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鸿晖也被钱雨潼笑容感染了,笑着说:“小淼是你的弟弟,他能帮你自然就要帮你,而且人体有一个肾也足够了。潼潼啊……”
“不用跟我打亲情牌,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认下这个弟弟的。所以如果我不认的话,爸爸你还会答应吗?毕竟你的儿子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女方知道他少了一个肾怎么都要考虑一番的。”
钱雨潼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过,如果他有爸爸你当初的地位和财富,应该也有人不顾一切愿意给他生孩子的吧。”
钱鸿晖脸上立刻挂不住了:“潼潼!你在说什么,你一定要用哪个当年的事情继续给我难堪吗?”
“你这才难堪了多少年,我已经被钱淼他们母子嘲笑二十年了吧。不过,这也的确是我最后一次提起这件事情了。毕竟我还要指着钱淼活下去,我真的不想死,想要活下去。”
无论钱雨潼说的再怎么真情实意,钱鸿晖也觉得自己的脸是火辣辣的疼。
钱雨潼看到钱鸿晖面有郁色,笑着说:“当然我也不是白要,虽然我不可能认他也不可能让他进乾鑫,但是我会给他提供机会。钱淼如果真的足够优秀,我愿意跟别人举荐他。甚至钱淼不想给别人打工而是想创业,我也会给他提供资金,帮他介绍业务。”
“他赔了,我不会再找他要这出事笔资金,他赚了,请把当初我资助给他的钱还给乾鑫,不要利息。”说着钱雨潼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给了钱鸿晖,“你给他看看,对于乾鑫的小太子来说这个合同不值一提,但如果钱淼对自己的认知还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的话,这个资助合同对他还是很诱人的。”
钱鸿晖快速翻了翻文件,越看越觉得心慌:“潼潼,你到底在搞什么?”
“对了,我忘了说一点,虽然我不知道奶奶对你许诺了什么,但奶奶想认这个孙子我是不会拦着的,逢年过节钱淼想去就去,不过你们就不要再想我会不会去了。最关键的是,无论奶奶对你做了有关乾鑫的什么承诺,很快将都不算数了。”
钱鸿晖一惊,慌忙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说了这么多话,钱雨潼也觉得有些累了,她依靠在床上喘了两口说:“我已经把自己手里的所有股份无偿转让给了京城胡氏的胡乐清,并且我也劝动了几个小股东,他们也愿意将手里的乾鑫股份高价卖给胡乐清,再加上一些散股,很快胡乐清就会成为乾鑫的最大股东。到那时候,他将会比奶奶更有话语权。”
“你疯了吗?这事你奶奶知道吗?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乾鑫是我们一家三代人的心血,你怎么舍得拱手让给他人!”钱鸿晖大声吼叫起来,声音就连走廊里的护士都听得见。
护士走了进来,警告钱鸿晖不要大声喧哗,这里是医院,病人需要休息
。可是钱鸿晖脸红脖子粗的根本就没有理会护士的劝告,还是钱雨潼说道:“不好意思,他只是有点,但是无论我做什么,你在纠结一番后都会让钱淼给我一个肾,对吗?你是一个好爸爸,但对于我来说你还不够好。”钱雨潼叹了一口气说,“这件事情你也提前跟奶奶支会一声。她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受不得刺都去问胡乐清吧。”
经钱鸿晖一提醒她才反应过来,钱雨潼自己是不可能把妖丹取出来的,必须有一个外人帮她,而这个人大概率就是胡乐清。再联想到钱鸿晖的态度,她直觉上觉得这是有大事发生了,给胡乐清打电话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这次黄仙等了更长的时间,幸好胡乐清在最后几秒的时候将电话接了起来:“喂,老小,我正有事找你呢。怎么样,妖丹回到你身体里吧?”
黄仙听到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