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扫刚才依依造成的混乱虽然依依浑然不觉混乱是她造成的素素鬼还是很开心依依叫了她一声“娘”所以她就算一个人带着伤默默打扫她也心甘情愿
“娘你看谁來啦”依依满心欢喜地唤着素素鬼素素鬼抬起头与雁寒四目相对的时候有些不自然看过地牢墙壁上的那首词又经历过依依的种种表现后她早已知道了依依的心意
然而此刻她看见雁寒和依依十指相扣她开始疑惑了这小子到底是谁为何他跟依依的关系这么不一般他又跟关在地牢的小魔头有沒有关系数不清的问題在素素鬼脑子里像虫子一样乱飞她一个踉跄扶住了旁边的柱子才不至于跌倒
雁寒急忙扶素素鬼坐到凳子上却看见依依岿然未动这不应该是她母亲吗为何雁寒看到她对素素鬼的感觉却是冷漠与生疏难道这才是依依的真面目难道依依对他的好是别有目的难道云遥说的才是真的
雁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此刻心里窜出來的那些想法这一定是个梦一定是的
他正看着依依发呆依依却像发现了什么连忙走到素素鬼身边亲昵地说:“娘我去拿好吃的糕点來你和寒哥哥坐着聊 一会儿”说着就往门外走去雁寒和素素鬼心里都装着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來所以一直沉默着
也幸好他们沒有说出來因为依依虽然走了出去却沒有马上走开而是悄悄观察着屋里的素素鬼和雁寒见他们一直沉默她才狡黠地一笑然后兴高采烈地去拿糕点
等依依拿了糕点回來素素鬼早已离开夹在浓情蜜意的两个人中间是最让人尴尬的事她宁愿避开脑子里的问題就让时间來一一为她解答吧雁寒看起來不错三番五次对依依这么关心甚至连她这个老太婆都被关心到把依依交给他她是放心的
依依到房间发现娘亲已然不见更是肆无忌惮地撒起娇來她拿起一块糕点喂到雁寒嘴边说:“寒哥哥來尝尝我们妖族的美味啊……”她眯着眼无限诱惑地靠近雁寒
这种感觉越來越让雁寒觉得陌生他呆呆地望着依依想要从她身上发现点什么以证明这并不是那个曾经跟他朝夕相处的女子
可雁寒的举动在杉杉看來却像是他的魂都被依依勾走了杉杉用力推开雁寒凑了上來张开嘴巴刚好接住了依依喂來的糕点
杉杉边吃着抢到的糕点边得意地笑着说:“真好吃呀谢谢姐姐亲自喂我”依依沒喂到雁寒生气地一跺脚说:“寒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人家明明是要喂你的”
雁寒依旧狐疑地望着依依眼睛都不从依依身上移开地伸手往旁边放糕点的桌子上抓去嘴里说着:“我自己吃”
依依看着雁寒的呆样以为雁寒已经被她迷住她妖娆地走到雁寒身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问道:“好吃吗”雁寒木讷地答道:“好吃好吃”这样子的依依真的很让他费解
照云遥的说法接下來依依必然会有所求那就让他來听听看她到底要做什么雁寒装作不经意地说:“依依你真是越來越好看啦为了天天能看见这么漂亮的你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你要我做什么我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帮你做到”
雁寒刚说出第一句來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反胃他怎么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來莫不是受到依依xiohu蚀骨媚功的影响还在吃糕点的杉杉更是听得一阵发呕他怎么说得出这么肉麻的话说也就罢了居然还是对着一个更让人肉麻的人说
依依却很满意雁寒的反应开心地靠在雁寒肩膀上说:“寒哥哥你对我真好”杉杉一看到依依靠近雁寒立即冲过來拉开依依说:“寒哥哥是你叫得吗从今以后寒哥哥只能我一个人叫”
“你别忘了谁是公主”依依生气地说她的怒气已经快压抑不住若不是想完成那个计划这小妖女就死定了
“是公主又怎样公主了不起啊你之前不是说不跟我抢寒哥哥的吗”杉杉越说越激动甚至搬出了过去的事情
说到这个依依突然想到了杉杉打她的那巴掌她的怒焰已经冲上头顶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正文 第零六二章 似假非真陷泥潭
雁寒总是那么敏锐他发现了依依那么细微的情绪变化早在依依发怒之前他把杉杉拉到了身后陪着笑脸对依依说:“依依你还沒告诉我要我做什么呢说吧我一定做到”
经过雁寒这么一提醒依依才猛然发现刚才的怒气差点坏了大事她瞬间收起满满的怒气就当给自己补充能量嘻嘻笑着对雁寒说:“寒哥哥带我去你家玩玩吧我好想去看一下你从小长大的地方”
这话听起來平常就像真的很想了解雁寒一样但警觉的雁寒却嗅到了依依有另一层目的的味道不是为了云遥就是为了玲珑珠
不管是为了什么被依依这样赤露露地利用雁寒还是觉得自己很悲哀他挂在嘴角的笑有些凝结依依看出雁寒不大乐意立即拉住雁寒的胳膊撒娇道:“带我去嘛我真的很想知道嘛”
若不是因为之前答应过云遥要把依依带到魔界雁寒此刻一定会转身就走并不是他不爱依依了而是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他的依依但他现在只能将计就计
他抚摸着依依柔顺的黑发说:“好我带你去”黑发还是曾经的黑发却难免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他的心混乱着不知道这样的猜测是对是错如果错了却也还好但如果对了他该如何处之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依依有些迫不及待但碍于担心雁寒起疑她委婉地问道露露很不情愿地说:“今天天色不早了我也累了我可不想跟着你们四处奔波”
“又沒让你一定要跟着”依依伏在雁寒肩上眼睛却狠狠地瞪着杉杉发呆的雁寒不想太早带依依去魔界仿佛不想过早地看清现实就让他多缅怀一下曾经的依依吧就算此刻的依依让他很想逃开他也要让曾经的依依在记忆里多停留一会儿
他沒有回答依依的话也沒有说不让杉杉跟着只是轻轻地说:“我累了”有了这三个字依依也不好再强求什么对着杉杉说:“你不是累了吗还不去休息”
“不用你赶我自己会走哼”杉杉颇不服气地对着依依哼了一声拉着雁寒说:“寒哥哥我们走”依依忙拉住雁寒的另一只手说:“哎哎谁告诉你寒要跟你走啦”
“他不跟我走难道让他留在你这里让你吃干抹净啊……”杉杉还沒说完雁寒便发怒了:“够了沒你们累不累”从不发火的雁寒真是忍无可忍了因为他从未发过火依依和杉杉都吃了一惊默默地不再作声
雁寒走出屋子纵身飞上一棵大树潇洒地躺在横长的树干上他的衣袂飘飞在身旁但他的思绪并沒有那么飘逸杉杉看出雁寒心情不好静静整理下自己的衣裙就地坐在那棵大树下面
依依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她以为曾经的依依就是这个样子的至于雁寒和杉杉的反应一定都是因为他们对她早有成见有床不睡却去睡树上有人暖床却宁愿孤单这样的雁寒还真让依依有一丝动容
她也不回房间休息了飞上树坐到雁寒怀里说:“寒我陪你”“你”杉杉见此情景气得从地上一跃而起杉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骂依依再怎么依依也是公主这里又是她的地盘
更何况雁寒本人都沒表态她在干着急些什么如果雁寒真的那么任由依依“胡來”那还是她喜欢的雁寒吗但雁寒让她失望了他就那么轻轻闭着眼睛仿佛根本不知道依依坐到了他腿上
其实雁寒是知道的但他不想说话也不想动有的时候安静只在于自己的内心心静了周围就算再嘈杂也不能影响半分
翌日天明魔界已经张灯结彩起來王子的婚期突然提前虽然说不提前也恨突然但这样的异常一点也沒引起任何人怀疑他们要的只是普天同庆饮酒作乐的借口
露露穿戴着凤冠霞帔坐在镜前虽然她感觉有些别扭但嫁给云遥一直是她的梦想现在终于近在咫尺了露露的母亲合不拢嘴地看着镜中美丽的露露心里一直念叨着:“真好真好……”嘴上却不知道要说什么祝福这对新人
在露露房间外的远处有一个人一直从窗户偷偷望着露露露露的心莫名其妙地慌了起來她起身跑出 去查看母亲在她身后叫着:“云遥就快來迎亲了你还去哪”她沒回话深怕惊走了那个偷窥的人
可是找了一圈她并沒有发现是谁在偷窥只好又坐回镜前的凳子上但她的心已经不再能平静下來云遥为什么会突然不拒绝娶她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的事要不要告诉云遥云遥是不是真的想娶她那个忽现又隐的身影是谁
喧天的锣鼓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露露母亲激动地说:“來了來了”随之就把鲜红的盖头盖上了华贵的凤冠盖上盖头的瞬间露露似乎又看见了窗外的那个人影可是此刻的她双手已经被人紧紧搀着根本不能再掀开盖头看个一清二楚
她被搀扶着坐进了花轿轿前有达达的马蹄声坐在马上的真的是云遥吗露露还是不敢相信从第一次见面到如今短短几天他们之间却像经历了千年万年
与云遥一起经历的一幕幕在露露的脑海中一一呈现就在她快流出幸福泪水的时候一个邪魅的脸庞突然插了进來露露不由得一阵发抖“你滚开”这三个字脱口而出
她这是怎么了那个妖界过她的男子怎么会在她结婚的时候让她如坐针毡难道就是因为对云遥心生歉疚那也不该想起那个魅惑的眼神呀窗外的身影莫非是他他到底有什么计划他莫不是还在她身上施下什么法术沒有解除
云遥听到露露的惊呼下马來问:“你怎么了”露露即将是他的妻子了就算装样子他也要装得像样一点
“沒事就是看到一只小虫子”露露定了定神回答云遥她沒想到云遥会來关心她有些受宠若惊
“沒事就好”云遥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分析着露露话里的真假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战士居然会因为看到一只小虫子而惊呼那小虫子该是长得有多奇怪
云遥在心里轻笑一声跨上马说:“出发”锣鼓的敲打声唢呐的嘀嗒声一直沒有停歇把他们的这段对话完全掩埋在欢乐的气氛中
静谧的妖界突然发出几声鸟鸣雁寒睁开眼发现天已大亮依依还靠在他的肩上熟睡这样安静而干净的面庞让他又感觉那么熟悉他轻轻拨开依依因为侧着身而滑到脸上的发丝心里不再是昨天那样混乱的局面
他多么希望时间就此停住这样温暖窝心的感觉能够常留他甚至都舍不得唤醒她唤醒了也许就陌生了
树下的杉杉仿佛跟雁寒心有灵犀一般雁寒睁开眼睛的同时她也醒了过來看着雁寒依依不舍的表情杉杉大声喊道:“起床啦该走啦”
依依被杉杉的喊声吓醒了却沒睁开眼睛她不动声色地抓起一片树叶凝聚了法力就向杉杉的咽喉射去
雁寒看到有一片叶子异样地向杉杉飞去顾不得依依还在他身上飞身推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杉杉
杉杉被雁寒推倒在地上生气地冲雁寒说道:“你至于吗不就是叫你们起床吗你居然动手推我”
与此同时依依被雁寒仓促的起身迫使正往树下落本來她可以稳稳地站在地上可她看着倒在地上的杉杉微微一笑然后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哎呦”一声娇哼从依依嘴里发了出來雁寒回过头才发现依依倒在地上急忙去扶依依又得意地冲杉杉一笑顺势靠在雁寒怀里说:“寒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把我都从树上推下來了你就算要教训她也等我醒过來站稳呀”
不等雁寒开口杉杉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尘土对着雁寒骂道:“见色忘义原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完她转身就走
“你去哪”雁寒虽然生气杉杉这样误会他但除了跟着他他不知道杉杉还能去哪里
“不要你管你都抱得美人归了还管我做什么”杉杉头也不回地往前面走着其实她很想回头却不想在回头的瞬间看见依依和雁寒亲密的样子她不想做雁寒的局外人却好像她从來都是局外人一直都是她死缠烂打她累了
雁寒虽然不想干涉杉杉的自由可是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已经把杉杉了解得一清二楚她除了他再无亲密的人“杉杉妹妹别走”最终他还是说出了口她就像他的妹妹贴心又淘气
杉杉头也不回地说:“还不快走等下他们都拜堂了”
正文 第零六三章 欲阻姻缘心机起
杉杉缠了这么久终于换來了一声"妹妹"有了这样的进展她觉得就算现在暂时做一下局外人也沒什么不可以
她虽然还是沒回头心里却如有一股清流冲淡了酸楚的味道她甚至都忘记了是谁为了什么把她推倒在地
那片不一般的叶子也让雁寒深深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他扶起依依说:"你不是要去看我家吗现在就走快"
最后那个"快"字连雁寒都沒想到怎么会不假思索地加了进去此刻发现却已经收不回來
如此一來反倒是依依先发问了:"寒怎么了这么急跟她说的谁拜堂有关系吗是谁成亲呀"她的手指着杉杉也指着魔界的方向心里尽力压抑着某种兴奋
雁寒暗暗埋怨自己刚才嘴巴太不听使唤心里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告诉依依实情
思來想去他还是决定暂且不说如果依依还是那个桃林里善良的女子过早地说出來只会让她多悲伤一会儿
如果依依不再善良甚至从來都不是善良的那么他的悲伤就会提前为了这难得的相处雁寒强扯起微笑对依依说:"你一定沒看过成亲吧今天我一个好朋友成亲正好带你去看快走吧"
听到魔界有人成亲依依心里说不出地喜悦真好正好她的笑越发灿烂地说道:"好啊快走吧"这样好的时机正是魔界松懈的时候
看着不知道云遥已经在成亲还傻乎乎开心的依依雁寒心里涌起一阵阵悲伤:"依依呀依依你可知道你心仪的云遥就要和别人拜堂成亲了你等一下知道事实会怪我吗怪我也沒关系只要你愿意我带你走不管你是不是我印象中的依依我都带你走"
匆匆赶路的依依看到身边的雁寒沉默了很久担忧地说:"寒你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太好"
雁寒支支吾吾地说:"沒沒事可能是在树上睡了一夜沒休息好"
依依听到这样的回答想起昨夜一直躺在雁寒的怀里脸微微地红了起來"死相留你舒舒服服在床上休息你不爱偏要耍帅躺到大树上休息到头來还不是抱着人家睡了一夜"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进入了魔界敲锣打鼓的喧闹欢天喜地的唢呐声已经依稀可以听见依依看了看雁寒发现他有一丝紧张
依依打趣道:"又不是你成亲你紧张什么雁寒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开玩笑般地说:"因为我沒看过成亲呀"
依依咯咯地笑着说:"我也沒看过怎么不像你这般紧张"其实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伴随着忍不住的兴奋她也开始紧张起來
只听到依依这样说的杉杉回过头对着依依做了个鬼脸撇撇嘴说:"但愿你等下看到他们在拜堂的时候也能这么说"
雁寒急忙冲杉杉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了生怕她说漏嘴会惹得依依现在就不开心
杉杉吐了吐舌头转身继续赶路她才懒得和他们计较呢云遥今天成亲说不定等下她就会看见一个泪人伏在另一个欲哭无泪的人怀里到时候他们还有什么好威风的
依依显然已经看 到了雁寒给杉杉使眼色但她并沒有发火而是觉得雁寒体贴有这样的男子陪在身边一定很幸福连她自己都沒有发现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动了心
他们已经看到了迎亲的队伍了一群穿着喜庆红衣的人围在一顶轿子周围吹打着乐器沒乐器的也欢欣鼓舞地跳跃着
轿子前面有一匹白马白马上坐着一个穿着红色喜服胸前戴着大红花的英俊男子不好那是云遥
依依正看得出神雁寒急忙窜到她前面挡住她好奇的视线依依用力把雁寒往旁边推嘴里说着:"寒你挡住我看了啦"
然而雁寒依然用余光注意着依依看的方向尽力挡在依依和云遥之间依依往左看他就往左斜依依往右看他就往右靠依依往上跳他就用力往上飞
一样从沒看见过成亲的杉杉好奇地看着这样一队喜庆的人马她正准备问雁寒这是在做什么却突然看清了白马上的云遥
她转过头激动地对雁寒说:"你看那是……""云遥"两个字还沒说出來她就看见雁寒边"左蹦右跳"地挡在依依前面边向她使眼色
他一定是后悔來早了怎么不再迟一点來最好让云遥和露露已经拜完堂杉杉装作沒看见雁寒使的眼色用更大的声音喊道:"你看那不是云遥吗是云遥在成亲啊"
听到"云遥"依依猛地窜了出來玲珑珠玲珑珠近在咫尺了她兴奋地向云遥冲去
在雁寒看來此刻的依依是愤怒的他责备地瞪了杉杉一眼立即去追已经冲上前的依依他最不愿看到的就是有人受伤害不管受伤的是云遥还是依依他都不想看到
他根本就不知道依依完全忽略了杉杉口中的"成亲"依依此刻已经顾不上迷惑雁寒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她就快得到玲珑珠了
等她得到了玲珑珠这天下的所有都是属于她的了包括那个让她有一丝心动的雁寒
如果她得到了玲珑珠雁寒真的会属于她吗雁寒边追逐依依边在心里默默祈祷依依和云遥都安然无恙他真的不想再看到依依和云遥针锋相对了
他也怕他怕依依像云遥说的那样从始至终都是心机深沉的他怕依依一直都是在利用他他不知道真是那样的话该怎么面对
在依依离云遥还有两三丈的时候雁寒追上了依依他挡在依依身前用坚定的眼神望着依依说:"依依你别冲动云遥跟露露成亲一定有他的苦衷你那么爱他跟他好好谈谈千万别冲动"
听了雁寒的话依依仿佛想到了什么既然曾经的依依像雁寒说的一样那么喜欢云遥她何不利用这一点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对雁寒说:"我听你的"雁寒满意地摸摸依依的头他很欣慰依依并沒有要夺玲珑珠的企图至少他沒看出她有
坐在马上的云遥早已发现了这边的动静但他并不打算改变成亲的计划他还发现迎亲队伍的最后面跟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无论那人有什么计划他都不会放在眼里
他看见雁寒像是在阻止着什么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经书不是还在他靴子里吗她怎么就变回去了看來这妖女还有些本事只是可怜了雁寒一直被她耍得团团转
他双腿一夹马腹加快了前进的速度后面的队伍也随之小跑起來
雁寒看此情景拉着依依的手说:"你答应我有话好说不要冲动"
依依轻轻地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等一下的计划她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望着雁寒说:"你会帮我阻止他们成亲吧"其实她只想趁云遥放松警惕的时候一举夺得玲珑珠
雁寒并沒有发现依依的意图只是以为依依对云遥痴心未泯狠了狠心说:"我会帮你阻止的"
依依开心地笑了她真的很开心这样听话的雁寒真的很合她的意
迎亲队伍的后面那个鬼鬼祟祟的人也发现了依依他的步伐变得有些迟疑但随后又若无其事地跟在后面
队伍已经走进了云遥的住所魔王已经等在了里面他哈哈笑着坐在堂上脸上太多的凶肉让人看不出到底是不是他在笑
云遥按规矩踢了轿门牵着递到他手里的红绸引着露露进了厅堂依依有些按耐不住了魔王也在里面能力怎么样她完全不知道怎么成个亲魔王还会在场这个云遥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在依依的记忆里找不到云遥和魔王有关联的信息
依依不安地摇摇牵着她手的雁寒的手轻声说:"快帮我阻止呀最好把云遥叫出來看着魔王的样子我害怕"
雁寒松开依依的手说:"好我去把他叫出來你在外面等我"不远处的杉杉看着眼前的各种场面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站在那里
她也不希望云遥跟露露成亲因为他们一旦成亲了依依就意味着失去云遥那么她就有了难以应付的劲敌
雁寒走进厅堂云遥和露露已经准备拜堂了他恭恭敬敬地大声参拜道:"拜见大王外甥來迟还望见谅"
因为雁寒的参拜喧闹的厅堂上顿时鸦雀无声魔王对着雁寒挥挥手说:"免了免了"接着又命令道:"继续啊别停下來"
厅堂里又喧闹了起來雁寒却依然跪着不起他接着大声说:"在拜堂之前我有些事要和王子好好谈谈还望大王恩准" 作者有话说本来这章是设置了今天九点定时发布的,悲催的我居然把月份设成了十二月!一直到现在才发现?-_-
正文 第零六四章 情思易变变亦难
尽管雁寒说话的语气很急切魔王却仿佛沒听到他看都沒看雁寒一眼就说:“有什么事等他们拜完堂再说”
雁寒急了却又无可奈何他很了解魔王的个性说一不二他着急地望了望堂外的依依又恳切地望向云遥
然而云遥却满不在乎地准备拜堂成亲和谁成亲在他看來就像跟他都沒什么关系所以什么时候成亲成亲前说还是成亲后说对他也沒什么影响
倒是之前鬼鬼祟祟的那个人忍不住了他在厅堂里最不显眼的地方大声说道:“他们不能成亲”
一句话又让欢乐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大家都沉默着把目光转向那个从未想过会注意的角落水南瞬间成了厅堂里的主角他现在地地位甚至比新郎新娘都重要因为他欠这场亲事一个解释
露露虽然盖着盖头但水南的声音她一下子就听出來了不及时除掉他果然是祸害露露突然掀开盖头飞出厅堂她不想再呆在这里了云遥昨天为什么不让她杀了这个小人现在若是让他说出什么來她可怎么活
看到露露已经跑开水南在心里长吁一口气虽然依依也來了魔界先不去管依依的目的是什么事情还是在向着他的预期发展他不想操之过急暴露自己的目的所以他需要很好的伪装而这伪装便是已经出去了的露露
因此他沒有向目瞪口呆的一群人解释追着露露飞了出去
这样的情景就算不解释大家也能猜出十之一定是露露和水南早已有情否则怎么可能拜堂之际逃跑呢
魔王气得口吐青烟生气地“啪啪”拍着桌子说:“去把他们抓回來快去把他们抓回來”
云遥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动他仿佛还沒反应过來发生了什么又好像他受了很大的伤害已经无力去想去做任何事情
事实上他真的受打击了女人难道就沒有一个真心的吗他愤怒地抓起跪在地上的雁寒:“你來做什么來看我笑话吗还是你跟他就是一伙的是來制造笑话的”
雁寒无奈地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你冷静点不是你让我带依依來的吗她來了我当然想让你去见她露露为什么会跑掉我也不知道呀至于那个水南不是你带來的吗”
此刻的云遥情绪很激动他根本听不进雁寒的话也不愿意去想任何有关感情的事听到“依依”两个字他又不由得摸向腰间那里已经沒有了风鸣子他对那个妖女也不该再有什么眷恋了可为什么他的心还是会这么难受
他冲出厅堂直奔依依而去她真的一直在欺骗他如果她真的对他有感情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他跟别的女人成亲而无动于衷如果她要玲珑珠就凭本事來取吧他才不会怕她
依依看到云遥向她冲來装作害怕地往后退缩她不想在魔王面前跟云遥有所冲突毕竟这里是魔界一旦打起來她将孤立无援她最好的计划就是引着云遥离开这里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玲珑珠取出來注意一定她转身往魔界外跑去
看着來了却一句话也沒说又跑了的依依云遥很费解她是看到他和别的女人成亲而生气了吗她就这么跑掉是不想要玲珑珠了吗那之前凶神恶煞要夺玲珑珠的依依是她吗难道这世上有两个依依而这个才是他曾经朝思暮想的依依不一定不是不要因为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被迷惑云遥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雁寒看到云遥满脸气焰地向依依冲去生怕依依有危险不顾一切地跟在他们后面杉杉无可奈何地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紧紧跟着雁寒
不一会儿依依就跑到了一个隐蔽的小池塘旁边她突然停住了转过身用复杂的眼神望着云遥
云遥也停住了但依依沒有任何 动作只是呆呆地望着他他突然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了甚至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她这副模样真是该杀怎么能瞬间就把他折服娇小柔弱就算只是打她他怎么狠心下得了手
雁寒追了上來他看着不言语也沒有火拼的的云遥和依依提着的心放了下來他提醒云遥说:“昨天你不是要跟我打赌吗可惜你沒有说赌注是什么给你个机会现在说吧”他成竹在胸这样的依依怎么可能会要玲珑珠
云遥思索着对于打赌他还真沒有经验该赌什么呢他突然想到如果他输了对他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但若是他赢了……“如果我赢了你就杀了她”他并不想依依死但如果真的是一个那么阴险的女人杀了也是为民除害他的眼睛看着雁寒但谁都能听出他所指的“她”便是依依
依依听到雁寒和云遥打过赌有些好奇所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站在原地只等他们揭晓谜底
雁寒轻轻一笑说:“如果我赢了呢你放弃她”他已经坚信依依不会要玲珑珠了所以他必须做好他们解除误会后就如胶似漆的防范
云遥想了一想说:“你可想好了很多事情不能强求你用这个做赌注但愿你不要后悔”他始终相信如果两个人相爱就算有千般困难万般阻挠他们始终都会在一起
他们说得严肃坚定依依听得云里雾里她走到雁寒身边拉住雁寒的手臂柔声说:“寒你们在说什么呀你们在打什么赌”这个游戏越來越有趣了她还不想游戏这么早就结束她还沒玩够
云遥看到依依对雁寒亲昵的举动听到依依软声细语地对雁寒说话一股无名之火“噌”地窜上头顶他握紧拳头砸向旁边的树干一棵粗壮的大树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依依看到却一点也不惊慌依然拉着雁寒的手撒娇想让雁寒告诉她赌的什么也想继续欣赏云遥愤怒的样子
雁寒却很能理解云遥的心情急忙抽出被依依拉着的手说:“云你不要这个样子你们俩好好谈谈吧我先去看看母亲”说着他推着拄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杉杉说:“快走快走”
看着雁寒和杉杉远去的背影云遥嘲笑着自己的可悲难道一直以來都是他一厢情愿对依依乃至露露都是他自作多情他就那么可怜可怜到连谈话的机会都要别人施舍
他对着依依大喊道:“你不是要玲珑珠吗來取啊”说着他张开双臂对依依沒有丝毫防范他倒要看看这个妖女是要直接将他开膛破肚还是生吞活剥
依依很奇怪云遥的反应难道这个抢走她玲珑珠的坏蛋真的甘心把玲珑珠给她还是在引诱她上当然后抓住她就算他现在知道悔改她也不会就此放过他就算他故意骗她上当她也要得到玲珑珠
她看到雁寒和杉杉已经走远便冲向云遥说:“你你让我拿的”她的掌心中突然聚起一束红光那束红光落在云遥身上时他体内的玲珑珠也开始泛出红色的光芒那光芒照在他胸前硕大的红花上显得那么诡异
就在依依正兴奋就要得到玲珑珠的时候一阵寒意从她胸口蔓延至全身她突然间就失去了知觉仿佛身体又一次陷入了药物的控制但这种寒冷的感觉并不像鹊妖之前给她喝的药那样火辣辣地灼烧甚至不像是被药物控制因为她还沒看见那个懦弱的依依她知道她还占有着依依的身体
她掌心的红光渐渐变淡直至消失随后云遥身上玲珑珠的光亮也消失了云遥也发现依依突然变得安静他奇怪地看着依依不明白她刚才是真的想夺玲珑珠还是故意在跟他怄气
他看见依依的手还保持着想要取出玲珑珠的姿势正要上前去查看到底怎么回事却被依依突然晕倒吓了一跳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是单纯善良还是邪恶深沉他越來越糊涂了
他扯下胸前滑稽的大红花抱起倒在地上的依依往自己的住所走去他终究还是不忍心她是他第一个近距离接触过的女孩子也是他唯一爱过的女孩子他怎么狠得下心看着她倒在面前他宁愿她跳起來跟他拌嘴跟他打架也行
雁寒和杉杉其实并沒有离他们很远毕竟雁寒还是不放心云遥和依依当他看到依依举起双手想要取出玲珑珠的时候他真的替依依和自己捏了一把汗如果她真的取出了玲珑珠他就不得不遵守那个赌约杀了依依
幸而依依并沒有取出玲珑珠但依依为什么会突然晕倒难道是云遥对她做了什么看着云遥抱着依依走了过來雁寒不顾身份地质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云遥一声不吭地往前走着并沒有搭理雁寒的打算他的心里比雁寒还要疑惑
雁寒挡住云遥的去路以更大的声音问:“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正文 第零六五章 昏迷难断祸与福
云遥停下脚步他不知道该怎么跟雁寒说那个赌约如果跟他说依依想要他的玲珑珠才变成这个样子的那么雁寒就得杀了她问題是他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想要如果她并不想要那岂不是冤枉了她更何况他心底还有隐隐的不舍
如果跟雁寒说依依不想要玲珑珠要是事实并非如此不仅雁寒会被欺骗还可能养虎为患本來对于心爱的人是不该怀疑的但她的行为实在难以解释还有那些亲耳听到的话怎么可以轻易忽略
他沉默了很久后跟雁寒说:“ 我沒有对她做什么但我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在地牢里我亲耳听到有小妖在夸赞她说幸好有她引诱我们去桃林否则也找不到抓不住我”说这些的时候云遥的心里很难受甚至连表情都可以看出他很受伤
雁寒不可置信地望着云遥说:“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别人说是你把她害成这个样子你承认吗事实上她就是被你害成这样的因为放了你她被关进了地牢从地牢出來后她一直被邪念控制一直昏迷现在她好不容易醒了你又把她害成这个样子”
“她被关了地牢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不跟我说依依依依你还好吗你怎么样了对不起对不起”云遥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以至于两行清泪悄悄从他眼角流了出來他抱紧依依无限的情思和歉疚涌上心头
突然依依邪恶的面貌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那拼命想得到玲珑珠的架势那一定不是装的那一定才是真的“不都是苦肉计苦肉计”他的情绪更加激动把依依扔在草地上举起手就要给依依致命的一击
雁寒眼疾手快地抓住云遥的手一字一顿地说:“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云遥愣住了他怎么会那么极端为什么如果一定要一个解释那就是他太过爱她正是因为爱得深所以他容不下欺骗容不下背叛尽管她从沒说过爱他但他就是不允许
雁寒抱起地上的依依瞪着云遥他实在不明白为何一个人能在瞬间从恨变爱又在一瞬间从爱变成恨他抱着依依直接离开了魔界并沒有去看替他们表兄弟俩操碎了心的母亲
云遥的喜事就这么被搅了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该庆幸还是悲哀如今的他好似众叛亲离更加孤单无助玲珑珠还在他体内他有的也就是这颗跟他同样寂寞的宝珠
一个小怪跑了过來敛着声音说:“报告王子大王正在找你”云遥听到后依然步伐缓慢地往刚才的喜堂走去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失魂落魄那个曾经果敢的王子真的找不回來了吗
魔王看着垂头丧气走进來的云遥生气地说:“你看看你现在还像个王子吗我教你的那些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