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总是很细腻,江枫发觉赵小敏的神色的变化,以为赵小敏生病,忙关切的猫下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翻了翻她的眼睛,像大夫那样的耐心。
赵小敏对于江枫的关爱之情,表现很顺从,赵小敏感动了落下了感动的眼泪。
江枫慌了神,以为是自己手劲重,引得赵小敏生气,忙说道:“小敏,是不是我刚才弄疼你了,都怪我不好。”
赵小敏忙站起来,忧伤的说道:“不关你的事,都是我不好,好好的留什么眼泪呀!”
“真别说,你哭的时候美得简直像一个女神,令我揪心不已,那种感伤令人心生怜惜。”江枫已入情,她就像他的一件精雕细琢艺术品,不管从任何角度看,都美不胜收,她伤心,他也伤心,她快乐,他也快乐。
“你真是坏死了,你还挖苦我,你可知道我内心有多痛苦?”
“小敏,我对天发誓,我所说的都是真心话,你有什么痛苦为什么不说出来,也好让我为你分担一点。”江枫说道。
赵小敏欲言之止,她不知道如何开口。
江枫见状,伤感地说道:“小敏,我们都是夫妻了,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难道我不值得你信任吗?”
“枫哥,你别误会,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只是担心,我说了会引起你的不高兴。”赵小敏说道。
“唉,你说吧!别想太多,我保证不生气好吗?”江枫举着手作了个发誓的样子。
“你保证不生气。”赵小敏有此诧异。
“不生气,坚决不生气。”江枫调皮的说道。
“好,那我就说了,永生县的黄金钟是我表哥。。。。。。”赵小敏顿了顿,看了看江枫,江枫除了表情有些惊讶,并没有太大的反映,看来江枫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并没有因为赵小敏有个坏蛋表哥而看轻她。见江枫没什么反映,赵小敏接着说道:“你知道吗?我姑妈就是表哥黄金钟的妈,她老人家现在整夜以泪洗脸,我都不知道如何帮她,希望你能否看在我的薄面上,饶他不死?”
原来赵小敏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发愁,不过说实在话,江枫根本帮不了忙,或者就是能帮上,也不能帮。
江枫表情严肃的说道:“小敏,这件事情真是帮不上,你表哥那是犯了死罪,而且罪恶淘天,任何人都救不了。”
赵小敏听到这话,伤心的哭泣,说道:“那他死定了。”
“是的。”江枫不愿意欺骗赵小敏,更何况这是原则问题,黄金钟的问题不是一般问题,是个重大的案件,而且又是主犯,没有任何的立功表现,就是有立功表现也难抵他的罪恶。
“枫哥,这样件事情真是令人不齿,表哥作恶多端,我还好意思向你求情。我有时真觉得自己不脸了。”赵小敏内心很纠结,很自责。
“小敏,你别这样想,对于你来说黄金钟是你的亲人,你的任何举动都是合理的,只要不违法就好。”江枫安慰道。
“你会不会看扁我了。”赵小敏内心不安的说道。
“怎么会,你是你,他是他,怎能混为一谈,除非你也是个女魔头,才能与之相提并论。”江枫打趣道。
“你爱上了女魔头了,还要娶她作老婆,这回你可惨了。”赵小敏惨笑道。
“我愿意至死不渝着追随赵小敏,这个令我着了魔的女人。”江枫深情表白,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钻戒,看来江枫早有准备,他本打算晚些时候向赵小敏求婚,可是今日赵小敏情绪不高,他希望自己的求婚举动能让她开心。
赵小敏感动泪水“哗哗”的,忙扶起江枫,含笑着一把抢过钻戒,看了看,问道:“几克拉?”
“18克拉。够吗?”江枫有些说道。
“够不够呢?这得回家问我父母。”赵小敏故作矜持。其实这一刻她等了太久,现在江枫这么主动,又这么深情的向自己表白,她早已经溶化,内心是一百个情愿。
“对对对,这事还得经过两位老人家的同意,千万不能草率行事,该尊重的习俗一个也不拉下。”江枫显得有些紧张,他虽然跟陆萍结婚,但那只是一纸婚约,任何仪式都没有搞过。现在真的要去面对一场婚礼,他仍然显得些许的不安。
“枫哥,你干嘛这么紧张呀!你放心啦,我父母都是开明的人,不会为难你的。”赵小敏忙安慰道,她担心江枫知难而返。据说永生县有些相受的人,因为繁锁的习俗而不敢或不能结婚,这让赵小敏内心产生些许紧张。
她赶忙挽着江枫的左手,对着江枫撒娇道:“枫哥,仪式不重要,只要你有一颗爱我的心,什么样的习俗都可以省略的。”
“这怎么可以,那不是太委曲你和你的家人了吗?”江枫不同意,自已是个市委领导,按照中央的精神不能讲排场,但举行个小宴会还是有必要的。
“你是个市委领导,你要以身作责,不能讲辅张浪费,更不能起不好的带头作用,虽然婚姻对于女人来说一辈子只有一次,能与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任何的形式都不重要,也不需要。”赵小敏突然变得很开明。
江枫听了心里乐滋滋的,没想到赵小敏这样的体贴自己,江枫明白赵小敏是担心自己身份,也担心自己对婚姻感觉到负担。
但江枫希望自己与赵小敏的结婚仪式,既浪漫又温馨。也许那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正文 第一百16章 情难自抑
”>在某个星期一,江枫独自一人回到了省城丰京市,今天他必须与陆萍的办理正式的离婚手续,他不能再拖了,因为赵小敏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求婚,并且表了态。
见到陆萍时,江枫直接的就表明了此行的目的,陆萍眼里闪着泪珠,有些伤心地说道:“你终于找到了幸福,我为你高兴!”
“谢谢,这几年,大家都不容易,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小陆涛的爸爸,你说呢!”江枫很难割舍与这对母子的感情,这几年来,他有时甚至完成默认了这种身份,如果赵小敏没有再出现,也许这种关系就一直保持下去了。
对于陆萍来说,江枫既然要结婚了,自己不能再拖累江枫了,理智上她必须做出选择,但是情感上,她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平时她没有感觉到江枫在她心目中的重要地位,现在江枫要走了,今后有自己的家,一定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的知冷知热了,想到这些陆萍就更加伤心了。她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的把握住机会,女人有时就是这 么的感性。
陆萍晃悠着背对着江枫,来到锁着她与江枫结婚证书的抽屉面前,手显得有些哆嗦,她觉得自己一旦放手,这个眼前优秀的帅气男人,将永远走出这间屋子。
江枫并不知道陆萍的内心起伏,催促道:“陆萍,你的结婚证能找到吗?如果能找得到,我想现在我就跟你去办理离婚手续。”
听了这话,陆萍内心一阵慌乱,眼里含着泪花,嘴唇哆嗦的说道:“你就这么急着办理离婚证吗?难道都不想与我说说话了。”
“这件事情真是比较急,因为小敏打算我这边离婚手续一办完,就与我去办结婚证。”江枫很坦率的说道。
“是吗?跟你办离婚证可以的,更何况当初你也是出于一片好意,我不能赖着你,不过我有一个请求?”陆萍眼里充满着渴望的神情。
“好的,你说吧!”江枫说道,他没想到陆萍会提要求。
“我想。。。我想与你。。。”陆萍欲言之止,像个满腹心事的少女。
“说吧,这里没有外人,你的要求,我会尽量满足的。”江枫不知道陆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吧!我就直说了,我想跟你过一天正常的夫妻生活。”陆萍终于下定了决心,其实在陆萍心里早就知道江枫迟早有一天会离开,自己也没有理由拦着他,但她提这样的请求,对于陆萍这样的保守女人来说,真是下了狠心,对她来说或者这是报答,或者对于心爱男人的馈赠。。。。。。
听了陆萍的话,江枫惊得,本能的叫了一声“啊!”
对于江枫来说,他真没有想过跟陆萍发生关系,因为他跟陆萍领结婚证的目的是出于良知和道义。
现在陆萍却要与自己过一天正常夫妻生活,这个潜台词,他江枫哪能听不明白呢!
陆萍看着江枫的反映,知道吓到他了,她为自已荒唐的举动有些懊悔,背对着江枫不停的抽泣,身子有此晃荡,似乎要摔倒。
江枫内心一软,忙过去扶住陆萍,陆萍扭头紧紧的抱住江枫,这么多年了,她多次暗示江枫,可是他总是柳下慧似的装聋作哑,如果今天不捅破这张纸,那么她的愿望将永远没有办法实现。
“好了,你别想太多了,我现在是个有女朋友的人了,我不能伤她,更不能再伤害你了。”江枫劝说道。
“谈不上伤害不伤害的,既然你有赵小敏,我也不阻拦,只求与你做一天正常夫妻,毕竟我俩曾是法律上承认的合法夫妻,我这个要求过份吗?”陆萍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死抓的不放。
“可我已经对赵小敏作出承诺,断不能对其她的女人产生感情的。我不能否认的是,我曾对你有过亲情,特别是莫洋兄走后,我对你们母子产生了巨大的同情,这种感觉让我一度放下所有,做出错误的选择,如今真害人害已了。”江枫内心很是自责,因当年的错误决定,现在让陆萍欲罢不能,他是有责任的。
“你对我就这样绝情嘛!我们母子早就将你当成家里的一份子,现在你真走了,我这内心多么痛苦你明白吗?”陆萍越说越伤心,哭泣声也越来越大了。还好此时小陆涛已然去了幼稚园没有放学。
“陆萍你别说了,我知道你的心里不好受,这么多年了,我们每年都在一起过春节,也曾一起出去玩耍,可是那仅是亲人之间感情,而非爱情。我想你是明白我的初衷的。”江枫必须要让陆萍断了念想,不能让陆萍深陷其中了。
陆萍却根本不愿意理会江枫的好意,说道:“我没有资格谈什么爱情,我只想给这份亲情画上个圆满的句号,要不然我死不瞑目。”
“你决定非要这样做吗?”江枫有些生气。
陆萍语气坚定的说道:“是的。”
“可我不愿意。”江枫严辞拒绝。
“江枫,你好无情啊!枉我母子对视如至亲,如今你有了赵小敏就翻脸不认人了,我与你,有了四年的合法婚姻,你现在却要绝情甩开,连我这一点点的请求你都不答应,你还有没有一点作人的良心。”陆萍指责道。
听了陆萍的指责,他内心了一阵翻滚,想不到陆萍会指责自己没有良心,他可是出于良心而出手援助这对母子的,现在却受到无端指责,这倒底是为了什么?江枫不得不再次审核这段历史,也不得不再次对自己的是非观存在怀疑,自认为做了好人就得做到底,可是现在却出现这样的结局,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江枫伤感的说道:“陆萍,你就放过我吧!我没想到会是今天这个结果,如果当初明白会出现今天的尴尬局面,我真的可能会动摇做个好人的决心。”
见江枫这样的沮丧,陆萍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她并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只是她是个女人,一个受过伤的女人,感情上显得有些脆弱,现在见江枫的态度如此坚决,她真为赵小敏感到欣慰,也为自己感到悲哀。
但她必须坚持要与江枫过一天正常夫妻生活,更何况自己长得虽不及赵小敏清纯可爱,但也丰韵犹存,面若桃花,他江枫凭什么就不能看看自己。想到这些,陆萍直起了腰板,停了停胸,自信的说道:“江枫,你难道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就这么不及赵小敏?”
江枫定睛看了看陆萍,陆萍人虽不及赵小敏身高,五官长得却是极为精致,特别是显得成熟,他因为强烈的道德感,而从来没有仔细的端详过陆萍。
如果赵小敏是一朵纯洁无暇的牡丹,那么陆萍就是一朵熟透的玫瑰。
可是自己心里只能装着赵小敏,赵小敏才是他如今的最爱,他见陆萍这样的不依不饶,忙劝慰道:“陆萍你确实长得很漂亮,你也不输赵小敏,我想你会找到意中人的,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这样对你也是一种伤害。”
见江枫这样不配合,陆萍赌气了,此刻她有个破釜沉舟想法,突然她疯狂的扭身跑出了房间,爬上了阳台上拦杆,还没等江枫反映过来时,陆萍却已然做出了跳楼的准备。
江枫惊得魂不附体,忙苦苦哀求道:“陆萍,你这是何苦呢!你一轻身,小陆涛怎么办呀!”
陆萍一脸的悲伤,一双眼神失去神采,语气坚决的说道:“你不同意,我现在就跳楼,反正我这条命是你救的,现在我就还给你!小陆涛法定上本来就是你的儿子,我死了,你跟赵小敏就是他的合法父母了。”
陆萍说完跃跃欲试要往下跳,江枫实在没有办法,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眼里闪着泪花,说道:“我求求你千万别作傻事,我同意!你快下来呀!”
陆萍听到江枫的答复,心里一阵窃笑,说道:“一会儿我下来了,你不可反悔。如果你反悔,我一定死给你看。”
“好,我不反悔就是了。你快下来。”江枫实在无奈,他想不到像陆萍这样的文静女人,也会作出疯狂的举动。他不想她死在自己的手上,如果一定要下地狱,就让他自己下吧!
听到这话,陆萍一下子从栏杆上滚了下来,江枫忙伸手过去接,因陆萍的重力,江枫被压倒在阳台上,陆萍不顾一切的亲-吻着眼前的善良男人,江枫像个死人般的任凭陆萍折腾,只觉得浑身被陆萍吻得痒痒的,内心却一阵疼痛。
陆萍见江枫毫无反映,知道江枫这是在抵触,忙柔声的说道:“老公,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回应,阳台不太干净,我们回到房间里吧!好吗?”
江枫无奈只能被陆萍拉进了房间里,他感觉有种被陆萍强迫之感,但是他又不得不配合,因为他担心眼前丧失理智的陆萍作出更疯狂的举动。
回到房间,陆萍轻轻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双活脱脱的||乳|-房,虽然不及赵小敏的那样圆润,但面积却完全超越赵小敏,陆萍主动将江枫的双手,放在了自己有双峰上不停的揉搓,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当陆萍得到了江枫,她的内心像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任务,感到异常满足。这样一来,她跟江枫就有了夫妻之实。
次日,陆萍如约与江枫办了离婚手续,江枫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长宁。
正文 第一百17章 新任市长
”>江枫带着满腹的失望回到了长宁,他将这件事情怒火强压在心头。
回到长宁后,秘书给江枫通报省委组织部传达一份人事任免,任免孙大政同志为长宁市市长。孙大政原岗位是省委副秘书长,是省委书记赵东方的人,如果按照政治派系江枫的仕途跟赵东方也是紧密相连,让孙大政来辅佐江枫,赵东方的目的显而易见,为了长宁市委班子形成高度的统一,只有高度统一才能让这个落后的长宁市,合成一股力量,干部队伍才不至于搞内斗,形成干事创业的氛围,而不是耗费在诸多的人事斗争当中。
正当江枫掂量着省委的这次人事任免时,赵东方亲自打来了电话,说道:“江枫同志,我是赵东方,这次省委组织部的人事任免,没有在人选上给你进行事前通报,不过在选人用人上,我事前就给省委组织部打了招呼的,我说啊,对长宁市市长的人选必须提倡‘三不原则’,第一政治上不过硬的不用,第二理论水平不高的不用,第三不讲大局的不用。”
赵东方这是向江枫表明省委对于长宁市的重视,换句话说赵东方给江枫物色搭挡是花了心思的,而且孙大政的出身说明,这是他赵东方的人,让江枫相互支持,不搞派系。
江枫客气的说道:“感谢赵书记的关心和爱护,我一定全力与大政同志搞好关系,互相帮助,互相学习,认真落实省委省政府的精神,全力提速长宁市经济建设。”
赵东方听了江枫的表态,很高兴的说道:“好啊,我在省委等着听你跟大政同志的喜讯,我在此也向你和市委同志们提个“四有”,一是有决心,二是有干劲,三是有办法,四是有成果。至于怎么来理解这“四有”,我就不再作解释,我想这个“四有”就由你江枫与大政同志,加强研究,你跟大政同志都是我省委的笔杆子出身,我想你们一定可以解读得清楚。”
“赵书记的提法很具体,很有指导意义,等会儿召开人事任免会议时,我一并在会上作传达。”江枫态度诚恳的答道。
听了江枫的答复,赵东方在电话里点了点,便挂断了电话。
此时省委组织部部长李传喜带领孙大政一行人前来长宁市宣读人事任免,江枫不敢怠慢,早就布置好会场。
对于省委的实权人物李传喜,江枫早有接触,李传喜算是个老组织领导干部,早在江枫回省委当秘书时就认识李传喜了,李传喜六十多岁,身材高大,一双慈目,特别是一头浓密的头发,一脸的和蔼可亲。
孙大政却是个谢顶的中青年干部,岁数略长于江枫,五短身材,胖乎乎的,显得有些早衰。但孙大政与江枫皆是广厦省的四大才子之一,笔头功力与江枫有一拼,但是论政治才能却略逊于江枫。
会上,李传喜笑呵呵传达省委的人事任免决定,他说道:“同志们,今天这是组织工作中的一项重要的任务,就是任免新的长宁市 市长,对于长宁的领导干部来说是一件重大的人事调整,对于长宁市的老百姓来说也是一件重大的事情,市长就是市场,有市长没市场,那市长就是个失职的市长,市长该管什么不该管什么,我想这里就不再陈述了。孙大政同志,是省委书记的专职秘书,这次将大政同志放手到长宁,我想赵东方同志是下了狠心的,也看得出赵东方同志对于长宁市委领导班子的重视,他还特别强调了这次市长人选要坚持“三不”原则,非常具体,非常负责。接下来啊!我就不在多说,还是由我大政同志表个态,与大伙说说。”
孙大政很老练的拿过麦克风,轻轻拍了拍,力度恰到好处,确定麦克风已开,他用手轻轻梳梳了头上略显稀疏的头发,说道:“我是孙大政,孙呢是孙猴子的孙,大是大小的大,政是政治的政,我的父母一生出来的愿望就是让我从政,而且还要从大政,这很让我为难,大政可是国家制定的,我修订的最大的政是省一级的,所以我想我得回家跟我老父亲理论理论,是否改改名字。叫个小政,或者省政。我经历呢!大学时代我修的是政治经济学,参加工作我搞的基本秘书工作,当然期间还去了一些职能部门,今天非常感谢组织对我的信任,将长宁市市长这么重要的职务压到我身上,我既高兴,又惶恐,在得知我要来长宁的一刻开始,我就便秘,我老婆给了吃了不少良药,皆不见效果,老婆急了骂我,说吃了这么多药都没有让你憋出屎来,你到长宁能有作为?我一时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不刚到长宁,我去了一下厕所,我这便秘的就好了,真还拉出屎来了,看来我适合来长宁。呆会儿会议结束,我得跟我老婆汇报汇报我在长宁拉出屎来了。”
孙大政说到这,大家掌声雷动,哈哈大笑,算是对孙大政的认可,孙大政这样的人很亲和,没架子,口才也好,而且颇具幽默感,生活中的琐碎细小之事,总能成为他的谈资和会上的即信发挥。
“感谢领导同志们的掌声,给我掌声的领导同志,都是怕老婆的主,怕老婆不丢脸,我曾听一位高级领导讲过,怕老婆的都是好同志,这可他老人家经验之谈和生活总结,我想这话确有几分道理,怕老婆就是怕家里的组织,出门不乱来,既管好了钱袋子,也管好皮带子。工作中组织,就是国家,就是百姓,作为领导干部时刻都得敬畏,这也是一个怕,如果无法无天,那么结局都是悲惨的,今天,本是一次严肃的任免,我这东拉西扯,不知道有没有讲到重点,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表态的是,我来这里作市长,不是来搞花架子,搞摆设,也不是来搞腐败,是真心实意的想与在座的各位齐心协力,密切配合市委班长江枫同志一起共谋发展,确确实实按照省委的指示精神,全力提升长宁市的经济,改善民生。我的发言完了,谢谢!”
就这么个发言,孙大政在江枫与参会的领导干部心里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这个孙大政是个有水平,有来头的干部,不可等闲视之。
江枫也作了表态,他首先代表长宁市委坚决服从省委的决定,并坚信会与孙大政团结一心,形成合力,全速提升长宁市的经济。江枫简要介绍了长宁近年来的发展态势以及民生问题等,并希望省上参会的领导对长宁多指导,多帮助。
会议结束后,李传喜接了一个电话,火急火撩的回到了省里,看来省委组织工作也是千头万绪,忙起来像个陀螺。
望着李传喜等同志的离去,江枫感慨万千,大伙都说组织部门好,看来工作量也不轻松。
孙大政似乎觉察到江枫的变化,说道:“江枫同志,看来这个长宁市令你的政治经历更加丰富了,一个车辆背景你都会产生感慨,不简单。”
江枫笑了笑说道:“你来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来长宁这几年每天基本上忙同一件事情就是反腐败,有时反得我都犯了迷糊,不过现在好了,总算平静了许多,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如何搞好经济,现在有你来主政经济这艘大船,我真是从内心里感觉到力量。”
“你是班长,大的方向你把握,我只负责具体的方案,你看如何?”孙大政不敢夸海口,对于长宁,他的认识是的有限的,他还需要时间调研,熟悉,才能对症下药。
“大政,你现在也不是变得老练了,想你当年那个书生意气。”江枫跟孙大政早年在省委就有接触,而且交往甚密,所以对于孙大政的到来江枫打从心眼里高兴,谈起话来显得很随意。
“彼此彼此,我们这些文人通病就是眼高手低,现在我们底下有好几百万老百姓,我们不能不谨慎,那可不是一篇纸上谈兵的夸夸其谈,说句实在话,如果不是你老兄在长宁,我还真不敢厚着脸皮下来当这个市长,你说我懂什么市场?说白了就是一个文字工作者,没有基层经历,不懂农民,不懂农村,不懂农业。不过我都不担心这个,因为不懂可以学,我怕的是同志们因为我不懂给我上套,打马虎眼,那可是对我不尊重,当然这还是其次,我担心的是因为不懂而受到蒙弊,作出伤害百姓的错误决策。”孙大政将自己描绘得像一张白纸,其实孙大政这是向江枫示弱,他不愿意给江枫的印象是停留在省委副秘书长时的强势。
江枫明白孙大政的意图,但他不愿意直接点破,只是诚恳的说道:“大政,你我就不必客气了,你是省委领导,这次下来做市长真委曲你了,不过你放心,如果我政治判断没有失误的话,不出两三年你就会得到提拔了。至于目前工作上的问题,不懂不会的可以慢慢来,我们互相学习,我也是边学边干,没有天生专家,只有天生懒惰,以你在省委时的宏观视野,来看看长宁问题,长宁经济,这可是得天独厚的优势所在,至于微观上的问题,你只能多跑跑基层了。”
“你刚才的话,我都认同,至于提拔不提拔,委曲不委曲的话,我想以后就不说了,你看呢!”孙大政听得出好懒的话,像这种空洞的政治预测大都是戏言,他不愿意多谈也不愿意猜测,干好眼前事,胜过一切的虚浮。
“好的,刚才讲得不到位的我收回。这样谈话很舒服,不隐藏,够直白,很坦荡。我建议这就是我们俩今后交流的方式,你认为如何?”江枫高兴的说道。
“举双手同意。”
两人相视一笑,开始着手一场长宁市的经济改革。
正文 第一百18章 市长调研
”>江枫和孙大政两人都带着巨大的使命感,满怀信心的着手对长宁的经济体制进行改革,党政合一,共创大业。
根据安排,孙大政着手对底下的八个县(市)开展调研,他选择的第一站是永生县,由于县长丁关柱被审判,这个县长的人选一直空着,现在如今的永生县党政大权都落在焦军手上,焦军忙得团团转,特别是腐败问题造成千疮百孔的破坏,现在如今要修复永生县政治局面的全面恢复,焦军没少花力气,但仍然明显不见效。
孙大政将第一站选在永生县,目的显而异见,他要好好的了解永生县的问题所在,如今腐败问题被彻底的查处了,该抓的抓,该判的判,这个让省委赵东方都拍了桌子的永生县,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政治局面?孙大政急切的想找到答案。
孙大政到来,焦军并没有组织大面积的人马前去迎接,只是安排了新任的副县长兼公安局长王朴初一同前往,如今的永生县,焦军可用之人实在不多,原先县委副书记倒了一大片,副县长也一样的不能幸免,如今新提拔到永生县委政府的副职干部,大都市直单位副处级的干部补充下来,这些干部习惯呆在机关里,听请示报告,对于基层了解不多,更何况他们抱着来过渡的想法,呆个两三年等待机会回长宁市里转正,把心思投入到工作的不多。
焦军带着王朴初来到了永生县外十公里的莫河镇等侯,迎接市长孙大政。
镇里的干部一早便接到县委办通知,新任市长下来调研,早就将莫河镇的卫生打扫了一遍,镇长吴友良得知从外地来了两个流浪汉,一大清早就派出专车,将两个流浪汉送出永生县县域,并沿途实行了一定的交通管制。为了让新来的市长不至于产生烦感,出来管事的干部包括公安人员一律穿着便装。
焦军和王朴初的到来,镇党委书记缪长兴早就出来作陪,缪长兴四十来岁,一张肥脸,油乎乎的,说话总是带着厚重的嗓音,不过见着两人他的声音却变了样,转成了公鸭嗓门。
一会儿焦书记长,焦书记短的,惹得焦军有些烦感。
焦军不喜欢缪长兴这样的干部,不过碍于当前缺乏人手,要不早将他给撤换了。为了将缪长兴撵走,焦军不客气的说道:“长兴同志,今天这个接待活动,你就不要参加了,还是回到岗位上去,干好本职工作,对了,近期有个“三农”工作会议,我打算放到你这里来开,回去准备准备。”
“焦书记,我们孙市长是第一次来,你看要不要我当面向他汇报汇报莫河的情况?我是有准备的,这份材料我还专程请了县委办刘主任作了修改。”缪长兴一门心思想往上爬,他作了一份大量参水的报告,面上看漂亮之至,但对于焦军来说是华而不实,他不喜欢。
焦军唬着脸,并没有表态。
王朴初看出了焦军的不悦,缪长兴却还一味纠缠,接下来焦军可就要翻脸发飙,忙说道:“老缪,你先回去,如果到时有需要,焦书记会安排,县委办也会通知。”
缪长兴看着两人表情上很是不悦,知道自己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忙自找抬阶,说道:“焦书记,王副县长,两位领导亲临莫河镇,连条凳子都没安排,我这个做镇党委书记的,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如果不用汇报,我去找条凳了给两位领导看座。”
话一说完,缪长兴“唿啦”一阵风似的跑了,跑时浑身上的赘肉,上下打颤。
看着缪长兴远去的背影,焦军叹了一口气,骂道:“吃得脑满肠肥的,哪还有干部的样子,只管着上级的凳子,有没有考虑老百姓的凳子。”
王朴初知道焦军近来脾气越来越坏,骂底下的干部成了家常便饭,许多干部对他是战战兢兢,唯恐惹火烧身,避之唯巩不及。
王朴初劝慰道:“焦书记,官场沉疴,不是一时能转变得过来的,不过我相信在你的治理下,不出两年,一定会大变样。”
焦军摇了摇头说道:“初朴,你什么时候也学着他们来这一套了,我可不许你这样,别拿那些所谓的数据,所谓今后如何如何给我打马虎眼。”
王朴初知道焦军这是在气头上,故转移话题,说道:“焦书记,你知道永生县的干部如何评价你吗?”
“怎么评价?”焦军似乎来兴趣,急切的问道。
“说你是焦黑子,心黑手辣,做事不讲情面,逮着谁,谁倒霉!”王朴初说道。
焦军听了“哈哈”直笑,饶有兴致地问道:“群众如何评价?”
“群众倒是一片大好的评价,我给你讲个具体的事件。上次我老婆去菜市场买菜,看到几个年轻混混在菜市场里坑蒙拐骗,被一卖菜的刘大爷看到,大喝一声‘焦军书记,来了。’几个混混就连滚带爬的落荒而逃,还有一个混混吓得直尿裤子,头也不敢抬,直接跪下求饶,后来还是我老婆给我打了电话,将这些混混收监。从这件事情看出你焦书记的威名,也看出你在百姓心中的位置,你可是他们眼里的‘保护神’。”王朴初说起这事,眼里闪着泪花。
“百姓有这样的看法,我老焦也感欣慰,但我们做得还很不够,做为党员,我们不仅是他们的保护伞,还得是他们致富带头人,只有让百姓活得平安,活得幸福。我们工作才算做到位。”焦军一腔赤诚。
王朴初重重的点了点头,他早就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全力辅佐焦军将工作做好,这样的领导干部太难得了。
两人正说着话,市长孙大政的奥迪车,已然到达。见到只有两位县级领导出来迎接,孙大政觉得有些诧异,以往他在省委任副秘书长时下到市里,迎接的人马可谓“里三层,外三层”。今天这是怎么了?显得如此的安静,是否县委对这次调研工作不够重视,还是市一级领导下来,本来就是这样的规模。
孙大政下车,焦军与王朴初忙迎了过来。
孙大政虽然心有疑虑,但还满脸带笑的与两位干部握了手,客气地说道:“两位同志辛苦了,让你们久等了吧?”
“孙市长,今天我只让副县长王朴初与我前来迎接,场面不够,请你海涵!”焦军知道自己这样的规模迎接显得寒酸了。
孙大政听了“哈哈”一笑,说道:“你是担心我因为接待人数少而生 气吗?当然人数是少了点,不过如果大堆的人马不做事,只来迎接,我会更生气,如果不来迎接全都在岗位上工作,我生什么气?我高兴都来不及。”
其实孙大政早在省委副秘书长的位子上,对焦军就有所耳闻,在新闻媒体和内参里,这个反腐败斗士的形象,早就深入到省级干部心里。
“孙市长也只是一部车,看来也是轻车简从。”王朴初附和道。
“是啊,现在我们的领导干部有不少讲排场,搞迎来送往的不正之风。省委赵东方书记是很反对的,我是省委副秘书长的位子到长宁,你说我不能一下来,就换了面孔。让赵书记情何以堪?如果回省委汇报工作,赵书记不赏我三十大板,那可真是他老人家对不起我啰!”孙大政的幽默感,引来了大伙的一阵“哈哈”大笑。
“孙市长,你看我们先回县委还是?”焦军询问道。
“去县委吧,我想听听你的汇报,说句实在话,焦军同志现在是一身光环,既是反腐斗士,又是打黑英雄,在省委时,机关里一些刚来的小姑娘,对你可谓是敬若神明,有些还暗生情愫。套用当下的一个时髦用语,我对你真是羡慕忌妒恨!”孙大政很随和,调侃着焦军,令随行人员倍感亲切,少了距离感。
焦军听了孙大政的话,满脸通红,他不知道孙大政这是在表扬自己,还是批评自己。
焦军简单的安排了一下,匆忙回到了车上,示意驾驶员前头开路。
回到车上,孙大政还跟随行的市政府秘书长韩大伟说道了不少关于焦军的英雄事迹,韩大伟明白孙大政的这翻话,在传达一种信息,那就是焦军的形象,焦军是他孙大政佩服的人。那么作为市政府的秘书长,就必须认真的落实和贯彻孙大政讲话精神,以后对焦军当另眼相看。
再说这个韩大伟在郭森林时代就任秘书长,可算郭森林的得力干将,后来郭森林案发逃往外国,韩大伟却没有因为郭森林案件受到?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