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没能控制住,多喝了几杯,下不为例”李小江亮明身份。
中年女医生一听是市委领导,语言之间客气了许多,说道:“李书记,这位女同志现在酒已快醒了,你看要不要安排在我这里住一个晚上?”
“不用了,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已经安排宾馆。”李小江回答道,他不可能让梅暖娣在这里住,如果安排在这里,他接下来的戏就演不成了。
“那好,把这些药给带回去,另让这里有几支葡萄糖,你回去后安排人给她喝下去,我想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中年女医生安排道。
“好的,这里就劳烦你处理一下。我们把这位女同志先弄回宾馆。”李小江点了点头,回答道。
在三人的相互配合下,将半醉半醒的梅暖娣弄回了长宁市宾馆508号房间,放到了床上,钟美凤给梅暖娣换脱了外套,并盖上了被子。
李小江和刘向前在门口把着,见钟美凤出来,李小江安排其离开,回家休息。钟美凤也不客气,经过这么一折腾,她也倍觉得疲惫,更何况对于梅暖娣,她一向有看法,李小江安排她提前离开,她求之不得,所以她提前勿勿离开了。
刘向前见钟美凤离开,他也有些按耐不住了,晚上他虽喝了不太多,可他这个市委的大管家,事情也不少,各种应酬,各种报告,他还得花心思。
刘向前对李小江将钟美凤安排走了,一时心里生气,两男人守着一个女人,这叫什么事?刘向前虽内心对这样的安排觉得不妥,但也不敢多言。
李小江会意的拍了拍刘向前的肩膀,笑了笑,说道:“向前同志,如果你也有事,不烦也先行留开吧!这里暂时有我照看着,应该不会有问题。”
刘向前虽然一心想离开,但嘴上却显得客气,说道:“李书记日理万机,还是你先走吧!我反正也闲着。”
“哦,你会闲吗?”李小江揶揄道。
“嘿嘿,这也让你看出来了,我手头的确有事情,不过今晚你他很辛苦,喝了这么多的酒,我真不好意思离开。”刘向前脸上显现勉为其难之色。
“你放吧,你看我这样子,像有事的吗?太小瞧我了,我告诉刘大秘书长,去年我最多的时候喝六瓶,今天只是喝急了,要不然,我还能喝。”李小江现在斗酒胜利,自然牛皮哄哄起来。
“看出来了,我们的长宁的‘酒缸’都给你喝倒了,你酒量的确挺好,以后酒桌上,你可要多担待着兄弟我。”刘向前被李小江耍得晕乎乎的,其实晚上如果梅暖娣再扛个五分钟,谁倒下去,一时还真不好说,更何况李小江事先喝了解酒灵,这算是作弊了。
李小江之所以敢说大话,这要怪罪于官场上的喝酒特点,酒桌上越不到喝的越会成为靶了,容易成为酒桌上众人进攻的对象,不能喝自然在胆气上略逊一筹。能喝的谁也不敢招惹,你若招惹他,他来个跟你一对一,拼个你死我活的,你就惨了,定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李小江深谙此理,所以他要在气势上压倒人,让底下的人,不敢冲其造次,如果谁敢挑战他的酒量,梅暖娣就是个下场,他这一喝显然日后定然会名声四起。
“好说好说,喝酒嘛,不能喝就少喝一点,我酒量虽然还可以,可是我这人也没这个嗜好,一般也是跟自己人喝一喝。”李小江这话的潜台词直截了当,他一则告诫刘向前自己能喝。二则暗示他不喜欢应酬,不喜欢喝酒。日后刘向前就是要找人挡酒自然也不好意思找他,毕竟他是市委副书记,又不喜欢唱酒。
刘向前接着李小江小聊了一会儿,抬腕看了一下手表,说道:“李书记,我得走了,晚上就劳烦你照看一下暖娣同志了。”
刘向前的时间很有规律,晚上九点以后他就得回家搞文字工作去,特别是现在他手头的工作多了,因为江枫基本上将市委文案工作直接交给了他,虽然是信任,但也是压任务,他倍感吃力。
李小江点了点,示意刘向前先行离开。
刘向前一离开,躲在不远处奥迪a6车上的市委书记江枫,就走了出来。此时虽然夜色渐浓,李小江的视力却极好,他一眼就认出了江枫,他着急上火的走到江枫面前,说道:“江书记你终于来了,我看现在是时候了,再晚了我估计这梅暖娣要全醒了,那这戏就演得不够逼真了。”
“哦,怎么个搞法,你赶快说,咱们争取早点落实到位。”江枫看到李小江着急上火,担心花了这么心血的,到头来一场空,忙催促道。
李小江走近江枫,对着江枫的一阵耳语,江枫听后脸上露出微笑,说道:“好,我等会儿全力配合你。”
“那好,咱们快走!”李小江一手按在江枫后背,两人并排而走,前往梅暖娣的房间。
李小江拿着房卡对着508号房的门,只听“嘀”的一声,李小江随手一按,门被打开了,梅暖娣此时双眼迷离,但是知觉已然恢复,突然她听到有人进门,而且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心里一惊,不过她头痛欲裂,一时无法动弹,她索性佯装沉睡,打着细小了呼噜声。
李小江先行进入房间,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梅暖娣,看着她双眼皮直跳动,他立刻明白梅暖娣在装睡,他也不说穿,径直找到了茶几上,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并拿眼神示意了一直江枫,江枫嘴角上扬,立即会意。江枫一入房间,故意指责道:“小江同志,你也真是不懂事,现在都什么时候你还胡乱吃喝,今天如果暖娣同志有个三长两短,我为唯你是问。”
“江书记,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这次件事情都是由我一手照成的,不关暖娣同志的事,我愿意接受你的批评。”李小江显得很真诚。
梅暖娣酒醉心头定,李小江的话,他是句句听在心里,心里暗自高兴,但却不敢言语,她觉得这时候自己就是能起来,也不一定坚持装睡,她要听听眼前长宁市的两大权势人物会为自己都做些什么?
“当然我不能批评暖娣,她一个女同志,你小江不怂恿她暖娣会主动找你喝,我想明天你给我定份检讨,并当面向暖娣同志道嫌。”江枫唬着脸,怒骂道。
“好吧!我一定按照你的话,写一分检讨,并当面向梅暖娣承认错误。”李小江言语之间显得很委曲。
梅暖娣听得一阵感动,想不到江枫对自己这样的善意,一阵暖流传遍全身。她正打算坚持起来向江枫道声谢。
可是李小江却又扑了一句话,让她急火功心,不得不将睡装下去。李小江说道:“江书记,我细想了一下,觉得我向暖娣承认这个事情不妥,她可是连升科的女人。”
李小江突然言语之间来个大逆转,是因为他发觉得了梅暖娣的身子动了动,如果梅暖娣强撑着站起来,那么他这出戏估计就唱不下去了。
梅暖娣虽然会卖弄风马蚤,也不怕别人知道她跟连升科的有一腿,越多人知道她就越得意,因为这事一来,在长宁就没有人敢在她头上动土。可现在却在她背后说她,这就让她老大的不爽,而且因为是连升科的女人,他就不愿意道歉了。
“你管她是谁的女人,晚上你这么做就是不妥。”江枫口气很生硬,似乎要坚持已见。
“江书记,连升科可都快要倒台的人了,你用不着怕他,据省委里传来的消息,省里的领导已经向中央提意让连升科这老小子下台,我估计他蹦达不了几天了,再说了晚上我跟暖娣喝酒也是你情我愿的。”李小江此时制造着烟雾。
梅暖娣竖直了耳朵,为了不使江枫和李小江发觉,她还故意打了几个呼噜。
江枫沉声说:“你这话听谁说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李小江突然小心谨慎起来,走到梅暖娣身边,双手按着床,俯下身子倾听梅暖娣的呼噜声,然后又挺直了腰杆,说道:“还真睡着了,还睡得这么死!江书记,我告诉你吧,这话是唐正书记告诉我的,东方书记以省委名义向中央检举人了连升科,估计很快中央就会派人下来查了。”
“真有这事,连升科这回死定了。不过暖娣是暖娣,连升科是连升科,我们不能混为一谈,我们还是要保暖娣的。”江枫正色道。
“江书记,你看承认错误这事,能不能就算了。”李小江纠缠着,似乎要让他向梅暖娣承认错误这事有如上刀山,下火海之难。
“好啦,既然你小子告诉我这么重要的消息,我想这回就放过你,下不为例。”江枫突然显得很宽厚。
“对了江书记,明晚八点,咱俩去芒山找找看看能不能发现兰兴社成员的踪迹?如果连升科倒头,我们先得把他的党羽消灭掉,到时他也折腾不到哪里去。”李小江说道。
江枫故作沉思装,在房间走来走去,半晌,他说道:“对付连升科这事得谨慎,不过明晚八点,咱俩去芒山查查他的党羽这事,还是可行的,这事就这么定吧!”
梅暖娣听了两人的对话,内心产生了极度的恐慌,自己的情人连升科要倒,这事可是天大的事情,等会儿,等江枫和李小江走后,她一定要密告连升科,要将今晚听到一切,第一时间传达给连升科,向他核实情况,并让他早做准备,争取主动摆平眼前的事情。
正文 第二百28章 权色交易
“嘭”
508房门被李小江重重的关上了,江枫和李小江终于消失了。
梅暖娣一机灵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头重脚轻的跌跌撞撞跑到进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连头发都懒得梳理,就径直跑回了房间,她从lv包里拿出了苹果手机迫不及待的给连升科拔打了电话。电话一接通。梅暖娣劈头盖脸的问道:“老连,你现在在哪?”
连升科此时正与几个死党搓着麻将,显得有不些不耐烦的答道:“我在外面应酬,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梅暖娣毫不示弱。
一听梅暖娣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连升科态度转缓,问道:“暖娣同志,你声音怎么沙哑了,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不是我有事,是你有事了!”梅暖娣没有好气的说道。
“我有什么事情?我现在好好的。”连升科环顾几位牌友。
“告诉吧,刚才我醉酒后听到了些不该听的话,你方便吗?”梅暖娣恨不能一口气说完,但她听到了搓麻将的声音,故她希望连升科放下手中的活,找到一个方便地方让她把话说完。
连升科听到这话,引起警觉,他招呼一旁秘书,让他帮自己顶一把。
连升科拿着手机缓缓的走到了外边,说道:“暖娣,你说吧!”
“你知道不知道,我听到了关于你的事情,而且可能你要大难临头了。”梅暖娣感觉到形式危急,一定要让连升科引起高度的重视。
“哦,到底什么事情,你快点说。”连升科一听说跟自己有关,自然不怠慢,现在长宁是多事之秋。梅暖娣就是他安插在长宁的一颗钉子,时时关注着江枫一伙人的一举一动。
“刚才我醉酒之后,我听江枫和李小江在秘密谈话,一是说省委已向中央汇报了你的情况,下一步中央有人下来要对你采取措施,。二是明晚江枫和李小江俩人要去芒山灭了什么兰兴社党羽。”梅暖娣一口气终于说完,感觉到了心里一阵舒服。
此时连升科如五雷轰顶,但他不能让梅暖娣慌神,故做镇定的说道:“暖娣,你别听那俩个家伙胡说,我现在在省委好好的,怎么可能中央要下人来对付我,再说了什么兰兴社我听都没听过,这不关我的事。”
梅暖娣对连升科的话,将信将疑,不过她似乎还很不放心的交待了一句,说道:“你可要小心一点,我听他俩人的话,对你却是充满敌意的,如果这不是事实,那他俩为什么在背对着我说。”
“哦,背对着你说,怎么一回事?”连升科虽然感觉到震惊,但还是很快平复了下来,他要了解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今晚喝高了,被他们送回来,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他俩因我喝醉酒的事情,吵了几句,后来吵着吵着就说到咱俩的事情上,那李小江一点口德都没有,居然说你快要被中央调查,很快就要下台了,江枫事先似乎不知道。哦,对了,这个消息李小江说是从唐正那里传出来的。”梅暖娣虽然头晕晕的,不过思路还是很清晰。
“什么?是从唐正那里传出来的,这老不死的,居然四处造谣,找个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休理他。”连升科色荏内厉,虽然嘴上逞能,但是心里却异常的害怕,按照唐正的个性,一般不会轻易的说出这样的话。所以现在李小江说是唐正说的,自然就增强了这个烟雾的可信度。
“真没事就好,如果有,你要抓紧采取应对措施,有传闻你现在跟省委书记赵东方的关系搞和挺僵的,如果是这样,我觉得你可能有危险了。”梅暖娣这是劝说。这不仅关乎连升科的政治身命,同时也连着她的政治生命。
“没事啦,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不管怎么样,都要感谢你呀!以后有什么事情,你还得第一时间告诉我。”连升科僵硬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他发觉梅暖娣对他绝对忠诚,这点让他很开心。
“老连,这点你放心吧,咱俩的关系,我能对有关你的负面消息不关注吗?”梅暖娣客套的说道。
其实她的心里有了另外一个打算,如果连升科真倒了,她得再找一个靠山,现在有传闻说是江枫会扶摇直上,如果哪一日连升科真倒了,她才不管他的死活,她只在乎谁手上有真正的权力,那她就一定会另选“明主”投靠,一想如果能让江枫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那真是权色两收,连升科老而弥坚,江枫却充满朝气,她心里暗笑着。
梅暖娣想到这些,觉得晚上这一通电话应该算是最后的报信,以后她得转移注意,得尽快让江枫躺到自己的身边。
“暖娣啊!有些时间没去见你了,我还真想你,改天你有空的话,来丰京我好好招待招待你,还有你上次不是看上了一款珠宝,我明天有空,一定给你买下来,算是咱俩下次见面的见面礼,你看如何?”连升科明白在自己危急关头多收买人心绝对是上策。
梅暖娣一听心花怒放,自己这个小报告打得真是有价值,上次她与连升科外出游玩,看中的那款珠宝,关是打折就是要五十来万,因一时手头没有那么多现钱,连升科又充耳不闻,没有一点态度,现在居然一口承担下来,她兴奋的说道:“老连让你这么破费,我怎么好意思呢!不过呢,你既然愿意给我买,我也不能不给你这个人情,以后我会尽心尽力服待你的。”
“咱俩这关系,我能看着你喜欢而不买给你吗?上次本来就想买给你了,只是当时手头紧,不过现在我银行有一笔定期存款到期了,自然就想到你的事情,你看我对你用情之深,你可不能辜负我的这份真情。”连升科说得跟真的似的,他手上玩过官场中的女人多得去了,从来没给女人买过东西,都是女人为了获得权力而向他进贡贵重物品,单就梅暖娣给其提供的脏款就不下三十来万,至于出卖就不在话下了,只要连升科下来,一定是跟梅暖娣滚在床单上,而且床上的梅暖娣也算尽心尽力,折腾得连升科腰都直不起来为止。
当然连升科也很知趣,经常在长宁市委领导面前表扬梅暖娣,工作上的评先评优,她梅暖娣也没少拿,特别是省里有下拔的一些专项款,只要梅暖娣开口的,就没有批不下来的,梅暖娣上省里要钱的能力,远远超过了市委一般常委的能力,这的确让一些领导心生不满,不过这也是畸形官场的特色,你不服还真不行。
改革开放后一些领导干部在女官员搞外交上动了心思,大伙都明白,同为官场的高级领导见惯了底下人对其伸手要钱,但钱就这么多,给谁?给多少?这得看关系,所以每到年关往省里,中央部委要钱的干部就四处活动,拉关系,找门路。最有效的一条就是给领导送女人,只要领导胯下之物对送去的女人感兴趣,而且玩上瘾了,自然批钱这事就不成问题了。一些地方官员清廉,不搞歪风邪气,自然也就得不到这些好处,上级下拔的专款额度也就逐年下降了。
梅暖娣自从当官以为,深谙此时,凭着自己不错的姿色和能言善变的能力,四处采用身体外交,在长宁时就勾搭上了不少官场上的领导,后来有机会让她接触到了省里的干部,她就不断的出卖色相,拉拢腐蚀了一批更高级领导干部,为她的仕途出力,仅在短短的几年的时间里她就从一个普通干部混到了朝东县县委书记。
现如今,长宁市的一些干部还私底下仍交流着梅暖娣床上功夫的趣味性,说梅暖娣什么难听话的都有。当然最要命的是,梅暖娣曾被一位长宁市老干部老婆撕破脸的事情,至今仍传得沸沸扬扬。说是梅暖娣为了上位,找到长宁市的一位退下来的老干部,不惜以少妇之躯让老干部玩了整整三天三夜,后来老干部太过卖力了,居然精尽人亡,其妻愤怒至极,当街撕破了梅暖娣的脸。
这事虽然过去许多年,但长宁的领导干部都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一开始大伙还明里暗里的津津乐道,后来梅暖娣当了朝东县委书记后,大多数领导干部却对这种事情讳莫如深了起来。
梅暖娣对于此时连升科的甜言蜜语并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就是权和钱,她笑道:“老连,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俩不分彼此,只要你有事,我自然不会不管。”
“就冲你这句话,我连升科就当为你下一步的仕途再做考虑,最近听说省纪检监察局缺个副局长,副厅级,你有没有兴趣,有的话,给我来个电话,我给你联络联络。”连升科此时不仅给钱,还许以官位。
“不瞒你说,这个我还真没兴趣,咱不喜欢整人,再说了我一个女人家,长宁有老公孩子,去了两头跑,很不方便的,再说了,做个副职,有个屁用,还不如呆在朝东当土找不皇帝来得自在。”梅暖娣一下子就拒绝了,她不喜欢监管工作,这项工作不仅麻烦,而且大都是清水衙门,就是自己想办个私事,还得托人情,找关系。
其实连升科做这样的人事安排,目的很明显,他想将梅暖娣安排到监督口,给自己通风报信,避免被人整倒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梅暖娣不领这个情,他一时也没有办法,他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当我没说过,有合适的位子,我再帮你考虑考虑。”
“好,那先这样吧!我现在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得去叫吃的了。过几天我去省里,再找你当面汇报汇报。”梅暖娣刚才一激动说了不少话,因酒后吐得不行,现在肚子空空,饿得不行。
“那好,先这样吧!记住有事第一时间通知我。”连升科交待完合,挂断了电话。
此时连升科已无心回到麻将桌上了,他要将梅暖娣转达的情报进行分析然后上报到兰兴社。
正文 第二百29章 山雨欲来
连升科对梅暖娣采取了权钱诱惑,目的还明显,与省委书记赵东方作对,这是必须要充分考虑的后果,他要做到信息对等,只要提前预知到对手的出招,他连升科还是有办法对付,可是安插在省直管的领导干部中兰兴社的成员目前,显得力量不足,这让连升科担心一招不对,招招败退
他脑海里有个详细的计划,就是要进一步策反有能量的一批干部,许以官位和金钱,甚至是美女,悉数尽揽天下人才为兰兴社组织所用。然而处于当前被动局势,想要一时实施这样的计划,难度的确不小。
但背靠兰兴社组织,连升科虽然劣势,但内心仍然充满力量。
为了将梅暖娣提供的信息,传达到兰兴社组织,他密秘联系了五大护法之首的青蜂。连升科在组织里绰号苍狼,与连升科同属五大护法之列,背份相同,但在组织里长幼有别,青蜂的排位远在连升科之上,但在组织外连升科的作用不在青蜂之下,特别是他的另一重身份就更难能可贵了“广厦省委常务副书记”,按照兰兴社组织安排,当前青蜂已然将重心放到了丰京市,接到连升科的密秘联络暗号后,青蜂第一时间就出现在连升科的面前。
“苍狼,这么着急了通知我有事么?”青蜂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老大,可能要出大事了,刚才我接到底下人的密报,说是广厦省委将我的情况密报了中央,现在中央正派人下来,要对我采取措施。”连升科眉头一皱,心事重重的说道。
“哦,你不过是与赵东方在台面上做了一些较量,会产生这么严重的后果?”青蜂虽未涉官场,却熟识官场,他对于这样的消失充满怀疑。
“老板不太清楚华夏国的政治,贸然的让我走向前台,与赵东方叫板,这可是棋差一招啊!”连升科忧心忡忡,在当前的高压之下,他对兰兴社组织老大的安排有了一些不同的看法。
“苍狼,你怎么敢在背后怀疑老板的计划,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一旦让老板发现你执行任务的的动机不纯,那你就危险了,少则一顿训斥,重则。。。。。。嘿嘿,你是知道的。”青蜂告诫道。
青蜂虽然其貌不扬,身材佝偻,但其身份之尊远在连升科之上,他可以直接找到老板,亲自汇报工作,但连升科却不可以,连升科的一切行劝必须由青蜂传达,所以青蜂的话,连升科必须引起重视。
“老大,你我都是多年的兄弟,我想小弟的一时口快,你不至于要将它汇报给老板吧?”连升科突然担心起来,他明白老板的手段凶狠,一旦对自己不满后果不堪想像。
“好说,今天这话,就算我没听到,下不为例。”青蜂倒也好说话,并没有按照组织的杀伐制度对连升科进行惩处。兰兴社组织有规定:对于那么不严格执行命令,执行意志薄弱者,杀无赦!
“老大,还有一件事情,我得向你郑重汇报一下,据说江枫一伙人明晚要对我们组织在长宁的势力进行围捕,你看我们是不是来个将计就计,直接将这伙人给灭了。”连升科计上心头,恶狠狠的说道,对于江枫一伙人的破坏力,连升科早有领教,他想现在是时候将这伙消灭殆尽了。
“苍狼,事情还没到这一步,虽然江枫一伙人对我们的组织在长宁的势力进行了一定的破坏,但还没有伤到筋骨,他们喜欢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吧!”青蜂突然对江枫一伙人宽恕起来。
“老大,你不能对他们心慈手软,如果这样一意的破坏下去,你我的危险系数就增加了一倍。”连升科对于青蜂的麻木不仁,内心很是烦感,他苦劝道。
青蜂对于连升科的瞎操心,脸露不悦之色,说道:“这个不是你操心的事情,长宁不是还有花儿顶着吗?再说了除了花儿,不是还有银狐吗?你的战场在广厦省委,你先把自己手头的事情先理清楚,至于长宁那边的事情,我自有打算。”
“兰花儿?银狐?这俩人凑在一起,能办成大事?据说兰花儿最近跟江枫这小子搞得火热,估计这会儿俩人正在上床呢!再说银狐被人打得半死,如果不是你亲自出手,我估计这会儿早挂了,青蜂,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连升科突然放大嗓门,显得异常的生气。
青蜂脸色气得铁青,一双细小的眼神里尽是杀机,怒喝道:“苍狼,你是什么东西,我轮得到你教训吗?你小子别得了便宜就卖乖,小心我先将你碎尸万断,再报请老板,说你以下犯上,目无尊长。”
连升科此时脸色成了猪肝色,他想不到自己在青蜂面前会受到这样的喝斥,这么多年以来,他可是一直都是训斥别人,基本上没有人敢当面训斥他,尽管老板高高在上,他平生从未见面,但是传达的语气也显得相应客气,现在被青蜂这么一训斥,自然气极败坏,他瞪着血红的双眼,回敬道:“青蜂,我一直尊敬你为大哥,可是你不问是非,一味护短,如果老板知道你一味的袒护你的好徒弟兰花儿,你的下场又会是如何?”
“啪啪”
青蜂听到这话,气得额头上的青筋暴跳,挥起手掌就对连升科脸上左右开弓,连升科没有想到青蜂居然敢真的对自己出手,根本就没有防备,被打得眼冒金星,摔倒在地。
“你,青蜂你敢对我下手?你就不怕老板怪你烂用私刑。”连升科倒在地上,指着连升科骂道。
“我何止敢打你,我连现在杀了你都敢,你别以为你在广厦省当省委副书记,就没人敢打你了,我告诉你,你在兰兴社组织里的地位远在我之下,你敢抵毁我的人,还敢危胁我,我告诉你,你现在的一切都是假的,只要你的身份在华夏国暴露,连条狗都不如了。”青蜂此时的那张老脸显得扭曲和充满寒气。
连升科此时又气又恼,青蜂一席话令他充满怀疑,难道青蜂是个“雷子”,潜伏在兰兴社组织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很快连升科就动摇了这个想法,青蜂是在美国打黑市拳起家的,死在他手上的人不下几百号,这样的杀人魔王,怎么可能跟华夏国有交集。
连升科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他从地上爬了起来,轻轻擦拭了嘴角的血迹,显得很委曲,蹑嚅道:“老大,刚才都怪苍狼一时过激,惹你老人家生气了,不过刚才我细想了一下,你此时打得真好,让我明白了,我仍然在兰兴社组织里,我的任何行动都不得拖离这个组织。”
“老板早就交待过,对于你们这些双重身份的组织成员要时时告诫,时时施压,我一直都顾念兄弟情谊,不忍对你们动手,可是你看你都成了什么样了?哪还像个组织成员,倒真像个副书记了,对我这样的小老儿,你就不放在眼里了?绝对是个官僚主义,老幼尊卑都不分了。”青蜂资格老,而且在兰兴社有很高的地位,老板对他也算器重。
“老大骂得是,我苍狼不会做人,不解老大的良口用心,一切都怪我,都怪我啊!不过老大,目前这两件事情,你看怎么化解?能不能给个明确指示?”连升科此时显现出一个黑恶势力的小混混的嘴脸,俨然没有了一个高级领导干部的气派。
“你说的两件事情,我看这么着吧,一是你立即前往赵东方那里承认错误,争取赵东方的原谅,修复一下关系,我估计这赵东方很可能只是吓吓你,当然如果你再这样公开作对,迟早有一天他会这么做,。二是长宁那边的事情,我自有分寸,既然江枫这小子喜欢折腾,我们就让他折腾,折腾到无趣时,自然他就会收手。”青蜂老谋深算,他觉得仅靠连升科传递的消息并不靠谱,贸然行动,一旦落入对方的网中,就显被动了。
连升科想不到青蜂会在这里时候让自己做出让步,这让他一时大跌眼镜,让他去向赵东方认错,这的确有些强人所难了,更何况让他跳出来,是老板的意思,他照做了,而且战鼓雷得震天响,现在却要选择偃旗息鼓,目的何在?连升科狐疑的问道:“这是老板的意思?”
“是的,老板有交待,让你出来试一试,演练演练,不行就退出来,官场上不搞硬碰硬,保存实力才是关键,现在你应该收手了,从前一段时间的种种迹象看,你根本不是赵东方的对手。”青蜂说出了背后的秘密,原来兰兴社老板这是拿他连升科做试验。
连升科听后摇了摇,此时他真正明白,自己不过是颗棋子,并不是这盘棋局的主角,演练目的是什么呢?连升科不解的问道:“我已经跳出来,现在让我缩回去,你觉得这种可能性有多大?再说了如果不能一鼓作气拿下赵东方,我的处镜会显得很被动的。”
“被动,总比被揪出来的强,我想你只要承认一下错误,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等待时机再搬倒赵东方才是良策。我知道你心中有困惑,不过任何的困惑都是没必要的,老板的目的是很明显的,他让你出来,就是要让你煅练一下胆识和政治才能,别老是藏着养尊处优。”青蜂指点迷津。
连升科彻底的佩服了老板的精心安排,原来他不是要让自己一下子就打倒赵东方,而是懂得斗争的长期性,并在这样斗争过程中成长起来。
连升科捶足顿胸,无限叹腕道:“我苍狼不解老板良苦用心,真是该死,以后我一定严格执行老板以及老大的指示,绝不在胡乱猜疑。”
“知道就好!办好手头事,等待命令!”青蜂语音刚落,人已不知去向了。
正文 第二百30章 果然出手
夜晚,长宁市郊芒山,四野静默,蒿草连天,不远处的一条小河哗啦啦的流着,天上繁星点点,不见月亮,借着微弱的亮光,江枫与李小江果然赶往长宁市芒山地区,他俩要检验一下连升科的真实生份。
俩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出现,一双黑夜中发着凶光的眼神,紧随其后。
“妈的,这路也太难走了。”李小江发着牢马蚤。
江枫苦笑道:“耐点心,很快就会到达目的地了,也许立马就有收获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怎么还没有出现?难道我们做的局失误了吗?”李小江抬腕一看手表,经过刚才一阵急走,时间已经快到十点了,他情绪开始有些动摇了。
“小江,你认为我们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吗?”江枫不气不恼的问道。
“现在还不出现,自然是计划失败了。”李小江颓废的说道。
“我不这么看,你想啊,我们把消息放出去,自然会到连升科的耳朵里,这一点无可厚非,那么连升科为什么不动?我想这里至少说明两点问题,第一点连升科跟兰兴社没有丝毫关系。第二点就是连升科觉察出这只是个烟雾,肯定后面有高人指点,不会轻易露面。”江枫分析道。
江枫这么一分析,李小心来了兴趣,耐着性子问道:“那你觉得那种可能性高呢?”
“我还是凭个人直觉,连升科跟兰兴社有莫大的关系,这一点他是掩饰不掉的,连升科从来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现在突然间跳出来,唯一的理由就是他是兰兴社的成员,他想致你我于死地。虽然现在他们还不愿意出手,只能说明现在出手不是最佳时机。”江枫肯定的说道。
以江枫智商一早就猜出连升科不会这么容易入局,因为他的背后有个强大的组织智囊,想要让其入瓮,没有个回合,绝对不会轻易出招。
“你就这么肯定?”李小江狐疑的问道。
“当然,这是绝对的。”江枫脸上现出自信的表情。
虽然夜色浓重,李小江明显感觉到江枫嘴角上扬,并没有对自己的这次失败的计划而产生不悦的神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小江心中有太多的困惑,但一时嘴里并没有说出来。
此时一阵悉悉萃萃的声音,由远及近。
江枫他拍了拍李小江的肩膀,暗示他躲到一旁的草丛里。李小江反映果然一行五人的队伍,齐唰唰的站在了俩人不远处的其中一人穿着黑色风衣,身材高大,在他四周围着四个马仔,皆蒙着脸,一身黑衣,手上拿着寒光四射的马刀。
江枫一眼就辩认出为首是银狐,此时这五人正在四处搜索,银狐冷哼一声,说道:“奇怪,刚才明明看到那俩小子,现在怎么就消失了。”
“老大,会不会你看走眼了?”一个蒙面的马仔说道。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盯个人还会盯丢吗?一定是躲在草丛里了,都给我仔细搜。”银狐恶狠狠的说道。
银狐话音刚落,众人四散开去,对着蒿草一阵乱砍。
因此时春季来临,蒿草长出了密密麻麻青绿的叶子,江枫与李小江借着疯长的蒿草不断的往纵深隐藏。
马仔们拿着砍刀对着蒿草一阵乱砍,银狐却站在原地,闲着眼神,摒住呼吸,似乎在倾听着什么?
江枫与李小江在马仔的不断深入前行,快被逼出蒿草丛。
李小江压底声音,说道:“江书记,再退咱们就没有退路了,一定会暴露的。”
“要不,你先走,我引开他们。”江枫安排道,两人身处险境,看这情形只能保住其中一人,另一人也许只能留下来牺牲了。
“这怎么可以,你可是长宁的主官,这场斗争的总舵手,你先走,如果我牺牲了,麻烦你将追悼会开得隆重一点。”李小江此时还有心思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