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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男人也可以卖第5部分阅读

    面,那是她的过去吗?我不知道。

    她正了正神色,从回忆中苏醒。“你在我这里工作,也是种牺牲。你必须牺牲你那些所谓的尊严和原则来交换你需要的钱。你别看外面的那些人,他们很多人花钱在这里寻找的可能也就只是别人廉价的尊严,这个是他们要的东西。”

    我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像本藏在角落的神秘魔法书,在她的内心藏着太多太多的秘密,让人好奇。

    “你也交换了吗?”我抓住茶几上她收拾完马上要撤的手。望着她的眼,那双眼像口深井,要把我吸了进去,我的心在不停的挣扎中。

    “交换了!”她狠狠地抽回手,有些决绝的回答让我解脱了出来。

    刚才是什么?我的心还在剧烈跳动着,不知道因为刚才奇怪的感觉在害怕,还是失望。

    “你回家吧。休闲2天,这种脸也不能上班,不知道的以为我改行开武术馆了呢!”她自嘲说。

    我点点头,起身就走。

    “想不明白就不要来上班了。”

    身后的狠话让我的脚步滞了滞,没有回头,关上门,我向更衣室走去。

    “小威?”我刚推门进入更衣室就看见小威背对我坐着。

    “小奇。你没事吧!”他听到我的声音立马就转了过来,快步走向了我。

    “你怎么来了,吧台不忙吗?”我有些答非所问,因为现在是酒吧客流最高峰的时候。

    小威近前仔细看了看我的左脸,道:“我听说你出事情了。就吩咐胖子帮忙顶着,来看看你。”

    小威口中的胖子是吧台的一个服务员,整天喊自己苗条,所以我们就恶意给他起了个“胖子”的绰号。

    “你消息还真灵通哦!”我有些沮丧,因为刚才还在小威面前得意洋洋,这种乐极生悲的滋味尝来很是苦涩。

    “你刚走。陈姐就来了。她好像注意到你的反常,你太招摇了。你走后,她就问我你怎么回事情。我老实地告诉她说你跟鹏哥要活干,鹏哥让你去接待15号包房的客人了。一听完,陈姐就头也不回地去包厢区了。”小威说话的时候特意看了眼我的反应。

    我陷入疑问中,根据小威的话,陈姐应该早就到了包厢外,但是没有进来。是看我挨了打,她才适时地进来做和事佬的。她是从一开始知道我去接待那个陈莉华就可能出事?

    我实在想不明白了,皱眉望向小威,正好和小威的眼神对了个正着。他马上移开了,但是就那么刹那我知道,小威应该知道点内幕的。这个小家伙年纪是不大,但是懂的事情肯定比我多。

    “陈姐为什么知道我会出事?”我直白地提问。

    “唉。我已经提醒过了。”小威有些犹豫。

    “不告诉我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我故意恐吓他。

    小威毕竟还是和我特别合得来,我拿友谊威胁还是起了作用。

    “我已经跟你说了15号客人是鹏哥的客人。他怎么会让你去接待呢,这个明显就有问题。”

    “那有什么问题,很正常的。那个客人不会就冲鹏哥来的吧!”我不满意他的答案,觉得有些牵强,毕竟来这里消费的都是有头有脸的,怎么会为一个服务生来――即使是个领班。

    小威有些无奈我的单纯,叹气道:“唉……被你说对了一半。那个莉莉姐和鹏哥间的关系不一般的。”

    “啊!”我惊呼,惹来小威没好气的白眼。

    “他们之间的暧昧关系大家基本都知道的。每次陈姐来,老板都会默许鹏哥早点走的。有很多人都看到鹏哥上了一辆黑色轿车,有心人说那辆车就是莉莉姐的。”

    我的嘴巴早就张了老大。“你的意思是……”

    小威看我终于有些明白地点头:“嗯。鹏哥就是莉莉姐的地下情人。他怎么会把自己的‘恩客’介绍给你去接待呢?那不是毁自己吗?”

    “恩客”两字直白地剖开了一切的遮掩。虽然早已经听说了这里男女间的复杂关系。即使男人都可以出卖自己。但是当一个活生生的身边的人就是那样的人的时候,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我实在想不通,做为一个四肢健全的男人,应该说还是个有体面外表的强壮男人,为什么甘于去做女人的玩物。

    小威没有看我,他似乎没有奇怪我的惊讶。每个人长大都有一个过程,孩子碰到没见过的就会新鲜,然后就是无所谓;大人碰到非常事会紧张,慢慢地也就麻木了。

    “为了钱。你很简单就可以想明白。在这里的很多人都是为了钱。”他的话让我有些体会深切地低下头。

    “为了钱,很多人没有了尊严。有钱人,只要有钱,就可以在这里让你逗他开心。既然自尊也都出卖了,那再多出卖点又如何呢?”小威出神地不知道是在对我说,还是对谁?他的沧桑的话语让我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小家伙。

    “我们和你不一样。我们出生于农村,没有接受多少教育,看不到任何的希望。现在就想依靠年轻狠狠地赚点钱,然后回家可以过太平日子。虽然现在活得很累,受气,被人看不起,但是回家做个农民不就是要一辈子受累,受气,被人看不起吗?如果我是鹏哥,我也会那么做!为了更好的活着!”我望着小威的脸庞,太多的表情瞬息万变,伤感――迷茫――坚定。我并不喜欢看到他这个样子,不像我认识中那个可爱的伙伴了。我握起他有些冰凉的手,希望他不要再想下去了。他转头看我,笑了起来,那个看似天真灿烂的笑容背后隐藏了好多好多。

    “好了拉!你是大学生,没有必要和我们这些人这么混样。以后小心点,我在这里也工作2年多了,形形色色的人见得比你多,听得也比你多。你以后多来问问我!”小威神奇地抱胸,像个小大孩,惹我又忍不住去揉他的头。他气愤地伸手也弄乱我的头发,我们两个傻子一样把对方的头搞成个大鸡窝,然后哈哈大笑。

    “小威。你知道陈姐怎么那么厉害会有这么大的场子的啊?她还很年轻。”我埋心里的问题想弄个明,因为她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睛总在我眼前晃过。

    “嗯……”小威有些沉吟,他跑去了镜子前整理头发。我知道他肯定多少知道一些,他只是在考虑是否该说。

    “我听说过一些。她出生并不好。以前是也是在酒吧做女侍应生的。”我虽然有一定心里准备,但是听到她从服务生做起,还是让我吃惊不小。我期待地看着小威,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她嫁给了个香港人,是个老头。很多人说她就是为了财产嫁给他的。结婚2年后,她就成了新寡。确实得到了一笔很丰厚的遗产。但是你知道,像她这种没有任何背景的女人,突然手上有那么多钱,谁不窥视呢?而且在这种大家族能拿出钱来,不被剥成皮才怪呢!传言很多。有人说她做了黑道老大的情妇有黑道背景的,就是为了去谋财的。但最多的都是说她和自己的继子关系很暧昧,所以男方家才在继子的控制下没有发飙。……”

    后面小威说什么我都没有听到,只是回想起自己在办公室陈姐别有深意的话。她告诉我过要牺牲才能换取,她也默认了自己也是这种人。对这样一个把自己的贪婪和无耻完全赤裸裸摆在我面前的女人,我却没有办法去讨厌她,反而感觉她在这些罪恶的面具后的心应该是多么的苍白和孤独。虽然我经历不多,但是在母亲和胡运生的事情上,让我彻底明白这个世界上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才是最让人可恨和防不胜防的了。

    在夜色,我开始上了我社会人生的第一课。我忽然觉得很累――明白得世间险恶越多,反而越觉得累。我很奇怪那些人,在这样的尔虞我诈的世间中能生存。在短短数十载中,把自己的血肉都练就成盾牌和武器,保护自己并不停地去伤害别人。然后把这些战斗和防卫的技巧教给下一代,并不断发扬光大。世世代代纠缠在这种被伤害的痛苦和伤害别人的快感中,这难道是一种轮回。

    我觉得脑袋通,不愿意载往下去想。

    我催促小威回吧台上班了,因为被发现了,是会被扣钱的。不能因为我又害了他。我自己收拾了东西,心事重重地回家了。

    第十八幕闯入

    死灰色的生活

    我紧紧闭着门

    没有人知道门里还有人活着

    直到有天

    天真的女孩的闯入

    进家门,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母亲房间里看了看她。她睡得很踏实。不知道是不是在做美梦,嘴角有着微微的笑意。

    现在的母亲是快乐的,也许比成|人后曾经任何时候都快乐。只有活得超脱了这个复杂的社会,才会有快乐。

    我欣慰地回房睡觉了。

    我又梦见了林漪澜,梦见我们曾经坐在夕阳下的空荡荡的教室里,我们一起做作业。她总是不太专心,总是要打断我的思路。夕阳下映衬的笑脸美丽得不敢逼视。

    但是爸爸和妈妈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他们质问我在干吗?他们伤心地相拥哭泣……

    “不。爸爸,妈妈……”我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噩梦难道要缠绕我一辈子吗?

    天已经亮了,我听到屋外有声音,是妈妈起来了吧。我穿衣起身。看见母亲真的起来了,趴在外面的窗台上,望着外面已经开始熙熙攘攘的街道。

    我笑着摇摇头。母亲真的回到了童年似的,她也许一个人在家寂寞了。

    我打算今天请天病假,带她去公园逛逛吧。我脸上的那么明显的巴掌印是真的不适合让我带到学校去。

    我在出去买早饭的时候,给纪敏打了个电话。在她的拷机上留言要她给我开张今天的病假单。

    “妈,你乖点把早餐吃掉。我带你去公园玩好吗?”我喊回又要去窗台的母亲,让她快把桌子上的早点和牛奶吃完。这些早点是我们过去三口之家的时候不能想的,但是自从家里就只剩下我和母亲后,我一直决心要让母亲过好些,我没有考虑过其它的什么,赚来的钱也都全部用在照顾她的衣食起居。母亲吃的苦太多了,我有责无旁贷的责任。

    “真的?”苍老的母亲脸庞显出不该这个年纪的孩子般兴奋的光彩。看我笑着点头,她立刻坐了下来开心地吃了起来。

    “慢点。别咽着。”我拿毛巾给母亲擦着嘴角的残屑。此刻的我多么怀念父亲,如果他也在……我不敢想自己能给他们多好的生活,但是我希望也能买一堆好吃的,然后让父母一起陪着我开心的吃。我想起一句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我一定会好好孝顺我的母亲。

    “哔哔……”我看了眼拷机。

    “我在你家门口,你在哪里?”是纪敏的留言。

    唉,我知道请她开病假条肯定会惹点麻烦的,真的头痛。

    “妈!妈!”我呼唤在草地那边和孩子一起玩的母亲。她笑得灿烂,根本不理会我。我无奈地跑过去,抓住母亲道,“我们回家吧。”

    “不要,我还要玩老鹰捉小鸡!”母亲想甩开我的手。

    “妈,小敏在家等你呢。她来陪你玩拉!”我哄她。

    “真的?那好,回家找小敏玩。”母亲听到小敏就愿意跟我走了,她确实在我的母亲心中留下了很深的烙印。临走时,她还蹲下来,和一群小孩打招呼,说好下次再来玩。

    “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这个是纪敏见到我的的一句话。为了不引起母亲的恐慌,我给她拼命使眼色,道:“进屋再说。”

    母亲蹦上来,亲热地挽着小敏,进屋。小敏没有再说,但转身时还是深深看了我眼。我知道等会还是要面对审问的。

    “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纪敏一边陪母亲玩跳棋,一边问我,但是语气上和刚才比平静了很多,像谈论天气似的。我知道她是明白我不要吓到母亲的意思。

    我看了眼仍然专心棋子的母亲,稍微安心道:“和客人有点不愉快。”我知道这个五指印根本不可能说谎是碰的和跌的,只能比较轻描淡写的说。

    “还有其它地方伤吗?”纪敏不放心地上下打量我,好像要来个现场x光片一样。我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没有。是意外的。”

    “意外?打那么狠?”她显然根本不相信我的话,“我说过,那种地方不适合你一个大学生呆的。你还是不要做了。”

    “我和妈要活下去。”我盯着她的眼睛坚定地说。

    “我先借给你钱,你读完了还给我。”她又向我旧事重提。

    “我不需要。你不要难为我。”我有些激动了。因为觉得她这个提议太让我没有面子了。但是我的语气似乎影响到了我母亲,她有些害怕地把跳棋掉在了地上。

    “妈,你掉了,会输的哦!”我尽力挽回,笑着蹲到地上帮她找棋子。她看到我温暖的笑容,有些安心了下来。

    “我不想你有事情,你应该知道。”纪敏有些想哭。

    我不能再惊扰我的母亲了,我一屁股做到纪敏旁,用力搂住她的肩膀,再她低泣出声前在她耳边说:“求求你。我们待会出去谈好吗?”

    这个是我第一次对纪敏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是出于一种无奈的。但是我的动作和话却没有想到会使得我和纪敏的关系一直纠缠下去。

    缘分真的是种很奇怪的事情。

    最终的谈判,纪敏还是拗不过我的坚持。我答应她以后会小心工作,并且在大学毕业后马上就离开酒吧,找份正当的工作。但是谁说过女人是最精明的生意人,她总在适当的适合会提出自己的交换条件获得利益。她把我家的钥匙要去了。她说因为我自己都照顾不好,如何能照顾好我母亲,她要随时来检查情况。她就这样,因为我被打了一个巴掌,闯进了我的生活。

    第十九幕堕落的开始

    原本以为很难

    真的开始了

    我也可以如此堕落

    和很多求生活的人一样

    “陈姐。”两天后,在脸上的伤褪了,我回到了酒吧,在办公室里等陈姐来。

    “回来了。”她脱了外套挂好,面无表情冷淡地道,“来上班还是来结账的?”

    “来道歉的。”我的答非所问让她抬头疑惑地看了我眼。

    “我去给莉莉姐道歉。”我很认真地说。

    “别又引火烧身。”

    “我知道怎么做的。谢谢陈姐。”我临走时向她深深地鞠躬,我是出自真心的感谢她对我好。她没有理我,自顾坐回办公桌翻开文件。

    我出门去更衣室换衣服,等待考验。

    从小威那打听到了莉莉姐已经来了。步履沉重地走到她的包厢前,我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忍住。

    我掀开纱幔,走了进去。

    显然大家都意外于我的出现。我看到鹏哥竟然坐在莉莉姐的身边。我努力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陈莉华的身上,我盯着她。然后深深地鞠躬,大声地道:“对不起,莉莉姐,我错了。”

    陈莉华有些皮笑肉不笑地扬了扬嘴角,道:“你在跟我说吗?”

    “是的。对不起,莉莉姐。”我已经做好了她刁难我的打算。

    “莉莉姐,别理他!”

    “对,这小子不识好歹。”……

    周围人杂七杂八地起哄。我什么也没有听,还是专注于莉莉姐脸上的表情。

    “那你把桌上的酒喝了。”她终于开了口,周围也安静了下来。

    我咬咬牙,往前走。每一步,我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我眼角扫到鹏哥抿得越来越紧的嘴角。我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要先为自己活下去。

    我刚要蹲下身,拿起茶几上的酒杯。莉莉姐以极快的动作,抓起酒杯把酒往我的脸上泼去。“你也佩喝我喝过的酒?”

    周围一下子爆发出一阵轻蔑的怪笑。我抬眼看到莉莉姐讥笑的脸。

    我伸出舌头,添了下嘴角,好像很享受地道:“莉莉姐赏给的酒就是特别好喝。”

    陈莉华的脸色变了变,然后我看到她的嘴角慢慢地扬起。她又伸出手,拿起茶几上的纸巾,给我擦了擦脸上的酒渍。我有些颤抖,但是没有动,仍由她摆弄。

    “学乖了?”她倾身凑近我,在我耳边吹着暧昧的热气,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呢喃。

    “嗯!”我用力地点头。

    陈莉华坐起了身,她的脸颊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地擦过我的脸。我的脸顿时烧红了一片。

    “经常来我的包厢坐坐哦,小奇。”她大声地说,好像在像众人在宣布什么。

    “哦。那我出去忙了。”我在她的默许下退了出去。我这时才注意鹏哥的脸色有些难看。

    到了包厢外,我深深了吸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肺都要因为刚才不敢呼吸而有些痛。只是我也分不清,我的心是不是也在痛,因为痛得地方多了,也就麻木了。

    很快,我在包厢挨莉莉姐打,然后又上门道歉的事情传遍了整个酒吧。大家在为我的胆大不甚唏嘘的时候,很多又说我这下有机会攀高枝了。

    保罗把我找了去,告诉我,以后就自己做吧,不用跟着小鹏实习了。

    我觉得有些好笑,这个酒吧如何成了一个后宫,我们这些酒店服务生反而成了等待宠幸的人。有哪个被客人看上了,就好像要发达了一样。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沦落到这种地步。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做的对,没人会告诉我。

    人总归会有第一次的,而因为有了这个第一次,也就无耻于后面的n次了。我没有想到,这种无耻我也是能做到的。开始的时候需要深吸口气,像个游泳的初学着一样,慢慢也就习惯成了自然。

    我开始习惯了酒吧里面的相处方式。客人来的时候,多点献媚的场面话,无论女人还是男人都是爱听的;男客人喜欢摆阔,点单的时候多说几句给他带来的女人听;女客人则多是些调笑,厚着脸皮给吃些豆腐也就算了。

    “莉莉姐,这个是最后一杯酒咯!我再喝下去,等会陈姐就要把我炒了!”陈莉华今天把我找来,就一直逼着我喝酒。我已经无奈下喝了4-5杯烈性的威士忌了,头开始有些晕眩。虽然现在的酒量已经有些渐涨,但是我知道这样下去会出丑。

    “你喝!去告诉陈凯琦,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今天的工作就是陪我喝开心!你这个月的工资我都包了。”莉莉姐大着舌头咕噜噜地道。她歪歪斜斜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晃悠悠地向我跑来,她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随身带着一群狐朋狗友,看来她说心情不好是肯定的了。

    “喝啊!”她靠到我的怀里,全身的力量都放在了我的胸口。我不能动,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醉女人。我不喜欢女人喝醉,会很丑,而且女人会喝醉的时候往往是因为忧伤。

    她抬头望着我,妩媚地笑,慢慢抬起手,轻轻地抚摸我的脸。“我喜欢看你喝酒的样子,很好看。”我的眼皮跳了一下,虽然我根本就一点都不喜欢她,纯粹因为她是个客人需要应付,才应酬她。但是当一个成熟貌美的女人在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身上扭动的时候,我想即使是神仙都受不了。我开始怀疑柳下惠是不是性无能才能做到坐怀不乱。

    我一口喝干了手中的酒,原本想让烈性的酒刺激味蕾让自己不太迷醉。但是这似乎根本就是傻子的行为,酒精在我的小腹慢慢地燃烧了起来。

    “别上班了好吗?送我回家!”莉莉姐在我的怀里低声下气地恳求,完全没有平时的盛气凌人。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思想恶心,就像臭水沟里面腐蚀的垃圾一样让人反胃。我用着混沌的脑中的最后一丝清明,把她抱离自己的身体。

    “莉莉姐,你喝太多了。醉了!”我有些拿他没有办法。

    “我没醉。我要你抱着我,我好冷。”她像只宠物一样又往我的怀里钻。

    “让我来吧。”我的回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鹏哥已经站在我的身后。他又抿着嘴角,面无表情地和我说。

    虽然还是一张臭脸,自从我进莉莉姐包厢和她示好道歉后,鹏哥似乎也再没给过我好脸色。我知道他和莉莉姐的关系,但是想解释只有欲描欲黑。但是现在他的出现真的无疑是我的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

    他上前,从我的怀里面接过了莉莉姐。让她靠在他的怀里。她真的醉了,没有挣扎,只是“嗯”地低吟声,就顺利给鹏哥接手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其实背后的衬衣都有些微凉。终于如释重负地转身要走了,但是一声“小奇”让我不由自主地转回身。我真的想不明白我干嘛要听力那么好,反应那么快地回身。我看到的是鹏哥铁青的不能再难看的脸色,而那个叫声肯定是她怀里那个还在呢喃的女人发出的。

    我立马掉头就走,像怕后面鬼抓一样匆匆跑到了吧台。我有气无力地靠到吧台上,终于觉得口干舌燥。

    第二十幕蛊惑

    一种相近的气息

    一样坎坷的经历

    因为这些特质而相互吸引

    因为虚弱我们需要彼此的体温

    “小威,给我杯冰水。”我有些喘气,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被那个女人勾引,还是因为害怕鹏哥。

    “你干嘛?”小威递给我一杯水。我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干,伸手把杯子给他,道:“再来一杯。”

    小威拿水杯给我继续加水,一边追问:“到底怎么了?”

    我喝完了第二杯水,然后有些神秘兮兮地张望了下旁边有没有人,对小威勾勾手指。他凑了过来,我在他的耳边把我刚才被莉莉姐勾引,又被鹏哥撞见,然后把莉莉姐扔给他的事情说了一下。

    小威一边听,一边吐舌头。

    “就这样啊!我都见鬼了,我干嘛和别人为这个女人争风吃醋啊?我根本一点意思都没有。纯粹是因为不敢得罪才做的。”

    “谁让你长得好看呢?”小威有些讥讽。

    “好看你个头!我又不是女人!我只不过长得比较正常点而已,我总不能怕惹事情去毁容吧?”我又打了下小威的脑袋。

    “你干嘛啊?又碰我的头!不跟你说了。”小威有些生气地整理自己的头发,作势要走。

    “唉,别啊!我以后不碰还不行吗?”我现在就想和他说说话。和小威认识了快2年了,他早就成为了我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好兄弟了。他让我不再像以前那么孤僻,虽然生活并没有改善什么,但是有这个一个兄弟在,我变得开朗了很多。

    “你知道什么叫做红颜祸水吗?你算‘绿颜祸水’吧!”小威依旧调侃我。

    我把刚要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忍住不能去碰小威的头。小威早有准备地往后退了退,看我没有下面的动作才放松了下来。

    “让我仔细看看你的脸。”小威又凑了过来,好像很认真地开始端详我的脸,然后装模作样地摇头沉思。

    “你小子干嘛?在计算我脸上的汗毛孔吗?”我有点好笑。

    他抬头满脸沉重地说:“我看你眼角桃花太多,命犯桃花,小心女人哦,不要死在女人的手里。”

    “去。神经。你会算命啊!”

    “呵呵,会一点,以前和乡下的爷爷学过点。”

    “你去摆摊算命算了。”我根本就没有信他的话。在中国的社会里,算命这种事情都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从小到大就看到周围人在算自己命,但是如果真能算那么准,人就没有办法活了。

    “小奇,老板叫你去一下。”从办公室那个方向走来的胖子打断了我和小威继续闲聊。

    “哦。”我答了一身去办公室了。

    在办公室外,我整理了下衣服。因为我知道陈姐最反感别人的不整洁,刚才和小威笑闹,不要留下痕迹才好。

    我敲了敲门。

    “进来。”

    我推门进去。陈姐没有坐在办公桌,我环视了下周围,她不在?

    “啊!”忽然的惊叫让我立刻回头看到陈姐站在书柜钱的梯子上摇摇欲坠。我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一把接住了摔下来的她,但是冲力太大了,尽管我的手臂力量不小,我们两还是往后跌出了1米多。

    我的胸口因为她的肩膀撞得发闷,忍住痛,知道陈姐有没有受伤。

    “陈姐,你还好吗?”虽然我的身体要比地板柔软,但是明显她也撞得晕眩了。

    “哦!”陈姐微微呻吟,用手撑在我的胸口,抬起头。

    我因为受伤的地方又被她撑住闷哼了一声。陈姐紧张地放手,却又跌到我身上,又是痛。

    她抬头为自己的愚蠢满脸通红地望向我。我倒吸了口冷气。有些凌乱的长发散在面前,被晕红的双颊像个打了蜡的苹果一样诱人,因为刚才的慌乱,她平时的冷意被卸下,今天她的脸上只扑了淡妆,没有过多化妆品的摧残让她反而显得更年轻而纯真。

    我感觉身体痛的地方已经不只是胸口了。刚才因为冰水压下去的酒精和情欲又翻腾了上来。她的身体贴合着我,原本凹凸有致的身材似乎本来就是用来契合男人的,双腿的缠绕让一把火从脚烧上了我的头。

    就那么瞬间,我忍不住低头堵上她的嘴巴。开始激烈地吮吸她柔软的唇。香甜的唇娇嫩得让我不敢太用力,只是里面的蜜汁似乎对我有了太多的诱惑,我用舌尖挑开了她的唇。我勾到她的舌尖,比我想象得还要软滑。我原本就抱着她的手,很自然地把她搂更紧,翻滚着把她压在了身下。

    我们开始着舌尖的嬉戏,我把她的小信卷起来包裹到我的舌里贪婪吮着,舌尖的敏感让我和她兴奋地颤抖起来。我一直屏息着,不敢呼吸。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了她的腰间。

    在我以为自己会因为窒息而亡的时候,她突然一把推开了我。我的身体没有准备地软弱而无力的被推到了旁边。她滚开,爬起,走开,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

    我呆呆地仰首看着她,因为她的动作没有反映过来。舌尖的余温还提醒着我,我曾经做过什么。

    “出去。马上出去。”低沉冷酷的命令让我有些无地自容。我恨恨地咬牙,感觉这个女人如此无情地嬉耍我。

    我爬了起来,临走的时候用力地关上了门,没有去看她一眼。

    憋着口气,我一路走近更衣室。

    “乓”我一脚狠狠地踢在更衣橱的门上,铁质的门上立刻有了点微微凹陷。我还不过瘾地死命垂了几下门,心里的压抑才给我发泄了出来。我转身气喘地靠着更衣橱的门滑落下了身体。我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做的事情。我就像头发了情的野猪一样攻击着陈姐。

    我到底是不是爱上了她?不然为什么会这么做?虽然在莉莉姐的勾引下,我也会动了情欲,但是我还是有自制力在最后把她推向鹏哥的怀抱的。那种欲望是雄性的动物本能。而我相信对陈姐不是,如果不是她推开我,我可能会……

    “啊……”我吼叫着拼命揉着头发,还不过瘾地拉扯。我不应该去对陈姐动感情的,那将是迈入一片死亡的沼泽。林漪澜如此一个平凡的女孩,因为她,我已经搞得家破人亡了。那我又如何去惹上背景复杂的陈姐。我只知道她确实对我好,而且她背后因为不堪回首的经历也深深吸引和打动着我,让我觉得我和她是一样遭受上天戏弄的可怜之人。

    “不可以!不可以!”我大声喊了出来。

    “什么不可以?”不知道什么时候保罗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你在这里发什么神经?不上班了吗?”他居高临下地扳着脸看我。

    “哦。我不太舒服。”我爬起身,转身打开被我揍了顿的更衣橱,恢复冷静地道,“我请半天假。”边说边开始解我自己的衬衣扣子。

    “别去惹老板。”保罗的一句没有语调的话像铁锤一样从我的后脑勺打来,轰得我发闷,我转身疑惑地望着他。

    “她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又一句同样冰冷的没有感情的话,保罗说完就走了,没有给呆立当场的我发问的机会。

    保罗知道了我和老板的暧昧了?尽管我也知道他的话是对的,但是让一个旁观者,这么绝绝地当面告诫我,我还是觉得受到了伤害。我苦笑,笑自己的虚弱,竟然连接收别人说的事实真相的承受力也没有。

    我继续脱我的衣服,我知道,现在我的心情是没有办法上班的了。

    我想快点逃离那个人间的炼狱。我要回家。

    第二十一幕亲情

    在这个世界上

    有什么还不能遗忘

    有什么还无法放弃

    母亲千万不要再抛弃我

    让孤独陪我一世

    我似乎又回到了孩提时代,做了错事,感觉自己无法解决的时候就往家跑。可是当我打开那扇门的时候,我知道早已家非家,人非人了。

    我踏入黑暗的屋内,没有开灯。让周围的黑暗和凌晨的清冷包裹着我,孤独的滋味,有时是能将人逼疯的。我想那些虽然罪不至死的犯人,在听说自己要坐几十年牢后选择自杀,也许就是因为害怕孤独的。

    我轻轻推开母亲的房门。

    她安静地躺着。

    妈,你知道儿子多么孤独吗?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做吗?我好怕。我怕自己又会走错路。

    妈,你能抱抱儿子吗?

    妈……

    我趴在母亲的床边,禁不住开始流泪。这个是我在医院醒来那么久后第一次流泪。那个时候感觉泪应该已经流干了,不会再有什么好痛苦的了。原来自己是那么肤浅和幼稚,这个世界上的苦难我只是见识了冰山一角,人因有情而有了无数的苦痛。

    月光下,我见到母亲微微皱起是双眉。是听到了我的话吗?我后悔自己的诉苦,不应该再把烦恼带给背负太多了的母亲了,她已经承受太多的残酷,能逃避在自己的世界里是她最大的幸福。我伸手想轻轻地抚平母亲的皱眉。

    啊,好烫!我发现母亲的额头惊人的烫手。

    “妈!你怎么了?”我发现不对地想摇醒她,但是她只是迷迷糊糊的发出嗯嗯啊啊的回应。

    “妈,起来,快!我带你去看医生!”我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发现穿着单衣的母亲身上已经因为发汗湿透了。母亲没有醒来,她的昏迷不醒,让我感到恐惧的袭来。

    “妈!不要,你别吓我!”我忽然哭声喊着。我太害怕了。我怕母亲有个万一,那么这个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孤独地活着了。

    不行,要快送医院。

    我把母亲放回床上,冲到隔壁我的房间拿来我的干的被子把母亲裹上,抱起她就往外冲。

    苍茫的夜色下,初春的天冷得刺骨。我根本没有办法在我们这种狭窄老式小区找到出租车。即使跑到马路上也根本就没有行人,何况出租车。

    我一定要快把妈妈送医院,她的脸靠在我的下颚,她的体温告诉我没有太多时刻去找车了。

    “妈!你忍一下!我送你去医院,妈,你千万不要睡着哦!”我抱着她,泪水已经让我的眼睛迷蒙,我只是本能知道哪条是最近的医院的路。我的呼吸很痛,心里面更加的痛,因为抱着母亲,我看不到脚下的石阶,我被狠狠地绊了一跤。我没有松手,膝盖着了地,刺骨的痛让我没有任何的感觉,我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医院。

    我坚强地站起来,继续跑。我怕自己的一时耽搁就会让我永远失去我的挚爱。

    医院的灯光终于出现在我的眼前。

    “妈!我们到了。求求你,你不要抛下你的儿子。我会死的。”我哭着对母亲说。

    “嗯”母亲传来的微弱呢喃,让我有丝信心。

    我跑进了医院。门口的护士被我的疯子形象吓着了,赶忙跑了过来。

    “救救我妈!求求你!”我激动地几乎要下跪求她。

    “你先别急。你快把你妈妈把抱到诊室来,医生在那。”护士显然要比我冷静很多。

    “好!”我吸了吸鼻涕,抱着母亲跟她去了。

    医生让我在诊室外等,我没有办法进去。只能焦虑地在外面渡步,我不是个杞人忧天的人,但是这个时候,我的脑海中反复翻腾的是母亲有个万一,我该怎么办。我似乎真的失去了生活的意义――她已经是我的全部。

    “医生。我妈怎么样。”一听到门有点响动,我就冲到门口。

    “是急性肺炎。年纪有些大了,有些麻烦的。你快去交保证金和住院费。其它的你放心交给我吧!”医生推了推眼睛,看了我眼。

    “好,好。”我知道应该听医生的话。我跑到交费窗口,才想起来,刚才出门,根本就没有带钱。难道回去拿,太慢了。对了,找纪敏。她今天小夜班。

    我找了服务台的护士要求打个电话。不到3分种,身穿护士?br />