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注意!”说完便将她交给了旁边的护士,“有没有家人来接”这样常规的话,连问都没问!
瞧她这模样,谁还惹心再多问呢!
“我知道,谢谢医生。”杜晓蓝没有拒绝医生的好意,陌生人的关心,有时候显得比熟悉人带着同的目光,更容易让人接受一些吧!
在休息室,喝了医院为病人准备的红糖银耳汤,滚烫的液体自喉间流到胃里,让冰凉的体瞬间暖了起来,有了这暖,连流出来的泪,都觉着不再那么的冷了。
“谢谢护士。”将碗将给护士,杜晓蓝扶着,下地穿好鞋子,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杜小姐,注意千万别淋雨,等雨停了再走吧!”护士小姐接过碗,见她也没拿伞,忙大声交待着。
杜晓蓝惘若未闻,大步的往外走去。
这辈子,她再不会来这里!再不会有机会,让另一个生命从自己的体里流失了!
——
离开医院后,杜晓蓝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转着,精神有些恍惚,那带表着脆弱的眼泪,却始终没有流下。
旁边计程车司机的频频招手,让她回过神来,按下车窗,听见司机师傅大声说道:“小姐,胎破了!”
“胎破了怎么了,关你事!”杜晓蓝破声大骂后,脑袋一个激灵,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思。
忙咬住下唇,尴尬的对那师傅道着歉:“对不起,我听错了!”
“没事没事,女人开车多注意,快开到边上去换个胎吧,这样多危险!”那师傅也不以为意,摇上车穿,一脚油门,车子瞬间滑远。
杜晓蓝小心的将车开到边上,下车一看:果然左后胎已经完全瘪了下去,还不知道这样开了多久了,钢圈会不会有事。
唉,人要倒霉了,连喝水都塞牙缝。
今儿个怎么尽和‘胎’给扛上了呢。
站在雨中,杜晓蓝用力踢了踢那瘪下去的车胎,和着雨水,泪水这才莫明的流了出来——可能因为雨水可以掩起泪水,所以,她才敢这样的放肆起来吧。
突然,她只感觉到下面一股流喷涌,一下疼得蹲在了地上,一手撑着车胎一手按着小腹,再也忍不住的哭出声来。
——
“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雨没了,一声清朗却显得凉薄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杜晓蓝伸手脸上的泪和水全抹掉,觉得自己看起来至少不那么狼狈后,这才扶着车子摇晃着站起来——这个男人的脸还没看十分清晰,眼前一阵模糊,只听得耳边一声“小心!”,感觉到雨又重新打在了脸上,自己便倒在了一双有力的臂膀里。
——第二节女人的战斗力——
医院遇上杜晓蓝,让两人的心霾了一阵,到了商场,看见那些可的婴儿用品和漂亮的孕妇用品后,一时间,心又恢复了平静——别人的事,你永远只能做个看客,而并不因为你的同而改变她的决定或命运!能做的,唯有倍加珍惜你现在所拥有。
——
“顾若,这孕妇裙好漂亮呀!要不先买两件,等肚子大了再穿?”飞儿看着那一件件设计别致的孕妇裙,真是不释手。
“别看了,等到能穿这些裙子的时候,都得明天天了!买回去当‘国货’吗!(注:武汉话‘搁’与‘国’同音)”顾若将飞儿拉离柜台,直奔鞋柜而去——她天生不喜欢逛街,就算闲着,也觉得这事儿太浪费时间。
“顾若,我发现你最近确实胖了许多,一般怀孕前三个月不会发胖呀!”飞儿被拉她着离开了服装区,忙反手牵住她,一副小心冀冀的样子,从侧面看去,一向注意保持材的顾若,几乎都有了双下巴了。
“我没有减肥了!”顾若侧过头,看着飞儿淡淡说来,眸子里一片清亮。
“顾若,这样很好!”飞儿当然知道,不减肥对她意味着什么。
“恩,顺着自己的心,会轻松许多!他,是个值得冒险的对象。你说呢?”顾若挽紧了飞儿的手臂,轻声说道。
飞儿笑得一脸的安心的模样,定定的看着她说道:“当然!只要你能真正放下过去,你能真正对莫离付出你的感,他的确是个值得冒险的对象!”
两个人走到鞋区,边挑着鞋,边聊着:“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完全放下了没,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遇到卓宁,我会有什么反映!只是,对莫离,我不想在自己心动的时候还欺骗自己、还强撑着!”
“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把握好现在,能的时候,用力去!就好了。”飞儿除了对自己的事曾经纠结外,对别人的事,向来看得很通透、很智慧。
“是啊,别尽顾着说我了!你和莫延现在怎么样?我看天宇对他亲的,和我打电话时一口一个爹地的叫着!”顾若坐在沙发上,试着挑好的鞋子,关心的问着孟飞雨。
“莫延对我,怎么说呢,可能有过去那五年的影吧,有些过于紧张和小心了,什么都要管着、控制着,这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不过,这也是因为太的缘故吧,我能理解。所以,在忍受的范围内,我也不想有什么改变!”说起莫延,孟飞雨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对于独立惯了的她来说,突然有一个人让你每天上报所有的行踪、恨不得每个小时都有电话或信息追踪,着实让她有些吃不消!
不过,如果说是烦恼,也应该属于的烦恼了吧。
“不过他们父子相处好的。天宇现在活泼多了,更像个男孩子了。所以,不管以后如何,我都会努力维持这个家的完整。为了孩子,我不能任!”提到孩子,是飞儿最快乐的事,只要对天宇的成长好,其它方面就算有点儿不习惯、不愉快,也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顾若看着虽然满足却算不上幸福的飞儿,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夫妻之间并不是光有就足够了!生活习惯和相处方式的磨合,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特别是像飞儿这样:和这个男人结婚前,几乎都没有过单独相处的经历,两个成长背景和生活经历差异如此大的人要和谐相处,恐怕要比旁人付出更多的努力吧!
好在,莫延对飞儿有十足的!飞儿对生活的处理,大部分时候都是智慧而通透的!
所以,她们的未来,不会太差的!对此,顾若有信心。
“我相信你,也相信莫延。”沉默半晌,顾若握着飞儿的手,定定的看着她,眼里是祝福更是信任。
“当然,我是谁呀,我是孟飞雨呀!”煽过后,飞儿很快恢复了开心果的模样,自信又调皮。
——
“孟飞雨?不过一个因势转正的小三而已!王太太,你们来看,这就是我们家的那个转正的小三!”这声音,没有意外,正是沈佳人。
她正和她曾经的贵妇团的太太们一起逛街,今天收到这个品牌鞋子上新款的信息,便约了几个姐妹一起来看看,却正好看见了顾若和孟飞雨。
这个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兜兜转转中,总能遇上!说是偶然,似乎又是必然。
孟飞雨和顾若对视了一眼:“莫延的前妻。”顾若低声说道。
孟飞雨确实没机会见过沈佳人,莫延自己将所有的问题处理完后才同她结婚,而结婚后,莫延将原来的房子卖了,为了她工作方便,在市区买了新的公寓,在新家里,完全没有任何沈佳人的痕迹——如果不是今天遇到,孟飞雨绝对会将莫延曾经结过婚这事儿给忘掉。
“沈小姐吗?我是孟飞雨,幸会!”孟飞雨缓缓的站起来,微笑着和沈佳人打着招呼。
她知道,任何一个前妻都不会乐见自己老公的现任妻子,可既然遇上了,不打招呼,似乎也说不过去!
在心里,对这个女人,她还是有些歉疚的。
而顾若坐在那儿,已经给莫延发了短信——谁知道这嚣张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来呢!她一个新晋孕妇,保护飞儿的可能比较小。
“哟,这就是你们家小三呀!”
“脸皮真厚哦,还好意思和你打招呼!”
“佳人呀,你真是的,怎么就同意离婚了呢?就应该拖着他们,让他们一辈子结不了婚,让那孩子做一辈子私生子!”
“唉,孟、孟医师……”
沈佳人的朋友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冷嘲讽着,而其中一个却正是孟飞雨的病人,见着她一时间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心理病人的份,更让她不能在这种场合去劝解朋友。
孟飞雨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的表示。
顾若听了脸色一沉,拉过飞儿一副老母鸡护小鸡的模样,对着那群女人冷声说道:“她们的孩子今年5岁,你说说看到底谁是小三?”
“顾若,你旁边去坐好。”孟飞雨皱着眉把顾若推到柜台后面的安全地带,不许她再说话。
这才转头对沈佳人淡淡地说道:“沈小姐,如果我让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话,我只能说声抱歉。你和莫延之间的问题,我想,你们还是自己解决比较好,抱歉这方面我帮不了你!”
她知道莫延很努力的将前面的问题都解决好了,想给她一个干净的生活环境,可这小三与正室对决的狗血戏码,在当下这个社会里,当真是无处不在。
所以她的淡定自若和温婉可人在沈佳人看来,只是一种示威!
是的,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是莫离,从少女时代到结婚以后,都没有放弃过对他的纠缠,所以,当莫延提出以沈氏五年的印染合约换离婚的时候,沈佳人当即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因为,就算是夫妻,莫延在生意上的照顾也只是在供应商评审时,将条件提前告知,让工厂做好参审准备,如果还是评审不通过的话,那给的单量是小得可怜的。
而现在,五年,莫氏40,的布料印染合约,而莫氏为了质量合格,更是会加派技术人员和质监人员驻厂办公,这对沈氏的生意和管理发展,都极具好处,她当然会同意这样的离婚条件。
只是,在听说他离婚后便即结婚后,在看到那个成天板着张扑克脸的男人一脸柔的揽着那个小巧依人却又没有美得令人惊艳的女人出现在新一期财经杂志的封面时,她的心便再也无法平静了。
想起他那张刻板的扑克脸,竟觉得比莫离那张明星脸更能引起自己心的悸动;
想起每每关上灯后,他在她上滴汗的发泄时,她是期待的、是享受的,那时候,从没想到过莫离——如果他能多看自己一眼、能对自己哪怕稍微好一点,自己也不会在与他结婚后,还去想着别的男人吧!
男人与女人最原始的运动是催生感的最佳方式,是否,自己也和大多数女人一样,对这个与自己发生关系的男人,产生了感?那几年的努力改善关系,也不光是为了父母的期待吧!
沈佳人没有更深的分析自己的感,只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出现,激起了她作为女人无限的斗志:
她看着一脸淡然的孟飞雨,抬起她高傲的头,冷冷的说道:“多谢你的提醒,我确实应该去和阿延再好好儿谈谈,为了他,我愿意妥协,把你的孩子当我自己的来养,反正,我也不能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为了孩子放弃或将就一段婚姻,真是很愚昧的事!”
沈佳人能说出这翻话,并不是因为她因为离婚而变得聪明了,而是她本就认为,莫延是为了那个孩子才离婚的——她不能生!
在看到孟飞雨沉静的眸中,微微有一丝松动时,她得意的笑了,拔弄着手指上还没有拿下来的婚戒,眼里是张扬的示威。
孟飞雨轻敛下双眸,淡淡的说道:“沈小姐说得真好,需要我帮你和莫延约时间吗?”
“你——”
“倒是不用了,阿延明天还要去厂子里。人啊,真是奇怪,以前没离时,天天在一起只有一个话题,那就是孩子!反而现在能像朋友一样相处,能聊的话题越来越多,看来,偶尔换一个角色相处,也能个进感呢!说到这里,我还真应该感谢孟小姐呢。”沈佳人一脸的笑意。
女人在这方面的战斗力,向来不弱!所以,当她进入备战状态开始,便做好了长期的打算也,一天撬不动你,两天、三天,总能撬得动你的!
“服务员,把新款拿出来我试试!还有,这两位太太今天的鞋子全记在沈氏的帐上。”沈佳人拉着同来的几位阔太太,张扬的走进了柜台。
顾若看着飞儿沉静的脸色,知道沈佳人的话,对她,多少是有些影响的:再通透的女人,怕是也过不了这关吧!一个不论在感上和体上都与自己男人有纠葛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笑谈着他们的过往!
对在乎的人,才会越发的介意起来!人,很难过自己心理这一关!
她眉毛一扬,正待说话,孟飞雨已走过来拉着她,轻笑着说道:“顾若,有看中的吗?莫延从不让我买这个牌子的鞋,他说有一些有钱没品味的人常穿,我看也不太适合你的!”
她孟飞雨向来输架不输人,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夫妻俩儿的事,回家慢慢去处理,让沈佳人想在她面前得意,那可不是她孟飞雨的风格。
“是吗?我就说麻,试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原来是品味不合呀!正好,把地儿让给合适的人慢慢儿挑吧!”顾若拉着孟飞雨,耸了耸肩,径直往柜台外面走去。
这两人的在战斗中的默契,绝对是在天宇五年的成长经历中,培养起来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知道该出什么牌。
正在沙发上试鞋子的沈佳人脸色一沉,站起来一把将孟飞雨扯住,扬起手就要甩下去,顾若眼疾手快的一伸手,搁住了沈佳人的手臂,却被她顺势一推,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孟飞雨吓得脸色惨白,忙走过去帮她稳住形,颤声说道:“有没有事?别管我了,站着不许动!”
“沈佳人,你再撒野我就报警了!有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吗?总盯着别人屋里的男人,一个女人连蛋都不会下还嚣张什么!是个男人都不会要你!现在你就是脱光了睡到上,你看莫延碰不碰你一下!”孟飞雨见顾若差点儿摔倒,一时间什么冷静、什么理智、什么风度全没了,对着沈佳人破口大骂起来。
“你,你这个女人,你说什么……”沈佳人几时受过这种气来着,大家避讳着不提的事,居然被当街骂破,抬脚脱下鞋就要往孟飞雨上砸去。
“顾若,你给我站着不许动!”孟飞雨护住了顾若,那鞋子神准的砸在了她的头上。
“你干什么!”一声怒吼,莫延的声音在沈佳人的头顶响起,握住她的手用力一甩,直将她甩得往后急退了几步才站稳。
“飞儿,怎么回事?”莫延伸出长臂,一把将飞儿揽在怀里,焦急的问道。
孟飞雨看了看顾若没事,这才淡淡的说道:“你的前妻?很好啊!”
莫延倒吸一口冷气,这女人这种口气,是生气了!
当下加重了揽着她肩膀的力度,低声说道:“回家我慢慢和你说。”
这才抬起头,看着刚刚站稳的沈佳人,冷冷的说道:“我们的协议如果你想反悔,我也不介意!”
被同伴扶住的沈佳人脸色一沉,恼怒的说道:“莫延,是个男人就别拿这个威胁我!女人间的事,你一个爷们儿掺和什么!”
“别和我谈男人女人的,你再动她你试试!”莫延冷着脸,不讲一点面。
“莫延,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恩,好歹我们也不止一夜夫妻呢,你不记这恩,我可还记得呢!既然你为难,我就作罢吧!”沈佳人扫了一眼满脸红润的顾若和在莫延边一副小鸟依人模样的孟飞雨,故作妖媚的边说边和同伴往外走去,在经过莫延边时,故意回头看了他一眼,低声道:“阿延,很怀念你在我上流着汗的模样,那是你最帅的时候!”
那声音,正好够莫延和孟飞雨听见,说完便扬长而去,从背影来看,她,还是那个骄傲而嚣张的沈家大小姐。
“飞儿,你别听她乱说,她这是在嫉妒你,你知道的!”莫延看着怀里冷冷的孟飞雨,心下大急。
“是啊,她嫉妒我、挑拨我,我真够荣幸的!”孟飞雨冷声说道,轻轻的推开了他揽着自己的手,向顾若走过去:“若若,下午能不上班吗?去我工作室坐坐!”
“我——”顾若看了看莫延,脸色黑得像包公似的,眼睛狠狠的瞪着他,大有她答应了就掐死她的架式。
再看看孟飞雨,头上因为那一只飞鞋,都乱得不成样子。
顺手一摸!一个大包,还有点儿微微渗出的血迹:“让莫延带你去处理一下吧!我下午还真不能请太长时间的假,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说着,牵着飞儿的手,把她塞进了莫延的怀里:“莫延,带她去医院看下头。”
“喂,我走了,站久了,肚子疼!”说着,对着孟飞雨夸张的摸了摸小肚子。
孟飞雨也怕沈佳人刚才的推搡之间,让她有什么不妥,虽然恨恨的觉得这女人不讲义气,也不得不让她先走:“好好休息,少去人多闹的地方,少逞能!明天我电话你!”
“恩,拜!你们俩儿好好儿谈谈!我走了!”说着向他们挥了挥手,快步往外走去。
——
顾若看着莫延揽着脸色沉的孟飞雨离开后,心里叹了口气:生活,生活,什么时候才能不似一个洒满狗血的剧场呢?
或许大多数男人会觉得,自己有、全心对对方好就够了!
如莫延,他对飞儿的,不少!可飞儿,并不觉得幸福,而现在,连心安也没有了!
可见施与受之间,如果并不是对方可以接受的方式,那这种,比不更能伤害两人之间的关系!
飞儿,曾经真正小鸟依人的女子,但在这五年的历练里,个早已被磨得外圆内方,独立自我了!
他们结婚以来,第一次发生这种冲突,还是和前妻有关的,看来这段时间,莫延的子会难过一阵!而飞儿?希望五年的分离、五年的成长,让她做好了面对的准备,而不要一味逃避!
顾若直接到熟悉的柜台买了四双平底鞋,办好同城快递的手续后,便回到公司去了。
正想着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林立来着,刚好林立不在办公室,那还是等到安琪的事过后再一起说吧!
——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莫延揽紧怀里一直不出声的孟飞雨,小声的道着歉——如果没有这段随意的婚姻,也不至于让单纯的她在这里受辱。
“没关系,去医院吧,头有点儿疼。”孟飞雨淡然一笑,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的纠结——过去,介怀也改变不了!
难过?是自己的事,他已经做到如此了,还能怎么办?
“该死,我怎么忘了你被她打到头了!”莫延不管这是在公众场合,立刻打横抱起了她,快步的往停车场走去。
“喂,你放我下来,这是在商场呢!”孟飞雨皱着眉,这个霸道的男人总是这样,不管不顾的。
“商场怎么啦,我抱自己老婆还犯法了!”这平时一张刻板的扑克脸的莫延,在耍起酷来,也当真是很强悍的!
孟飞雨翻了翻白眼,不再和他争执:这男人向来都霸道!要不是他当年不问自己的意见就擅自决定下一周内结婚的事,自己也不至于慌张害怕得跑掉!
可见这么多年,还是没什么改变——孟飞雨,你认命吧!
——
“还疼吗?”个头小小的飞儿,头上打着一个大疤,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看得莫延直心疼。
“你让我拿高跟鞋敲你一下,就知道疼不疼了!”飞儿对着他翻了翻白眼。
“要是拿高跟鞋敲我能让你不疼、能让你不生气,只管敲!”莫延轻抚着她的脸,在她的面前,什么形象也不讲,更别谈严肃、冷酷,那更是占不上边儿的。
飞儿见他这样,不由得失笑出声:“得了得了,我打你干什么?把你打坏了,天宇还得跟我要爹地呢!”
“才不会呢,其实天宇紧张你得狠,对他来说,你才是最亲近可依赖的人,我只是一个可以陪他玩的玩具罢了!”说到天宇,莫延还真有点儿郁闷。
那小家伙,谁亲、谁疏,在心里分得清楚得狠,他的地位别说飞儿,连顾若只怕都比不上!
“那当然!你在那女人上滴着汗,让她看着你最美的侧面的时候,说不定,我正和若若陪着天宇学走路呢!那能比吗?”孟飞雨酸酸的说道,眼圈一红,极力想压下的失落与难过,在提到天宇的时候,一股脑儿的都涌了上来。当下拉开车门,快步的往外走去。
“飞儿!飞儿!”莫延长脚一伸跨出车门,将正往前疾走的孟飞雨一把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别这样好吗?你这样,我很心疼,很后悔!”
莫延沙哑的声音里满透着悔意,伸出一只手,重重的捶在孟飞雨后的树上!
“喂,你干什么!”孟飞雨见他的手背被粗糙的树干磨破了皮,一处一处的都渗出血来,连忙拉过他的手,心疼的惊呼起来。
“飞儿,过去的事,我无法改变,给我机会,让我们一起面对将来,好吗?”莫延痛苦的说道。
孟飞雨轻轻的松下他的手,低着头,半晌不语。
“飞儿——”莫延着急着。
“我承认是我小心眼儿!我承认我介意你有过前妻这个事实!我承认我介意你和她上这件事!所以,我要罚你!”孟飞雨赌气似的看着莫延,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好好好,只要你不生气、只要你不会不理我,你说要怎么罚都行!不过?”莫延有些为难。
“讲条件免谈!”孟飞雨松开他的手,嗔的自他怀里转过去。
“不讲条件,只是你别让天宇知道行吗?父亲的形象对儿子来说是很重要的!”莫延的额头直滴汗!这母子两个都是腹黑的主儿!
“那当然,我们之间的事,关天宇什么事儿!”孟飞雨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说法。
在被他用力扳转过体后,看着他,眼圈又微微的红了起来:“罚你一个月不许让我的,省得我总在那个时候想起你们两个!”
说到这里,不有些悲从中来:自己怎么就这么悲催呢?恋时,被男朋友脱光送到别的男人上!结个婚,这自家的男人转手变成了二手的!
莫延面孔一黑,没想到,这小女人竟提出这种过份的要求!
“我也没打算你真的会同意,反正麻,男人都是下半思考的动物!不就是睡个女人吗,哪儿有这些个麻烦呢!”孟飞雨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那无可耐何的态度,眼里对过去那点儿事的在乎纠结,将莫延的后悔内疚绪全给勾了出来。
看着这个女人委委屈屈的模样,明知她是故意勾起自己的内疚,却还是对她没办法,轻叹了口气说道:“谁说我不同意呢?你说什么我都同意!只要你别再给我别扭了!”轻轻将她揽在怀里,这辈子在意的事不多,偏就被这个小女人吃得死死的,她,就是他的劫——过不去!也不想过去。
孟飞雨轻轻推开他,拉过他的大手往车边过去:“我帮你将手上点药!”
莫延看她淡淡的面孔,似乎真的平静了不少,顺从的让她牵到车上,看着她仔细的上着药,沉静的面孔上,还带着些些的委屈、些些的心疼。
“好了。”飞儿回放好药箱。
“恩。”莫延轻应着,伸出那只刚刚上好药的手,轻抚着她的脸,缓缓的,吻了上去。
“喂,你才答应我的!”在他的唇中,她轻叫着,却不敢伸手去拉他的手,怕,弄疼了他。
“我知道,只说不上你的,又没说不吻你!”莫离趁机将舌伸了进去,搅动得她没法儿再说话,本来就晕乎乎的头,这会儿,就更晕了。
嘿,就许她耍呢?谁让他有个学心理学的老婆!这短短几个月,将她的腹黑学了不少,现在正好,全用在她上了!
至少,他会一周不碰她的,让她消消气!
可一个月?那怎么行!
他不承认男人是下半思考动物,只是,他们都是饮食男女,相的人,到深处,怎么可能不想拥有对方!
这不是给自己找借口,当年和沈佳人做夫妻的时候,也不过个月才有一次,那是真的生理需要。
可现在和这小女人在一起,一天两次都觉得要不够——只有更加深切的拥有,才能感觉到切切实实的拥有她的安心!
不知不觉中,孟飞雨已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有人,生气也不会长的,不忍心呵!
紧拥,吻,车中的温度一升再升……
☆、【85】食色性也
——第一节食色也——
这天,莫离回到家里已经9点了,打开门,房间里的灯全开着,厨房还有淡淡的菜香味儿飘出来。
“顾若,今天是你做的饭吗?”顾若做的菜和张嫂做的味道不一样,莫离一闻便能闻出来。
“是啊,突然想换换口味。”顾若听见动静,便放下手中的事,从书房里出来。
“不知道你会不会回来吃,就给你留着了。”顾若接过他手里的电脑。
“晚上开会吃的工作餐,还想吃点!”莫离换好鞋子,直接往厨房走去。
“恩,椒盐小排骨我再一下,其它的菜可以直接吃。”顾若将电脑放回到书房,也去到厨房,帮他菜。
对她做的菜,他总是百吃不厌。而她虽然手艺好,却不常做,偶尔做一做,只当是工作之余的放松!
所以虽然知道他会晚回,也还是将他的那份给留了出来:好不容易做一次,他一定会吵着要吃的。
“恩,这小排骨也别了,就这样也很好吃呢!”顾若刚将菜的盖子揭开,莫离已经用手拿了一块小排骨开动了!
“喂,脏死了,先去洗手!”顾若抓起筷子敲了一下他的手,皱眉说道。
莫离疼得一缩手,咧嘴龇牙的将一小块排骨全塞进了嘴里,这才自觉的过去洗手。
顾若摇摇头,笑着将排骨端了过去:这无锡香酥小排骨,一定要的,过过油才能吃出感觉来!
虽然她平时忙的时候,吃饭也并不十分讲究,但自己做起来,对色、香、味都是极注重的。
莫离坐在餐桌前,看着系着碎花围裙,戴着一次口罩,在灶台前忙碌的顾若:这个女人,连做饭,都那么优雅——她说,当你享受你正做的事的时候,你就是优雅的。
“不是说好吃吗?怎么不吃了?”顾若端着刚煎好的小排骨放到桌上,看着有些失神的莫离,说话的声音带着点嗔。
“这叫秀色可餐!所以我一时间有点为难:是继续欣赏秀色呢?还是开始享受美食呢?这确实让人难以选择。”莫离说着,伸出筷子,夹起排骨吹了吹,边看着她、便享受的吃起来。
顾若在他对面坐下,开着玩笑说道:“这是不是说明,这排骨比我的秀色更可餐?”
“不是,我算计了下,这排骨过了这会儿就没得吃了,这秀色麻,嘿嘿,留到再晚一点儿、换个地儿才更好!”莫离夹了一块给顾若,脸上的笑容邪邪的。
顾若慢条斯理的陪着他吃着,心不在焉地说着:“是吗?”说完自顾自的淡笑着,让莫离有些莫明。
“平财没见这么好说话呢?难道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让她也习惯了那样的频率,这几天的克制反而让她不习惯了?”莫离喜兹兹地想着,这男人对自己那方面的能力,是相当的自信哪!
想到这里,顿时浑燥起来,看着这个笑得一脸莫明的甜蜜的女人,这满桌的美食顿时失去了惑力。
“我吃饱了。”莫离停下筷子,迅速的将碗筷收拾到洗碗池里去。
“我来收拾,你去做事吧!一会儿我有话问你,关于莫延的。”顾若知道明天是莫氏反攻‘安琪’最关键的时候,他今天晚上还有许多功课要做。
不过,莫延和沈佳人的事还是要问清楚的,如果离婚后还还经常见面,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是很不好的!
“现在不想做事,莫延怎么啦……”莫离站起来,把顾若圈在怀里,看她的眼里已是毫不隐藏的和切。
“喂,干麻呢,不想做事就好好儿听我说话!”顾若手忙脚乱的拦着他的一张油嘴,皱起了眉头。
“那我们先做点儿别的,一会儿再说……”说话间,莫离的大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熟练的抚弄着她的……
“你精虫上脑啊你!我的胃还没好呢!”顾若羞恼着,双手紧紧按在他的手上,不许他乱动。
“顾若,你不会是以这个为借口躲着我吧?”莫离一脸的求不满,被她按住的手,仍是在那里不依不饶着,说话间,还在她的耳边吹着气,努力的引着她。
见她的脸和脖子一时间胀的通红,又便本加厉的在她的脖间、耳后轻浅吸着,惹得她又腾出手去封住他的唇,而他被释放的双手却正好可以放肆起来——时而用拇指轻轻摩棱按抚、时而放在掌心缓揉轻触,直到感觉到掌心里,那高耸之上的悄然立,如绽放的倍蕾,等待着他更深切的采摘,他更是难耐的将它们牢牢的满握在手,享受着这种极致的软与奔放的硬在掌心……
“嗯……莫离,你快停止,你不停下来我就生气了!”顾若满脸胀得通红,知道再让他继续下来,一会儿之后,他是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的!
“我有话对你说,莫延和那沈佳人倒底怎么回事?他们离婚了还经常见面吗?”顾若强忍着被他挑逗起的酥麻感,快速的将话说完!
“老婆,莫延那事儿一会儿再说好吗?”莫离轻喘着说道,顶着她后背的昂扬只想快点儿得到舒缓。
“莫离,啊——你?再忍两天好不好麻!这几天喝你送来的汤,感觉胃舒服了许多,我明天想喝那个猪脚炖黄豆汤,好不好?”顾若忍着体在他的拨弄下不由自主的反应,和他若有若无的磨蹭中,后那方明显的硬之感,百年难得一见的对他撒着说道。
连最讨厌喝的汤都想喝了,胃自然是没好了!
莫离双掌紧紧一握,将整个丰满纳入掌握,停在那儿不在继续拨弄,进而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声答道:“真不舒服呢?好吧,明天中午我给你送过去。”
好一会儿,才将手慢慢的从她的丰满上移开,缓缓的帮她整理好衣服,又在她的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赌气似的着说道:“这次一定要把你的胃彻底养好!”
“知道了!”顾若轻应道,这种时候,还是什么话都别说才好。
——
折腾了一场,莫离也没心思去工作了,略略看了下明天要用的数据和材料,又打电话确认了一下明天要用的几笔款子,但随便去冲了个澡,便钻进了背子。
“怎么不多泡泡,可以暖胃。”才一刻钟,莫离便看见顾若已经穿好了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破天荒的没有泡澡,便诧异的问道。
“恩,我惦着莫延那事儿,你和我说说,什么况?”顾若在心里翻了翻白眼:这男人,要不要这么鸡婆麻!自然不能告诉他,孕妇是不能用水泡澡,也不能用精油!
“恩,那过来吧!”莫离不疑有它,掀开被子,给她让出地方。
莫离靠在加高的枕头上,然后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双腿间,让她舒服的靠在自己的前,自己的双手则交插的放在她的腰间,让大掌的度贴着她的肌肤,直透入她的体里面。
“怎么想到说莫延这事儿?”莫离问道。
顾若下意识的将他干燥而温的大手从腰间拉到了小腹上,这才说道:“今天陪飞儿逛街碰到沈佳人,骂飞儿是小三,又说莫延常去沈氏的厂子里。”
“恩,因为沈氏起家早,沈老爷子和我们家老爷子交不错,所以大家从小一起长大都很熟。这次,大哥为了和佳人离婚,答应将莫氏未来40,的印染交给沈氏,所以常去看进度,也是正常的。飞儿不会因为这个和大哥闹矛盾吧!”莫离问道。
“佳人?瞧你叫得亲的!看来她和你们哥儿俩儿都关系不浅呢!和莫延结婚后,不忘惦着你;现在和莫延离婚了,又惦着着他;你们这青梅竹马的品味还真够特别的,尽惦着不属于自己的男人!”顾若一听莫离话里的亲昵,想起白天那女人骂飞儿的凶狠模样,说话的声音顿时变得凉凉的。
“嗨、嗨、嗨!这不是叫了几十年了,哪儿能一时间就改了呢?你不喜欢,以后我就不叫了,提都不提她还不成?说说看,今儿个遇上给受气了?”莫离只感觉她的火气有些莫明,想着就算遇上,以她和孟飞雨的子也不至于吃亏呀,这又是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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