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妹妹出乎意料的痛快,哥哥只能在从妹妹那里出来之后就开始忙着收拾那间已经空了快三年的侧卧室,期间尘土飞扬咳嗽阵阵咱们暂且不表,但是结果是哥哥终于在睡觉之前将那间卧室打扫的可以住人了。
晚上,妹妹捧着自己的暖水袋笑眯眯的冲哥哥摆了摆手后钻进了自己崭新的私人空间。一直在疑惑妹妹为什么这么痛快的离开的哥哥只能将这种现象理解为自己魅力不足,然后在这种来自内心的挫败感和身体的疲惫双重压力下迅速进入了梦乡。
时间,
过去了。
然后一颗小脑袋突然从门缝里探了出来,磨着牙一副吃人表情的妹妹搂着自己已经一天没放下的热水袋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笨蛋哥哥,妹妹陪你睡觉竟然还轰人家。’
‘哇呀呀,人家咬死你哦。’
‘绝不原谅你,绝不。’
妹妹一边碎碎念着,一边娴熟无比的撩开被子钻进了哥哥的怀抱。忙了一天已经很累的扉月嘟囔了两声,转过身将这个贴到自己身子傍边的的暖水袋抱紧。
嗯,暖暖的,很舒服。
=============================暖暖的分隔线=============================
扉月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边好像有一个雪白雪白的人儿贴着自己做着无数让人感到害羞的动作来诱惑自己,而他却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干看着。后来突然就能动了的时候那个白色的人影却突然变成了一个大暖水袋。
虽然梦见自己抱着一个大暖水袋睡了一晚上,但是扉月早上却是被凉醒的。呃,其他地方都很暖和就是裤裆里又黏又凉的很不舒服。
扉月没时间去查看自己的nei裤了,因为他在自己的床上发现了一个好像已经搬出这个房间了的人,自家妹妹。
沁月其实在扉月睡醒伸懒腰的时候就已经醒了,正将脑袋所在哥哥怀里装小鸵鸟。我不出来,就不出来。你能拿我怎么样。她这完全就是一副耍赖的样子。
‘解释一下呗我亲爱的妹妹,你怎么又跑回来了。’扉月捏着妹妹的鼻子将她拱成了小猪。
‘呃我也不知道耶。’妹妹迷茫的抬头看了看周围,惊叫了起来‘咦,我记得我明明是在自己屋子里睡的,怎么一觉睡到这来了?’她忽然好像想到什么一样转过头死死的盯着扉月‘哥哥,不会是你太怀念我这个暖水袋所以半夜把我抱过来了吧。’
‘’扉月的头上突然暴起了一个十字,爆发的哥哥直接将妹妹揽在腿上固定住,然后一巴掌打了上去。
‘啪’的一声轻响,两个人都愣住了。
沁月的眼圈瞬间红了,晶莹的眼泪在里面转啊转的就是挂着不往下掉,这反倒是为她多添了一分可怜。
‘哥哥,你打我。’她轻声的陈述着一个事实。
‘不是,我,我’
沁月摇摇头,撩开被子搂着那早就已经凉了的暖水袋低头找鞋子,然后伤心的妹妹便被自己的哥哥从背后抱住了。
‘放开啊,你不喜欢,我走就是了啊,绝对不再烦你的。’
扉月并没有接下话,但是手却逐渐收紧了。
‘疼啊,弄疼我了。’沁月轻轻的挣扎着。
‘对不起啊,哥哥真的不是故意的。’扉月贴着妹妹的耳朵轻声道歉。
妹妹的挣扎停止了,她反过身也抱住了自己的哥哥,挂在眼角的泪水终于像是脱了线的风筝一样流了下来。
‘不会了不会了,哥哥以后再也不那样对你了。原谅哥哥这一次吧,就一次好么。’
‘那人家以后还来你不准打人家。’
‘好好好,都依你,我这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不生气了吧?要不我给你揉揉。’
‘讨厌啦,人家才没那么娇气呢。’沁月将自己哥哥的手按在了他的腿上,并可爱的翻了一个白眼。
然后
‘咦,怎么湿湿的。’
‘那啥,昨天好像梦遗了。’
‘呃(⊙o⊙)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变态啊!!’
正文 第九章 爆发
沁月最后还是搬出去住了,不是因为扉月的劝阻也不是因为那次梦遗产生的不良印象,纯粹是因为她认为这种夜袭的感觉挺好玩儿而已。当然这一点扉月并不知道,他正忙着感叹妹妹懂事了呢。
这场家里的小风波就这么过去了,就像一场春梦一样了无痕迹。两兄妹的生活又一次走上了正轨。
呃虽然还是在不知不觉间出了一些必然的意外的,但这些东西暂时还需要酝酿、发酵才能变成一坛香醇的美酒,现在这些麻烦只是一堆酒糟而已。
生活走入正轨后时间总是过得像飞一样,就这样又是一年过去了,期间啼笑皆非的事也出了不少,让人高兴让人伤心的事也有很多,扉月甚至还自己设计了一个上下可拆的订书器,但是专利被一个可恶的大叔用一万块钱骗走了。这不重要,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一笔意外之财而已,钱多钱少都无所谓,那张现在端端正正挂在客厅里的专利证书才是兄妹心中的瑰宝。这东西可比学校的三好学生奖状厉害多了,妹妹有时美美的想着。
也许是因为妹妹开始发育了吧,现在关注妹妹的眼光明显比原先多了,这让扉月和沁月都很是苦恼。天啊,现在的中学生都太早熟了吧,才刚刚初三而已至于那么着急解决终生大事么。
但相对于初中生青涩的告白情书来说来自更高年级的视线就显然麻烦了许多,因为他们已经是半大人了,已经明白该怎么使用自己手里的资源为自己办一些事的他们找麻烦的方式就比初中生多了十几倍不止。送花啦,摆龙门阵啦,站雪地啦,拿喇叭喊啦,甚至还有一个白痴弄来了一辆跑车,真不知道他的家长脑子里塞的是什么。
这些麻烦经过了一年的沉淀已经填满了下面缓冲的空间,当他们将下方的空间填满的那一刻便是他们爆发的时候。而现在,爆发的时候到了。
嗯,上京是天子脚下,从来就是各种二代甚至三代集聚的地方,他们大多数都是好的清醒的不脑残的不中二的有理想的有抱负的。但是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白痴,没有认清其实上京可能比火星都危险这一事实的他们嚣张跋扈,纨绔任性,甚至有的会干出欺男霸女等等天怒人怨的事情那是以后啦,现在的小纨绔们还只会找一帮社会人员玩英雄救美。
===========================英雄救美的分隔线====================
2018年12月18日晚,天空黑黑的没有月亮也看不见星星。
未来两天的假期正在向刚刚上完晚自习正在走夜路回家的两兄妹招手,这让这两个正在上初四的兄妹有些兴奋。妹妹绕着哥哥唧唧喳喳的说着她们班的趣事,就像是一只飞舞在大树周围的百灵鸟。
就在这时,哥哥停下来,将妹妹护在了身后,同时露出一副沉重的表情。
‘?’妹妹看着自己哥哥护在两旁的手臂有些不知所措。
‘沁月,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等会有危险你赶紧逃,不用管我。’扉月低声对自己身后的妹妹说。
‘啊!怎么’妹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前方的黑影里跳出了三个衣着怪异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
‘小哥,带着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走夜路要小心遇见鬼啊,嘿嘿’流氓1从后腰里掏出一根甩棍‘嚯嚯’的甩着。后面的2和3也都拿出自己的武器做出一个有一个危险的动作。
‘你们想怎么样。’扉月挡在路的正中央,用手在背后推妹妹让她快跑。
‘不想怎么样,就是兄弟几个没钱花了想管你借点钱使唤使唤,怎么样小哥,放心放心,小弟只劫财。’流氓1笑眯眯的靠近。
‘先让我妹妹走,等她走了我给你钱,都给你。’扉月从兜里掏出几张老人头捏在手上作一个要撕的动作,‘要不咱就拼命,我就不信你敢杀人。’
流氓1对于扉月的硬气显然有些愣神,扭头看了看之后才咽了口唾沫说道:‘没问题,让你妹妹先走吧。’
扉月用力将妹妹往后推了几步。‘你先走吧,我没事的,快点。’
‘我’妹妹其实吓的眼泪已经快哭了,但她其实还是有些不想走的。可不走她留下来又能做什么呢?给哥哥添乱的妹妹不是好妹妹啊。她转身向巷子另一头跑去。
看见妹妹已经跑出几步后扉月明显松了口气,可就这一瞬间的松懈却让已经久经战阵的流氓抓了一个正着,流氓1抢上一步捏住扉月手上的钱,同时另一只手上的甩棍狠狠地抽向他的肋骨。
‘啪!’
扉月觉得自己的腰好像快断了,他捂着自己的痛处疼的连话都说不出,然后弯下腰的扉月便被一旁的流氓2一脚踹倒在地。
那边刚跑几步的沁月听到身后的响动回头一看,吓得连叫喊都忘记了,下意识的停下脚就往回跑。
激动的沁月以超越博尔特的速度跑了回来,同时借着这个速度将正在殴打哥哥的一个流氓推倒在了一边,然后用一种老母鸡护鸡仔的姿势将哥哥挡住身后,这回该妹妹保护哥哥了。
‘笨蛋,你回来干什么啊。’扉月看见妹妹竟然又回来了吓得连疼都忘记了,脑子里一片混乱的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绝对不能让那群人渣碰自己的妹妹。
小宇宙爆发的扉月这时已经完全顾不上腰上的伤,他甚至连站都没站直就那样猫着腰扑上去将剩下两个有些发愣的流氓撞倒在地,紧接着用身子死死地压在上面。’走,快走啊。别添乱,快走!‘
‘不,我不走。’妹妹的脸已经吓青了,但她依然从傍边的砖头垛上奋力举起半块空心水泥砖用力的砸向那边落单的流氓2,这一下正好命中他的脑袋。
‘啊!’的一声惨叫,刚要爬起来的流氓2又被砸倒在地,负伤的他捂着被砸的地方惨叫着在地上打起了滚,凄厉的叫声在巷子里回响,将这里渲染得好像地狱一样。
‘老猫!’剩下的那两个流氓看见己方竟然出现了伤员也急红了眼,本就力气不大的扉月被其中一个人抵着腰眼一脚踹飞,之后两个同样发疯的流氓扑过去对着扉月就是一顿狠踹。
‘嘭’‘咚’‘啪’
沁月举着一块新捡的砖头却怎么也找不到机会,看到自己哥哥被打的那么凄惨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她终于崩溃了,自责、无奈、懊悔、怨恨、伤心等等负面情绪最后统统变成了一句话爆发了出来。
‘都住手!’这个时候旁边好像传来一个其他人的声音,但是沁月已经听不到了,嗯,其他人也都听不到了。因为,
‘别打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沁月爆发出了甚至还超过海豚音几个音调的超高音,一道肉眼可见的音波裹挟着沁月脸上的泪水以她为中心迅速向周围轰了出去,沿途上所有的玻璃全部’咔吧咔吧哗啦啦‘的被震成了碎片,甚至有些砖头上都被震出了一条条的裂纹。在场所有的人当然都被很直接的震昏了过去,并且从耳朵里甚至眼睛鼻孔里不断地开始往外流着鲜血。
这时两兄妹一直贴身放置的那两块玉佩突然不约而同的绽放出一片淡紫色的光芒,淡紫色的光芒凝成两个薄薄的球型将声波挡在了外面。这个奇景并没人看见,因为在场而且还保持清醒的两个人一个正趴在地上疼得直哆嗦另一个则死死地闭着眼睛很久之后才睁开。
‘呜呜哥哥,咱们回家,回家啊。’
正文 第十二章 半日恋人
第二天扉月起了一个大早,但还是没有比得过妹妹。扉月总结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昨天又做了春梦而使得精神过于疲惫的原因。
妹妹正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的收拾着早饭,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便转过身给哥哥一张灿烂的小脸,然后就又去忙了。
扉月在这上面帮不上忙,或者说在整个家务上他都帮不上什么。无所事事的扉月只能帮妹妹将书包收拾好,现在的课程可是不轻呢,光书包就有小十斤重了。
也许昨天晚上真的是春梦呢。扉月摸摸自己的嘴唇想着,可是那种又软又香的感觉那么清晰呢?
妹妹真是做饭的天才,她能同时打理三个不同的菜并且将他们一起端上桌。将三个盘子的清淡小菜轻轻地放在桌子上,沁月拉开椅子也坐了下来。
‘吃吧,我往黄瓜里加了点醋和糖,看看怎么样。’
‘嗯,很好吃啊’
=====================白驹过隙的分隔线===============
2019年6月26日
一眨眼,又是两个月过去了,扉月和沁月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初中最后的一个项目:中考。
最后一科是英语,这对两兄妹来说并不成问题,他们早就开始阅读自己需要的外文书籍了。
两兄妹早早的交了试卷走了出来,他们并不在同一考场,所以他们约定在试点学校门口的杨树下会和。
扉月考试的地方离门口比较远,所以他去得也比较晚。远远地,他就看见那棵杨树下站着一个戴着白色遮阳帽的长马尾辫女孩,女孩并没有同龄人那样带很多很多的首饰,她甚至连妆都没有化,只是清清淡淡的素颜,却也透出一股淡雅的书卷气质。很多家长都在看她,有赞赏的有摇头的,他们显然认为这样的女孩竟然早交卷是一种浪费。
女孩将挡住自己视线的刘海往帽子里塞了塞,从手指缝里看见哥哥正站在不远处傻傻的瞅着自己。女孩莫名其妙的左右看了看也没发现他在看什么。
‘看什么呢,感觉怪怪的。’妹妹搂过哥哥空出来的那只手臂摇晃了一下。
扉月终于回过了神,看着妹妹可爱的大眼睛竟有一种要亲一下的冲动,但他很快就遏制住了自己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啊,没什么,突然觉得你好看。’
‘_那当然,你才发现么。’
‘恩,刚发现的。’
‘~≈ap;gt;_≈ap;lt;~哥哥是笨蛋。’
‘唔,知道你漂亮啦,也不看是谁的妹妹能不漂亮么。’
‘切,臭美啊。我长什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我是你哥啊,要是我把头发留长了和你几乎一摸一样呢。’扉月将妹妹的帽子够下来安在自己脑袋上,然后将嘴巴挡住给妹妹看。
‘真的哎,你怎么长得这么像我。’
‘什么我像你,我是你哥!应该是你像我才对吧,我的小盗版。’
‘ˋ﹏ˊ,再这么说我我咬你哦。’妹妹说不过哥哥,便祭出了自己和哥哥争辩时的利器:那两个小虎牙。
‘咕~~(╯﹏╰)b,不说了不说了,咱不讨论这个话题了。’扉月晃晃胳膊明智的转移了话题,开始询问其妹妹关于这一个暑期长假的打算。
妹妹想先去玩几天,扉月则想打工买一台电脑。这两个主意综合起来就是他们先去外面玩个一两天然后找两份暑期工赚钱。这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扉月的预期是两个人一个月挣1500,两个月后在自己再添1000左右,4000块钱应该能攒一台不错的电脑了。
==========================野营的分隔线===================
上京附近是有森林的,但那已经靠近北边的八达岭长城了,那里太远而且晚上也不怎么安全。所以最后两兄妹便将野营的地点定在了奥林匹克公园里。最近几年奥林匹克公园新增设了野外收费烧烤的新项目,只要交一定的押金就可以找一个喷水器在旁边架上烧烤架体验自己动手烤制食物的乐趣。虽然像什么帐篷手电烧烤架炭火盆什么的都是特制的也要租金,但这些终究并不算太贵。
两兄妹将帐篷扎在了奥林匹克湖旁边,正好晚上还可以在那里钓鱼,这也是这几年新增的娱乐项目之一。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扉月终于将那个好像有一根钢丝弯了的帐篷搭了起来,手电被插在了一个玻璃容器内,折射的光芒温和却又恰好能将整个帐篷照亮。
外面妹妹已经开始折腾那个炭火盆了,她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类东西,所以对这个里面放了几块压缩秸秆的的小锅很是好奇。
在这方面扉月可是权威,他几乎每天都会接触到大大小小的火器,从打火机酒精灯到电焊火器甚至炸药都有。感觉这可能是自己唯一能在做饭上胜过妹妹的扉月热情高涨,不几下就把那个已经被妹妹摧残了好久的火盆弄着了。
将烧烤架架在炭火盆上面,这一个简易的烧烤摊就完成了。扉月从包里拿出妹妹在家穿好的烤肠一类的东西均匀的放在上面。
两个人静静地kao在一起看着炭火盆里木柴被烧着的轨迹,等待着食物被烤熟。
因为最近上京极为重视绿化的原因,现在的天空已经可以看得见星星了。妹妹拉着哥哥躺在草地上一点一点的结合着书本上的知识辨认那几颗最明亮的星座。
‘北斗七星吧?好像了漏勺的那个。’
‘狮子座呢怎么看也不像呢。’
‘双子座,真清楚啊。左边的那个一定是妹妹,你看她的手正牵着另一个呢。’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呃,好像睡着了!喂,人家在和你说话呢。’
呃,一晚上闹了不少有趣的事,比如说哥哥将辣酱酱和面酱涂混了结果辣的喝了一排哇哈哈,比如妹妹阴差阳错的从一堆石头里翻出一条不小的活鲤鱼,比如说妹妹用几块鱼肉成功勾引到了不远处另一户旅客带来的大白猫
夜晚终于到了,该睡觉了。
妹妹第一次在草地上睡觉,有些兴奋的她怎么也睡不着,就穿着她最喜欢的那身浅粉色的睡衣睡裤在帐篷里来回打滚。
扉月苦恼的看着自己突然孩子气的妹妹,不禁有些庆幸现在的帐篷比以前结实多了,这要搁以前那种小帐篷早就塌了吧
无奈的扉月使用了一点家长的暴力终于将妹妹成功地塞进了她自己的睡袋,松了口气后他也关上了手电贴着妹妹钻进了自己的那个纤维棉制的大茧里。
帐篷里漆黑一片,但透过帐篷顶端的单透膜还是可以看到星星的,就好像真的睡在空旷的田野上一样。
‘哥。’
‘嗯?’
‘没事。’
‘呃’
‘哥~~。’
‘别闹了,睡吧。’
‘不嘛,哥~~o(n_n)o’
‘哎,你干什么啊。’扉月忽然感觉自己的睡袋被拉开,然后一具自己熟悉无比的身体挤了进来。
‘明明离这么近还要睡两个被子干嘛啊。’妹妹将自己的脸埋进哥哥的胸膛里,感觉自己好像被哥哥包住了一样,这种感觉真好,沁月美滋滋的想着。
扉月对于妹妹这种并不避讳自己的行为已经习惯了,倒也不会再赶她出去了。他环住手将妹妹抱的更紧一点,轻轻的拍打着。‘恩,别闹了,睡吧。’
‘恩。’妹妹低声应了一句话,随后呼吸便渐渐的均匀了。
扉月确定妹妹已经睡着了之后才跟着合上眼睛也睡了过去。
=========================清晨的分隔线=======================
哥哥今天起得比平常早了很多,这倒并不是因为觉悟高了,而是自己怀里的妹妹开始闹了。
唔,什么东西?扉月的两只手里都暖暖的、软软的,他迷迷糊糊的又捏了捏。呃,都好软
妹妹的身子略微一僵,然后一阵胸口上的刺痛紧跟着传了过来。扉月睁开眼无奈的看着正在对着自己胸口上的那两个小点咬啊咬的妹妹,女孩的脸红的好像一个熟得快烂了的西红柿。
‘怎么了啊,一大早的就闹。’
‘笨蛋哥哥,’妹妹的声音里夹着一种扉月从未听过的颤音,听起来倒是挺好听的。‘你的手啊,拿开啦。’
‘手?’扉月顺着自己的肩膀往下看。左边的那只已经伸进了妹妹的睡衣里,正紧紧的捂在妹妹已经开始发育的那团软肉上。右手呢?扉月抖了抖睡袋想看看自己的右手伸到了哪里,但是妹妹却紧紧的抱着那只手死活不让他动。
‘你不让我看我怎么拿开啊?’扉月说了一句以后自认为最白痴的话。
沁月的脸红的已经快要冒烟了。估计她的脑子现在也不怎么好使吧,听到哥哥有些无奈的话竟然就顺着他的话往下想了。是啊,不让哥哥看他怎么把手抽出去啊。
然后傻傻的妹妹就自己撩开了被子,露出了自己衣衫凌乱的身子,同时露出的,还有扉月那只伸进妹妹睡裤里的半截胳膊。
‘’
估计是因为扉月已经吓傻了,而妹妹则是被自己的羞恼蒸傻了,所以两个人暂时都没有说话。
扉月无辜的看了看妹妹,妹妹也无辜的看着他。两人就这么对视了超过一分钟。
扉月最先回过神来,他僵硬的抽出了自己伸进妹妹衣服里的两双咸猪手,顺便在睡袋上将右手上的水迹擦干净。看着睡袋上的那条比别的地方的颜色深了许多的痕迹,扉月已经懊悔的想要撞墙了。
‘这,这,这是意外啊,意外的’扉月看着将脑袋完全低进胸口的妹妹,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能凝成了几近无声的一句‘对不起啊。’
妹妹轻轻地摇了摇头,抬头冲扉月笑了笑,那是一种扉月从未见过的浅笑,只是嘴角微微的上扬,却给了他一种心悸的感觉。这时的妹妹,真的好漂亮。
‘没什么的啊,’妹妹眼光柔柔地看着自己惊慌失措的哥哥,好像对他的慌张感到不解一般的歪着脑袋。‘我都不在乎什么你这么紧张干吗呢。’
‘呃可是,我刚才,这个。’扉月还是手忙脚乱的组织不好语言,憋了半天结结巴巴的也没把自己想说的话说清楚。也许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吧。
沁月蹭到了扉月旁边,引着愧疚得无地自容的哥哥的手将自己搂了起来。她无声的靠在哥哥的怀里,仰着头看着自己哥哥那跟自己极为相似的脸庞,扉月虽然有些不自然,但终究还是低下头也直直的看着她。
‘哥哥在愧疚什么呢?’妹妹也伸手搂住了哥哥,‘你和我从小就是这样啊,怎么长大了倒是出了那么多的忌讳呢?’
‘可,沁月长大了啊。’
‘是啊,哥哥也长大了,可哥哥还是我最亲的哥哥啊。就算被哥哥摸了又怎么样,我不在乎,你也不需要在乎,至于别人,咱们干什么要在乎。’这句话沁月是闭着眼说的。沁月轻轻的扬起头,将自己的嘴唇贴在哥哥的嘴角边上。
‘我就是喜欢哥哥啊,只要哥哥还认我,是妹妹还是其他身份我都不在乎啊。’妹妹的低语,暖透了这个狭小的空间,也暖透了两个人的心。
‘哥哥,手感怎么样?’
‘很好啊呃,咳咳,我刚才说了什么吗。’
‘你说妹妹的手感很好啊。’
‘你听错了,你一定听错了啊。’
‘少自欺欺人啦哥哥,就算只是一小会儿吧,你就宠我这一次呗。’
‘我平时不够宠你么?’
‘你知道不一样的啊,回到家咱们还是兄妹,但现在你当就我男朋友吧。’
‘’
‘怎么,我都说到这样了你还有很么顾虑啊’
‘不是啊,我在想身为一个男朋友我现在应该干什么。好像我可以亲你啊。’
‘不行不行,这个还不行,是你要当我男朋友我还没答应做你女朋友呢,所以只能我亲你不能你亲我。’
‘这不公平啊。’
‘当然不公平,你就应该宠我的。’
‘╮(╯▽╰)╭,好好好,就今天一上午啊,我的小女朋友。’
‘o(n_n)o嘻嘻’
正文 第十三章 未完的暑假
扉月和沁月真的当了半天的情侣,他们就像一对陷入早恋的年轻男女那样,牵着手从奥林匹克公园一路压马路走到了故宫,而且沁月好像还意犹未尽的样子。但上午一过,扉月就又变回了那块千年不化的死木头疙瘩。
木头疙瘩扉月又拉着妹妹走了一下午,但是却已经没了上午那种浪漫的气氛,因为他们要找工作了。可惜,敢收他们这对还没满16岁的孩子的只有停车场的大妈和报刊亭的老大爷,一个月500显然没达到扉月的预期。
晚上,失望而归的两兄妹揉着酸疼的脚摊在家里的沙发上互相对望。
相顾无言啊。
还好老天爷还是很给他们面子的,先是沁月看到了stay西餐厅应聘钢琴师的广告,于是抱着去试试的心态沁月谎报了年龄去参加面试,结果虽然过了第一关但是在面试环节露馅了。本来已经自认为无望的沁月背起书包正往外走的时候被大堂经理叫住了,经过经理好一阵解释沁月才明白自己弹钢琴的时候正好一位从法国总部来的法国人来视察。结果那个法国人听到自己的钢琴声后连走路都忘记了。听完一曲之后那个法国人就疯疯癫癫要找弹琴的钢琴师,但因为他的地位过高所以陪在他身边的都是高层官员。这一层一层的将命令传到沁月耳中时她都该走了。
最后沁月还是留在了stay,以临时钢琴师的身份,暑期每天工作4工时,时间随意。时薪100,如果想加班的话工钱照给。这个工资给一个真正高水平的钢琴师来说是很少的,但对于一个正在为攒钱买电脑而发愁的16岁少女来说实在是恐怖。沁月当然是答应了。
然后是扉月,他接到了一个叫钱来的人的电话,那个人说他就是前几年用1万块钱从他手里骗走可拆订书器专利的大叔的大哥。他说那个可拆订书器绝对不只1万,想给扉月一点补偿。扉月无所谓的告诉他不要在意那件事,1万就1万好了,反正那是自己的随意之作。结果那个人还上心了,第二天又打电话来问他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专利是不是可以卖给他。扉月倒是有不少奇奇怪怪的发明,危险的不危险的都有,但都没有去申请专利,所以扉月又拒绝了他。可能那个人认为扉月有很大的潜在价值吧,他竟然希望扉月去自己公司上班,龙哥告诉他自己是个要上高一的学生,只能在暑假打工。本以为钱来会罢休的,但是显然扉月低估了一个成功商人的决心与热情。最后扉月被钱来忽悠的答应去他的公司做一个见习研究员,周薪1000+一个项目10000的提成。当然扉月当时并没有去指望那虚无缥缈提成,他是冲着那个1000去的。
恩,然后中考成绩下来了。扉月561,沁月563。沁月为她比哥哥多考了2分而得意了一个礼拜,连带着曲子也欢快了一个星期。这样的直接后果就是在stay吃饭的人的用餐速度明显加快,这一古怪现象让做市场考察的人百思不得其解。
之后是扉月终于在钱来的公司里接触到了真正精密的大型仪器,他现在工作的地方叫‘甲龙集团生活工具改造实验室’。而那个钱来就是甲龙国际的oss,去年亚洲个人财富排行榜的榜首,而甲龙国际则是整个亚洲仅次于枫叶集团的第二大商业帝国,总经济价值拉开了第三的三菱和第四的三星1倍多。
甲龙国际主攻重型机械和高精密仪器,而枫叶集团则主攻软件硬件和高新材料。两者互相弥补顶起了整个天朝高新科技的国际市场。正是由他们的存在天朝才摆脱了曾经几十年的加工业大国称号,从这一点来说他们两个算是天朝的顶梁柱了。
扉月在知道自己竟然要在甲龙国际工作的时候是相当兴奋的,他还以为自己要接触高达ea或者is什么的呢,过去报到了以后才发现原来自己负责的只是家用机械改良,这让他有些失望。但这种失望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在得知这里的每个研究员都有自己的研究室并且自己也不例外时失望便化成了对实验室的向往和对未来科研生活的期待。
就这样,两兄妹陶醉在自己喜欢的事业中迷迷糊糊的度过了自己的暑假。
两个人都赚了不少钱,但是买电脑的目标却已经失去了。扉月这两个月之中设计了一个神奇的270°全折射球型棱镜、改善了k型抽水机的管道形状而让它的效率提升了23。这两个项目的成功抹去了他职称前面的见习两个字,而每一位转正的研究员都会得到一台甲龙集团提供的大型电脑作为其在家研究时的工具。这个大家伙的性能可比市面上的那些电脑强多了,就是两立方的主机有点大,还好二楼一直有一个空闲的房间。
该开学了,沁月本打算辞去了自己钢琴师的工作的,但是大堂经理刘姐却给了她一张stay的银卡并且告诉沁月这里永远欢迎她,有时间就可以来这弹两曲,工资照付。感动的沁月报答性的在最后一天连着从中午一直弹到晚上10点,结果被扉月接回家的时候累的直接趴在哥哥的后背上睡着了。
扉月也向公司提交了停薪休假的申请,早已被钱来交代过的有关部门当然是一路绿灯,但扉月还是被要求一年至少上交一项改良项目,好在已经不限制在家用机械了。
最后,终于完全歇下来的两兄妹看着自家银行卡里那多出来的4万多块钱直瞪眼,已经朴素习惯的两个人完全想不出这笔巨款该怎么花。
‘要不去买一台照相机怎么样?家里的那台好像还是2000年的。’沁月提议。
‘是个好主意,但我觉得咱们应该先去把你的小诺保养一下,她的线估计都该坏了。’
‘啊,是啊。’沁月苦恼的点了点头,‘可是我去看了啊,市面上根本就没有和小诺类似的竖琴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换尼龙绳。’
‘恩,你知道每根弦的频率吗?’
‘当然啊,闭着眼我都能调出来。’
‘那就好说了,明天我去公司给你整几根强化过的绳子。呃,你还是跟我去吧,我不知道尼龙绳的本频和强化过的是不是一样。’
‘好。’
最后那4万块钱还是一分都没花出去,因为扉月从公司又领到了一款可以记录实验经过的摄像机,那东西完全可以胜任照相机甚至板砖的工作。听柜台的那个漂亮姐姐说这个东西也是制式的每个研究员都有发,上回是因为库房里恰好没货了才没给扉月。
扉月背着尼龙绳拎着板砖形摄像机的犀利形象让沁月笑话了好一阵,这点小事扉月才不会在意呢,他只会选择性的将小诺的事情遗忘。直到妹妹忍了两天后终于开口求他了才去动手,还好强化过的尼龙绳还是尼龙绳,换了新线之后小诺的声音好像更清脆了,扉月说这是老姑娘焕发第二春,然后他就被羞恼的妹妹狠狠的咬了一口。
闹过以后,哥哥被妹妹安在了床上。沁月已经快两个月没有给哥哥弹琴了。
看着妹妹好像透着神圣光辉的身影,扉月忽然有种想将眼前的这一幕录下来的想法。于是他下楼取了摄像机将妹妹的演奏完完整整的拍了下来,打算存到电脑里以后没事回味一下。
可这一存,还就存出事了。
=========================存出事的分隔线============
甲龙国际的电脑很先进,但那是从硬件上讲。完全属于电脑小白的扉月只是草草下载了几款系统推荐的防御程序,包括小红伞,包括小狮子,包括小箱子,包括小盾牌。可有一天他发现这些东西好像都不太好使。
因为他的桌面上突然多了一个大大的文本文档,里面留着一行字:兄弟,妹子不错啊,哥哥抱走了。而且那段妹妹弹竖琴的视频被删除了。虽然那个黑客并没有将视频彻底删除而只是送进了回收站,但他留下的那段话已经足够让扉月愤怒的了。要知道,为了妹妹生气的妹控是很可怕的。
扉月决定把那个黑客揪出来,为了这个目标他去书店买了一大堆关于骇客的书籍。已经财大气粗的他完全没了前几年和妹妹逛书店时那种精挑细选的谨慎,只要是认为有用的都被他搬回了家。
但是书本上的知识是死的,扉月很快就发现书上的知识大同小异,但是黑客攻击的方法却无穷无尽,至少他在读完那些书后并没有找到发现那个黑客痕迹的办法。不死心的扉月开始向各个方面寻求帮助,于是红客联盟,绿盟,华夏黑客联盟上面都出现了一个勤学好问的菜鸟,而甲龙国际网络安全部门也多了一个编外常驻人员。
扉月甚至为此逃掉了开学后为期半个月的军训,虽然妹妹对哥哥最近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但出于对哥哥的信任还是选择了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