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好的都往自己身上揽,坏的全往我身上泼。”
赵东方将廖春生逼到了墙角,他廖春生已无退路,他只能硬着头皮回到长宁,与江枫一伙人周璇了,虽然他心里发怵,他的犯罪证据,江枫一伙人掌握多少?不过细想了一下,他身上目前还有省委调查组组长的这张护身符,他可正好可以拿这个“护身符”压压江枫这小子,如果让他掌握到江枫的小把柄,那一定往死里整,想到这他心里怡然自得了起来。
其实在廖春生心里江枫并不可怕,他还可以应付,因为江枫使用的招数都在明里,而他最害怕的就是周启球,这小子办事不讲规矩,既无原则,更不念感情,他面前只有利,廖春生想到这,忙说道:“关于永生县的腐败问题,我是有责任的,这个周启球也太大胆了,我在长宁市时,也有听说他的问题,可是我这个人对自己的同志太过信任了,总是指责那些给我通风报信的同志,现在我知道我对周启球的信任,倒真了他贪污腐败的挡箭牌,现在我是痛心疾首,我不能再放纵他了,所以我建议省纪委,对这样的腐败分子,要严惩,要处以极刑。要不然我这张老脸,哪还好意思回去看永生县的父老乡亲。”
这个廖春生当前最为担心的就是周启球的“反水”一旦他“反水”那势必供出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那么廖春生他就百口莫辩了。
“春生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们这些省委有领导,谁的手下没有犯过错,我们心态都是一样的,既恨又痛。但是你刚才说让我们纪委的同志对他处于极刑,我们还真没有这个权力,我们只提供证据,对于周启球的审判,还得由我们的人民法院办理。”唐正严肃的说道。
“这个自然,据说当前纪委掌握的证据足于判处他死刑了,我觉得对这样十恶不赦腐败分子,要从重,从快的办理,体现我们省委反腐败的坚强决心和雷厉风行办案手段,给人民群众以信心。”廖春生对于周启球是否判外死刑表现得很关心,这引起了赵东方的警觉,他直觉判断廖春生一定有把柄在周启球手上。但他并未作答,陷入了沉思。
倒是唐正对廖春生谈纪检工作来了兴趣,唐正回答道:“春生同志对纪检工作很有见的呀!刚才的你说得很好,一些案件是要从重从快,可是我们办案也要注重程序,一旦不讲程序,那么我们不就成了前苏联的“克科勃”了,我们可是党领导下的纪检监察工作,任何办案人员都得按章办事,不能越权,只有严格的办案程序,才能将案件办成铁案,经得起时间的推敲和检验。”
“老唐,我不纪委工作人员,我虽是去任这个调查组组长,但我只是领导,不是专业人才,是不是有些外行领导内行。”唐正的一席话令廖春生有些担心起来。
“放心,那么多纪检专家在那里,一切错不了。你就尽管去,做好你的领导工作,一切就o。”唐正作了个o手势。
“那好,我准备准备就动身。”说着廖春生走出了省委办公室,带着满腹心事,赶往了长宁市。
正文 第八十三章 沉着应对
”>当长宁市委书记江枫得知省委成立调查组,并委任廖春生当任组长,着实吃了一惊。他怀疑省委的决定出现了偏差,但是他不敢向上反映,他只能坚决执行省委的指示,一切要配合廖春生,在专案组未离开时,对于腐败问题的一切最终决定将以廖春生意见为主。
对于省委的决定,江枫在市委召开常委会前,第一时间通知周正、王大葛和焦军一起协商对策。
江枫内心紧张,神色凝重的说道:“今天召集几位同志前来,主要是宣布省委有一项重大决定,考虑到几位当前所处位置的特殊性,所以第一时间通知你们来开个简短的会议。省委的重大决定就是任免省委宣传部长廖春生担任省委调查组的组长,几位同志都不是外人,我就直言不讳,根据当前掌握的证据,廖春生存在腐败的可能,可省委已决定,我们只能密切配合,这段时间是个特殊时期,我们几位都涉及到,动了他的老部下周启球,此人性格我相对熟悉,是个有仇必报,行为并不端正的领导干部,几位要做好准备。”
听到这个消息周正三人也感到莫名的担心,担心廖春生是来搅局,而不是专门来办案,对当前永生县的反腐问题,没有任何的帮助,只能影响到办案进程。
周正思忖了一阵,咬咬牙,下了决心,说道:“看来我得向省纪委书记唐正同志打电话,建议撤换廖春生这个调查组组长的职务,出了任何问题,由我一人承担。”
周正是个直肠子,对于上级的一些错误作法,他觉得自己有权向上反映,阻止廖春生插手长宁市的纪检工作,他觉得自己一心为公,也不怕打击报复。是个敢担当的领导干部。
江枫听到周正这么一说,觉得不妥,忙阻止道:“老周,这个不急,也是讨论谁来担当这个责任的问题,我们先要搞清楚省委任命廖春生的真正动机。切不可着急行事,得不偿失。”
王大葛显得也很着急,他担心受到廖春生打击报复,但他并没阻止周正打电话,他倒认为打这个电话是有必要的,希望廖春生还未达长宁市时直接把他挡回去,可这是省委的决定,要想改变省委决定,那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不过他觉得周正的作法是对的,想尽一切办法,如果实在不行,只能见风使舵,想到这,王大葛附和道:“周书记的作法,也未偿不可,如果江书记觉得冒失,不如让周书记向唐正书记侧面了解一下,对于我们下步的工作也没有损失。”
王大葛的提法是个折中的方式,只是了解不是反对,也不至于让省委领导产生不快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焦军没有作声,他在观察,也在思考,对于江枫如此担心廖春生担任调查组组长,显得有些诧异,虽然他隐约的感觉到江枫跟廖春生有过节,但是并不知道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尖峰对决。
听了王大葛话,江枫没有反对,他觉得王大葛话不失是个办法。说道:“那就按大葛的意思,让老周打个电话。侧面了解一下也好。”
周正得知江枫允许,他忙拿出手机,拔打了唐正专线电话,电话接通后,电话里传出熟悉的男中音:“我是唐正,哪位?”
“我是周正,唐书记,现在忙吗?”周正显得有些小心冀冀。
“哦,周正同志,你好,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唐正客气的问道。
“唐书记,你知道省委调查组成立的事情吗?”周正问道,他知道省委领导都很忙,不愿意多废唇舌,直奔主题。
“当然,我是第一时间知道的,有什么问题吗?”唐正觉得周正的问题有些唐突,一般地市书记不会直接打电话来了解省委的决定,这不符合逻辑。特别是周正这样的同志对于省委的决定从来没有打听过。
“是的,我有问题想了解,省委决定廖春生同志任调查组组长,我觉得不太妥。”此时周正忘记了江枫的交待,直接说出了反对。
“有什么不妥的?春生同志是从长宁市成长起来的省委领导干部,熟悉长宁市,又有丰富的基层领导经验。说出的你看法?”唐正耐着性子说道,他要听听这位一贯坚持原则的下属的意见。
“理由一个,廖春生同志可能涉及永生县周启球的案件。”周正一言直指要害。
“你有证据吗?”
“暂时没有,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会有,所以我反对廖春生同志任这个调查组组长。”周正越说声音越大,态度坚决。
一旁的江枫显然有些坐不住了,忙挥手暗示周正,别扯大噪门,也别说反对的话。可是周正已将话语说出,阻止已是徙劳。
“反对无效,这是省委赵东方同志拍了板,你作为长宁市的纪委书记,我现在要求你,等春生同志抵达,你的一切行动必须听春生同志的指示,包括长宁市委的一些重要会议也要请春生同志列席。”唐正话不容置疑,他要压住这些反对省委决定的同志,虽然他明白周正的耿直,但这是省委赵东方同志下的一盘大棋,任何人都不能反对,只能坚决执行,包括他唐正。
“如果这是省委赵书记下达的决定,那我们也只能坚决执行了。今后一切按照省委的决定行事就是。”周正虽然嘴上不反对了,但情绪上仍有些愤愤不平。
“周正同志,你这个脾气还是很倔,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棱角还是分明。应该改改了。”唐正虽然内心里喜欢这样的纪检干部,但是耿直性格不利于反腐败的全盘布局。
“我这性格改不了,都这把年级了,要改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周正苦笑的说道。
“好了,不多说了,你把我刚才的话也转达给江枫同志,你们都得好好配合春生同志工作,春生同志是代表省委,你们配合他,就是配合省委的工作。有想不开同志,你跟江枫同志多做工作,我手头还有事,先这样。”唐正急勿勿的挂断了电话。周正拿着手机,一时还愣在那里,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挂断声。
良久,周正总算回过头来,他想不到这是省委书记赵东方下的决定。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内心很不平静,这个决定,明眼人一看就是错误决定,可是对于高深莫测的省委书记却不这么看。这让他很窝火。
焦军一直都在冷眼旁观,看着有恩于自己的周正几乎痛苦得有些扭曲的表情,于心不忍的说道:“大伙先别着急,这事我看没那么简单,据我了解,省委班子成员里,赵东方书记和廖春生并不是一路人,而且永生县周启球出事后,赵东方书记显得很生气,在一些公众场合,虽然没有指明道姓批评过廖春生,都明眼都知道那矛头直指廖春生。所以我判断省委这次决定,定有深意。”
焦军虽人在永生县,但是他的路子野,全国各地都有他的一些战友,特别是广厦省委机关里的一些部室干部,依然保持着跟他的联系,这些老战友经常会给他输送省委的一些人事变动跟异常情况。虽是谈资,但总能让焦军捕捉到一些不为基层干部所了解的信息。
江枫对焦军的看法,不住的点头,他也曾怀疑过省委的动机,对于廖春生委任,一反常态,但他一直忙于事务,少打听省委的一些人情事故,焦军可算是个千里眼,顺风耳,他得到的消息,不就说明省委是将廖春生放到长宁市来试水的吗?
“焦军同志的信息太重要了,说明省委是把廖春生这个“李鬼”放到长宁来辨清真伪的。大伙一定要记住一点,绝对不能反对省委的决定,省委赵东方书记深谋远虑,有些异于常人的作法,并不是我们能一时想明白的,周正同志刚才行为有些冒失了,不过也无大碍。”江枫宽厚的说道。
对于江枫并没严加指责,内心轻松了些许,不过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脸上一阵发红,默不作声。
王大葛听了焦军以及江枫的分析后,内心一阵狂喜,好在这个廖春生不是个得势的主,他被下派,原来是省委另有深意。笑着说道:“那今后我们工作一切就按照廖春生同志的指示办。出了问题就是他廖春生事情了。当然这个过程,我们得有记录,有汇报。”
“大葛同志说得在理,我们今后还是要按照组织程序,严格执行廖春生的指示,这是对省委决定的尊重。但是如果廖春生作出一些错误的决定和作法,我们一定要收集证据,便于今后总结上报。当然如果廖春生作法如果是正确的,那就另当别论。”焦军认同王大葛的说道。
“真是三个臭皮匠抵一个诸葛亮,我宣布一条命令,今后每隔一个月时间,我们四人都要召开一个秘密会议。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时,可提前召开,这个会议的召开时间不得对外公布,也不得公开会议内容。”江枫严格要求道,他知道应对廖春生必须要形成自己的势力,只要确保面上尊重廖春生,背地里他们必须要作出架空廖春生准备。
三个人点头应允,会议还布置了如何应对廖春生的一些具体作法,只盼廖春生早日成瓮中之鳖。
可廖春生有这么容易被套吗?这有待时间的检验。
正文 第八十四章 针锋相对
”>廖春生对于省委的决定,不敢懈怠,与省纪检一室主任李小江一行人,直奔长宁市。得知道廖春生一行人到来,江枫与市长郭森林、周正等人已经等侯在长宁市市委迎接。
廖春生坐着奥迪6抵达了市委,见到一脸傲气的廖春生已到,江枫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迎了过去,客气的说道:“廖组长来得可真准时,不愧是我们长宁提拔上去的领导,作风仍然很硬朗。”
廖春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可是你给我机会,要不然我还真没打算再回长宁。”
郭森林和江枫一样,对廖春生到来,从内心里感到恶心,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阴阳怪气的说道:“回来好,都是老熟人了,聚聚总比不聚好。”
“老郭跟江枫同志搭班子配合得不错嘛,应该比跟我搭班子时强。”廖春生对于江枫和郭森林的一团和气,显得有些“吃醋”,而且醋劲还很足。
郭森林阴冷着笑道:“那是你廖组长能力太强,不着地气,以前呀,我还真跟不上你这个市委书记的步子,现在提起这事,还真有些惭愧。”
郭森林这是在讥笑廖春生只顾上头,而不顾下头。
“你这老郭一见面就揭我的短,按照年级,江枫同志可是小辈,你在小辈的面对揭我的短,这不太好吧!”廖春生有些生气的说道。
其实在郭森林内心里对廖春生是厌恶加憎恨,面对如今的廖春生虽然面上得尊重,但心言语倒是不饶人。
江枫来长宁工作后,对于原领导班子的郭森林与廖春生的关系,还是作了一些调查了解,知道郭森林跟廖春生不是一路人,这让他工作起来显得顺手不少,郭森林对于江枫的一些作法,虽不见都认同,但也没有反对。这要得益于江枫作事圆润和处世的老练,对于郭森林主政的市政工作,他除了作一些重要的指示,一般不干预郭森林作为政府一把手的重要决定。
这让原来还有心存不悦的郭森林,内心里充满了一些感激,他在廖春生时代,太被动了,什么都得听廖春生,而且廖春生手段毒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郭森林与他产生矛盾后,两人曾针锋相对过一阵子,但廖春生的背景深厚,路子野。更主要廖春生才是市委班子的班长,对于副职市领导干部,有着举荐权,他们没有敢出面支持郭森林,都转投廖春生门下。这样廖春生有恃无恐,对于郭森林这样的本地势力就不再害怕,步步威逼,郭森林不久在这场较量中渐显弱势,不久就直接被架空。
“我哪敢,你现在是省委常委,而且又是这次调查组组长,按照省委意思,我们长宁市委一班人都得听你的,你现在的权力又恢复了原来长宁市委书记时的权力了。”郭森林没好气的说道。
江枫见两人有些缠上了,而且说得的话,火药味十足,忙阻止,说道:“廖组长,旅途劳顿,先回长宁市宾馆洗洗,准备吃饭。”
郭森林明白江枫意思,他不想让自己与廖春生翻脸,所以就出面制止。
郭森林知道江枫的意思后,忙附和道:“是啊,远来都是客,一见面就互掐,这样有失待客之道。走,送廖组长前去长宁市宾馆。”
“虽说政见不同,但是我们还是老朋友,不是有句话嘛!君子合而不同。”廖春生自知无趣,也自找台阶。
说着招呼随行驾驶员,起动发动机,众人搭乘各自的专座前往长宁市宾馆。
众人抵达长宁市宾馆后,廖春生等人选择好房间,江枫和郭森林等侯在大厅,准备等廖春生等人洗涮完毕后,前往餐厅吃饭,此时周正却跟随李小江去了他的房间。
江枫和郭森林两人略显疲惫的坐在大厅沙发上,江枫认真地说道:“郭市长,刚才的言语对廖组长有些不敬,这样不好,不管你俩之间有什么成见,但是他毕竟是省委派来的领导,我们还是要注意些细节,免得日后受人话柄。”
其实郭森林的行为,江枫看在眼里,美在心头,郭森林当着自己的面,裸与廖春生针锋相对,显然根本不惧怕廖春生,说明郭森林在廖春生问题上,与自己是一致的。
“江书记,你放心,我老郭这个人,公私分明,虽然我跟他过去有些过节,但这毕竟都是工作上的事情,我们没有个人恩怨,如廖组长刚才所言,君子合而不同,当然刚才我这样说话,也显得随意些,今后还是会注意的。”郭森林不想得罪江枫,更何况江枫对他还是不错,两人没有矛盾,甚至在一些问题上的态度是一致的,其实郭森林对江枫当年在团省委被陷害的事情,也早有耳闻,据他推算背后的黑手定是廖春生无疑 ,所以刚才在廖春生面前,他表现得相当的有勇气。
他既是向廖春生叫嚣,也是在江枫面前展示实力,一个省委常委,原长宁市委书记,他都敢得罪,更何况目前的市委书记江枫。
官场中人,大都讲究实力,后台。
“老郭,我们市委当前面临着压力,有些话,我就不当面讲了,你得支持我,扳倒周启球情非得已,是形势逼人,我不得已痛下决心。”江枫跟郭森林说明了立场。
“江书记为人,我老郭看在眼里,我也得知一些你当年事情,这就不点明,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说明的是我和你在面对廖问题上的态度是一致。言尽于此,大庭广众之下,有些事情就不用点明了。”郭森林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
面对郭森林的讨好似的眼神,江枫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
江枫明白郭森林讨好自己背后的目的,他这是向自己要权,刚才来长宁时江枫就明白要板倒周启球,必须要获得郭森林的支持,所以他都不曾染指市政府的事情,两人井水不犯河水,看来现在自己与郭森林的关系处理得还是到位的。毕竟在周启球的问题上,他没有反对过,而且还时不时的发一些支持市委的声音,所以对于整个长宁市的反腐工作起到了更大的推动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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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跟李小江的房间后,李小江勿勿洗了把脸,开闸放了水。就出来了。
李小江见周正等待在房间里,知道周正一定是想了解调查组的一些行程,李小江说道:“周书记真是尽职尽责,这么急切就想知道我们下一步工作安排了。”
见李小江一语点破,他也不想隐藏什么,与李小江也算老朋友了,周正开门见山:“李主任真是料事如神,我老周想什么在你面前什么也隐藏不了了。你既然都知道了,那你们行程怎么安排?”
“这个廖组长已经作了安排,他说明天要见见周启球,这是案件的关键,他不可能不见,你们要作好准备工作,像廖组长这个级别的领导见周启球,你们要做好现场记录,如果有摄像头的,要及时开启。而且廖组长也交待过,他的一切行程要尽量做到有记录。一切按程序办。”李小江是调查组的主要成员,负责廖春生行程布置安排等工作。
“好的,一切按照调查组的安排行事。我想如果你们行程上有什么需要的,请及时通知我,以便我及时做好服务。”周正客气的说道。他是纪委书记,按照相关程序他是调查组的直接联络人。
“老同志了,还这么卖力,还想提拔吗?”李小江调侃道。
“想提拔你给机会吗?”周正反诘道。
“机会没有,鸡屎一堆,你要不要?”
“还是你拿回家用吧!你这人乍一看真不像个纪委的领导干部,怎么像个市场里卖菜的。”周正不客气的指责道,但他脸上却堆满笑容。
“这你也知道,我以前还真卖过菜,可是被我家老爷子给制止了。你说人这东西一辈子都受人摆布,还真累。”李小江突然叫曲起来。
“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家里有钱,工作上混得也算有模有样的。”
“有模有样,我现在是日忙夜忙,一个案子接一个案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今年本来打算回家过个团圆年,现在看来这个愿望也要泡汤了,我可是四年都没有回家过年了,现在儿子见了我,像看见仇人似的。”李小江越说越委曲,对于这份纪检工作他是太热爱了,要不然真有些扛不住了,父亲不快,现在儿子也不理解了。纪检工作确实辛苦,李小江有时为了完成了一个案件,可能一到办案现场就得呆十天半个月,甚至一年左右的都有,而且一步不能离开案件现场。这是纪律,也是由于纪检工作的特殊性决定的。
“这都是命,我相信你儿子长大了会理解的,谁叫他有个这么优秀的老爸。”周正安慰道,他理解李小江,这个行业貌似可以唬住不少人,但是其中也有许多的无奈和痛苦。
“希望如此。我看永生县这个案子,搞不好要弄个一年多,我可能明年也回不去过年。”李小江开始步入正题。
“你这么看,那只能大伙齐心协力,尽快结束,拖得越久越不利于永生县恢复生机。”周正担心的说道,他希望尽快结束案件,让焦军放手好好干,把永生县从水深火热之中带出来。
“这要看廖组长的能力了。如果整个案件进度快,那也指不定能提前,但少说也得半年以上。”李小江说出自己的判断。
“先不说案件了,我们先说说肚子的事,估计这会儿,廖组长和江书记他们都在等我们了。”周正想到这个关键性的问题,忙招呼李小江赶往大厅了。
正文 第八十五章 绝地反击
”>次日,廖春生一行在江枫和周正的陪同下前往永生县,廖春生显得有些意切,他的车一路在前,而江枫和周正同坐一部车,紧跟后头,李小江的车在最后。
到达永生县宾馆后,廖春生没等江枫和周正下车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就直奔“双规”周启球的宾馆房间。
周启球数日一直呼喊着要见廖春生,而对于纪检人员的问询,他从不作答,一副死猪不怕开心烫的姿态。
廖春生一进门见到周启球满脸胡渣,双目失神,毫无斗志,心里一凉。但是周启球见到廖春生后,双眼顿时有了光芒,大声哭泣起来,控拆道:“廖书记,不不,廖组长你终于来了,昨天工作人员告诉我,没想到今天你就真来了,你快救救我吧,江枫一伙人,想置我于死地,他们这是政治迫害,你得向他们反击。”
周启球的对江枫等人的污蔑之词,正好让已到门外的江枫和周正听了个正着,江枫本想直接冲进去与之对质,但是受到周正的阻止,他用眼神暗示江枫默不作声。
廖春生也明白江枫和周正两人正在门外,他忙用眼神示意周启球,周启球瞬间心领神会,忙一边加大控诉的声音,一边又小声与廖春生嘀咕,廖春生忙将准备好的笔和纸,递给了周启球,他想利用笔纸给让周启球给他传递信息,他会如约来看周启球。
此时,李小江也赶到,看到守候在门口的江枫和周正,忙说道:“两位真是赶早,我迟到了。”
江枫客气回答:“我们也是刚到,谈不上赶早。”
“廖组长呢?”李小江关切的问道。
“廖组长已于你先前一步进去了。”江枫说着用手指了指房门。
“那我们准备开始吧!”李小东显得急切。
“我这去组织人员审查。”周正打算前去召集人员。
“不用了,今天就由我给廖组长当记录吧!”李小江觉得此次问询,意义重大,因为主审人员是廖春生。
“好的,既然如此,我就不另行安排人员了。”周正答道。
说着李小江径直推门进去。
看到廖春生与一脸颓废的周启球坐在一起,廖春生似乎在嘀咕着什么?李小江主动打招呼,说道:“廖组长,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廖春生唬着一张脸,并未作答,用眼神示意李小江就坐,李小江坐下后,廖春生说道:“启球同志,今天我们是代表省委找你谈话,你要如实作答,如果玩虚的,你可要负法律责任。”
周启球见廖春生此时板着一副嘴脸,嘴里小声嘀咕道:“真是强盗老子审小偷儿子。”李小江见状,忙大声喝斥道:“周启球,你给我老实点,这是审查,不是小孩玩家家。”
廖春生忙挥手制止李小江。
廖春生接着问道:“据县检察院检察长柳奋勇交待,你曾邀请他一起去澳门参赌,由你提供赌资五十万元,可有这个事情?”
“我可没有邀请他,也没有给他提供赌资,我这个身上毛病是不少,可是你说我怎么可能叫一个检察长去澳门,随时对我进行盯梢,这不是自找苦吃吗?这合乎常理吗?”周启球辩解道。
“你确定没带他一起去?”
“确定。”
李小江有些听不下去,忙插话道:“你这话,也可确定你去澳门参赌了,这你总不会狡辩吧,其实你去澳门参赌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你得说出实情,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
“你们纪检委的同志都知道了,还询问我做什么,你们反正可以捏造事实。”周启球见有廖春生为他撑腰,越发的满口胡说。
对于周启球的污蔑,李小江怒不可遏,大声说道:“周启球呀周启球,事到如今,证据确凿,你还百般抵赖,你不知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吗?我们掌握证据是一码事,你主动交待问题又是另一码事,主动交待,那是你的态度问题。”
见李小江越说越气愤,廖春生突然怒目圆瞪,厉声道:“李小江同志,今天我是主审,还是你是主审,唐正同志历来严格要求下属,你这样目无尊长,说明你的态度也是有问题的。你怎么不给被调查人员说话机会,言行这么恶劣呢?”
李小江被呛了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自己会在犯人面前,被廖春生当面指责,这让他异常难堪,他早听说廖春生此人行为霸道,但一直没有正面接触,没想到一起共事,就被骂得狗血喷头。
廖春生这是给李小江来个下马威,他想让李小江对自己服服帖帖,别以为是纪检的老专家,就可在他面前放肆,他要控制住局势,同时他这是给颓废的周启球一个信号,老弟稳住,现在的局面还是由我廖春生控制着。
“启球同志,刚才你说江枫等人迫害你,你可有证据吗?”廖春生想着办法,利用周启球的口打击江枫等人。
廖春生见呆若木鸡李小江,心里暗自发笑,看你小子牛,也是个不禁唬的稻草人。他还继续发威,一脸凝重说道:“怎么小江同志,你现在很横嘛,说你一句,你就是不干活了,今天你是来记录的,怎么现在不记了,这是向我示威吗?还打算让我给你打下手吗?”
李小江着实吃罪不起,这老小子可是省委常委,忙红着脸,委曲的记录着。他想不到今天会受到如此羞辱。对于接下来的工作开展他将变得谨慎。
周启球见廖春生不断的羞辱李小江,心里吃了定心丸,他明白如果有廖春生撑着,那么他就可以绝地反击。见廖春生问话,周启球故作委曲状,说道:“江枫到长宁工作后,不断的给我施压,调整永生县常委,又借着打黑除恶的名号,不断的折腾,打乱了永生县的正常秩序,并动不动对我横加指责,乱扣帽子。我明白原来在团省委他就对我有成见,没想到他现在公报私仇。一步步要置我于死地。”
廖春生见李小江一字不漏的作着记录,将口气放缓了说 道:“小江同志,字写得不错嘛,刚才启球同志这段话很重要,你得给这段话下面加重号,我还要准备将这些文字上呈省委赵东方同志。”
周启球听到廖春生要将这段文字上呈给赵东方,喜出望外,脱口说道:“对,让赵东方书记看看,江枫是如何整人的,还有没有一个领导干部党性休养。”
李小江实在坐不住了,不过面对强势的廖春生,他仍然坚持坐在那里记录,内心一阵揪心。
在外头隐约听到谈话江枫,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周正忙安慰江枫说道:“江书记,你就让他表演吧,我们要相信省委赵东方同志辨别真假的能力,小不忍则乱大谋。”
房间里头的廖春生却故意劝说道:“启球同志,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要相信我江枫书记,他的本意应该是好的,只是在一些是非面前,辨别能力弱,处事显得急燥了点。”
“是的是的,廖组长言之有理,我一定会原谅他的,只要他不再置我于死地,一切可以从头开始的。”周启球好像自己已经绝地反击成功似的。
“这就对嘛,要有一团和气,不能相互看不起,相互指责,相互要置对方于死地,这哪里像党的团体呢!”廖春生避重就轻,为周启球开脱,李小江看在眼里,这会儿他总算明白了,廖春生是说一套做一套,他想震住自己,与周启球一唱一和,演双簧。廖春生可是带也省委的使命来的,居然是非不分,颠倒黑白。还有意为周启球“平反”。
周启球对于廖春生明示加暗示,已然心知肚明了,廖春生这是要救自己出山,反击江枫一伙人。
周启球忙说道:“廖组长等这事过了,我跟你去省城当职,我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我惹不起江枫,却躲得起。”
“启球同志,你也别这么悲观,江枫同志还是不错的,虽然曾经在团省委时犯过一点小过错,可是现在不是依然混得风声水起的。你要向他学习,不可泄气。”廖春生故意含沙射影的道出当年江枫的奇耻大辱。
“廖组长批评得对,我得向他学习,学习如何玩弄女人,妈的,真不知他是怎么混上去的,这种人居然也能当市委书记,我周启球,哪点会输过他,居然被他整得这么惨。”周启球越说越气,开始骂娘。
两人像拉着家常,全当没有李小江。李小江此时也冷静下来了,他可不是个等闲之辈,他能忍受羞辱就说明此人定力非凡,廖春生打算将今天周启球对江枫的污蔑之词呈送到省委赵东方书记面前,他李小江也准备了一手,那就是一枝录音笔,它已经记录了全程的对话。只是廖春生并没发觉而已。
“廖组长,刚才你们后半段的谈话是否也要记录进去呢?”李小江恢复了原气,客气问道。他打定主义要与廖春生这只老狐狸周旋到底。
“这个不重要,你就不要记了。你就是记了也没用,我回去还要加工,多麻烦!”廖春生在李小江面前简直就是无法无气,像这样的一手笔录他回去还要加工。
“廖组长说得是,那就按照你的吩咐,只记上半部,不记下半部了。”李小江唯唯喏喏,他对廖春生表现得很顺从。
在门外的江枫和周正明白,这是廖春生绝对反击的第一枪,接下来还要更可怕的风暴。
正文 第八十六章 放虎归山
”>廖春生通过周启球了解到,他的铁杆原永生县公安局局长安插在江枫的“特训班”里,他想这个时侯可以正式启用此人,为自己充当“马前卒”。当然这是后话,不过当务之急廖春生想将周启球挖出来,现如今的情形看,他挖出周启球必须得办好几件大事:一是要推翻对周启球指控的证据,所有的指控的证据,最多牵涉到作风问题,而非违法违纪问题。二是要让那些指控周启球的指证人翻供。第三他要将周启球的问题孤立化,绝不能沾上自己。这是最为关键的一步,如果挖周启球失败他还能全身而退,痛失“马前卒”,总比自己进去来得强。
廖春生之所以敢于这样搞,除了周启球案件引起他的极大恐慌外,更主要的江枫矛头指向的恰是自己,他必须利用当前的特殊身份摆平此事。这招虽是险棋,但不得不走,一旦江枫一伙人作实了自己,那么回天乏术。
想到这些,廖春生召集长宁市委班子成员召开了紧急会议。
在会上,廖春生完全以长宁市委“一把手”的感觉,开始训话。
廖春生说道:“同志们,今天召集大家到此开会,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永生县原县委书记周启球的问题,通过近两天多来对案件正面和侧面的了解,对周启球同志的问题,我想我是有发言权的,周启球同志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