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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荡漾第15部分阅读

    她总是想到梁烈和萧逸陌的吻,因为两种吻,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梁烈的吻很具有强占性,仿佛怕失去一般的无理强占。

    而萧逸陌的吻,虽然浅,但是很温柔,也很霸道,仿佛他的亲吻就是天经地义的,仿佛他是王者,他就是理,其实……她很喜欢那种温柔中带着霸道的感觉,让她能体会到小女人的感觉。

    自从跟萧逸陌契约结婚后,自己的那种锋芒毕露似乎在慢慢的消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会害羞,甚至……不了解男人。

    正文 不许被占便宜

    自从跟萧逸陌契约结婚后,自己的那种锋芒毕露似乎在慢慢的消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会害羞,甚至……不了解男人。

    至少她很不了解萧逸陌,心里爱着温亚竹,但是又不她在一起,反而跟自己假结婚。明明不爱自己,却因为梁烈的出现而暴怒,大发雷霆,甚至做出有为常理的事情,总是在人没有防备的时候亲吻自己。

    他那个笨男人,一定是想让外人看出他们有多相爱,其实一切只是演戏吧。

    不管是不是演戏,她都犹如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会羞涩。

    不过……契约上不是说了吗,不可以有肌肤接触,她没经过自己的允许就吻自己,是不是该跟他要钱了。

    想着想着,金美和窝在被窝里来了精神,这确实是个很好的打电话借口,其实……她刚到威尼斯的时候,就想打电话给萧逸陌了,只是她怕被他取笑而已。

    现在有了这么好的借口,也不管时差几点,拿起电话。

    “萧逸陌,萧逸陌,你在吗?”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白痴,说的一点错都没有,电话都通了,还问的出这么弱的话,这可不像金美和的思维。

    其实,金美和只是见电话那头没声音,有些紧张才这么问的,毕竟………

    “在,怎么?这么快就想你老公了。”萧逸陌调侃着金美和,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给自己打电话。

    金美和深呼吸了一下,“我想你个大头鬼,公子病又犯了,我是来跟你要钱的。”提到钱,金大小姐可从来不害羞。

    “钱?你那边现在是半夜了,你大半夜不睡觉就是因为钱?”这个女人那么多泡沫剧白看了,就不会学学电视里女主的娇态。

    “不然呢,要不然我打这么贵的长途电话,是跟您请安啊?”金美和气死人的功 夫可不是练出来的,那是天生的。

    事实也证明,她确实不适合走小清新路线,还是走野女路线吧,适合她。

    换到萧逸陌深呼吸了,这个女人,跟她通话,减寿!!

    “说,我凭什么给你钱。”声音蓦地变冷,任谁都听的出来他在生闷气。

    可我们的金大美,直接忽略到了他那不爽的语气,“在机场及亲我了,按照契约条款,你要赔偿我的身体以及精神损失”。

    萧逸陌听完一阵冷笑,“哈!!损失?是谁被我亲完露初一副欲罢不能的表情,我还没跟你要损失费呢,亲你,你知道我需要多大的勇气吗”想起那天在机场的离别吻,和金美和那难得的娇羞表情,他的嘴角就不自觉的含笑。

    就连唐家落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子都说,老大自从嫂子出差后,很高兴吗?不然怎么总是笑眯眯的?

    可怜她这个女人,脑袋里除了人民币能永远刻在她的大脑上,其余的,用不了一个小时,通通全忘记。

    “亲我你很委屈是不是?你觉得委屈,有的人可不觉得委屈。”想到这个金美和就气,你在乎的人不在乎你,你不在乎的人,总是出现在你的面前,甚至扰乱你,真的很让人抓狂。

    “什么意思?”电话那头的萧逸陌,听到金美和的抱怨,皱起眉头,言辞威震。

    “没什么意思,少废话,给钱,要不我就憋屈死了。”她能欺负的也只有萧逸陌了,难道伸手去跟梁烈要钱吗,她脸皮还没厚到那个程度。

    “你现在在哪?”萧逸陌没有了开始的调侃,变的很是正经,很是冷漠,仿佛他在压着什么怒火,不得释放。

    “威尼斯。”

    “什么酒店?”

    “皇冠酒店。”奇怪他问这些做什么,“怎么?你认识人,能打折啊?如果是就不用了,姑娘我花的都是公款。这个地方我很喜欢,以后我自己来的时候,你再给我打折啊。”

    萧逸陌心里的那团小火苗,一下被金美和这务实又见钱眼开的女人熄灭了,谁说过来着,拜金的女人最要不得,他怎么突然金美和要是拜金会比现在要好,好的多的多。

    萧逸陌心里的那团小火苗,一下被金美和这务实又见钱眼开的女人熄灭了,谁说过来着,拜金的女人最要不得,他怎么突然金美和 要是拜金会比现在要好,好的多的多。

    “别废话了,跟梁烈那个变态一起,你要小心点,最好离她一尺以外,往人多的地方走,晚上回房间,就别出去了,知道吗?我马上到。”萧逸陌像防贼一样,叮嘱金美和防着梁烈。

    放下电话的萧逸陌,不知道是对唐家落说的,还是在自言自语,“哼!敢动我萧逸陌的人,也不看看他够不够格。”

    金美和突然好想哭,好想骂人,d,往人多的地方走,今天的露天酒吧人还不够多吗,拦住那个变态发挥了吗,拦住了吗,拦住了吗?

    正文 梁烈趁金美和之危

    金美和突然好想哭,好想骂人,d,往人多的地方走,今天的露天酒吧人还不够多吗,拦住那个变态发挥了吗,拦住了吗,拦住了吗?

    马上到?哄小孩子呢?萧逸陌就像安眠药一样,挂了电话,金美和的心安稳了好多,渐渐的也睡熟了。

    第二天的再见到梁烈,梁大帅 的丹凤眼一眯,坏坏的笑容爬上他的脸,人家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既然人家都忘了个彻底,那她金美和也不是拧巴的人,全当做是他喝多了,受了昨天煽情的气氛影响。

    或者全当被萧逸陌的‘太子’给亲了。(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那个在一开始出现过的,萧逸陌那个很通人性的爱犬,太子)。

    “今天是威尼斯的最后一站,明天就去米兰。”梁烈看了一下秘书发给他的工作表,然后难得正经像金美和告知。

    “哦。”虽然米兰是个时尚王国,但是她不是设计师,更不是时尚圈的明星们,所以比起奢华的米兰, 她更喜欢威尼斯,所以那个她并不感冒。

    “今天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跟威尼斯这里的设计师和厂商沟通一下。”

    沟通?金美和撇撇嘴,说的好听是沟通,说不好听了,不就是饭局吗?看来这时尚界的人也不过如此,俗!!

    晚间,一桌子的人,除了梁烈,全部是意大利本国人,他们说什么金美和一句也听不懂,她能明白的就只有,那一杯杯递过来的酒杯。

    作为席间的唯一一位女士,当然备受关注了,而金美和又不是扭捏的主儿,笑来笑迎、杯来酒挡。

    其中一个意大利的高大男子,像金美和递过来一杯酒,金美和想也不想的接了过来后,那个男子就频频像金美和敬酒,与其说是敬酒,不如说是灌酒,而作为中华儿女的金美和,难道还能让他们外国人看不起,中国有句老话,巾帼不让须眉。

    没了萧逸昊那个酒友在身边,谁来照顾她?本来想让自己保持住唯一的理性,可是在酒桌上不管是哪个国家,喝酒都没差。你喝了第一杯,一定有第二杯,接二连三,金美和也招架不住了。

    昏昏沉沉的倒在桌子上,尚且保持一丝理性的时候,她突然好想萧逸昊,萧逸昊快来帮我挡住这帮人,她再也不想喝酒了,太td的能喝了。

    第一次她醉的这么惨,第一次她不想再碰酒,第一次她这么想萧逸昊,第一次她醉倒在一个不靠谱的男人怀里。

    其实梁烈喝的也不少,这些都是生意人,在酒桌上哪个不是过来人。

    菜凉酒干,这个饭局才算结束。

    回到饭店,梁烈把醉的不醒人事的金美和,直接扶到自己的房间,因为他没有金美和房间的门卡,也不知道她放在哪里了,而且他现在也醉的厉害,实在没力气去她包包里翻找。

    床上躺在一个大美人,而且还是自己心仪已久的女人,梁烈那自身最原始的欲望被激发出来。

    心里那股冲动,让他想也不想的朝金美和扑去,可是……他梁烈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好几次,终于,梁烈扒了扒头发,冲到浴室冲冷水澡。

    凉水化去梁烈的冲动和身下的昂首。

    可是……从浴室出来的梁烈本来已久熄灭的欲望,当看到床上的人儿因为睡觉时翻滚,胸前那一抹春光乍现,熄灭的欲望豪不犹豫的又冲动了起来。

    这次他再以忍不住了,明明是自己想要的女人,明明知道她醒来一定会恨自己,可是他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除去自己的上衣,梁烈压在金美和的身上,悉悉索索的拖着金美和的衣服,当金美和胸前的浑~圆,完全浮现在他的眼前时,他唯一的理性都不见了。

    被压在身下的金美和有些透不过气,扭动着身体,想要得到更清新的空气,这一动让梁烈的身体更加燎原。

    大手从金美和红扑扑的脸上划过,到脖子,再到锁骨,依次向下,梁烈抚摸的每寸肌肤都发烫的要命。

    而浑噩中的金美和,因为那大手轻柔的抚摸发出羞人的呻~吟(不知道是不是禁字,先分开)。

    这勾人的声音,梁烈自私的认为是她的邀请。

    “金美和,我进来好吗?”明知道她醉的不省人事,还是要问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给自己找个更加舒服的理由。

    金美和哪里还听的清楚他说什么,她只知道有个人在抚摸她,很轻柔,很舒服,她~~很想要继续。在床~上,金美和没有太多的经验,只是跟萧逸陌在大醉的时候有过那么一次,可就那么唯一的一次,她也不记得,要不是当初床单上那抹红提醒她,她真的以为什么都没发生。

    正文 破坏他的好事

    所以,男人有原始欲望,女人也有,尤其在这种酒精的催眠下,更需要。

    “嗯~~好。”她在迷醉间,仿佛看到了萧逸陌冷漠的嘴角。

    对于萧逸陌,她好像没有抵抗力。

    好?梁烈大喜,她居然说好,不管她明天起来会不会恨自己,现在她说好,他就当做是她真的答应了,也许太过自欺欺人,但是现在的他很开心,很高兴。

    他仿佛看到胜利的喜悦,和萧逸陌痛苦的嘴脸,他说过,萧逸陌的一切他都要夺过来,他要萧逸陌把欠他的通通都还回来。

    大手不再游走,停留在那两颗浑圆上,调皮的揉捏,让金美和不能自己,迷糊间,含含糊糊的说着羞人的话语,“啊~~嗯~~要,我要。”

    她像一只灵蛇,不断的扭动,不断的索要,仿佛想要变被动为主动。

    这细微的变化,梁烈没在乎,更没在意,只是他也想不到她为什么会这么主动,即使喝醉了,也不至于像她现在这样,而且,她现在浑身烫的要命,甚至全身都已经绯红。

    扭动着灵蛇般的身子,难耐的呻~吟着,以及想要变被动为主动,通通都诡异。

    不管怎样,梁烈是再也忍不住了。

    一切蓄势待发,准备好好品尝身下的娇软时……叮咚叮咚。

    刺耳的门铃声,和屋子里暧昧的气氛,很是不和谐。

    梁烈皱眉,哪个不开眼的这个时候来打扰,他好像没叫客房服务,不管,这种时候哪个男人愿意被打扰。

    无视刺耳的门铃声,再次俯下身,门铃依旧叮叮咚咚的想着,似乎在叫嚣。

    叹气,梁烈披上浴袍,气冲冲的大步走过去开门,明天他就去投诉这个不开眼的服务生。

    带 着怒气开门,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门外的人不是什么服务生,而是……

    萧逸陌。

    本来亲萧逸陌是想给金美和一个惊喜,顺便想看看金美和看到自己是什么反应,什么表情。

    在他迫不及待的坐上飞机,千里迢迢的跑到意大利来找她时,他才真正明白一件事,这也是他第一次真面,面对自己的心。

    那就是,他,萧逸陌,在契约这期间,不知不觉爱上了金美和。

    对!没错,他确实爱上了那个一无是处,并毫无女人味儿,可却美丽十足、磁场强大的金美和,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想刻意气她,刻意惹火她,仿佛看到她气的跳脚,甚至看她喜滋滋的敲诈自己时,他心里也很爽。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看到她跟梁烈嬉笑、跟萧逸昊走的近,心口会有股莫名的火。

    其实,这种感觉他不陌生,毕竟他也爱过,只是一直都在自欺欺人罢了。

    踏上意大利的航班时,他还跟唐家落口是心非,说他这次来只是为了工作,同时也告诉自己,他只是来监督金美和,看她是不是违背契约,跟别的男人借着工作约会,那样他也可以趁此机会敲诈金美和那个小气鬼一笔人民币。

    直到……他接到金美和的电话,听到她委屈的抱怨,当他知道金美和有可能受气,或者被梁烈那个变态欺负,他多想让飞机机长猛加油门,开快点,能够快点飞到她的身边保护她。

    下了飞机火速感到她所在的酒店,迫不及待的想把心里的话告诉她,让她明白自己的心,可上了楼却扑了个空。

    没第一时间见到金美和,心里很不踏实,查了梁烈的房间,这一敲门,d,事实证明,他没多虑。

    萧逸陌站在门口如修罗一般看着几乎赤~裸的梁烈,透过梁烈,看到躺在床上扭动难耐,且满面潮红的金美和。

    如死神降临的萧逸陌,修地伸手掐着梁烈的脖子,大步跨进屋子,一下把梁烈当在墙上,目光凶狠的瞪着一副无所谓的梁烈。

    把梁烈定在墙上不能动弹,萧逸陌双目赤红的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金美和,不看还好,这一眼看过去,那原本被他强压下的怒火一下子变得燎原。

    因为,刚才在门口只能看见金美和躺在床上,这一进屋,看到的何止是她躺在床上,他目及所看到的是,此刻的金美和上身赤~裸,满身绯红的躺在床上扭动,仿佛忍受着怎样的艰难。

    看到金美和大好春光竟然被梁烈这变态占尽,萧逸陌松开掐着梁烈的脖子,转身用被单把金美和包了个严严实实,然后转身,冷冽的眸子,如千年寒冰冷射着梁烈,萧逸陌的拳头握的咔咔作响,一个拳头结结实实的落在梁烈的有脸。

    萧逸陌使了全身的力气,把梁烈挥倒在地,不等梁烈起身,萧逸陌蹲下的身子,一下骑在梁烈的身上,一圈接着一圈的落在梁烈的脸上,每个拳头都毫无章法,每一拳头都发泄着萧逸陌所以的不爽和愤怒。

    正文 霸王硬上弓

    梁烈也不是包子,生生的挨了几个拳头,找个空子一翻身,一脚踹在萧逸陌身上。

    “你很生气吧,我说过我要报复你,我要把你的东西都抢过来,这是你欠我的。”梁烈一脚踹在萧逸陌的身上,然后同样如猛虎一样扑向萧逸陌。

    放好行李跟过来的唐家落刚进屋,就看见他boss和梁烈打在一起,再看了一眼床上的蜜姐,一切心照不宣。

    论实力,梁烈未必打不过萧逸陌,可是,现在人家是师徒俩一起上,现在萧逸陌也顾不上什么面子里子的,他现在就是想揍这人,不,这畜生。

    甩甩生疼的拳头,萧逸陌起身把裹着被单的金美和扛起来就走。

    躺在地上的梁烈不服,可是被唐家落控制着,且他也没了力气,无法起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逸陌把金美和带走,什么是煮熟的鸭子飞了,他今天知道了。

    唐家落跟着萧逸陌走出梁烈的房间,把金美和的房卡翻出来打开房门。

    “你回去休息吧。”萧逸陌没回头,说完抱着迷糊的金美和走进她的房间。

    身后的唐家落摇头坏笑,看着已经关上的房门自言自语,“老大,你承认吧,你离不开蜜姐了。”也不知道是谁在飞机上还口是心非,现在紧张成什么样儿了。

    这么想着,唐家落决定马上回房给晓雯那三八打个国际长途,‘嘶’挨了梁烈几拳头,嘴角抽搐着疼。

    萧逸陌气愤的用脚甩上房门,一把把金美和扔到床上,萧逸陌跪在金美和的身边,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握起拳头举在半空,硬是没落下来。

    看着金美和酡红的脸,他是又气又恨。

    这女人找死是不是,她喝酒闹了多少事儿,她不知道是不是,不长记性是不是,好,今天就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不等萧逸陌动手,金美和自己就把床单一把扔掉,胸前的春光毫不遮掩的暴露在萧逸陌的眼前,胡乱的摸着,“嗯~~热,好热。”紧皱的眉头,和那紧咬着的下唇,对于萧逸陌来说,无不是极致 的诱惑,他不是柳下惠,而且在金美和的床~上,对象又是金美和,他合理合法的老婆,他做不到床~上君子。

    可是,金美和的小手不断的摸着自己和萧逸陌的胸膛,那主动的索要,以及得不到满足和回应的皱着眉头,也让萧逸陌的眉心都能挤出水来。

    喝酒喝的再多,也不是这么个醉法,一个女人再醉,不会这么主动,这不是醉酒,这分明就是……

    现在金美和就是在主动邀请男人,而不是在邀请他萧逸陌。

    想到这点的萧逸陌更气,如果今天不是他来得及时,在他身边的不管是梁烈,还是别的男人,今天她吃亏吃定了。

    看她胡乱在自己身上摸索、不断的呻~吟,和那一身的潮红和滚热的身子,他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金美和被下药了。

    而那个人……萧逸陌虽然讨厌梁烈,但是,他不认为这药是梁烈下的。

    不管了,金美和她认定了,她想跑也跑不掉,这样更好,她就更没理由跑了,而且,他很确定,更有那个自信,金美和爱他,比他爱上她还要早,还要坚定。

    况且,明天她要是跟自己算账,大不了,他就吃点亏当个小受,就说是她霸王硬上弓的。

    萧逸陌抚摸着她的脸,倾下身子吻上他的额头,吻上他的眼眸,吻上她的鼻子,吻上她的嘴巴,吻上胸前的坚挺。

    忍耐了很久的金美和,终于得到了回应,身子扭动的更加厉害,嘴里的呻~吟更加勾魂,迷离的眼眸仿佛依稀看到的是萧逸陌,她没想过萧逸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想过是不是幻觉,她只知道她现在很需要,那种需要是不受她控制的。

    玉臂拦住萧逸陌的脖子,主动送上樱唇,四片薄唇附在一起纠缠、吸允,时而轻盈时而深邃,时而躲避时而追逐,就像嬉戏中的孩童一般纯真。

    他们的第一次,他醉的没有一丝印象,今天的萧逸陌,温热的大手在金美和的身上探寻着,探寻着她身上的敏感带,金美和的身子单纯的像一张白纸,萧逸陌很轻易在她的锁骨和胸前的浑圆处找到了敏感带,每在那个地方停留、逗弄一刻,她的身体就会颤栗个不停,如触电一般。

    似乎是刻意的逗弄着金美和,萧逸陌除去他们两人的衣服,萧逸陌就把手放在一旁不动,金美和不高兴的再次皱起眉头,小手在萧逸陌的胸前胡乱的抓着。

    萧逸陌似乎很高兴,金美和的配合,扬起一抹独特的笑容,不一会儿,萧逸陌的手慢慢下滑,来到金美和的秘密基地,探索进去,一片汪洋。

    正文 你做梦都想跟我那什么?

    萧逸陌似乎很高兴,金美和的配合,扬起一抹独特的笑容,不一会儿,萧逸陌的手慢慢下滑,来到金美和的秘密基地,探索进去,一片汪洋。

    “老婆,我进来好吗?”萧逸陌轻柔的问道, 他明知道金美和的答案,还是想确认一下,毕竟女人需要你,和你强行要了一个女人,那是质的区别。

    (本女王对话男主:男人只知道废话,进来好吗?不让你进,你不进啊,有能耐滚出去。萧逸陌:有你什么事儿,一边呆着去,别在这坏老子的大事,萧家断后你负责?)

    老婆?金美和的潜意思里,能叫她老婆的就只有萧逸陌了,她是太想他了吗?竟然做梦了,做了一个他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梦,既然这样,她希望是个美梦萦绕。

    得到金美和的点头,萧逸陌再也忍不住了,那早以肿胀的不像话的东西早就叫嚣了。

    金美和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她也就那么一次经验,而且那一次还是很久以前,虽然萧逸陌做足了前戏,但是金美和在感受到巨大的硬物闯进她的领域时,还是吃痛的大叫。

    “好痛~~~”金美和欲哭的声音,让萧逸陌强忍着兽欲,放慢速度让金美和慢慢的适应。

    慢慢的,金美和适应了萧逸陌,微微的开始扭动身子想要,萧逸陌坏坏的竟然不动了。

    “我是谁,不然我就不动了。”萧逸陌磁性的声音让金美和更加难耐。

    好比到口的猎物要飞了一样,金美和好像怕萧逸陌真的消失一般,抓着萧逸陌的后背,吐气如兰般娇婉的声音有些迷蒙,“萧逸陌?”

    “叫老公。”萧逸陌如王者般命令着金美和。

    不管女人再怎么强势,在床~上,大多都是被男人掌握了主导权。

    “老公~~~”金美和如被下了魔咒一般听话。

    酥麻的声音,让萧逸陌自豪的一笑,挺身长驱直入,肆意的律动,让金美和娇喘连连。

    这一夜的大床,不知道一摇一晃了几次,满室的春光中夹杂着男女欢爱的气息,听的月儿的羞涩的钻进夜空不肯露面。

    第二天的太阳早就爬到空中,偷偷的窥视着人间的一对璧人。

    萧逸陌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而金美和还在甜甜的睡着,勾起的嘴角,仿佛是做了什么好梦,看的萧逸陌心情大好。

    不说话的金美和不像刺猬,不像刺猬的金美和也有娇柔的时刻。

    不过……不管是刺猬还是娇媚的小女人,他都如获珍宝。

    轻轻把熟睡的人儿揽入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幸福。

    比三年前跟温亚竹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幸福,他知道不该拿她们做比较,以后也没那个必要了,因为他知道,珍惜眼前人才是最为重要的。

    睡梦中的金美和,梦到有个小女孩儿送了自己一只玫瑰花,花体娇艳似火,她蹲下来跟小女孩儿说话,小女孩儿但笑不语,只是指着远方,然后便抛开了。顺着小女孩儿手指的方向,太阳的余晖下,映射着一个男人,身材很高大,那张原本冷如寒冰的脸,在迎上自己看过去的目光时,露初妖媚如春的笑容,萧逸陌,原来这个男人笑起来这么好看。

    隐约间感觉有人在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和脸庞,动作那么轻柔,是谁,萧逸陌吗?

    渐渐的睁 开稀松的睡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帅脸,真的是萧逸陌,这个梦境好美,但是却不真实,因为她从来没见过萧逸陌笑的这么透彻、这么明朗。

    “醒了?”萧逸陌见金美和睁开眼睛迷茫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往他怀里钻,她这反应不在他预想的范围啊。

    头顶的声音传到金美和的耳朵里,她如被雷击一般从萧逸陌的怀里抬起头,震惊的盯着笑的一脸狭隘的萧逸陌。

    金美和坐起身,伸出手,使劲儿扭了一下萧逸陌的脸颊,听到萧逸陌吃痛的叫喊声,和萧逸陌那威胁的目光,她才知道不是做梦。

    “不是做梦?”跟刚才的梦太像了,她还以为梦能这么真实呢。

    “白痴,原来你做梦都想着我,还想着和我……啊?”萧逸陌不怀好意的上上下下打量着金美和,这笨女人,身上什么都没穿,这一坐起来,春光无限好,他什么都看了个彻底,昨天光线暗,现在这明媚的阳光看起来,刚刚好。

    随着萧逸陌的目光,金美和疑惑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不看还好,一看,金美和大叫,然后一拳头挥向萧逸陌,还好萧逸陌伸手敏捷,轻而易举的就避让开。

    金美和赶紧用一边的被子,盖住自己那赤~裸且浑身种满了草莓的身子,脑子突然炸开一样的疼,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在这,他怎么赤~身~裸~体的在自己的床上。

    正文 我的资产都给你

    金美和赶紧用一边的被子,盖住自己那赤~裸且浑身种满了草莓的身子,脑子突然炸开一样的疼,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在这,他怎么赤~身~裸~体的在自己的床上。

    回头看了一眼房间,是自己的房间没错啊,她记得她昨天是陪梁烈应酬的啊,跟那群意大利人拼酒来着,怎么~~怎么就拼到床上来了,而且对象还是萧 逸陌?!

    萧逸陌看着金美和满脸通红的回想着,不顾自己那一丝不挂的身体,上前拍了拍金美和的脸颊,冷漠中带着痞气“别想了,反正事情都这样了。”

    “妈的,什么叫这样了,你吃完拍拍屁股走人,就完事了?”金美和愤怒了,第一次她被人吃干抹净,还扔下700块大钞,是她傻,这次休想她就这么算了。

    萧逸陌委屈的扁扁嘴,“没说要走人啊,我会负责的、”灿笑的脸,让金美和更气。

    耍自己很好玩是不是,还特地从国内追到意大利来耍自己,看自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可以随便欺负是不是。

    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自己对他的心,他就权当空气给排除在外,甚至明知道却视而不见,金美和眼泛着泪花,瞪着萧逸陌“耍我好玩儿吗,欺负我有意思吗?你不喜欢我,干嘛来干扰我,不喜欢我,干嘛还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来招惹我”。

    “笨女人,我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明白?”这女人平时的机灵劲儿都哪去了,到 关键时候脑子就短路,真是白痴。

    金美和一听更不干了,他说什么了?什么都没说,“我明白个屁,我只知道你这会儿应该跟温亚竹在一起亲亲我我,而不是跑到我的床上来,欺负我。”真拿她当拿破仑了,她还没聪明到那份儿上呢。

    “你这女人说说话的,关温亚竹什么事儿?”就怕别人接他短,而眼前这白痴的女人,偏偏你讨厌什么,她做什么。

    “怎么?说你的老情人,心疼了?!”哼!管你心疼不心疼,现在金大小姐我,心情还不好呢,她这次真的跟酒绝交了,下次她再喝酒,她就不姓金,然后满脸长痘痘。

    “好了,你到底要怎么样?”负责都不行,萧逸陌也没办法了,谁让他现在是先投降了呢。

    呵!!金美和乐了,“怎么样?你自己在协议上写的,不许有肢体接触,现在都是肌肤之亲,而且,还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要该罚。”最好罚死你,重重的罚。

    萧逸陌摇头无语,有哪个正常的女人会跟上~床的男人谈价钱,全国,不,全世界,也就金美和能干的出来。

    “你想罚多少?”怎么罚不用问,因为一定是罚钱,这点萧逸陌比金美和都清楚了解。

    金美和歪着脑袋,掰着手指,很仔细的在想,按照契约上写的,肢体接触还罚款10万呢,而且当初自己傻乎乎的扔下700元大钞,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值。

    何况现在是肌肤之亲,他强占了她便宜了,当下金美和伸出3个手指头。

    “30万?”萧逸陌抓着举起的手,不怀好意的问。

    “多吗?不多了,不能讨价还价。”难道是自己狮子大张口,吓倒他了?

    “准了,就30万。”他还以为她想的这么认真能想出多大一笔天价呢。

    准了?

    这么快就准了?

    “谁说是30万?是300万,身体损失和精神损失,30万岂不是太便宜你了。”丫的,这么快就答应了,要是再不多要点,多对不起他这个大财主啊。

    “都给你,我的资产通通都给你。”萧逸陌再一次发扬了男人的最高品质。

    不过……

    萧逸陌目光灼热的看着金美和,“300万那么多,我就吃了你一次,多不划算,再来一次才行。”妈的,不是他无赖,实在是清晨的身体自然反应,还有她现在自己不穿衣服,摆明的诱人,他实在没法抵挡。

    等金美和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萧逸陌压在了身下,她越的抵抗,萧逸陌浑身越是发烫。

    “亲爱的,怎么这么不乖,昨天你可是很听话,很热情呢。”萧逸陌挑逗着她的敏感处,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滚开。”金美和的力气再大,也大不过萧逸陌这只发春的狮子。

    金美和放弃抵抗,眼神中满是伤感,“萧逸陌,我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第一次是我喝醉,我自己酒后失贞德,我不怪你,我自己认了。昨天也是我喝醉了不知道,你说我主动,那我就主动好了,我也不怪你。可是现在我清醒着,我不愿意,我爱你没错,可是我不会因为爱你,就跟你上~床,如果你想利用这里来要挟我,那我真的鄙视你”。

    萧逸陌听到金美和这番话,微微震惊,抬起头,无比怜惜的看着金美和,温柔的抚着她丝丝柔顺的发丝。

    正文 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萧逸陌听到金美和这番话,微微震惊,抬起头,无比怜惜的看着金美和,温柔的抚着她丝丝柔顺的发丝。

    “我知道,我萧逸陌是混蛋,我刻意忽略你的感受,甚至逃避你对我的感情,是我不对。可是现在你相信我,我不是在消遣你,我是真的爱上你了。”说道最后,萧逸陌有些激动,甚至低吼。

    “什么?”前面的话,金美和都没仔细听,但是最后那一句,金美和有些不敢相信,看着他满眼的柔情,她没信心了。

    “我说我爱上你了。”对,爱上了。

    “真的?”金美和傻笑,满眼精光的看着萧逸陌,她是听错了吗,她是出现幻觉了吗。

    “真的,我爱上你了,比你爱我还要多。”

    金美和什么也不说出来了,只是傻笑 ,脑袋里反反复复的回响着萧逸陌的那句话,‘我爱上你了,比你爱我还要多’。

    谁说世界上的爱情是廉价的,爱情的珍贵的,情比金坚,金石所致、金石为开。

    她以为在这一年里,她都要默默的喜欢他,然后一年后再决然的离婚,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此后形同陌路。

    她甚至醒过,萧逸陌跟她结婚是为了报复温亚竹,或者是为了探测温亚竹对他的心,所以才牺牲了自己。

    现在看来,事实并不重要了吧。

    没想到,她居然等到萧逸陌说爱她了。

    各种思绪在脑中萦绕,知道身下一股热流传遍她的全身,她才知道,萧逸陌那个该死的家伙,在没经过自己的同意的情况下,已经进入了自己。

    该死的是,对于萧逸陌的猛攻,她感觉到羞涩的同时,居然该死的舒服。

    原来这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可恨她前两次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一场翻云覆雨过后,累的金美和娇喘连连,看人家萧逸陌还是一派气定神悬,如果不是因为昨晚她被人下药,怕她吃不消伤身子,他真想再来一次。

    看着他那如狼似虎的表情,金美和投降了,“滚去冲冷水澡,我好累。”这男人哪来那么多的精力。

    “好吧,我就委屈委屈,回去你可要好好犒劳我。”萧逸陌好似无比委屈似的,幽怨的看着金美和。

    金美和一阵恶寒,这个男人平时冷漠如冰霜,今天居然跟她撒娇,如果不是知道他骨子里是冰冷的,她一定一脚踹他下床。

    “可是……你这脸怎么弄的?”金美和的手摸上萧逸陌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要不是她知道萧逸陌原本长的有多妖孽,多爱惜自己的脸,她还以为他毁容了呢。

    “磕的。”萧逸陌没好气的低吼,“说点别的。”提起梁烈那个混蛋他就生气。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金美和轻轻的问。

    “傻瓜,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你说什么关系?”萧逸陌弹了一下金美和的头。

    冷漠冰冷的萧逸陌,对任何人都冷冰冰的,只有对自己爱的人,才会展现柔情。

    金美和摇摇头,“不,我们还有契约在,那契约是生效的。”她可没忘,当初这个男人就怕自己不认账,而自己也怕他犯规不给钱,那契约上可是签了名,按了手印的。

    萧逸陌嗤笑,“那还不简单,回去撕了不就行了。”

    “好,回去你找出来,撕掉。”

    “是你找出来撕掉,又不在我这里。”萧逸陌。

    “什么?没在你那里,难不成在我这里?我怎么记得在你那里。”

    萧逸陌冷哼,“当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