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没有这么容易收手,还会有一bobo的杀手来到永生县,对于本来就有缺口的永生县军警来说是一个 不小的压力。更为重要是如果保护王宾不力,上级一旦怪罪下来,王大葛和焦军都吃不了兜着走。
如果将受伤的王宾现在就移交给上级部门,当前他这个身体状态还真不适合,必须确保基本康复才能转移。
如何确保万无一失,这成了当前摆在王大葛和焦军最为重要的一件大事。
“老焦呀,昨晚真是惊险还好你没事,可是我们死了一位战士,真是令人痛心。”王大葛痛心疾首的说道。
“我失职啊,如果能及时赶到不至于会是这个结果,可是。。。。。。”焦军哽咽道。
昨晚焦军例行公事的查房时,没想到却遇到了杀手,而且死了一个战士,这样的结局是他始料未及的,这也更进一步说明,王宾身上定有重大秘密和线索。
“这不能怪你啊,你已经尽了力了。事已至此,我们必须得商量对策,免得出现更大的危机。”王大葛理了理情绪,调整了一下状态,他知道带着感情,是不利工作的,特别是当前这种危机时刻。
“大葛同志你说得对,死者已矣,还是理性的来看待这件事情。王宾身上定有黄金钟集团不可告人的重大秘密。”焦军说道。
“这是一定的,要不然黄金钟没有必要花这么大力谋杀一个马仔。”两人思路不谋而合。
王大葛忙问道:“王宾目前的状态如何?能不能审问?”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王大葛想尽快找到突破口。
“他的情绪很不稳定,目前还不是最佳的审问时间,如果强行审问,他报必死之心,只能引起他的烦感,不利于工作的开展。我看还是等等再审。”焦军说出自己的想法。
正聊着,突然一阵警笛响起,一辆黑色“桑塔那”出现在医院门口,焦军迅速靠近窗口,轻轻拉开窗帘,往下俯视,只见从警车上下来一位穿着军大衣的中年男人,此人正是永生县公安局长陈生。此时陈生的到访,是为什么?这么天,他可是从来没有出现。
不到一刻钟,陈生出现在王大葛与焦军面前,一阵寒暄后,陈生直接奔入主题,说道:“两位书记,为了确保两位领导的安全,我得将王宾带走。”
“什么,你要带走王宾?谁给你的命令?”王大葛发飚,他心里明白陈生并不干净,担心他背后搞小动作。
“我这是受县委周书记指示办的。”陈生亮出底牌,他想强龙压不过地头蛇,面对市、县两级政法委书记,陈生底气还真足,他这是在找死。
“周书记的权力是谁给的。”焦军故作不解的问。
“这个这个,周书记只是关心两位领导的安危,并没有其它的意思!”陈生忙转移话题。
这也是个不错的理由,上下级之间的关心,同志之间关心。但这不符合制度。其实陈生心理明白,周启球要求陈生来接走王宾,意在灭口,可是现如今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个真不需要,焦书记可是国内顶极的特种兵领导,他还要人担心安危?”王大葛听得大发光火。
“你还是自求多福吧,目前,抓了这么多人,你一个公安局长,全权负责案件审查,你居然有心思跑到这里,关心我们俩个人,你的工作做到哪里去了?”焦军怒不可遏。
焦军铁青着一张脸,目光如炬,像要将陈生生吞活剥。面对焦军的发威,陈生额头上大汗直冒。
此时陈生真是后悔死了,都是这个周启球,凭什么自己不来,叫他来打先锋,他这是自讨苦吃。
被训斥的陈生,脸红脖子粗,他想不到两位政法领导这么不好惹,可是惹上如何脱身都成了问题了。陈生想走,却不知如何迈开步子,想留还有留的理由吗?
正在陈生左右为难的时候,还是王大葛开口:“陈局,你还是先回去,这里的事情你不要操心了。”
陈生求之不得,他给王大葛投去感激的目光,他回望了焦军一眼,焦军此时还在气头上,一脸铁青,气呼呼的。陈生是个‘笑面虎’忙满脸堆笑的说道:“今天真是我的错,不应该来这里打扰两位领导,改天再次登门谢罪,今天我先走。”
“要走可以,把话给讲清楚了,你来这里接王宾的目的何在?”焦军不依不饶,他可不想让他就这么走了,弟兄们在这里拼死撕杀,作为公安局的‘一把手’居然还搞阴谋,这还了得。
“焦书记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这不是受周书记委托吗?而且周书记也是一翻好意啊!担心你俩安全,才出此下策的。千错万错都是我陈生的错,我不应该事先不汇报就跑来。对不起,两位领导,下不为例。”陈生忙辩解道。他想不到焦军是这么个难缠的对手。
“好,下不为例!这可是你说的,如果再犯,王书记不治你的罪,我可要治你的罪,玩忽职守明白吗?”焦军恶狠狠的训斥道。倒不是焦军不大度,实在是这般干部太可恨了。
看着焦军说出要治他罪,他心里拔凉拔凉的,身上直冒虚汗。他不停点头说道:“明白明白下不为倒,我这就回到岗位上去。”
还未说完“去”字,陈生连滚带爬着出去了,这是他从政以来最大的耻辱。这太可怕了,这个省级背景的县政法委书记,真是个狠角,他可真是碰上了对手了。
王大葛看着焦军给公安局长陈生来了一个下马威,看着陈生,紧张得直冒虚汉,一贯作风霸道的公安局长,被如此训得服服帖帖,他还真佩服焦军的治理才能。看着陈生走后,王大葛发出一阵轻笑:“老焦,你的治理才能真是了不得呀!我甘当小学生。”
“你取笑我?”焦军显得不悦。
“哪敢,我真是服了你,说得那样义正言辞。”王大葛真诚说道。
“其实我这是真生气,想不到他们还有这一手。”
“你这是初来乍到呀,老兄,我在永生县工作的历史,你现在有感触了吧!”
焦军点了点头,其实焦军知道要整治官场,哪里那么容易。不过刚才的作法既有情绪的,也有故意而为之的。
正文 第四十章 离j计谋
”>周启球的如意算盘落空,陈生惊出一身冷汗。
王大葛和焦军接着策划关于王宾的事情,他们必须滴水不漏,而且要尽早取得进展。周启球这伙人与黄金钟同时都行动了,他们不可能坐以待毙,时间越久越被动。
如此突破王宾的心理防线,这是最为重要,采用攻心策略,呼醒他的人性,这是最关键的一环。
焦军对王宾的两次援手,从心理的角度讲,已经获得信任,但是如何让王宾心甘情愿的说出秘密,这还得看他俩的手段。
必须得从王宾的外围着手,让王宾彻底失去对黄金钟集团的最后一丝眷恋,这是本案突破的关键点。
想到这,焦军立即安排人员对王宾的家人进行摸底,电话直接打到了王宾远在五百公里外青城市公安局协查。反馈回来的信息:王宾,男,现年二十九,离异,席下有一子,名字叫王小宾,现年七岁,正读青城小学一年级。还有他身边的直系亲属等信息。
看到这些,焦军说出了这样一翻话:“当前形式紧迫,得用非常手段。”
“什么手段?可不能上刑,这样做可是违法的。”王大葛内心一紧,忙的强调道。
“放心啦,我还不至于糊涂到这个地步,我所说的非常手段,就是诈他一诈,看看效果。”焦军诡秘一笑说道。
“你快说呀,什么办法,总得让我先知道,我好配合你呀!”王大葛来了兴趣。
可是这焦军却不愿透底子,说道:“这招功夫,我可不会事先说出,等我完成任务后,我就告诉你。”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呀?不说,好,那我可不配合。”王大葛使出杀手锏。
“不配合无所谓,这件事情本来就不须要配合,人多倒是不好使了。”焦军越卖关子,王大葛越来兴趣,可是焦军就是捂盖子,不说。
焦军心想你王大葛上次不是也卖关子吗?哈哈大笑,我问你啥事好笑,你说得等你笑完,这就我也得干完也再告诉你。想到这焦军也“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焦军还是避开了王大葛,一个人偷的跑进洗手间,关起门来,在里面念叨着,声音极小,王大葛偷偷的把耳朵贴到门上,却听不到一字一句。嘴里唠叨着说道:“就你牛,看你怎么解决?解决不了,我唯你是问。”
约摸半个小时,焦军出来了。面露喜色,自信的说道:“成了,你现在哪也不要去,等我的消息。”
王大葛也不爱搭理,嘴里哼着调子,但却始终哼不出内容。
焦军看王大葛这副德性,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管他,自顾自的出去了。
焦军来到王宾的特护病房,由于昨天的打斗,今天王宾已被迁到隔避的405病房,虽然护士对过道作了现场清理,他焦军仍然能够闻到血惺味。他顾不了这些不良的情绪了,他必须得演好一场戏。
只见焦军气极败坏的,急匆匆的赶到王宾身边,嘴里骂骂咧咧的:“黄金钟你这王八蛋,王宾害你,可是王小宾没害你,上一代的恩怨,你报复到下一代身上你还是人吗?”
看着焦军生气的面庞和叫出自己儿子的姓名。王宾顿时一惊,忙问道:“焦书记,到底出什么事情?”
“王宾呀王宾,你死不要紧呀,可你儿子还这么小,品学兼优,你的大哥黄金钟这个王八蛋居然也要下手,真是禽兽不如。”焦军演得还真不是盖的。
“什么?黄老大,对我儿子下手,你听谁说的?我来永生县,可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家里情况。他怎么可能找得到呢?”王宾满脸狐疑。
焦军先是一怔,他想不到王宾居然还留有一手。他立即改换另一种口气:“是呀!他怎么知道呢?”他这句话说是在问王宾实则也是在问自己。不过他是个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脑袋极速飞转,瞬间几个画面同时形成,陈生的前来,让他灵光一灵。
焦军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一定是公安局长陈生告密 。这家伙刚才还来这里要把你给弄走,我跟大葛书记坚决不同意,这才将你保住,没想到他们这么歹毒和阴险。对你无法下手,却对你的家人采取手段。”
看着焦军说得有理有据,王宾不得不相信自己唯一的牵挂儿子王小宾,居然因为自己而遭黄金钟毒手,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他内心有如翻江倒海,痛苦的脸,扭曲得不成|人样,嘴里哼出一句狠话:“黄金钟,你不是想让我死吗?我一定让你垫面。”
看着眼前的王宾,焦军心里一阵喜悦,脸上却加大悲伤的情绪:“王宾,你真是太傻了,为这样的主子卖命,你还有价值可言吗?”
王宾突然擦去脸上泪水说道:“黄金钟,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焦军乘热打铁说道:“兄弟你放心,如果让我捉到黄金钟,绝对不轻饶。生吞活拔了他。你知道他在哪吗?”
“这个我不知道。”王宾沮丧的说道。
王宾没想到这个结果,叹了一声。
“不过,我知道他的钱放在哪里,我也知道他有个秘密账户。”王宾在失控的状态下连说了两个重要线索。
“在哪?”焦军迫不急待。
“钱在黄金中赌场的秘密地道里,还有个秘密账户好像是跟县领导有关的。”说道这王宾眼里闪出一丝惊恐。
“没关系,你说跟谁有关系?我保证不会向任何人上透露你刚才的话。”焦军拍着胸脯说道。
“这点我相信,可是这个秘密账户,是黄金钟自己去办理的,至于放在谁的账户里,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黄金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往里存钱。”王宾挠了挠头说道。
焦军终于让王宾把放在心理的秘密说出来了,这让他很高兴,高兴得差点露馅。只是此时王宾还沉浸于极度的痛苦之中,无法发现焦军脸上表情变化。
焦军不废吹灰之力,就拿到了重要线索,虽然秘密账户的信息并不准确,但也缩小的调查范围。
焦军听到这些,安慰了王宾几句,说现在黄金钟是否将王小宾杀死,这个还不准确,并说道他已经组织人员前去营救,一有结果一定马上转达。
王宾看着焦军一脸疑惑,傻傻的问道:“焦书记,你刚才不是说王小宾被害了吗?”
“我有说吗?我只是说王小宾被绑架了,当然他有可能只是出去玩了。”焦军自圆其说。
“焦书记,你这是阴我。”王宾深知自己上套后悔不已,垂头丧气。这焦军一会儿像天使,一会儿像恶魔。
焦军面无表情的答道:“骗你一次又如何,我要向你道歉吗?你杀了那么多人,你曾有过悔意?今天就算我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又能说明什么?”
说着焦军扭头就走,王宾一脸的茫然和愤怒,只是现在的他又能如何?焦军说得在理,他这样的人死个十回八回也是正常,只是诈他一次,又没有犯法。
正文 第四十一章 阴谋诡计
”>晚上八点,永生县“鹂歌狂舞”歌舞厅此时正是最为热闹的黄金时段,来了一个打拌入时的女人,手上拎着一个lv包,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神,摇摆丰满的臀部,在彩灯的照耀下,越发显得迷人和充满诱惑。她环顾四周,径直走向了歌舞厅一角。因为这样的位子离彩灯较远,在吵杂的环境里,这里略显清静些。
一个带着眼镜,身材显得单薄的一个男人,眼里透着些许忧虑,嘴里叨着一根烟。男人跟着歌曲的节奏,有规律的啃着盘中的花生米。
看见女人风情万种的向他走来,男人中止了啃食花生米,眼里喷着一股,看见这样的女人,男人一切烦恼就抛到了九宵运外去了。男人忙丢掉烟头,站起身来迎了过来。一把习惯的将女人揽在怀里,旁若无人的就对着女人朝红的脸颊亲了一口。女人骄笑道:“我的周大书记,今晚是否又被点燃起来了呀?”
周启球滛邪的一阵浪笑:“见着你,我怎么不被点烧激|情。”
此时歌舞厅正放着“猛士”音乐,节奏强烈而充满刺激。一对对红男绿女,奔入舞池,跟着节奏,不停的扭动腰身,那脸贴脸,相揉搓着对方的臀部。那惹火的画面。瞬间点燃了女人的激|情。女人挣脱周启球的怀抱,一转身,牵着周启球的手,诱惑道:“周大书记,今晚我李丽可是你的人了,我们就一起hppy吧!”。两人双双加入这场狂欢派对。
李丽不停的扭动腰身,将胸口发育良好的两个肉球不断的磨擦对着周启球的脸,周启球烧身,欲罢不能。
周启球放纵着自己的情绪,让由李丽肆意而为,他太享受这一刻了。他要忘记近段时间江枫步步紧逼的手段,他已经有点撑不住了,内心总是一阵阵恐慌。似乎感觉到世界末日。
特别是昨日安排陈生前去抢王宾,无功而返,陈生回来后,对自己不满的眼神,像一把尖刀刺向他本极为骄傲的自尊心,他受不了,他的下属对自己的嘲笑。他要向江枫集团宣战。
想到这,周启球的yuwg又回到了冰点,周身的热血,被息灭。
李丽似乎看到了周启球的变化,周启球的眼神告诉她,现在没有兴趣了。他只是随着音乐不断甩着头,发泄着内心的焦虑和不安。
李丽可不愿意已经上手猫儿就此泄气,更加大摇摆的力度,并将周启球的双手放到了自己双峰上不断的刺激。
周启球似乎又恢复了状态,此时李丽忙将周启球,带入包箱里,使尽了浑身招数,可是周启球,显得很疲软,周启球勉强应付着,两人草草收场。
李丽不上不下被折腾很不爽,眼里显示不满的情绪,可是她不能表露出来,毕竟周启球于她有恩,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周启球内心本来就情绪不高,又被情人抛来轻蔑的眼神,内心更加的不爽。心理暗骂道:“妈的,真是活见鬼了,官场上受气,居然在这的肚皮上,还不能争口气。。”
想到这些周启球,穿起裤子,扭头就走。
李丽看着周启球离去的背景,叹了口气,没想到人到中年的周启球居然不行了。她也并未阻拦,任由他出去。
周启球急匆匆的往外走,走到隔避包箱门口,一支大手将他拽了进去。这突如其实的变故,令周启球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没有想到在永生县境内还有人敢动他周启球。
可这一切就发生在自己的眼前,他想挣脱可是对方根本没有给他机会,就这样被拽入包间。
周启球的本能的大喊,对另一支大手忙捂住了,周启球刚要发声音的嘴巴。周启球与对方面对面打了个照面。原来是黄金钟。原来是阿黄,周启球放松了精神,大骂一声:“阿黄,你找死呀!”
被四处通缉的黄金钟随着周启球的谩骂,忙松开了手。满脸堆笑道:“老。。。大,情非得。。。已,请见谅!”
周启球摆出往日的威风:“你小子胆子倒是不小,现在居然还赶回来。”
“老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这不都是你老教的吗?”其实黄金钟自从那日逃跑之后,连日来东躲西藏,实在躲不下去了,他心里一横,他必须得回来,因为失去了永生县土壤,他黄金钟连条狗都不如。
“回来也好,省得办点事情还要四处找你。”周启球知道黄金钟如今的被动局面,其实他更担心的是黄金钟被抓,供出 自已。
想到这一层,周启球动了杀机,但这是最后一步棋,非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轻易采取行动。
黄金钟既是烫手山竽,也可是一把他的得力助手。当务之急,他还得将王宾赶劲杀绝。周启球轻蔑的说道:“阿黄,上次你居然连王宾这个废人,都杀不了,再不能将其灭口,我们风险就更大了。”
“老大,我们遇到强大的对。。。手,像“阿葛”这样的一流杀手都会被干掉,我们上次的选择就是错误的。”黄金钟结巴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哦,你还有高招?”周启球显得有些兴奋。
“当。。。然,为什么对方能够连连得手,是因为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的行动,我们要插个‘棋子’到对方阵营。那。。。可就不一样了。”黄金钟说出了自己的计策。
“你想法不错,可是安插什么人?怎么安插?你有思路吗?”周启球焦急的问道。
“这个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好,但是你要注意,别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要一击必中。”周启球要求道。
“老大,这点你放心,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现在公安部门已对你发了全省通缉令,不过我在公安局还有内线,暂时你是安全的。如果我们不抓紧行动,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会更加被动的。”
“明白明白,老大我办事你放心!”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政治攻势
”>回到了永生县常委楼宿舍,周启球为刚才的虚惊一场,正恨得咬牙切齿,心里暗暗骂道,阿黄简直就是一只吃屎的狗,居然敢对他采取这样的问候方式。如果放做平日他阿黄就是有十个胆也不敢对他周启球动手。可今日的阿黄既是自己的一张王牌,也是一张催命符。
想着想着,周启球有点走神。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周启球忙将电话接了起来。电话是廖春生打来的。
“小周吗?”廖春生惯常的口吻。
“是的,老领导您终于亲自来电话了呀!”周启球像个受委曲的孩童,心情激动了差点哭出来。
这些天周启球常打廖春生电话,廖春生不是说自己在开会,就是安慰他,并没有明确的指示,周启球像泄天的皮球,今天廖春生主动来电简直让他欣喜若狂。 “小周呀,你情绪不太稳定,这个时候你要稳住,别自乱阵角。”廖春生指示道。
“老领导,你可不知道,这江枫真是把我往死里整,我都快要撑不住了。现在我们把柄都快给他抓住了。”周启球把‘我们’二字说得特别大声。
廖春生也许听出周启球暗示,一损惧损。
廖春生听得很不高兴:“小周啊,你这是什么意思?江枫那小子找你麻烦,你还想把我牵扯进不成?”
周启球知道廖春生不好惹,忙改口说道:“老领导,我的意思是指我跟黄金钟,哪敢指您呢!”
“对嘛,我们可是清如水的阶级兄弟,别扯其他的,这样对你是有利的。”廖春生告诫周启球,别乱说,把他扯进去,对你周启球可是不利的。
“知道知道。我还指望老领导给我指一条活路呢!哪敢乱说话。我可一句话都没有乱说。”周启球嘴里这么说,内心却暗骂道:老狐狸,你拿了我多少好处,现在出事了,你想当甩手掌柜。
“活路是有,你小子现在都成软柿子了,你要反击,政治上的反击,甚至可以制造舆论嘛!”廖春生的口气里暗含杀机,他明白周启球是他的天然屏障,把他搞倒了,对他廖春生也是一件坏事,尽管他从心里面不喜欢这个成天把自己挂在嘴边的下属。
“请老领导明示!”周启球迫不及待的问道。
“明天你开个常委会,把永生县近期的一些问题,负面的都放到常委会上去,让江枫一伙人也听听。这个应该很容易的。不用我讲细节了吧?另外呢!发动群众揭发江枫,阻止他的进一步‘乱来’,挫挫他的锐气。”廖春生交待道。
“好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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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永生县委召开了常委扩大会议。并邀请王大葛列席会议。
会议的主题就是永生县综治工作,首先周启球说道:“近期,永生县委展开了打击黄金钟黑恶势力集团取得了非常好的成效,这是县委密切落实市委江枫书记重要指示精神,这项工作的顺利开展还得益于市政法委书记王大葛同志的全程指挥。那么永生县到底还有多少黑恶势力,没有打击呢?”
周启球故弄玄虚的环顾四周。接着说道:“我想打倒了黄金钟,我们永生县就会迎来现在社会治安可喜的春天。现在我们要谈谈这次会议的主题,如何综合治理工作延伸到对我县经济软环境的建设上来。治理黑恶势力,我是举双手赞成的,可是如果下药过猛可能会伤及无辜。近来,我们县因为打击黄金钟集团,死了一个年轻的武警战士,和一名无辜的受伤群众。受伤群众还躺在医院里,这医药费可是不小的开支,还有那名武警战士。多令人痛心,正值青春年华,家里的顶梁柱。我想是否我们在打击黑恶势力的时候也考虑到这些因素,另外近期还有不少的外商出逃,因为害怕受到打击报复。我谈了这么多,也想听听大伙的意见!”
周启球这是在调动其它常委的情绪,周启球看看了永生县县长丁关柱,丁关柱是周启球的老下属,而且是周启球提名他上来,他自然知道周启球的用意。
丁关柱干咳了两声,并托了托高度眼镜,说道:“我认为当前这场打击黄金钟集团黑恶势力来得很及时,也很有必要。说句实在话,我们也在努力在调查黄金钟集团,但苦于没有证据,现在我们大葛书 记亲自坐阵,真是帮我们大忙,但我个人觉得打击黑恶势力,应该控制节奏,免得伤及无辜,特别是不能搞得人心慌慌,人人自危,影响到我县的投资软环境。”
丁关柱也亮出了底牌,不过丁关柱还是有保留,他不能跟市委书记江枫对着干,他得明哲保身。
永生县人大主任柳晶也作了发言,柳晶是个学院派,理论功底还算扎实,但老学研气严重,总是不着调的多。
柳晶说道:“这个这个,我们党历来主张对黑恶势力‘零容忍’,至于刚才周书记谈这个打击黑恶势力跟软环境建设问题,我看黑恶势力要打,软环境建设也要抓。两者矛盾吗?我觉得既矛盾又统一,任何事物都有正反两面,不以能以偏盖全,也不能以全盖偏。既有共性,也有个性嘛!你说是吧!”
柳晶说来说去,云山雾罩。大伙都听得明白,但似乎都没明白。
焦军看到了今天这个场面,明白周启球是要发动政治攻势,挽回他政治上的被动局面。想到这些焦军清了清嗓,说道:“你们刚才谈软环境建设这个很好,永生县是个贫困县,大伙心往一处使,劲发一处发,这是好事,把软环境建设好,就有利于外商主动前来投资,但是我们必须清醒的看到当前的局势,永生县不太平,永生县这样发展下去要出大事,依靠黑恶势力以及官商勾结,形成的所谓的‘地下秩序’。这样的秩序,老百姓答应吗?我们的党还有人支持吗?长此以往,对于一个县来说,将会出现这样的局面,民怨四起,黑恶势力猖獗,党员领导干部贪污腐败,堕落。”
焦军顿了顿,眼神犀利的扫过周启球一干人等的脸,声音如哄钟般的说道:“永生县的朗朗乾坤将毁在众位的手上,今天你们还有脸在谈什么软环境建设?什么是软境建设?说大点,国家太平,说小点一区域稳定,如今你们出去看看,走访走访老百姓,看看他们在说些什么?作完这样的功课,你们再来谈什么是软环境建设。”
几位永生县常委面面相觑,显得异常尴尬,大伙都没想到焦军直指问题,毫无情面可讲。
王大葛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忙补充道:“我们的焦军同志,行武出身,说话直,性子烈。但却是个赤胆忠心的铁血战士,基于这一点,我建议给予焦军同志刚才的讲话,鼓鼓掌。”
在王大葛的提议下,许多同志都鼓掌了,只是周启球充耳不闻,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王大葛似乎见怪不怪,微微一笑说道:“说句实在话,今天回到永生县来,打击黑恶势力,我还真是不情愿,这里毕竟是我的第二故乡,我在这里生活和工作过,但是我们得认清形势,看到市委的决心,刚才启球书记也谈得很好,不可否认作为一县的父母官确实不容易,既要面面具到,又要抓出特色。但是不管如何,有一点我想提醒一下大家,干事情的任何出发点都必须紧密的围绕在市委周围,统一思想,统一行动这既是组织程序,更是我党的执政之基。反之,你的任何自认为好的想法和作法,都会受到批评和指责。当前局势力,我想大伙都打起十二两精神,将这场打击黑恶势力的战役,坚持到底。直至完胜。”
焦军和王大葛的话,有力的挫败了周启球的发动的政治攻势。
周启球沉默了许久,会议结束后,仍然呆若木鸡。
正文 第四十三章 诬告陷害
”>市委书记曾流氓,
玩弄女性很正常。
堂上冠冕堂皇坐,
解下官威是牛郎。
不知道什么时候,永生县开始流传这样的顺口溜,而且传谣速度神速,直逼近长宁市。
许多百姓受到误导,纷纷指责现任市委书记江枫,特别是一些不明就里的老干部,张口就骂:流氓市委书记,真是误党误国。
同时市纪委收到了省纪委纷纷转发的举报信,一会儿说江枫跟市电视台美女主播有染,乱搞男女关系。一会儿又说江枫贪污受贿,说得有板有眼,但这些信件都有统一的模式,就是匿名举报,省纪委领导有些坐不住了,特别安排了省纪委一室的主任李小江,当面前来询问江枫,核实信件真伪。
李小江是个专家级的纪检干部,办事认真,一丝不苟。跟江枫有数面之缘,当年也曾参加过调查江枫“乱搞男女关系”的案件。那时李小江也是初出茅庐,刚分配到省纪委的大学毕业生,他不相信江枫的所作所为,对案件曾提出异议,但最终江枫还是受到冲击,他为此为江枫鸣不平。
见到江枫,李小江坦言道:“江书记,别来无恙,今天来呢!主要是针对你近期举报信件的问题进行核查。你有话要说吗?”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坦率的说,你收到举报信件,我们市纪委也收到过,问题我都看了,如果我预测的没错,大概有三点:一是当年在团省委的乱搞男女问题;二是我来长宁市委书记任上乱搞男女问题;三是收受红星药厂老板的两百万贿赂。”
“我们都是老熟人了,我也不烦坦白告诉你,我现在只想听你的解释,然后再作进一步的案件初核,如果实属污告,那就此罢了。如果属实,那我肯定要立案,绝对不偏袒,请你作好思想准备。”李小江很坦诚告诉江枫自己面对案件的态度。
像李小江这样严谨的纪检干部,江枫信得过,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行得正,何惧查。
江枫侃侃而谈:“感谢李主任你的信任,我将信件中反映的三个问题逐一回答,我保证我的发言真实可信,也欢迎李主任的进一步核查。关于反映第一个问题,我只能感觉到委曲,这么多年了,当年设计害我的人,到今日还不肯罢手,我内心非常痛苦,也非常厌恶。因你当年也参与办案,我就不作说明了。第二个问题,纯粹扑风捉影,我乱搞男女关系,可有实证,可冲击过别人家庭,产生过不良社会影响,谁是见证人?可当面对质,也可具体到任何环节。但这些都没有。我江枫自认为在男女问题上还是能够管好自己的裤腰带。当然这些我说的都不算还得由纪委进一步核查。”江枫一口气解答了两个问题。
也许江枫口有点渴了,拿起茶杯连渴了两口,接着说道:“至于说道第三个问题,说我受贿,这从何说起,红星药厂是个濒临倒闭的国有企业,工人工资都发不出去,为盘活国有资产,也为了不使工人下岗,我是四处招商,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出资的港商出资,通过三个多月的谈判,现在红星药厂又焕发出新的生机,有人居然也拿这个作文章,真让我佩服。贪污受贿,可得讲究人赃俱在,可是我的户头都放在那里,可查的,另外红星药厂的账务上应该也会看得出来。也请李主任进一步核查。”
说到红星药厂,这可谓是江枫为长宁老百姓干得一件大实事,让这个老国有企业起死回生,而且年创税利八千多万,解决了五千多人的就业问题。
李小江犀利的眼神,紧盯着江枫,他想从江枫谈话中发现‘马脚’,可是从头到尾,江枫镇定自若,侃侃而谈,有理有据,还要求进一步核查他的问题,李小江明白,从江枫这样的微表情看,他要么肯定没有问题,有么一定是个隐藏很深巨大贪污犯。李小江判定江枫绝非后者。
李小江面对江枫的表现,微笑的说道:“江书记,今天这个也算是个例行公事,如果撇开案件调查的严肃性,我本人绝对相信你的品质,但当前腐败问题往纵深发展,你作为市委书记,更要把握到位,免得受到小人污蔑,得不偿失。”
李小江善意的提醒,让江枫想起早些年,一些干部就是因为一封莫须有的举报信,而耽误了前程。那些黑心举报信,令人作呕。
“感谢李主任提醒,我江枫自从参加工作以来,特别到长宁做市委书记,早将个人荣辱置之度外,我相信,任何谣言,都是站不住脚的,因为它没有事实依据。那都是小人的伎俩,上不了台面。终将淹没于改革的浪潮之中。”江枫真诚的说道。
李小江深知江枫是人品,而且还调查过江枫履历。江枫受到迫害,却能绝地反弹,而且能够干得风声水起,就冲这一点李小江从内心里佩服!所以这本是一场严肃的谈话,也显得气氛活泼。
李小江突然提出一个私人问题,道:“江书记,像你这样一个人才,在省委可是炙手可热,说实在话,我内心很佩服你,但你来长宁这样落后的市,难道内心就没有私人想法。”
李小江真是聪明过人,尽管从内心里佩服江枫,但他明白江枫此次来长宁绝对非造福长宁百姓这么简单,背后定还有什么隐情?
江枫想不到李小江这么高明,他那不为人知的动机,却似乎被李小江一眼识破,不过江枫可不能把这样隐秘的事情给说出来,只是谈谈的回了一句:“革命工作都是为民服务,在哪不一样。更何况我是苦出身,见不得百姓苦,越苦的地方我更有动力和干劲。”
说讲到这个份上,李小江知道不能再往下问了,只是将自己的疑问深藏于胸。他相信不久?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