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所以笑起来竟让莫忆儿有种惊艳的感觉。莫忆儿脑中竟然在想象他穿上笔挺的西装裤,雪白衬衣时候的样子。
“上来!”楚炑扯来一块较细的树藤,等莫忆儿爬上他后背的时候,他便把莫忆儿绑在自己的身上,看来他的安全意识也很高吗!也许,这根树藤就是远古时代的第一根安全带吧。
窜上树,莫忆儿开始体会‘飞’的感觉,刚开始的时候,她几乎不敢睁开眼睛,渐渐的习惯了这种速度,非常喜欢风从自己的耳边呼啸而过,古老丛林中的大树飞速的在眼前后退,这是一种刺激的感觉。
楚炑不愧是首领,他的速度很快,不久就追上了先他们出发的族人们。他们不时的如人猿泰山般‘嗷嗷’的叫上一声,似是在驱赶猛兽,又似在和族人们之间的联络。
丛林很大,他们一直‘飞’着,莫忆儿喜欢上这种感觉,渐渐的,在楚炑宽厚的背上泛起困来,到最后,她竟然真的睡着了。
“莫忆儿醒醒,该吃晚饭了!”楚炑用异常温柔的声音在莫忆儿的耳边呼唤,莫忆儿睁开眼,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们在一块空地上生气火来,因为没有锅子,他们又吃起了烤肉。
“我竟然睡了一天,哈欠!”莫忆儿伸了个懒腰,暗叹自己真是有做猪的潜质。
楚炑浅笑,把肉递给莫忆儿。这肉是早上桑贞考好了的,这会儿只是在火上热一下便可。
莫忆儿咬着劲道十足的烤肉,发现只要不是每天都吃,味道还是不错的。吃完了东西,天色已经黑透,莫忆儿问:“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吗?”
“不!那里!”楚炑指了指莫忆儿背后靠着的一颗树,莫忆儿这才透过微弱的火光向上看去,树很高大,上面黑漆漆的阴影一片片的,根本看不清楚构造。
待楚炑带着她爬上树,她才依稀辨别出来,那些黑漆漆的阴影是大片的树藤。楚炑解释道:“这种树的上面树藤许多,尤其是大树,树藤更是都缠绕在一起,我们可以在上面睡觉。”
“哦!”莫忆儿了然,开始了穿越到原始社会之后的第一次‘露营’。
许是白天睡多了,莫忆儿一点都不困乏。晚上八金被安排放哨,其他人都很快睡去。莫忆儿瞪着两只眼睛看着周围,想着会不会有野兽,毕竟会爬树的野兽也不少,比如豹子。
“莫忆儿不困了吗?”八金在莫忆儿的身边坐下,他带灰尘的脸上有一圈小胡子,但看起来年纪并不大,应该和楚炑差不多。
“嗯,白天睡多了。”莫忆儿对着八金笑笑,以前和他很少说话呢!“要不,我替你放哨,你睡吧!”
“不行,放哨是男人的事情,要是有危险,会在第一时间保护你!”八金固执的不肯,声音坚决。
“那好吧!”月亮似乎偏移了一些,刚刚还能透过月光勉强看清在身边八金的脸,现在完全被大树的阴影挡住,漆黑一片。
好在在这里生活了半个多月,否则莫忆儿还真是不习惯这种漆黑呢!
一直到半夜,莫忆儿都是偶尔和放哨的八金聊上两句,兴奋的八金没有丝毫的困意,莫忆儿亦是如此。可是,不过脖子酸了,微微活动了一下,为毛她看到了左侧树上有两只金色的亮点。
她不敢大叫,怕惊动了这东西的主人,只是小声的唤:“八、八金。”
“怎么了?莫忆儿!”
“八金,你看那是什么?”莫忆儿颤着声音回答,她竟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八金张望了一番,最终也发现了金色的亮点,顿时大惊。“是……是金狮,神灵啊!竟然是金狮!”
“金狮?”莫忆儿疑惑,是狮子的一种吗?可狮子会爬树?
“首领……”八金低声的唤着,似乎也怕会惊动了金狮。能让一个猎手这样警惕,显然金狮是非常可怕的猛兽。
楚炑很快醒了过来,他坐起来的方向看不到金狮,便低声问:“怎么了?”
“首领,你看那是不是金狮?”楚炑心中也是一惊,立马朝着金狮的方向看过来。只是,楚炑和八金的年纪相仿,有生之年并没有幸看到过这个物种。
很快,所有族人都被叫了起来。一位年长他们一些的呼啦惊道:“神灵啊,真的是金狮,我听老首领说过,只有金狮的眼见在黑暗中会发出金色。”“莫忆儿,听话!我真的感觉它很危险!”楚炑的语调不由得开始严肃起来,眼睛也微微眯起,威胁似的看向小绒球。
动物的感官最敏锐,小绒球很快就感觉到了楚炑的敌意。它先是趁着莫忆儿不注意,回瞪了楚炑一眼,丝毫没有畏惧的样子。
楚炑被它的目光震摄得心头一颤,再来就更加无语了,这货竟然撒娇般的‘嗷唔’两声,装出恐惧的样子往莫忆儿怀里躲,湿漉漉的眼睛甚至还有水光流出。
莫忆儿不由愤怒了,她非常不满的对楚炑大吼:“楚炑,你太过分了!它这么个小家伙能有神马危险?你太草木皆兵了,别吓到它!哼!”
楚炑是第一次见莫忆儿这么凶巴巴的,所以也不好说什么,再看向那个装可怜的家伙,他竟然有种它什么都懂的感觉,难道是只灵兽?
所有的族人都心惊胆战的,竟然有女人敢对首领吼叫,即便莫忆儿是神灵派来的人,可她毕竟只是个女人。这个时候,女人因为身体不够强健,不能打猎,所以地位很低。
“好了莫忆儿,你别生气,首领也是担心你!”八金装着胆子劝说,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知道,不过你们不可以再欺负这个小家伙,从今天开始我要养着它,它就是我的宠物了,欺负它就等于欺负我。”莫忆儿揉了揉小绒球的毛发,手感还真是不错。
族人们也没什么奇怪的,莫忆儿在的山洞口就养了几只兔子,他们渐渐的习惯了莫忆儿不同于不同族人的做法。
楚炑只是眉头微皱,却没再说什么阻止的话。但心里打定主意要好好监视这个小家伙,念头刚刚一落,就见小家伙看向自己,眼中满是得意。神灵啊!他是不是看错了,动物会有这么丰富的表情和眼神吗?看来自己的直觉没错,这个小家伙真的很危险!
不管楚炑是什么想法,小绒球是留了下来,并且被命名为“小绒球”!
小绒球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被莫忆儿唤的时候,就一直往她的怀中钻啊钻!(橙子:莫忆儿,你确定它不是在吃你豆腐?莫忆儿:坏银作者,你最不纯洁了!)
这天晚上,他们用了两个族人来放哨,尽管是这样,大家还都是睡得不很安稳,生怕金狮再来一样。
莫忆儿有小绒球抱在怀里,睡着倒是格外的舒服,以至于次日在楚炑背上没再睡觉!
楚炑觉得异常的憋屈,他很讨厌小绒球,可这家伙竟然和莫忆儿一起爬上了自己的后背,还非常得意的跳上他的肩膀,即便是他荡在各个大树之间,小绒球也能保证在他肩头有着非常良好的平衡。
有了小绒球,莫忆儿的旅途更加有趣了,这小家伙很会逗她笑,经常摆出萌呆的神情来,惹得她越发的喜爱。
到了第三天的晚上,族人们已经放松下来,觉得金狮可能不再出现,大家睡了个好觉。
而他们也走出了坎内部落领地内的丛林,楚炑说,接下来是大片的草原,他们需要奔跑前进。
莫忆儿却对这片大草原颇有兴趣,希望能找到些新的食物或者有用的植物,便说:“我可以跟着你们一起跑,跑不动了你再背着我吧!”
“好!”楚炑看到其他族人要反对,连忙答应下来。他知道其他族人为什么反对,因为莫忆儿的速度实在是太慢,可莫忆儿的要求,他一向是很难拒绝。
比如她刚来部落时想要去采摘,比如她想要族人们吃早饭,再比如她想要留下这个他觉得很讨厌的小绒球。无一都是楚炑答应下来的,他在不知不觉中,被莫忆儿吃的死死的。
草原上的草很高、很茂盛,有的草叶子很锋利,莫忆儿用一块野猪皮把脚抱住,又用兽皮绳子扎进,算是做了简单的兽皮靴。在休息的时候,又用草编了个鞋底固定在下面。这样奔跑起来就不怕被草划伤脚底板了。
不过,小腿还是被划出了几道血痕,看得楚炑眉头皱起就没有平整下去。“莫忆儿,还是我背着你吧!”
“可是你会很累,路还很长。”莫忆儿用清水清洗了一下腿上的伤痕,都是细小的伤口,不是很疼。
楚炑还想说什么,莫忆儿却被一团东西吸引。是白白的一个家伙,很像是蚕的大虫子,只是比蚕大了许多,莫忆儿已经习惯这里动物的个头都很大,虫子也不例外。她不由喃喃出声:“这是什么,不会是蚕吧?”
“什么是蚕?我们早见过这个虫子,它会吐出一团团的线,就是没有树藤来的结实。”楚炑见莫忆儿对大虫子有兴趣,就不再继续刚刚那个话题了。
“哇,那真是太好了!”莫忆儿没想到,她竟然会发现蚕 ,看来不久的将来,他们就能都穿上衣服了。
面前超大个的蚕窝在一片树叶子上吐丝,确切一点说,它是在吐线。
且吐出的线可以和前世用来织毛衣的毛线粗细相媲美,是完全可以用来直接织衣服的。这样就更加的省事儿,她可是不懂怎么织布的。
但是要说织毛衣,莫忆儿也是个门外汉,她只会织平针,最简单的那种。还有用钩针,勾个简单的茶杯垫之类的,再复杂一点,她就无力了。不过这些足够了,部落里有那些巧手的女人,她只要讲最基本的东西告诉他们,相信她们一定会就此发扬广大的。
“莫忆儿,你发现什么了?为什么这么高兴?”楚炑连忙问着,他上次看到莫忆儿有这种表情的时候,就是莫忆儿在做他们随身带着的‘水壶’,他相信,莫忆儿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就是这个啊,我管它叫做蚕,有了它,我们就能穿上衣服了。”
楚炑眼神迷惑,看向被称为蚕的大白虫子。“衣服?就是你之前身上穿着的奇怪兽皮?”楚炑记得,莫忆儿管那件奇怪的兽皮称之为睡衣。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了。穿在身上很舒服,冬天也会很暖和。”很快,楚炑就跑了回来,拿着莫忆儿要的东西。看莫忆儿还蹲在地上,就奇怪的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
“你把这个穿在身上了?很漂亮,可一会儿又要弄上血了。”楚炑好心的提醒,却让莫忆儿有踹死他的冲动。
“我的首领,你能不能不要纠结我的大姨妈了?”
“大姨妈?”
“就是……就是血啊!来这个女孩子会不好意思的,你就不能不要问?”莫忆儿呕得想要吐血。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成年的女孩子都会流血啊,部落里的女孩子也会,你不用不好意思的。你总是比别人容易害羞,哈哈!”
“害羞你妹啊,给我转过去。”莫忆儿觉得,自己和一个原始人说这些简直就是对牛弹琴。看着楚炑乖乖的转过身去,心情才舒服那么一微米。
迅速拿着树枝又织了几条窄小的,可以当作姨妈巾来用的蚕线布,才松了一口气,像是做贼一样看了眼楚炑,然后迅速把自制姨妈巾垫到小内内里面。虽然小内内也染上了,但现在没有办法,只能凑合了。
一切安顿妥当,莫忆儿才站起来,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好了,咱们回去吧。”
“哦!”楚炑挠了挠头,一个英明神武的首领被莫忆儿给搞的傻愣愣的。他静静的走在莫忆儿身后,实则是观察莫忆儿屁股后面会不会再染上血,或者是血会不会滴下来。结果,他什么都没发现,疑惑着,却有因为莫忆儿刚刚发了脾气而不敢问出声。
族人们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并且吃了昨天晚上剩下的烤肉做早饭,然后启程出发。
莫忆儿悲催的发现,早上还粘她粘得要命的小绒球不见了。“这个没良心的,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莫忆儿情绪十分失落,叫了好半天也没能找到小绒球。
这下子楚炑可高兴了,但是他没表现出来,只是一本正经的对莫忆儿说。“莫忆儿,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要赶路了。”
莫忆儿又往四周看了一圈,确定没有小绒球的身影。声音有气无力的道:“那好吧,我们先走,等回来的时候看看能不能找到小绒球。”
去海姆部落告诉他们首领泰梨莎的事情比较紧要,莫忆儿不会为了宠物而误了大事,可她还是对相处了不到两天的小绒球依依不舍。
“莫忆儿,我被你吧,女人流血的时候比较没精神和力气的。”楚炑边说,边半蹲着身子,示意莫忆儿爬到自己的背上。
莫忆儿在他身后挥了挥拳头,乖乖的爬在他的身上。楚炑托着莫忆儿的屁股,喊了声处罚,所有人便奔跑在草原上。
莫忆儿昏昏欲睡,很快就进入了梦想,来弥补昨晚上的睡眠。腹黑的楚炑发现莫忆儿睡熟之后捏了捏她的屁股,想试探一下是否有血,可什么都没发现,只和前几天一样,摸到了薄薄的一层奇怪兽皮,现在他也管这东西叫做布。
可怜的莫忆儿在睡梦中被人非礼了多次还不得而知啊!
来大姨妈的莫忆儿比较懒,一天到晚除了睡觉、吃饭就是用树枝和蚕茧来织自己的姨妈巾。真丝的姨妈巾啊,有木有?很奢侈啊!有木有?
莫忆儿一边默念罪过罪过,一边把带了血的姨妈巾扔进草丛深处,然后逃也似的远离这片姨妈巾的葬身之处。
她刚刚跑走,小绒球就窜了过来,黑色的小鼻头在她刚刚踩过的地方嗅了嗅,湿漉漉的眼睛中已经不再是萌呆和傻缺,而是浓浓的兽yu。
小绒球是个雄性,对于女人(雌性)的气味尤为敏感,它只能远远的跟着莫忆儿他们,不能再像前几天(莫忆儿没来大姨妈的时候)一样窝在莫忆儿身上,否则连它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
五天之后,莫忆儿大姨妈终于木有了,莫忆儿高兴到不行,找到一个小河边痛快的洗了个澡,然后把仅有的一条小内内洗干净。她觉得自己简直无敌了,带有大姨妈的小内内竟然穿了五天。看来,是要琢磨着用蚕线织一条小内内了,哪怕是有许多洞洞的小内内,也比没有替换的好。
让她意外的是,大姨妈一结束,小绒球就跑了回来。她略带愤怒的用手指戳了戳小绒球的脑门:“你丫的还知道回来?你不是走了吗?既然走了,就别再回来。”
“嗷唔!”小绒球委屈的叫着,走上前去蹭了蹭莫忆儿的小腿。软软、痒痒的触感让莫忆儿一下子火气就消了大半。“好了,别卖萌了,我可不吃 这一套,以后你给我乖乖的,否则别怪我家法伺候。”
家法神马的,莫忆儿你确定你有?
小绒球回来,最不高兴的依然是楚炑,但是楚炑现在已经学会了容忍这个小家伙。只是当他不存在,每天背着莫忆儿赶路,把最鲜嫩的肉烤给莫忆儿吃,还在她睡着的时候捏几下屁股。
在第十二天的傍晚,他们终于到达了海姆部落。
在这里,莫忆儿已经感觉到了潮湿的海风,碧蓝色的大海就在不远处,在夕阳的余晖中尽情的展现它独特的美。
海姆部落夏天会住在银色的沙滩上,海边有一种树的叶子是柳叶形,又大又长。他们用这种叶子搭建了简单的棚子,用来遮风挡雨,效果还不错。莫忆儿看着就是简单的大伞形状,不由觉得,海姆部落的族人智商似乎很高。
对于楚炑的道来,海姆部落的族人们感到很吃惊,立马跑去首领的棚子去告诉他。
很快,海姆部落首领海森就在几个女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坎内部落的楚炑,你怎么来了?我的女儿泰梨莎呢?”
“首领海森,我这次前来就是为了要告诉你泰梨莎的事情。”楚炑向海森微微额首,表示出自己对海姆部落首领的敬意,也是因为海姆部落的首领要比自己年长。
“哦?泰梨莎除了什么事情吗?”海森急急的问,他的眼中满是一个慈父对女儿的紧张,可见他是一个疼爱孩子的好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