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伞太小,他便跟她一起拿着伞,那只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肩膀。
他说:“跑吧!”
她看了看他的眼神,然后点点头,同意他的观点。
多少年没运动会,今天却突然又跑开。
他也脱了鞋子,然后陪她一起光着脚:“一二三!”
只是这次通往的是家!
回到家两个人都淋湿了,多少年不曾淋雨,这场夏初的雨很好。
两个人互相拍打着彼此肩上的雨珠,她说:“小心着凉,快去换了吧!”
他抬眸看着她,看着她眼里满满的全是他。
那一刻,他突然的心一荡,下一刹那就拉住她的手:“走!”
在她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她抱起来。
原本想拉着她跑,想起她没穿鞋,就把她抱起来了。
她吃惊的看着他,早已经不自禁的面红耳赤:“你快放我下来!”
“先去洗澡!”
容大总裁一本正经的说道洗澡这件事。
小慈彻底惊呆,洗澡?
他抱着她去吗?
天啊,这个臭流氓,昨天才跟会所的两位美女纠缠不清,今天又想跟她洗澡:“我不!”
那么坚定!
“你没有说不的权利!”他冷冷的说道!
【作者题外话】:第四章,每天的任务是四章亲们别忘了哦,待会儿有可能还更一章,不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天气渐渐亮了,雾蒙蒙的,亲爱的们都注意保暖!祝大家有个愉快的假期!
(作者没假期,呜呜!)
正文 291 同居(21)
“你没有说不的权利!”霸道的不可一世!
浴室里她使足了蛮劲跟他争执,浴缸里刚放满了水就被她扑腾了出来:“容丰你混蛋!”
“好,我是混蛋!”
一边摁着女人的肩膀不让她跑出来一边脱自己的衣服。
浴室里迅速成了战场。
“你……放开我,我不要……啊!”
她还不等说完,一正眼就看着他光溜溜的扑了过来。
把她的身子那么毫无顾忌的抱在怀里,然后大掌在她的胸口粗鲁的扯着她衬衫上的扣子,就很快,她的身上也全都光了。
地上凌乱的湿透的衣物,偌大的浴缸里,那么的拥挤。
她不停的挣扎,泪水不知道何时,已经把原本就被水打湿的脸给染的更湿透了。
“小慈,小慈你听我说好不好?”
“不好,不好,放开我,你个混蛋……唔……”
那一刻,他吻住她,这是他目前一剩下唯一的手段。
堵住她的嘴,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让她慢慢的平复,慢慢的记起些什么。
眼泪那么滚烫,烫的脸上都有紧绷的感觉。
他抱着她,疯狂的吻着她,一只手紧紧地摁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用力的圈着她的身子。
“我保证今晚不强迫你,乖乖的洗完澡睡个好觉!”
在她渐渐地气馁的要平息了一腔怒火的时候,他捧着她的脸,轻轻地给她擦着身子,让温热的水从她身上滑过。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看他,只是轻缓的靠在了浴缸边缘,任由他帮着擦洗,反正也不是没有过。
他看她不再跟他僵持才放了心,轻轻地给她擦着身子对她说:“你能跟我回来,我已经很感激,我只是想让你洗个热水澡,不然这种天气很容易着凉又不容易好。”
被温热的水气把脸熏的粉粉的,她靠在那里,低低的看着他皱着眉头,修长的眼睫微微的颤动着,描绘出最美丽的一段景色。
“你先给自己洗完然后出去吧!”
她终于开口,轻轻地说道,已经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没看她,只是停下帮她擦腿的动作:“好!”
他冲了下就出去了,她躺在浴缸里又泡了一会儿。
怨恨吗?
是自己选择跟他回来!
又不让他碰?
真t。
她出去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她的房间里,她轻轻地笑,也出了门,去到隔壁看到他靠在床头上抽烟。
他也吃惊的看着她,她走过去,手上无力的碰了碰他,用那种方式让他往里一点。
他微微挪动身子,她躺在他身边,他低眸,看着她的侧脸,长睫下微微垂着的眸子,看不见里面的精彩,却依然那么让他心动。
他微微抬身,把烟掐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然后随她一起侧躺着。
轻吻着她的颈间。
那一刻,房间里那么安静。
没有温暖,没有冰冷,也没有暧昧不清。
只是他们在做着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不想一个人睡在冰冷的床上,便去找她的温暖。
那唯一能给她温暖的人。
清晨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去上班了,不过她下楼到厨房的时候,锅里还热着的小米粥跟旁边的小菜,她平静地微笑,然后自己拿碗盛粥吃了早饭才去上班。
上班的时候她还在闲余的时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发呆,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她才回过神:“进来!”
偌大的办公室里,除了一些绿色植物跟几个古董花瓶,她就是唯一的古董了。
“小慈姐!”
是陆妃,挎着包像是刚逛完商场来的。
“今天不是周末吧?”小慈淡淡的问了句。
“我辞职了!”陆妃如释重负。
“辞职?”小慈微微皱眉。
“周日结婚,我准备做准新娘跟准妈妈,这几天会忙得很,没空去上班了!”
小慈吃惊,尹之凡那小子终于要跟这傻丫头结婚了?不过准妈妈?
今年怀孕的人要这么多吗?
“这么突然?”江彤好奇的问道。
“是有点突然,所以这两天有关部门正在忙着给总裁跟尹之凡找下属呢。”
对于这件事陆妃还比较自豪,她一个人干了俩人的活,再找她这么能干的可难了。
“姐姐,你有没有合适的人给容总裁当秘书的?”
陆妃到她身边,咬着唇似乎是试探。
毕竟,陆妃了解现在女孩对成功男士的追求是多么的勇往直前,前赴后继,就像是她当年也是迷上容丰迷得要死。
还好出了个尹之凡,把她从水深火热里救出来。
“我可没有管他找秘书的权限,你也不要乱出花招,那么大一个公司,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随便走眼,何况你当容丰是白痴吗?什么女人都能进的了他的身。”
叶慈总算是说通了,说通了自己。
只是头疼的有点严重了,中午的时候在餐厅吃饭遇上一个老总跟夫人,被叫到包间里去一起吃饭,一进去的时候正好碰到裴大公子也在,她吓一跳:“这是唱的什么戏?”说起来却从容不迫。
“这位是我父亲的故交,你知道他们夫妻一直在外做慈善事业刚回来,我父亲打电话让我来亲自陪他们吃顿饭算是欢迎伯父伯母回国!”
裴彬如大少爷般坐在椅子里,一手搭在椅子背上,一点认真态度都没有。
吃过午饭后那两位长辈先离开,他们俩又回去,她就站在门口问他:“你爸妈都去京里了,你为什么不走?”
“他们去京里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有点烦闷的样子。
“跟你没关系吗?你确定?”
那么多人在追那个女人,他能无动于衷,京里那些阔少爷们个个长的人五人六的。
他听她质疑也不高兴:“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她笑:“是你自己心神不宁的,难道你自己没发现?”
他从椅子里站起来到她身边,两手搭在她的肩上:“宝贝,我麻烦你代我给那位容大总裁带句话,他有什么招数尽管都给我使出来,那女人要是真被别人抢走了只能说明我跟她缘分不够,我是不会走的,你,才是我心目中的第一!”
【作者题外话】:裴彬这家伙害人不浅呢!第五章,今天又多更一章哦!希望今天场大雪,昨天下了十分钟就出太阳了,呀呀的!
正文 292 同居(22)
“宝贝,你,才是我心目中的第一!”他把那个你字说的好重。
这话听上去好吓人。
小慈认真的看着他,自然明 白他,却也苦恼:“你爸妈都要被你急死了,都三十了还不结婚生子。”
“宝贝,我们只是没有生子,但是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一视同仁的一直!”
他突然抱着她的后脑勺对她轻柔地说道。
她只觉得后背凉凉的。
裴彬微微皱着眉看了眼斜对面敞开着的门:“宝贝我忘了告诉你件事情!”
小慈的脊背已经僵硬:“什么事?”她竟然有一点点好奇心,这家伙在玩什么?
裴彬嘿嘿笑了两声,轻吻她的额头,然后捧起她的脸逼迫她的视线迎上他:“宝贝,你还记得在澳洲的时候有一次你自己闷坏了跑出去喝酒,那晚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烂醉如泥,早上醒来的时候你在我的床上,还记得吗?”
容丰已经站出来在他们俩不远处,就那么看着裴彬继续对小慈说:“宝贝,不要以为你什么都很清楚,那晚,你紧的让我差点窒息!”
女人的小脸刷的一下子红透了,自己昂着首看他,不敢置信。
他却笑,然后轻轻摁了摁她的肩膀:“保重!”
小慈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六神无主,他刚刚说了些什么?
“我一直以为,知道你到底有多紧的只有我一个!”
身后突然传来这样气定神宁的声音,小慈吃惊的回头。
她就说刚刚一直感觉脊背那么冰凉。
他没再说话,深邃的星眸望着她那惊呆到极致的表情,就那么深深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吸进眼里,然后从口袋里抽出了一盒烟,拿了根点燃。
瞬间明白裴彬刚刚为什么说那些话,又气又无奈,难为容大总裁还上钩的这么好。
他去为难人家女友,人家能不来为难他前妻吗?
她竟然找不出一个字去解释,于是,在头疼欲裂的时候她转了身,迈着坚定的步子往洗手间走去。
他那眼神冷鸷如冰冷的利刃直穿她的心脏,吓的她只剩下逃走那唯一的方法。
洗手间里她拼命的往脸上泼水,那俩男人配合的极好,她的心脏跳得那么快。
还好自己记得自己只得过胃病,没有心脏病。
双手撑在台子上,抬起被水沾湿了的脸,清灵的黑眸看到镜子里狼狈的女人,竟然浑然不觉那是自己。
原来的叶慈啊,是个多么潇洒的人!
出来的时候他还站在那里抽烟,看他抽烟的样子,像个大烟鬼。
男人一旦抽烟上瘾的表情,其实有种销魂的酷劲。
她在容丰脸上看到的。
他的冷眸更是没从她身上离开过,总似一把锋利的匕首要穿进她的要害。
她压抑着自己要崇拜他的情绪走过去,也好奇,自己什么时候内心如此黑暗,会喜欢上大烟鬼的调调,肯定是错觉。冷冰冰的眼神迟迟的不从她身上移开,看着她那低低看他的姿态,也低了眸,瞬间把烟头掐灭在两指之间,什么也没说,已经迈开修长的腿先一步走在前面。
她在后面从容不迫的跟上,有点像是他的小跟班。
毕竟他身材高大的,她再高大却也只能成为他身边的小女人。
车子在去公司的路上行驶着,他开的并不快,很稳。
路边的风景还是那么美丽,尤其是这个时候最鲜艳的时间,路边的花丛里那么多鲜艳的花儿让人的心情不自禁的放松。这条繁华的街上,人们正饭后赶回公司途中的时间段。
他的手机响起来,他看了一眼然后接起来,车子缓缓地停在她办公楼下面,她要下车的时候听到他对电话里的人说:“追,追到她动心为止!不,追到她肯为你生小孩为止!”
小慈这才又坐在他身边:“算了吧!别闹了!”
他们俩这样较劲下去有什么意思呢?
可是有时候男人争是就是一口气。
可是,他不需要争的。
但是他就要争:“追到她给你生了小孩非你不嫁为止!”
听到小慈的话后他显然更不高兴了。
小慈瞬间闭嘴,什么都不想再说。
容大总裁脾气也太大了。
“你清楚我为什么这么做!”
他扣了电话对她冷冷的说道。
“你随便!”她也烦了,下车,然后距离他远一点。
下车后上了办公室才又气不打一出来,那俩男人把她当什么了?轮番利用她来斗气。
拿起手机给裴彬打电话,那混蛋,她非要骂死他不行。
但是他竟然给她关机。
玩失踪吗?
他已经在去京城的飞机上。
然后摁了内线:“你进来一下!”
江彤敲门进来:“怎么了?”
“你帮我查几个人,想办法弄到他们的联系方式!”
她把容丰认识的人的名单给她:“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知道了!”
既然他不愿意终止,她来替他终止。
江彤点点头去办事。
王老师来等老婆下班的时候又进她办公室,这次他显然有点窘迫,像个老朋友那样问她:“最近还好?”
她点点头:“还不错!”
他淡笑着,像是已经安宁了生活,却又有几分失落:“不错就好!”
两个人相对已经无言。
“师母还好吗?”她轻声问。
“现在也还不错,自从江彤怀孕,她倒是真的又像是以前那么精神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小慈说道。
他点点头,其实快要当爸爸的他也感觉还好。
虽然不算是那么爱那么投机,不过,已经这样,他也已经接受了这段缘分。
后来江彤回来挽着他的手臂走了,她看着他们那样子也替他们开心。
其实江彤挺配王哲的,尤其是她现在看来,王老师的眼里很平静,那不自禁笑出来的神情很从容也很安宁。
那也是另一种幸福的诠释。
晚上她开着车回家,他也没回去,刘君去给她送孩子,还问她:“他爸爸怎么没回来?”
“哦,可能是有应酬吧!”小慈淡淡的回答,想不到别的借口。
他的事情,她早就很久都不过问了,也不知道从哪儿问起,怎么问起。
正文 293 同居(23)
刘君看着小慈脸上什么失落的表情也没有,倒是心里烦闷:“小慈啊,你就没想过复婚的事情?”
小慈从沙发里站了起来去给在旁边玩的儿子喝了点水,然后又坐回去:“妈,这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您别挂念了!”
知道长辈为了他们俩的事情操心太多,其实他们俩也不愿意长辈们这么为他们费心费神,真的很累。
“我能不挂念着吗?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可不管,等晨晨上学的时候,若不然你们俩复婚,若不然你干脆再嫁个人让他死心后也再成个家,我可不希望晨晨在学校被同学们骂是没爸爸或者没妈妈的野孩子!”
刘君坦言,小慈才突然想起还有这茬。
可是他们要为了晨晨复婚吗?
不,那太荒唐了。
但是让她一下子找到个人结婚,貌似也很荒唐。
至于容大总裁嘛,她可管不住。
“妈……”小慈无奈的叫她。
“哎呀,好了好了,不说了,越说越伤心,我这没胃病的都要急出病来了,走了!”
刘君去跟晨晨告别,她站在旁边看着,送走刘君后刚想回家就看到他的车子回来。
“咦,爸爸回来了呢!”
晨晨蹦蹦跳跳的去找老爸玩,小慈站在那里失落的说不出话,这小子到底爱谁比较多一点嘛。
“爸爸!”他一下车晨晨就跳到他身上。
他也配合,弯下身把小家伙抱起来:“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
“当然,晨晨每天都很听话!”
晨晨还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说话时候那认真负责的态度,小慈站在不远处看着就忍不住笑起来。
“哪有很听话,就知道玩游戏!”
走到他们父子身边跟儿子对峙。
晨晨嘿嘿的笑着:“妈妈真坏!”
这话,听着很熟悉,除去前面的俩字。
他看都没看她一眼:“进屋去,爸爸再教你玩个更厉害的!”
小慈愣在那里,看着那爷俩很相好的距离她越来越远。
敢情这些游戏都是他交的,她就说嘛,晨晨那么小,怎么会玩那些乱七八糟的,原来是名师出高徒啊。
“老爸,我喜欢玩那个用枪的!”
她真的胃疼了,他会不会把儿子教成黑涩会啊?
于是赶紧跟上去,看爷俩已经打开电视弄好链接,然后真的拿着一款配置好的枪。
“容丰!”
她生气的站在旁边大喊。
他看都不看她一眼,继续交儿子怎么使用,三岁的小家伙要会这些吗?
“容丰我真生气了!”见他不理又转头对着儿子:“臭小子你给我听好了,再学这些乱七八糟的,我以后就永远不理你!”
她发现她真的不怎么会教育孩子呢。
“那你会走吗?”
晨晨似是真的害怕的样子,又那么胆战心惊的看着小慈。
小慈一下子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走?看儿子眼里的紧张惊慌,她气馁的整个人颓废的坐在沙发里,把儿子抓在身边来:“宝贝啊,妈妈永远不会离开你了,不过,你现在这个年纪……”
“我这是在开发他的大脑智力。”
容总裁把儿子抢过去,然后不到五分钟父子就玩的不亦说乎完全把她忘记了。
不知道是老师会教还是学生太聪明。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脱了外套进了厨房,她干脆也自己进了书房,三个人各自忙各自的、
却又那样幸福。
谁的心里也不会不舒服,只要在一起,就算吵的天崩地裂,都觉得没问题的。
吃过晚饭他又陪着晨晨玩了一会儿她才带着晨晨去洗澡睡觉。
娘俩在浴室里玩的好不快活,他从门口经过,很是不爽的停下步子,倒回去他们虚掩着的门口然后轻轻打开。
那臭小子玩他老婆上瘾呢,容总裁在门口看着娘俩在浴缸里洗鸳鸯浴,哭笑不得,只能冷哼。
一个小时候晨晨已经睡了,他来敲门,不等她打开他已经自己开了,斜靠在门口:“我不想一个人睡!”
小慈躺在床上百~万\小!说,听到这话直接不知道自己说什 么,只是吃惊的看着他。
“昨晚你不是也不想一个人睡就去找我?”
“那你过来吧!”
小慈看了看儿子旁边还有个位置,就让他过来。
他抱着自己的枕头走过去放在儿子身边,倒是也规矩。
她依然在百~万\小!说,就当他不存在。
被忽视的感觉当然很不好,容丰看着儿子熟睡时乖巧的样子突然问:
“你看的下去吗?”
他严重怀疑她是真看还是妆模作样。
她不理他,表示看的很专注。
容总裁伸出修长解释的臂弯去,把她眼前的书拿掉随便放在自己身后:“我们聊聊!”
小慈看他一眼,没跟他争抢,只是点点头,平静从容:“聊什么?”
看到他眼里还有几分真诚,才答应了他。
“明天尹之凡跟陆妃的婚礼我们一起去!”
他竟然是跟她聊这个,她心里竟然不自禁的失望,眼里复杂的情绪却是一闪即过:“好哦!”
痛快的答应下,她也只能跟他啊,还能跟谁?
“那晚安!”
她答应的那么快,他准备好要对她进行的说教课程一点也用不上,他还以为她已经不愿意听他的。
为什么明明两个生过小孩的成年人睡在一张床上还会如此忐忑?不知道一起睡过多少个日日夜夜,虽然不是数不清,但是因为没记过,所以真的数不清。躺下后觉得怎么都不舒服,仿佛身子底下有根针一样,搅的她不得已翻来覆去,就是不敢回儿子那头。
就算已经关了灯,她竟然还是怕一转身就看到他。
想着也是,都离婚了还睡在一起:“我们现在睡在一起算不算非法?”
她突然低喃,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
直到他的声音插进来,她才吃惊的皱着眉头:“没什么!”
她要吓死,自己刚刚竟然说那种话,非法?
还好他没听清,她庆幸,他却不高兴了,她自己嘟囔着,自言自语的,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是就躺在她身边,隔着一个孩子。
正文 294 同居(24)
她尴尬的羞红了脸,正在庆幸之余,突然感觉有个黑影在压过来,还没来得及吃惊。
他已经又像是上次那样趴在她身上:“我觉得我们一起睡会比较好!”
他说着已经借着那一点点的月光把她额上的刘海扫开,专注的盯着身下这双明亮的眼眸。
“你跟你前妻睡在一起会比较好?这是什么逻辑?”
她终于把心里一直压抑的话说出来。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到隔壁去探讨,怎么样?不要吵醒儿子。”
这家伙,不仅这么随意的跟她一起睡,竟然还说这种不着调的话,她当然是后悔死了,昨晚竟然就那么不顾形象的跑到他房间去睡。
他目不转睛深深地看着她,她在他的生命来来去去好像也好几回了,上一回更是凶险,他差点就彻底失去她。
那种惧怕,她大概无法想象。
不由自主的把她抱紧,轻吻她:“乖,跟我去隔壁聊聊天!”
他早已经把她抱起来。
小慈还不等回过神,挣扎了两下的功夫就到了他自己睡的床上:“喂,你……”
他又吻她,在她要质疑的时候他就堵住她的嘴巴,什么都不让她说。
小慈虽然早已经习惯了他这种蛮横霸道,但是还是被他突然的热吻给吓的心跳速度过快。
她手舞足蹈的推拒着他,在他稍不留意就一口咬住他的舌头,疼的他发出闷闷地声音。
他这才放开她:“谋杀亲夫?”
她治气:“是前夫!”
他不跟她生气,嘴巴亲不成,他就啃她的脖子,依稀记得某年把她的脖子咬破让她在酒店里被人看了热闹那一次。
她挣扎不过他,气馁的放弃了挣扎,却说:“你不在乎你的前妻早就被另一个男人占有过你就随便怎样好了!”
她躺在那里,佯装要挺尸的状态。
他啃咬她脖子的动作停住,然后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你指的是今天中午他说的那些话?他真的跟你发生过?”
她看着他那双深眸里全是不信任。
她不说话,没发生过,她不知道该怎么承认,她只是想让他停下。
“他是在梦里上过你吧?”他笑,笑的那么邪恶。
“容丰!”她羞燥的大喊他的名字,这男人真龌龊。
“我梦里,都是你!有什么好羞的?我的梦里都是你脱了衣服光溜溜的躺在我想要你躺下的地方被我干!”
该死!
这男人说话越来越不靠谱!
“滚!”
她气疯的大吼一句。
他却不恼,反而跟她打起太极:嘘……别把儿子吵醒了。
她咬着唇不再说话,直到在快憋死的时候才松口。
这一次,不管她在说什么,她都必须呆在他给她的圈子里,再也不能乱跑。
他再也不会容忍一次,她若是再一次选择离开,不管什么原因,他都绝不会再饶过她。
“叶慈,以后不管怎么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能再离开我,半步都不行!”
他不再乱动,只是看着身下的女人很认真的对她强调。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她的心就狠狠地荡漾开,下一瞬间眼泪就顺着眼角画出来。
他从她身上真的滚下去,躺在她的身边,什么都不再做,就那么静静地躺着,规规矩矩的。
他们在一起过!
未来或许不会再像是她怀孕时候那样要好,但是,他们相爱过了。
未来不管还能活多少年,哪怕是仇人的身份,他也不要再让她从他这儿失去踪迹。
就算再也不可能亲密无间,就算再也不可能心平气和。
还是要在一起。
没有对方的夜里,谁都睡不好。
那样冰冷的床上,一个人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身体,这一辈子,来一回就好。
他真的怕失去了,他已经失去不起。
后来谁也没再说话,小慈赶紧到他的心情并不好,就算他肯定她跟裴彬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听到裴彬说那些话,他就是生气。
因为她在乎那个男人。
后来她就一直望着屋顶,下半夜他像是习惯性的到她身边搂着她,她转头看他一眼,然后转身钻进他的怀里,在他的怀里睡去。
还是那么温暖。
虽然看似美妙却一碰就会碎的爱情不怎么像是爱情,就像是明明很想逃跑,却又越陷越深,越来越沉迷的无法自拔在他的胸膛。
就算他让她走,从此后,她也不会走了。
清晨,她的额心疼的厉害,梦里她在不停的追逐,然后就是悬崖峭壁。
她吃惊的睁开眼,当自己无路可逃,看到他在身边躺着的那一刻,她的眼泪不期然而然的又落下来,然后转身钻进他的胸膛。
他早就醒来,一只手撑着脑袋侧着身一直在欣赏着她的睡容,此时刚刚醒来的女人突然到他的怀里。
紧紧地搂着他厚实的腰:不管将来的我们是怎样,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动手术那天,她真的差点就死了。
可是她不甘心。
那不该是他们的结局,她还没有把心事告诉他,她不甘心就这样死了。
于是她活了下来,为的是给他一个真心的告白。
父母亲在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告诉她他在那生死协议上签了字,那一刻,她的心里什么都放下了。
因为,他不会丢下她,所以她才那么老老实实地在医院里养病。
几个月前的一天,她实在受不了他自从她醒来后就不再见她,于是偷偷地跑出去喝酒,再醒来的时候在裴彬的床上。
不过裴彬只是在她旁边搬了把椅子坐着,什么都没发生。
那天以后她突然明白,只有她回来,他既然选择不再见她,她想,他是想重新开始吗?
心里有股拗劲,她偏偏不让他得逞。
直到在老宅有人说他会做菜,直到他说是从澳洲回来那天开始的,她才安心了,他不是想放下,重新开始。
他只是在等!
原来一切都要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梦里她看着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因为她被一个很重的力量拽向了悬崖。
那种天昏地暗永无天日了的感觉,她就那么急急地下坠,而他,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早就该想到,他们注定一生纠缠。
于是,眼泪悄悄地不停的从眼角滑出。
正文 295 同居(25)
她竟然主动钻到他的怀里,他本不想打扰她这样少有的主动靠近,可是胸膛上的湿润却让他不得不开口,大掌轻抚着她的黑发:“怎么了?”
那富有磁性的好听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像是心内最深处的声音,他的关心,她那冰冷的无以复加的心脏突然就被融化的滚烫滚烫的,抱他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情不由钟的喃喃低语:“你总说我会离开你,我刚刚才知道,原来,你并不了解我!”
眼泪继续情不自禁的跑出来,她就那么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低低的诉说着自己的心事。
“容丰,我累了,好累好累,累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快要死了!”
她咬着唇,不敢再问下去那一句(你的心里,到底怎样想的?)。
长辈们总在催促着他们复婚吧复婚吧,他虽然也提过一次,可是在床上的话,她不敢当真,他清醒的时候会给她一个答案吗?
容丰紧紧地抱着她:“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不会让你死的,不准你死!”
那种钻心的疼,只因为听到一个死字。
这一生,若是真的没了她,他再活着孤魂野鬼般的,还不如陪她一起去了。
“我手术那天,真的差点就死了,我以为你不在,我觉得一切都结束了。”
她轻轻地说着,想到那时候内心的剧烈挣扎。
“然后呢?”那看似残忍的三个字,他轻轻地读出来,只是想知道,她当时经历了些什么。
“然后我想到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我活着,我们还会吵架,可是如果我死了,那你怎么办?还有人能像是我这样让你抓狂到想要杀人吗?我不甘心,不甘心余生里我们都独自存在着,于是我活了过来。”
他轻吻着她的额头,低下头与她额抵着额头:“是,如果没有了你,我也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她哭着却笑了下:“后来我清醒过来,妈妈告诉我你来过,在我趟过的地方睡过一夜,她还告诉我,你在手术协议书上签了字,她说当时她跟爸爸都不敢签字,怕一签下去就再也见不到我,可是你突然出现,说你签,作为我的丈夫。”
他也笑:“你是不是听完就笑了?”
她点头,抬头看他:“我是笑了,我们早就离婚那么久,也不知道那位医护人员怎么判定的你是我丈夫,就让你签了字。”
他也笑,然后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裴彬把你们登记证给我看,又把你胃癌的诊断书给我,告诉我你动手术的时间,我就知道他想让我去,我也犹豫过,想着你已经嫁给他,我还的哪门子心,可是我就是拗不过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还是去了。在你住过的地方住一夜只为感受你躺在那里的心情,也想让你知道我去过后可以好好地养病,去给你签字,是义无反顾的,因为当时看到爸妈都不敢签,我怕耽误不起,于是就堵了一把!”
他还是笑着,把她紧紧地抱着,拇指轻轻地擦着她脸上的泪水:“还好你没让我失望!”
她手术成功了,虽然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正常生活,但是只要她手术成功,他就不会担心她好不起来。
“所以你一回来就学做菜,就是想好好照顾我是不是?”
他只说他是从回来后就学做菜,她虽然心里明白,却还是要他口头上的一句话。
“是!”他回答的很坚定,终于可以告诉她这件事:“只有我有资格照顾你,你懂吗?”
她点头,那一汪清泉终于再也止不住的涌出来,然后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这算是和好了吗?
她简直不敢相信。
他也不敢相信。
两个人的胸膛都那么热,滚烫滚烫的。
她咬着唇,那句话始终没有问出来,他只说:“以后,真的不能再做跟裴彬结婚那么过分的事情!”
“那还不是因为你先让那个什么孔小姐怀孕!”她推开他,他的霸道让她终于又使了xig子。
“是我让她怀孕?”容 总裁冤枉的皱着眉头问道。
还没等说出和好,已经又吵起来。
“你是不是对我很不满意?”容总裁又问了一句,看她倔强的嘟着嘴很生气。
“是!”她冷冷的说,说完就转头不再看他。
他想了想,然后起身穿衣服:“起床收拾下吧,今天你干妹妹结婚!”
“你干弟弟结婚吧?”
她不高兴的问一句,听着干妹妹觉得别扭的要死。
他点点头,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身上就挂着一条内裤,不过反正是儿子,还好不是女儿。
她气急,起床后还有点不爽,揉着自己的一头长发闹了会儿才从里面出来,爷俩已经洗完脸各自忙开去了,一个在厨房,一个在客厅。
她下楼:“晨晨,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睁开眼就抱着游戏机?”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买的,怎么一睁开眼就抱着,现在的小孩子都这样吗?
“不行!”晨晨一边玩着一边回答,那专注的样子,只对游戏机啊。
她站到厨房边邋遢的样子靠在门口,看着他在做荷包蛋,那技术,她想,她这辈子都做不出一个成功的荷包蛋的。
“我早晨做噩梦了!”他一边翻鸡蛋一边回头看她,小慈心里一虚,然后解释道。
他不再看她,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那是再说,刚刚说了那么多,纯属梦话,全都不做数。
“我没做噩梦!”
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他突然说道:“我很清醒!”
小慈的心里一荡,随后竟然不自禁的就嘴角上扬。
晨晨在一边玩着游戏一边好奇的问:“妈妈,什么是噩梦?”
小慈顿时囧的说不出话来。
什么是噩梦他都不知道。
不过他还这么小,大概做了噩梦自己也不知道做了什么。
也许第二天就忘了。
她就见过好几次他睡着的时候吓的哭,她现在才突然想明白,肯定是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