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斥别人的吻?
莫忆儿回到自己所住的山洞,面朝着石壁坐着,一副茫然若失的样子。
沒多久,小绒球就带着一只狐狸回來了,这是他们的晚餐。他走到山洞里面就觉得今天的莫忆儿有些不对劲儿,拿着狐狸靠近了几步,想问问莫忆儿今晚上要做什么菜,之前采回來的南椒都已经晒干变成干南椒了,莫忆儿做菜的时候偶尔会放进去一些调味,小绒球已经吃的习惯了,还觉得很好味呢!“主人,我回來了。”
只是,刚一靠近莫忆儿,小绒球的鼻尖就动了动。莫忆儿的身上有丝末拉的气息,他一下子就闻到了,和每次不一样,每次他们在一个山洞里面说话聊天,莫忆儿也会沾染到丝末拉的气息,可是这一次……小绒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和以往不一样。“主人,你怎么了?”
莫忆儿终于回过神來,转头看向小绒球。“我在思考,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主人,你在说什么?你很好啊,怎么会过分,是和丝末拉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小绒球提起丝末拉这个名字,就会让莫忆儿觉得有些心虚,像是在自己出轨后面对自己的夫君那种感觉。“我,我,小绒球,我发现我不是个好女人,也许你喜欢错人了。”
“不,主人,你是所有女人中最好的。”小绒球坚决的说着,他心里怎么想便怎么说,并且沒有人能改变他的想法。
“唉。”莫忆儿心里闷闷的,之前和幡戈的事情也算是在隐瞒小绒球吧,现在又來了个丝末拉。以前小绒球提到丝末拉怎样的时候,她总是觉得小绒球想多了,可通过今天的这个吻,莫忆儿知道,小绒球说的沒错。丝末拉对自己的确有点什么!只是莫忆儿不确定,丝末拉这到底是什么情感,这个地方男男女女的纠缠非常混乱,如果丝末拉只想和自己有什么的关系,那她绝对不会答应。
可要是扯到感情,他们才相处沒多久吧!那自己为什么会不排斥他呢?难道自己对所有男人都不排斥?不会吧?莫忆儿想到这里,背自己吓了一大跳,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还真是沒有办法接受自己呢!
“主人,你是有什么心事吗?你可以说给我听,你不是说,心事憋在心里会闷坏的!”和莫忆儿在一起久了,小绒球更加清楚人与人直接的事情,多了更多的情感和词汇,这个时候他已经会劝慰莫忆儿了。
“我……”莫忆儿看着小绒球欲言又止,自己滥情这码子事儿,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啊!他现在已经对三个男人动了心了,其中还有一个是兽,如果和丝末拉再有什么……啊啊啊啊,她还是死了算了。“小绒球,你让我安静一会儿,好好想想。”
莫忆儿这边如此,丝末拉也沒好到哪儿去,他窝在自己的兽皮垫子上面躺着,一整天都在胡思乱想,莫忆儿的身影不停的在他脑子里面晃來晃去,他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很想去隔壁山洞见莫忆儿,又因为之前吻了她的事情而不敢轻举妄动。他知道莫忆儿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生怕莫忆儿一个不高兴就会坎内部落了。毕竟他们不知道莫忆儿是和坎内部落的族人以及楚炑闹矛盾才离开的,所以都觉得她会很快就回去。
“阿兄,你在干嘛?”天已经很晚了,丝特拉才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山洞。本來以为丝末拉已经睡着了,谁知走近了才发现他眼睛瞪得很大,并且发出很诡异的光芒,丝特拉心中则是一惊,怕丝末拉发生了什么。问了一声,丝末拉如同沒听到一样,还是在那里发傻,丝特拉连忙踹了丝末拉一脚。“阿兄,我问你呢,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丝末拉这次清醒了过來,直起身沒好气的对丝特拉道:“看我不舒服你还踢我?真是我的好阿妹!哼!”
“哈哈,阿兄,看來你这次恢复原样了。”丝特拉见丝末拉如此,便放下心了。前几天丝末拉沒了傲娇本质,说话客客气气的,她还很有点不习惯。
“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不是这个样子了。你啊,这么躲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就找个女人吧!”
“找女人?我怎么找女人?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怎么不找个男人?”
“沒有看中的,有看中的我就找。”丝末拉说着,回想起之前莫忆儿穿着厚厚的兽皮衣服,在交换会上假装是男人的时候。自己配上那样的莫忆儿也是不错啊,可是这次莫忆儿沒有掩饰,再加上海姆部落的人早就知道莫忆儿是女人,他想和求阿父和莫忆儿在一起也是不可能了。
“哈哈,阿兄,你这么说,是愿意找个男人一起了?就像是跃树部落的人一样?哈哈……”丝特拉大笑起來,跃树部落的人大多都是男人和男人做那样的事情,这已经不是秘密了。
“你闭嘴,别和我提起那群恶心的人。”丝末拉对跃树部落的人很是反感,尤其摩捺觊觎莫忆儿的事件发生之后。
四夫争宠:萌乖夫君养成记 正文 第66章神灵惩罚
“好好好,我不说了。”丝特拉见丝末拉真的生气之后,也便不在说那些话了。两兄妹吃着烤肉,沉默着,脑中想着截然不同的事情。
就在莫忆儿纠结自己是否太滥情的时候,她竟然迎來了四个坎内部落的人,这让她很意外。
是咖萨带着两个男人抬着尧女,在淌崖部落问到莫忆儿所住的山洞就匆匆赶了过來,咖萨和两个男人纷纷在莫忆儿的山洞门口跪下,说求见她一面。
莫忆儿很意外,看到跪着的三个人忙道:“你们做什么,快点起來吧!”
“不,莫忆儿,请你原谅我们,都是我们的错,我是來求你原谅的。”说话的是咖萨,他年纪大了,走了这么远的路來淌崖部落很是辛苦,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莫忆儿真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來。还有尧女,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是背抬着过來的?
“你们起來吧,有什么事情也无需跪着说啊!”莫忆儿揉了揉眉心,淌崖部落大山洞那边已经有人看过來了,自己在这里住着并不想引人注意,可咖萨这一举动无疑让她成为了风云人物。
“咖萨,既然莫忆儿让我们起來,我们就起來进去说罢。”跟着咖萨來的男人,其中有一个就是八金,他比以往沉稳许多,这会儿满身的疲惫,显然是日夜兼程赶过來的。
咖萨闻言略一思考,被八金搀扶着站了起來,三个人抬着尧女进了莫忆儿的山洞。小绒球在山洞之后,他们见了之后先是一怔,咖萨疑惑的问道:“这位是?”
“他是我的朋友。”莫忆儿淡淡的回答道,态度比以前在坎内部落的时候冷淡了许多。
“哦。”三个男人都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小绒球,却被小绒球犀利的目光瞪视的不敢再看他。
“咖萨,你怎么來了,尧女这是怎么回事儿?”莫忆儿直接开口问着,她不相信他们大老远的跑來和她话家常。
“莫忆儿,请你原谅我们,原谅尧女。”山洞里面就他们几个,三个男人再次跪了下去,极其虔诚的对莫忆儿道歉。
“到底什么意思?说怎么回事儿?”莫忆儿有些不耐烦,她是生气了,可也沒必要这么跪着求她原谅啊,看來是尧女出事情了。
“莫忆儿,你刚离开沒几天,尧女就倒下了,她浑身发热,昏迷不醒。我们知道,这是神灵惩罚她对你的不恭敬,也在警示我们,不应该想要违背你。”咖萨低着头说着,就因为这样,他才不顾自己年迈的身体,带着尧女來道歉。现在楚炑不能离开部落,否则一定会是他亲自前來请求莫忆儿回去。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莫忆儿有些无语,神马神灵惩罚的,她自己怎么不知道?不过,看着还昏迷在大兽皮上的尧女,应该不是作假。她走过去,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尧女,她面色发红,应该是昏迷发热。难道是手指感染了?拉出她的手指看了看,不知是多久之前包着的蚕线巾了,已经脏的灰突突的,不禁是手指头红肿,就连整只手也红肿着。“天啊,怪不得会发烧,都感染了。去烧热水,我打开她的手指看看。”
莫忆儿命令小绒球去烧点热水,自己则解开那脏兮兮的蚕线巾。虽然她不喜欢尧女,但不能看着一个人死在自己面前无动于衷。
脏兮兮的蚕线巾被揭开,里面飘出一股子臭味,肉都有些腐烂了,微微一碰,脓水就往下流。莫忆儿有些傻眼:“怎么会这样?怎么沒给她换洗一下,弄得这么脏?”
咖萨还跪在那里,却说不出话來。莫忆儿离开之后,楚炑就无心他事。那晚他背小绒球打晕,醒來就发现自己在火炕上面,幡戈的兽皮衣都不见了,他就猜测,莫忆儿是來淌崖部落寻找幡戈了。女人们除了栖早以外都站在莫忆儿这边,不愿意理睬尧女,根本就沒人想起她手指需要换干净的蚕线巾这回事儿,所以她很快就感染发热了。
莫忆儿看了一番,直觉上尧女的手是整只都不能要了,否则她也许会背细菌感染致死。帮她稍微清理了一下,也几乎沒什么用处。“小绒球,你去找幡戈,让他求巫师來给尧女看看吧,我沒办法了。”
“哦。”小绒球很不乐意,尧女这种女人直接死掉才好呢。可莫忆儿的话他不会不听,只好慢吞吞的去找幡戈了。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小绒球才带着幡戈和敖灰巫师过來山洞,莫忆儿恭恭敬敬的给敖灰巫师鞠躬行了个礼,然后说让他帮忙看看尧女的情况。
敖灰巫师本是不愿意的,他现在是巫师,可不是巫医,做那么多事情他会觉得很辛苦。奈何莫忆儿和丝特拉、丝末拉的关系非同一般,他不能不卖个面子。当看到尧女几近腐烂的手时,他也吓了一跳,随即就说:“沒救了,沒救了。这是神灵的惩罚,他做什么坏事了吧!”在这个时候,许多事情他们都会说成是神灵的惩罚,如上次的雷劈世间。所以尧女的手变成这样,不禁是咖萨认为是神灵惩罚,敖灰巫师更会这么想。
“敖灰巫师,求你帮帮她,帮帮我们,都是我们的错,莫忆儿,求你原谅!”听敖灰巫师那么说,咖萨便心急起來,边说边磕着头,在他心中,很怕因为尧女而连累到整个部落,尤其事情发生之后,他站在尧女这边,而有些反对莫忆儿,他生怕连自己都受到神灵的惩罚。
“哦?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敖灰巫师和咖萨也算是老相识了,毕竟一个是老首领,一个是巫师,以前的交集也不少。
“我,我们……”咖萨顿住,他不想让其他部落的人知道莫忆儿是从天上掉下來的神灵的人,可这个时候不说,敖灰巫师又怎么帮助自己呢?犹豫了几秒钟,咖萨还是决定以大局为重,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莫忆儿有些无语,她总是很无辜的就被传的神乎其神啊!
四夫争宠:萌乖夫君养成记 正文 第67章剁手
咖萨说出的真相让敖灰巫师惊得半天沒能说出话來,随即目光审视的端详了莫忆儿半晌,道:“怪不得,怪不得啊!神灵果真送來了如此聪慧的人,这是神灵对我们的恩赐,咖萨,你们坎内部落是在隐瞒这件事情吗?这是你们的私心,神灵会责备你们太过自私的。”敖灰巫师一时激动,就脱口而出。他根本就把尧女的事情丢在了一边,愤愤不平坎内部落的人把莫忆儿的事情隐瞒了这么久。
“我,我们……请巫师原谅!”咖萨低下头,表面上谦卑,心里却不以为然。他不认为他隐瞒莫忆儿的事情有什么错,相反,他认为这是为了坎内部落,是完全正确的事情。
敖灰巫师也很快冷静下來,咖萨的话他沒有半点的怀疑,因为他早已听说了莫忆儿的聪明与不凡之处,现在正想着怎么样才能把莫忆儿留在淌崖部落。他生在淌崖部落,自然是为自己的部落着想多一点,其次才是部落联盟中的其他部落,这一点和咖萨到是一样的。
“巫师,尧女的事儿求您想想办法!”敖灰巫师看了眼还在昏睡的尧女恳求道,坎内部落的女人本來就很少,尧女甚至还沒有男人,以后肯定是能生下孩子的,他真心的希望尧女会好起來,哪怕变成残废也无所谓,只要还能生下孩子。
“这……很难啊!上次跃树部落的首领摩捺只是因为对莫忆儿动了不该有的念头就遭到了雷劈,这次我想神灵会更加生气的。你们还是把尧女烧了吧!否则……也许会连累整个部落都受到神灵的惩罚。”
“真的沒有其他办法吗?”咖萨惊得一身冷汗,敖灰巫师的话吓到他了。
敖灰巫师摇摇头,其实他心底也是不太明白,做为巫师,他只是知道的事情比别人多而已,并且坚信神灵的存在。
咖萨见此,原本就疲惫瘦弱的容颜更加憔悴了许多,他思考了半晌,才道:“那,那就执行火刑吧!”
莫忆儿把他们的一切都看在眼中,沒想到咖萨真的答应把尧女烧掉,真是不知道他们的感情太凉薄,还是他太爱坎内部落,不管怎样,她心里都很不舒服。“不必了,神灵不会想要你们烧死她的。”
莫忆儿忽然开口,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她的身上。她不得不又硬着头皮说:“尧女其实也沒做错什么,这点事情神灵不会有时间來管的,况且她现在也已经受到了惩罚。”
“真的吗?神灵不会因此降罪坎内部落吗?”敖灰巫师还是战战兢兢的,生怕部落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会的,相信我!”莫忆儿不想尧女因为自己死掉,所以还是救了她一命。
咖萨见莫忆儿这么说,很是高兴,然后又转头看向敖灰巫师,用眼神询问他。
敖灰巫师倒是沒多余的表现,尧女死不死和他沒什么关系。“既然莫忆儿这么说了,倒是可以不烧掉尧女,看她现在这个样子,想要活下去也难了。”
“巫师,把她的手砍下去吧,然后你再为她准备一些草药,可以吗?”看尧女现在这个样子,手肯定是要不了了。不过若沒有草药,就算是把手砍掉,她也不一定能撑的下去。
“好吧!”以前敖灰巫师就卖莫忆儿几分面子,现在对于莫忆儿更加是有求必应了。
在敖灰巫师离开之前,莫忆儿叫住了他:“敖灰巫师,能不能不把我的事情告诉别人?”
“为什么?”敖灰巫师很不理解,如果别人都知道了莫忆儿的身份,不是会对她更加尊敬吗?难道她不愿意?
“我不想太多人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当然,这件事情你可以不隐瞒丝特拉和丝末拉,我想,他们会很愿意为我保密的。”莫忆儿知道,要巫师隐瞒自己部落的首领是不可能的,所以才有此一说,丝特拉和丝末拉是她的好朋友,一定会帮忙的不是吗?
“好吧,我会和首领商议一下的。我这就回去配制草药了,其他就靠你们自己了。”说完,敖灰巫师就离开了,只剩下一山洞的人挤在里面。
一下子这么多人,坎内部落的三个男人日夜兼程,身上已经有些不好闻的气味,再加上尧女臭烘烘的手,简直是让人透不过气。莫忆儿对小绒球说:“你去猎几只猎物回來,我们晚上人多。”淌崖部落是不会白养着其他部落的人的。
“我也一起去吧!”八金说着,不好意思让不认识的人给自己捕猎食物呢!
“不用了,你们先在角落睡一会儿吧!”莫忆儿看着他们青黑的眼窝有些不忍,毕竟这几个人对她一直不错,尤其是八金。除却尧女的事情,咖萨对她也是很好的。
“那,好吧!”三个男人也是太累,于是就听从莫忆儿的话,小绒球则是去找猎物。莫忆儿一个人烧水准备石刀,只等敖灰巫师配完药回來了。
这么一等竟是天黑,幡戈搀扶着敖灰巫师进了昏暗的山洞,年纪大的老人劳累一整天总是力不从心的。
莫忆儿忙迎了过去,看到敖灰巫师手中拿着不少草药,连忙道谢:“敖灰巫师,太谢谢您了。我会猎物食物做为这些草药的交换!”
“嗯!”敖灰巫师点点头,在昏睡的尧女旁边坐下,是想看着莫忆儿到底要怎么做。坎内部落的男人也因为敖灰巫师的道來而醒了过來,纷纷围了过來。
莫忆儿手中握着石刀,还真是捏了一把冷汗。“敖灰巫师,哪个草药是止血的?”
“这个!”敖灰巫师把一种灰破破的草药挑了出來,这是一种莫忆儿从未见过的东西。
“好!”莫忆儿接过那止血的草药捣烂,然后握着石刀靠近尧女的手。这和处理猎物不一样,是人的手,想想她就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莫忆儿,我來吧!”幡戈发现莫忆儿的手在发抖,自告奋勇的接过石刀。
“好!”莫忆儿松了一口气!
四夫争宠:萌乖夫君养成记 正文 第68章危机感
幡戈对于给尧女剁手这件事情沒有太多的感觉,拿起淌崖部落独有的锋利石刀分分秒就把那只烂掉的手剁了下來。腥臭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山洞,让人几欲作呕。
莫忆儿迅速拿着草药给尧女覆上,然后用干净的兽皮绑好。血是流了不少,但也很快的就止住了,不过尧女却越加的虚弱起來。这也难怪,她昏迷了这么久,几乎什么东西都沒吃进去,这会儿可是都有生命危险的。
折腾了这么一阵子,敖灰巫师带着幡戈离开去丝特拉那里了,莫忆儿的事情他还要和丝特拉商讨。
小绒球沒过多久也回來了,手中拖着一只成年野猪,很是健硕,他们这么多人也完全够吃了。
“你辛苦了。”莫忆儿笑着对小绒球说,有他在,她有许多事情都很轻松,光是打猎这件事情,她就省下多少力气呢!
“不辛苦,你多吃点我就高兴了。”小绒球习惯性的过來和莫忆儿撒娇卖萌,使得山洞中的其他人惊诧不已。话说,莫忆儿不是和他们的首领楚炑关系非同一般吗?这个高大帅气的金发男人到底是谁?
“好了好了,看你一身的尘土,带着他们一起去洗洗吧!我來做晚饭!”莫忆儿拍了拍小绒球,心中暗想这山洞里的味道太难闻了,还是让他们先洗干净才行。
“好!”小绒球对莫忆儿的话是无所不从,转眼看向咖萨他们三个,刚刚柔和的脸瞬间变得凌厉起來。“你们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我带你们去清洗一下。”说着,拿着山洞里的陶罐率先走了出去。
他们几个人要清洗还真是费上一番功夫,一罐一罐的水用起來很不方便,直至莫忆儿把晚饭做好才回來。
八金忍不住抱怨:“淌崖部落也不是什么都好嘛,单说这个水源就沒我们部落的好。”
“可不是嘛,这陶罐太小,可沒有我们部落的水桶用起來方便。这多亏了莫忆儿的水桶、水盆呢!”另外一个男人向日颇为自豪的说着,他也是部落狩猎队的一个男人。
“哼,还不是尧女沒事儿瞎折腾,否则我们用得着跑这么远來淌崖部落吗?”八金这话憋在心里许久了,再淳朴的人也会有怨言的。
“好了。”咖萨的脸色很难看,他心里何尝沒有怨言呢?但这是他的族人啊,他不想放弃。
“吃饭吧!八金一会儿你喂尧女把肉汤喝了吧,她身体很差,不吃东西会熬不住的。”莫忆儿边分配食物,边说着,她是不可能亲自喂尧女食物的。
“好吧!”八金虽然不愿意,但还是答应下來。和许多人一样,他们无法拒绝莫忆儿,无论是请求还是命令。
晚饭坎内部落的几个人吃的狼吞虎咽,在路上他们不仅沒有好好休息,就连吃东西也是随便凑合一口就急着赶路。莫忆儿给他们睡的地方和充足的食物,让他们几个心中又感动不已。
如果莫忆儿不给,他们是需要自己去想办法的,有可能是睡在外面的空地上,也有可能会饿着肚子。
莫忆儿却有些吃不下东西,脑中总是会出现尧女那恶心扒拉的烂手,还有她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她觉得自己不是个记仇的人,可那些会让她受伤的话却忘不掉。这就是用了多少的感情,就受到多少的伤害吧!曾经和尧女虽然不是太要好,但也是把她当作自己的族人、家人,尧女忽然间说出那样的话等于给了莫忆儿当头棒喝!她无法当成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过。
“莫忆儿,怎么吃的这么少?你最近瘦了好多。”小绒球看着莫忆儿吃剩下的食物,心疼的不行,原本巴掌大的脸越发的瘦小了。
“我不饿啊,再说瘦一点好,多好看。”莫忆儿笑着回答他,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都说是人照顾宠物的,他们之间现在却反了过來,小绒球都成了全职保姆了。
“瘦才不好看,抱起來也不舒服。”
“你……”莫忆儿面色有些微红,是的,他们现在每天抱在一起睡觉呢!以前这可是楚炑的福利,现在身边换人了。
小绒球深感变成|人身的好处,和以前兽形依偎在莫忆儿身边睡觉是完全不同的感受。那柔若无骨的身子抱在怀里,像是身处万花丛中一样……的美妙。
这个时候,一直把他们话停在耳中的八金终于忍不住了。“莫忆儿,他,他是你的男人吗?你们?”
“对,我就是他的男人,怎么了?”小绒球率先回答,气势十足。
莫忆儿在心里抹了一把汗,却沒有反驳小绒球的话。
“莫忆儿,你不是喜欢首领吗?怎么会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八金不可置信的问着,他们一直以为莫忆儿会成为楚炑的女人的。
“呵呵,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不喜欢他了。小绒球一直在我身边,对我很好。”莫忆儿的话让八金、向日和咖萨对小绒球都升起了敌意,好像是他抢走了他们的莫忆儿一样。
咖萨心中也升腾起來危机感,紧张的问:“莫忆儿,他是淌崖部落的族人吗?我以前怎么沒见过?”
“不是的,他是陪我來这里而已。”
“那,你还会回我们坎内部落吧?”以前咖萨从沒想过莫忆儿会不回去。毕竟她从天上掉下來就一直生活在坎内部落,尤其这其中还有楚炑和幡戈的羁绊。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莫忆儿有别的男人了,她很有可能和男人一起离开。
“我不知道。”莫忆儿有些心灰意冷,怕再受到一次那样的对待。受过伤害的人总是去逃避那些让她受到伤害的人,莫忆儿说白了也只是一个额普通的女孩子。
“莫忆儿,你不能丢下我们,楚炑很想念你,还有桑贞、丝粉妮和小剌剌都很想念你。你不能离开我们。”八金激动了起來,他知道自己不够强壮,所以沒想要得到莫忆儿,只是能远远看着莫忆儿就好,要是莫忆儿离开,他该怎么办?莫忆儿是他的一个梦,他只想能继续看着这个梦而已!
四夫争宠:萌乖夫君养成记 正文 第69章拿什么拥有她?
“我沒说过要离开,我來这里只是想先安静一下。”八金的紧张让莫忆儿心中微暖,毕竟有人是在意她的。
“那他,莫忆儿,楚炑首领……”
“八金,我和楚炑的事情我们都说不清楚,好了,多吃点东西休息吧!”莫忆儿不想再谈下去,对于楚炑她也心乱的很。
小小的山洞中,这个晚上住了六个人,彩翎儿也无家可归,跑到丝末拉那里借宿去了。
丝末拉和丝特拉还在消化刚刚敖灰巫师说的事情,两个人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丝末拉问道:“阿妹,我沒听错吧?莫忆儿她竟然是神灵的人?为什么?”
对于丝末拉的无法接受,丝特拉则淡定许多。“阿兄,你当然沒听错,果然莫忆儿和我们不一样啊!”
丝末拉的神色越加的黯然起來,他垂着头,柔顺的头发松松垮垮的垂落在两边,浑身上下都像是带着无尽的哀伤。
“阿兄,你怎么了?为什么莫忆儿是神灵的人你会不高兴?”从出生到现在,丝特拉第一次看不透自己这个双胞胎阿兄的情绪。
丝末拉依旧垂着头,张了张口道:“阿妹,你不觉得,我和莫忆儿的差距越來越大了吗?”
“阿兄,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明白。”
“她那么与众不同,可我呢?连她身边的男人都比不过,我拿什么拥有她?”
丝特拉听到丝末拉这么说,长着嘴巴愣在那里好一会儿,她实在是搞不懂丝末拉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想要劝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但她心底就是觉得丝末拉说的不对。“阿兄,莫忆儿知道你喜欢她吗?”
“我沒说过,她应该还不知道吧!”
“那你不打算告诉她吗?也许她也喜欢阿兄你呢?”
“怎么可能?她身边的男人长得高大强壮,她不可能喜欢我的。”刚刚回归的傲娇丝末拉就这么又自卑起來了。
“难道一个男人高大强壮,别人就会喜欢吗?莫忆儿和别人不一样,也许不喜欢那样的男人呢!她对阿兄你这么好,喜欢你也说不定。”丝特拉很爱自己的阿兄,希望他能得到幸福。对于他这种颓废的态度很是无法接受,她要鼓励他。
“会吗?”丝末拉眼底升腾起了一丝希望。
“当然会了,阿兄,拿出你以前的样子來,我相信沒有女人会不喜欢的。”
以前的样子吗?丝末拉知道,丝特拉说的是他们沒互换以前的样子。那个时候部落里许多女人都喜欢他,就算是站在比他高大强壮的男人面前,他从來也不会输了气势。现在自己是怎么了呢?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沒信心?这不是原本的他。
多亏了丝特拉的几句话,让丝末拉重燃了信心,他抬起高傲的头颅,就像是天生的贵族一样。“阿妹,莫忆儿山洞里面那么多的人,不如明晚让她來我们山洞睡吧?”
“随你,你要把我赶出去我也沒意见。”丝特拉掩唇偷笑起來,仿佛眼睛已经看到丝末拉和莫忆儿在一起的日子了。
谁知,第二天却迎來了莫忆儿的告别。
“丝特拉首领,我们打扰了好久了,还在你的领地上狩猎了这么多的猎物,多谢你们。我们该回去了。”
“怎么说走就走呢?尧女的伤势好了吗?幡戈他知道吗?”丝特拉看了眼站在身边一言不发的丝末拉,急急的问着。
“我先向你们來辞行,待会便去告诉幡戈一声。我们这么多人也实在不好一直在这里打扰下去。”这也是莫忆儿要离开的原因,就算他们是自己狩猎,可那猎物毕竟是淌崖部落领地上的,住久了不好!
“沒关系,我们不介意的。”丝特拉看着一言不发的丝末拉很是着急,给他使眼色让他把莫忆儿留下,他却像是沒看到一样。
“多谢你了丝特拉,可我们总要回部落的,以后有机会会再见面的。”莫忆儿的心底也生出一份不舍,在这里她过得比在坎内部落还要逍遥自在,但她不能总是逃避,该面对的总要回去面对。
“那好吧!”丝特拉沒有什么理由再留下莫忆儿,只得答应下來,看着不吭声的丝末拉忍不住叹气。
莫忆儿出了丝特拉的山洞,便往幡戈所住的山洞去了。那是一个稍大的山洞,这会儿都背敖灰巫师派出去做事情,山洞里面只有敖灰巫师和幡戈两个。看來,敖灰巫师很属意幡戈做下一任巫师的继承人,单独教他东西的时间很多。
莫忆儿站在门口,礼貌的问道:“敖灰巫师你好,我可以进來吗?”
“哦,是莫忆儿啊,快进來。”自从知道莫忆儿是神灵的人以后,敖灰巫师对待莫忆儿更加客气、有礼了。
莫忆儿走了进去,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巫师的山洞,里面和普通的山洞有大大的不同,乱七八糟的东西摆满了山洞,只有给人睡觉的地方是空的。这些东西有许多是莫忆儿不认识的,甚至从來都沒见过,到处都透着一股子神秘感。莫忆儿也发现,一条条的兽皮摆在靠近门口的地方,这些就是其他人睡觉的地方,看來即便住在一个山洞里面,他们也沒机会太靠近敖灰巫师的那些神秘东西。
“莫忆儿,你怎么來了?是找我吗?”幡戈停下手中的事情,身上有一股子淡淡的草药味道,刚刚他就是在翻动草药。
“是的,我想说待会我就和咖萨他们会部落了,來向你和敖灰巫师告别。”
“这么快就走?”幡戈也是完全沒想到,霎时间涌动出许多的不舍情绪來。
“是的,在这打扰许久,是该回去了。”
“莫忆儿,我昨天才知道你在部落发生的事情,如果你不想回去,可以留下來。和我在一起……”幡戈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挽留莫忆儿。
“不,我应该回去了,还有些事情要和楚炑说清楚。”莫忆儿笑了笑,让幡戈放心。
“哦!”既然是这样,幡戈就沒有理由把她留下了。
四夫争宠:萌乖夫君养成记 正文 第70章跟着回去
其实,幡戈的心底还是很在意尧女那么对莫忆儿的。可尧女的手已经烂掉,到现在昏迷不醒,他还能怎么对尧女?只希望莫忆儿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和坎内部落生出什么嫌隙才好。“莫忆儿,你这次回部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呵呵,很快的,至少到交换会的时候我会过來。到时候会想出一些新的东西來交换。”对于交换会,莫忆儿还是很向往的,毕竟是整个部落联盟最重要的日子。
“嗯,我等你。”幡戈伤感的说着,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和小绒球一样一直跟在莫忆儿的身边。
莫忆儿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很是不舍得,但她必须离开了。“敖灰巫师,多谢你一直照顾幡戈。”
“应该的,幡戈是我最看好的。”敖灰巫师这话说的是心里话,毕竟这么多的人中,幡戈的表现是最优秀的。比一直跟在他身边学习的两个淌崖部落的人优秀许多。其实他完全可以继续让淌崖部落的人担任下一任的巫师,但文整个部落联盟考虑,那两个人真的不足以做巫师。要是应是让那两个人做巫师,部落联盟日益衰退下來,淌崖部落也沒什么好处。
“还是敖灰巫师你有本事,以后有什么用得到的地方,我一定效劳。”莫忆儿这样说,多是为了幡戈考虑,在她的心底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为幡戈想了。
敖灰巫师笑着点头,对莫忆儿这番话很是满意。“莫忆儿,虽然你生活在坎内部落,但你也是整个部落联盟中的人,希望有什么你都要为整个部落联盟着想一下。部落联盟强大起來,我们才会都有好日子过。”
“我会的,敖灰巫师放心好了。”莫忆儿能理解敖灰巫师如此说法,他也一定深爱这自己的部落吧!何况他说的也很有道理,整个部落联盟强大起來,才能保证永久的安定。据说外面许多部落都是不安分的,想要抢夺富饶的领地。
再依依不舍,莫忆儿也是告别离开了淌崖部落。丝特拉和幡戈都亲自來相送,还有老首领为丝特拉定下的女人嫣嫣也拿着一些肉干來送给莫忆儿。
莫忆儿对此感到十分意外,这个女孩子和她几乎沒有任何的交集啊!
但唯一沒有见到丝末拉,让莫忆儿心里很是不舒服。不禁想起那个吻,难道他只是任意为之?并不像小绒球说的那样,是对自己有好感?
正想着,一个脚步匆匆而來,莫忆儿下意识的回头,便看到丝末拉背着兽皮袋子跟來。“莫忆儿,我要去你们部落打扰一段时间了。”
“什么?”莫忆儿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丝末拉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不欢迎我去你们坎内部落做客吗?咖萨老首领,你们也不欢迎?”丝末拉略带一丝傲慢的问着,但因为他现在‘女人’的身份,沒有任何人会觉得不妥。
“怎么会呢?我们很欢迎。”咖萨笑言,他的确是很欢迎女人身份的丝末拉,若是丝末拉看中坎内部落的男人那就更好了,以后留在坎内部落生儿育女,而坎内部落和淌崖部落的关心也会更好起來。
“阿……妹,阿父他答应了?”丝特拉问丝末拉,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
丝末拉对丝特拉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答应了!”
看來丝特拉早就知道丝末拉要跟莫忆儿回坎内部落的事情了。莫忆儿的心有些乱,他为什么要跟來?这么想,竟然就脱口问了出來:“丝末拉,你來我们坎内部落做什么?”
丝末拉闻言心里恨得牙齿痒痒,还不都是因为你吗?沒良心的女人!但表面半点沒表现出來,直道:“我还沒学会你们兽皮衣服的制作方法,你要离开,我只好去学一下了。老首领都答应了,你沒权利反对。”说罢,直接往前走了几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