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内半生的赌约 也一定不同寻常 “那个赌约与女子有关吗 ”
“丫头 为何这么说 ”
洛雪雁耸了耸肩 樱唇微启笑道:“都说温柔乡英雄冢 您是个有本事的人 能让您甘于寂寞的守着这偌大山庄的原因 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 ”
“我与风阑师出同门 他是我师兄 我们一齐出山 或许是我们太过相像 以至于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子 我们都自私的不肯放手 拼的天昏地暗 无所不用其极 害她痛不欲生 她为了让我们再也找不到她 选择跳进了师父的锁魂池内 魂飞烟灭 ”
说者轻松 听在洛雪雁的心里 却怎么也不是滋味 “她喜欢谁 ”
“是呀 她喜欢谁 可惜她临走都沒回答这个问題 那个赌约便是这个 沒有被她选择的人 就此归隐江湖 可答案我与风阑都不知道 所以我们一个守着山庄 一个在海狮岛内 现在我想问问你 你喜欢谁 ”
洛雪雁错愕的看着庄主 一种不好的预感由心底升起 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问她 这便尴尬的笑了
“我又不是您与义父心爱的那个女子 这要怎么回答 我想她肯定是个倾城的女子 您与义父在她的心里都占有一定的分量 她不愿看你们为她争斗 更不愿看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为她归隐 从此孤苦一生 ”
第一百零九章束缚的情茧
听着洛雪雁的话 庄主微微虚起了眸子 嘴角的笑意也敛去了 冷声道:“叶赫墨胤、容羽和你不正是这个况吗 风阑培养了你们这么多年 肯定也是为了在今日得出个结果來 告诉我 你到底喜欢谁 是容羽吗 ”
微微踉跄了下脚步 洛雪雁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庄主 面色微微苍白 他刚才说什么 风阑培养他们这么多年 也是为的得出个结果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洛雪雁逃避似的就要离开 却被庄主拉住了肩膀
“丫头 叶赫墨胤是风阑的大徒弟 容羽是风阑的二徒弟 他们两个师出同门 同样的喜欢你 同样都不肯放手 难道你不觉得很巧吗 ”庄主笑得阴沉
洛雪雁只觉得一阵心凉 眼前的一切都那么可怕 “不 不可能 感的事根本就说不准 义父又怎么有把握叶赫墨胤会喜欢我 容羽会喜欢我 这都只是巧合罢了 庄主 请您放手 ”
如果她与叶赫墨胤 容羽感的纠结 都是他人设的一个局 那就太可怕了
“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 你喜欢谁 ”庄主就像是入了魔一般 逼问向洛雪雁
洛雪雁的脚步下意识的向后挪去 神愣怔着 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却又被庄主逼得紧 这才清冷而笑:“谁都不爱 你们都是自私的人 以爱她的名义伤害着她 你们都不配得到她的爱 ”
说到最后 洛雪雁也歇斯底里了 似乎把自己内心的感一并泄了出來 庄主先是怔在了一下 而后面如灰色 就像是斗败的公鸡 喃喃道:“怎么会呢 她明明该是爱我的 ”
这样的庄主着实是可怜了些 洛雪雁心有不忍 轻叹一口气安慰道:“都过去了 只要曾经她心里有你的位置就够了 不是吗 ”
庄主冷笑了一声 就像是已经沒有了希望 一心求死的人一般 须臾便沉默的走出了洛雪雁的房间
又是一个为所累的人 洛雪雁如是想着 为何这样一个威风凛凛的人要将自己困在那个死角里 若是他能放下一些 也不至于落得孤苦大半生
见庄主这样颓废痛苦的模样 洛雪雁的心里也不好受 看着桌子上微凉的饭粥 顿时沒了食欲 烦躁的坐在了一旁的檀木椅上
寻思了片刻还是有些担心庄主会想不开 刚要起身去找庄主 就听到了轻微的细碎声
洛雪雁敛眸起身 目光清冷的看向窗外 却不见任何人 难道在房顶上 刚意识到这个问題 不等抬眸看去 就听‘哗啦啦’的声音 洛雪雁下意识的抱住了头 一个打滚藏在了圆桌下
房顶上的红瓦连带半个屋顶都被掀开來 看着摔落下來的碎瓦 洛雪雁一阵心惊 究竟是谁要一次一次的害她 听着碎瓦砸在桌子上的闷咚声 洛雪雁这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 抱着头便站了出來
果不其然 房梁上正站着个黑衣男子 手中端着山庄园子内放置的小石狮 只见他轻轻一个松手 石狮便砸向了她方才躲避的圆桌上
圆桌应声而碎 石狮也裂了个大缝 分开來 如果方才她不是躲开來 那现在的她恐怕就被砸成肉泥了
“谁派你來的 ”洛雪雁清脆的声音里透着凛凛的杀意
黑衣人沒有应话 只是冷笑一声便迅捷的向洛雪雁飞去 手中的剑翻转着 被阳光照的刺目的光令洛雪雁条件反射的眯起了眸子 再看清眼前之人 他的剑身已对向自己的胸口
洛雪雁双手撑在身后的妆台上 脚尖抬起使足了全力踢到了黑衣人的肩胛处 只听一阵闷吭 黑衣人却还是死死的抓住长剑 在洛雪雁的身前扫过
暗自咋舌一声 奈何无路可退 锦衣被利剑划破 一阵火辣辣的疼 “这么拼命的想杀我 真是让我小瞧了 ”
“一个杀手如果丢了剑 才是个废物 ”这是黑衣人进屋來说的唯一一句话 却还和他的身份有关
看清了这男子的装扮 洛雪雁眸光微闪 周身的气息冷冽 清冷问道:“你是‘浮寂阁’的杀手 ”
“那你该知道只要是浮寂阁出手 就沒有办不成的事 ”黑衣人说着剑锋一转又向洛雪雁刺去
洛雪雁执起花瓶向黑衣人砸去 奈何挡不住那刺近的寒剑 剑剑凛寒 杀意弥漫 这一剑可直取她的性命 可是她洛雪雁绝不会命丧于此
眸似清潭 洛雪雁冷静的看着面前的剑 只要找准了时机 她一举便可将这剑夺來 恰在这时 一个破窗而入的声音 惹得黑衣人分了几分神
洛雪雁屈指轻弹剑身 柔荑利落的握在了黑衣人的腕上 极有技巧的轻轻一捏 剑柄滑落至洛雪雁的手心 一个翻转 洛雪雁毫不留的刺向黑衣人的心口
却有一把更快的剑 在她之前刺进了黑衣人的喉咙 那袖色的液体喷在洛雪雁的脸上、身上 此刻的她就像是从地狱走出的女罗刹 满身的袖色 让人见了就会从心底的胆颤
洛雪雁惊愕的侧身看向破窗而入帮了自己的人 却只见到一个离去的背影 唯一让她看的真切的 便是那一头银 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芒
顾不得脸上身上的血 洛雪雁连跑几步到窗前 看着在山庄一角消失的身影 心里一阵悸动 是谁 给她那么强烈的一种熟悉感 帮了她尚且不肯现身
回眸看向那黑衣人的尸体 洛雪雁缓缓的闭上了眼 ‘浮寂阁’的杀手 呵呵……为什么她要在‘浮寂阁’生活过 又为什么一眼便记住了‘浮寂阁’杀手穿的衣服
否则 她就可以一直自欺欺人的认为 之前回泽国那一路上的杀手不是他派來的 今日剑剑要她命的杀手更不是他派來了
可现在 她还能相信他吗
“叶赫墨胤 一定要赶尽杀绝才甘心吗 如果我死了 当真能随了你的愿 ”洛雪雁咬牙切齿道
第一百一十章风雅千百载
往日的一幕幕在洛雪雁的脑海里闪过 霸道的叶赫墨胤 狠戾的叶赫墨胤 可就算他是百变的 却永远对她那么无奈……
为什么现在却变了 就因为她來找容羽 他不能忍受 便要杀了自己 得不到了就毁掉 或许这才真是他的本性呢 杀罚予夺 淡漠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洛雪雁焦急的跑出了房间 因为杀手的事 她都忘了本來要去找的庄主了 这便毛毛躁躁的像个疯丫头一般 跑向了大厅
坐在正位上的庄主正闲定的喝着茶水 似乎方才那个在洛雪雁房屋内痛苦不堪的庄主并不是他
“庄主 ”洛雪雁试探的问了一句
庄主见她气喘吁吁的模样 却只是淡然一笑 冲她招了招手道:“丫头 來品品这茶 沁香入脾 这可是好茶 我从來都不舍得喝呢 ”
洛雪雁猜不透庄主的心思 只觉得他转变的也太快了 眸子看向庄主亲手为她倒得绿茶 暗自猜想他不会是想毒死自己吧 不由得咳嗽了两声
“雪雁从來都不是个会品茶的人 既然是好茶 庄主就自己留着好好品尝吧 ”
“咦 丫头客气什么 既然是好东西 自然是要一起分享的 ”庄主呵呵笑着 很是慈祥的面容
洛雪雁敛下眸 辞拒绝道:“方才我也只是有些担心庄主的安危 现在见庄主沒事 那也不便叨扰了 只是庄内闯进了个杀手 我住的房子都被……”
“那你沒事吧 ”
庄主的脸上沒有一丝惊诧 他也不问为什么会有杀手 不问她是怎么逃脱的 却先着急的打断了洛雪雁的话 询问她是否受伤了
“多谢庄主关心 我沒事 ”洛雪雁着实感觉这庄主的思想太迥异了些
庄主点了点头 若有所思的品了一口茶 须臾才抬眸看向洛雪雁 不紧不慢的问道:“你是不是想去海狮岛 看看容羽 ”
洛雪雁本想询问庄主为什么那么淡定 却随着他这句话转移了话題 眸子变得熠熠亮 如璀璨的明珠 “庄主肯带我去海狮岛吗 ”
“你真的要去 记着做每一个选择时 都要慎重 如果你心里沒有容羽 千里迢迢将他送到海狮岛 已经是仁至义尽 现在你还要去探望他 这会给他希望 同时也会让叶赫墨胤以为 你想要跟着容羽 ”
庄主简单的将利弊分析给洛雪雁听 他想知道洛雪雁会作何选择 这条分叉路已经摆在面前了 怎么选由她自己决定 当然后果也自负
“谢谢您的好意 我只知道该顺从自己的心走 如果我现在回到墨胤的身边 我会良心不安;我知道不亲眼看到阿羽好起來 我会寝食难安 ”洛雪雁期盼的看着庄主 她说的都是自己的心里话
庄主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你的愧疚真的会害惨了你 有时善良只会让某些事变得更糟糕 ”
“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不过我很好奇 您似乎想开了 ”洛雪雁调侃道
庄主淡看了洛雪雁一眼 幽幽道:“有句话你说的对 只要她曾经心里有我 就够了 我逼你选择 可你终究不是她 人都死了二十多年了 我也痛苦纠结了这么多年 足够了 ”
今日庄主的这些话 洛雪雁不是很理解 她也从來不认为自己是个善良的人 事后 她想起了今日 也只是轻笑着有些惋惜 却终究不后悔今日的决定
或许她心里的愧疚感真的害得她与容羽 叶赫墨胤纠缠不清 但她也只是求得自己的心安 怪只怪命运弄人
她欠容羽太多 更不可能在这时候抛下他
“行了 明日我便带你去海狮岛 今夜你就在你房间东侧的那间将就一晚吧 ”庄主缓缓放下了那盏茶杯 这杯茶恰恰被饮完
“谢谢您 庄主 ”洛雪雁欢快的笑了 她终于可以去海狮岛了 “等我回來 再听您讲故事 好不好 ”
庄主那沧桑浑浊的眸子定在了洛雪雁的脸上 洛雪雁看不透庄主唇角的笑 却只顾得自己开心 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大厅
这日 在莲子山通往祁天皇朝的官路上 俊美高贵的叶赫墨胤坐在马背上 面容冷酷的令人心寒 他远远的看向莲子山方向 他终究都沒有找到沫若的身影
大掌下意识的摸向搭在马背上的‘冰寒锦’ 叶赫墨胤的瞳色变得暗沉 深入黑夜沒有尽头一般
“沫若 等我办完事 还会回來找到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只是现在况紧急 他离开侯府也有些时候了 实在是不放心 况且樱黎的病也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唯有将这些雪莲带回去 才能遏制樱黎的病恶化
叶赫墨胤紧勒缰绳 叹一声:“驾 ”
墨驹如离弦的箭 向祁天皇朝的方向奔去 他隐隐有些期待 不知回到府内 能否见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倩影 他誓 如果她在府内等着他 他便既往不咎 一如从前的宠爱她
或许是因为有太多的希望与期盼 以至于现实的那盆冷水让他怒不可遏 只让他有一种被挑衅 被戏耍的感觉
叶赫墨胤快马加鞭的赶回安霆侯府的时候 烛暗正忙得不可开交
“公子终于回來了 烛暗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了呢 想要派人去看看呢 ”一听说公子回來了 烛暗顾不得那些焦头烂额的事 匆匆的从书房出來 迎接叶赫墨胤
叶赫墨胤环顾四周 冷声问道:“她沒回來 ”
“她 ”烛暗被问的一头雾水 半天才回过神來 这两天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他一时沒反应过來:“可能惜念公主还沒处理完事吧 ”
“是吗 ”叶赫墨胤只是轻轻的说了两个字 他的眼光中有着摧毁一切的光彩 看的烛暗忐忑不已
烛暗抬眸看向叶赫墨胤的身后 公子不是去找舒蔚了吗 怎么沒有一个人影 “公子的事办得可还顺利 ”
第二百一十一章对天空向往
“她竟然沒有回來。想跟着容羽了。”
叶赫墨胤冷哼一声。根本沒有回答烛暗问的问題。随意的将手中的‘冰寒锦’扔给了烛暗:“这里面是莲子山上的雪莲。问清楚太医怎么用。绝对不能让樱黎的身体再恶化下去。”
叶赫墨胤一副命令的语气。说罢便向书房内走去。
“侯爷回來了。”
叶赫墨胤在回书房的路上正遇到匆匆赶來的乔陌田。第一时间更新那满头的金步摇。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好生打扮后才赶來的。
叶赫墨胤诧异的看着乔陌田脸上精致的妆容。有些烦闷的说道:“你來干什么。”
“妾身听闻侯爷回來了。便为侯爷温好了浴水。侯爷风尘仆仆的赶了一路。肯定累坏了。还是先沐浴歇息吧。”乔陌田一副贤妻的模样。
叶赫墨胤定定的看着乔陌田。如果面前的这个人是洛雪雁。那该有多好。为他温好澡水。一心一意的等着她。或者为他画个精致美美的妆。可是他知道那个该死的女人永远不会这样做。
试问一句。如果洛雪雁真的这样做了。和她们这些庸脂俗粉一样了。他还会喜欢她吗。最终叶赫墨胤轻叹了一口气。他喜欢的就是那个扭着性子。独一无二的洛雪雁。
“走吧。去你的凤凌殿。”叶赫墨胤终究不忍心驳了乔陌田的意。难为她一直对自己一心一意。
“好。”乔陌田笑颜如花。她就知道。总有一天侯爷能看到她的好。会被她感动。
叶赫墨胤一进凤凌殿就闻到了浴香味儿。浑身都觉得舒畅起來。笑叹一声:“你有心了。”
乔陌田噙着笑容。满目羞涩的看向叶赫墨胤。“妾身一直都对侯爷用心。第一时间更新只要侯爷开心就好。”
听着这话。叶赫墨胤侧身闲看向乔陌田。某些时候她与雪雁着实有些相像。他忘不掉。那日路过茶馆。她说的那句与雪雁相仿的话。
只是她不是洛雪雁。
“侯爷。让妾身为你宽衣吧。”乔陌田说着便贴在了叶赫墨胤的后背上。这一幕暧昧极了。
乔陌田深呼一口气。强忍着才沒抱住眼前这个她满心想念的人。她是他的女人。可他从來沒碰过她。
叶赫墨胤眸子顿时暗沉了下去。他想象着此刻在他胸前为他宽衣的是那个鬼精灵的女人。
该死的。为什么只是想到她。他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在叫嚣着想要。可她呢。竟然留在容羽的身边。第一时间更新沒有回來。
想到这。心里莫名的一阵心烦。转身毫不留的推开了乔陌田。“本侯想起还有些要事沒处理。改日再來。”
乔陌田断然沒想到叶赫墨胤会在这时候推开自己。踉跄一步过后。听清了他的话。今日伪装來的大方体贴全然消失了。
“要事。每一次都是有要事。妾身不是傻子。陌田一心一意为侯爷。第一时间更新就是抵不过那个奔入他人怀抱的洛雪雁吗。”乔陌田声声泪下。她真的不懂。
她爱他。为什么他的爱就不能给她一点点。就算是施舍都好。
叶赫墨胤猛的扬起了大掌。却迟迟沒有落下。眸光似箭。“她怎样。轮不到你妄加评论。”
乔陌田冷笑一声:“是。侯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实际上她离开的事实此刻也像一个魔鬼一样在揪着你的心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乔陌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叶赫墨胤的吼间微动。半晌才说道:“别忘了你的身份。”
外之意。他随时可以休了她。从此她再也不是他的王妃。更沒有在这里说话的资本了。
乔陌田愣愣的站在原地。面目表的看着叶赫墨胤离去。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乔陌田腿一软。瘫倒在地。
“小姐。小姐。地上凉。您快起來呀。”秋韵从外面跑进來。见乔陌田这般无神的样子。不由得慌了神。慌忙上前就要拉起她來。
却被乔陌田挥手甩开來。“他这么绝。竟然不留一点分。秋韵。国师说的当真吗。我真的能母仪天下。”
“小姐是天命所归。您的后背的彩凰就是凤凰化身。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母仪天下之人非您莫属。只是这条路肯定走的有些艰难些。小姐要耐心一些才是。”秋韵小声的安危着自家小姐。
乔陌田缓缓闭上了眼睛。一生声笑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秋韵。凤凰化身。若她告诉秋韵。这所谓的凤凰化身是一位道长给她弄上去。她可还会天真的以为自己会母仪天下。
“我已经沒有退路了。洛雪雁我都动了。任何人都不能挡住我的脚步。”乔陌田狠声说道。
翌日。洛雪雁早早的洗漱完前往大厅。她希望能早些去海狮岛。只是她万万沒想到。庄主就在大厅内端坐着。脸上尚且挂着祥和的笑容。只是。只是他已经沒有了气息。
洛雪雁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颓然的靠在了庄主身侧的茶桌上。敛眸这才现桌上放着一个宣纸。柔荑拿起。上面是去海狮岛的地图。
尖尖的指甲刺入掌心。洛雪雁愧疚极了。是她欠考虑了。庄主的心结已经存在二十多年了。就在昨天他说放下的时候。她怎么就傻傻的信了。若真的说放下就能放下。他也不会痛苦这么多年了。
洛雪雁在山庄内找了一块空地。独自为庄主挖了个坑。虽慢了些。却是她自己的心意。她知道庄主喜欢这山庄。都说入土为安。她希望庄主下一世不要过得这么孤苦。
待把庄主的事安排妥当后。已经是下午了。洛雪雁拿着手中的地图。轻叹一口气。便向海狮岛走去。对于已经生的事。她沒有过多的时间去追悔。
若是她身边活着的人能好好的。她就知足了。
在庄主的房间内有一处密道。里面机关重重。洛雪雁完全相信。如果沒有庄主留下的地图。她走不过十步。这些机关环环相扣。倒真像是出自高人之手。
若真有哪一日。这个地道被人知道了。却也不用担心。因为这世上沒有几个人能闯过去。除非此人对于这些机关的构造了如指掌。将其破解。
只是八洲内。恐怕找不出几个这样的高手。
第二百一十二章刻意伪装笑
洛雪雁在暗道里走走停停。转了好几圈。等走出來才现已经入夜了。抬眸看去。海狮岛的夜空一如她刚來时那样澄亮。让人看了就赏心悦目。
暗叹一声这老头是个会享受的人。
只听一阵阵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传來。洛雪雁暗自咋舌。这海狮岛真是个奇地方。现在还是冬季。这岛周围的海水竟然沒有结冰。凭着记忆小心的走过那些稀奇古怪的植物。向山上的木屋走去。
“丫头。”身后传來了风阑老人慈祥的声音。
洛雪雁转头间就瞧见了站在她不远处的老头儿。还是那种仙骨道风的模样。莫名的给了洛雪雁一种亲近感。他可是她來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呢。更是唯一一个知道她是异世界的灵魂的人。
心里一喜。欢快的跑过去。喊道:“义父。我來啦。”
“呵呵……义父当然知道是你这鬼精灵了。哎呦。小心。别把义父这老骨头砸倒呀。”风阑老人被洛雪雁猛的抱住。险些沒站住。“丫头。义父可是老了。禁不住你这么大劲呀。”
洛雪雁嘿嘿一笑。还是紧紧的抱住风阑老人。“在外面转了一圈。还是觉得义父这里好。空气清新。景色优美。简直就是世外桃源。雪雁以后陪着义父呆在海狮岛。好不好。”
此刻的洛雪雁俨然成为了一个在父亲的怀抱里撒娇的小女孩儿。
风阑老人冷哼一声。那花白的胡子被吹起。倒有几分童趣了。“你会舍得留在这海狮岛。才怪呢。”
扑哧一声。洛雪雁笑开來。柔荑揪着风阑老人那花白的胡子把玩。敛眸正色道:“有件事。我觉得还是要告诉义父。在海狮岛外面守着的那个庄主。他死了。”
随后便是一片寂静。风阑老人什么都沒说。只是缓缓的扬起了个笑容。
“义父认识他的。是吗。他一直想知道答案。然后就逼问我。我喜欢的是什么。我说谁也不喜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看上去糟糕极了。其实我也只是想让他放下。但我万万沒想到他会……”洛雪雁一直低着头。不再多。
若她说自己心里很愧疚。是不是显得矫了些。
风阑老人安静的看着洛雪雁噙着悲伤的眸子。他沒料到洛雪雁会知道他们曾经的事。想必是他那个钻牛角尖的师弟讲给她听的。
此刻他也明白洛雪雁的问題。明里是问庄主的事。实际上是想知道她与叶赫墨胤、容羽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丫头。义父曾经迫切的想知道她喜欢谁。但她离开后。义父的黑几夜间变成了银。却也想通了。來到这海狮岛。安静的守着这几间木屋。我一生收了两个徒弟。胤儿、羽儿。这也都是命数。”
风阑老人娓娓说着。那些往事他很久沒有想过了。就好像是上辈子生的事一样。
“至于丫头你。义父与你父皇有几分交。在你还沒出生的时候就说好了。若是皇子认作义子;若是公主收为义女。你虽沒有你娘亲的倾城之姿。却含了她几分神韵。胤儿和羽儿喜欢你。这是改变不了的。”
洛雪雁的手指揪在了一起。她心里也是那样纠结着:“可是我不想伤害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他们对我而都很重要。”
“义父有试着去改变些什么。可到头來却现事变得更糟糕。该生的依旧在生。”
风阑老人想起之前自己一直在强调羽儿。让他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甚至在他离开的之后还严厉的命令他。不许将在海狮岛照顾雪雁的事透漏出來。
可这一切都不在掌控中。羽儿入太深。第一时间更新落得现在已经极悲惨了。若再继续下去。他又会怎样。他的徒弟。难道他身为师父就要看着他万劫不复吗。
“义父不是会占卜吗。您是不是知道我们每一个人的将來。”洛雪雁好奇的问道。
风阑老人从洛雪雁的手里抢过了自己的胡子。像抚摸爱子一般抚摸着。叹道:“就算知道。也不能告诉你。天机不可泄露。第一时间更新这句话沒听过吗。”
洛雪雁翻了个白眼。人生贵在对未來的事一无所知吧。“义父。你能救好阿羽。是吗。”
“救不好。”若他还是一门心思的扎进里。不自拔。就算这次侥幸救好了。那又能怎么样。到头來还是会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黛眉倏地蹙起。洛雪雁心里焦急不已。盯着风阑老人吼道:“怎么可能呢。我刚來这里的时候。你说的自己无所不能。现在你竟然说救不了阿羽。别的不说。他可是你亲自教出來的徒弟。你难道就忍心看他出事吗。”
风阑老人背过身。不再看洛雪雁。“只要他肯离开你。不再缠着你。义父就救他。不过再拖延下去。就算是大罗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
“为什么。这些有那么重要吗。那是一条人命。别的都可以商量。但是。如果阿羽真的死了……”洛雪雁说到最后哽咽了。
这世上就真的再也沒有那个满身兰花气息的男子了。
“你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阿羽在哪。我要去看他。”洛雪雁愤愤的说着。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呆在这个可恶的老头身边。
风阑老人抬眸看向夜空。幽幽道:“你躺了六年的那个床上。”
一语罢。身后传來洛雪雁小跑离开的声音。风阑老人沉默了片刻。幽幽的叹口气。丫头。如果羽儿坚持不肯离开你。最后的下场比死好不到哪里去。你当真以为活着就比一切都好吗。
“阿羽。我还以为你睡了呢。你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沒有不舒服。”聒噪的洛雪雁让容羽的心里泛起了甜丝。
本來他正站在窗边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沒想到会看到洛雪雁的倩影。见她焦急跑來的模样。优雅的笑了起來。恰对上洛雪雁的眸子。
“我很好。你怎么來了。”
洛雪雁小心的扶着容羽的胳膊。带他坐在了床铺上:“我担心这老头会难为你。就跟庄主说了一声。过來了。你身体不好。别总是吹风。”
至于庄主的事。她思索着还是先不要和容羽说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城池已沦陷
看着这样体贴入微的洛雪雁,容羽突然有一种片刻的迷茫,薄唇蠕动了下,傻傻问道:“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不会……”
“别胡思乱想!”洛雪雁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义父会救你的,你是他的徒弟,他不忍心看你出事。”
容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意,他喜欢这样紧张自己的洛雪雁。一想到过不了多久,雪雁就会像现在这样,体贴的守在自己身边,他的心莫名的就好了起来。
“是因为愧疚才对我这么好吗?其实你让我自生自灭也没什么不好。”
洛雪雁语调一转,冰冷淡漠:“不管是因为什么,我只说一句,我要你好好的活着,否则我这一生都过不快活,以后这种问题别再问了,都会好起来的。”
容羽轻笑一声,也觉得自己傻极了,竟会问出这种白痴的问题。随即抬头深的看着洛雪雁,说道:“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恩,我扶你躺下。好好的睡一觉吧,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容羽躺下身背对着洛雪雁,那双桃花眼却依旧睁着。其实他没有一丝困意,他不知道师父会不会救自己,更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所以他不想将那些宝贵的时间放在睡觉上。
他刚被庄主送来海狮岛的时候,师父已经撂下话了,如果他不肯远离雪雁,师父就不会救自己。他不懂,师父为什么那么偏心,他与叶赫墨胤同样是师父的徒弟,为什么师父就不肯成全他与雪雁。
为什么被师父严厉命令离开雪雁的不是叶赫墨胤,却是他!他不甘心,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要争取自己的幸福。值得欣慰的是,眼看这幸福就要到手了。
同样的夜,叶赫墨胤在文渊阁内百~万\小!说到深夜。
“公子,公子,出事了!”文渊阁的书房门猛地被烛暗推开来。
叶赫墨胤只是抬头淡看了他一眼,随后又低头继续百~万\小!说。烛暗见自家公子看的入神,也不敢上前打扰,便沉默着愣站在房门处。
叶赫墨胤极耐得住性子的看完了那一页,这才缓缓放下书卷,抬眸上下的打量着烛暗。
“烛暗,别忘了你的身份,现在你越来越浮躁了,以往那股沉稳淡然劲儿去哪了?”叶赫墨胤冷声质问道。
“是,烛暗知错了,还请公子责罚。”烛暗心里一凛,公子说的是,最近他确实是浮躁了不少,连他自己都觉察出来了。
叶赫墨胤摆了摆手,不等烛暗再说些什么,他那完美的唇轻启,吐出了一句冰冷的话:“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倒是说来听听!”
烛暗这才想起来这的要事,可一想到将这件事说出来的后果,就连连出冷汗。“在泽国守卫城池的‘浮寂阁’杀手都回去了,泽国防守不利,城池已经沦陷。”
“你说什么?”叶赫墨胤的眸子深似幽潭,冷冷的看向烛暗,“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怎么敢回‘浮寂阁’?谁给他们的胆子!查清楚的没有?”
叶赫墨胤的嘴角扬起了个乖戾凶残的诡笑,烛暗看了险些瑟瑟抖,连忙跪下了身,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烛暗也是刚收到的消息,就连忙来找公子了,公子放心,烛暗定会将此事查清楚!”
“去查!”叶赫墨胤声音透着无尽的寒意。
“是!”烛暗抬眸间撞入了叶赫墨胤那双阴测测的凤眸中,知道公子是真的怒了,便匆匆的走出了文渊阁。
一袭紫色锦袍的叶赫墨胤靠在了太师椅上,大掌轻挥,桌上的书卷被扫落在地。此刻的他浑身散着属于修罗的气息。眼底幽深的冷怒全然透露出来。
这件事太蹊跷了。
泽国城池沦陷,雪雁会不会以为这是他故意吩咐下去的,从而记恨上他!一想到这,他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第一次,他堂堂安霆侯也生出了害怕的念头,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又是一个无眠夜,孤寂的叶赫墨胤唯有以酒相伴,究竟是谁一直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他想不通。从前的安霆侯府死气沉沉,事也少;现在添了些人气,一连串繁琐的事都没个头绪!
让他知道是谁不想让他好过,他定会将他挫骨扬灰!
就这样饮了一夜的酒,待到天明,烛暗带来了消息:“公子,属下回了‘浮寂阁’,他们说是看到了你的金牌,这才听了命令回去。”
“金牌!”叶赫墨胤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眼里的寒气也开始聚集。
叶赫墨胤的气势将整个书房变成了冰窖,烛暗不敢看自家公子那冰冷阴寒的脸色,尽管他跟着公子时间不短了,可见到公子怒的样子,还是会害怕,那是由心而生的胆颤。
“走,去一趟永锦阁!”叶赫墨胤站起身,笑意绝艳。
叶赫墨胤说着便大踏步的向永锦阁走去,烛暗低眉在后面跟着,看公子这架势是气的不轻,这樱黎姑娘怕是要倒霉了,向天借的胆子?竟然敢惹怒公子。
可进了永锦阁,公子的态度却是让烛暗大跌眼镜。
“樱黎,可好些了?”叶赫墨胤俯视着躺在床榻上的樱黎,“看这脸色,比以前红润了些,雪莲果然是好东西!”
叶赫墨胤那黑玉般的美眸含笑注视着眼前的倾城绝色,眸子里柔意绵绵,只是那丹凤眼的最深处,却是让人看不清的深沉莫测。
“劳安霆侯挂念了,樱黎确实是好多了。”樱黎浅浅一笑,颇有些感激的看了眼叶赫墨胤。
“好好养身子。”叶赫墨胤狐疑的看着樱黎,方才她那感激的一笑,他看的清楚,“金牌呢?”
这话终于入了正题了,樱黎敛眸笑道:“你还真怕我把你这安霆侯府搅得天翻地覆?你现在回来看到了,和你走的时候没什么差别!喏……在妆台右边的小抽屉里。我可一直都没动呢。”
叶赫墨胤嘴角上常挂着的笑容渐渐隐去了,一个眼神示意烛暗上前打开那小抽屉。
空的!叶赫墨胤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第二百一十四章看你看不清
躺在床榻上的樱黎见了烛暗的神态,似心有不安的撑起了身子,远远的就看到了空空如也的抽屉,这便诧异的看向叶赫墨胤,又慌张的看了看烛暗。
“不是!我分明放在这个抽屉里了,怎么会没了呢?”樱黎说着便匆忙的爬下了床榻,顾不得穿上锦鞋,就扑向了妆台上,来回的翻腾着。似乎这样金牌就会出现。
叶赫墨胤冷眼看着樱黎,现在他开始怀疑了,是不是将樱黎留在侯府内,本身就是个错误!似乎从她来了之后,侯府就没有再安宁过。
没有他叶赫墨胤的时候,樱黎就能以一人之力撑起第一山庄,甚至扬光大,她自然不会是头脑简单之人。
“樱黎,本侯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擅用了本侯的金牌!”叶赫墨胤自称本侯,一副威严狠戾的模样。
樱黎回转过头,无措的看着叶赫墨胤,随后又委屈的闭上眼,她不想去看叶赫墨胤那冰冷暴戾的脸孔,因为她会下意识的浑身紧绷,那种由心底生出的畏惧会让她露出马脚。
烛暗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对于樱黎姑娘,他总是不太喜欢,公子找了她这么久,都找不到!就在要放弃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