
他轻轻地往依依身边移去却被反应灵敏的如风发现了如风迅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云遥毫不畏惧他已经起身向依依冲去
就在这个时候雁寒出來了看到云遥的举动他一下子就就愤怒了他大声喊道:“依依都不怪罪你跟露露成亲了你为什么还要对她不依不饶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狠心”
看到雁寒已经出來云遥并不想与雁寒有正面的冲突连忙收起攻击的招式说:“我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而已你那么大惊小怪干嘛”
虽然云遥已经取消了攻击依依的打算但雁寒还是觉得云遥的反应太过奇怪他已经不再轻易相信云遥云遥和依依之间的误会似乎也沒有解开的机会了他们都不愿意把真实的想法说出來就算他有心帮他们也是沒有办法的
雁寒赶到依依身边拉住依依的手说:“我最后说一遍既然你已经不在乎依依了那她就是我的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