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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薛姨妈第7部分阅读

    府领种子,自己还是一点儿也不敢耽误的去开荒。

    薛择跟秦大人建议:“大人,这种子收成虽然高,但奉天府的老百姓不知道,未免得他们不好好管,还是跟他们说一声,明年不发种子了,让他们自己留种。”秦大人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就发政令,因着种子难得,价钱贵,官府只免费赠种子一次,从明年起,各家自留种子。这政令一下来,让一些种地的老把式慌神儿了,本打算今年糊弄过去的,明年再种自己熟悉的庄稼,没想到这种子这么贵。虽是对种子来年的收成有着怀疑,但还是按住心思,先看看来年的收成。

    等第一年的收成下来,那些全家合劲儿开荒的,可是大丰收,收下来的庄稼,除却留下的种子,可是除了自家吃用外,大有富裕,就是那半开荒半租地的,也是除却租子和税,够家里吃的。只有懒惰和有点儿小聪明的,先等一年看看的,看着别家的丰收,很是眼红。有了第一年的成果。就是不用官府说,老百姓也努力开荒。

    安雅想起后来的可持续发展。跟薛择说,开荒的时候,也让老百姓种点儿树。薛择听了妻子的话,想了想,就连忙去秦府找秦大人商量去了。安雅抱着蟠哥儿道:“看你爹爹急的。”小蟠哥儿抬抬手,好像是赞同他妈妈的话似的。

    秦大人听了薛择的话,还以为是薛择在家也想着公事呢,对薛择很是赞赏。薛择看了,也猜到秦大人是怎么想的,虽说这是自己妻子想出来的,但一个女人在外边名声显赫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也就不解释了,让秦大人以为自己想的吧。秦大人又想了想,未免将来开荒真的影响后代子孙,下令:限两年之内可开荒,凡开一亩地,均需种十棵树在山上。两年之后所开荒地,官府没收,且有罚金;所种树木,均需好好保护,凡有死者,均需重栽。

    这政令下来,头一年,没老师开荒的大呼后悔,第一年,尝到甜头的,更是使劲儿开荒,就是自家暂时种不过来,租出去或将来孩子多了,分分也好啊。

    两年过去了,奉天府的百姓算是能够,吃饱穿暖。为免得那些乡绅们阻挠,薛择特意,在奉天府,专门划出来两个街,一个做奉天府人的卖街,一个专门为外地人在奉天府的外卖街。两条卖街的两头都是客栈。供来往的商客居住。凡是乡绅地主家不想科考的,皆可出来行商,官府发给通行证。家有不成才的和家所有庶子的乡绅皆是满意,毕竟他们可大都是有些见识的,商人地位虽低,但也是家中大富。看看以前的薛家不就知道了嘛。因此,也就顺势,没阻拦老百姓开荒。

    两年时间,除却来往的客商,就是手里有些余钱的老百姓也能去外卖街上买上点儿稀罕东西。乡绅家赚了钱,家里的气氛一时也皆大欢喜。

    因着奉天来往商人的增多。薛择把街上的乞丐地痞召集起来,建成一镖局,护送来往客商及货物。一时间,奉天府道不拾遗家不闭户。就是奉天府的士兵,因着守城,除了饷银增加了,来往的大户赏银也多了。

    薛择因着承诺,自出钱财,建了一所奉天学院,请了才德皆好的先生和年老致仕的官员任教。又请了奉天府最有名望的老先生来学院管账。凡所来求学的学生,皆有定数,就是家有富余的百姓家也可送子弟来上学。所收除却留下维修书院的银子,皆按例分给账房和先生。因所请先生皆是有名有德之人,乡绅具送好学子弟前来求学。奉天府,官员乡绅百姓皆大欢喜。

    第一卷  40安雅做客相看亲事

    转眼间,明年又到了会试之年。安雅抱着蟠哥儿,道:“明年就到了指弟进京会试的时间了。”薛择回道:“是啊,转眼间,咱们一家到奉天府已经两年了,咱们蟠哥儿也会说话了。”蟠哥儿好像能听懂他爹在提他似的,叫道:“爹爹!爹爹!”薛择高兴的抱过自己的大儿。蟠哥儿兴奋得直拽着薛择的衣服,在薛择腿上立着直蹦达。薛择赶紧抱紧蟠哥儿,让他扶着自己的胳膊,自己把手环在蟠哥儿后背上,随他蹦。

    安雅看着这爷俩高兴的样子,道:“我的意思是咱们是不是问问指弟看他打算什么时候成亲。”薛择一寻思也对,指弟都18了。安雅接着说,“要不先给指弟定一门亲事,即使今年不能办,明年等指弟考完了,来个双喜临门也不错。”“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指弟定亲了?前两年也没见你这么急啊?”薛择问道,倒不是怀疑自己媳妇故意给自己弟弟找麻烦或使坏。毕竟自己媳妇,自己也是知道的,不贪财,不好权势。否则,当初也不说不在意自己是经商还是科考的话了。就是自己媳妇怎么对指弟的,自己也是知道的,自己有的,指弟肯定也有。自己妻弟有的,指弟还有。从来没有委屈了指弟的。所以,薛择很疑惑为什么非得在会试前给指弟定一门亲。安雅道:“今年给指弟定门亲事,咱们可以给指弟挑一个咱们知根知底,指弟喜欢的模样秉性的。要是等明年,一是要是有些故旧亲朋上门来说,就为了以前的交情,咱也不好推辞,但那姑娘的品貌,咱们也是不知道的,娶回来吧,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万一,不合指弟的意,那可是苦了指弟一辈子。要是是个面上良善的,咱这一府,都跟着难受;二则,成亲,毕竟是结的两家甚至两个家族之好。明年一时之间,咱们哪能那么清楚对方家族的事儿,万一有个不好,那可是带累咱们薛家一族。”薛择听了,觉得也是不无道理,叫来薛指,把安雅的意思转告给薛指问问他的意见。薛指更是觉得嫂子说的有道理,毕竟自己家,才因着献出全部家产,才能得以追封两代先人,自己和大哥哥还是靠着母亲和祖母的嫁妆为生呢。现在好不容易自家改换门第,可不能因一个女人,就使得一家、一族前功尽弃。道:“尽听大嫂子的意思。”安雅看了,知道薛指明白自己的意思了。算是放心了。薛择因着等薛指有了官职,成了亲后,就是要分家的,也没太在意,本来还觉得凭着指弟明年的成绩,再为指弟找门好的亲事呢。现在听了妻子和弟弟的意思,也就放弃了。毕竟,锦上添花虽好,但那花谁知道带没带毒啊!“那指弟,跟嫂子说说,想找个什么模样性情的?嫂子一定尽量找个和你意的。”安雅问道。薛指平时很是羡慕大哥哥和大嫂子有什么说什么,夫妻之间的亲近自在的。道:“就找个直率,能持家的就行,模样不难看就行。如果嫂子真能找到合我意的,我就是跟大哥哥一样,不纳妾侍通房都行。”安雅听了,这可不是好找的,毕竟能持家的,必定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大家族里的,能难得放下娘家把自己夫婿放在第一位的,不是情意深的就是个难得聪慧的。人还不知道在哪儿呢,都不知道,没见过,哪来的情意啊,那只能是个难得聪慧的了。安雅想清了方向,道:“那指弟就放心的准备会试吧,嫂子先给你把符合条件的找出来,然后嫂子给你说了,你自己选一个。”薛指听了,心里满是欢喜和期待,道:“那就劳烦嫂子了,弟弟这就读书去了。”给薛择、安雅行礼退下了。

    “指弟想的好找吗?”薛择问道。安雅道:“现今,金陵人家的,我不熟悉情况,再者,金陵的,再远也有几门亲戚,到时候,若是那仗势的也是麻烦。还不如,就从奉天找呢,只要她真合了指弟的意,就是没有娘家作靠山 ,指弟也肯定能和她好好过日子,你我也不是那看重权势,指望指弟的亲事拉拢哪家,她只要是个好的,还不怕没舒心日子过 。”薛择点点头应允了。

    从想着今年最起码能定下一门合意的亲事,安雅就开始频繁的往各府做客了,毕竟自家还有指弟在备考,也免得有那赖上自家心思的在那儿作怪。除了,薛择沐休那天,一家子在家好好聚聚外,安雅一直都带着蟠哥儿频繁做客。

    随着安雅为薛二爷相看亲事的风声传了出来,再看着薛大太太的频繁出府做客,很多家里有适龄姐儿,就是自己没有,亲戚家有的,也都接来带在身边,安雅拜访的府上,倒是简单,只要等安雅来时,介绍一下自家姐儿的性情,让安雅看看就行;但安雅相熟的也就几家,拜访的也就几家,到时那够不上安雅去的府上,自己就带着自家的姐儿来到这几家府上攀个亲戚或是交情,一块儿让安雅看看,但也便意了安雅少走动了,见到了不少姐儿。

    “薛太太!”秦二太太陈氏带着一个姐儿来到安雅面前,那个姐儿给安雅行礼道,“给薛太太请安!薛太太吉祥!”如有他法,我也不会把仪姐儿带来,毕竟凭着薛家的圣宠和薛家大老爷的功绩,将来少不得回金陵老家或是进京的。那是一辈子都难有机会再见了。但想到自己娘家和哥哥家的情形,也只能盼着薛大太太中意仪姐儿也好,盼着哥哥的这唯一的血脉有个好的归宿。安雅看这姐儿虽是模样美艳,但仔细看了也是个端庄的,其举手投足间更是难得的大气。笑道:“这是哪家的姐儿,这般端庄大气,你也好意思藏着,今日才叫我瞧见。”陈氏,也是陪着安雅在秦府见过几家姐儿的,还是头一回见这薛太太这般笑模样,可见这薛太太也是满意自家仪姐儿的,吩咐仪姐儿,“景哥儿也快下学了,你先回去帮姑母看看丫鬟们可准备好饭食了。”仪姐儿也是知道自己姑姑打发自己回去的用意的,也就给姑母和薛太太行礼退下了。

    “仪姐儿是那同胞哥哥的唯一嫡亲女儿。我那嫂子在仪姐儿十岁时去了,我哥哥和嫂子也是感情好的,嫂子在时也无通房妾侍,等嫂子没了,更是一心教导仪姐儿,也没心思纳妾弄通房,等现在仪姐儿大了,更是把仪姐儿的亲事托付给我,一心要随了我那嫂子去了。”陈氏道。安雅看了仪姐儿的模样,也不难想象她母亲的样貌,倒是佩服她那父亲,真能在妻子生前死后一心一意的待自己妻子。虽说长嫂如母,但到底是和指哥儿过一辈子的,还得指哥儿拿主意,道:“这仪姐儿这般好,还是趁着没出门时,留在自己身边多呆几天的好,将来出了门,离得远了到底还是不方便啊。”陈氏听了,品出了其中意思回道:“太太说的也是,可不是趁着她还没出门子,我这当姑母的能和她多呆几天。”宴会散了,安雅也就带着蟠哥儿回了家。

    等薛择回了府,一家人用完饭,安雅抱着指哥儿道:“我今儿见了一个姐儿,可是不说符合指弟要求,更是远远超过的。”这话下来,薛家兄弟奇了,他们可是知道安雅那是除了蟠哥儿那是轻易不夸人的。很是好奇是谁家姐儿这般出彩。安雅道,“是秦府二太太的娘家的嫡亲侄女,很是端庄,就是模样有些美艳,但难得的大气。”薛家兄弟虽是很是称赞秦大人的能干,但就其家事很是看不上的,现今,能不挑秦家家事,称赞秦家二夫人娘家的一个姐儿,可见那个姐儿是个好的。薛择对薛指道:“既然你嫂子说了,要不咱就查查这姐儿的家事?”薛指也是知道自家嫂子为了给自己相看亲事,蟠哥儿虽是离不得人的时候,自己嫂子更是疼蟠哥儿如珠如宝的,也带着蟠哥儿经常去各府做客,现在难得有个符合自己要求的,那就看看吧。安雅道:“你们要查我不拦着,但如果指弟,觉得不合意,那可不能把人家姐儿的事儿给说出去。”薛指应允了。

    等薛择、薛指到了书房具体商量的时候。薛择道:“陈家也是奉天府的大家族,当初,我能从王家查你嫂子,是一开始祖父在王家放了人了。但陈家以前跟咱家没来往,可能查不清楚,只能知道个大概。”薛指道:“弟弟知道的。”薛择听了,“那你就自己去查吧,用银子,自己去账房拿去。”薛指道:“我自己派人去查。”薛择笑道:“可不是,你自己相看媳妇,可不得自己清楚,要是别人清楚,你乐意?”要是真如自己嫂子所说的,那可是自己媳妇,怎能让别人知道,薛指忙摇头。薛择看了直乐,嘱咐清了,也就回房了。

    第一卷  41详查思定薛指成亲

    不提薛指从账房拿银子去打听,且说薛择回了房。安雅刚把蟠哥儿哄睡了,回了房,看见薛择回来了,道:“进来的可是那头看我的贼人?”薛择笑道:“正是小生,还请娘子见谅!”说着,做了一长揖。安雅忙向前扶起,道:“跟你说笑呢,可别当真啊!”薛择也是知道自己妻子的,也就不闹了,道:“幸亏祖父帮我查了呢,我知道了你,成亲后,也不瞎想你,咱们才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安雅练功法,感觉更是灵敏,怎不知道暗中有人在偷看自己,等知道是谁后,也没阻止。现今,薛指也在查别的姐儿,自己要是不说一声,免得被人看轻了。夫妻又话了一会儿也就相携睡下了。

    却说那头薛指用银子买通陈府的下人,还以为得飞上一番周折呢,没想到陈府是个规矩宽松,体恤下人的,更何况正职陈府这般多事的时节。一嫡支的管事嬷嬷道:“这位爷,您算找对人了,我可是陈府长房当家太太屋里的,这些事儿,问我那可是在再清楚不过的了。您问的这个仪姐儿,是二房的。这个二老爷,他生母二姨娘是分府前就早已过世的;他那同胞妹妹是咱奉天府府尹秦大人的二夫人。二老爷,没有妾侍通房,唯一的夫人,也去世好几年了,膝下惟有一个嫡亲的姐儿。现在二老爷眼看着不行了,这不大房和三房太太正在为过继哪房的哥儿为二房嗣子为难呢吗。”薛指穿着一身小厮打扮道:“二房,不是庶支吗?怎么嫡支的还为这争啊?”说着,又塞给那嬷嬷一张银票。嬷嬷摸了摸上面的痕迹,热心的道:“二老爷当初分府的时候,只分了个小院子,却没想到二老爷在外经商,被一大户看上把唯一的女儿许配给了二老爷,二太太进门的时候,那可是一百台的嫁妆,最起码也得好几万两银子呢。更何况二老爷善经商,现今至少也有几十万两之富了。大老爷和三老爷都是嫡出的。虽分的家产多。但到底都是为官的,府上太太也是不善理家的,再加上两房除却嫡出哥儿还有好几个庶出的哥儿姐儿呢。哪能放过二房的这些钱呢。因此,虽是二老爷要把家中的家财都当做嫁妆给了仪姐儿去,族里也不同意,非要二老爷过继个嗣子呢。”薛指听了,也就明白了这正值二房的多事之秋啊,但到底还不清楚那姐儿的性情呢。问道:“那二房的姐儿性情如何啊?”那嬷嬷这才清楚到来人的用意,为了这人的财,为了那二房姐儿的人品,自己也不能说那瞎话,免得误了仪姐儿,道:“这仪姐儿,生来随她母亲美艳,但难得的是端庄无比,待人那是再和善不过的了,从二太太去后,这二房就是这仪姐儿管的家。仪姐儿虽是年幼丧母,但也是由二老爷亲自教养的,她那外家更是送过一个在郡王府里教养过县主的嬷嬷来教导仪姐儿,她那姑母也是一月派人接到秦府去住几天看看。行事,虽有些直率,但从不与人为难。”等薛指别了这个嬷嬷,又嘱咐她别把今天的话说出去后,又使银子给陈家二房府上的下人,没人接,具称:“有事儿的话,还请送帖子给我们老爷,请你们主子来说吧。”可见治家之严谨。

    等薛指回家跟大哥和嫂子说了,也是难得的笑话他,吃了一鼻子灰。安雅问道:“指弟可还满意?”虽无机会见到这仪姐儿本人,但听了下人的信儿,又看了二房陈府的行事,对其性情也算了解的。薛指点点头道:“可怜弟弟没能有机会见上这姐儿一面!”安雅道:“你若能见到,他人怎么不能见到?若有心,等将来成了亲,除了自家人,可是没一外男见过你媳妇。那可真是你自己一人的。”薛指听了,心里直乐意,也就同意了。安雅道:“听秦二夫人说,她那哥哥心存死志,就连这唯一的姐儿,也是把亲事托给这二夫人了,要不咱们今年就给你办亲事,省得有个万一,耽误了。”薛指也是知道陈府家事的了,也就同意了。三人商议妥了。次日,安雅就准备好吉祥礼,遣了官媒去陈二老爷府上提亲。

    “恭喜陈老爷!贺喜陈老爷!老婆子在这儿给您道喜了!”看着来人,陈老爷心里已经有了底了,道:“喜从何来啊?”吩咐丫环给媒婆上茶。“薛府丞的夫人托老身替他家二老爷来求娶你家姐儿!”喜婆子道。“薛府丞家的,就是金陵紫薇舍人之后的吗?”陈老爷一寻思问道。“真亏得陈老爷知道的多,可不是吗?薛府丞就是紫薇舍人之孙。现今薛大老爷已经是奉天府府丞了,等明年薛二老爷中个进士,府上的姐儿可不也是位官太太了吗?”陈老爷听了,也就明白了,这就是妹妹为姐儿相看的那门人家,也就应了。等秦二夫人听到信儿后,心里也是高兴,自己跟秦老爷说了一声,秦老爷听了,也就准了。秦二夫人忙吩咐下人套车带着仪姐儿回了陈府。兄妹俩人一合计,具是满意薛府这门亲事。

    薛府得了回信,又派人行过问名礼,专门请人算过后,都得了吉卦。安雅又跟秦二夫人陈氏议定了婚期。两府过了文定、过了大礼。

    行了请期之礼。等陈家大房和二房回过神儿来,两府的亲事要已经就剩下六礼的最后一礼没行了。等知道定的是薛府丞家,陈家族长又问过陈二老爷过继之事,看着陈二老爷还是没有过继嗣子的打算,也只能算了。等抬嫁妆的时候,陈二老爷除了妻子早先在时准备的一百抬嫁妆,把府里的家财,全都折成银票,给了仪姐儿。到了成亲的那一天,薛府满府热热闹闹的,把新娘子娶进了家门。

    第一卷  42薛指成亲进京会试

    等拜完堂,进了洞房,挑开盖头,薛指愣了,虽然嫂子说过是个美艳的,但没想到是这般的:那端的是满奉天府里也没比她美的了,虽有几分艳丽,但那眉间的端庄大气,使得人更是雍容闲雅。留下一句,“你若饿了,吩咐下人给准备吃的;累了,就先休息,我先出去敬酒了。”薛指就出了新房。脑子了还满是妻子的模样。

    等宾客散尽,薛指回了新房,薛指哪还记得大哥哥给的春宫图呢,只凭着本能,迎来了洞房花烛之夜。却说那边安雅,“你可是把春宫图给了指弟了指弟好好看过了?”薛择笑道:“这还用看春宫图啊,只是指弟也是个没经验的,不知弟妹可是嫌他?”安雅道:“若是我,是宁可他没经验痛了自己,也不愿要他是个娴熟的,那这人得多脏啊!”薛择道:“那安雅可是没嫌弃我,以前指不定心里怎么偷乐呢!”弄得安雅直捶他。俩人也是睡下了。

    次日,等安雅和薛择刚起来,到了正房,就见薛择和妻子过来了,因着上已无长辈,俩人朝着薛择和安雅行了平礼。安雅又把紫薇舍人给的金钗转给了静仪。

    摆上八仙桌,静仪就要站着伺候用饭,安雅忙拉住,道:“我也就祖父在时,做了三天的样,过了三天,祖父也就不让了。现在上无长辈的,咱们都是平辈的,就是居长,也不敢越享长辈之礼。”陈静仪看了看薛指,毕竟自己夫君的意思最为重要。自己嫂子当初是怎么过来的,薛指也是见了的。而今听了嫂子的话,也就道:“听嫂子的,坐下吧。”一家人用完饭,薛择去了衙门,薛指去了书房,留下陈静仪陪着安雅蟠哥儿玩儿。再是大气,也是新媳妇,初到生地,难免有些拘束,安雅道:“咱家没有长辈,家里也就咱们几个。都是自己人,你只管怎么自在怎么来。”一席话下来,再加上陈静仪到底是跟安雅见过一面的,慢慢的也就熟了。等晚上一家人用完晚饭回屋的时候,俩人早没了那生疏劲儿。

    薛指回了房,问了妻子白天的事儿,知道只是陪着嫂子说话了,理家的时候,嫂子也带着妻子在旁边了。就知道嫂子的用心良苦,毕竟随着嫂子嫁进来,府上是有几番改动的,跟着其他府上略有不同,因着知道自己妻子的性情,而今见了妻子的人,薛指更是满意,妻子的行事规矩一点儿也不比嫂子这个京城来的差。也就把献家产,处置奴才,圣上追封的事儿给妻子说了一遍。陈静仪听了,心里大为称奇,更是佩服嫂子的远见卓识。薛指看了妻子的样子,很是奇怪,怎么一下妻子就佩服上大嫂子了,“夫君不知道。我那嬷嬷乃是包衣出身的,因着是别无所依,也告诉了我许多密事。比如那包衣世家的家产就是比那皇家国库里也是不少的,更有的包衣连那失宠的皇家宗室的俸禄也敢贪墨的,更别提那长辈面前得宠的下人也比那正经主子尊贵的了。”薛指听了,对自家嫂子也是更加佩服。想着现在自己也成了亲了。把自己祖母、母亲嫁妆改成的私产,交给妻子掌管。夫妻俩人更是交心。等到次日,夫妻俩说起分家不分府,费用自担的时候,安雅道:“咱家是等你哥哥的官职下来后,才献的家产;现在,也得等指弟有了官职后,你们才能分家另过。更何况,明年指弟进京会试的事儿,嫂子毕竟是经过的,静仪没经验。还不如跟我在身边多学点儿,将来你们孩子再会试的时候,也有经验。”薛指再三说过之后,安雅也没同意,薛指夫妻也只能接受嫂子的这番好意,心里更是感激。毕竟,在会试之前分家另过,静仪再是能干,薛指也难免分神。

    等三朝回门的时候,秦二夫人陈氏早早的就回娘家等着了,等问了侄女薛府的事儿,知道侄女婿没有通房的时候,不住地念“阿弥陀佛”;薛家追封两代先人的事儿,感叹道,“可算给你找了门好亲事。薛家以前是皇商,更是献过家产,也不怕他们贪没了你的嫁妆。哥哥就是没有过继嗣子,看在薛家的面上,也不敢为难了你父亲。那薛大太太说分家的事儿了吗?”陈静仪道:“没有,因把家产都献上去了,大老爷和夫君平分了祖母的嫁妆,做俩人的私产,再加上大老爷和夫君各自母亲的嫁妆。以前,因着夫君没成家,也没分府。大老爷让夫君打理夫君自己的私房,但用度都是在大老爷府上,按大老爷的例走的。现在成了亲,今儿早上,夫君跟我还跟嫂子说,分家另担花销呢,也让嫂子拦了。说是,大老爷的官职下来后,才献的家产,以前的花销也是走的以前府里公中的银子,现在也非得等夫君的官职下来后,才许我们另过。”秦二夫人听下来不住地道:“薛家哥哥嫂子都是好的,你可得跟你嫂子把关系处理好了。”姑侄俩人又是说了一会儿话,薛指夫妻就等车回了。秦二夫人把从仪姐儿那儿问来的话,转告给了自己哥哥陈老爷,陈老爷也就放心了。秦二夫人又不放心的叮嘱道:“好不容易明年又是进京参考之年,可别因为哥哥,误了女婿。”陈老爷听了,也只能耐下心思。只是虽为了女儿、女婿缓了随妻子去了的念头,但也闭门在家做了居士。

    转眼间,薛指成亲已快满一年,这时间,陈静仪也熟悉了薛家的新规矩,管得了家事。安雅这日,等一家人用完饭,道:“指弟,快到了会试的时候了,只是不知道静仪跟不跟着指弟进京?”这事儿薛指已经跟妻子商量过了,大哥明年也到了任期满的时候了,看上边的意思,哥哥不是回京,就是派往老家金陵的。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跟大哥派到一块的。薛指道:“静仪还是跟我一块儿去吧!”于是,安雅准备东西,又传信儿给在京的下人打扫好别院。薛择夫妻就送薛指夫妻去往京城了。

    第一卷  43拜访王家薛指功名

    且说薛指夫妻到了京城薛家别院,下人早已经把别院打扫干净了。更有那讨喜的嬷嬷想着二老爷和二太太刚成亲,把恩德院的窗上、墙上都贴上喜字。果然,等薛指带着妻子陈静仪向恩德院走去道:“京城里的别院是依着金陵的薛府建的,我们还是住在恩德院,大哥哥和大嫂子住在铭恩院。”

    等进了恩德院,看到窗上的红喜字,又想到自己妻子跟自己才成亲不久,就随自己来了京城。在这里没有亲戚朋友,平时在家多无聊,拉着陈静仪的手道:“你跟我来了京城,我备考白天没有时间陪你,你若无聊就到王家找丁伯母说说话也好。”陈静仪本就不愿跟丈夫分开,能跟丈夫来京已经很高兴了,能得丈夫这般体贴,心中更是柔情万分,道:“夫君说的这是哪里话,静仪未出嫁前,除却去姑母家做客,平时也都是呆在家里的。现在能跟夫君呆在一起,更是不觉得无聊。更何况白日里夫君读书,静仪也是要理家的,更何况咱俩的私房钱还在手里放着呢,来时,嫂子就说了最好能用这钱做些营生,也不让它死放着,能赚些活钱。”薛指听了妻子的这番话,心里想着也是,毕竟薛家以前是皇商,也是知道这钱生钱的道理,道:“这些开铺子的营生不着急,慢慢来,也别累着了自己。”陈静仪道:“我也就是动动嘴的事儿,事儿还不是下人们跑腿去办?哪累得着我。”薛指听了也就放心了。

    陈静仪道:“营生的事儿倒也还不急。倒是去王府拜访的事儿,夫君可由个章程?”薛指听了,道:“大嫂子一向待我如同胞弟弟,明日我就陪你去王府拜访王伯父。另外,明面上的礼赵夫人的要比丁伯母厚上一层,把其余给丁伯母的礼都加到鹏哥儿那儿。”陈静仪听了,就知道大嫂子在王府最是看中的还是自己的生母和同母弟。夫妻俩人商议定了,就吩咐丫环伺候梳洗睡下了。

    等次日一大早,陈静仪就把大丫环舒欣准备好的礼单拿出来核对一下,看着正是按着昨日薛指的吩咐写好的,就放心了,吩咐小厮把东西东西都装上车,就去喊薛指用饭了。夫妻俩用完饭,就套车朝着王府去了。后面跟着两车的节礼。

    “给二夫人请安!二夫人吉祥!薛家二老爷带着夫人来府上拜访!”一大早一个小丫环就急匆匆地来华裳院。二夫人丁氏本因雅姐儿远嫁,身边的哥儿还小,虽然王老爷还经常来华裳院,但底下的下人也有生了异心,巴结正院的。还是后来薛家献家产,圣上追封先代先人,再加上薛择被任命为正四品的官,才好些了。现在难得的有个小丫环眼巴巴地过来凑好。一听是薛家二老爷偕夫人来了,也就不奇怪了。二夫人丁氏已经快三年每年雅姐儿了,虽然雅姐儿一直来信说好,但到底没见到。听说薛二老爷带着夫人来了。丁氏赶紧梳洗,就带着丫鬟去正院了。

    “给王伯父请安!王伯父吉祥!给王伯母请安!王伯母吉祥!”薛指夫妻向王振邦和赵夫人行礼道。王振邦连忙叫起,道:“此次进京可是会试科考?”薛指回道:“正是,因想着奉天府到了冬日路就不好走了,因此小侄就趁着现在方便,早早进京了。”王振邦道:“可有先生?学问如何?”薛指道:“指点小侄科考足够了。虽不能学些为官经验,但大哥哥已经把叶好问先生教导时的笔记给了小侄。再加上叶先生前时教导哥哥时,小侄也听得些,也就够小侄眼前所用了。”王振邦听薛指暗暗夸赞自己给女婿荐的先生,更觉得高兴,道:“好!好!但凡有事,侄儿只管过来找你王伯父。”薛指听了,忙向前行礼,口道:“多谢伯父,但有小侄疑惑之处,必定来府上请教伯父。”俩人又话了一会儿。

    “二夫人来给夫人请安来了。”一个小丫环回禀道。赵夫人笑道:“一听是女婿家来人了,妹妹就急急忙忙的来了。赶紧请二夫人进来。”

    “妾身给老爷请安!老爷吉祥!妾身给太太请安!太太吉祥!”二夫人丁氏行礼道。赵夫人叫起。薛指和妻子陈静仪又向二夫人丁氏行礼,口称“丁伯母”。

    赵夫人心道,你再是二房太太,还是丁氏,哪能像现在一样能和老爷在一起,连称“王伯母”。再想到薛家送来的节礼,更是觉得虽是追封了两代先人,但到底没了家产,薛择虽是正四品的官,但去了奉天府,哪有什么收入;再加上薛指还没做官。没了家产作后盾,薛家后劲已是不足了。因此,看着薛家送来的节礼,虽然大都是奉天府的特产,也格外的心情好。

    王老爷看着尔夫人丁氏来了,道:“那就让侄儿媳妇去华裳院陪你丁伯母说一会儿话吧。”二夫人丁氏听了,高兴得连忙行礼,就领着陈静仪去了华裳院。到了华裳院,陈静仪把礼单给了二夫人丁氏。丁氏推了,道:“好孩子,给了府里的也有我和鹏哥儿的一份呢,现在薛家献了家产,雅姐儿你们又都在奉天。哪来的钱啊?明年指哥儿又要科考,到时候走动职位的时候,又少不了钱,好孩子,收回去吧啊!”说着,把礼单又塞回陈静仪手里。陈静仪见这丁伯母也是真如丈夫所说的跟大嫂子一样疼自家丈夫,心里待丁氏更是亲近几分,道:“虽是家产都献上去了,但到底还有母亲和祖母留下的嫁妆,也够我们和大嫂子家一辈子的吃用了,伯母不用担心了。这节礼您放心的收下吧。府里的是府里的,这才是我们的一片心意。”二夫人丁氏听了这才放心收下了。陈静仪又把雅姐儿和蟠哥儿的事儿详细的说给了丁氏,想着女儿和外孙的样子,丁氏高兴得合不拢嘴。

    待到用了晚膳,薛指夫妻就告别回府了。

    拜访了王家,薛指夫妻就闭门谢客,薛指在家备考,陈静仪在家理事。

    待到过了年,到了会试的时候,陈静仪早早的就按安雅说的给薛指准备好东西,又请了一个大夫在家候着。等会试完了,薛指一到家,陈静仪就连忙让大夫给薛指把脉看过,听了,这是有些疲惫,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才放下心来。

    等到了殿试的时候,薛指早早的就起身,坐着马车去了。皇上看着眼前的卷子,念道:“薛指,难不成这就是三年前随着薛择进京来献家产的孩子?”吩咐向前回话,“可是紫薇舍人之后?”薛指忙低头回道:“回禀皇上,学生正是。”皇上一听,这就对上了,可不就是三年前的孩子吗!听着君臣的话,殿上的大臣更是感恩圣上仁德,这紫薇舍人一届皇商去了好几年了,圣上还记着呢,那些功臣之后,心里更是自得,自家祖上可比紫薇舍人强多了,圣上对自家肯定更是荣宠。

    皇上看着这薛指学问虽比上他哥哥薛择,但也可名列二甲进士,也就提前赐了个户部郎中的职位,正五品。又想到奉天府府尹申请致仕的折子,想着薛择到奉天后的措施,又升薛择为奉天府府尹。薛指忙跪谢。

    圣旨下来,薛指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能蒙圣上钦点为正五品的京官,忧的是本以为自己大哥能来京或回江南任职呢,没想到皇上听了自己哥哥的政绩,竟然把哥哥虽升了一级,还是留在了奉天。

    等薛择收到圣旨,又接到薛指的信后,安雅接过来看过,道:“指弟,真是瞎想。”看着薛择疑问的眼神,安雅解释道:“焕生在外,可凭着政绩升官,看在奉天艰苦和政绩上,朝廷的大臣不说什么;但要是在京城和跟薛家关系深厚的江南,即使圣上升焕生做个从三品的官,朝廷上的大臣也少不了说些什么。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虽然在奉天比不了京城或江南,但到底在这儿,从现在开始,就是老爷最大了,最自在。再说朝廷上虽立有太子,但没到最后,也做不得准。将来少不了有些风波。在奉天避开,也是好的,正好也让焕生攒攒政绩,将来圣上再加恩,也让其他大臣没话说。”一席话,算是把薛择说醒了。毕竟历朝历代也有立太子的,但能由太子顺利登基的,可是少之又少。忙去信给薛指,把安雅的话写上,嘱咐薛指平日少跟太子和其他皇子们凑近乎。只管忠心为圣上办差。

    薛指收到信后,忙跟陈静仪说了一声,平时从衙门回来,就呆在家里,很少出去人玩乐。看着薛指的这副老实样,拉拢的人,也以为薛指是个书呆子,想着自己拉拢不来,其他人也没法,也就罢手了,毕竟薛家现在既没财,就是人,也就一个三品的外官和五品的京官,放在京城,也是个不显眼的。皇上看了薛指的行事更是满意,想着薛择也是差不多,对这薛家的印象更是在能干忠心

    第一卷  44贾府姨娘周氏有喜

    且说荣国府贾家。贾代善夫人史氏正为自己的宝贝儿子政哥儿发愁呢,老大媳妇虽然没了一个哥儿,但到底能生,这现在这不又有了。但老二媳妇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