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荒芜,因属于巷子尽头的最角落,除了房东一般少有人会前往,黄金钟就是利用这个地理优势,躲过了警察的一次次搜捕。
高大男人跟踪到此,并不急着冲进去,他知道自己任何和失误都可能被黄金冲击毙,如果通知警察,那么大量的警察到来,必然引起黄金钟的警觉,打草惊蛇,只会令逃跑后的黄金钟躲得更加隐蔽。
他要等待最佳时机,他要精心策划,杀黄金钟一个措手不及,活捉黄金钟。
正文 第七十二章 以牙还牙
”>次日,高大男人将自己乔装成一个收破烂的老头,头戴斗笠出现在这条显得有些阴森的小巷子里,老头肩上挑着一担破罐子和塑料袋等废旧物资,一边走一边喊:“收破烂哟,收破烂哟”。径直朝巷子的纵深处走去,老头感觉到一双惊恐万状的眼神紧盯着自己,那是一双充满杀机的眼神,自己稍一不注意可能就有生命危险。所以老头,显得格外的小心。
老头终于走近了那幢房子,为了避免引起躲在房子里的穷凶极恶歹徒对自己痛下杀手,他必须演好一个收破烂老头的角色,他拿出手里的拐杖,故意走进一堆垃圾,猫着腰,用手拔开垃圾,捡起了一件件散发着恶臭的塑料袋,垃圾堆里苍蝇狂飞乱舞,但他顾不了这些,他的目标是房子里的黄金钟,站在垃圾堆里,老头的行为,令房子里时刻警惕的眼神有所松懈。
那双时刻紧盯的眼神不是别人,正是黄金钟躲在阁楼的窗户向外观望。当黄金钟误认为这就是一个十足收破烂的主,张口骂了句:“操你妈b,一个死收破烂的,害老子瞎紧张,差点浪费老子的一颗子弹。”说着黄金钟离开了阁楼,回到房间里。
老头感觉到对方的松懈,缓慢的移动步伐走近了那幢充满邪恶的老房子,故意拿捏着腔调,沙哑的问道:“收费品,塑料瓶一个五分,塑料纸一斤两毛。。。。。。”
说着又折回原路返回,躲在不远处的角落观查,发现消失盯梢,他又再次逼近了老。房子
老头缓慢的靠近了房门,那是一扇发黑的木质门,门中间挂着两个钢圈,像是拿来敲门用的。此时这扇门虚掩着,老头借着夹缝往里观望,老房子的大厅,一个女人此里正在里面洗澡,那女人脱了一丝不挂,用发簪将自己的头发绑起,那呼之欲出的双-峰,直挺挺的对着房门,女人使命着揉搓着身子,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水蛇腰,拿着水勺一勺勺着往自己身上淋水,也许是条件过于简陋,女人受制于黄金钟不得不委曲求全的待在这样的鬼地方生活。
再说这个女人正是黄金钟逃窜时,临时带走的姘头小翠,这小翠本是一个妓女,因为长得有几分姿色,又长于床技和心技,后来被黄金钟看上,常带在身边。在逃亡的这么长时间,黄金钟过着昼伏夜出的生活,生活用品皆由小翠出门打理。
近来小翠也被警察盯梢。近段时间,她也害怕了,连洗个热水澡都成了奢侈,只能猫在这个她的远房亲戚遗弃的老房子里面享受一回淋浴。
由于此处偏僻,一般没有人来往,所以小翠连洗澡这样的私密事,都旁若无人的洗了起来。
此时黄金钟放松警惕,来到了大厅看到小翠正在洗澡,小翠那的身体,浑身上下充满着青春气息,黄金钟连日来精神一度紧张,特别是老大周启球被“双规”后,他就更加的紧张,与小翠的房事,一度中止。今日看到小翠居然在大厅,这么放荡的洗澡,令他久不曾沾染女色的欲-望被点燃。
其实这是小翠故意而为之,她是个正当壮年的女人,有着强烈的欲求,黄金钟久不曾抚慰,她内心显得失落。可她小翠可不是一般的小女人,有的是心计,她想要的,就一定会想办法得到。
当小翠发现黄金钟那失神的双眼,又迸发出强烈的欲-火时,她故作不知,自顾自的洗澡,只是碰触那对肉球时,不断闭目的自我陶醉,黄金钟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悄悄的来到了小翠身后,也不顾小翠浑身湿透,张开一双大手,将小翠紧紧的搂在怀里,三下五除二的除去了身上此时已经为数不多的衣物。也小翠苟合在一起。
良久,周启球闷哼一声,沉沉着趴在了小翠的身上,小翠心满意足的闲上了双眼。
也许这就是一次死亡前狂欢,或者就是最后的晚餐,当两人正沉浸于这样歇斯底里的兴奋当中,一支冰冷的手枪直抵黄金钟那油光锃亮的脑壳。
当那冰冷的手枪直抵黄金钟脑壳时,黄金钟惊出一身冷汗,倒抽了一口冷气。此时小翠却毫无查觉,仍然闭目享受着。直到黄金钟大声叫道:“什么人?居然敢在我黄霸天头上动土。不想活了。”
面对当前被动局面黄金钟仍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真不愧是大哥。
那男人拿着手枪直起腰身,除去脸上的胡子,露出英俊的面容,瞬间显得高大异常。
当黄金钟喊出声音后,小翠惊得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她本能的想到了衣服,正想朝着那挂衣服方向逃跑,但高大男人怎么容得她乱窜,一伸手将她拎了回来。怒声道:“老实待着,再动老子一枪打死你。”
被拎回来的小翠惊得瑟瑟发抖。
在高大男人行动的瞬间,黄金钟认出了此人,他就是永生县原公安局副局长王朴初。
“你是王朴初,刚才那个收破烂的老头是你乔装打拌的?”黄金钟直怪自己大意,早知道一枪“嘭”了这小子,一点事没有,现在可倒好,成了他的阶下囚。
王朴初笑了笑,说道:“你以为就你小子会易容,会乔装打拌,别人就不会,你太自负了,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着王朴初从腰间掏一团蝇子,仍到小翠面前,拿着枪对着小翠大声喝斥:“把黄金钟给我绑上。”
此时光着身子的小翠战战兢兢的从地主捡拾起蝇子,将黄金钟反绑了起来,本来小翠想打个活节,但是被眼尖的王朴初一眼看出,一巴掌打了过去,打得小翠眼冒金星,再次喝斥道:“你敢耍心眼,小心我的枪真的走火。”
小翠这才将黄金钟绑结实了。此时王朴初面对着光着身子小翠,示意小翠可以拿衣服穿上。
王朴初控制住了现场。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拔打了周正的电话。
“老领导,我终于把黄金钟逮住了。”王朴初仍然控制不住内心的兴奋。这么多天的追踪,自己按照周正的要求潜藏在暗处,四处查找,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敢冲击市纪委的临时办公场所,简直胆大包天,终于露出马脚,这才被他追踪,直至当前被抓。
“好呀,老弟,我现在又要给你记一功了。在哪里?我立即安排人来接收。”周正也兴奋异常,这消息真是太好了。
“在老城区边山巷xx号。”
“好,我们立即赶到。”
正文 第七十三章 攻心为上
”>当吴君被焦军带到指定地点,一座偏僻的老旧部队营房。
焦军将吴君直接带进了审训室,如今形式容不得焦军有半点松懈,他必须扎扎实实的将此项工作落到实处,对犯罪分子绝不手下留情是焦军办案的一个永恒不变的铁律。
焦军对于眼前的吴君直言不讳说道:“吴君同志,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今天请你来就是想了解一下周启球的一些犯罪证据。”
吴君对焦军的问话并未引起太多的惊诧,因为纪委同志到来之时,她已经作好准备,适当的时候,也许她有可能牺牲自己保全那个令她既爱又恨的老公周启球,要说吴君对周启球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假话,只是这种感情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它已经缺失,但面对当前形式,她知道周启球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她能做的就是尽量降低周启球的罪刑,小以惩戒,而不是至周启球死地。
在来时的路上她已经明白周启球的罪证一旦落实,那么他必将死路一条。此时吴君犹豫了,因为她从没想过要周启球死,尽管在两人关系最为恶化的时候,她仍然对他抱有一丝希望。
面对焦军的提问,吴君保持了沉默,她知道沉默有时也是一种力量。
虽然吴君不说话,但是焦军并没有生气,只是脸色显得更加的严肃,淡淡的说道:“吴君同志,你是党培养多年的人事干部,你应该知道我们党的纪律,今天能把你请进来,这就说明周启球的问题已经不是一般的严重,或者直接告诉你,我们已经掌握了一定量的犯罪证据。你要知道我们党纪检工作目的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今天给你机会让你吐露实情,是为了进一步挽救你老公。”
“启球近年来是干得一些蠢事,我也略有耳闻,但是应该他还不至于坏到违反党纪国法的地步,我想如果你们纪委都掌握证据了,问我也是多此一举。”吴君并没有那么容易妥协,她自知周启球罪责难逃,但他毕竟是儿子周扬扬父亲,只要有一丝希望,她不愿意面对刑场上孩子的亲生父亲。这点是她最难以接受的。
焦军知道吴君内心里有道槛,但是他没想到吴君被周启球冷落多年,大难临头时仍然对他充满感情,言语之间尽显忠诚。面对吴君的“愚忠”焦军既感觉可悲,也显得无耐。这样的一个女人自身就是个悲剧,家庭也是个悲剧,可是至死都忠诚自己的老公,真可谓至情至圣。
“吴君呀吴君,你是真糊涂呀!你这样维护你老公周启球,可你知道他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事?做了多少违背党和人民意愿的事情,你是吃‘皇粮’的,你这样维护一个犯罪分子,你对得起党和人民吗?党给你职位,人民提供我们衣食,可是今天你的作法还像个党的干部吗?还有没有一点良知和组织纪律性?我为你婚姻感到可悲,也为你无知感到悲哀。”焦军语重心肠的劝说,面对这样的一个女性,他不能对待一些十恶不赦的犯罪分子的手段,他想只要把道理说透,给她浇一盆冷水,一定能让吴君开口。
“焦书记,你说我吴君贪吗?我真不贪,我只想要一个稳定的工作,一个稳定的家庭,我二十多年来兢兢业业工作,从没有向党和国家拿过一分昧心钱,你今日给我扣了这么多帽子,令我真无法接受,我知道你办案心切,可是你懂得一个女人最需要的是什么吗?我维护我家庭,维护我的老公难道错了吗?尽管他现在已经跟我离心离德,可他毕竟是我多年的丈夫,是我儿子扬扬的父亲,他即使有错轮得到我指证吗?”吴君被焦军的一顿抢白,很是不满。
吴君的确知道周启球的一些犯罪证据,她也曾经苦口婆心的劝,可是周启球却利欲熏心,始终不以为然,她管不了,到最后听之任之。
“我相信你的没干过坏事,也理解你维护家庭的良苦用心,可你知道有多少家庭因为周启球的贪赃枉法,而面临灭顶之灾,我给你提供一组数据,你老公在永生县当职以来,与黑社会当目勾结造成数十人非正常死亡,另一组数据他在执政其间令县财政十年之久的亏空,老百怨声载道,生活极度贫困。作风方面,从当前掌握的证据看,被其染指的女人不下上百个,有已婚妇女,无知少女,有职场上的,也有社会上的。只要他看上的一并想尽办法弄到手,而且手段无所不用其及,有绑架来的,威逼利诱的。你想想他还是个人吗?还是值得你深爱的老公吗?”焦军说得义愤填膺,振聋发聩。
“别说了,焦书记,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我家这口子,真的如你所说的这样坏吗?我不相信,不相信呀!你这难道不是含血喷人吗?他如果真是这样坏,为什么能在永生县干这么久?你所说的仅是你的一面之词,我知道纪委办案的手段,也早听说过你焦书记大名,可你这样毫无证据的指责,我能说什么?我现在是被审查对像,我有人权吗?”吴君绝对不相信周启球有这样 坏,她只知道周启球跟外面和野女人有染,有贪污受贿行为,可是草菅人命的事情,她绝不相信,面对焦军的指责她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那好,既然你不相信,我就让你见见真人真事,你老公亲笔画押的,如果你还不相信我可以把证人叫到现场,与你一一对质。你老公那私物上,是不是有个黑痣,黑痣上学长着一撮毛,应该不假吧,像你老公这样身份的领导干部,别人会知道他这样的隐私吗?你老公床上伎俩不错,跟女人私混的能力很强,一晚上能搞好几回,这是从一个省城被绑架至永生县的受害人提供的证人证言,你要不要看一下。”此时面对固执己见的吴君,焦军必须从心理上击破她防线。他准备的红发女子的询问笔录的材料随手扔给了吴君。
“求求你别说了,周启球这个王八蛋,居然做出见不得光事情,令我们家庭蒙羞也令扬扬蒙羞,他真该死呀!”吴君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特别是焦军绘声绘色的描绘周启球在xigshi上的能力,想到近几年来他从不曾碰过自己,她醋坛子一下子被打翻了。她羞愧难当,特别这么个大男人直指出自己婚姻的痛处,她无地自容,像是自己被扒光了游街。
看这阵式,焦军趁热打铁说道:“你还真不知道,还是装傻,你老公在永生县宾馆有个总统套房,永生县的老干部门称这之为“炮房”,但凡你老公看上的女人都在这间总统套房里办事,他还当自已是你老公吗?你这么维护他,可他曾维护你的面子过,可曾考虑到你儿子扬扬,我了解过你儿子品学兼优,如果让他知道他的父亲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这对他今后的人生具有什么样的影响?”
焦军这一席话,完全让吴君失去了理智,她失声痛哭,一想到儿子今后如何面对世人的唾骂,内心就一阵揪心的疼。
焦军面对全面失控的吴君,并不急着劝说,他明白像吴君这样的女人内心有太多的苦和痛,她面上风光,别人以为她有个当领导的老公,却不知这样的老公除了一纸婚约,一切都名存实亡,她内心的痛苦却不能与人言说。只能压抑着,隐忍着。
哭毕后,吴君内心一阵轻松,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对哭过,今天却在焦军的面前哭得死去活来的。倒不是吴君信任焦军,只是因为她内心痛苦和担心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直接的戳穿过。
“焦书记,我有个要求,你能满足我吗?”吴君提出要求。
焦军直率的回答道:“只要我能做到的定当尽全力,当然前提是不干违反党纪国法的事。”
“绝对不会违反党纪国法,我的要求是你能不能不让我的儿子知道他父亲是个十恶不赦的罪犯。”吴君提了一个让焦军为难的事情,现在资讯这么发达,审判周启球是迟早的事情,周启球落马必然引起媒体铺天盖地的宣传报告。
“这事为难我了,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办得到,我答应容易,做起来难呀!”焦军实事求是的说道。他是个正人君子,言出必行,行为必果,也从不轻易许下诺言。
“我也不是说隐瞒儿子一辈子,我只想在他高考之际,别审判周启球那个王八蛋,等他考上大学后,再慢慢的了解,我这个要求不过份吧!”吴君对要主提出具体的时间点。这个倒是容易办到,只要不把周启球审判的日子定在高考前,那么一切都不是大问题,等孩子考上大学后,审判周启球。
这个要求不过份,为人父母焦军觉得这个要求合理,他也意识到这是吴君交教周启球罪证的交换条件,他拍着胸脯说道:“这事我可以向上级请示,押后审判。”
“谢谢你焦书记,大家都知道你是个热血男人,铁骨铮铮,言出必行之人。相信你一定能遵守诺言。”其实现在的长宁市机关人员,基本上无人不知道焦军,焦军在永生县打黑除恶,几次面临生死抉择,早被媒体描绘了简直成了圣人。
“放心,我一定履约。履不了约,我自动摘去官帽。”
“好,一言为定。”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生不如死
”>吴君得到焦军肯定的答复后,知道老公周启球已然罪责难逃。
吴君交代道:“周启球收受一百万巨款的贿赂,放在我家的床底下,刚开始我并没有发现,后来我打扫房间里无意间发现,劝他多次,让他还上缴纪检,但是他不肯,而且出言不逊,我也没办法。”
焦军对于吴君的交待很满意,内心充满欢喜,笑笑的说道:“吴君同志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你放心,对于你的坦诚,我会上级如实汇报,周启球一人之罪,绝不连累你母子。”
“谢谢你焦书记,至于其他的犯罪事实,我还真不太了解,我知道他作风不正,伤风败俗,但是我想不到他会这样的一个人,一个党培养多年的干部会作出这么令人不齿的事,更想不到扬扬有个这样的父亲。你可知道我此时内心痛苦,我都这么大年龄了,现在要面对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和老百姓唾骂,周启球出了这样事情,我是有责任的,但是请你一定放过我的儿子,他还小,一切都不关他的事情。”吴君内心非常自责。
焦军看着暗自伤神的吴君,摇了摇头,他为周启球的不懂得珍惜眼前人,感到悲哀,说道:“吴君,你放心,我既然对你作出承诺,在不违反组织原则的前提下,我一定力保你无事,更何况从当前显示的证据看,你真是清白的。说句不好听的话,你爱上一个禽兽,才有今日之不幸,每个人都无法改变历史,但我相信你今天的正确选择,足以改变明天。”
吴君对焦军称赞投来了感激的眼神,她在想如果周启球有焦军一半的正直,哪会有今天,哪会让这个家支离破碎。她望着焦军有些出神,面对当前的结局,吴君精神上显得有些恍惚,定了定神回答:“焦军同志,你过奖了,现如今的我还有选择的权力吗?我只想儿子扬扬平安健康。一切皆无念想了。”
吴君刚才可是经历了大悲,本来内心就自悲,自己的老公不爱自己了,而且还给家庭带来灾难,这难道就是曾经自己爱过的人,她虽然在焦军的刺激下说出了周启球受贿的事情,可是在她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仍然有这个周启球的影子,如今她出卖了他,她想为那么因为周启球错误而丧命亡魂陪藏。吴君说道:“焦书记,麻烦你了,希望你能履行承诺,请关照我的儿子扬扬,我自知是上带罪之身,特别是周启球如今犯死罪,我也没有脸面苟活于世了。”
焦军看出了吴君想自行了断,忙大声制止,说道:“吴君同志,你要坚强,你儿子扬扬没有了爸爸,但他还有一个正直、无私的妈妈,你现在想一走了之,你让他一个人今后如何面对残缺的人生。你这样的作法是自私的,死很容易,但要活着就必须要拿出勇气。再说周启球犯下的错误,他必须得承担,至于是否被判死刑,这个得法院 ,说得算,我们纪委的同志,绝对不歪曲事实,但也绝不袒护,这是组织原则,至于你我想按照你的表现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再‘双规’你了,你仍然如来时的自由。”
“焦书记,周启球倒了,我还好意思待在长宁人事局吗?我今后如何去面对同事们异样的眼神,我老百姓的唾骂,也许死对我来说就是一种解脱。”吴君认死理的想一死了之。
“你真错了,周启球倒台了,不容置疑对你的家庭是个打击,可是对于的你的儿子扬扬也许不见得是一件坏事,至少让他明白,一个人正直是多么重要。你可以使扬扬变得坚强和正直,你想为周启球赎罪,我觉得没必要,一则他是他,你是你;二则就是你自行了断,可是已经于事无补,死去的人会因为你的死而原谅周启球吗?显然不会,你死得不值。更重要的是你有扬扬,你还要教育她的责任,有搀扶他的义务。”焦军恨不得将自己的思想政治工作水平发挥到极致,他必须挽救吴君,这个无辜的受害者。
听焦军一席话,吴君伤心欲绝的哭了,她现在生不如死,死又难辞其咎,真是生死两难。
吴君又哭了一阵子,哭得浑身颤抖,焦军也不加制止,就这样让她骂吧,也许哭着哭着内心会舒服一点,面对当前这样的压力,焦军明白她一时还承受不了。但他相信吴君会重新站起来的,因为责任,会让她不能当甩手掌柜。
哭毕,吴君理了理乱蓬蓬的头发,擦干了眼泪,她心里轻松多了,但显得浑身无力,连说话声音都小了,她沙哑的说道:“焦书记,我听你的,为了扬扬,我要尽一个妈妈的责任,再也不言轻身事情。我想有你这样的领导帮助,我相信世人一定会重新认识我吴君和扬扬的。”
见到吴君心理上的变化,焦军知道自己的政治工作何做到位了。
此进焦军才安慰道:“吴君同志,我相信你,也相信扬扬,你相信你母子俩都会重新站起来的,更何况,我不相信一个正直的人会歪曲事实,更不会打击报复你母子。你放心的活着,我也希望你能将扬扬培养成|人,如果今后需要组织帮助,我愿意为你们母子打报告,给予政策性的照顾。”
“太感谢你了,焦书记,你是个好了,也是个好官,你的大恩大德和不落井下石令我一辈子牢记,我也会教好儿子,今后像你一样做个正直人,如果有机会参政,也希望他像你一样做个好官,而不是像他爸爸一样坏事做绝,令世人唾弃。”吴君充满感激的说道,她本天性善良,只是嫁了一个坏蛋做老公。
“过奖了,可千万别叫扬扬学我,我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不怕你见笑,我老婆现在还躺在医院,随时都可能被病魔带走,可是我却不能照顾她。”焦军说道这,眼圈犯红,眼里尽是水雾。
看到焦军一说到自己的妻子,如此的动情,吴君一阵羡慕。如果周启球也对她一往情深,就是让她吴君喝口“孟婆汤”又何凡。
面对眼前铁骨铮铮的男人焦军,吴君突然宽慰走他来,说道:“焦书记,为人行善积德,上天一定会眷顾你的爱人的。老天爷一定不会拆散你俩的。”
“谢谢你吴君,生活本不是一帆风顺,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告诉你我的家庭情况,希望你能不要向外宣传,好吗?”焦军交待道。他不愿意别人知道他太多的隐私,如今面对吴君,他只想告诉她,每个都不容易,都得坚强的活着。
“为什么呢?”吴君不解的问。
“没什么,这是我的隐私,太多人关注如同被扒光了衣服。”焦军解释道。
“那好吧!”
“你可以走了,回家照顾好扬扬!”
“哦!”吴君诧异着说道。
“是的,你可以走了,你的‘双规’解除了。”焦军说道。
“谢谢,你真是个好人。至真至诚!”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卸磨杀驴
”>自从周启球被“双规”后,廖春生有些按摁不住了,世人都知道他跟周启球的关系。现在江枫把他仕途上的左膀右臂给砍断,明摆着江枫要一步步向自己开炮,十多年前的那次陷害看来江枫并没有忘记。想到这,让廖春生到抽一口气,不过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这些年他对同僚们使了不少阴招,许多同志现在都成了‘废物’,在政治上一塌糊涂,再也站不起来了。可是江枫这小子却令他刮目相看,不仅站起来了,而且从种种迹象表明,他这是来复仇的,一血前耻。
虽然周启球被抓,但并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廖春生违法违纪,特别到了他这个级别的领导干部,一般的监督对他 简直就是个摆设,所以廖春生对周启球虽被抓有想法,但并不急着施手援救,他只在盘算着江枫下一步棋如何下,有什么动作,这是他最关心的。
更重要的是近期省委书记赵东方对自己似乎不太满意。刚当选省委书记时,赵东方对自己还颇了关照,可现却不太待见,说的话含沙射影,说什么长宁市出了这么大的腐败和黑恶势力问题,原市委班子领导有很大的责任,并不能人走事情过。这话似乎就完全针对他廖春生,这倒让他很苦恼,虽然廖春生现在五十几岁,可在省部级领导里面他还算个中学生,对主政今后广厦省还是很有机会的。
他廖春生可以不理江枫的所作所为,但不能不看赵东方的脸色,所以近来廖春生在周启球案件上显得很谨慎。并不敢直接去给江枫打招呼,当然更不敢向省纪委打探消息。
不过他还是从长宁市原纪委书记常运来处打听到,江枫此次的目的,他这是要将永生县以周启球为班长的原县领导班子给全部搞掉。江枫的作法已得到省级领导的肯定,看来周启球是死定了,还好自己没有急着出手,要不然还真会被这小子给连累。
可这边周启球却在急等着廖春生的出手营救,但是他越等却越得不到廖春生的消息,连日来被双规的周启球,有些恐慌,如果按照当前形势判断,他越在里面关着,就对他越不利,而且昨日有人给他扔了小纸条,说是黄金钟被抓了,这个消息更让他惊得目瞪口呆,黄金钟被抓一旦吐露实情,按照现行的法律,那么对他来说无异于死无藏身之地,不过他又安慰自已,他可是黄金钟的救命恩人,他应该不会和不敢将自己出卖。关在里面的周启球显得还很自信。
他在盘算着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审讯,虽然周正一伙人经常过来谈心说政策,可是对他又能怎么样,没有太多证据在他们手上,迟早有一天他会被释放,虽然乱搞男女关系性质恶劣,只要黄金钟担当,那么一切就都有转机。比如黄金钟承认自己是被他设计陷害,在自己意志薄弱时,稀里糊涂的跟红发女子发生了。想到这些周启球心里暗自发笑。
不过有一件事情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焦军已对他的结发妻子吴君作了突审,并及时交待了放在长宁市家里床底下的一百万。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证据。他虽巧舌如簧但纪委干部也不是吃素的。
今日周正又如约来到了周启球的“双规”地点,周正一进来周启球就别过脸去。他似乎不愿意面对周正这张老脸,周启球在心里暗骂道:老小子,你有本事就判我极刑,没本事少在这里“念经”似的讲政策。
周正见到周启球如此嚣张,也不生气,面对周启球这样的顽固分子,他有的办法,也有的人手。今天周正很高兴,因为焦军已经从周启球长宁市的家里搜出一百万现金,就以周启球的当前收入,他就是再干二十年已没有一百万,那么这一百万的收入,一定是他所收受的贿赂了。
周正乐呵呵的说道:“启球同志,今天我可不是来给你讲政策的,我是来向你核实一件事情。”
听到周正不讲政策,周启球突然来了兴趣,这么多天的讲政策,他的耳朵都出老茧了。周启球没有好气回答道:“周书记你有什么招,就尽管使出来吧,反正我都是案上肉,生杀予夺全在你的一念之间了。你在上,我在下,你想几下就几下了。”
这周启球就是个无赖,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们在你家搜出了一百万元,这你怎么解释?”周正见周启球还这般不屑一顾,也不愿意与他绕圈子,直入主题。
“这个。。。。。。你们什么时候去我家的,这是侵犯人权的行为,我还是一个正处级干部,你们没有权力对我行使这样的作法,我要控告你们。”周启球心里一惊,但是为了从势头上压住对方,他对周正一阵抢白。
他心理犯滴沽难不成是自家那黄脸婆招出来的。真是该死,自己的一时疏忽大意,据然把一百万放在家里,周启球内心一阵慌张,但面上却极为表现得镇定自若。
“你也配谈人权,你给永生县百姓人权吗?你别给我岔开话题,你先谈谈这个钱的来路。”周正明白周启球的用意,他这是转移话题。
“你还是问吴君吧,现在我已经跟吴君没有感情,许多年来都不曾回家过,你说一个人这么多年没有回家,我那老婆吴君指不定已经搭上了富豪,那钱是包养费。”周启球不知羞耻的污蔑吴君不忠。这周启球鬼点子还真多,死到临头,却将自己的老婆给推了出去。
“好个周启球,你也配作为一个男人,你老婆为了保全你差点都自杀,你现在倒好了,居然反咬一口,还把污点往她身上推。”周正义愤填膺的厉声骂道。
冷默的周启球面对周正的指责,并没有感觉到羞耻,居然说道:“周书记,你这么忙着要将我致于死地,难不成你跟我老婆吴君有一腿,这么急切的想栽赃陷害我。你这可是老牛吃嫩草,我家吴君确实长得有几分姿色,如果你真想要,我成全你。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你这小三生的野种,居然这样恬不知耻,审查你老婆的是焦军同志,连我都敢污蔑,看来你真是无可救药了,你现在不说,我们就不会给你机会了,对于你当前的表现和言行,我将不在跟你谈心,你将作为“零口供”的对象办理,你想立功,那只能等你去见阎罗王时再争取了。”周正怒不可遏,他想不到周启球已连基本作人的尊严都不讲了,一口胡话,无赖至极,面对这样的无赖,谈政策是没有用的,只要作实证据,看他能抵赖何时,当然抵赖也没有用,一切将会严格按照法律程序审查下去的。
“你少拿大话唬我,你个老不死的,以前廖春生书记在的时候哪有你老小子说话的份,现在江枫书记受你老小子的蛊惑,居然对我这样的‘功臣’下手,你可知道我以前可跟江枫书记是一起办公过的,算是老同事了。”周启球怒吼道。他现在一下亮出了跟两任市委书记关系,似乎熟悉得跟自己亲人似的。这小子深谙官场潜规则,以为说出这些关系,就能躲过周正的步步紧逼的审查。
看着眼前周启球的幼稚,周正突然不愿意发火,他越发火对方越来劲,他阴冷的笑了笑,轻蔑的说道:“你小子,也配跟江枫书记讲感情,你在团省委时干得一些事情,我早有耳闻,只是碍当时纪检办案技术的落后给你小子可乘之机,你以为我们广大纪检干部都是吃素的,你陷害江枫书记,造成他十年基层历练,才有今日大成,你还好意思把他给抬出来唬人,你不摸摸自己的良心在哪里,是不是还在。”
早年前,对于江枫受到团省委干部陷害这一说,周正也只是道听途说,不过根据他的经验,深知当时的对江枫的处理有“猫腻”。
周正直接点中了周启球的要害,周启球脸一阵红一阵白,没想到当年自己在廖春生授意下作的“壮举”,居然连周正都知道,这老小还真有一手。他得小心对付,别再露出马脚,他恶狠狠的反击道:“你这是含血喷人,江枫当时他自已主动向团省委书记廖春生要求下基层煅练的,你可不要乱说,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周启球这是在告诫周正,你别乱指认,当年团省委可在廖春生领导下的,你这样乱指认一旦得罪了廖春生可没你好果子吃。
“不跟你扯蛋,你小子什么来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违法违纪了我就得抓你,你以为不断的搅浑,就能逃过打击,你真是太天真了,如果这么容易让你出去,我们这么纪检干部那都喝稀的去了。你今天不想说,我也不愿意逼你,等你想说时,也许我也没有那个耐性,你好自为之,证据已然在手,你还心存侥幸,我也不凡直接告诉你,廖春生部长可没有给我们这些纪检干部打过招呼。看你还能指望了谁,还有什么后台,不如都直接倒出来,省得我还得一次次听你吹泡泡。”周正知道周启球当前还处于观望阶段,心存侥幸,以为有后台,就能躲过纪检审查,他这是白日做梦,他要将他的念头一一的给砍断,让他的心里防线最终彻底崩溃。
说完这些话周正看都不看周启球,径直出去了。
听了周正一席话,周启球将信将疑,沉默了良久,对着墙,狠狠的干了一拳,怒骂道:“廖春生,你可别卸磨杀驴,兔子急了也咬人,小心我把你也拖下水。”
正文 第七十六章 浮出水面
”>周正回到了永生县宾馆,此时他的老战友王朴初来到,周正面对王朴初的到来很是高兴,长时间以来王朴初受周正安排,一切隐藏在暗处,秘密找到周启球的犯罪证据了和保护来永生县工作的领导干部,包括焦军和王大葛。
当时王朴初受到周启球的打压被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